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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花公子
好呢。”飞天老鼠说:“好吧,万一你失手了,千万别把小老儿供出去。你有侯爷保着,什么事没有。小老儿弄不好就得被砍脑袋,连鼠子鼠孙都会倒大楣的。”说着,很不情愿地把肩上的包袱递给成虎。
成虎打开一看,里边的东西还真全。什么问路石,迷香,迷药,弹弓,各种钥匙等等。成虎突然问:“老鼠,怎么没有春药呢?”老鼠笑了,笑得很难看,说:“小候爷,小老儿的兴趣在于偷,对女人不感兴趣。再说,我都这把年纪了,带那玩意干什么。”说着,捋捋山羊胡子。
成虎再一打量他,见他老得随时都能咽气的模样,便又笑了。嗯,这样的体格,是缺少征服女人的本钱。
成虎故意逗他说:“老小子,谢谢你这包东西,等我回来,我一定请你去藏春院玩个痛快。”说着,要纵马而去。
老鼠问道:“小侯爷还没说要到哪里快活去呢?”成虎做出一派高雅的样子,沉吟道:“本公子要去作诗。芦沟晓月,西山霁雪,玉泉垂虹,都是风光无限好呀。”老鼠嘻嘻一笑,说道:“小候爷,我看你还是去藏春院看看。海堂红被人抱着的风景更好。”成虎一听,极不舒服,问道:“老小子,你说海堂红被谁抱着?快说。”老鼠停顿一下,说:“就是你的好朋友纪龙呀。”成虎听了,呸地一声,骂道:“他妈的,这个兔崽子,专门跟本公子过不去。本公子宁可跟一只老鼠做朋友,也不跟他做朋友。”老鼠点头道:“那是,那是。小候爷有眼光。”成虎又问:“那个兔崽子什么时候去院子的?”老鼠说:“昨天掌灯时就去了。现在还没有走呢。一直在海棠红的房里不出来,好像要住一辈子。”成虎大怒,说道:“他妈的,他竟然在那儿过夜了。不把他打成猪头,本公子就跟他一个姓。”说罢,拔转马头,向北而去。
老鼠在后边喊道:“小候爷,他武功厉害,你只可智取,不可武斗。”成虎听了,也不答话,他此刻只想上藏春院。
到了藏春院门口,翻身下马,大模大样往里闯。里边的龟奴急忙迎上来,讨好地说:“小候爷,是哪阵香风把你给吹来了,你老人家这阵子可快活。”成虎这时已经冷静下来,说道:“王九呀,你嘴巴越来越甜了,我应该跟赵妈妈说,给你加钱了。”王九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说道:“那敢情好了。小的给你跪下了。”成虎笑道:“跪下就免了。快叫海堂红出来见我。”王九一脸苦色,说道:“小候爷,海棠红她正有客人。小的还是给您找别的姑娘吧。这几天又来了几个新的。嫩得能掐出水来。”成虎冷哼一声,说道:“我就要海棠红伺候我。”王九苦笑道:“小候爷,你可难死小的了。你和那位纪公子都是大人物,小的哪个也不敢得罪呀。得罪哪个都吃不了兜着走。”成虎说:“那你就闪在一边,闭眼装瞎子。本公子自己去找那个兔崽子算账。”说着,迳直向后院走去。
王九知道拦不住,知道这两位公子一见面,又得闹个天翻地覆。京城里有谁不知道傅公子跟纪公子是天生的对头。一见面,不是吵就是打的。他王九束手无策,连忙去叫赵妈妈了。
再说成虎,一进后院,沿着回廊来到一个花圃前,便听到二楼上的男女的笑声。男的笑得狂妄,女的笑得淫荡。成虎听了,气恼不已。
他还是很机灵的。他先瞅瞅跟前的地形,又思索一会儿。仰望那个打开的二楼的窗户,正要行动时,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药丸吃下。定了定神,这才身子一纵,上了半空,身子再一横,飘入窗子,稳稳地落在海堂红屋里。
