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一小洞望进去。
房内果然是长孙秀媚,她在找书,窗桌前,散布著书册和字画。
“《延龄龟鹤法》呢?”长孙秀媚自言自语∶“怎么不见呢?唉,这本书怎值一千两金子?”
她虽穿孝服,但手脚一点也不慢,不过神色紧张。
郭康虽望着窗内,但对四周环境,亦保持警戒。
他突然听到有细碎的脚步声,好个郭康,马上将身一缩,整个人平躺在地上。
屋内的长孙秀媚亦听到了,她一口气吹熄了 烛。书房内外顿时黑漆漆一片。
郭康看到来人,亦是穿了夜行衣,但蒙上面,头亦用黑布包裹,看不清是男是女。
“有贼呀!”蒙面黑衣人的背后突然响起叫声。
那黑衣人似乎很意外,这时不容选择了,一纵就跃上瓦面。
长孙秀媚亦穿窗而出,她站稳身子亦娇呼起来∶“有贼呀!”
郭康不敢怠慢,他滚到书房后,亦跃上瓦面。
“先追这黑衣蒙面人!”郭康看到那黑影想奔出堡外。他运用轻功,追了过去。
黑衣蒙面人很飘忽,但功力不如郭康,很快他就追上了。
“看镖!”郭康故意叱喝一声。
黑衣蒙面人一伏身想躲避,郭康乘对方一慢就扑了下去。
他紧搂着对方,两人滚跌出采石堡外墙。
郭康双掌平推,就拍落黑衣蒙面人胸膛。
“喔┅”他双掌所碰,竟是软绵绵的,他是按落一个女子的胸脯上!
黑衣蒙面人娇呼了一声“你┅”
她亦很狠辣,双手一抄,就抓郭康下体。
“你拆我祠堂?”郭康缩手,向后一个鲤鱼打挺,退开一丈!
“看刀!”黑衣蒙面女郎扔出两柄飞刀,跟着就快步进入树林。
郭康用手挟着一柄,侧身避开另一柄飞刀。
黑衣蒙面人原来在林中有马匹的,马嘶响起,她跳上马背,打了马屁股一下,那马受痛,如飞前奔。
郭康轻功虽好,但始终不及一匹马。他苦笑∶“我倒忘了,人家是有备而来!”
郭康走入树林,在星光月影下看地上的蹄印,那只是单骑。
“长孙鹤一死!就有人来偷东西,看来,这是一项阴谋!”他站了起来∶“长孙鹤有什么秘密,令得身边有人要杀他?”
采石堡内搜贼,闹了半个时辰。
二更时分,郭康再次潜入堡内灵堂时,除了长孙虎外,已不见王氏及长孙玄等人。
有蜡光,亦有家丁走动,但守灵就只得长孙虎!
郭康已不将目标放在灵堂,他将注意力集中在东厢及书房。
采石堡这么大,要逐间屋去查察当然不可能。但查大间的房就很易,特别是有烛光的!
郭康想找长孙秀媚的,不过又给他发现了另一项秘密。
他是无意撞破的。
在王氏的房内,她搂着一个青年。
王氏是长孙鹤的元配,今年不过四十岁左右,她叫淑清,是望族之女。
此刻,她将一个青年搂在胸脯前,双手摸着他的头发,两人都默默无一言。
但那青年的手和口却不很规则!他的手插进她衣襟内握着她一只乳房,而他的口,就隔着衣衫啜她的奶头!
《延龄秘笈》(三)
王氏穿白色的孝服,她气息很急速。
郭康用“倒挂金钩”,俯身察看屋内情况。
“不┅不要┅不要这样嘛!”王淑清似乎很矛盾,她舍不那青年,又象要推开他似的!
“这个青年是谁?”郭康有点奇怪。
“怕什么?他死了,一切禁忌不存在了!”那青年仍把玩她的乳房。
“不!我有点难过,毕竟,我们骗了长孙鹤这么久!”王淑清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你还是走的好!”
