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只是当她发觉项少龙望过来时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望向别处,项少龙见状当然不会放过逗这娇妻的机会,调笑道∶“我的好清儿,快快过来和我处亲热一下吧!”
琴清俏面立即印上红晕,这美女纵使嫁了项少龙已有一段日子,但不知怎样的总是脸嫩得很,两人独处时还好些,但是像现在般在众女面前,这佳人总是给一言二语便被逗得面红耳热,娇羞无限,项少龙最爱便是看她那娇滴滴的表情,所以常常总是有意无意出言逗着她。
琴清娇羞地膘了项少龙一眼后才莺声沥沥道∶“人家还是不坐了,芳妹不如就让给你吧!琴清现在自己一骑还自在呢!”
项少龙见这娇妻仍是不肯放下矜持,大感有趣,拍了拍自己坐骑,叹道∶“马儿啊马儿啊,你看清儿对你多好,她怕你背得太累,纵使想得要命也不舍坐在你主人怀里呢!”接着又装模作样的转向琴清那头纯白色的坐骑摇头道∶“马儿啊马儿,就可惨了,嘻!这就叫做同马不同命了。”
众女见项少龙的一番做作,早已给他逗得笑声连连,而琴清这个美女亦不例外,抿嘴娇笑着,白了项少龙一眼才嗔道∶“琴清现在不知多写意呢!谁说人家想要和你坐在一起?”
项少龙见她仍不肯认输,把心一横的策马来到了琴清身旁,趁她不为意,整个将她抱到自己怀里,这才应道∶“是项少龙我说的,现在宝贝儿你走也走不掉了,乖乖的给我投降吧!”
琴清其实早已没有反抗的企图,只是脸嫩不好意思当众主动投入项少龙怀里罢了,现在给项少龙这样一个“强”抱,心里实是欣喜非常,俏面很自然的流露出娇媚的神态,娇嗔道∶“霸道!”语气丝毫没有怪责之意,反却充满了喜悦妩媚之情,令得项少龙心猿意马,不由自主的搂紧怀中佳人,温馨的环顾众娇妻,心满意足的道∶“来,我们比一比谁可以最快回家吧!”
晚膳后,项少龙一手一个的拖了纪嫣然和琴清这两位以绝色闻名天下的美人来到后园漫步,项少龙望向在自己身旁的两位娇妻,深深感到自己对她们爱意,亦暗中感谢老天爷对自己的恩宠,令他同时得到了天下闻名的两位天之娇女。要知道,这两位美女曾是天下男子目标,只要是娶得其中一位已非易事,何况现在像项少龙般左拥右抱,只怕从来也没有人想到过的艳福,项少龙不谢自己的运气和上天恩宠,还有可谢谁?想到了这里,心中顿时一热,本来握着娇妻玉手的双手,不由自主的移到了她们纤腰轻轻搂着她们。
项少龙搂着她们到亭栏拥坐,纪嫣然已喜孜孜的娇声问道∶“夫君今晚心情挺不错哩!不知在想些什么呢?”
项少龙看着她那迷人妩媚的神态,忍不住吻了她俏面后才欣然应道∶“我除了想你们还会想谁?我在想,我项少龙不知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才有这般福气娶得天下闻名的两位俏人儿!”
纪嫣然听后俏面枕到他肩头,媚笑道∶“什么好事我们可不知了,不过对我们使的坏事可多着呢!你当年第一次见人家便装着对人家不感兴趣,害得人家第二日要抛下矜持便来找你这坏人!”
项少龙亦回想起当年情景,心里甜甜的,口中却不让道∶“那是才女,嘻,见到我项少龙那风度翩翩情不自禁吧!我可没有向才女你施手段啊!”
纪嫣然听后哪肯罢休,不依道∶“项郎你好啊!”
项少龙似是嫌一个火头还不够,转头向琴清道∶“清儿你却相反,明是对我有兴趣,却装作爱理不理的模样,害得我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美人归,嘻!可没有像得到纪才女那般容易呢!”
这番话一出,纪才女还忍得住,立时撒娇地挥出粉拳,琴清亦不依的加入了战圈,顿时立时乱成一片,只听得项少龙调用道∶“美人饶命啊!”
良久,三人才平静下来,纪嫣然和琴清两人仍是娇喘连连,不断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项少龙拥着两位娇妻,各自在她们嫩滑的脸蛋上吻了吻,转了话题道∶“你们真的不怪我带嫣嫣回来?”