屋里的情形让成虎想骂娘。一张檀木椅子上,坐着一位少年公子,他怀里横坐着一位美娇娘。他一手搂她腰,一手执杯,正笑嘻嘻的劝酒呢。不用说,这两人正是成虎的对头纪龙跟藏春院的红牌海棠红。
成虎笑道:“好快活呀,大下巴,听说你近日头顶上生疮,脚底下冒脓,怎么还没死呢。”纪龙一见是他,也是不爽,推开海棠红,回敬道:“大鸡巴,你还没死,老子怎么能先死呢。”成虎不客气地在一张椅子上坐下,说:“我说大下巴,我又不是你爹,你老跟我学干什么?”纪龙恶狠狠地盯着他,猛灌了一杯酒,吼道:“大鸡巴,老子什么时候跟你学了?”成虎瞪了一眼旁边微笑的海棠红,说道:“还说没有?我斗鸡,你也斗鸡。我玩鸟,你也玩鸟。我骑马,你也学骑马。我逛窑子,你也跟着逛。你说,天下有那么巧的事吗?”纪龙瞪了瞪眼睛,说道:“凭什么说是我学你。我看你是跟我学才是。只不过你小子手脚快,事事都抢了先。我落在后头了。”成虎说:“你明明知道我包了海棠红三个月,你怎么还来嫖她。你这不是明摆着跟我过不去吗?今天,这事不弄明白,你小子别想走出这屋。”纪龙站起来,指着成虎说:“她又不是你老婆,你管得也太宽了吧。她愿意跟我,我也没办法。”成虎很严肃地望着海棠红,慢慢地而有力地说:“海棠红,你说,你愿意跟他还是跟我。”海棠红摆弄着手帕,一会儿瞅瞅成虎,一会儿瞅瞅纪龙,一脸的为难,半天才说:“两位公子都是人中之龙,都是世间一等的好男子。奴家只有一人,叫我如何选择呢?”成虎一笑,说道:“既然你为难,我有个办法,保证大家都满意。”纪龙跟海棠红便都望着成虎。成虎胸有成竹地说:“大下巴,你不是总和我对着干吗?总不服气是吧。今天咱们再比比本事,谁本事大,谁留在这屋。败了的,滚他妈的。”纪龙一跺脚,粗声说:“行,老子跟你玩到底。我就不信,我堂堂的锦衣卫指挥使的公子,会输给你一个小毛孩子。”成虎笑道:“少在我面前卖老。你不过大我十岁而已。多浪费了十年的粮食嘛。俗话说,摇篮里的爷爷,拄拐杖的孙子嘛。”纪龙知道自己斗嘴斗不过他,便说:“你说吧,你想怎么比?”成虎说:“为了公平起见,咱们比三场。这三场的内容都是对你有利的。”
一听对自己有利,纪龙眼睛里闪光,说道:“你会那么傻吗?”成虎说:“咱们这三场,分别比试床功,酒量,武功。”纪龙有了兴趣,武功跟酒量自己稳操胜券。便凑近他,问道:“你说说,具体怎么个比法?”成虎眯眼笑道:“很简单。床功嘛,咱们一人找一个姑娘,同时干进去,谁先完蛋,谁就败了。酒量嘛,更简单了,咱们一起喝酒,我喝一碗,你喝一碗,谁先倒下,谁就败了。武功嘛,也容易。咱们虽然是对头,可我实在不想伤你。咱们点到为止。双方较量起来,只要一方被打倒,就算败了。你看,这三局怎么样?”纪龙摸摸大下巴,心说,今天我是赢定了。多次的失败的窝囊气,终于可以出一出了。为了更有把握,他提出:“这三场的顺序,要调一下。要先比武,再比酒,再床功。”
成虎爽快地回答:“好,就这么办。让海棠红当证人。谁要他妈的赖帐,叫他全家死光光。让他被最丑的一群女人轮奸死。”纪龙跟成虎击掌立誓,重复道:“赖帐的,全家死光光,被丑女轮奸死。”一边的海棠红听了,差点笑出声来。她饶有兴趣地望着这两个为她打架的男人,她感到非常得意。为了表示对英雄的敬意,海棠红亲手倒了两杯酒给二人。
纪龙接过,一仰脖,一干而尽。脸上充满英雄得志的气概。成虎放下酒杯,放在桌上。笑眯眯地说:“美人,这杯酒是得胜酒,本公子一会儿得胜归来再喝。一会儿,你要脱光衣服,要好好伺候我呀。”海棠红妩媚地一笑,说道:“只怕奴家没那个福气呀。”纪龙喝道:“大鸡巴,做你的大头梦吧。一会儿,她伺候我时,你在旁边瞅着。”成虎撇嘴笑道:“好呀,就看看谁在旁边看戏了。”纪龙握握拳头,说道:“少废话,咱俩开练吧。”说着冷笑着。