那青年回过头来,赫然是长孙玄!
郭康呆了眼,他脚尖勾着的瓦片突然一松!
“沙┅”的几声,有些石灰跌了下来。
“谁?”房内的王氏反应之敏捷,出乎郭康意料之外!
她穿窗飞出,衣袖一扬,七点寒光就射向郭康所在的位置!
“七点寒星!”郭康冷汗冒出。
这是清河王德林成名暗器,用机托放出,暗器淬有剧毒,一放就是七件,分打人的上、中、下三路。
假如避暗器的用“鲤鱼打挺”后翻,那么跳高之际,头、胸就要中正;假如用“懒驴打滚”躲避,则背、身亦会在蹲下时吃正暗器。假如掉头直跑,则打中路的四件就会钉入逃走者的背脊。
郭康跪在瓦面上,冷汗湿背。
“七点寒星”就要打中郭康了!他突然往横边就跳!
“拍、拍、拍”七点寒星打在屋檐上!
郭康跳到地面,方敢抹抹汗。
“刷”的一声,王淑清这妇人的长剑已追着郭康来,一招“黑虎偷心”就直刺他心口。
她剑招都是夺命的打法!
郭康避了三招,不得不拿出三节棍来抵挡了!
王淑清攻了廿招仍攻不入,她有点急了∶“你是谁?你看到什么?”
郭康“哼”了一声∶“我什么都看见了,长孙夫人,今早在下才来过验尸呢!”
王氏似乎仍认得郭康了,她突然将剑一横,就自刺胸口。
郭康想不到她会自杀的!
“她死不得!”他情急下,就撒出手上的三节棍,他劲力贯注,棍头撞正那剑柄未端!
“当!”的一声,王氏的长剑被击落。
虽然天黑,但她的脸比死人的还白!
“夫人,死是洗不掉一切的,反而越描越黑!”郭康扯掉头上的黑头巾∶“有什么事┅还是告诉我吧!长孙鹤是不是你杀的?”
“哇!”王淑清哭了出来,她摇了摇头。
“刚才的‘故事’,假如你肯对我讲,我答应守秘密!”郭康仍全神警剔。
王淑清又一味摇头∶“郭捕头,假如你再逼我,我一定会自杀!”她拭了拭面颊上的泪珠∶“长孙鹤下葬后,我一定将故事说出来,郭捕头,你肯等多三天,小妇人敢保证,只等三天!”
“我怎能相信你这几天不自杀?”郭康冷冷的。
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咳声∶“因为我也不许她死!”
说话的是长孙玄。
他已推门走了出来∶“我们并没有乖伦常,因为,我不是长孙鹤的亲生儿子!”
“不要说了!”王氏又呜咽喝止。
“这件事始终要爆出来的!”长孙玄叹了口气∶“我只不过是长孙鹤的义子。因为我是孤儿,才跟了长孙鹤的姓!”
“郭捕头!”王氏的脸似纸一样自∶“三天后长孙鹤下葬,我们一定交待清楚!”
她左右的不断望了又望,怕堡中其他人发觉似的。
郭康不想咄咄迫人,他亦需要时间消化这许多问号∶“好,三天之后!”
他拾回地上的三节棍∶“吃公门饭的,义气和诺言很重要,人要对人创建信心!”
郭康跃上瓦面走了。
王氏白了长孙玄一眼,两人分开不同的方向,慢慢消失在堡的南北。
郭康慢慢奔回衙门旁的小屋,他脑中一味想∶“长孙玄竟恋上了可做他母亲的王淑清,看感情,不象是假的!”
“看起来,王淑清受的压力亦很重,她怕人言可畏,但又舍不得长孙玄!”郭康用手指比划起来∶“会不会是长孙鹤发现了奸情,这对淫贱母子杀人灭口?但┅看起来又不象┅”
“还有,潜进堡内的女子又是哪一路的人马?”他搔了搔头∶“这几天,采石堡可热闹了!”
