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同龄小孩还要有见识,更是有可能夺冠┅┅”
话还未说完,不远处已传来呼喊声了。
“龙仔!你死到哪去了,敢快回来准备啦!”
“大志!快轮到你了,快回来啊!”
“阿基!时间已经不多了,你还有心情乱跑!”
“阿仁不多说了,我们要走了,免得被家人唠叨。”
三人走后,阿仁又回复当初的孤独,虽说有同伴过来打气加油,但仍是心中有所感慨;再加上受到旁人对一身穿着的指指点点,更是内心凄凉无助。
“恩!早上我已用梅花易数推算过,站在这里是属大吉之位,但还是难免心中的不安。算了,一切听天由命吧!”阿仁心想。
随着时光的消逝,传讯的门房终于喊道∶“四百二十八号,玉逸仁!”
怀着忐忑不已的心,阿仁步上那门前的阶梯,原本一蹴可成的台阶,竟是那么样的举步维艰;看着一旁家仆不屑的眼神,着实是万分难受,真想打退堂鼓就此离去。不知是个性使然,抑或自尊心作崇,阿仁还是跨越那座,与自己身分不符的门槛,抱持着尽管遭受羞辱也要一试的决心。
进到厅中一看,才发现屋内摆设简单,只在中间设置三副座椅及茶,屋子后方则有一幅绣上冬梅盛开的屏风,挡住了登录后堂之门;而在四周壁上,每根梁柱间也挂满着字画,朴素中带有些许文风气息。很难令人联想到,城中首富家中的旁厅,竟是如此的清新幽雅,丝毫不带任何富户人家的铜臭味道。
屋中的倚上坐着一位老人、二位中年人,三人一字排开的注视着阿仁,想来必是此次的考官。位坐当中之老人首先发言∶“看你这身打扮,想必不是什么正当人家子弟!为何还要报名参加,难道说想图个侥幸之心?”
阿仁象是早知有此一问,正色的道∶“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己忧,也不改己乐。”
“喔!你藉颜回来比喻自己。”老人凌厉的眼神缓和许多,续道∶“看来你胸中还有些墨水,同学龄的小孩中,你算是不错了!”
“韩愈【师说】中,曾提及‘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在下只是侥幸接触较多书籍罢了,若是在其他方面来讲,自己可要差人一截了。”听到老人的称赞,阿仁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时,屏风后突然发出一声吼叫∶“放肆!今天是公子我征书僮,不是拜老师;你这哪里来的野小子,竟敢如此大言不惭,岂有此理!”
原来屏风后尚有一张座椅,苏家大公子苏冠忠,正坐在里边听着众多应征者的口试。将近半天的时光待在里边,又听着乏善可陈的回答,真是无聊极了!若不是被父亲的强制逼留,早就偷跑出去花天酒地了。而刚才,正想打盹时,却听到总管不同一般的问题,便暗中的留神聆听;谁知对方竟口出狂言的以师说来比喻,顿时暴跳如雷!
“小子,你在胡说什么!吃了熊心豹胆呀!”
“还跟他罗嗦什么,来人啊!把这野乞丏给我撵出去!”
另外的两位中年人,早就看阿仁不爽了,借此机会表现一番,也许可以提升在少爷心中的地位。
居中的老人虽面有婉惜之色,但既已惹恼少爷,也不便再说什么,脸色和缓的道∶“小兄弟,你请吧!”
突如其来的变化,不禁令阿仁呆了,直到听见老人下的逐客令,这才回神过来。
看着已在身前待命的家仆,阿仁转身走了出去;听着身后众人幸灾乐祸的笑声,倏地头也不回的加速跑出大门。
一路上,整个思绪,尽是回想刚刚自己的言行。
“我没错!我没错!我说的┅┅唉!我错了,我比喻没错,可是引喻出处错了;好象我要来教书似的,难怪苏公子如此生气。都要怪我一时疏忽,人果然褒不得呀!”