成虎说声:“比武开始,跟我来吧。”纪龙问:“到哪里去?”成虎不答话,身子飞起,从后窗跃出。那窗子本是关着的,成虎撞开后,人过去了,窗子又自动关好。
纪龙见状,也依样画葫芦。这老兄的轻功太差了,人是出去了,不过窗子没有自动关上。因为他撞得力量太大,他落地时,窗扇也跟着落地了。
海棠红跑到窗前叫道:“哎呀,我的窗户呀,很贵的呀。”纪龙不理她。他落地后,眼前没了成虎的踪影,他东张西望,正准备抬头。
突然感觉头顶生风。明白有东西砸来。便灵活地闪躲。哪知,对方算准他要躲的方位,早在那个方位的上空扔下瓦片。躲闪不及,连续几块瓦准确地砸在头顶上。虽然他武功不错,毕竟没有练过铁头功,这几块瓦片砸得他晕头转向的。这还不算完,成虎在他一犹豫时,又把一个鸟窝掷到他头上。
鸟窝不是什么重物,不会伤人。偏偏里边是一窝鸟蛋,相撞之下,蛋壳尽破,汁液在纪龙的头顶象小溪一样,四散流淌。黄色的液体,淋淋漓漓的,害得纪公子睁不开眼睛。正想用手去擦一把,只听成虎叫道:“我的儿,暗器来了。”说着,风声又起,纪龙双掌挥动,把几块瓦拍得粉碎。
哪想到,他顾了前边,顾不上后边。在他忙活的同时,成虎从天而降,人在半空,便憋足力气,双脚齐动,结结实实地踢在纪龙的肩上。纪龙猝不及防,被踢得向前急冲,成虎生怕他不倒,追上去,又加了一脚。这下,纪龙不倒也不行了。
扑通一声,纪龙来个狗吃屎,趴在地上。成虎拍手大笑道:“大下巴,没吃早饭,也不用着吃泥吧。”纪龙爬起来,用袖子擦脸,怒视成虎,骂道:“臭小子,大鸡巴,你耍诈。不算数。”成虎一笑,说道:“大下巴,你想赖帐怎么的。咱们事先说的好,只要能把对方打倒就算赢。可没说不让使诈。”纪龙不服气地说:“说好是比武,可不是比诈。”成虎教训道:“你没长脑袋吗?扔瓦片不就是暗器吗?暗器不算武功吗?我用脚踢你,不算武功吗?我又没找人帮忙。”
纪龙怒道:“第一局你不算赢。我不服气。”成虎说:“好吧,咱们来比第二局。你还有机会。”说着,身子拔起,飞回屋中。
纪龙也不甘示弱,也学他飞起,由于轻功有限,高度不够,双手勉强抓住窗台,再来个空翻,翻入屋中。
屋中,成虎抱着海棠红,让海棠红喂自己喝酒。海棠红拿起杯子,向他嘴上凑去。成虎摇头道:“不要这样的。用你的嘴来喂。”海棠红是个风月老手,乖乖地含了口酒,印在成虎的嘴上。成虎一边接受美酒,亲着美女的香唇,一边揉着海棠红的奶子,揉得海棠红直哼哼。显然是拧到奶头了。
纪龙一进来,海棠红便离开成虎。去端来一盆水,给纪龙洗脸。成虎瞅着纪龙的狼狈样儿,笑了一阵儿又一阵儿。海棠红想笑,却不敢笑出声来。
等纪龙收拾好,像个人样了。成虎便叫人去搬四坛子酒。都是这院子里最好的酒。平常客人是喝不到的。
两位公子坐在桌上,面对着面。不同的是,纪龙衣服沾满尘土,额前湿了些头发,神情是凶恶的,眼睛瞪得跟牛眼似的,瞪的人自然是成虎了,而成虎面带微笑,很同情地望着这位老兄。
二人也不说话。海棠红坐在侧位,笑眯眯瞅着两人斗酒。
纪龙冷哼一声,抱起一个坛子,嘀咚咚嘀咚咚的,一口气喝了半坛,才放下。酒水沾满了下巴,又落上衣服。他望着成虎,想看看他是怎么把这坛酒喝下去的。
成虎笑笑,把酒倒在碗里,一碗一碗的喝,喝到半坛时,也停下来。挑衅似的瞅着纪龙。纪龙大惊,心说,怪了,这小子平时喝半坛就钻桌子底下。今天,怎么这么大酒量?莫非他又在耍诈。
见对方在望着自己,便又抱起坛子痛饮起来。这次,他站了起来,酒水便像河水奔入他的嘴里。一直把酒喝干,他才放下坛子。
成虎照样是用碗喝,把剩下的半坛也干了。纪龙一见,心里更没底了。今天怪了事了,这小子喝了一坛酒,脸都没变。莫非他喝的是水吗?
