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景象,久久无法回神。
半个时辰后,六兽缠绕速度已似六道光芒,肉眼难以分辨,但仍不时从灵光中隐隐透露雷殛、风啸、岩裂等巨响,尤其每当六芒交锋接触,光彩更是气象万千,闪耀夺目,而原本浓密的灵气开始渐渐转淡,六种迥异的幻彩逐步融合,那些震耳声响也慢慢变弱,直到全部色泽淡化成一团白雾时,所有声音终不可闻。
“仙子,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慕春回复心神后,率先发问。
“那是五极绝品在吸收时所产生的互斥现象,所幸有蛇蟒内丹破坏其中的均衡,不然状况仍会僵持下去。”
“为何蟒灵会先攻击玄武呢?”憧梅接着问道。
“这就牵涉到六灵的属性与天性!”
“在五极中,青龙性质属火,乃克制属金的玄武,而蛇又俗称为小龙,所以‘墨鳞铁甲蛇’当然帮助同宗的青龙对付玄武。既然玄武遭到袭击,它所克得朱雀即可肆无忌惮地攻击属土的麒麟,此时此刻,白虎也无后顾之忧的扑向青龙,五极至此展开混战。”忆秋帮忙回答。
就在诸女讨论时,泛着亮光的白雾缓缓下降,笼罩住玉逸仁全身丈外,随着他的吐纳均匀翻滚着。
“少主应该无恙吧?”
“放心,那片白雾便是六灵所参合的精华,只要再调息几周天即可完功,大家就围在四周为少主护法吧!”
“啊!”忽闻一声尖叫。
趁着众人不注意时,趋步上前观视的恋夏,竟被一股莫名力量吸进白雾,这意外的转变,使得平静柔和的雾内,开始一阵翻涌波动。
置身雾中的恋夏,只感到一双毛手不规矩的在自己身上游走,慌乱之馀,除了使力挣扎外,还不时频呼∶“少主┅┅你┅┅快住手┅┅啊!┅┅你┅┅你不要这样┅┅”
不消片刻,紊乱的白雾又恢复平静,仍自徐徐流转,恋夏已止住声息,似是消失在这团雾里。诸女正不知如何是好,白雾又开始汹涌澎湃,且较前次来得剧烈,并而从雾中传来恋夏娇喘的声音。
“嗯┅┅嗯┅┅哼哼┅┅”如怨似哀的喘息声,惹得其他人心慌。
迷茫中的恋夏,犹记得自己入雾之初尚能挣扎呼救,但在被一双如钢箍的手臂紧拥,嗅到一阵令人骨软筋趐的男性气息后,整个人已不能自主。
“嗯┅┅少┅┅主┅┅少主┅┅”恋夏莺声燕语般的颤声呢喃着。
结束轻薄放肆的玉逸仁,紧搂着柔若无骨的娇躯,虎目似火的盯视恋夏,只见她美目含珠,泪痕数道,两片玉唇微颤的缓缓翘仰螓首。
两目相接,恋夏被那深情的目光盯望得心头发慌,如小鹿般的乱撞,而紧贴不松的雄壮身躯,一股使人昏眩的气息涌入鼻端,令她再难矜持,不由全身慵懒的呻吟一声,将玉首揉入他胸前,双手也情不自禁的搂着他宽实的后背。
静静沉默一会,玉逸仁伸手托起浮现如霞红晕的娇靥,火烫干涩的嘴唇轻轻印在那颤抖的玉唇上。突来的刺激,顿使她娇躯趐软,站立不住的倒入他怀中,任他予取予求。
