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眼睛稍微适应后,才知是一间浴室。
这时居中的澡盆里正有一位女子在那泡澡,看得阿仁面红耳赤,连忙转头。
黑猴得意的笑道∶“怎样,不赖吧?这是我无意中发现的!”
阿仁仍是愣愣的呆在那,不言不语。
黑猴见状,又道∶“每天辰初时分,王寡妇皆会沐浴一番,而且还会做些特别表演,若你有兴趣,就留下瞧瞧,我想应该对你有些帮助吧!”说完便踱步离去。
阿仁本想叫住黑猴的,但又怕惊动屋内之人,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黑猴翻墙而去,一颗心在那紧张着。
一阵天人交战后,阿仁终于向欲念低头,缓缓的向那洞中望去。
那王寡妇年纪二十有馀,乌黑长发披肩,玉雪似的肌肤,洁白光亮、丰满润滑,粉嫩的娇容虽无三姨太艳丽,却多了份清秀端庄;迷人的身体软若无骨,双乳高挺,饱满结实,挂在盆外的一双玉腿纤细修长,骨肉匀称,实在令人心醉。
正当阿仁看得目眩神迷时,平静无痕的洗澡水忽然动荡起来。原来王寡妇的一只玉手,正抚摸着自己的双乳;另一只手,却在水面下迅急的动作着。
王寡妇继续忘情的抚慰下体,捏揉玉乳的手掌更没停下,整池春水被搞得沸腾连连,流溅满地;而那覆盖着美穴的迷人芳草,也在水波中若隐若现,逗人遐思。
阿仁至此才明白黑猴所说的特别表演,眼睛目不转瞬的瞧着。
随着动作的加快,王寡妇开始娇喘起来,全身微微发颤,两腿也挺直颤抖,小腿更不时伸缩着。由于情欲的激动,王寡妇的娇颜涨得通红,一脸如痴如醉,紧闭的大眼中,带有一丝怨恨之色,那动作表情十分诱人。
“嗯┅┅嗯┅┅”王寡妇轻声哼着,玉体慢慢弓起,越抬越高,原本埋藏在水中的阴户,登时完全显露。
那肉包子似的玉穴胀鼓鼓的,小腹上阴毛茸茸,杂草丛生,但胯间那两瓣夹着细细一缝的肥穴,却是雪白细嫩,寸草未生。
抚摸玉穴的手指,自阴唇阴核捻起,慢慢的深进洞内挖扣着;那粉红鲜艳的肉缝,分泌出湿淋淋的淫水,从阴道里流了下来,已沾满腿间。
有了爱液的润滑,王寡妇越挖越深,越扣越大力;穴内的手指已增至两根,呻吟的声音也逐渐清淅!
“唔┅┅唔┅┅哼┅┅哼┅┅”王寡妇闭眼享受至乐。手指每次进入,阴唇就鼓胀的跳了跳;每次抽出,阴户洞壁内的嫩肉,便红艳艳地被拖翻出来,看得阿仁目定口呆。
突然陡一转身,王寡妇整个人趴伏在盆缘,双膝跪在盆内,只露出雪白的圆臀在那摇晃。右手从胯下穿过,仍是在饱满的玉穴中,不停的进出着。
如今这个姿势,白淅的香臀恰好面对着阿仁,让阿仁可以更明确的观察清楚她那手指的任何变化。
王寡妇伸出右手的食中两指,轻轻的搓揉着微微外翻的阴唇,间歇地将指头插入小穴中,而每一次指尖滑过阴核时,都可以明显看到她腹下的收缩。左手也没闲着,掌心如同捏面团似的,大力压揉着双峰;秀指像夹子般,捻拉着殷红的乳头。虽说此角度对阿仁来说,无法看清她抚胸的动作,但从手肘摆荡之幅度来看,也可猜测出力道大的惊人。
玉臀仍不住的在扭摆,迎合着指头的抽插。由此可见,王寡妇显然是此道高手,对自己的身体相当地熟悉。
这时,王寡妇收回了趐胸上的左手,改从背后伸到臀前,沾了些阴穴中的淫水,招呼起迷人的后庭。
她先是轻揉缓搓,等逐渐适应后,再将纤秀的指头慢慢顶入小菊穴里,嘴中还发出阵阵的愉悦。这一举动,令阿仁看得心震不已。
让阿仁好奇的是,她那可爱的小梨窝,此时正一张一合的吸吮着玉指,还不时传出“吱!吱!”声音,不由得使人怀疑,那紧窄的小洞是否也能承受阳具的肆虐。
这个问题马上获得解答,不知何时,王寡妇手上已多了根茄子。
王寡妇将它在那已经充血、鲜红得象是樱桃般的阴核一阵厮磨,充分的涂抹爱液后,便猴急的往玉穴一捅,进进出出的狠插起来;而菊穴中的手指,也配合着茄子的动作,一前一后的抽送着。不一会,还相互交替位置,将那泛着亮光的茄子,对准那微张的梨窝。
“滋!”的一声,儿臂粗的茄子已深深的顶入后庭,异样的感觉,让王寡妇吐着大气,忍耐着些许的胀痛;但阴穴中的手指可没有停顿,仍是快马加鞭的大力猛扣,如今已是三指齐入了!
