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心里自是明白,心里象是给千吨巨石压着似的,恨不得马上将那班可恶的马贼一个一个的撕开几片,以泄心头之恨。
随行的滕翼见他忧心重重,心神不定,拍了拍他的膊头,出言安慰道∶“三弟你也不用想得太悲观,那些马贼很少会见到女子不立即撕暴的,如今他们只是捉了你那位朋友,我们可能还有一线希望吧!”
项少龙这时已失去了说话的兴趣,摇了摇头,苦笑道∶“希望真的和二哥说的那样便好了!”
大约一个时辰后,项少龙一行人来到了小屏儿所瞄述的那个大湖,湖周围的景色迷人极了,但项少龙却一丝欣赏的心情也欠奉,只是下令手下们全力搜查周围,渴望可以找到任何一些有关敌人的踪影。
可惜找了大半个时辰,仍是一些线索也没有。正当项少龙急得差点要哭出来时,滕翼派人来报,说找到了贼子所留下的马蹄印,说他们向着北面方向走去。
这能算是项少龙今天所听到的第一个好消息了,连话也没有应便跨上了的坐骑,用尽浑身解数,以最快的速度向湖的北面飞驰去。
众人自知道了贼子的方向后,便马不停蹄地跟综着他们所留下来的足印,一行人都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和时间对他们这次援救的重要,所以每人都不敢有丝毫放松,全速追去。
追了个多时辰后,前面负责探路的乌果来报,说发现了敌人生火所遗留下来的火种。项少龙得报后大喜,知道自己追对了方向,在乌果的带领下,策马向那方跑去。
从散落在地方的动物骇骨,遗留下来的火种很明显那班贼子中午时用来烤打猎回来的动物时所用的。凭着火种在项少龙来到时仍没有完全熄灭,他推断那班马贼只不过是离 了大约几个时辰而已,而从他们还有时间停下来吃午膳的情态看来,他们并没有料到会有追兵追来似的,所以才可以这么从庸地享受野味。否则只要是他们跑快些许,任项少龙有多大本事也休想追得到他们了。
知道敌人离他们只不过是几个时辰的路程,预计入黑后便可赶到了他们后,项少龙见状心情好象平伏了些许,但旋又因贼子们抱着休闲的态度而更为凤菲的安全担心,怕他们饱暖思淫欲,对凤菲做出一些禽兽式行为,那时凤菲的一生便完了!
正要发出继续全力追敌的命令时,乌卓这时忽然在另一边叫道∶“少龙!快些过来这边看看!”
当项少龙来到了乌卓身边时,眼前的情境令他呆住了,眼泪不由自主的从他眼角处流了出来,只见地上散落了几片撕下来的丝质布碎,在布碎间,项少龙发现了一支女性尊用的发钗。
项少龙最不想发生的却发生了,他来得太迟了!
项少龙拾起了那金制的发钗,露出绝少出现在他脸上的愤怒,悲叫道∶“你们这班人渣!我项少龙不杀光了你们我誓不为人!”
紧紧握着发钗的那手被刺得渗出血来,但项少龙却丝毫不察觉,跨上坐骑,象发了疯似的向敌人的方向奔去。
第十六章报仇雪恨
怒火不断地在燃烧着项少龙,从个多时辰前敌人营地至今,他一句话也没有说,脸上显露着阴暗的表情,默默地策着坐骑与手下向敌人的方向跑去。
同行的滕翼亦是首次见到项少龙现在那种样,从前无论遇到什么凶险的事情,他这位三弟总是可以气定神闲的去应付,但怎知到这次他却一反常态,可知他心里是如此愤怒,就是连滕翼自己见了也有些心寒。
在旁的乌卓亦是看得一清二楚,知道自己兄弟表面看来是默然不语,但其实心里却在翻着涛天巨浪,柔声向他道∶“唉!少龙,现在最紧要是要把你那位朋友救出来,以后什么事也可以处理。少龙如果你仍是如此心神不定的话,不要说救人了,甚至连自己性命也要赔上去!”