郭康回到自己的屋子内,他只见破窗半开,冷风吹入,他也懒得点烛了,三扒两拨脱去夜行衣裤,只穿短裤就爬上床。
他钻入被窝时又呆了!
被窝内有一具暖暖的胴体,一具女人的身体。
“唔┅你终于回来了!”那声音很娇嗲。
她是一丝不挂的,室内虽无光,但月色从窗透入,看得出她很白,样子很野,但很俏丽!
她一条白白长长的大腿放浪的搁上郭康的肚皮上,不断揩他裤裆内的肉棍∶“风流神捕,你哑了?”
郭康一侧身,就伸手握着她的一个大大的肉球∶“我从来不交来路不明的,假如你不穿回衣服走,我就扭下你的奶子!”
“哎唷┅”女郎娇呼起来∶“为什么两次都扭得人的奶子那么痛?哎唷┅”
郭康又呆了呆∶“我几时碰过你?”他松开手。
女郎搓了搓被扭的乳房∶“刚才在采石堡,你不是先扭过我一次吗?”
郭康怔住了∶“那蒙面女人是你?你┅你怎知是我?”
女郎娇笑起来∶“因为我摸了你身上的令牌!”她从枕底一掏,掏出一个长方形的虎头铜牌来,那是郭康出入大牢时的“通行证”!
郭康做梦也想不到她的手这么快的!
“好,我不扭你!”
他一低头,就在她的奶子上吻了一口,还“呵”了“呵”她的乳头∶“你告诉我,你是谁?摸进采石堡做什么?为什么又会爬到我床上来?”
女郎“咭”的又笑起来∶“除了粗鲁外,你的问题也很多!”她双手一探,就要握地胯下那根肉鞭子∶“我想睡觉,等会再说!”
“不!”郭康一侧身,避开她的手∶“你总不能被我握了握乳房,就死缠要跟我好的呀!”
“我的身体从未给人这样碰过┅”女郎的腿又搁上郭康的肚皮上∶“你玩过了我上边,当然要认数!我下边也送给你好了!”
“好!”郭康一翻身,又将她压在身下,他双手一握,又握着她两只奶房。
她的奶子很大,他的大手握不满那又白又滑的肉球。
他一低头就用嘴巴去吻她的粉颈,去舐她的耳珠。“唔┅好香┅”
“啊┅噢┅”女郎呻吟起来,她不断扭动腹肢,用小腹去揩他的肉棍儿。
郭康的嘴,从她的颈往下移,他抬起她的手,就去舐她的腋窝。
那里有相当浓密的毛发,泌出女人特有的气味,郭康的舌头舐在毛毛上,她呻吟得更大声了∶“哎┅啊┅唔┅”
他的嘴再移,舌头舐过她深深的乳沟,跟着,碰上那已经发硬凸起的奶头。
“噢┅噢┅”她的手大力的按着他的头。
她的奶头不大,象粒黄豆,这是未生过孩子女人的奶头,假如生养过,那两粒就不是“蓓菅”而是“红枣”了。
郭康大口大口的舐,她双腿紧张得箍着他的腰,小腹不断往上挺。
郭康手和口的攻势还未停止,他胯下的肉棍也还未昂起!任凭女郎磨抛,他还未进入作战状态。
他象个饥饿的婴儿,捧着她的奶子不断的啜了又啜。
而她的手已急不及待就扯他的短裤∶“唔┅我┅要┅来┅来嘛┅”
女郎已抵受不了郭康的啜乳,她掏出他那根半硬的肉棍来。
“你┅你为什座┅啊┅啊┅还是软的?”她的手不断搓他的肉棍头。
郭康拨开她的手,他将肉棍头抵着她的阴核就磨来磨去。他虽然没有插入,但这样不断揩磨,已令她的牝户源源的流出白涎!
那些淫汁弄湿了女郎自己的腿侧!
