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红霞,自己的一对大手早已不受控制地来到了这美女滑不溜手的粉臂上轻轻揉弄着,大嘴却在那娇嫩的乳房上不住亲吻。
在项少龙不住的爱抚下,这美女早已给他弄得娇吟连连,身子更是不受控制的逢迎着他,象是鼓励着项少龙要他快些更进一步侵犯她似的。就在这时,这美女忽然“啊”的发出了一声似泣似诉的娇吟,声音中满是舒适享受之情,原来项少龙在她椒乳的蓓蕾上轻轻的咬了一口,这地方本就是敏感异常,给项少龙这外来的挑逗,顿时使这美女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不自主的娇吟起来。
项少龙一面亲吻着纪嫣然那椒乳,笑道∶“不见两日,嫣然你丰满了!”
纪嫣然勉强睁美目,不依道∶“你就是喜欢取笑人家!”
项少龙此时轻轻含着她那娇嫩的耳珠,轻声耳语道∶“那可不是取笑呢!嫣然你看,现在你是多么的热情奔放?”
纪嫣然被他逗弄得又是“啊”的一声娇吟,呢喃地道∶“还不是被你还大坏蛋害得!人家被你弄得什么矜持也没有,啊┅┅”原来一张小嘴己给项少龙封住了,作恶的大手更移到了她禁地处轻轻爱抚着。
经过一番施为后,项少龙为自己脱掉了不必要的衣服,下身一挺,在纪嫣然销魂蚀骨的娇吟声下进入了这美女的身体,在纪嫣然一浪接一浪似挑逗,似鼓励的呻吟声下,项少龙一次又一次的冲激着这美女,两人情欲都达到了顶点,不理天昏地暗的刺激与迎合着对方。
云收雨散后,纪嫣然象只绵羊躺在爱郎怀里,一面享受着云雨后的馀韵,一面娇声细细地道∶“真好!和项郎你一起真好,嫣然嫁了你后,没有一刻是不愉快的!”
项少龙见她满面春意,一副幸福满足的表情,微笑应道∶“这我也很清楚,和你成亲这么多年,很少可以见到嫣然你这么热情奔放呢!”说罢笑了笑,才接着道∶“也很少听得到这么好听的浪叫声呢!”
纪嫣然想起了刚才的缠绵,立时羞得脸红赤耳,不依道∶“你就是不肯放过人家,一有机会便取笑人家!”
项少龙见得这娇妻仍象小女孩般向他撒娇撒痴,心中不由得一荡,伸手搂紧了她,象哄婴儿般哄她道∶“好了好了,不笑你了,现在还早,廷芳她们应该还没醒,我们不如就睡多一会儿好吗?”
纪嫣然听后点了点头,嘴角带着幸福的笑意,乖乖的闭上美眸,在项少龙怀内睡着了,项少龙搂着爱妻,涌上了无限爱意,亦甜甜的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感到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才醒了过来,原来是伏在他怀内的纪嫣然拿着自己一束秀发在作弄他,只见这美女笑意盈盈地道∶“项郎、项郎,快起来啦,要出去用早膳啦!”
项少龙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索了一吻后才笑道∶“刚刚我已吃了一顿好得不能再好的了,你说是不是?”
纪嫣然扭了扭身子,撒娇道∶“不准你再说!快些起来嘛!再不起来我便不理你了!”
项少龙开怀的笑了笑,搂着她来到了榻边坐起来才道∶“来,让我服侍嫣然梳洗穿衣。”正要为她穿上衣物,纪嫣然忽然格格娇笑,一跳下挣脱了他怀抱,抿嘴笑道∶“我才不上你这大坏蛋的当呢,我才不会让占人家便宜呢!”说罢得意洋洋的挺了挺鼻子,神情动人之极。
项少龙看得不知好气还是好笑,不怀好意的向她道∶“嫣然你好啊!不让我占便宜是吗?我就不信你真的做得到,我现在就要占占嫣然你便宜!哈,你逃不掉的了!”说罢跳了起来,一步一步的向纪嫣然步去。
纪嫣然见状,娇呼了一声,转身便逃,两人就这样像小孩子般在房间内追逐起来,欢笑声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
好不容易才打理好一切,项少龙两人来到了大厅,乌廷芳她们己在席上等待他们,众女见到了自己夫郎,都是甜甜的向他报了一笑,亲亲热热的向他说了声早。
项少龙两人坐后,乌廷芳注视着纪嫣然道∶“嫣然姐今天好象不同了!”
纪嫣然奇道∶“有什么不同了?我可不觉得有什么不同呢!”
众女给乌廷芳一提,立时将眼光抛在纪嫣然这美女身上,乌廷芳此时更道∶“嫣然姐好象漂亮了。”想了想又道∶“不不不,不是漂亮了那么简单,唔,我不知怎样说了,总知很好看啊!”