在这个年代,男人广泛纳妾可说时天经地义之事,如今项少龙这样一问,可算得上是奇事了,但亦显得对她们的尊重。
纪嫣然和琴清两人听后果然欣喜非常,琴清这时喜孜孜的道∶“琴清真得没有嫁错夫君,项郎总是这般谦谦君子。”纪嫣然更吻了他一记,哄道项少龙耳边撒娇道∶“我们对你这么好,看夫君你以后还会不会到处留情呢!”
项少龙真得给这两个绝色美女逗得飘飘然,舒服得叹了一声才道∶“我项少龙已得到了整个天地,还有那里比我家更值得留情呢?单是纪才女和清儿你已经无人匹敌,更何况还有廷芳、致致、小贞和小凤,现在再加上嫣嫣,天下最幸福男人只怕是我了!”
两女听后更是欢喜,此时纪嫣然神神秘秘的在琴清耳边喁隅细语,只见琴清听了一会俏面已红扑扑的,娇媚的白了项少龙一眼才点了点头。
项少龙真的不知她们葫芦卖什么药,正要发问时,纪嫣然与琴清已双双站了起来,仪态万千的来到了项少龙跟前,各自吻了吻项少龙才风情万种地步开,但只是走出了几步便回哞一笑,娇媚道∶“项郎快来啊!”
单是一个纪嫣然已足够迷倒天下所有男人了,现在再加上了琴清这另一个绝色,项少龙那还受得住,魂魄像给勾了似得,傻傻的跟了上去。
直到他们来到了澡房,纪嫣然见得爱郎傻傻的样子才“噗哧”娇笑,勾着爱郎脖子,娇声道∶“见项郎你对人家这样好,嫣然和清姐今晚就来待奉项郎沐浴吧!项郎你说好不?”
项少龙早已给她们迷得飘飘然,那还会说不,欣然地拥着她们进了澡房,去享受天下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羡慕不已的艳福。
第十四章尕生姊妹
澡房的浴池内热气升腾,热雾充斥了整个房间,营造出了一个疑幻疑真的境界。
项少龙舒适的浸在热水里,纪嫣然琴清二人正细心为他洗擦着,看着这两位绝色美女凝脂白玉的胴体,感觉和视觉上都得到了最高的享受,舒服得不由自主地叹了几声。
为爱郎洗擦完身子后,俏面红扑扑的纪嫣然哄到爱郎身旁,倚入他怀里道∶“夫君大人可舒适满意嫣然和清姐的伺候么?”
项少龙搂紧了怀中动人的玉体,舒服的叹了一声道∶“还有什么可以比得上纪才女和清儿纡尊降贵的悉心照顾呢?唉,能得到纪才女和不屑天下男儿的琴清的伺候,我项少龙那还有资格说不满意呢?”
琴清闻言面露欣喜之色,也和纪嫣然一样的倚入项少龙怀内,娇痴的道∶“就凭项郎刚才那番说话便够资恪了,难得项郎你总是这样尊重我们。”接着柔声道∶“嫣然和琴清早就是你妻子了,妻子服待夫郎不是很应该么?”
项少龙心中暖洋洋的,分别在她们俏面上吻了吻,俏皮道∶“有权利就要有义务,来,就让我尽一尽义务为两位贤妻净身吧!”说罢一双手已在纪嫣然胴体上下游走,语其说是为她洗涤身子,倒不如说是乘机占才女便宜才真呢。
纪嫣然给爱郎逗弄得“咭咭”娇笑,喘着气道∶“项郎你想弄死嫣然么!你不是说帮人家净身吗?怎样现在又┅┅噢!”原来项少龙加强了攻势不停呵痒着她,使这美女话也说不完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项少龙暂且放过了纪嫣然,转头望向琴清不怀好意道∶“清儿可轮到你了,让我好好为你洗涤身体吧!”琴清那还会不知他企图,白了他一记媚眼才道∶“来便来吧,你道人家怕了你么!噢┅┅”原来也是和纪嫣然同一命运,同样落入项少龙的魔掌里了。
项少龙一觉醒来,只觉精满神足,路上累积下来的疲劳一扫而空。
纪嫣然与琴清这两位美女温驯得象两只小猫睡在他两旁,昨晚一轮鸳鸯戏水后,两女便被项少龙“强迫”下和他同房,三人自是郎情妾意,恩爱缠绵。
正要坐起身来时,纪嫣然已给他弄醒过来,小别胜新婚,这佳人对他特别痴缠,慵懒地扑入他怀裹,在他耳边娇声道∶“项郎天刚亮便要起床?不可以陪人家多睡一会儿吗?”