有了这个怀疑,在继续斗酒前,纪龙仔细查过两坛酒,确定是真酒,这才放心。可心中的疑惑却不能解开。
这功夫由不得他多想,喝吧,一定得喝倒这小子。自己的酒量,最多能喝一坛半,过了这个限,自己就趴下了。他硬撑着,他非得让这小子先倒地不可。
他又喝了半坛,已经头晕目眩,身体直摇晃了。而成虎还是老样子,面不改色,很从容的一杯接一杯的,把半坛喝完。纪龙一咬牙,又大喝起来。没喝一会儿,便身子一歪,咕咚一声,摔倒在地。坛子也啪地一声,掉到地上,摔个四分五裂。酒撒了一地。
海棠红叫道:“哎呀,我的屋子呀,晚上怎么睡呀。这么大酒味儿。”成虎过来搂住她,说道:“咱们换个屋吧,有几天没干你了。家伙事老是硬。”海棠推拒道:“公子呀,你的玩意太大了,奴家有点吃不消呀。”成虎抱起她,笑道:“常吃就行了。”海棠红风骚地笑着,问道:“公子,那纪公子怎么办?”成虎亲一下她的脸,笑道:“好办。咱们换个屋亲热,叫人把他抬到那屋,用水泼醒,让他看看本公子的床上功夫。准保让他佩服的跪下喊我做爷爷。”海棠红媚笑道:“公子,你的鬼主意真多。奴家佩服死了。”成虎色色地笑着,说道:“我要的不是你佩服死,而是另一种死。你那另一种死的样子,能叫男人把魂都丢了。”海棠红不依地捶着成虎的胸膛,嗲声嗲气地说:“公子,你说的奴家都害羞了。”成虎笑道:“羞什么羞,被家伙事插进去时,怎么不羞了?叫床声那么大,整个京城都能听见。”说着,将海棠红抱进别的房间。他要用实力,让这个骚浪的美女臣服于自己的不倒金枪之下。
第5章 大祸临头
何处飞纪龙醒来时,既不能动,也不能说话。明白是给人点了穴道。他像根木头,坐在一把椅子上。他的脸正对着床榻。他一睁眼,便瞧见床上的活春宫。
两人都赤裸着。成虎舒服地躺着,身子很白皙,看来不甚壮健,那胯间的玩意,却出奇的大。此刻,它像一根旗杆,青筋突起,傲然直立。在成虎的控制下,正一翘一翘的,像在对海棠红示威似的。
海棠红如一只大白羊,满头的青丝披散着,斜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圆滑的肩膀上。她的腰纤细,可盈盈一握。她的屁股,光滑如缎,软如棉花,圆如玉盘,且弹性惊人。此时,成虎的手正在抚摸它,由他脸上的满意的笑容,可以想见其中的魅力了。
海棠红微侧身,上身趴在成虎身上。一张红艳艳的小嘴,正在成虎的脸上,蜻蜓点水的亲着。那灵活的香舌,时不时地舔舔耳朵,痒的成虎直夸:“乖乖,你的功夫就是棒。难怪那么多男人迷恋你。”海棠红媚笑道:“不管有多少男人惦记奴家,奴家心里可只有你一个呀。”成虎拍拍她的屁股,笑道:“乖乖,你真会说话,为你,本公子花多少钱都值。”海棠红很有风情地一笑,把嘴压在成虎的嘴上,细心的吻着,磨擦着。一只手还在成虎的身上按摩着,滑动着。
成虎说道:“小乖乖,我想尝尝你的舌头。”海棠红便把舌头吐出来,伸到成虎的嘴里。成虎象吃糖一样,贪婪地吃起来。吃的海棠红轻声哼着。那只抚摸的手,也由男人的胸膛,滑到下边。
她的纤手握住那雄伟的阳具,那家伙粗得像根大茄子。热得像炉中的炭火。
想到它在自己体内的滋味,海棠红芳心忐忑,一张俏脸红得像火烧。欲火更强,主动含住成虎的舌头不放。那只手在阳具上又抓,又捏,又套,又夹的,忙个不停。
成虎亲够她的香舌,便说:“小乖乖,别老用手玩。用你的嘴来亲,那滋味儿更好。它会变得更大。”海棠红一听,笑骂道:“那玩意臭得很,有什么好亲的。”说着,转过头,靠近阳具,瞅一眼这威风的家伙,心中一阵激荡。一低头,一手握住根部,伸出香舌,轻柔地在龟头上扫着,在马眼上顶着。爽得成虎轻声叫道:“我的乖乖,你不愧是行家。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不对,是伸舌。你的品箫功夫,当得起箫后呀。”说着,坐起来,一边摸着她的秀发,一边捏着她的奶头。
海棠红果然厉害,将龟头含在嘴里,时而套弄,时而轻咬,时而刮弄棱沟,把成虎伺侯得直抖,直喘粗气。要不是控制得好,早一泄如注了。
成虎喘息道:“你把屁股靠近我,我要摸摸你。”海棠红听话地将屁股凑过来,而嘴里仍吞吐着肉棒。展开口技,便男人更享受。
成虎把手伸进她的?沟里。在她的玉户上抠弄着。她的玩意,像一个包子突出来。上面的毛茂密如林。两片肉颜色稍暗,且长得肥厚。此刻,嘴一般的张合着。在成虎的五指将军的冲锋下,充足的淫水潺潺而出。浪得海棠红鼻子哼叫,把白屁股摇个不停。