纪嫣然听得她这样说,不禁想起了这天清早的缠绵,俏面不自主的一红,更是显得娇艳可人,今晨一醒来便从云雨间得到了无比的满足,又从刚才房间的运动而使得血液加倍的循环,使得身心都处于极度舒适畅顺的状态,使得这本已是绝色美人的纪才女更是容光焕发,更是娇嫩欲滴。
项少龙望了望凤菲,关心问道∶“菲儿昨晚睡得可好?有什么不舒服吗?”
凤菲听后娇媚的白了他一眼,象是在怪他昨夜没有留下陪她似的,娇声道∶“很好,其实我早已没事了,要大家操心真的很过意不去。”
众女听后立时好言回应,项少龙听后却知道这美女又再一次向他暗示,美人恩宠,他自是非常感激,同时亦明白到这佳人想早些真真正正的成为她妻子,再不用好象现在般处于中间的尴尬位置。
赵致这时向他道∶“项郎你偏心啊!为什么只是问菲妹睡得好不好,而不问我们?”
此话一出,众女除了纪嫣然和凤菲外,都向他撒起娇来,待得项少龙问了她们后,李嫣嫣才喜孜孜地逗他道∶“没有项郎在我们身边,我们怎会睡得好?”
项少龙听后露出了幸 的微笑,深深的望了纪嫣然一眼,才欣然道∶“看来我真的很有魔力呢!”
第二十章仙乐飘飘
用过早膳后,项少龙与乌廷芳便双双出门,原来这天乌应元差下人来唤女儿与女婿到府中一聚和共进午膳,项少龙一向对这岳父很是尊敬,自是马上答应,乌廷芳更是不用话下,一用过了早膳便急不及待的拖着项少龙出门去了。
乌廷芳一边握着项少龙,一边像小鸟儿般兴亮采烈的和他谈天说地,这美女虽然年过二十,但神态举动依然和项少龙初相识她时一样,总是无忧无虑,项少龙自认织她到现在这么多年,很少会见到她不开心的,幸福快乐好象永远都站在她身边似的,嘴角总是流露着甜甜的浅笑,使任何人都能感受和分享到她那份发自内心的喜悦。撧徂?
正想得用神,忽然听到这美女嗔道∶“项郎、项郎,你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嘛?连人家和你说话也听不到!”
项少龙望着爱妻,心里暖洋洋的,回盼过去道∶“我在想呢,要不是当年死鬼赵穆在我和连晋那比武中说什么谁胜便可以娶任何一位女子为妻的鬼主意,那我就惨了!”
乌廷芳听后奇道∶“为什么惨了?”
项少龙笑道∶“要不是那提议,我就头痛了!以我那时的身分,我凭什么向你乌大小姐提亲?难不成要我打廿张虎皮,十张熊皮和百多绦牛来提亲,那我不就惨了?”
乌廷芳听得他说得有趣又这么夸张,“噗哧”一声笑了起来,伸手点了点项少龙鼻尖,娇笑道∶“就只是廿多张兽皮便想娶我?”装作认真的摇了摇头,忍着笑又道∶“不够不够!差太远了!”说完又忍不住,望着项少龙格格娇笑。
项少龙点了点头应道∶“唔,那我就多猎多十张野猪皮和钓多十条鱼吧,应该够了!”? Q廷芳早已笑得花枝乱颤,这时听得项少龙这样说更是不得了,整个儿倒入他怀内,笑得连站隐的气力也没有。
好不容易才来到岳父府里,乌廷芳一来到便缠着爹娘撒娇,逗得两位老人家开心得不得了,乌廷芳的娘亲关心的问女儿道∶“生活过得好嘛?近来天气转凉了,小心着凉啊!”
乌廷芳黏着母亲道∶“知了知了,项郎和嫣然姐她们已不知提了芳儿多少次了,娘亲你放心罢!”
这慈母听后摸了摸女儿俏面,在她鼻尖上点了点,笑道∶“你呀,嫁了人都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像小女孩般黏着娘?要你照顾丈夫,怎么倒转头要少龙照顾你?”接着笑着向项少龙道∶“少龙你就是太宠她了!”
乌廷芳听见母亲这样说,首先向夫郎甜甜的笑了笑,接着又向母亲撒娇道∶“娘啊,不要把人家说得这么不堪嘛!”
