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接着把纪嫣然拥到怀里,柔声道∶“今晚不如就让项少龙我来报答纪才女的救命大恩吧!”说着大手已经移到纪嫣然丰满的胸脯处轻轻地抚弄,嘴巴亦吻着那嫩滑的玉颈。
受到爱郎这般挑逗,纪嫣然亦只有热烈地反应着,玉臂像八爪鱼般缠着项少龙,美丽的胴体亦不断在项少龙怀内磨擦着。而当项少龙将嘴巴移到美人的趐胸不住地亲吻时,纪嫣然檀口不由自住地发出那令人神魂颠倒,销魂蚀骨的娇吟。
项少龙轻轻地将娇妻放在地上,双手不断地在纪嫣然身上各处抚弄着,纪嫣然这美女此时已给项少龙煽起了情欲,不断地发出 吟,白玉般的胴体亦热烈地迎合着爱郎。项少龙这时将嘴巴继续向下移动,当大嘴移到娇妻的禁地轻轻亲吻时,纪嫣然如遭电击,全身大震,脸红赤耳的大羞道∶“少龙你怎可以┅┅那处可脏哦!”
项少龙这时却仰起头故意装作奇怪道∶“嫣然刚刚不是在洗澡吗?我确定我自己看到嫣然将全身已经洗得一麈不泄呢!”说罢不等纪嫣然,继续向那圣地进攻着。
纪嫣然那曾受过这种的服务,大羞下双手掩着俏面,享受着那令她羞得无地自容却又令她疯狂的快感。
当项少龙再次将嘴巴移到纪嫣然的俏面时,这大美人已经给他挑逗得娇软无力,娇喘连连。项少龙轻轻吻了她耳珠,在她耳边柔声道∶“嫣然可曾记得当年曾答应本人要一女伺奉二夫呢?”接着俏皮道∶“项少龙今晚可忙了,不如由董马痴来慰寂我的纪才女吧!”
纪嫣然听后羞得将悄面钻到项少龙颈后,求饶道∶“夫君大人啊,放过人家好嘛,人家给你弄得无力招架了。”
项少龙这时却道∶“可不得呢!董马痴我今晚定要一亲芳泽的了,不过呢,董某向来习惯和女人交欢时都要有骑马的感觉,才女今晚不妨到我这头老马上试试吧。嘿!”说罢不等纪嫣然反应,轻轻将她抱到身上,让那修长的玉腿放在自己腰间两侧,用了那男下女上的交合姿态,倒真是像纪嫣然骑着马一般。
纪嫣然在那种她从来没试过的交合姿态下,大羞和不知所措地挥动着双手,项少龙见状,怜惜地握紧着娇妻玉手,有节奏地冲激着这美女,纪嫣然这时亦本能地娇吟着,伏下身子不断吻着在她身下的项少龙。
当两人从高潮慢慢地平伏下来后,纪嫣然伏在项少龙胸膛,娇喘地道∶“少龙你可欺负人家透了,刚才人家什么矜持都没有了,羞也羞死人了,都是你害的啊!”说着不依地用粉拳在项少龙胸膛轻轻的打了两下。
项少龙抱紧娇妻,深深地吻了她一下后,抱起她说道∶“我想嫣然要重新再洗一次澡了,来,让为夫我代贤妻擦背吧!”纪嫣然早已爱郎弄得全身无力,俏面印上红霞任由项少龙悉心为她清洁了。
一轮鸳鸯戏水后,项少龙再次悉心地为爱妻抹干身子,然后二话不说地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踏出浴室向寐室方向走去。
一丝不挂的纪嫣然大惊道∶“少龙呀,我还没有穿上衣服呢,再别人看见我们前快些回去穿衣吧!”
项少龙却偏偏接口道∶“嫣然放心好了,现在已是夜深,廷芳她们也应睡着了,更何况才女现在在我手上,不依也不可以了!”说罢笑着不理纪嫣然抗议,继续向寐室那方步去。
第四章才女落难
纪嫣然一丝不挂的在项少龙怀内,经过了刚才邀烈的运动后,娇软无力的纪才女已没有多馀的力气反抗,乖乖的让夫郎抱着自己往寐室走去,唯一希望的是乌廷芳们真是如项少龙说般睡了,不然给她们看见自已现在这样子,羞也羞坏她了。
项少龙望向自已怀内的美女,见她因裸着玉体而怕给别人发现的娇羞表情,心中涌上无限爱怜,向纪嫣然香唇索了一吻后,加快步伐向自已睡房走去。
纪嫣然这时急道∶“少龙啊,嫣然的房间可在那边哦!”项少龙这时却道∶“谁说要带嫣然回自己房间呢?今晚才女可要做陪我,让我试一下抱着纪才女入睡的滋味呢!”
