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感,以奶头及阴部为中心点,就象水波涟漪一般的扩散开来。
若克琳销魂舒爽之际,也不禁对于这中国爱人的惊人神力,与强劲耐力,打心底产生了由衷的佩服。
袁承志舞弄了半个时辰,不觉脊椎麻痒,下体舒畅。他情知高潮将至,于是托摇益速,走动愈快;他不想运功强忍不泄,因此当龟头趐麻之际,他便紧搂若克琳不动,让蓄积已久的阳精,尽情的倾泄入湿滑的肉穴中。
他首度在若克琳体内喷射出阳精,那股强劲,炽热的激流,冲的若克琳打骨髓里,生出一种刻骨铭心的快感,快感强烈的程度,实在无以名之。她不断的颤栗抖动,狂嘶急喘,全身也汗如雨下,抽搐痉挛;一会,她再度愉悦的瘫软在,袁承志无敌的中华肉棒之下。
洋人的大炮尽毁于胡桂南的妙计之下,雷蒙战死,彼得率队投降。袁承志宽大善待洋兵,赢得彼得衷心感佩,因而献上海岛图一张。当洋兵整队欲行之时,若克琳突然拉着翻译钱通四,来到袁承志身前。她叽哩咕噜的说了一长串话,急急的要钱通四翻译。
钱通四面有难色的心想∶“这洋姑娘也真是不要脸,这种话也说的出来,这会有男有女一缸子人,怎能据实照翻?”。他想了半天,掐头去尾改中间的,说出这番话∶“你是男人中的男人,英雄中的英雄,我永远忘不了你;也希望你能记得,在那遥远的葡萄牙,有一位姑娘若克琳,在默默的想念你。”
袁承志心想∶“这洋姑娘也真是多情。”当下望着她微微一笑,若克琳可没那么含蓄,她跳上来,搂着袁承志,就是一个热吻。袁承志吓了一跳,尴尬的望着一旁醋劲大发的青青,心中暗道∶“这下子,不知又要惹出什么事来!”
(七)青年袁承志重会安大娘
袁承志无意中救了安大娘、李岩两位故人,心中十分欢喜。安大娘已认不出眼前的英挺青年就是当年的幼童袁承志;但袁承志却一眼就认出了安大娘。虽然相隔十年,但安大娘的模样却并无太大改变,只是经过岁月的洗礼,反倒平添了一份成熟的风韵。因李岩在场,两人未及深谈,便匆匆话别。此刻袁承志得空,思念益发殷切,便起身往访安大娘。
胡老三眉飞色舞的说道∶“贾六、张七,你们是好兄弟,所以我才找你们一起干这档子事。你们倒想想看,如果那娘们不好,安大人为什么要再三的差人寻她?”
贾六色咪咪的一笑,道∶“你老哥的眼光,咱们当然信得过,只是安大人那儿┅┅”
胡老三道∶“你俩放心!安大人对这婆娘已死了心,不会再找她了。嘿嘿!
安大人不要,咱们兄弟难道也不要?况且这婆娘美的紧,又骚的紧,弄起来还不知有多带劲呢?”。
张七疑惑的道∶“这婆娘既然这般的好,你怎么舍得让我俩分一杯羹呢?”
胡老三尴尬的道∶“我也不瞒两位,我在这婆娘手下吃过亏,我一个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安大娘给安剑清一闹,心想要不是袁承志挺身救助,自己及李岩都将落入锦衣卫之手;看来这地方也不安全,还是及早搬迁为妙。虽然她释放安剑清时,安剑清允诺永不再来纠缠,但他的话又怎么能信?她看着这住了五年多的地方,不禁有些依依不舍。清扫收拾了一阵,天色已晚;她心想,再睡一晚,明个一早就动身吧!