项少龙把这美女搂紧,轻轻抚着她粉背,象哄婴儿般哄道∶“嫣然好好睡多一会吧!我想起床看看廷芳她们!”
纪嫣然听后更是不依道∶“没有你陪人家,人家可睡不着呢!”
项少龙看着娇妻那撒嗲的动人神态,心中不由得一荡,向她索了一吻后才向她道∶“才女的诱惑真厉害呢!向情郎撒娇的神态更是百看不厌哩!美人儿乖乖给我睡多会吧!”
纪嫣然也不再和他纠缠,挺了挺可爱的鼻子,说了句“多心鬼”,才闭上美眸,睡了过去。
项少龙小心翼翼的下了榻,穿上了外衣出门往乌廷芳诸女房间步去,一路上心里想着这时代三妻四妾好处确是不少,但坏处也不是没有的。艳福确是和现代的一夫一妻制多几倍,但是对每一位妻子的感情和责任也是多了好几倍。想到了这点才明白为何以前从书本中看到这么多因妻妾们争风吃醋而造成的种种悲剧,原因便是感情的分配问题了。
幸好自己对众女还应付自如,最大的原因可算是他那套二十一纪对女性的尊重,从来也没有视女性为奴仆,使每位和他一起的娇妻都得到了这时代难得的幸福,使她们越来越痴恋着他,争风吃醋的事情自是不会发生。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间已来到了乌廷芳房前,轻轻推门入内来到了榻边,只见这美女仍在熟睡,嘴边挂着甜甜笑意,不用想都可以看出这佳人正在做着美梦,项少龙小心的为她盖好被子,看着这从了他最久的娇妻,不由自住在她嫩滑的俏面上轻轻一吻。
哪知只是轻轻一吻,乌廷芳已“唔”的一声缓缓转醒,慢慢的睁开美眸,睡眼惺松道∶“项郎?为何你在这里?现在是什么时候啊?”项少龙正为吵醒了她而感歉然,连忙哄她道∶“没有什么,时候还早,廷芳多睡一会吧!”
乌廷芳显然是还没有睡醒,听得爱郎这样说,吻了吻他便“唔”的一声,蒙蒙间又睡着了。
得到乌廷芳处的经验后,项少龙更是小心翼翼,以免吵醒正熟睡的爱妻们,分别为赵致和李嫣嫣盖好被子,轻轻的吻了她们脸颊便静静的步出了房。
最后来到了田贞姊妹房门前,正要推门入内时,只见房门已被打开,田贞田凤已梳洗得整整齐齐的出现在项少龙面前。
田贞姊妹显然是没有料到会有人在她们房门前,顿时吓得她们“呀”的一声叫了出来,只是当她们发觉是项少龙时才松了口气,但旋又奇怪为何夫君会这么早便来寻她们。
田贞向他盈盈地行礼后,问道∶“夫君大人为何这么早便起床?来找妾身有事么?”
项少龙耸了耸膊,上前握着这美女纤腰,顺口应道∶“没有什么,只是早醒了有些许挂念你们,便起来看看吧了!”
两女听项少龙说挂念着自己,甜甜的向他一笑,但转又向他撒娇道∶“只是些许?妾身两姊妹只是令夫君挂念些许嘛?”
项少龙闻言笑着哄她们道∶“一人是些许,你们两人加起来嘛!可变得非常多了!嘿,挂得我差点儿半夜来你们榻上找你们呢!”
这对姊妹花听得夫郎这样说笑得更是开怀,项少龙望着这两位由怜生爱的俏人儿,见她们满脸幸福的神态,不禁心中一热,搂着她们纤细蛮腰,欣然道∶“两位美人可有兴趣和我出门在晨曦下漫步?”
二女自是欣然答应,但望了望项少龙后,两人立刻“咭咭”娇笑起来,正要发问时,田贞已偎入他怀里,笑着道∶“夫君头也没有梳洗好,怎样出门呢!”
项少龙听后才恍然大悟,不好意思道∶“你们帮我好么!”
牧场上因时候尚早的关系,一个人影也没有,剩下来的只是比人类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