纪嫣然大急道∶“嫣然现在这样子,明早怎样见清姐她们啊!”接着向项少龙撒娇道∶“夫君大人,不如让嫣然回房穿上了衣服,然后再回来侍侯夫君你好吗?”说着轻轻的吻了项少龙一下,摆动着动人的胴体企图挣出夫郎的怀抱。
项少龙这时却把怀中佳人抱紧,不以为意道∶“才女的美人计恐怕不成功的了,明早的事明早才算吧,我看嫣然现在的样子比穿上衣服时还好看呢!”
说着两人已到了项少龙睡房门外,项少龙抱着因给他调笑而把娇羞的俏面钻到项少龙颈后的娇妻,轻轻的将门踢开,步进了房内。
项少龙把怀内的娇妻轻轻地放到榻上,关上房门后,为自己卸去不必要的衣服急不及待的来到榻上,伏在纪嫣然身侧,用强而有力的手臂环拥着她,使她动人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挨贴在他身上,柔声在她耳边悄悄叫着∶“嫣然!嫣然!”
纪嫣然这时亦转身面向着项少龙嫣然一笑,甜甜地应道∶“少龙!少龙!”
引得项少龙深深的在她唇上吻了一吻,然后满足地说道∶“今晚有嫣然陪着我,我定会发一个最甜的美梦呢!”把头 到纪嫣然那动人的胸脯上,呼呼地睡着了。
纪嫣然这时面上涌出了无限柔情,温柔地玩弄着爱郎的头发,爱极的望着嘴里露出甜笑,似乎直的是造着最甜美的好梦的夫郎,带着幸 满足的心情也甜甜的进入了梦乡。
次日早晨,项少龙被田贞、田凤的敲门声吵醒,这对无论是样貌和身材都是一模一样的俏人儿,不论项少龙多次劝说,总是每天自愿到来到项少龙处悉心地伺奉项少龙梳洗。
项少龙小心翼翼地摆脱了还正在熟睡纪嫣然那缠着他的胴体,穿上外衣往房门步去,打开门后第一道映入项少龙目光的便是已经将自己打理得整整齐齐的一对动人美女,娇滴滴的捧着梳洗的面盘用具,准备服侍项少龙洗脸和整理头发等诸项梳洗工作。
项少龙这时着她们将手上各物放下,一左一右的抱着这对动人的尕生姊妹的小蛮腰,怜惜地向这对身世可怜的美女道∶“贞儿、凤儿,我不是说过不用做这些下人的工作嘛,我是要你们享福的啊,不是要来当婢女的啊!”
田贞田凤听后,感动的将胴体靠向项少龙,各自在项少龙脸上吻了一下,喜孜孜地道∶“我们可是自愿的呢,能每天伺奉夫君梳洗,我们姊妹都不知多满足呢!”
项少龙知道说她们不过,调笑道∶“原来你们为我洗脸也会满足啊!那我前几天在你们房里,不就是令你们满足到要漏出来吗?”田贞姊妹可曾想到项少龙一大清早便调戏她们,大羞下将艳红的俏面垂下,不敢向项少龙望去。
项少龙满意地望向面前这对含羞答答的姊妹,忽然想到了一事,向她们道∶“我可有一个特别任务要你们去办呢!”说着将嘴巴移到田贞姊妹耳边,悄悄地说道∶“派你们到嫣然房间处,代她拿一套替换的衣服回来,不过可要秘密行动啊,否则的话,我们的纪才女可羞死了!”
田贞、田凤这时不用猜也知道昨晚发生事了,白了项少龙一记媚眼后,欢喜地领命去了。
纪嫣然这时也因项少龙们的嘻笑声吵醒了,伸了一个动人的懒腰,睡眼惺松地道∶“夫君一大清早在和谁人说话?”说罢望向项少龙,只见他正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时,才回想起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啊”的一声钻入了被内,只露出那红扑扑的俏面,以撒嗲的语气道∶“项郎啊,现在人家怎样出门回房?嫣然可给你害惨了,我可不依啊!”