秋老虎肆虐,天气依然燥热,安大娘忙了一阵,已是汗湿衣裳,于是打水进房洗浴净身。此时三条人影,鬼鬼祟祟的匍匐接近,到了安大娘屋外,为头之人打了个手势,三人立即趴伏不动,倾耳静听。屋内传出阵阵水声,三人相顾,会心一笑,纷纷占据有利位置向里窥看。
安大娘坐在澡盆中,一面洗浴,一面胡思乱想。她一会想到明日启程,究竟应往何方?一会又想小惠和崔希敏不知怎样?此时她正擦洗小腹部位,手指触摸之际,不禁又想起袁承志幼时,替自己搓揉抚摸的往事。一股甜蜜、羞惭的复杂感觉侵入心头;承志已长大成人,不知对于过去的事情有何看法?会不会因而看不起自己?思虑至此她心中更是忐忑不安。她幽幽的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屋外偷窥的三人立刻眼睛一亮,下面的弟弟也全体竖立了起来。安大娘沾满水珠的裸身,实在是太美了!那圆润丰满的胸部,硕大嫩白,高高耸起;晶莹的水滴沿着光洁的乳沟,滑过平坦的小腹,跌入那芳草凄凄的三角森林;森林中暗藏的小沟兀自缓缓滴淌着多馀的积水。她拿起毛巾,擦拭身体;摆荡之间,香臀掀浪,玉腿扬波,春光绮丽,美不胜收。三人看得呼呼直喘,也惊动了全裸的安大娘。
她慌忙跃至床边,欲待取衣遮体;但三人那能给她如此机会?安大娘方拿起长袍,三人已破门而入扑了过来。安大娘无奈之下,只得将手中长袍疾挥而出,化作一式八方风雨,击向三人。本来以她的身手,三人齐上,未必能赢;但一来变生肘腋,猝不及防;二来全身赤裸,羞怯之下,拳脚施展不开;因此不一会功夫,安大娘便为三人制住。
安大娘穴道被制,躺卧床上,她紧闭双眼,俏丽的面庞因羞辱与气愤,显得无比的苍白。贾六、张七,一人抱着她一条腿在那亲吻猥亵,不时还探手拨弄那鲜滑柔嫩的肉缝;胡老三则专门对着那两个白嫩嫩的大奶子下功夫。三人舞弄了一会,均觉欲火炎炎,无法再忍,于是便脱了裤子准备施暴。为了排定顺序,三人竟当场起了酒拳。
一时之间哥俩好、宝一对、三星照、四季财,呼声不断,形成一副极不协调的画面。
袁承志大老远就听见喊拳声,他心中不禁诧异,心想怎么安大娘住处竟然如此热闹,难道闯王打了胜仗,众人在此庆祝?他到了屋前,只见门板破碎,散落一旁,心中不禁疑惑。突然一声欢呼夹杂着两声轻叹,想是里面已分出了胜负。
他跨步进入屋内,一时之间,大伙都傻了眼。袁承志没料到屋内竟是这副景像,三人也没想到这荒郊野外的,夜晚竟然还有人来。
袁承志见安大娘紧闭双眼,赤裸躺卧床上;一旁三人光着身子,阳具高高翘起,意欲何为,不问可知。他心头火起,首先发难;上去就是两个重手,贾六、张七,哼都没哼,光着屁股就见了阎王。胡老三吓得发抖,勒住安大娘的脖子,想要胁袁承志。他还没开口,噗的一声,脑门已插入一根金蛇锥,袁承志随即飞身而上,一掌将他击出窗外。发锥、飞身、击掌,一气呵成,迅捷无比,屋内竟是一滴血也没沾上。
袁承志将尸体处理妥当后,安大娘也穿上了衣裳,两人在如此情况下再次相逢,不禁都百感交集。安大娘叹道∶“想不到一天之内竟让你救了两回!┅┅”
她说了一句,接下来竟不知要说些什么。
袁承志见状忙道∶“安婶婶,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他话还没说完,安大娘便打断他道∶“你放心,安婶婶没叫他们糟塌。”她顿了顿又道∶“不过身上沾了他们的味道, 心死了。承志,你坐一会,婶婶要去洗洗干净。”
由于房门已毁,袁承志又在屋内,因此安大娘只得直接在井边洗涤;反正这儿僻静,除了袁承志外没有旁人,她也无虞有人偷看。至于袁承志看不看,她根本就不在乎,十年前自己就将身子给了他,那里还会在乎他偷看?