这时耳中回响起方才的嘲笑声,脑中所符出的,皆是那些轻视的脸孔,阿仁不禁步伐加快的跑了起来,想借由快跑,来发泄心中的不满;那知反倒是想起多年来所受的种种委屈,那遭遇到各种煎熬的童年往事历历在目,一切如走马灯般的浮现眼前。
想着想着,秀气的脸旁禁不住情绪,流下两道不争气的泪来。
在城中东大街的底部,有家打铁铺,麟游县的各式铁器,几乎是出自此处,而它也是唯一肯收购阿仁旧货的地方。
“马大叔,就这些了。”阿仁搬下推车上的旧货。
银货两讫,阿仁高兴的抓着辛苦赚来的血汗钱。
“什么!阿仁你辛苦个把月,才赚来这半两银子!”一旁的黑猴为他叫屈。
“半两银子已可以生活好几个月了!”阿仁感谢的道∶“对了黑猴,多谢你帮我推来这些东西。”
“好兄弟说什么谢!”一顿,黑猴又婉惜道∶“不过,阿仁真可惜耶!你没被选上。”
“算啦!一切随缘吧!”阿仁如今已看开了。
“是那位苏公子太会联想,不然你稳定录取。”黑猴还是心中不平。
这时其他的玩伴突然从远处跑来,打老远看见阿仁便挥手不已。
“阿仁,恭喜你了!”阿基率先跑到,边喘着大气边说。
“恭喜我?恭喜我什么?”看众人焦急的找着自己,阿仁有些莫明其妙。
随后而来的大志补充说道∶“城墙的布告栏上贴着公告,你被录取了,苏家要请你去工作啦!”
“怎┅┅怎么可能?”阿仁疑是听错,续问∶“别闹了,发生那件事后,苏公子怎么可能会要我去当书僮?”
“不是要你去当苏冠忠的书僮啦!”小红难掩心中的喜悦。
“不是当书僮,那是做什么?”阿仁越听越迷糊了。
“嘻!是要你去当府内的杂役啦!”阿彩也插上一嘴,再解释的道∶“原本应征书僮失败的你,苏家破格的让你当上杂役,可见苏家有心招揽你呢!”
“阿仁,真有你的!能使苏家另外找名目留下你,真是不简单!”阿龙也恭贺着。
“今后,你再也不用受人欺负了,有了苏家这个靠山,就算是府中的随从,也要令人礼让三分!”阿基羡慕的说着。
“你赶快回家收拾好,待会便可向苏家报到。”大志提醒的道。
“这么快呀!”阿仁尚无法一时接受,犹豫的道∶“我还有一些琐事未处理哩!”
阿彩一听,为之气结,微怒道∶“别人一听可进苏家大门,巴不得多生条腿的快些进入,那象你这般的畏畏缩缩!”
黑猴听了也赞同的道∶“阿彩说的没错,你就快去准备吧!推车我拿去还就可以了。”
看着这群自小相识的玩伴,如今皆衷心的关心着,真诚的祝福着,不由替自己庆幸不已!
在回家的路上,望着由街道两旁所投注过来的目光,有嫉妒有羡慕,不禁令人感叹世间的变换迅速;昨日还是个众人不耻的野孩子,今日却已成为人人称的幸运儿。
不知是错觉还是真切,就连步出城门口时,守卫的士兵,竟也多了分礼让,真教人感到苏家在此地,所受人重视的程度。
阿仁忖道∶“古人说的一点都没错,有道是‘宁为富人犬,不为穷人子’,这真是最佳写照。”
看着夕阳西坠的黄昏,有股令人呐喊的冲动,反复激荡在心中。
第三回冥冥循环倩人捉刀
天未亮,阿仁已起床漱洗了,来到苏家这三个月中,已习惯这里的环境。这边吃好穿好,除了每个月有固定二两薪俸外,不时尚有老爷夫人的打赏;这比从前那颠沛流离的生活,不知好了多少倍。阿仁对现在的一切,真是满意极了!
