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霜仙妍影惹依怜八钗绰姿念犹娇
第一回九阴莲品戮力同心
“西上太白峰,夕阳穷登攀。
太白与我语,为我开天关。
愿乘冷风去,直出浮云间。
举手可近月,前行若无山。
一别武功去,何时复更还。”
“太白山”在 西眉县城南二十里处,东接佛坪,南界洋县,西南与留 、凤县相连,为汉江、渭水之间和秦岭山脉的主峰之一,是关中最高山峰。山高气冷,背阴处终年积雪,故有“太白积雪六月天”的谚语,乃长安八景之一。
在太白山的山腰处,有个罕为人知的幽谷,谷中风光明媚花团锦簇,红花绿树交相掩映,显示出一股清新悠然之美;此谷便是享誉江湖已久,武林六大禁地之一的“逍遥谷”。
谷主“逍遥仙子”白羽霜,生得天香国色闭月羞花,二十年前凭着一套四季剑法,在论武排名会上大败群雄,赢得了众人公认“风云贯武录”中“仙”的地位。得此荣衔后,白羽霜更是致力行侠仗义,破海鲸帮,灭七星会等邪教,实为白道武林贡献许多。
但正当她声望如日中天时,却突然深居山谷隐姓埋名,从此不问江湖俗事。
此举也引起众人议论纷纷,有人说她不堪那些年轻侠士、王孙公子的频频骚扰;有人说她情场失意,正为情所困。一时之间众说纷纭,但据认识她的朋友说,她好似在寻找什么,而正确内容就不得而知了。
此时的逍遥谷里,居中座落着一排优雅房舍,偏旁的一屋内,摆着一个半人高的大铁桶,桶里坐着浑身赤裸的玉逸仁,身旁则围绕着一群仙珠明露的少女,莺莺燕燕,正和他有说有笑着。
“少主,您现在还会不适应吗?”慕春问道。
“习惯啦!刚开始泡这药水时,全身痛得要命,在浸入几天后,感觉已没有那么强烈了,不过┅┅你们这样看着我,我倒有些不好意思哩!”
“有什么好害羞,我又不是没见过┅┅”说到这的慕春,才发现自己失言,粉脸通红的就欲离去。
恰巧这时白羽霜进来,看到众女聚在一堂,心中微怒,埋怨道∶“你们这些丫头,正事不用干了,整天围在少主身边!”
诸女心虚的正要回避时,白羽霜又说道∶“那刚好你们皆在,今晚就要‘莲品’了,你们快去准备准备!”
众女齐声道是,连忙鱼贯的快步而去,等到最后一女出门后,白羽霜才回身温柔的道∶“少主累您受了这些天的苦,今晚便可给您治疗了!”
“霜姊,你怎么也学慕春她们那样叫我?”玉逸仁别扭的道。
“礼数不可忘,您不要介意,今晚我会再来接您,您好好休息,贱妾先告退了。”
望着碎步而出的白羽霜,玉逸仁不禁吐了口大气,这些天来,众女服侍的无微不至,真是令他受宠若惊,连这让人难以忍受的药液,泡起来也甘之如饴。可是每当询问起众女为何对自己这么好时,所也人皆闪烁其词,就是白羽霜也推托此乃天机,自己日后便知。
当晚子初时分,练功房内的地上,摊开一床棉被,玉逸仁此时正裸身的躺在上面,身边不远处还盘坐着九女。
“时辰到了,开始吧!”
