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左右两只不规矩的小手,大力一拉,嘤咛一声后,两个温香暖玉的娇躯便跌落在他怀里。
经此一来,两女反倒乖乖不敢乱动,驯若绵羊的静伏在他怀中。玉逸仁抱着两具柔若无骨的身躯,鼻中闻到淡淡的少女体香,双手也不老实的在她们身上游走着,摸得两女娇喘嘘嘘,胡乱挣扎起来,但又怎能挣脱他那有力的双膀呢!
正要进一步时,突感背上一紧,又一副丰盈娆人的胴体贴伏上来,藕莲般的秀手伸过脖子搂着他,小嘴轻轻的在他后颈点吻着。突来的刺激,让玉逸仁抖了抖,心神微分, 下的双女便挣开了。
暗叹的张开双眼,他要看看到底是何人临阵脱逃,又是何人出来搅局。出乎意料,逃开的是憧梅、惦兰,身后拥上的却是忆秋。
内心直叫点解的同时,坐在远处的念竹似是做下决定,吸了口气,慢慢地往他方向摸索而来。玉逸仁疑惑的看着爬来得念竹,怎知她却一直爬到他的胸前才停止,更毫不犹豫的伸手抱着他。
依偎怀中的念竹,趴伏背上的忆秋,这真让玉逸仁惊讶万分,心中不住地寻思∶“平常沉稳内敛的秋子,害羞内向的阿竹,怎么突然大胆起来;而一向擅于表达,毫不作态的梅儿、兰儿,却在紧要关头扭捏起来。这┅┅女人心真是难以捉摸呀!”又想∶“想必她们皆认为我无法瞧见,所以才勇于表露爱意,那我就不要点破,图个享受。”
感觉怀抱的念竹有些颤抖,玉逸仁也反搂着她,抚慰她心中的不安;一会也把身后的忆秋拉到前面,大手一张,将二女紧紧抱住,感受这短暂的温馨。
天色即将大亮,玉逸仁唯恐她俩脸薄,凑到她们耳边说道∶“还不快起来,难道不怕别人取笑!”
这声如当头棒喝,将仍然陶醉的忆秋、念竹惊醒,急急忙忙爬回位置,惊慌失措的整理衣衫裙摆,那羞急模样惹得玉逸仁心荡。
眼前众女,白羽霜打坐调息,慕春、怀冬若有所思,憧梅、惦兰低头不语,思菊一人东张西望;这些女子,真是一个比一个娇,一个比一个媚,看得玉逸仁惬意不已。
“咦!怎么不见夏娃呢?”赶忙环顾四周,原来这小妞竟爬向溪边去了,两手仍不停探寻着,在捉摸不到任何东西后,开始焦急慌乱起来。
“哈!夏娃一定弄错方向,越走越远,现在连回途都迷糊了。”玉逸仁越想越有趣。
“看来这傻丫头,等会又会遭到她们玩笑了。”玉逸仁摇了摇头,自己也爱莫能助,并非他不想上前帮忙,而是崖底随时可能放亮,若是被其他人看到,可就百口莫辩了。
果然,一道曙光照进来后,谷中瞬间大亮,八女全看到恋夏的窘状,稍微细想,免不了又是奚落一顿。其中又以憧梅、惦兰起哄最凶,象是要发泄之前的晦气。
“好了,时间不多,正事要紧。”玉逸仁赶忙解围。
正要前行时,白羽霜暧昧地看他一眼,走过来悄声道∶“左拥右抱,乐不思蜀。”说完便率先离去。
“难道┅┅霜姊也看到了!”想到这,噤若寒蝉的尾随在后也不敢发言了。
“五极绝品”是吸收五行精华而生,人若单独食用一株,较无严重的忌讳;但若是两株以上,可就要依照相生相克的道理逐步吞服,否则属性不同,对身体不利反害。
玉逸仁最先服食的“卦土麒麟子”,乃属五极中的土极,接下来可以挑选两个途径进行,一是相生的土生金,一是相克的土克水。而白羽霜认为,“五极绝品”极为罕见,其中定有巧妙之处,所以不选择相克的强势之道,而采用相生的承辅之理。
行径间,八钗望着四面迥异的景色,心中暗自称奇;只有白羽霜快步走向东边草原,口中喃喃自语。
“按书上所说,应该是在这里┅┅少主,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恩,自从下崖后,我就发现四周气流不寻常,身体被几股气息所牵引着。
每当身体面向北边时,情绪就会不宁,而在走向东边后,心神却越变舒坦,好似有什么在迎接我一般┅┅奇怪!当初离开时,并没有这些反应呀!”