久未接触女人的玉逸仁,粗手粗脚地解开了她劲装排扣,只感丰腴光滑的胴体,是那么娇媚诱人,入手柔腻,浑圆肥美的双乳,恍如一掐便要出水似的,令他爱不释手。
“恩!以前就觉得夏娃曲线动人的身材,是八钗中最丰满的,尤其上回澡堂浅尝即止,今次可要好好感受一番。”玉逸仁心中嘀咕着。
欲念的突生,丹田霎时涌出一股热气,腹内并有股暖流逐渐上升,接而迅疾扩散,使得玉逸仁浑身发烫,好似有一奇异力道引诱着自己,要他去占有眼前的恋夏。
加上那白里透红的肌肤,粉 细滑的乳房,肉感的在怀中扭动,淫欲攻心的玉逸仁,再也禁不住诱惑,低吼一声,猴急的抓向双乳,凑上嘴就是一阵猛吸狂吮,双手也不闲置的恣意揉抚,狂野的去体会这润腻凝脂的触感。
恋夏被他如此狂态挑逗的芳心荡漾,泛起一种难以言谕的快感,也不由自主的随之激情相应。当胯间被一根粗长灼烫的东西顶磨后,猛然一阵骤痛由下阴传起,顿使她肌肉紧绷,哀叫出声,泪水也顺颊流下。
玉逸仁欲火焚身中,倏然被恋夏尖锐的叫声如利针般的刺入脑海,登时身形一滞,连带使得他灵光一现,脑醒神清,心中暗暗叫糟,思忖道∶“少女芳径初开,岂可冒失乱闯,自己又怎会这么沉不住气?看来这蟒丹的影响果真是非同小可!”急忙收敛心神,放慢脚步的轻轻抽送,缓缓的摩擦着,温柔细致的深入浅出,极尽人事的爱慰抚藉。
恋夏能体会出少主的怜惜,虽在挺动抽送间,仍感阵阵刺痛,但却夹杂着一丝愉悦,片刻之后,只见她两眼朦胧,鼻息渐进,哼声频频,呓语连连,娇躯开始扭挺不止。
手抚肥嫩玉臀,嘴含丰乳蓓蕾的玉逸仁,看着恋夏媚眼半开,小嘴微张的迷人模样,心中一荡,稍稍恢复的理智又被抛到九霄云外,也不再怜香惜玉,放怀的任性奔驰。一时之间,轻哼急喘,肌肤拍撞,汨汨水声交织成一曲令人醉心的谱调。
这浩大声势,无不使雾外众女面面相觑,等听到恋夏发出的靡靡之音后,齐皆恍然大悟,不由羞赦的低啐出声,暗骂她胆大妄为。
但这时的恋夏已是意乱情迷,难以自拔,在玉逸仁的粗犷攻势下,仅能舒适快活的婉转呻吟,娆媚妖冶的纵情浪哼,水灵般的四肢紧紧缠抱,极力的摆臀扭腰,曲意奉承。
突见恋夏高挺如弓,体内有种泄流的舒畅,有如飘向云端难以言谕的滋味,令她回味无穷,并且在尝到一股滚烫液体冲激深处的快感,更令她迷离梦幻,仿佛魂魄离体的摇荡在虚渺中,不知身在何处。
尖叫狂呼后,两人全身松软的昏眩迷失,彼此享受着情意绵绵的温存,热情如火的抚慰,也不知过了多久,才依依不舍的分开,但见恋夏双颊羞意盎然,盈盈美目充满幸福光彩。
环绕周遭的白雾,也在玉逸仁出精后,逐渐的回归体内。少了雾光的照明,谷内登时一暗,尚幸四周燃起了柴火,得免众人身陷黑暗。
火光照耀下,诸女看见小鸟依偎在侧的恋夏,桃腮晕红,眼角上扬,脸上泛露喜悦神情,嫉羡交加的憧梅忍不住出言调侃∶“哟!夏娃真是高瞻远瞩,懂得称虚而入呀!”
