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服,众人亦知道这主人从来也没有架子,应道∶“少爷言重了,服待少爷夫人们可是我们的荣幸啊!”说罢便依照项少龙吩咐出了厨房,让项少龙独自在房内为晚餐预备着。
刚开始了不久,房外便传来了一阵阵的娇笑声,原来是纪嫣然她们回来了,乌廷芳这时仍象小女孩般叫道∶“项郎、项郎,你在那里啊?”说罢声音由大转细,显然是乌廷芳在屋内各处寻找项少龙,而当这个俏人儿来到厨房外,伸头入内见到项少龙时,“哇”的一声后大声叫道∶“嫣然姐、清姐、致致,你们快些过来啊,快些啊!”
当纪嫣然、琴清、赵致和田贞姊妹各人来到厨房外见到项少龙时,每个人都象乌廷芳般的“哇”的一声,然后瞪大俏目,一副难以致信的表情望着正在整理着材料的项少龙,象是看到了一件永远也不会发生的怪事,一时间整个厨房静得连蚊子飞过的声音也听得见。
项少龙失笑道∶“怎么嘛,没见过男人在厨房做菜么?”怎知众女听后,竟行动一致的摇了摇头,项少龙这时亦给这有趣的情景逗得哈哈大笑,笑着道∶“现在你们便见到了,你们回来了真好,可以帮我预备今晚的大餐了!”
众女越听越奇,赵致忍不住问道∶“什么大餐啊?”项少龙笑着应道∶“你们还记得前几天你们怎样猜也猜不着的那顿新菜式吗?今晚我来给你们揭开谜底吧!来,不要问这么多了,快过来帮手吧!”
众女听后,在好奇心驱使下,亦欢喜地步进了厨房助项少龙预备材料,项少龙这时发施号令道∶“嫣然和清儿就帮我摘和洗净那些蔬菜吧,致致和廷芳就帮我造面条,小贞小凤你们去找一瓶美酒让我们今晚品尝吧!”说完后便忙碌地返回刚才还没有完成的工作。
过了一会,项少龙回过头看了看众娇妻的进度,当他看到眼前的情景时,不禁泛起了后悔叫她们帮手的念头。
只见纪嫣然和琴清不知怎样的将菜嫩的那处放在一旁不理,却把那些老菜洗得干干净净,小心翼翼的它们放进盛菜的篮里,看得项少龙不禁摇头苦笑着,来到了她们身旁,笑着道∶“这么的一试,便知道嫣然你们绝少踏足厨房这个地方了!”
纪嫣然这时还不解的俏声问道∶“为什么呢?”项少龙接口道∶“因为如果将你们刚才洗净的菜拿来吃,我可以保证连马儿也会嫌老呢!”这时纪嫣然和琴清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一齐向项少龙撒娇道∶“你好啊,绕了这么大的圈子来暗示我们没用!我们可不放过你哦!”项少龙故意地逗着这两个绝色美人道∶“你们知道便好了!还不快些将那些嫩菜洗净?噢,如果你们欢喜的话,可以把那篮中的清菜拿去喂喂马儿试试看啊!”
当项少龙从起哄的纪嫣然和琴清处溜到赵致和乌廷芳身旁时,眼前的情景亦同样地令他看傻了眼,赵致还好些,正在熟练到做着面条,乌廷芳这小妮子却用了那些面粉搓了一个一个的面粉公仔,却完全没有造面条的念头。
项少龙在她腋下骚了一下,问道∶“廷芳可知现在自己在做什么,你那些一团团的是什么?”乌廷芳给他逗得“咭咭”娇笑,笑着道∶“做面条嘛,致姐正在帮我做呢!”说罢指了指自己的杰作,向项少龙道∶“少龙你看,这只是狗,这只是猫,而这只,是马呢!”
项少龙可真的那这仍象小女孩的妻子没法,转头向赵致、田贞姊妹道∶“还是致致你们乖!”赵致三人听得爱郎赞赏,甜甜的向他报了一笑,令项少龙甜得心神皆醉。
项少龙这时报复地掂了掂面粉,揩了些在乌廷芳的粉面道∶“这是惩罚!”