“啊!我怎么忘了五极会自行相吸相斥,倒教我杞人忧天了!”
随着感觉的强烈,玉逸仁伫足在一块半丈方圆的空地前,白羽霜看了,点点头道∶“对!四周皆翠绿如茵,唯有此地寸草不生,应该就是‘紫金玄武兰’的生长之地了!”
玉逸仁割破手腕,洒下血后,果然土面冒出一小绿芽,他求好心切的再滴着鲜血,看得身旁九女心生不忍。
血流越多,“紫金玄武兰”越长越快,顷刻即已生出花朵。白羽霜见状,连忙制止他的洒血动作,八钗也齐都围上替他止血包扎。
“紫金玄武兰”虽未再受到鲜血滋润,但它已吸取够多血液,花苞仍是逐步绽放,紫艳的花瓣迎着阳光闪闪发亮。白羽霜采下花朵后,立即便送到玉逸仁口中,咀嚼吞服一气呵成,八钗也快速摘下根茎叶瓣,深怕有丝毫的暴珍天物。
打从咽食下肚后,玉逸仁就感到体内热气滚滚,但并无些许不适,白羽霜本要他立即调息,玉逸仁却打算一鼓作气的采收五极。
再来是金生水,所以往谷底中央的溪水前进,准备引出下一目标“坎水虎冰莲”。
问题来了,水流湍湍,如何将血液洒落呢?试探性的滴了几滴,出乎意料,这些血液竟被一股漩涡卷下,渗入河床底部。玉逸仁好奇的让鲜血继续流着,半晌后,水面终于浮现一拳大莲花;宝蓝色的“坎水虎冰莲”,受着溪水冲激,随波飘摇,在日光照耀下珠露滴涎,晶莹剔透。
接着在北边树林内,参天古松下,掘出一片状似凤形的菌菇,幽青色的“菩木凤茯苓”。
最后来到了南面的石柱林,玉逸仁停在一特别突出的石柱前,绕行数圈,也洒了不少鲜血,就是未见剩下的“火离龙茴香”。
“仙子,你看少主流了那么多血,脸色都苍白了,不如让咱们代替他,帮他引出最后的‘火极绝品’。”
“唉!我看了也很心疼,但服用五极之人,最好是用自己血水诱出,否则效果将会大打折扣。”
遍寻不着的玉逸仁因失血过多,神智逐渐迷罔,越来越觉得头晕,“头!”
灵机一动,飞身跃立柱顶,让血液顺势流下,浇淋在平坦的石柱尖端上。果不其然,柱顶瞬间便窜出一株细长如丝的火红小草。
连根拔起,草草咽下,人再也支持不住的就地调息。刹时间,玉逸仁全身大震,哆嗦频频,汗水如浆的沁出。
摇摆剧烈中,玉逸仁的五官七窍,周身毛孔,都开始涌出六种颜色各异的烟雾,缓缓在他身边绕转起来。没多久,雾气越来越浓密,完全笼罩住他的身躯,玉逸仁已经消失不见。
紫、青、蓝、赤、黄、黑的六道气劲,突然各自从他天灵射出,飞向高空盘旋飞舞,在一阵闪光后,幻化出六只灵兽相互对峙、厮杀缠斗,看得底下诸女瞠目结舌,目定口呆。
烟雾中的玉逸仁,体内真气充盈,有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一路钻过各道经脉,直达百穴。蓦地感到全然忘我,浑身飘飘晕眩,灵魂仿佛脱体出窍,一直向上飞升,直至太虚境界才缓慢下来。
定睛一看,自己竟躺在绵密的白云堆中,疑惑不解之际,远处却有片冉冉彩云迎面而至。
在昊光灿耀,仙气飘袅的霭霞中,一位慈眉善眼、仙风道骨的大罗金仙从天而降,端立在他的身前。
玉逸仁只觉得面前仙人有些眼熟,发自内心的对他产生好感,孺慕中,耳内已传来一蔼然可亲的声音。
“玉逸仁,你乃当今玉帝应劫转生,只为寻找私下凡尘的三十二女仙,如今你既已获得五极灵气,自当了解天赋使命。”
“仙君,小子力量微薄,怎有办法在芸芸众生中,找到诸多天女呢?”