如今阿仁被分配在花圃的董老手下,白天帮忙浇花、除草,夜晚尚可自修进读,日子可说过得非常惬意。又因为嘴甜,手脚勤快,偶而帮忙厨房的大婶们打杂;因此,特别受到这群人的照顾,时常给予加菜一番。来到这里的月馀,已足足胖了几十斤;瘦削的双颊变的丰腴,纤细的身躯也健壮起来,整个人显现出一股轩昂气质,已不是几个月前的落魄小子所能比拟。
唯一怀疑的是,自己并非什么名门之后,何以苏家要如此大费周章的招揽自己,这点实在另人百思不解。而这存在心中已久的困惑,终于在前些日子,由管理帐房的老刘口中,探得了一些蛛丝马迹。
记得当天,自己被派去协助老刘作帐。也不知是过于简单,还是得心应手;不到半天时间,所有帐目皆有条不紊的分门别类,不由得另老刘对他赞赏有嘉。
“哇!阿仁,你做的又快又好,不象是那个阿贵,每次要他做什么都推三阻四的。真不愧是小姐拔擢的人!”
阿仁一听,吃惊的问道∶“刘大叔,你说我是因为小姐的引荐,才得以进入苏家的吗?”
老刘有些犹疑,先向门外望了望,这才回头,小声说道∶“那天我送帐本到老爷书房查帐时,在一旁听到的;小姐说你一身寒酸,还敢来面试,一定所学不俗;所以要求老爷,无论如何要给你安插个职务。”一顿,又接着说道∶“我把原由告诉你,你可不能到处张扬,万一传到小姐耳中,可有我受┅┅喂!阿仁,你有没有在听啊?”
听到原来是受了小姐的影响,整个心神大乱的阿仁,连忙回答∶“是!是!
多谢刘大叔的告知,小的谨记在心。”
告别了老刘,在回房的路上,阿仁仔细回想那天的状况,再稍微分析后,便不难令人理解了!
‘嗯!一定是那天我用梅花易数,推算出来的吉位,所站立的角度,恰巧被路过的小姐看到。可是,她怎么笃定我所学不俗,硬是要求老爷把我留下呢?’
心中悬挂已久的石头终于落下,却又衍生出另一烦恼;好不容易理出的头绪,又因此而混乱起来。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大不了再从头来过!’阿仁想着。
凡事往坏处打算,是阿仁的处世原则;这样一来,得失心也较不那么重,这是他流浪多年来的心得。只不过聪明一世的他,这次是多虑了!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搭着花轿出门的苏家大小姐苏倩蓉,无聊得透过布幔看着街上穿梭不息的人群。突然,一处景象吸引了她的目光;那是位穿着破烂的少年,死命护抱着一只小黄狗,任由周遭的孩童对他拳打脚踢。虽说只是惊鸿一瞥的短短数秒,却已经深深烙印在她的心扉。
也合该有此事,那潜藏心中深处,沉封已久的回忆,竟在当天的面试会上表露无遗,令那路过窗旁的苏小姐回想起来,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虽说是命理之数促成,但若非阿仁平常的善心表现,无意中被苏倩蓉瞧见,又怎会有此一福运?所以说∶人还是要仰体天心,多做善事,自然会有福报降临。
这一天,按照惯例,阿仁正悠哉的施肥着。打老远,便看见那获选为苏冠忠的书僮,财记饼店的少东李拥禄,缓步走来。
‘这马屁精来这干嘛?’阿仁心中嘀咕着。
只见一位面目猥琐的少年,摇三晃四,东张西望的走来。瞧他那副模样,分明是位小太保的架势,那有些许读书人应有的气息,真不知苏家是否瞎了眼,才会挑选上他。
“阿仁,早哇!”李拥禄友善的问候着。
“啊!你早。”阿仁有些讶异,心想∶‘没事献殷勤,这家伙一定不安好心眼。平日看他 个二五八万似的,今天却大反常态,我可要小心点!’
果然不错,打完招呼后,李拥禄先看看四周,才小心翼翼的对阿仁说∶“阿仁,我想请你帮个忙!”
‘我就知道没有好事!’阿仁暗想。
看着他的谨慎模样,阿仁心中窃笑,但还是客套的说着∶“我只是个下人,那能帮上你什么忙!”
李拥禄赶忙道∶“快别这么说,这个忙只有你能帮上!”