这母亲又微笑道∶“唉!在这么多的孩子中,我本来最担心的便是你了,看你?总是长不大的!”转头望了望女婿才欣慰地道∶“想不到现在我最放心的便是你,你那些姐姐们每次回来都会有些怨言,就只有你每次都嘻嘻哈哈的,一点微言也没有。”
乌廷芳听得母亲这样说,象是会怕她误会似的,赶忙解释道∶“不不不,女儿很好,项郎很疼我啊!”接着又象想到了什么似的,娇笑道∶“项郎刚才还说呢,要不是赵王赐婚,他也不知要用多少张兽皮来提亲呢!”说完笑着便将刚才两人一路上的说话说了出来。
两位老人家听后都开怀的笑了出来,乌应元这岳父这时笑道∶“哦?真有此事?不过我看少龙真的白担心了,这丫头自从那次牧场回来后,便整日嚷着少龙你有多好多好,又时不时溜了去见你,我看啊,如果少龙真的不来提亲的话,这丫头说不定会反过来拿百多张兽皮要你娶她哩!”
项少龙听岳父这样一说,向乌廷芳望了一眼,故意装作恍然大悟,长长的噢了一声,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乌廷芳那曾会想到父亲会转过来取笑自己,跺了跺足,不依地道∶“爹爹!
怎么连你也笑人家了?”接着便扑到了项少龙怀里,伸手抿着他嘴巴,撒娇不依道∶“还有你,不准你再笑!”
两老本就对项少龙这女婿欣赏得不得了,现在见得女儿和他又这般恩爱,都露出了会心微笑,老怀安慰的点了点头,愉快的望着他们。
一顿午膳后,项少龙才与乌廷芳离开了乌应元府邸起程返家,走到一半时,便从远处看到赵致与荆俊一起向自己处步来,只见赵致一路行一路向荆俊说话,而荆俊这小子却像头败了的公鸡似的,一反他平时的本色。
站在身旁的乌廷芳见后娇笑道∶“小俊又被致姐骂了!”
项少龙奇道∶“哦?你知是什么事吗?”
这美女点了点头,向他道∶“致姐说他整日都在外面跑来跑去,丹儿生完宝宝不久,致姐要他多些陪妻儿呢!”
项少龙听后才恍然大悟,心想这亦是道理,再加上这小子最怕便是赵致了,如果换了别人,他早已溜到不知那里了,也不用像现在般一点反抗能力都提不起来。
想着想着,赵致两人己来到自己跟前,赵致见到了爱郎,什么怒气也消了,再叮咛了荆俊一句后,便来到了项少龙身边,娇声问道∶“项郎用过午膳了?”
荆俊见得赵致放过了他,长长的嘘了一口气,项少龙上前拍了拍他膊头,笑问道∶“又被致姐骂了?”?
荆俊摇了摇头,呼了一口大气,才道∶“唉!平时谁骂我都可以搏上一两句的,就只有致姐每次骂我,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连气也不敢吸大一口!”说罢作状打了个冷颤。
项少龙暗暗偷笑,暗忖这就是一物冶一物罢,再拍了拍这好义弟的膊头,笑道∶“那你还不快些回家,想给人骂多次吗?”
荆俊听后立刻道∶“对、对!我马上就走了!”说完一溜烟便不见了,看来他真的很怕会被赵致会骂多一顿呢!
走在项少龙身后的两女见得荆俊那避难似的的逃走,都给他逗得格格娇笑,两人来到了爱郎身边,一边道∶“他怎么么了?走得这么急?”
项少龙搂着爱妻们的纤腰,低头在赵致颊上吻了吻才向她笑道∶“还不是因为致致你,这小子最怕你的了!”
乌廷芳这时俏皮起来,哄到了项少龙耳边,轻声问道∶“那项郎你最怕是什么?”
项少龙开怀地笑了笑,搂着她们道∶“我什么都不怕,最怕的便是你们不肯陪我渡夜!”
两女听后脸上涌上红晕,娇媚地瞟了他一眼,看得项少龙心猿意马,差点儿要马上找处安静的地方,好好与这两位美女温存一番。
回到了自己府邸,两女各自回房换衣服,项少龙独自来到了后园,只见纪嫣然、琴清与凤菲三人正在凉亭下聊天,项少龙见状马上加快了步伐,来到了小亭下,众女见得他到来,纷纷报上甜笑才道∶“项大人回来了?”
项少龙“唔”的答了一声,老实不客气的挤到了纪嫣然与琴清中间,整个儿倒入了纪嫣然怀里,头枕在她动人的玉腿上,空着的两只大手却捉着琴清那双柔软的纤纤玉手轻轻抚弄。
琴清她们早就习惯了爱郎这种诈癫纳福的行为,更可况两人对他也是着迷得很,早就视这为一种乐趣,纪嫣然更伸出玉手在他肩头上轻轻按摩。
纪嫣然一边为爱郎按摩,一边向凤菲笑道∶“你看,我们的夫君便是这样的了!”
凤菲听后笑了笑,瞟了项少龙一眼才道∶“我早就在齐国时便知道了!”项少龙舒服得叹了几口气才问道∶“你们三人刚才在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