花啦花啦的水声,唤起袁承志儿时的记忆,那种感觉熟悉、亲切、温馨。十年前偷窥安大娘洗澡的画面,清淅的浮现脑际,他不由得来到窗前,静静的欣赏安大娘美妙的浴姿。
皎洁的月光透过山间薄薄的轻雾,照射在安大娘丰美的裸身,雪白的肌肤蒙上一层淡淡的晕黄,显得迷离恍惚,益增朦胧的美感。她如同袁承志一般,也陶醉于过往的甜蜜回忆;冰凉的井水,激的身体起了阵阵的颤栗,颤栗引发心中层层的涟漪。她如十年前一般,回首向窗间一撇,当日的幼童已长成翩翩的青年;唯一不变的是那明亮的双眼,依然默默的凝视。
突然间她感觉无比的娇羞,举手投足也益发的不自然,袁承志的目光似乎缠绕住她的身体,温柔的在她敏感的部位游移。她擦干身体,不再穿衣,迈着轻盈的莲步;赤裸洁净的,迳向痴痴伫立的袁承志行去。此时,无需任何言语,袁承志抱起她,静静的走上床去。
袁承志运起功劲,轻柔的在安大娘赤裸的身躯上抚揉了起来,这是〈御女密要〉上记载的一种催情按摩术〈贞妇吟〉;当今世上除袁承志外,只有木桑道长的师弟玉真子怀此异术;其功效神奇,不唯有催情之功,亦且可增进销魂快感。
安大娘只觉全身上下,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一股强烈的骚痒感,由骨子里直往外冒;刹时之间春潮泛滥,下体已是湿淋淋的一片。
已经长大的袁承志,此时当然知道这不是痛得尿了尿,而是愉悦的淫水;他食、中二指轻夹安大娘已凸起如豆的阴核,缓缓的搓揉了起来。安大娘只觉全身软棉棉、晕陶陶的,就象荡漾在水中的青笞,飘飘忽忽,不知何时将随波而去。
她脸颊通红,秀目紧闭,身躯微微颤抖,双手紧搂袁承志;沉重的鼻息,夹杂着一两声娇喘轻叹,使袁承志不禁意乱情迷。
袁承志俯视着他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发现岁月并未在她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饱满白嫩的乳房,依然坚挺;花生般的乳头,照旧樱红。平坦结实的小腹,仍复滑润;茂密齐整的阴毛,黑亮如昔。那湿漉鲜嫩的肉缝,色泽淡红,显然久已无人问津;那双修长圆润的美腿,软滑柔纫,丰盈更胜从前。
他内心涌起浓浓的爱意,当下轻轻拨开安大娘嫩白的大腿,深情款款的将阳具凑了上去。春情满溢的安大娘,充满期待的迎接着他的侵入,但当龟头划开肉缝之际,她突感讶异惊惧;阳具的粗大,远超过她的想象,她不由自主的伸手推拒,并且娇怯的低声道∶“承志!你那儿太大了,婶婶有点怕!你┅┅你轻一些┅┅”袁承志依言暂不进入,只是紧顶着娇嫩的阴户,爱怜的在那磨蹭。
湿滑的淫水,是世上最佳的导引良方,不一会功夫,阳具的前端已自然的溜了进去,安大娘轻轻的呼了声“唉哟”,双手也紧紧的拥抱住袁承志。此时情景可不比从前;一个是,异禀复加神功,雄伟非比寻常;一个是,虎狼之年久旷,饥渴真正难当。雄伟非常抽插猛,饥渴难当性欲强;两人这一交手,可真是没完没了,情趣盎然。
