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淫邪的声音使雪香云听了一阵恶心,可当听到“李川”两个字时,她本已抬起的手,又无力地垂了下来。
而西玉魔全然没有感觉到雪香云的动作,他只是陶醉在这美好的尤物所带来的快乐里了。西玉魔缓缓地把带着些胡茬且充满酒气并且带着乌黑的黄板牙的大嘴顺着雪香云的脖子贴到了她如晚霞般微热的脸颊上来,他的鼻子不断地贪婪的嗅着,大嘴却向着雪香云那红艳性感的嘴唇上蹭了过去。雪香云心里一阵恶心,心里想着李川,却又本能地要躲闪,慌乱中把红唇侧了一侧,使西玉魔的大嘴落了个空。然而,西玉魔怎会就此罢休,他伸长了脖子,把嘴又一次地伸出,雪香云一次又一次地避开。
西玉魔色迷迷地把大嘴贴在雪香云的粉颊上,淫笑着说∶“怎么?躲着我干吗?难道李川说得不对吗?”一句“李川”,象惊头棒一样,使雪香云稍稍清醒了一些。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但她发觉西玉魔的嘴停在她的面颊上不动,她知道他在等她,可是她又怎么能┅┅李川,李川。“顺着他,不然我就会死”,李川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为了他┅┅雪香云缓缓地嘴唇转了过来,她知道,她每靠近一点西玉魔的嘴,就会多一点恶心,可就象一个大火炉一样,明知里面装满了火炭,她还要是用双手把它们捧出,为了李川,她会这样做的。
而此时,西玉魔并不知道雪香云此时的心理变化,只以为刚才是害羞。看着雪香云慢慢地移动过来的红唇,西玉魔的心扑通地跳了一下,便迫不急待地把大嘴迎了上去,刹时两个人的身体都轻微地抖动了一下┅┅西玉魔只觉雪香云的嘴唇温润、香甜并带有一丝丝沁人心肺的香气,兴奋得一个抖嗦,而雪香云却被一股汗气、酒气加臭气醺得一个抖嗦。
西玉魔的左手拦住雪香云纤细的腰身,右手一托雪香云的头,张开大嘴像吃糖糊芦一样,大肆狂吻起雪香云那被称为“性感之唇”的香香甜甜的红唇来。雪香云粉面上布满了红霞,整个人慌乱起来,不知是因为厌恶,还是因为从没有男人吻过她。而西玉魔吻着雪香云的香唇,整个人仿佛燃烧了起来,他的粗短的舌头强有力地顶开雪香云的红唇,肆无忌惮地伸进了雪香云的檀口中,一股清人的清香使他的呼吸更加急促,他的舌头胡乱地用力在雪香云的嘴中乱搅着,嘴唇拼命吮咂着雪香云那弧度标准的性感之唇,他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对女人如此亢奋过,他只感到雪香云的红唇像温润的湖水、像清香的花朵,把他熔化,更象一种催化剂,燃烧着他的欲火。
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阳具挺得更加坚硬,紧紧地贴在雪香云丰润的臂上,他一面贪婪而又疯狂地吻着,一面腾出右手来,顺着雪香云的面颊、脖子,缓缓地滑向了雪香云那高耸的足以使任何男人倾倒的趐胸。雪香云的胸部非常丰满而且圆润,丰满得使人不相信那是一个十九岁少女的趐胸。虽然她害羞而用胸布紧紧的束着,可是那青春的挺拔却依然掩饰不住。而西玉魔的手正滑向了它们。
西玉魔慢慢地用手指把雪香云的衣襟挑起一个缝来,手很熟练地伸进去┅┅雪香云同时像触电一样抖动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西玉魔正在侵犯着她的少女的圣地,她下意识地想叫,可是嘴正被西玉魔狂吻着,一声闷哼发了出来,紧接着她不顾一切地一把推开了西玉魔,一个清脆的耳光打在了西玉魔的脸上。这一声脆响,使她突然清醒了,她知道犯了一个错误,一个致命的错误。她呆住了。
西玉魔也愣了一下,这一个嘴巴,与其说让他清醒,不如说让他发狂,他看着秀发随意乱披在肩上的雪香云,看着她那因狂吻而潮湿丰润的红唇,看着她绝美的容颜,看着她倔强的脸,还有被他拉扯开的衣襟里露出的雪白的肌肤,和一弯乳房的轮廓,和由于激动而一起一伏的胸部,他产生了从未有过的征服欲。他狞笑了一声,又贴了上来,雪香云无数遍地告诫自己,要忍住,为了李郎,我无论如何要忍着,不能再冲动,要顺着他┅┅
西玉魔上前又搂住了雪香云的肩膀,怕她再挣扎,搂得紧了一点,忽然他发现雪香云并没有挣扎的意思,虽然身体很僵硬,可是并没有反抗,于是他淫笑着松开了手,两只手开始解她的腰带,雪香云缓缓地闭上了脸,昂着头,咬着银牙,听任西玉魔的摆布。西玉魔近似残酷地缓缓地、缓缓地解开了雪香云的丝带,又慢慢地把手贴着她滑润的肌肤伸到了亵衣的带子处,这是使雪香云最难以忍受的,一种比死亡更漫长,更使她厌恶的感觉,她知道,这是西玉魔对刚才她那一巴掌的回报。