项少龙听后,走到榻边坐在纪嫣然身侧,大手伸入被内活动着,把嘴巴贴到她耳边道∶“才女放心好了,我已派了一对小兵到你房间取衣,还叮嘱她们要小心行事,不要被敌人发现呢,这对小兵是项某人的心腹,所以忠心方面绝对可以放心,所以她们绝不会被廷芳或琴清收买,夫人放心好了!”
纪嫣然听爱郎那俏皮有趣的形容,给他逗得格恪娇笑。
这时,田贞田凤姊妹盈盈地提着纪嫣然的衣服进来,项少龙还不及说话时,一阵嘻嘻哈哈的娇笑声随着这孪生姊妹的身后传来,定了定神向望门外望去,发觉不知何时,乌廷芳、琴清和赵致已到了门外,赵致见到项少龙,欢喜的来到他面前,双手缠着项少龙脖子,喜孜孜地道∶“项郎早啊!”接着又道∶“嫣然姐可在你这边?我们在她房间可找不着她呢!”
琴清这美人接口道∶“不是在这里还有在那里?我们的夫君定是又用什么动人诗句来骗我们的纪才女,我们快进内房便知道了!”说罢娇媚地横了项少龙一眼,走到项少龙身处轻轻地吻他一下,欢天喜地的和众女到内室找纪嫣然去了。
项少龙这时反向田贞田凤道∶“任务失败了,我看才女有难了!”田贞姊妹给他逗得花枝乱颤的娇笑,忍着笑道∶“小兵事败了,请项大人降罪吧!”项少龙笑着应道∶“让我想想,迟些才罚你们吧!”说罢拥着她们到内室走去。
众女这时坐在榻边围着纪嫣然,这美人儿大羞下把整个人都埋进被内,不论乌廷芳和赵致怎样逗她,死命的抓着被子,怎也不肯出来。项少龙见到这情景亦哑然失笑,不禁摇头地向田贞她们道∶“恐怕我们要展开救援行动了!”说罢大声叫道∶“嫣然不用怕,让项少龙我助你逃出魔掌吧!”
一个愉快的早晨就是在这一阵阵的笑骂声渡过了。
第五章古代西餐
过了几天后,纪嫣然和众女用过早膳,便兴高采烈地到了荆俊处探望刚刚为荆俊添多了一个宝宝的鹿丹儿,当然亦顺道逗逗那个刚刚出生的娃娃。项宝儿亦一大清早便出门和别的孩子玩耍去了,只剩下因惰懒而不想出门的项少龙独自留在府中。
项少龙轻轻松松的练了一会儿剑后,在浴室洗了一个冷水澡,舒适的躺在软垫上,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静。当他正想着可以怎样利用这段时光时,清叔亲自到来,还带着前几天项少龙托他打造用来吃西餐的刀和叉子,项少龙拿了其中的一只刀子看了一看后,只见刀子打造得跟他定下的图样一模一样,甚至连刀柄的柄纹亦刻得和项少龙所画的没有分别,由衷的向清叔赞道∶“清叔,我真得佩服得五体投地,世上只怕没有什么东西你是做不出来的了!”
清叔老怀大慰,呵呵的笑着离开了。
项少龙将刀叉收藏好后,决定今晚亲自烹调一顿西餐,给众娇妻带来一个惊喜,满心欢喜的出门为今晚的大餐找适用的材料去了。
项少龙在未回到这个时代前,一个人的起居饮食都是靠自己,所以现在要弄一顿简单的西餐绝不是什么难事,唯一令他担心的是找不到适用的材料和因多年给宠惯了而忘记了烹调的方法罢了。不过转念又想到,在这时代又有谁试过正式的西餐呢?只要弄个美味的菜式,也不用理它是正宗不正宗。想到这里,信心大增,继续发展着他的大计了。
当他搜集完材料回到府中时,纪嫣然她们还未返回,项少龙提着食物走到了厨房,向正在忙碌工作着的下人们道∶“你们今天不用为我们预备晚膳了,休息一晚吧,这里给我收恰吧!”正在工作的妇女听后,均露出奇怪的表情,在这个男人至上的时代,从来没有男人会进厨房亲自为自己弄晚膳的,项少龙这种行为可说是破天荒的了。
一名年轻的婢女颤声向项少龙道∶“少爷,我们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呢?”项少龙听后诚恳地向各人道∶“请各位不要乱想,我还没多谢你们悉心照顾我家各人,又怎会认为你们做错了什么,我只不过想亲自炮制一顿大餐让妻子们乐一乐罢了,大家请不要误会!”
项少龙这番说话比任何话更令人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