安大娘旷了十年的嫩穴,如今突遭袁承志这粗大健壮、古灵精怪的阳具,在里面抽插钻探,四处撩拨;一时之间,真是舒服得不知如何是好。而袁承志面对娇美更胜往昔,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更是格外的兴奋激动;他就象回到幼时一般,竭尽全力地冀望安婶婶能获得最大的欢愉。他不但将〈大阳诀〉使了个十足十,就连从未用过的〈灵舌功〉也一并搬出来试练。
他的舌头也如阳具一般,忽地长了一倍,并且可软可硬,灵活有如蛇信。此时下面,他粗长的阳具悠游进出于鲜嫩湿滑的肉穴;上边又长又灵活的舌头,则舔、刷、钻、探、吮各具其功的,在安大娘嫩白的丰乳、面颊、耳际、脖颈、嘴唇等处下功夫。安大娘全身上下,里里外外,无一处不舒服,无一处不爽快;霎时之间,高潮就如海浪一般,一波波的涌了上来。她娇躯直颤,呻吟不断,整个身体似乎被快乐撞击的崩解了开来。
袁承志此时就如孩童献宝一般,尽出其技。一会男上女下,一会男下女上;忽而正面进攻,忽而背后进击。什么龙翻、虎步、猿搏、蝉附、龟腾、凤翔、兔吮毫、鱼接鳞、鹤交颈,各种体位姿势,全都一股脑的来了个实兵演练。如果现在问全世界最快乐的女人是谁,安大娘肯定不会理你;因为她已欲仙欲死,舒服的说不出话来。
安大娘紧紧依偎在袁承志怀里,娇柔妩媚的道∶“承志,你会不会看不起安婶婶?”袁承志一边温柔的抚摸她乌黑的秀发,一边诚挚的道∶“怎么会呢?安婶婶在我心目中,又象妈妈,又象妻子;和婶婶在一起,我感觉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心里真是说不出的欢喜;婶婶就是我在世上最亲近的人┅┅”
他还没说完,安大娘已泪流满面的用香唇堵住了他的嘴;亲吻道尽了一切,两人再度沉醉在甜蜜温馨的梦幻之中。
@@@@@@@@@@@@@@@@@@@@@@@@@@@@@@@@@@@发言人∶大姐姐贴文元元恰满三月,抚今追昔,自个也惊讶,竟然已有不少滥竽充数的作品,呈现读者眼前。当初原本仅属玩票,如今似乎欲罢不能。
《碧血剑》是我接触金庸的第一部作品,留在心中的印象也特别深刻。袁承志系列推出时,恰逢元元改版;在新旧混杂,浑噩纷乱之下,仍受到读友的热情支持。感谢之馀,实不禁温馨满怀。
其实最近公私两忙,根本抽不出空来掰文;不过鉴于改版之际新文本少,如再不贡献一二,对于元元一片苦心,及众多热情读友,实亦无法交代。是故挑灯夜战,奋力一搏,总算草成情色碧血剑七篇。如今元元大体就绪,大姐姐也可宽心,稍事休息一番。
有读友提及乱之续篇,一并在此说明;大姐姐作事没别的长处,但绝对会有始有终。
因此,只要有空,定然会继续乱之创作。不过乱之续篇,脑中版本太多,一时难以取舍,待理出头绪,自然会敲敲键盘愉情读友,不再赘言。
(八)青年袁承志大玉儿传奇(外一章1)
大殿中酒香四溢,乐音悠扬,无数的珍馐美馔,几十种奇珍异果,都无法令皇太极释怀。袁崇焕之子袁承志,行刺不成,失手被擒,却誓死不降,坚拒为其所用。这使得胸怀大志的皇太极,感到极度的不快。
宴会进行不久,他便觉得厌烦;于是轻车简从,先行离去。临走时他吩咐孝庄文皇后代为主持,并交代要好好款待赏赐,护驾有功的一干人员。皇太极一离开,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