快感连连的王寡妇,耐不住高潮的大声呻吟,菊门内的茄子已经开始转动,口中也肆无忌惮的叫喊着;丰满的胴体不住抛摆,倒挂的钟乳颤抖得扣人心弦;股股的淫水,更是汹涌的喷溅出来。
“唔┅┅唔┅┅喔┅┅喔┅┅好爽┅┅唔┅┅唔┅┅啊┅┅啊┅┅哎┅┅哎呀┅┅”随着刺激的加剧,王寡妇全身乱颤,身体也哆嗦频频。
只听她大叫一声∶“哎哟!美呀!美死我了!”玉体便停摆在空中,娇躯不停的的抖嗦着、抽搐着,一大股阴精自王寡妇的穴中直泄而出;那急流的模样,胜过瀑布之声势浩大,看得阿仁暗暗咋舌。
适才嘹 媚人的呻吟声,此时已转变成急促的喘息声,疲惫力尽的王寡妇,再也无力支撑那慵懒的身躯,软绵绵的整个身子趴了下去。她已昏死了,整间室内,如今只剩“噗!噗!”的美穴冒泡声。
阿仁恍似大梦初醒的呆坐在地上,一颗心“砰砰”的乱跳,心中七上八下的想着∶“好厉害!没想到这女人外表贤慧,骨子里却这么妖冶淫荡,今日真是大开眼界!”
看看天色已经大亮,自己也因此而耽误不少时间,不舍的望了望趴伏在盆内的王寡妇后,急急忙忙的翻墙而出。
一路上,不住寻思∶“没想到女人竟是那么迷人可爱,惹人怜爱,今后可要多加注意了!”
也因为经过此事,呆头鹅的阿仁一改往态,开始对周遭的女性暗中留意,活象是个步入思春期的少年。不过若非如此,将来可有不少女子要恨死他了。
回到苏家,尚未进门,门房的阿义已经快步跑来道∶“阿仁,你跑去哪了?
老爷在大听候你哩!快去!快去!”
“老爷找我?”阿仁有些大惑不解。
苏家大厅甚少启用,除非来客是有头有脸之人,不然是不会在大厅接待客人的,更遑论在大厅等侯阿仁了。
战战兢兢的来到大厅,只见整间厅房内满满是人;苏立德正襟危坐在厅中主位,左右坐的是正副总管;厅旁两排位上,则坐着众多夫人姨太,身后更有许多家丁站立侍候,而每人皆瞪着缓步而入的阿仁。
面对如此大之排场,加上众人全都怒目相向,阿仁心中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第七回子虚乌有含冤莫白
“跪下!”苏立德厉喝道。
阿仁有些莫明其妙,正待询问时,两旁的家仆已经上前将他押跪下去。
“老爷,小的犯了何错?”阿仁不平的问着。
“李威,你说给他听!”苏立德忿怒的说道。
“是!”副总管李威神色狰狞的来到阿仁面前,举起手中之物说道∶“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李威手上一个小绣包,也不知内中什么,阿仁摇了摇头∶“不知,还望副总管解惑。”
“好小子,还装得挺象地!我问你,为何你房中会有三姨太的玉环?”
阿仁一听,急忙解释道∶“冤枉!我怎会拿三姨太的玉环!”
“不只三姨太,连大姨太的戒指,四姨太的项炼,六姨太的耳坠皆在你的房中发现,你还敢狡辩!”
“我完全不知啊!一定是有人要陷害我,请副总管明察!”
“哼,冥顽不灵!好,给你看样东西!”说着从位上拿起一只木盆,对阿仁晃了晃说道∶“那你可知这是谁的吧?”