话一说完,忽见九女在白羽霜的带头下,一件件的脱下衫裙亵衣,霎时环肥燕瘦满室春光,可惜被制昏的玉逸仁无此眼福瞧见。
众女依照事先排定的位置环绕着玉逸仁。慕春跨坐在他胸前,让他的 中穴对着自己股间会阴穴;恋夏、怀冬一人拉他一手,将他两掌心的劳宫穴贴伏在自己会阴上;忆秋双腿大张,使他头顶百会穴靠着自己会阴;忆梅、念竹各蹲在他两个膝盖上,股间会阴对着血海穴坐下;惦兰、思菊也将他双脚心的涌泉穴,紧紧顶住自己会阴,最后只剩白羽霜还未定位。
她心中忖道∶“为了少主,牺牲四十年来的贞操也是值得!”张开双腿,玉穴对准阳具,忍着些微不适,将它缓缓吞下,至此可说是已完成了“九阴莲品大法”的初步条件。
“九阴莲品”顾名思义,是借助着九位女子来完成。这些女子将会集合九人功力,一起推动伤者的全身经络,达成疏通活血、纳气归元的疗效;而施功的诸女若是处子之身,效果就越显卓著,反之则劣。但因为方法偏向淫靡,较为武林中人所鄙弃,仅因这次事关少主安危,白羽霜也就不顾羞耻的献身而试。
在经过一阵刺疼后,她专心的屏气凝神,运行起己身功力,将这股内力经由交媾处,慢慢的度入玉逸仁体中;其馀女子见状,也开始将自己内力徐徐送入。
难!真是寸步难行,除了纠结的经脉外,还要面对他那异于常人的体质,若不是事前已先用药液泡过,这方法还会更坎坷艰辛。
白羽霜耐着性子的推动着,这比她想象中要难得多了,但她不愿就此放弃,她明白,只要率先会合一女功力,情况就可改善了。
而连她都如此了,其馀之人更不用说。八女都是步伐蹒跚的前进,有些人还力有不逮的紧守当前位置,但大家心中都是抱持着同样想法,只要待到仙子功力来援,一切就会有所改变了!
终于,白羽霜的功力来到了玉逸仁的 中,迅即融合了慕春的内力,为此两人都精神一振,更具信心的往右掌劳宫穴前进。虽然仍是辛苦万分,但已没有刚开始那般步步维艰了。
而再加入恋夏功力时,内息慢慢转快,来到百会穴的时间,仅仅劳宫穴的一半;等到又汇聚了左掌怀冬的功力后,更是势如破竹的前进,山洪般的内劲瞬即逼向了各处要穴,左脚血海、涌泉,右脚血海、涌泉,每至一处,便增加一分力道,亢龙玄阳已遏止不住这股雄厚真气。
绕了一圈,那股庞大的内力,最后被归导至气海穴,众人才稍稍安心,玉逸仁体中那些散乱的真气,已被九女的内力整合了!
打铁趁热,继续又再调息一遍,这一次明显地已无初次困难,速度也快了许多,沿途并将穴道中的残存真气一并带出,气机也更加旺盛。
反复数次,这股内力已经完全受控,众女开始引导它往白羽霜体中前进,调息一圈,再回玉逸仁体中运行一次,紧接再换暮春调息,如此依序的进入诸女体内。
就在所有女子各运转九次后,最后的绕行玉逸仁时,各自取回自己功力,剩下的内力也回归玉逸仁的气海穴。
“呼!”白羽霜吁了口气,睁开双眼,整个人感神清气爽,看到八女也皆精神奕奕,欣慰的起身道∶“想不到这‘九阴莲品大法’如此神奇,不仅医治少主脉象的淤塞,众人的功力应该也更精湛了吧?”
“恩,我觉得好似突然增加了几年功力!”
“对呀!从未如此内力充沛过!”
“继续下去,想要剑法更上层楼,亦非难事。”
诸女皆兴奋的讨论着,对这增功捷径,真是令人欣喜若狂。
白羽霜笑道∶“这只是初次行功的现象,往后再施行时,可没那么显著的效果了!不过每调息一次,都胜过咱们自行练功一个月,这倒是真的。”
“对了!明晚的位置可就改变了,众人皆要往自己的前一位移进。”白羽霜跟着转头对慕春道∶“小春明天换你坐在此位,由你来牵引众人的功力,可有心理准备?”
慕春粉脸飞红,娇羞的道∶“人家怕会做的不好。”
白羽霜道∶“放心,明天已无今日艰险,只不过发功初时,须花费较多的心神,这点你要注意!但相较之下,你所获得的好处也是最多。”
“好了,忙了一晚,你们将少主抬回房休息吧!”说完,拿起自己衫裙回房去了。
其馀七女,此时皆围过来向慕春道贺,羞的她满脸通红。闹了一会,众女才各自穿回衣物,合扶抱起的送玉逸仁回房。
隔夜子时,九女又依序排妥,今日主角换成慕春,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坐下,虽然微痛,却松了口气,自己终于将宝贵的处子献给少主了。
按照昨夜方法进行,今次果然较为顺畅,很快便集结了众人功力,将那又微塞的经脉一一打通,如此运行九周天后,才缓缓收功。
“今日比昨日快了一刻,少主的情况也大有起色,相信不再需要多久即可复原。”白羽霜道。
“仙子,我刚才发现少主体内竟会自行调息,而运转路径却不是我们的内功心法,这是怎么回事?”