“噢┅啊┅”她的手指甲大力抓他的背脊∶“给我┅给┅我死了┅啊┅”
郭康突然松开了啜奶的嘴∶“很难过是不是?下边都湿了?只要你告诉我你是谁,偷进采石堡做什么?为什么爬上我的床?我┅就赏你一根热火棒!”
“唉┅冤家┅”女郎不断的扭着腰肢∶“啊┅好┅好┅我是妙手女神偷史菁菁,十天前接到银票,有人叫我去┅去采石堡偷一本《延龄龟鹤法》,代价是三千两黄金┅”
《延龄秘笈》(四)
史菁菁呻吟着∶“岂料┅堡内死了人┅又碰到你┅所以┅我想找你,我想问┅问点内情!”
她双手一带就握着郭康的东西!
他那条肉棒揩磨了这么久,已经发硬昂起,自然顺势把她一塞,直透到底!
“┅啊┅啊┅雪┅雪”史菁菁双腿钳着郭康的腹,屁股已不停的往上屹!
他只感到肉棒套在一条又湿又窄的信道内,他稍为拉动,肉棒就滑出来。
“骚货┅”郭康再插了进去,他暗中运劲,就用九深一浅,密密的插了百多下!
“哎┅哎呀┅呀┅”史菁菁张嘴呻吟大叫,她屁股像摇风车似的筛了又筛∶“死了┅死了┅噢┅来了┅我高潮来了┅”
她的洞内喷出一股热流,“烫”得郭康的“龟头”很舒服。
“你这淫娃,就胜在多汁!”郭康怕她叫得太响,给路过的衙差听过,他牵了一角被∶“你咬着,不要叫得太响,还有好受的呢!”
史菁菁粉面一红,郭康趁势又插了她两、三百下,令到她两眼翻白,身子乱抖!
“唔┅唔┅噢┅”史菁菁牝户突然产生吸吮力似的,紧紧吮着郭康的龟头。
“哗!”郭康被她暗劲吮得两吮,龟头一阵甜畅,他大力的扭动着她的乳房。
“你┅你┅呀┅呀┅我死了┅”史菁菁亦乱抓他的背脊。
郭康突然拔出他的肉棍,一跪就跪在床上,他一手捏着她的鼻子,史菁菁菁的小嘴张开时,那热捧就喷出白浆,弄得她满嘴都是!
“唔┅噢┅”她露出媚笑,还伸出舌头,将嘴角的黏液舐了个干净!
“贼婆,你快活完了,还不穿衣服走?”郭康拉回短裤∶“大爷要睡觉啦!”
赤条条的史菁菁仍躺着不动∶“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查出什么?”
郭康“哼”了一声∶“长孙鹤是给家族中的人毒杀的,是不是和《延龄龟鹤法》有关,还查不出。”
“喂,贼婆,你的衣服放哪处?”
史菁菁呶了呶小嘴∶“都塞在床底下!”
郭康伸手一捞,将她的夜行衣裤、靴抓了出来∶“这浑水不要趟了!”
他将衣服扔到她面上∶“这个主谋很阴沉,是谁和你联络的?”
“我们从来不追查雇主是谁┅”史菁菁竹掠了掠她有点乱的秀发∶“银票是金陵最大的福泰钱庄发的,指示是偷了那本书后,送到北帝庙!”
她慢慢的穿回衣裤,先是肚兜,然后是内衣┅那具白白的胴体,线条十分优美。
郭康叹了口气∶“你由窗口进来的,请由原路出去,记住┅不要趟浑水!”
史菁菁“咭”的一声笑了笑,“嗖”的消失了!
郭康“呼、呼”的睡到天明,一宵休息后,他的头脑清楚很多。
“看样子,长孙鹤死前研究的“长生不老法”,受到人眼红,但假如可以长寿,他又怎会给人毒死?”
郭康心想∶“在他出殡前、采石堡一定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