“你倒是先说说看,要帮什么忙?”阿仁心中也有些怀疑。
“是这样子啦!几天前,甄夫子要少爷交篇文章,可是少爷写了几篇后,还是不甚满意,因此希望你也能写篇文章,提供给少爷参考参考。”
‘哼!写不出来还死要面子!’心中虽这么想,但嘴上仍道∶“喔!那是苏少爷要你来找我的喽?”
“不是啦!是少爷要我替他写一篇,我┅是我自己来找你的。”李拥禄有些尴尬的说。
“那你不会自己帮他写,为何来找我呢?”
“我┅我的才学有限,少爷都写不出来了,何况是我!”说到这里,李拥禄脸都红了。
阿仁心想∶‘亏你还是人家书僮,连一点内容都没有。’
看着阿仁默默不语,李拥禄哀求道∶“阿仁拜托你啦!我已经跟少爷保证过了。”
阿仁续想∶‘嗯!象他这种只会拍马屁的小人,还是不要得罪的好。如今寄人篱下,处世也要圆滑些;有恩于他,也比较不用担心他在背后放冷箭。’想着想着,心中已有了对策。
“可是┅┅我也没有把握耶!不如你先把题目说来听听!”阿仁吊人胃口的说着。
李拥禄正期盼阿仁答应,眼看事情将有着落,连忙说道∶“那是宋濂的‘秦士录’中,邓弼自叹生不逢时,怀才不遇的写照。”
阿仁一怔,忖道∶‘邓弼的故事,怎会是你们这种∶咬着金汤匙出生,富贵人家的子弟所能感受!’
眼看阿仁又再犹豫,李拥禄急着说道∶“阿仁你的大恩大德,我一定不会忘记的!”看他诚心的模样,就差没有跪下。
“这┅┅好吧!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阿仁也不想过于刁难。
“一定!一定!谢谢你,阿仁,明天我再来找你!”说完,欢天喜地的离开了。
“哈!名字没取错,真是个‘庸碌’之辈,苏家到底看上你那一点!”阿仁摇头说道。
阿仁哪会知道,那天考官里的一中年人,正是李拥禄的亲叔叔,肥水不落外人田,他当然获得高分;再加上另一位中年人,乃是他叔叔的好友,也收了不少好处,李拥禄更是稳定录取。虽说是在公平的情形下开放面试,但其实早已内定人选了;而李拥禄就在他俩狼狈为奸护航下,顺利的进入苏家。
正因如此,而导致日后的一场风波,改变了阿仁的一生。
第四回李代桃僵图穷匕见
“时运不济命中该,黑云遮盖栋梁材;枫果压住灵芝草,沉香落水当枯柴。
”
甄夫子看着苏冠忠缴来的作业,不禁频频点头,脸上满是欣慰的神情。相较之下,苏倩蓉的长篇大论,反不及这短短四句,所形容的贴切。
“冠忠,你这几句虽然不尽完美,但简洁扼要,可说是点到它的精髓所在,既有叙事效果,又有心灵写照,皆看观文者怎么设想,不错!不错!”
看着甄夫子一边称赞一边颔首的离去,苏冠忠真是得意极了,倒是一旁的苏倩蓉看得不是滋味。
“大哥,你到底是找谁做枪手啊?”苏倩蓉仍不服输的问道。
“耶!妹子,你怎么可以看轻为兄的人品,这当然是我呕心沥血之作,怎可能假藉他人之手呢!”苏冠忠似笑非笑的说着。
“可是前天不是还看你抱首搔头,迟迟无法下笔!”
“这你就不知了,文章这种东西是要讲求灵感的;灵感一来,自然┅┅”
不等他废话完,苏倩蓉已转头离去,留下一脸骄恣的苏冠忠在那得意狂笑。
“哼!一定有鬼,凭大哥的本事,绝不可能有此文章,我可要好好调查。”
苏倩蓉边走边想着。
向午时分,苏倩蓉的贴身侍女美香,手提着食盒,脚踩着莲步,缓缓的来到李拥禄的房门口。
“李大哥,您开一开门哪!”美香轻声喊着。
“啊!美香,你怎会来这?”看着突然来访的美香,李拥禄有些讶异。
“是公子要我好好犒赏你的。”
佳人的美意怎可拂逆,何况又是公子的授意,李拥禄连忙揽客入座,美香也熟练的取出菜肴,一一置于桌上。
“李大哥,让小妹来服侍您吧!”