成虎说声:“乖乖,上来吧,试试你有多深。”海棠红也是急不可耐了。跨到男人身上,玉腿下蹲,把住大阳具,缓缓下沉。眨眼间,凶巴巴的大玩意,便被女人的下嘴给吃掉了。就像变戏法一般。
海棠红叫道:“公子爷,你的玩意真硬呀,跟铁一样,顶得我好爽呀。”说着,屁股起落,那根东西便时长时短,时有时无的。挡不住的淫水沿着结合处,冉冉地溢出来。
成虎享受着美女的伺候。见海棠红一边玩着阳具,一边自摸着奶头,美目半眯,一副骚不可耐的浪态。看得他很过瘾。她下边的小洞已经不算紧了,幸好成虎的家伙够大,插进去撑得起来。因此,他仍能得到一种被勒紧的快感。
成虎拨开海棠红的手,让奶子自由跳动着。她的奶子只算中号,但圆圆的,尖尖的,奶头黑红的,很有诱惑性。成虎一饱眼福后,便出手随意地捏弄着,把玩着。下身配合着她的动作不时向上狠顶着。顶得海棠红一声声浪叫。叫声悦耳,清亮,虽不能响彻京城,也可响彻后院吧。
海棠红扭肩晃臀,娇躯震颤,浪叫道:“公子爷,我好美呀,你的玩意好可爱。叫奴家快要浪死了。”成虎坐起来,一边轻咬着她的奶子,一边叫道:“操死你,操死你这个骚货。”海棠红浪哼道:“使劲操我,我是骚货,我要骚死了。”成虎雄心乍起,抱她一翻身,生龙活虎地干起来。小腹撞击声啪啪响着。跟海棠红的浪叫声连成一片。一阵狠干,不知挤出多少淫水。
成虎一边有声有色地干着,不时瞅瞅当观众的纪龙。他已经知道,他醒来了。两人目光相对。成虎是得意洋洋,充满嘲笑。纪龙是咬牙切齿,脸涨得通红。
成虎使出功夫,那根阳具跟铁打的一样,又粗又硬,每插一下都令海棠红颤栗不已。成虎笑道:“骚货,舒服吧?”海棠红紧抱成虎的背部,一边扭动屁股,一边叫道:“舒服极了,公子爷真是男人中的宝贝呀。那玩意是万里的挑一的。”听得成虎好不得意,不再多说,唯有以实力来证明此言不虚。
成虎一气干了几百下,先让海棠红泄了一次。稍后,成虎让海棠红下床。海棠红知趣地靠近桌子。知道成虎要从后边干,那招叫隔山取火。
成虎笑道:“错了,不是在那里,是到大下巴跟前做。”海棠红微笑道:“要怎么干,还请公子爷明示。”成虎一边握着自己的利器,一边说:“你双手按在大下巴的腿上,把屁股撅起来。”海棠红问:“干嘛非得按他的腿?那会把他气坏的。”成虎道:“他不是喜欢你吗?挨得近些,让他看得清楚点。看看你的骚样,听听你的浪叫。”说着,嘻嘻地笑起来。
海棠红扭着屁股,给他个媚眼,说道:“你的馊主意可真多。”说着,真的双手按在纪龙的大腿上,把屁股撅给成虎看。
成虎瞅瞅纪龙,纪龙瞪了他一眼,便把眼睛闭上了,气得张嘴大喘。成虎一笑,握着阳具,一边对准入口,一边笑道:“我的小乖乖,大下巴最爱听女人叫床了。你一定要叫得大声些。不然,你给他的印象会不深的。”说着,猛地将大家伙插进去。插得海棠红啊地大叫。
“公子,你轻点呀,你一下便顶到奴家的花心上。奴家痛呀。”“痛才快活嘛。不痛你会叫吗?”说着,一下比一下快地干着。
成虎有意卖弄本事,每一下都干得迅速而有力。因此,海棠红的浪叫声接连不断,白花花的身子,像风中的百花一样,抖颤不已。她的表现,令成虎大为满意。
因为海棠红的玉户夹得舒服。成虎兴致勃勃,一鼓作气,就是几百下。把满堂红干得叫声都嘶哑了。在一声悠长的叫声后,她的洞里又泄出一股缓流来。成虎觉得够了,便把热流射入她洞里。
这一次干事,使海棠红全身发软,站立不稳,要倒在地上。成虎便把她抱到床上去。自己笑嘻嘻的,满足地穿起衣服。
穿好衣服,他来到纪龙跟前,像看活宝一样,绕着纪龙转了几圈,说道:“你看我的功夫怎么样?想不想学呀?你磕几个响头,我心情一好,就收你当徒孙了。”说着,呵呵地笑起来,随手解开他的哑穴。
纪龙嘿嘿冷笑道:“大鸡巴,你在这儿风流快活,你全家都要死光光了。”成虎眼睛一瞪,骂道:“大下巴,你妈的说话也太恶毒了。我得罪了你,我家里人可没得罪你吧。你用不着这么诅咒我吧。”纪龙得意地说:“你不信是吧?不信就等着瞧,用不几天,你全家都得掉脑袋。”成虎听他说得正经,便一把抓住他的脖领,叫道:“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说得明白些。”纪龙大叫道:“还有什么他妈的不明白。皇上要杀你全家。”成虎一听,放心地笑了,说道:“大下巴,你胡说也得有个谱吧,我爹是皇上的宠臣,深受皇上的重用。皇上不会亏待他的。你这谎话实在编得不太高明,要说谎,还是跟本公子学几年吧。”纪龙说:“大鸡巴,亏你还笑得出来。你全家人都在天牢里等死呢,你还在这里笑。没良心,真不是人。”成虎瞪着纪龙,大声道:“你放屁,我刚才出门时,他们还好好的呢。”纪龙说:“对呀,要不是你出来的快,你现在也在天牢里享福呢。”说着,露出幸灾乐祸的笑。