怎会不知,那木盆装的皆是自己的漱洗用具,可是不知什么时候弄丢了,为何现在落在副总管手上?
“那是小的盥洗用具,早在几天前就遗失了。”
“哟!你倒是推得一干二净。”一顿又说道∶“不过我有人证,可不怕你抵赖!”随即转身对站在厅旁的家丁喊道∶“阿禄你出来!”
家丁中一人排众而出,大步的跨到李威身边,阿仁看清来人正是李拥禄,心中不禁怀疑他要证明什么。
“阿禄,把你所看到的老老实实说出来,可不许有任何隐瞒。”
“是!在这个月的十七日晚上,小的正睡不着心烦时,忽见一道人影经过窗旁,小的因为担心是小偷,所以自作主张的跟了下去;只见那人鬼鬼祟祟的东张西望,最后来到三姨太的屋外,内内外外打量一阵后,便迅速的离开了。”
“可有看清那人是谁?”李威问道。
“有,借助月光的照射,在他离去时,有看到那人的容貌,他竟是咱们苏家的一位下人!”
“然后呢?”
“自此后,小的便时常的暗中注意他,直到前日的早膳时间,发现他又一人单独往三姨太的房楼前进,小的即刻跟了上去;谁知他这次更是胆大妄为,竟先戳破三姨太房外的纸窗来观察房内动静,然后从容不迫的进去翻箱倒柜,约过半晌后才匆匆离去,连随身携带的澡盆也忘在窗边地上。”
“发生这种事,你为何不马上禀报老爷?”李威问道。
“小的认为也许是那人一时利欲薰心,被金钱所蒙敝,因此想看他能否省悟过来,自己主动将东西归回原处。”
“恩!想不到你还有这种心性,这么维护他。结果呢?”李威点头道。
“没想到他竟是不可救药之人,接二连三的在大姨太、四姨太、六姨太房中作案,小的痛心之馀,便决定站出来检举!”说毕,脸上流露出坚决的表情。
“那人到底是谁?请你将他指出来。”李威说到了重点。
李拥禄毅然决然的望向阿仁,语气哽咽说道∶“阿仁你为何要那么做?”
在李拥禄滔滔不绝地说着时,阿仁已暗暗纳闷∶“他什么时候口才变得那么好!”看他讲得天花乱坠,义正词严,越是觉得不妙,直待将矛头指向自己时才恍然大悟。
但他俩一搭一唱的配合着,阿仁一时张惶失措,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口中连呼∶“冤枉!冤枉!小的绝无做这些事,还请副总管明鉴!”
“哼!人证物证皆在,你还不俯首认罪!”
的确,这些不利的证据让阿仁哑口莫辩,但他并不愿无缘无故被冠上偷窃之名,所以口中仍是频喊冤枉。
“老爷,如今罪证确凿,就将这畜牲押至官府治罪吧!”
苏立德正要答应时,一旁的总管已开口说道∶“且慢,他只不过是个孩子,行为难免有所偏差,若送交衙门法办,那他这一辈子就此毁了。还望老爷宽宏大量,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苏立德点点头说道∶“苏家发生这种事,我也不想过度张扬,那就打他三十大板,将他赶出苏家,不知总管认为如何?”
“一切老爷作主!”
李威听得满不是滋味,心想就这么简单了事,那自己的苦心不是白费了,可是又不敢言形于色,只能招唤众家丁给阿仁狠狠的打了三十大板,来发泄心中的不悦。
动手前,还在一旁冷嘲热讽∶“‘小时偷摘果,长大偷牵牛’,阿仁你可不要怪我,我是要揪出你的劣根性。喂!你们给我好好的打!”
这三十板打的阿仁痛彻心扉,深入骨髓,差点晕死过去,一双腿都快站不稳了!
走出苏家大门时,诸人鄙视的眼神看得自己心冷,如同回到往日般,自己又成为那人见人厌的野孤儿了!门房的阿义还打落水狗的踢自己一脚,连翻带滚的落下台阶后,众人才哈哈大笑的关上大门。
瞧见街上路人的疑惑眼光,阿仁再也承受不住的大声喊道∶“我不是贼!我不是贼!我不┅┅”边说边跑而去,不多时已消失在街尾。
当晚三姨太的房中,一对男女正举杯对饮着,只见那男子笑道∶“差点要那小子坏了大事!”