接着又在赵致面上揩了揩,笑道∶“这亦是奖赏!”两女徒然起哄,接着面粉在厨房乱飞,害得全房也是白蒙蒙的。
好不容易才把材料整顿好,项少龙在娇妻们傻傻的目光下,用她们从来没见过的方法烹调着,项少龙望向她们笑笑道∶“我们今晚就来一个盛装晚餐吧,你们不如回房好好装扮一下吧!”众女听得有装扮的机会,欢呼了一声后,欢天喜地的回房打扮了。
项少龙将一份份预备好的晚餐放到饭厅后,乘着剩下的时间回房换了衣服,当他整理完返回到饭厅后,众女已穿上一身盛装,打扮得似天仙下凡一样,只见各女各有各的美丽,纪嫣然的娇艳,琴清的古雅,乌廷芳的纯洁,赵致的健康,田贞的温柔与田凤的野性,使得项少龙什么也忘记了,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欣赏着。
众女见状,高兴的向夫郎道∶“项郎你看够了没有?我们可以用膳了吗?”
各自瞟了项少龙一眼。项少龙过了良久才定过神来,向众妻了道∶“噢,是是,众位仙子请就坐吧!”众女听后欢喜地和项少龙入席了。
当众人坐下,发现桌上没有了平时一碟碟的饭菜,只有面前的一碟怪怪的菜时,不禁奇怪地望着项少龙,而当她们发现连食用的筷子也不见了时,终于忍不住向项少龙问道∶“连筷子也不见了,我们怎样用膳啊?”
项少龙拿起餐刀和叉子在娇妻脸前幌了一幌,向她们道∶“用这个便成了,你们好好看着吧!”说着便开始教她们怎样使用这千多年后才会在中国普遍的餐具。
项少龙见这群美女七手八脚的学着用刀和叉子,间中亦闹出一些笑话来,不过渐渐的也学会了,热热闹闹地享用着这味道可口的新奇晚膳。
饭后,纪嫣然喜孜孜的向项少龙道∶“我真的服了我们的夫君了,连这么有趣的用膳方法也给他想了出来,更神奇的是,他竟然亲自下厨!嫣然真的服了你啦!”
项少龙给这动人的妻子逗得开心地笑着道∶“这就叫做入得厨房,出得厅堂了!”
琴清听后笑道∶“入得厨房,出得厅堂,多么有趣的形容呢!”
项少龙这时来到了她身边,悄悄地在她的耳边接着道∶“还有一句便是还上得床,琴太傅今晚定要试试呢!”
琴清听后大羞,横了项少龙一个令他神魂颠倒的媚眼后,盈盈的站起身来,满面通红的离席去了。
项少龙这时像收到了指示般,站了起来向馀下的娇妻们道∶“你们在这裹等我吧!”快步向琴清追去了。
第六章太傅有礼
当琴清因项少龙调笑而大羞的步出大厅不久,项少龙已急急的向她追去,项少龙见这娇妻虽和他一起已有好一段日子,但依然那样不堪挑逗的模样,大感刺激有趣,暗地下定决心,今晚定要和这绝色佳人好好的温存一番。
琴清听得身后传来脚步声,盈盈的转过身子,发觉跟来的,正是刚刚出言调笑、现在正用着色迷迷的眼光望向自己的项少龙时,娇羞地道∶“少龙你怎可以在嫣然她们面见调戏人家!现在又用这个眼光,我可不再理你了。”
项少龙来到她身旁,嘻皮笑脸地道∶“我最喜欢就是看你这个娇俏的模样,以后我可要多多挑逗,让我不时可以欣赏欣赏了!”
琴清听后跺足不依地道∶“你竟然这么无赖,我可不┅┅啊!”话还没有说完,香唇已被项少龙贪婪地吻着,琴清亦渐渐地有了反应,玉手主动的抱着爱郎的脖子,热烈地和项少龙唇舌交缠着。
项少龙离开这娇妻的香唇时,这娇贵自持的美人已因刚才那深深的长吻娇喘着,项少龙这时侧身吻了这美人的耳珠,逗她道∶“我看琴太傅口说我无赖,但心里却暗暗喜欢呢!”