成虎听他不像开玩笑,便把他穴道全部解开,急问道:“你快说,这一切是怎么回事?”纪龙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地上走几步,又是活动脚,又是伸胳膊的。恢复自由,真是舒服。他闭着嘴,不理成虎。
成虎叫道:“人命关天,你装什么傻?还不快说。”纪龙哼道:“要死的又不是我全家,我着什么急呀。”成虎说:“看在咱们多年交情的份上,你就什么都说了吧,晚了,我全家都完了。再说,如果因为你说话晚了,出了什么事,你心里也一定不好过是吧?再说,外界谁不知道,咱哥俩关系最好。你就是我大哥,我是你兄弟。当兄弟的有难,大哥若不救的话,传出去,你怎么有脸出去见人。”一声大哥,叫得纪龙好受用,嘴上骂道:“他妈的,大鸡巴,你少跟我套近乎。我跟你认识这么多年,你自己说说,你捉弄过我多少回?你什么时候,当我是大哥?一见面就是大下巴长,大下巴短的。这大下巴是你叫的吗?”成虎急得团团转,脸上还得笑着,说道:“纪大哥,以前得罪之处,小弟向你陪不是了。求求大哥,救救我全家吧。以后,小弟再也不敢捉弄你了。你就是我全家的大救星,大恩人。我拿块板,写上你的大名,把你供起来。”听得纪龙脸上有了笑容,这么多年了,这小子总算向他低头了。多年的恶气总算出了。他考虑到事情紧急,就不再为难他了。
纪龙坐到一把椅子上,对心急如焚的成虎说:“我实话对你说吧。今儿早上,我爹正要上朝,却接到皇上的秘令,便将你全家抓入天牢,等候发落。至于你爹,不惊动他,等他一上朝,直接扣起来。”成虎听得直冒冷汗,问道:“我家有什么罪?皇上要这样做?我爹可是有大功的。”纪龙说:“具体的事,我也不大清楚。好像是昨晚上,你爹在喝酒后,发了牢骚,对皇上不满。这罪可不小呀。如果属实,祸灭九族的。”听得成虎嘴唇发抖,一时说不出话来。爹爹在家中喝酒,皇上怎么知道?一定是家里出了奸细。这是谁?让我知道,一定把他碎尸万段。
定了定神,成虎抓住纪龙的手,重重的摇着,叫道:“纪大哥,大恩不言谢。兄弟我先走了。”纪龙问:“大…。不,傅兄弟,你干什么去?”成虎说:“我要去救人。我要把他们都救出来。”纪龙劝道:“兄弟呀,不是我当大哥的看不起你,以你的武功,能救出人来吗?再说,一旦拿到大牢里,就是武功第一高手,他也很难从牢里救人的。那是什么地方,是天牢呀,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成虎说:“那我该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吗?”纪龙拉着他的手说:“你现在最要紧的是逃命,逃得越远越好。只怕你连京城都出不去呀。
成虎暗恨自己无能。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说道:“纪大哥,你怎么知道这些秘密?昨晚,你不是在这里住的吗?这事发生在早上,你又不在家里。难道,你有分身术不成?”纪龙摸摸大下巴,得意地说:“这个嘛,是你大哥的秘密。不过,可以透露一点给你。我爹身边有我的人,只要是重要的事,他都会派人通知我。”听得成虎暗暗吃惊,这个他一向以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竟有这样的算计。他不禁重新打量他。
纪龙说:“兄弟,你快跑吧。乘着他们没有找到你。有多远跑多远。”成虎问道:“纪大哥,这秘密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也许你早点告诉我,我家里人会有救呢。”纪龙一听,甩开他的手,指着成虎的鼻子,没好气的说:“我一接到秘报,就打算通知你。而你很快就来这儿了。我本想告诉你,可你一见我,不是骂,就是打的。我一生气,把这事都给气忘了。你小子行呀,让我看活春宫,把我气死,你才开心是不。”成虎歉意地说:“哪有这回事呀。小弟只是跟大哥开开玩笑的。谁不知道,咱们京城四少关系是最好的了。我跟你开过那么多玩笑,可从没想过要你死的。你要是死了,咱们京城四少可就少了一个最重要的。没有你,我活着都没劲儿。兄弟你保佑你长命百岁。不,是千岁。”纪龙听得非常受用。竟没有听出来,成虎是拐弯骂他是王八。
