以前贴过(加油添醋版)与(画蛇添足版),纯粹好玩,满足看小说时那种意犹未尽的感觉而已,并不是想要更改小说的内容,终究小说的原著作者是专业作家。
但即是如此,在加添的过程当中也颇费心思,象找来的资料,如何加入原本的文章之中,接续的地方,如何修饰才不会显的太突然或奇怪,最重要是绝对不能破坏原文的完整性,甚至变成了与原文无关的故事,所以短短的一小段也花了不少时间。
不过如此,我也没有文章接续与前后的问题,因为文章本来就存在了┅┅(节选自黄易《寻秦记》第一卷第九章、难填之恨)项少龙一拳打在上,木屑碎裂,怒火溶岩般升腾起来。
这是个强权就是公理的时代,只有骑在别人头上,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保护自己所爱的女子。
换另一个角度去看,他亦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妓女,出卖的是智能和剑术。
其他人或者还有忠君爱国的思想,甘于出卖性命,可是他项少龙却绝不会盲目服从任何人。因为他大半年前根本和这时代一点关系都没有。
元宗说得对,只有把所有国家全统一了,才有机会改变这一切,让理想的法度出现。而眼前首要之务,就是在乌家创建自己的地位,舍此再无他途。
四人至此意兴索然,匆匆离去。
项少龙踏进居所花园,便感气氛异样,大门处守着两名面生的武士,屋内隐传舒儿的哭喊声。
“不┅不要啊┅┅”
项少龙正郁着一肚子气,他亦非善男信女,只是囿于形势,忍了那恶霸少原君一口气,现在想到竟有人欺上头来,疯虎般扑往门内。
两名武士一声狞笑,伸手便要拦他。
项少龙狂喝一声,硬撞入两人间,肘击膝撞,两人立即惨叫倒地。
入目的情景使他更是睚目欲裂。
只见舒儿被一名锦衣贵介公子搂在地席上,上衣给脱至腰间,一对玉乳裸露在外,随着不规律的呼吸上下抖动,与她纯洁的感觉正好相反的是,那正被人恣意狎玩的乳房极为丰满,娇艳的粉红色乳晕中央,轮廓清楚而略胀大的乳头正在抽动,敏感的乳头,不知为何开始突起。
低下羞愤无奈的娇靥,害羞娇喘的舒儿双腿间,蠕动着那锦衣青年的阴茎;阴茎前端的龟头,已分开了舒儿的阴唇,塞入了阴户里。
“噗滋┅┅”粗大的阴茎,发出淫靡的声音前后抽送,粉红色的花瓣缠绕着阴茎而外翻。
锦衣青年双手捧着舒儿的嫩臀,阴茎正不断朝嫩穴深处侵入。
“啊,不要┅┅住手!唉呀!”
“滋┅滋┅滋┅┅”
对这种羞人感觉徨恐不安的舒儿,嫩穴被黝黑的阴茎贯穿,阴道内被紧紧涨满。
异物感与搔痒感交错的感觉,贯通舒儿的阴户,混杂着哀嚎娇喘的嘴唇中,也被那锦衣青年唇舌塞住,但她却不敢反抗,只是悲泣。
连晋和另外十多名武士则围坐一旁,笑吟吟看着这令人发指的暴行。
锦衣青年的阴茎,抽送的动作开始灵活起来,塞入舒儿阴户里的龟头膨胀得更大,并剧烈地蠕动着。
“唔!啊啊!┅┅”舒儿发不自主地出了呻吟。
纤合度的娇躯,犹如雷殛般地急剧的痉挛,呆滞的大眼中满溢泪水,从粗大的阴茎每回进出都带出阴户的裂缝中,源源不绝地涌出灼热的淫水。
被锦衣青年大手握住而变形的玉乳,前端那淡粉红色乳头,与她意志相违似地异常坚硬、突起。
“啊┅啊啊┅┅”
锦衣青年的阴茎以完全放肆的动作,干着持续发出无意义娇喘的舒儿阴户。
这时那锦衣青年刚把阴茎由舒儿湿漉漉的阴户里抽拔出来,想脱掉舒儿的罗裙。
那些武士见项少龙冲进来,纷纷跳起,拔出长剑,而连晋则好整以暇,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笑意,冷冷看着他。
项少龙因木剑太重,并没有带在身旁,可是受过最科学和严格训练的他怎会怕了这些人,趁对方阵脚未稳,冲入那群武士内,抢到其中一人长剑难及的死角处,重重当胸轰了对方一拳,劈手夺过对方长剑。