琴清给项少龙这么一逗,面上印上红霞,娇嗔道∶“项少龙你好啊!”白了项少龙一眼,不依的在他足上狠狠地踏了一脚。
项少龙任由面前这美女向自己撒娇,趁着她一个不留神,将她整个儿抱起,调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琴太传不要害我等得太久啊!”说着抱着怀中佳人往琴清房间步去。
琴清这时被爱郎抱在紧紧抱在怀裹,什么事都做不出来,带着一面欢喜又娇羞的表情,任由项少龙为所欲为了。
步进了琴清卧室,关上了房门后,项少龙将琴清轻轻的放到榻上,然后压在身下,柔声地道∶“琴太傅今晚是属于我项少龙的了,就算天蹋下来,我都当它是我和琴太傅的被子好了!”
琴清听后“啊”的一声娇呼,玉手揽着项少龙,娇声地道∶“为何每次项郎的情话都令琴清情不自禁呢!”接着又情深地向项少龙道∶“琴清永远都是只属于项少龙一个呢!今晚、明晚、一年或十年,永远都是!”
以琴清贞洁自恃的性恪,很少会说出这样深情而毫无保留的情话,令得项少龙听后心神皆醉,感动不已,忍不住重重的吻下了那动人的香唇,大手亦不规矩的在这佳人的身体地怃弄着。
当两唇分开时,琴清这美人身上已没有了任何衣服,一副完美无瑕的玉体完完全全的呈现在项少龙眼前,项少龙这时爱不释手的在这完美的胴体不停地爱抚着,嘴巴更移到那鲜嫩的椒乳,肆意地吸啜着。
琴清这时全身娇柔无力,媚眼如丝,气喘嘘嘘着,四肢像八爪鱼般地缠着爱郎,在项少龙那无处不在的大手抚弄下,这个以贞洁自持与纪嫣然齐名的绝色美女放弃了以往的矜持,热情地迎合着项少龙。
当项少龙的嘴巴游遍了这动人的胴体一周,回到琴清俏面时,只见她星眸半闭,口中不住发出那销魂蚀骨的娇吟,享受着项少龙带给她的快感。
项少龙这时在她耳边温柔的道∶“不知琴太傅可准备好接受更进步的行动没有?”嘴巴虽说着话,大手却没有闲着不断的在抚弄着。
琴清这时已完全融化在情欲里,轻轻的睁开秀眸,用了一个会令所有男人都会迷倒的媚眼白了他一眼,娇羞的点了点头。
项少龙看到了这情景,欲火高涨的压上了她,让肉体毫无间阂的接触着,随着项少龙那一股一股的冲激,琴清亦情不自禁的呻吟着,四肢死命的紧锁着项少龙,直至两人进入了高潮后,身心才渐渐的平伏过来。
两人缠绵过后,双拥着对方,喁喁细语着。
项少龙赞叹道∶“刚才我项少龙听了一个最美丽的情话,而这句话居然出自清儿你,你可知道我多感动啊!”接着问道∶“我以后都唤你做清儿好吗?琴太傅这称呼太不够亲切了,还是清儿清儿这样叫着好!”
琴清听后甜甜一笑,玉指在项少龙鼻尖指了指,甜丝丝的道∶“你啊!总是有办法令琴清无法拒绝你!你以后想怎样叫琴清便怎样吧!”
项少龙大喜的在她耳边道∶“清儿、清儿!”接着道∶“来,让为夫我服侍你穿衣!嫣然她们还在大厅等我们呢!”
琴清早已给项少龙弄得娇软无力,再加上听得项少龙要她到大厅见纪嫣然她们,立刻将自己埋入被内,撒娇的向项少龙道∶“项郎啊,你把人家弄成这样,人家怎可以现在见嫣然她们?你还是自己去吧!好吗?”
项少龙自知敌不过这美人的娇嗲,欣然地道∶“好吧!你就休息一下吧,不过今晚我可要和清儿你相拥而睡啊!”琴清闻言羞嗔道∶“你有手有脚,可没有人说不准啊!”
项少龙回到了大厅,纪嫣然诸女果然仍在,看到项少龙回来,每人面上立刻印上红晕,悄悄的望着他,赵致这时道∶“项郎刚刚使完坏?”项少龙听后装作酸软无力的样子应道∶“是啊是啊!”