成虎想到家人的处境,心痛欲碎。向纪龙深施一礼,说道:“纪大哥,兄弟我逃命去了。大哥保重。”纪龙点头道:“你小子也保重。平时一见你,我恨得牙根直痒,可是,要时间长了,见不到你,还真不舒服。他妈的,真是冤家。”说着,在成虎的头上重重一拍。
成虎笑了笑,便转身而去。纪龙突然想到一件事,喊道:“你小子把账算了。”成虎已经出屋了,声音却远远地传来:“兄弟掏钱,大哥多没面子。”听得纪龙心里直骂。怎么,又是我算帐。
成虎背上包袱,上了马,刚出院门,便见好多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他。和平时恭敬艳羡的目光大不相同。这使他更加相信,是出了大事了。
他打马如飞,向家里跑去。他不敢想象家里此时的样子。当他来到家门前时,他不禁呆住了。大门上锁,不见守门人。平时无比威严的朱红大门,已经贴上醒目的官府的封条。那交叉的形状,就像两把利刃,刺着成虎的心。
爹爹,二娘,你们在哪里?我该怎么去救你们?我不能眼瞅着你们去死,要死,咱们全家人死在一块吧。
我该怎么办?我去找太子,求他老人家帮忙?不行,皇上要对我全家下手,我去找他,不是给他找麻烦吗?弄不好,连太子都会遭殃。我去找我师姑,听说她武功好,让她来救人?远水不解近渴,没等她来,我全家人早人头落地了。
他一时没了主意,那马仿佛也知道主人的心情,在原地缓缓转着圈子。正这时,斜对面的一家大门开了,一阵风似的,冲出五骑马来。眨眼间,便到成虎眼前。成虎一瞧,倒吸口冷气。他认识他们的黑衣服,黑帽子,红斗篷。他们的表情都一样,都是傲慢,野蛮,狂妄的。天下人谁不知道锦衣卫向来横行霸道的。
望着他们过来,成虎的腿不由发软。心说,我命休矣。这帮家伙,如狼似虎的,都是武功好手。我一个都打不过。难道,我傅成虎今天真要命归黄泉吗?妈的,就是死,也要找几个陪葬的。说着,心一横,朝地上吐一口吐沫。脸上又露出平时的小侯爷的笑容来。
第6章 冲天杀气刀饮血
为首一人,是个胖子。脑袋比常人稍大。他笑嘻嘻地说:“小侯爷,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大人正等着你呢。”成虎扬着下巴,傲慢地说:“哪个大人?想请本公子,何不自己来?本公子今天事忙,没空。”胖子使个眼色,另四个人催马上前,要把成虎围起来。成虎发现了,叫道:“给我站住,再往前上,本公子要杀人了。”说着,拍拍腰上的长剑。那四人互相瞅瞅,果然站住了。
胖子说:“小侯爷,我们弟兄几个也是奉命行事,请小侯爷不要为难小的们。”成虎一瞪眼:“我说马大头,你别狗仗人势。别人怕他纪永豪,本公子可不怕。这个乌龟王八蛋,早晚有一天叫他跪在我跟前喊爹。”这话一出口,听得那几名锦衣卫直咧嘴。不过,谁都没敢言语。这公子是侯爷之子。虽然定远侯现今身陷囹圄,但以后的事,并不好说。他是皇上的重臣,万一皇上不杀他,把他放回呢。我等只是小人物,可得给自己留条退路。
马大头再次说:“小侯爷,算小的求你老人家了。纪大人再三吩咐,务必请到小侯爷,不然,小的们人头不保。”成虎骂道:“他娘的,这个老不死的,想玩什么花样,是不是想认本公子当爷爷。那可不成,本公子可不能让他占了便宜。不去,没空。”马大头向前凑凑,一脸无奈地说:“既然如此,小的们可要得罪了。”那意思很明显,要动武。
成虎心说,光棍不吃眼前亏。便改口说:“既然这个老八蛋有如此孝心,本公子就给他个面子,走吧。头前带路。”说着,一挥手,很有气派。
马大头面露喜色,使个眼色,便有两名弟兄向东先行,而他跟另两人却不动。成虎叫道:“怎么?还怕我跑了不成?通通带路。”马大头心说,料你那三角猫的功夫,也逃不过我的手掌。便与另两人也跟上去。
成虎装作向前催马,马走几步,突然一掉头,向西急驰,嘴里大叫道:“他奶奶的,这马毛了。”一阵风的奔跑。
马大头慌忙大叫:“快追,别叫他跑了。”五匹马掉头,匆匆追赶。成虎的马,乃是蒙古良驹,非常马可比。马大头等人大呼小叫的,把马打得直掉毛,始终差了一段路。
成虎心惊肉跳的,心道,这在大街上,他们这么一叫嚷,前边来兵一堵,我可凶多吉少。得改变路线才是。这么想着,一拨马头,那马嘶鸣一声,便钻进附近的胡同里。