项少龙闻言躯体立时一震,神志亦清醒过来,乌卓说得没错,自己的确被复仇的怨恨所覆盖,完全忘记了凤菲仍是身在险境,汗流浃背的惊醒道∶“大哥说得对!现在救人要紧,一切都侍救人后才算吧!”顿时恢复往日的冷静,策马走去。
两个多时辰后,项少龙一行人来到一条窄长的峡道,只见峡道两旁都是光秃秃的岩石,构成一个经典易攻难守的天险。
滕翼叹道∶“可惜现在敌人离这里不知多远,要是能把敌人引到此峡道中,不论他有多少人马也要他葬死于此了!,”乌卓这时却接口道∶“我看二弟的提议不是不可行呢!你们过来看看这边!”
项少龙与滕翼来到了这结拜大哥的身旁,只见他蹲在一堆马粪旁,向他们说道∶“以这堆马粪的湿度来看,敌人只不过离开约大约半个时辰,现在已快入黑了,以他们速度,我看他们过了这峡谷不远便会扎营度夜,所以要引他们来这里嘛,不是没有可能的!”
项少龙二人听罢大喜,心里亦佩服大哥这种搜索和对野外环境熟悉的本领。
滕翼得知自己为之可惜的妙计得已实行,自告奋勇道∶“那就最好了!我现就领五十人准备,等待大哥和三弟引来的敌人吧!”
当项少龙得报说峡道两旁没有埋伏后,便进入峡口,虽然这次出门准备时间短速,但为了安全起见,他们亦不敢带太少人马追来,匆忙下齐集了二百多人,现在滕翼领了五十,馀下的百多人便跟着项少龙与乌卓进了峡道,负起引敌的任务。
果然不出乌卓所料,一行人从峡道的另一边出来后不久,便看到了远处传来点点的火光,显然是那班马贼因入黑而在那处扎营造饭。
项少龙见终于赶到敌人,心里稍为松了些,转头向乌卓道∶“现在敌人已在前方,馀下来的便是要设计将凤大小姐救出了,接着只要引他们到二哥处,便教这班禽兽死无全尸了!”
乌卓这时嘴角露出了微笑,应道∶“那就让我们两兄弟夜探敌营吧!哼!我就不信我们两兄弟连一个人也不能从这班禽兽中救出!再加上人多反而会容易被人发觉。”
项少龙心想亦觉有理,着手下在各处有利位置埋伏和吩咐了如暗号和计划种种事项后,便和乌卓忍入了草丛树林里,静悄悄的向敌营潜去。
好不容易的到达了敌营,乌项二人这时躲到一个临时的帐幕的草丛后,环顾一周,只见像面见那些帐幕也有十多个,敌人应也有百多人数,比项少龙的人马只是少了些许。
正当不知如何去寻找凤菲时,两名凶神恶煞、面目可憎的粗野大汉步出了帐幕,把项少龙他们吓得连忙缩入草丛里,只见那两名大汉用当地的方言说话,幸好项少龙这半年在塞外生活的关系,当地的语言亦大慨听得懂。只听得他们道∶“昨天捉来那女人真是极品!我活了这么多年都从未见过这般好看,身材又这么好的女人!”
项少龙恨不得马上跳出去将两人撕开一片片,无奈亦怕打草惊蛇,只有默默紧握着拳头,暗付你们迟些便不得好死!
两名大汉这时丝毫不觉卓项两人的存在,仍在谈论着∶“是啊,还有她那白雪雪的膊头,真想扑上去操她一顿!”仍一大汉此时接口道∶“你道我又不想!
那女人可真辣呢,不知怎的拿着那见鬼的发钗,居然来个以死相迫!本来嘛,我又可会理她,但不知怎样的,老大居然要我们放过她!他妈的!一口嫩肉差一点便吃到了!真不知老大在想什么!”
只听仍一大汉已应道∶“老陈你放心吧!我在老大那边听到了!老大说与其要强来,倒不及美人儿来求你操她过瘾哩!”那姓陈的大汉奇道∶“要她求我们操她?你不是没见过那女人的泼辣,要她来求我们?不会吧?”另一人已应道∶“下点春药不就行了?看来今晚可精彩了!要不是这样,老大也不会将那美人儿关在营中间那个帐幕内了!到时那美人儿的浪叫声定要叫所有男人都要操她一把吧!”
项少龙将二人的说话听得清清楚楚,纵使那二人说得如些下流,但仍是影响不了他心中的狂喜,当听得凤菲还没有被这班禽兽不如的家伙污辱时,喜得真想马上伏在地上感谢上天恩典,现在居然连凤菲的所在都知道了,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还有什么可形容得更贴切?