“这乃拜他体质所赐,凡是亢龙玄阳体之人,本身皆会有一套诡异的内功路子,这是一般人所想不到也学不来的特殊心法,不但对他帮助甚大,而且练起武来也事半功倍。另外┅┅听说此体质之人,房事方面也过于常人┅┅”说着脸都红了。
“那明晚是换夏娃罗!”憧梅取笑着。
众女一听,也跟着调侃起来,气得恋夏冲上前去,要撕烂她那张嘴皮子。但一会后,祝贺声又是此起彼落。
接连七夜,每个人都坐过那个主位,“九阴莲品大法”终于大功告成,也总算治愈玉逸仁体内真气互斥的隐疾。
可是昏睡九晚的他,仍然不知发生何事。
第二回云雨巫山春风一度
皓月当空,满天繁星,逍遥谷的卧室中,白羽霜正坐在床上沉默,回想着年轻时的一切,不由心中感慨。十多年前的一晚,自己正调息的灵台清明,物我两忘,忽然脑中传来一微弱声音。
“寻找玉帝!寻找玉帝!”
对这奇怪声音,白羽霜并未放在心上,直觉认为是耳鸣听错,怎知此后每当静坐时,都会隐隐约约听到,这才发觉事不单纯。
经过同样位列“风云贯武录”,“神”之位的“布衣神算”郑道玄相命后,才了解自己身寻找转世玉帝的天命。但这不是街坊流传的故事,说书人口中的饭碗吗!那人海茫茫,又如何寻找?
无奈的努力多年,仍是毫无所获,更可说是完全不着头绪。每当听到传言何处有神童,何地有异象发生,白羽霜皆急如星火的立刻前往,结果却总是事与愿违。好几次心灰意冷的想要放弃,但随着体内功力增加,那脑际的声音是越来越清淅了!就在各地到处奔波时,机缘的陆续收下了八位女童,心中期望她们成人后,也能协助自己完成使命。
如今果然不负众望,找到令人翘首盼望的转世玉帝,白羽霜内心真是难以言喻,一昧的想要奉献自己,所以毫不犹豫,使用这极尽羞辱女性的“九阴莲品大法”,只望他能早日脱离苦海。
而在首日的接触后,当天夜里,自己便深刻感到体内有异样转变;九日后,脑海更是涌出一若隐若现的景象。可是不论如何努力,唯独就差那临门一脚,这让她怀疑是否仍有什么未发现。
而苦守空闺十馀年,让白羽霜内心无比空虚,几年来皆能按耐得下,怎么这几晚特别难熬,心中感到万分烦躁,急需异性的抚慰。
血液在体内如狂如涛,循环奔腾,内心的热潮,好比波浪般的澎湃,芳心徨恐无主,这一切都是丧失处子之身后,开始衍生的。
忍着满腔的欲念,白羽霜缓步来到玉逸仁房外,透过窗棂的探视,他正安稳的躺在床上,袒胸露肚的香甜睡着。轻推房门而入,盈巧的来到他身边,温柔的替他复上被毯,一双手却再也离不开那结实宽阔的胸膛了。
渐渐地,她有点魂不守舍,神情恍惚,双颊赤红,眼中流露出饥渴目光,手上的力道开始加重,鼻息也粗长起来。
“啊!霜姊你怎么了!”过力的揉抚,终于吵醒玉逸仁了。
就在玉逸仁还不明究理时,白羽霜突然软扑向他怀中,窘得玉逸仁不知如何自处。
“少主┅┅”白羽霜嘴中喃语着,说话极不自然。
“霜姊,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为何脸上这么红?”玉逸仁伸手摸着她的额头。
脸上被抚的白羽霜,身躯颤抖着道∶“少主┅┅你喜欢我吗?”像个害羞姑娘,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她已失去往日威仪,双唇微开颤抖,两眼泪波打转,虽然欲火中烧,却又不敢放浪行骇,目光中放射出乞求焦急的眼神。