接着剑随意转,施出传自大宗师墨翟的墨子剑法,猛劈在从右侧攻来那武士的剑上。
“当!”的一声,那人虎口爆裂,长剑尚未堕地,已给他一脚蹴在下阴处,惨叫一声,跪倒地上。
连晋眼中顿闪过惊异之色,长身而起,护在那公子之前,舒儿见项少龙来救她,不知那里来的蛮力,把那公子推得滚了下来,哭着往项少龙奔来。连晋伸脚一挑,她立即扑倒地上,被连晋踏在她赤裸的背上,再也动弹不得。
项少龙见状气得差点喷火,横扫一剑,挡开了攻上来的五把剑,接着剑生变化,立时再有两人溅血跌退。
这时他离连晋和那公子处尚有十多步的距离,中间隔了如狼似虎的十二名武士,眼看舒儿又要再落入那公子的魔爪里,项少龙挽起一团剑花,就地滚入扑来的几个武士脚下。
那些武士何曾遇过这种打法,纷纷腰脚中剑,踉跄仆跌。
到项少龙跳起来时,和连晋已是脸脸相对,目光交击。
连晋一脚挑开了舒儿,手一动,长剑离鞘而出,蓦地剑芒大盛,往项少龙罩来。
项少龙想不到对方剑法如此精妙,施出墨子剑法的精华,化巧为拙,一剑劈出。“锵!”的一声清响,连晋剑影散去,一缩一吐,化出另一球剑花,流星般追来。
项少龙想挡时,后两侧又有武士杀至,无奈往后退去,先挡格迫近身后的敌兵。
连晋一声冷笑,亦不追赶。
“住手!”
一声暴喝响自门处,陶方和十多个武士冲了进来,抢到项少龙旁,迫得连晋那方的人都退到另一边去,形成两方势力对峙之局。
半裸的舒儿爬了起来,哭着投入项少龙怀里。
陶方看到连晋身后的公子,脸色剧变道∶“老仆不知孙少爷在此,请孙少爷恕罪。”
项少龙搂着舒儿,恍然大悟,难怪连晋大胆得敢上门逞凶,原来有乌氏的孙子作他后盾。
那孙少爷来到连晋旁,目露凶光,不理陶方,指着项少龙道∶“你算甚么东西,本少爷玩玩你的女人有甚么大不了。”
连晋冷笑插口道∶“是他的荣幸才对!”
陶方陪笑道∶“只是一场误会,少龙不知来的是孙少爷吧了!”
那孙少爷狠狠盯了项少龙一眼。
项少龙两眼厉芒一闪,毫不对让地盯视着他,连孙少爷这么横行霸道的人亦不由一阵心寒。
连晋大喝道∶“好胆!竟敢对廷威少爷无礼,给我跪下。”
陶方亦在旁劝道∶“快向孙少爷请罪吧!”
项少龙仰天一阵长笑道∶“能要我项少龙听命的只有主人一个,若孙少爷看不顺眼,便教人来杀了我吧!”低头对舒儿道∶“你先回房去!”
舒儿仰起梨花带雨的俏脸,深深看了他一眼后,奔入内宅去。
一时气氛僵硬至极点。
连晋忽凑过去在乌廷威耳旁说了几句话。
项少龙心里明白连晋得到消息,要在赵孝成王前与他较量剑法,所以不愿在此时和自己提早动手。
果然乌廷威点了点头,瞪着他怒道∶“我就看你这狗奴才还有多少好日子可活。”愤然率众离去。
连晋故意擦肩而过,微笑道∶“你的剑相当不错,可是欠缺火候,能挡我十剑已相当难得了。”才扬长而去。
项少龙平静下来,正暗惊要被陶方怨死,岂知陶方挥退手下后,亲切地与他对坐几旁,叹了一口气道∶“现在我的命运已和你挂了钩,你若输了给连晋,我也没有颜脸留在乌家了。”
项少龙大感歉咎,说了声罪过。
陶方看了他好一会后,忽笑了起来,道∶“你真的是个情深义重的人,但这事却与你无关,十二仆头里,我和武黑是主人最信任的两个人,一向势如水火。
今次武黑便四出造谣,说我因丢失了百多头马才捏造了你一人力抗八百马贼的故事出来,现在被主人迫得没法,才拿你去给连晋的剑祭旗,少龙定要为我争回这一口气。”接着笑道∶“刚才你一个人在连晋面前放倒了孙少爷近十个卫士,不但不是坏事,由于此事必会传回主人耳里,当会使他对你另眼相看,只要你再赢连晋,那时就是你和我的天下了。”
这时李善匆匆走来,惶然道∶“素女在见少原君前,借口换衣梳装,上吊死了。少原君震怒非常,声言要寻项大哥晦气。”
项少龙仿若晴天霹雳,气得手足冰冷,目定口呆,泪水却不受控制地由眼角泻下。
在他一生里,首次熊熊烧起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