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两人同时“咿哦”一声。如此一来一往,渐入高潮。
芷容想换佪姿势,却给阿弟缚牢,正想出声,却给阿弟用力翻身,变成男上女下。阿弟不住冲撞,芷容娇喘连连。阿弟无比威风,叫喊:“我要射了,姐姐。”
一阵激流攻进子宫,阿弟颓势伏在姐姐胸脯,闻着阵阵乳香,带着满足和歉意说:“对不起,姐姐。”
芷容拍着阿弟脸颊说:“没关系,明天会更好。”
落脚仔在窗外大叫:“阿弟,快开门。肥猪已经打了十次手枪。”
肥猪忙收:“没那么多,才三次。”
阿弟开了门,三混混鱼贯而入,落脚仔贼笑说:“爽吧!”一手摸起她乳房,芷容报以一笑,说:“阿弟,你走吧!”
阿弟哦了一声,却不动。肥猪用力一推,骂着:“走开,别碍手碍脚。”说完便抬起芷容两腿,搭到自己两肩,吸吮芷容阴户。
芷容故作发浪,见阿弟确实走出门外,突地发难,一掌击中落脚仔前胸,撞上墙壁。同时夹紧肥猪头颅,使出剪刀脚,将肥猪夹翻地上。铁头见状,如恶虎扑羊,芷容一下床,一记擒拿手将他摔在床上,在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各一个耳光,笑着说:“有没有给女生这样骑过。”
铁头怒极,想把她反身压制。芷容轻盈盈的一个裸身跳开,不料肥猪从地上爬起,连她的手压下一把扣住,叫喊:“快动手。”
落脚仔一箭步重击她小腹,芷容惨呼一声,垂下头去,铁头也上来左右开弓,各还一个耳光,打得嘴角流血。骂说:“臭娘们,贱货。”
肥猪说:“老大,早说过这娘们不能信。”
芷容缓缓抬起头来,笑了一笑,说:“把你们打得那么惨,那么快就忘了。”
铁头又是一巴掌,说:“你还真贱。”
芷容说:“可以了,叫他放了我吧!”
肥猪说:“我不放。”
芷容冷笑:“是吗?”两脚离地,重心向后一倾,当即将肥猪当肉垫压在地上。肥猪“哎呀”一声,芷容起身,往他裤前口袋一摸。肥猪吓得魂不附体:“你想干嘛?”
芷容摸出一把梳子,慢条斯理地梳起头发,说:“头发乱了就不好看了。”
梳完又借了卫生纸擦掉嘴角血丝,说:“这样做爱品质才会好。”
将双手举起,说:“你们可以了。”
铁头问:“不耍花样了吧!”
芷容又放下了手,三混混不自主各退一步,芷容说:“其实我打架惯了,比较难兴奋,最好...最好...”忽然神态忸怩,满面通红,欲言又止。
落脚仔试问:“要怎样才能引起你的高潮?”
芷容说:“我..我..我..怕痒。”
落脚仔上前一步说:“我们会好好调教你,不过刚才你打得那么狠,不要怪我们暴力喔!”
芷容又是一拳,落脚仔当矮了半截,芷容说:“可不要怜香惜玉。”
落脚仔捂着肚子,仍是笑笑:“我会怜香惜玉,我弟弟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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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容一笑,立即跪下,将落脚仔阳具掏出,一口含尽。
落脚仔提议:“蒙上你的眼睛,好吗?”芷容嗯了一声,肥猪弄来一块布将芷容蒙上,铁头拿了绳子,和肥猪各绑一手,将芷容拖到床头,各束一端。
三混混事前有商议,铁头凑近阴户口交,落脚仔、肥猪各据左右两侧,三根舌头舔舐女人身体三处最敏感的部位,芷容咿咿哦哦地叫床。铁头见时机成熟,打个手势,三人同时停手。芷容被弄得欲火难消,三人忽然停手,有说不出的难受,加上眼睛被蒙,大是不安。不一会儿,奇痒大增,胳肢窝、阴户都遭呵痒,阴户更给人用羽毛搔痒,弄得芷容哇哇大叫,当口求饶:“不要!不要!求你不要!”
肥猪恶狠狠地骂:“现在会讨饶,你欠干!”说着竟将鸡巴去顶她的耳朵;落脚仔则跨了上去,双手她双峰往乳沟挤,命根子坎进乳沟,模仿做爱的动作;芷容淫水流不止,铁头津津舔舐,忽用牙齿咬住阴核,芷容惨叫一声,若哭若笑,形同鬼魅。
铁头也给她淫叫刺激,推开落脚仔,揽住腰,从阴户向上亲吻,到肚脐、到双峰,因铁头有胡渣,肌肤被扎得陶陶然的好不受用。铁头一路吻上来,青刮刮的头皮顶上乳沟,这时给芷容很大的冲击感,因为刚才乳沟给落脚仔用阳具模仿做爱去顶,这时换做光溜溜的头皮去顶,犹若一个超大龟头,给芷容十足十的想像空间。不由得扭动更大,下体更是拼命往铁头上翘的鸡巴摩擦。
肥猪笑说:“老大,这贱货不狠狠地干她,她是不会爽的。插她吧!”