这片胡同,是京城有名的“蛛网胡同”。又长又密,复杂之极。犹如江南水巷,纵横交错。人入其中,如入魔宫。不熟悉的人,良久不能脱身。而这片地方,是成虎孩童时代的最爱。可以说,他是在穿胡同中长大的。此时,一入胡同,如鱼得水。
那几名锦衣卫,对这胡同,虽慕名已久,却不常来。他们一进来,头都大了。早不见了成虎的足迹。马大头打量一下眼前的形势,便分兵三路追赶。自己为一路,另四人分两伙。交待完毕,开始行动。
别看是胡同,并不狭窄。两匹马并排跑,也不觉拥挤。其中两名弟兄,东望西望的,慢慢前行。突然一人叫道:“那小子在那儿呢,快抓。”另一人一看,可不嘛,成虎骑着马在一个岔道上,左顾右盼的,像在找路。两人齐声欢叫,向他追去。成虎一见,妈呀一声,闪电般进入那道口,看不见了。
这两人岂可放手,拼命驰去。当他们一进那道口时,齐声惊叫。没等想什么呢,两道白光闪过。却是成虎在挥剑。
他算准了两人追来时,绝想不到自己会不跑,而在此隐蔽。他想,主动出击,胜过逃命。今天这事,若不解决掉这五个尾巴,想逃出京城,势比登天。明刀明枪的搏斗,自己是白废。不如铤而走险,来他个伏击。因此,他远远望见五人分伙,暗暗高兴。他故意露出行迹,让二人来追,二人果然上当。
成虎站在道口,拔出宝剑。屏息凝视。听到马蹄声近了,猛然上前,一招“二水分流。”攻向二人。这是雪山派“摘花剑法”中的一势。以快,狠,准著称。一剑发出,分削两人。若是高手,练到高明处,可同时斩下两个人头。
成虎平时练剑不够卖力,火候不到。此时被迫出剑,出剑前,不知在心中演练几十回。他咬着牙出剑,盼着砍掉两人的头。
二人猝不及防,只听两声惨叫。一人人头飞起,一人掉下一条胳膊。成虎大喜,偷袭成功。他正准备补上一剑,将那伤者干掉。可这时马蹄声又起,却是另三人听见动静,仓促追来。
成虎暗叫不好,还剑入鞘,催马急行。这回看到影儿了,想甩开可不容易。
再说,胡同究竟不比大街。马无法全力奔跑。眼看距离越来越近。
后三人乐了,马大头叫道:“小侯爷,你就束手就擒吧。你那点道行,我还不知道吗?耍诈只能诈一回。还是乖乖的跟我们回去,可以少受点苦。
成虎笑道:“想叫我回去,行,先试试你们的本事。”跑着跑着,一回手,一颗眼珠大的石子射来。马大头一笑,一举掌,石子撞上,便落地了。马大头嘲笑道:“小侯爷,我玩暗器时,你还穿开裆裤呢。”说着,哈哈大笑,另两人也笑个不止。虽然在说话,可速度不减。跟看快碰到马尾了,成虎暗暗着急。
一回手,又一颗石子出手,马大头一歪头,后边的弟兄,学着马大头,也竖掌,撞落石子。成虎急了,一连发出三颗石子,不用说,都落空了。
马大头狂笑道:“今天该我马大头升官发财了。抓住你,纪大人一定会升我当副手的。哈哈哈。”成虎一回头,一扬手,暗器又来了。马大头毕竟是高手,发现不对劲儿。这回,他没有抓,没有闪,而是身子从马上跃起,跃到半空。暗器从脚下过去了。
后两人还以为是石子,当他们发现是针时,已经晚了。两人竖起的手掌,还有他们的身上,共中数根银针。
两人大叫一声,从马上滚了下来,在地上直打滚。原来这针上有药,也不知是毒药,还是麻药。
马大头从半空落下,无法落回马上。因为,他的马也倒地不起了。他是躲过去了,那马却不会轻功。中了几根针,在地上直哼哼。
成虎勒住马,微笑道:“这么不中用,还是回家抱孩子去吧。”马大头大怒,施展轻功,向成虎飞来。成虎催马急驰,马大头快如流星。好比恶狼扑向羔羊。
无论成虎怎么跑,就是没法甩掉他。成虎暗暗叫苦,这个马大头,简直是索命无常。本公子今天就跟你斗斗,看看谁有道行。
马大头越追越急,突地身上一起,在半空翻了两个跟头,向成虎落去。成虎早防着这一招呢。当他落来前,早身子一蹿,飞进旁边的一户人家院里。马大头紧跟着也落进院子。
一进院儿,他有点傻了。脚前脚后进来的,这小子怎么失踪了?瞅瞅这院子,一幢古雅的房子,一棵大榕树,一片花圃。花园旁还有一口井。那花长得有半人高,姹紫嫣红的,芳香扑鼻。
马大头皱着眉,心里嘀咕着,这小子躲哪里去呢?总不会在井里吧。于是,他四处转悠,看过大榕树,花园,及房后。那房门上了锁,这小子自然不能进屋。门窗都完好,没有动过的痕迹。那么,只有一处可疑了,那就是水井。
他会躲到井里吗?也不怕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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