“夏娃姊,咱们不是┅┅达成协议,不可私自对少主┅┅”说到这,思菊害羞的低了下头。
“哼!平时胸无城府,其实大智若愚,令人好生佩服,佩服!”就连心高气傲,不爱附庸争宠的忆秋,这回也气不过的出声数落。
惦兰赶忙圆场∶“你们不要再责备夏娃了,若非他俩彼此心心相印,怎会不畏人言的在此苟合?”说到后来“苟合”两字,音量刻意提高不少。
恋夏闻言又惊又羞,娇靥赤红的掩面不敢吭声。
“哼!孰不知调息时最忌分神,夏娃不知轻重的趋前干扰,徜若些许差错,岂不连累少主受罪!”憧梅仍嘴不饶人的说道。
八钗在此争风吃醋,那厢的玉逸仁却紧拥着白羽霜,轻声安慰道∶“霜姊,为了寻找小弟,这些年来害苦你了,如今事情始末我已皆知┅┅”
白羽霜闻言,霎时身心俱震,尤其在得悉夫君知晓一切后,内心惊喜交集,多年来的心愿终于得偿,心中的辛酸实在难以言喻,但想起此劫全因自己鲁莽所致,不禁悲从中来,潸然泪下。
玉逸仁感同身受,无奈的仰望夜空,无语问天。
翌日正午,一行人来到麟游县的“高升茶坊”,至此途中,在道上遇见多位携刀带剑的大汉形色匆匆,不由诧异这小小地方,为何突然涌入这些江湖人物,待进城一看,才发现更多武林人士聚集在此,城内所有酒楼、客栈皆已坐满,万不得已,只好在这小茶肆将就。
白羽霜等女隐居多年,不愿暴露行踪,因此行事低调,低头默默用膳,反倒是玉逸仁兴奋的四处张望,看着曾经欺负自己的阿财、阿福忙进忙出,神色得意不已。虽说玉逸仁已取回记忆,但仅仅是明了天赋使命和事情因果,个性上还是原本的自己,所以仍会有凡人的七情六欲。
忽听有人说道∶“许兄,小弟听说此县谣传出土千年蟒尸,不知可信否?”
隔桌一灰衣中年道∶“那自然啦!光看这么多武林好汉群聚于此,便知并非空穴来风。”原先汉子道∶“小弟也知这种灵蟒全身是宝,蛇眼可避百毒,蛇胆可增内功,蛇皮能制宝甲。平常人若是吞服蛇胆,即刻跃升一流高手,蛇目、蛇甲拥有其一,往后行走江湖,那也方便不少,所以小弟一听到消息,便马不停蹄的赶来,不知现下结果如何?”
另一个年轻汉子道∶“杨兄来晚矣,蛇胆蛇目早已失落,就连蛇皮也仅馀部分。”原先汉子道∶“啊!是谁人得手?可恨我没及早知晓!”灰衣中年笑道∶“嘿!杨兄可是晚知久矣,据见过蛇尸之人口述,蛇身已骸骨尽现,似乎陈尸多年,看来早有人捷足先登。”
原先汉子哼了一声,不再答话,过了好一会,似乎想起什么的轻声道∶“那剩馀的蛇皮呢?”年轻汉子叹口气道∶“就仅那么点,那轮得到咱们分杯羹。整个城县中,当今暗器高手齐聚一堂,他们岂肯让威胁自己成名绝技的蛇皮,落入他人手中!”
玉逸仁等人皆知,那捷足先登之人便是自己,心中不解的是,当初已埋妥的蟒尸,如今怎会再引来这些三山五岳之人?只盼这三人继续谈下去,或许能听到一些讯息,哪知这三人顾自哀叹,却不再说话。
突然间左侧有人低声说道∶“马二哥,听说 西境内的华山派、终南派皆有门人入城,就连四川的唐门,灵山的东宗,也有遣人至此。”一个髯大汉宏声道∶“人家唐门是暗器世家,千里迢迢赶来,尚说得过去,灵山那些玩刀的,来这搅和什么!”原先年轻人道∶“马二哥此言差矣,难道抡刀舞剑之人,便不能弄件宝衣来穿穿。”
另一独眼汉子道∶“想必是为了年底的四宗比武吧!”一顿,又道∶“看来不宜再淌这趟混水,趁早抽身为妙。”同桌一个矮胖汉子粗声道∶“放心,‘刀皇堡’已揽下此事,并对外声明择日解决。”
之前的灰衣中年转身问道∶“刀皇堡怎样说,这位朋友可否见告?”那矮胖汉子眼见众人望他,得意洋洋的道∶“日前的一场豪雨,导致掩埋城外的蛇尸曝光,众多英雄豪杰自然闻风而集,刀皇堡为免武林同道相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