落脚仔说:“先别那么快,让她先在上面服务。”
铁头下了命令:“好,松绑。”
那知甫一松绑,芷容挣开双手,抱住老大光头扶了上来,伸出舌头在他头皮乱舔一通,落脚仔二人见状无不称奇。老大也不住亲吻乳沟,一手急搓乳房,另一手伸到芷容臀部下,往上按和自己的下体摩擦。芷容两只手臂也没空,给另两人啃个够。
尽了性,老大在床上躺平,另两人扶着芷容,让她骑上老大,套进阳具。落脚仔引导她左手握住自己的鸡巴,一手则抚摸芷容左乳;肥猪则靠近她右颊,将命根子往她嘴里送,一手则拼命搓揉她的右乳;老大则躺在床上,欣赏着芷容倾斜95度的美体。这时芷容背脊一阵搔痒,不住噗哧噗哧吞吐老大的阳具,含老三的鸡巴也充着口水交错声。原来在外面的阿弟看了承受不住,溜进来去舔芷容的背部。老二则时时拨撩她的长发,看她口交的美态,看了忌妒,将她头转向含自己的鸡巴,肥猪则改做老二的动作。
这时老大已觉难以自制,打个手势。落脚仔将她翻平,鸡巴仍给她含着,老大让她双腿搭到自己的肩膀上,狠狠抽干。
时候差不多了,落脚仔将芷容还给肥猪去含鸡巴。老大这时已达高潮,离开阴户,握住她双颊,一阵精液灌进她嘴中。
换老二上手,见芷容兀自陶醉,落脚仔老实不客气当即赏了一巴掌。芷容恍若大梦初醒,抚着火辣的脸颊,呢喃地说:“怎么?”
哪知落脚仔炮口已然对山洞,在芷容春梦乍醒的霎那,一马当先旳狠狠干了进去。芷容“啊”了一声,来不及回神,胸口又是一窒,肥猪的肥臀坐上了双峰,将鸡巴塞主她的嘴里。阿弟无从下手,只好拿她手指吸吮。
落脚仔拍拍肥猪肩膀说:“你走开,我要跨海大桥。”
肥猪离身,落脚仔举着芷容一双大腿,向后使劲一拉,一时春雷大动,叫春不已。肥猪占据两乳房,使劲搓揉咬合。芷容蒙着布条,却有两行情泪沿着耳际流下。阿弟于心不忍,跟肥猪讲:“不要太残忍。”
肥猪抬头骂说:“干一炮还不够?吸手指去。”
阿弟也欲火中烧,也不再怜香惜玉,拿她小手握住自己的肉棒。
落脚仔也即将达到高潮,说:“我要射了。”
肥猪当即离开,落脚仔抓起她的头,将鸡巴塞进她嘴里,模拟做爱抽插。芷容难过的“嗯嗯”声响,一阵猛浪充臆她的口中。芷容吐了肉棒,头连上身向后一甩,秀发如洗发精广告的女主角般的飞扬柔顺。
落脚仔看呆了,说:“好美啊!”
肥猪交了棒,说:“好酒沉瓮底,换我教你小狗式。”当即将芷容翻过身来,让她成跪伏姿,对阿弟说:“阿弟,你要的话,叫她舔你。”阿弟傻傻地听命,托起芷容下颚,将命根子送进她口中,并卸下眼罩。
肥猪对准目标,狠狠干进。芷容痛“嗯”了一声,阿弟的小弟弟给她玉齿一合,痛叫了一声。肥猪才不管他们两死活,使劲抽插,并伏在她背上,两只贱手仍是在她双峰大练鹰爪手,已然抓出许多指痕。
芷容被干的愈来愈没力,不含阿弟的鸡巴,整个上身开始下垂,肥猪见她软了下来,不由怒极,骂说:“她妈的,换我就没力啦!”当即将她上身托起,靠到他胸膛,扶着双峰,对准阴户,运用托着双峰之力上下抽动。
阿弟坐在她对面,看她两眼若开若合,红唇微启,全身颤动,眼角有泪痕,有一种凄凉无助、我见犹怜之美,不禁自己也为之落泪。
芷容似乎看到阿弟为她流泪,痛苦的表情绽放了一丝笑容。不久,肥猪大喝一声:“干!”将芷容仆倒,抬起她大腿离床,拼命地抽干。
阿弟看到芷容又迸出泪水,隐约听见呜咽声,不由全身发抖。
不一会儿,肥猪又大叫一声,放下了大腿,激精疾射,竟射到她的秀发,第二波射到她的背脊,第三波到了腰部,剩下的,肥猪握着阳具在她的肛门涂抹。然后颇为满意的离去。
一切静止了,阿弟托起芷容的下巴,爱怜地望着她的脸庞。
芷容淡淡一笑,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