这一番造作马上使众女哈哈大笑起来,乌廷芳这时向他道∶“项郎快过来和我下棋,顺道休息休息吧!”说罢仍然是吃吃地笑着。
项少龙愉快到应道∶“你们想我怎样陪你们,我便怎样好了!”说罢才感到不对头,果然不出所料,众女马上缠着项少龙,一个说要下棋,一个说要舞剑,一个又说要念诗,弄得项少龙分身不下,暗暗怨自己一时口快。
过了良久,项少龙伸了伸懒腰,向娇妻们道∶“时间不早,应休息的了,今晚我会在你们清姐房渡夜!如果你们谁忍不住的话,就过来找我吧!”说罢不等众女起哄,快步的向寝室逃去了。
第七章远方讯息
次日,项少龙刚用过了早膳,便给游兴大发的娇妻们硬扯到了附近的一个小镇漫步逛街去了。在塞外这偏僻的地方,这些所谓的小镇规模比起南方七国任何一个城 都是有天渊之别,与其说是镇,倒不如称它为一个供南方商人北上贸易的集会地方贴切些。
纪嫣然她们一进入了小镇,便急不及待的拉着项少龙逛东逛西,凡是稍为有人聚集的地方,她们都不放过,总是兴高采烈的挤到那处凑热闹,当看到了什么有趣或自己喜欢的事物时,亦不厌其烦地扯着项少龙问他的意见,项少龙当然也事事说好,以免坏了娇妻们的兴致。
好不容易她们才肯到客栈坐下来歇息一会,项少龙看着正欢天喜地在谈论着的妻子们,心想女人喜逛街买东西的性恪真是永恒不变,二千年前和二千年后居然是同一心态。想到了这里,不禁摇头失笑。
这时赵致看到项少龙在摇着头,象想到了什么似的,喜孜孜的哄到他身旁问道∶“项郎在想什么啊?”
项少龙看着这陪伴了他多年的爱妻,点了点她那可爱的鼻子,笑道∶“我在想呢,你们来了塞外只不过是半年罢了,为何今天像刚从笼子里放出来一样,见什么便买什么呢!幸好你们夫君我财鸿势大,不然给你们这样一买,我可要破产了!”
众女听他那有趣的形容,哈哈地笑了起来,害得周围的路人因听了这些银铃般的娇笑声,不往的回头向项少龙他们那边望去。
纪嫣然这时笑着道∶“什么从笼子里放出来,什么破产,是你才想得出来的呢!”说罢又忍不住格格娇笑。
良久,众女才从笑声中静了下来,但静了不久,又交头接耳地说着今天的行程。项少龙正要插口说话,无意间听到邻座有人说道∶“周兄,你这一趟回楚又要大赚一笔啊,以后可以多多关照小弟呢!”这时那姓周的人道∶“不敢当,不敢当,李兄言重了!”接着叹道∶“唉,楚国现在大不如前,生意也越来越难做了。”
项少龙这时回头向那两个汉子望去,只见刚刚说话那姓周那人四十多岁,一身商人打扮,而那李姓的汉子却只有二十来岁,看来是个在塞外土生土长的本地人,项少龙猜想那周姓的楚人定是在这里采购土产,然后回楚用高价卖出来赚取盈利。
这时,姓李的大汉继续道∶“听说你们楚国太后李嫣嫣是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不知周兄可曾见过?”接着那楚人答道∶“你当我是何等人物?堂堂的当今太后我怎会见过?不过嘛,美人一事我倒可以肯定的。可惜的是,这位太后病倒了,听说还颇重呢,连榻也起不来,唉!”
项少龙听后身子凉了一大截,他和李嫣嫣数年前在楚国有过一席之缘,纵使只是认识了只不过是几天,但那种象已相处了半辈子的感觉,使他们两人生出了无比的爱意,甚至在项少龙离开楚国时,这美女亦忍不住来会项少龙,还在车上缠绵一番。
项少龙这时闻得自己时常惦念着的俏人儿得了重病,不由得心乱如麻,忍不住地向那大汉走去,心急万分的问道∶“这位大叔,不知楚国太后得了什么重病呢?何时开始的?不是真的很严重吧?”
那两人见项少龙心急成这样子,大奇道∶“这位兄弟为何这么紧张?太后可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项少龙才发觉自己太冲动了,急忙说谎地道∶“大叔有所不知了,本人曾在楚国住过一段时日,受过太后的大恩才可保住自己这条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