“不必妄自菲薄,在你吸纳五极灵气后,已是身怀绝技的当代高手。现在本仙再赠你八句真言∶霜云若彤华飞燕,幽慕霞虹美婵媛;绮龄含嫣亦君凤,冰心无垢胜玲珑。九天如月花钗柳,静 姝丽雪芯柔;碧瑶娇媚笑翎钏,姗楚巾帼玉门愁。这首七言俳句,对你此行将有莫大帮助,除了透露三十二女仙外,尚包含人间与你有缘之女子,望你能领悟个中精义,百日后一并携返天庭。”
“多谢仙君指点,玉逸仁必定竭尽所能,不负使命。”
“另外,你曾食下蟒蛇内丹,它包含着至淫极秽之气,对你来说忧喜参半;运用得当,今后行止将事半功倍,若是驾驭不住,后果不堪设想,盼你能匡正己身,体仰天心。”
“仙君教诲,玉逸仁承怀深衷,铭记在心。”
“本仙只是奉命行事,成败得失,还得看你自己。好了,天人有别,你速速取回记忆,好自为之!”说毕拂尘一挥,一道金光应手而出。
玉逸仁被一股暖流照遍全身,如沐春风,说不出的舒适愉快,脑海也浮现所有前因后果,跟着眼前一花,意识又回复身躯。
第五回旖旎迷雾蟒甲纷争
首先向各位致歉,因为诸事缠身,所以沉寂了一阵子,直到最近稍有空闲,才又继续写作,此种不负责任态度,实在对支持《搜神记》的人感到愧疚。
另外,现在可能无法恢复当初的出文速度,写了这篇后,不知还要多久才能再见了;又因将近一年未有执笔,文章方面恐有多处突兀,这些还请读者谅解。
唉!当初忘了写武侠小说时,措词要唯美,用句要华丽,更不能有时下词句出现,这实在让我伤透脑筋!
岐山涯下,五只真气所幻化的灵兽,各自占据着天边一方,仅因五行的相生相克之理,让它们只能出声咆哮,却不敢采取任何攻势,怕会破坏这彼此制衡的状态。
相持不下之际,东方天空突然窜出一道黑气,是那不属于五极的“墨鳞铁甲蛇”。它在四周盘旋一圈后,忽血口大张,喷出一股如墨般的气体,疾速的射向位在北方的玄武兽。
受此惊吓,玄武急忙闪避,同时从背甲发出紫色电光予以反击。这么一来,五极相互牵制的胶着就此打破,其馀四灵兽也有所行动。
首先是南方的朱雀,因为少了玄武的顾忌,大胆的对中央麒麟发动攻击;西方的白虎也向东方青龙袭去。一时之间,六灵如火如荼的厮咬开来,五光十色,风驰电掣的身影,快捷的穿梭天际,交织成一片光网,照亮这已幽暗的谷底。
争斗越炽烈,群兽身形越变迅速,玄武雷、朱雀岚、戾虎冰、苍龙火、麒麟岩、邪蟒瘴等六灵属性,更是至极凌厉,变幻莫测。白羽霜众人被这幕奇景迷惑住,皆目不转睛的看着此光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