“真的!┅┅不是,我是说这┅┅这怎么好意思!”李拥禄惊喜的道。
“没关系,这也是公子交代的!”
不管李拥禄的答应与否,美香迳自上前,拉着他坐下,开始服侍起他用餐。
身旁坐着个娇滴滴的美人,李拥禄心都飞了,虽说两人仍是十来岁的毛头小子,但是在美香有意无意的劝酒下;几杯黄汤下肚后,李拥禄不禁也有些心猿意马,开始毛手毛脚,连说话也大声起来。
“呃!不是┅┅我自夸,城中小孩见┅┅见到我还要┅┅礼让三分呢!”李拥禄吹嘘着。
“哇!李大哥你好厉害喔!”
看着美香崇拜的眼神,李拥禄也得意不已,正想再说个几句,美香已出声问道∶“对了!这次公子文章写得真好,连甄夫子都赞不绝口呢!”
“告诉你!那可是┅┅是我帮公子写的┅┅呃!”李拥禄自毫的道。
“真的吗?没想到李大哥这样才气超群!”续又说道∶“不知能否请李大哥也帮小妹写篇文章?”
李拥禄先是一征,才吞吞吐吐的道∶“这┅┅恐怕不好吧!”看这情形,显然是有些意识到自己的能耐了。
美香为了不负所托,赶紧上前挨着求道∶“好嘛!李大哥,您就帮帮小妹这一次嘛!”
佳人的投怀送抱,两人肌肤间的磨挲,使得李拥禄整个人都趐了,连忙拍胸脯保证∶“你放心,一切交给我吧!”
“那小妹先谢谢大哥了!”美香开心的道。
目的已达成,美香也没什么好眷恋的,虚应几句,便借故离开了;而李拥禄还为美香的造访,一人在那兴奋不已。
是夜,苏倩蓉的闺房中,侍女美香正在禀报着。
“哼!我就知道不对劲!说下去。”
“小婢出来后,便躲在一旁偷看。果然不错,过了一会儿,那蠢材便匆匆忙忙的跑到花园,见那个新来的园丁阿仁。”
“啊!是他,那后来呢?”
“咯咯!那蠢材话说得那么满,原来是要求阿仁替他操刀;本来阿仁不答应的,拗不过他的死缠烂打,才勉为其难。当询问到题目时,他才张口结舌不知所措,直说回去再问清楚,小姐你说好不好笑!”
苏倩蓉恍然大悟,连说∶“怪不得!怪不得!”
“对了,小姐。我可不想再去见他,看他那副心 心模样,一双贼眼色咪咪的,还在人家身上摸来摸去,虽然洗了三次澡,还是乱不自在的!”
“辛苦你了美香,既然已经知道原委,就没有必要再去了。”苏倩蓉笑着说道。
默默的看着窗口,狡黠的双眼透出灵光,似是有了主意。
隔日上午,阿仁弯腰专心的除草着,除着除着,忽见一对翠绿的绣花鞋映入眼帘。阿仁疑惑的抬头一望,一张娇美中带有些许稚气的脸庞正对着自己微笑。
“阿仁,辛苦你了!”苏倩蓉含笑着说。
“啊!小姐你怎么会来这?”
“没有,只是到处逛逛,恰巧路过罢了!”
阿仁对这位苏家千金实在有些感冒,在府邸众人的眼中,她是如此娇贵,只要她想要怎样,没有人胆敢违逆,一切皆虚委迎合,有如谄媚的百般讨好,所以今天这一碰面,真是令阿仁感到十分的不自在。
所幸小姐说完后,便自顾自的赏起花来,阿仁也乐的轻松,收敛心神的继续除草。
如此过了盏茶时间,苏倩蓉首先开口问道∶“这花好美,是什么名称?”
阿仁头也不抬,直接回答道∶“那是牡丹中的名种,我们称它为‘七里玲珑香’。”
“好趣致的名字,那这一株呢?”
“那是兰花的极品,叫做‘红霞弄月’。你看它的花朵,是否像半月的牵系着;而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