“不过,只是将他赶了出去,若是他怀恨在心而去大肆宣传,那咱们的事不就曝光了!”另一女子说道。
“嘿嘿!放心,我早就料到如此,所以预留了后步┅┅”男子奸笑的说着计划。
“啊!如此一来,我们便无后顾之忧了,威哥您真是厉害呀!”女子放心的笑道。
看她笑得花枝乱颤,男子色心突起,猴急的向前一扑,两人开始翻天复地起来。
原来当日破晓后,三姨太的侍女在门外寻到一只澡盒,却不知是谁遗失的;眼尖的三姨太当场发现澡盒边的纸窗上留有破洞,紧张的赶忙找李威商讨对策。
“威哥,怎么办?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我们的事?”三姨太不安的道。
“恩,由这些东西瞧来,应该是下人所拥有的。你我就相互留意,看看最近有谁使用新的澡具,务必要将他抓出来!”碰上这事,还是男人较冷静。
明查暗访下,终于知道遗失者是阿仁,为防止他将两人之奸情泄漏出去,因此安排了这场无中生有的闹剧,更找自己的侄儿李拥禄来配合,果然顺利地将阿仁扣上偷窃罪名。
再说被赶出苏家的阿仁,回到了他那令人怀念的河边木屋,里面摆设依旧没变,但因久未有人居住,已深深蒙上一层灰尘。
“想来这件事必定与三姨太的偷情有关,难怪他们要嫁罪予我;都怪我粗心大意,将澡盒遗留在那。”阿仁一路上不住寻思着。
“唉!还是这个地方好,虽然没有丝被软褥,但总能遮风避雨,不须卑躬屈膝,也不用受那有钱人家的窝囊气了!”
“今后只要我省吃俭用,总是能过活的,别再去想那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傻梦了,我厌倦了!我厌倦了!”
奔走了一天,阿仁也累了,随便往塌上一窝,很快就睡着了。
隔日醒来,发现已日上三竿,急忙跳起准备工作,等认清屋内事物后,不由哈哈大笑责怪自己糊涂。经过一夜休息的阿仁,情绪已没有初时激动了;大笑一阵后,更一扫先前的阴霾,整个人也舒服许多。不知怎么地,阿仁竟有一股解脱的感觉,对于李威陷害自己的事,丝毫不以为忤,反有些顺水推舟的味道存在。
但祸不单行,正当阿仁希望事件就此结束,今后能安稳生活时,一群人来到了木屋门口。
这群人年约二十出头,个个目露凶光,不怀好意,阿仁认出他们皆是游麟县内的地痞流氓,靠着收取规费、替人围事来生活的一批混混。
这群平时鱼肉乡民的凶神恶煞,如今连抉来到此地,心细的阿仁脑中转过数个念头,倏地一惊,忖道∶“难道他们要杀人灭口!”
当中一个流里流气的青年阴声道∶“你就是阿仁吧?”
阿仁怯怯的说着∶“是,不知几位大哥有何指教?”
“没什么,只是有人想找你聊聊!”接着对两旁的人说道∶“带走!”
阿仁早就暗暗留心众人的举动,不等青年说完拔腿就跑,但对方显然预谋而来,又人多势众,不几下便围住阿仁,令他进退不得。
“嘿嘿!看你往那┅┅唉唷!”
阿仁已豁出去了,反正横竖一死,自己也要找个垫背的;所以冲上去一拳打向青年鼻骨,接着再抡拳踢腿的猛打这为首青年。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其馀人措手不及,等到回过神来抓住阿仁后,青年已狼狈不堪,鼻血流得整襟都是,看得众人面面相觑。
哀声中青年缓缓爬起,狠狠的瞪了阿仁一眼,开口骂道∶“你们是死人呀!
连个小鬼都看不住!”
看到被压伏在地上的阿仁,脸上露出得意神色,青年登时怒上心头,抬脚便往他身上连踹,其他人也跟着助威,举脚对他身上各部位招呼着。
“小鬼找死呀!连我们龙哥也敢打!”
“不好好教训你,你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
一阵毒打后,传来一声∶“停!”青年阻止了众人。
“这里随时会有人来,不要让人看见了,还是快办正事要紧,方彬、周豹你两人将他抬着跟上!”说完便带头跨步而去。
经过众人拳打脚踢的阿仁,已经奄奄一息,嘴角尚不住溢着鲜血,恍惚间的被带到一处悬崖边。
在游麟县的西南方有一座岐山,地势虽不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