雪香云感到自己的衣襟被彻底地解开了,胸前一凉,她知道,自己的胸部已经暴露无遗了。她也听见了西玉魔那浑重的喘息声,那只冰凉干枯的手毫无忌惮地握住了她的左乳峰,雪香云整个的身躯颤抖了一下,一种涩涩的感觉袭上了心头,这种感觉忽尔使她有些兴奋,忽尔使她恶心得想吐,脑子里忽尔是李川的身影,忽尔是西玉魔的面孔。而西玉魔的眼睛已经有些赤红了。他从未见过这么完美的乳峰,丰满、圆润、挺拔,那是一种使任何男人都起淫心的曲线,肌肤是那样的洁白、光滑,乳峰是那样的柔软、温暖而又结实,这是处子的乳房,这是女人的乳房,这是使西玉魔这样的男人中的男人都发狂的乳峰┅┅两个秀丽而挺拔的红乳头傲立着,随着西玉魔的摸弄而起伏着。
西玉魔的头脑有些不清楚了,完全被欲火充斥着,他的呼吸不断地加快,手也不断地从摸到握,最后一直到揉搓┅┅这女人最敏感的地方,被西玉魔粗暴地捏揉着,雪香云的银牙紧紧地咬着红唇,她万万没有想到,连命都可以豁出去的她,居然无法忍受这种感觉,象是一个无尽的深渊,永远掉不到头的深渊,她只有默默地忍受,咬紧牙关,紧闭双眼,忍受着摧残,忍受着前熬,因为她知道,李川的命随时在她的手上┅┅西玉魔越来越疯狂了,他一把把雪香云抱了起来,近乎小跑般地走进卧室┅┅
西玉魔曾经睡过很多女人,但是真正进过他的卧室的,只有三个女人∶南海圣女曾蓉倩、峨嵋仙姬龙雪芳,再有一个就是这“武林第一美人”雪香云了。然而,当雪香云睁开眼时,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与其说是床,不如说是一块很大的木板,木板的四周有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有木制、有铁制、还有皮制的,她从未见过这些东西,她也不知道它们是什么。但是一种莫名的恐惧袭上了心头。正当她疑惑地环顾四周时,忽然一阵淫笑打断了她的思路,这时,雪香云才发现,西玉魔早已经脱光了衣服,下身那硬棒棒阳具正怒直着发狂地指着她。
雪香云从未见过男人的身体,骤见之下,一阵惊慌,一种女性的本能,使她双手护住了前胸本已撕开的衣襟。她只觉得一阵恶心,想吐,又想求饶,大多数女人都会在这种时候求饶的,可是她没有这么做,虽然她也想,可是倔强的本能使她不意屈服,还有李川的安危┅┅
西玉魔象一头雄狮一样发着威,阳具怒挺有半尺长,望着眼前这头羔羊,这头想反抗而又不能反抗的倔强的羔羊,他的欲火就烧灼着他,他爬上了床,近似粗野地把雪香云护着前胸的两只手拿开,把她的衣襟拉到了背后,绕过了肩头,那圆滚的香肩,微微深陷的肩窝,象一团火焰燃烧着他,他喘息着把身体压了上去。雪香云知道自己反抗是无益的,她只能把脸转向一边,紧闭着眼,听任西玉魔的摆布,忍受他的蹂躏┅┅
西玉魔贪婪地用大嘴拱着雪香云那高耸的乳峰,象婴儿吃奶一样不停地吮吸着雪香云红润的乳头,两个乳峰间不停地穿梭,交换,而雪香云强忍着无法忍受的屈辱和厌恶,紧咬着红唇,闭着眼忍受着┅┅渐渐地,西玉魔的动作从缓慢到停止了下来,他直起身,舔了舔沾满雪香云乳香的嘴唇,手开始向雪香云的腹部滑去,摸索着她的裤带,很熟练地一拉,连雪香云自己都很吃惊,她感觉得到西玉魔的手竟比她平时脱得都熟练。她只觉得大腿一凉,她知道,自己已经一丝不挂了,就象平时洗澡时一样。
西玉魔两只赤红的眼睛盯着躺在面前这个尤物,她浑身散发着一股青春的气息,大腿浑圆而结实,腰身纤细,小腿欣长而舒展,雪白的肌肤,阵阵的香气,无可挑剔的曲线,夺人魂魄的容颜,武林第一美人当之无愧,而与李川朝夕相处十二年,仍是处女,这连西玉魔都不得不佩服李川的定力。
西玉魔缓缓地用手抚摸着雪香云的全身,象在欣赏玩味一件稀世之宝一样,当他的手从雪香云的下腹滑下了她的两腿之间时,雪香云本很僵硬的身体起了一阵轻颤。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雪香云十九年少女的禁地,今晚却被一个陌生的令她讨厌的男人抚弄着,她多么想保留这个身子啊,多么想把她给李川啊,可是,十九年天地生的尤物,不是为了她的心上人,而是应在今天这场劫难上。
她下意识地把双腿夹紧,可是当西玉魔抬起欲火赤红的眼睛瞪了她一眼后,她又想到了李川,只好紧闭双眼把腿放开。
西玉魔报复般地用手把她的双腿分手,映入他眼帘的是那少女桃花源般的穴眼,油亮的阴毛,红嫩的阴唇,看得西玉魔再也无法忍受,阳具直崩得老高,呼吸急促,他边用手很粗鲁地摸弄着,边拿起来了一个小瓷瓶,在那硕大的阳具上又摸上了一些药物,霎时,那原本半尺多长的阳具,一下子粗了很多,又硬了很多,龟头放着光滑得发着光,一股股热浪从下身一直涌到喉咙,他的双眼赤红,象一头发情的猛兽一样,扑向了雪香云┅┅
他的阳具很有经验的找到了桃花洞,由于药物的缘故,光滑的阴茎没有因为没有阴液而受到阻塞,一下子就把龟头挤了进去,他只觉得雪香云的身躯一挺,一声惨叫,龟头被挤住了,雪香云虽然坚强倔强,可是也无法再忍受这种摧残和痛苦,少女圣地的侵犯,使她痛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