玉逸仁正为她那句话讶异不已,这花容月貌、脱尘超俗的绝代佳人,竟会对惨遭毁容的自己表白爱意,一时愕然得无法接受。
白羽霜等不及回答,主动的依偎他怀,深情的搂吻着,吓的他惊慌失措。好半晌,小鹿乱撞的玉逸仁才逐渐平静下来,内心却燃起一股熊熊欲火,紧张高举的双手,缓缓抱搂着白羽霜,颤抖的嘴唇生涩的回应起来。
玉逸仁此时已完全着迷于眼前女子,她不知白羽霜为何大胆示好,只是怀疑自己的放纵妄为,更不耻自己的轻薄举止。但这一切都随着高涨的欲焰,一扫而空的抛到脑后。
其实他并非柳下惠般的坐怀不乱,只因对方是待己如弟如子的霜姊,心中不免难以摆脱礼教的束缚。后来虽肆无忌惮,仅是他吃过蟒蛇内丹,所受的蛊惑影响。
蛇性本淫,“墨鳞铁甲蛇”身为蛇王,犹是居冠。玉逸仁就是拜这股阳刚之气所激,蠢蠢欲动,迷失了本性。一人是先天体质注定,一人是后天环境造成,才子佳人就此相聚结合。
白羽霜怀着羞赦,轻轻挣脱,低声道∶“少主┅┅您还未回答呢?”
玉逸仁这才发现,平时凛若冰霜、端丽华贵的霜姊,竟也会有这娇羞妩媚之态,不自主的细细打量着。
她秀发披垂素肩,有如杨柳舞风,月眉淡拂春黛,双目凝波秋水,樱唇娇滴朱润,皓齿编贝碎玉,玲珑嘴角,含着嫣然媚笑,一双明眸,却是脉脉含情,楚楚动人,我见犹怜,当真是人间尤物。
“霜姊垂爱,我当然欢喜的很,只是怕旁人┅┅”
够了!只要有这句话就够了,白羽霜宽心的解开了宫装扣结,露出裹着肚兜的趐胸,骨感的双肩微微颤抖,看得玉逸仁心头猛跳,那白嫩的粉颈、高耸的乳房、曲线窈窕的娇躯、晶莹匀称的玉腿,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
神魂颠倒的玉逸仁,已按耐不住的抚摸起来,人也吻着她的耳鬓粉颊,惹得白羽霜娇喘嘘嘘,连连发出“哼┅┅哼┅┅”声音。
缠绵间,她那香兜亵衣整个滑下,凝脂般的玉乳、丰隆饱满的阴户,让玉逸仁爱不释手,周身血液开始沸腾,热流似潮的集中在下体,玉茎已笔直地挺了起来。
逍遥仙子白羽霜,年已过四十,却因内功精湛,看上去有如双十丽人,岁月的流逝,并未在她娇颜上刻下岁痕,反而更加成熟妩媚,风情万千。
那白淅的乳房浑圆润腻,此时正被揉摸得通体泛红,颤巍巍的晃动着。凑过头去,一口吻住充血胀红的乳头,用力的含吮着,吸得她全身抖颤。
粉雕玉啄,白璧无瑕的娇躯,逗得玉逸仁炫迷,心急得举起坚硬阳具,向花瓣私处内冲击过去。虽说白羽霜已非处子,但毕竟未经交合,一插之下,痛得浑身一颤,脸色苍白,那额上冷汗直冒,看得玉逸仁深责不已,再也不敢乱动了。
“霜姊,对不起,弄痛你了!”
白羽霜闭眼不答,象是禁不起这凶猛的侵袭,泪如泉涌。玉逸仁一种怜惜之心油然而生,紧紧的搂着她热吻,卷吮着她的香舌。渐渐地,她又欲火高升,柳腰丰臀款款摇摆。
她知玉逸仁不懂男女之道,鼓起勇气伸出纤纤玉手,微微颤抖地握住阳具,慢慢的引导至玉穴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