知道了凤菲的所在后,卓项二人一步也再不停留,在敌人的阵地里如鬼魅的闪来闪去,充分表现了突种步队的灵活性,神不知鬼不觉下已来到了于位敌营中间的帐幕,只是营中却出奇的平静,帐幕也只有两个大汉看守。
项少龙与鸟卓这时静悄悄地来到了帐幕的另一边,用匕首轻轻的在布上割了个缺口向帐内望去,帐内里坐着一位目无表情的女子,但纵使是这样,亦奇绩的没有影响她那倾国倾城的娇容,此女子自然不是别人,她便是能令项少龙心神不定、一反常态的凤菲了,只见她衣衫不整,下身还好些,但上身却很是狼狈,雪白的肩膊因衣服被撕破的关系而露了出来。
凤菲这时却显得异常的平静,象是认命的呆坐在地上,项少龙见她这样暗暗觉得不妥,凤菲这样子似乎是太平静了,正为此而感到奇怪时,只见凤菲一双玉手正在把玩着一只银制指环,这正是当年那只暗藏毒针,项少龙差点便为它送命的那只银指环。
看得凤菲玩弄着这指环,不用想便知道她做什么了,项少龙见得她这样,吓得魂不附体,冲口而出叫道∶“大小姐!不要!”接着转身来到了两个守着帐幕的大汉面前,二个大汉突然见一陌生人大吃一惊,正要大叫时,“噗”的一声已被项少龙的百战宝刀坎得身首异处,在人头落地的同时,项少龙已闪身入内,而乌卓亦留在外面为项少龙打点一切。
凤菲刚才听到项少龙那声音时已是娇驱一震,但随即便苦笑着摇了摇,以为那只不过是她自己幻觉罢了,暗暗多谢老天爷使她能在死前再次听见令她刻骨铭心的声音,怎料到项少龙却突然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顿时使她所有动作都停了下来,呆呆的望着这自己日思夜想的男子。
项少龙一进了帐内,却不理正在呆望着自己的凤菲,紧张的把银指环从她手里抢了过来才放心道∶“大小姐我真给你吓死了,为什么要寻死?我现在不是来救你么?”
凤菲却象一句话也没有听见似的,只是“哇”的一声扑入了项少龙怀里,完全失了控制的在他怀里哭泣着。她到这晚才决定自尽,便是抱着会被救的希望,不到最后她还是不忍离开这世界,因为她不甘心,不甘心连快乐也未尝过便要死去。现在那希望终于奇绩的实现了,而且救自己的不是别人,而是她想念着的项少龙时,心中的悲喜交集顿时使她失去了自制的能力。
项少龙搂着怀中凤菲,知道此地实不宜久留,柔声道∶“没有事的了,现在我便带大小姐你走!”
凤菲听得他这样说,仰起那梨花带雨的俏面,迷罔的道∶“项少龙,真的是你?这是真的吗?”只听项少龙立刻应道∶“当然是真,来,我们快些走吧!”
项少龙扶着凤菲一出了帐幕,便已给几个从远处走来的大汉叫道∶“小子!
你是什么人,胆敢抢我们的女人!”说着已提着武器向项少龙斩去。
项少龙泠笑应道∶“嘿!我是什么人不要紧,你只要知道我是来取你狗命的便可以了!”当下以宝力还击,可惜只是过了两三招,刚才那大汉已身首异处,连再说话的机会也没有了。
正当项少龙杀得兴起,同时亦暗暗担心时,乌卓这时领着两只战马,大声叫道∶“快上马!”
项少龙见状大喜,让凤菲上了马后,解决了自己身旁几个马贼后才跨上马,策马逃去。
乌卓这时轻松的向他道∶“少龙你先护着你凤小姐去二弟处叫他准备,让大哥留下陪这些贼子玩玩吧!哈哈!”
项少龙见他胸有成竹,再加上这班马贼只是一批九合之众,放心应道∶“大哥小心了,莫要忘了二哥的份儿啊!”说罢抛下了乌卓,全速向峡道方向跑去。
凤菲和项少龙共乘一骑,紧紧的搂着他,没有问他要带自己到那里,亦没有为此而担心,她深信世界上已没有什么地方可以使她觉得比现在更安全了。二人轻易地便来到了滕翼那处,只见那五十名战士已准备好了一块块用来作落石计的大石,弓箭手亦在各高处整装待发,现在便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