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想到,也不是不可能。这小子轻功不错,可能在井里横着身子,维持身子不落呢。这么一想,他便来到井旁。为了防止被暗算,他听了听动静,又试探着往里扔一颗石子,没什么异样,这才放心的把脸凑到井口。
井里空空的,并没人。只有那清清的井水,映出马大头那超乎寻常的大头的影子。妈的,这小子难道土遁了不成?
他沉吟着,缓缓直起腰,刚一转身,眼前突地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无数的粉末飘进自己的眼睛,使双眼疼痛难忍。接着,便听到成虎的笑声:马大头,怎么样,当瞎子的滋味如何?你整天带着一帮疯狗到处咬人,折磨人。今天,自己也尝尝那滋味儿。”马大头弯着腰,叫道:“你暗算老子。他妈的。小畜牲,你躲到哪里去了?我怎么没有找到你。”成虎说:“你不是都搜过了吧,我哪儿也没躲。本公子是从天而降。”马大头突然点头道:“我明白了。你刚才是躲在井里。”成虎问道:“可你已经搜了,我并没有在井里呀,不然,不被抓到了吗?”马大头苦笑道:“不用蒙我。你一进院,便跳到井里。当我搜别处时,你再从井里爬出来。当我望着井时……”成虎替他说:“当你像只癞蛤蟆,向井里张望时,本公子正躲在花后边。当你站起身时,本公子一包石灰赏赐给你。快快叩谢小侯爷的大恩吧。”马大头忽地拔出腰刀,骂道:“小畜牲,老子跟你拼了。”说着,向成虎站立的方向扑来。成虎连连躲闪。退到榕树跟前。马大头不甘心,也寻声而来。
成虎用剑敲敲树身,马大头便举刀砍树。砍进多深,当用力拔刀时,成虎无声地绕他身后,一剑刺入他的后背。马大头惨叫一声,向成虎劈出一掌。成虎一侧身,又到了树后。这一掌是他全力而为,功力不凡,击得树身一震,树叶飘落如雨。
这一掌后,马大头颓然坐在地上。成虎从树后出来,离他远远的站定,并摆出一个要跑的姿势。防他突然偷袭。嘴上说:“马大头,不是我想杀你。咱们两个只能活一个。你活着,本公子就没好。早晚叫你逮到。你逮到我,怕也不会轻饶了我吧。”马大头喘息着说:“那是当然。我和你爹同时当兵,你爹受皇上宠爱,一直当到候爷。我呢,只能当一名锦衣卫小头目。同样是人,凭什么我就没出息。我不服,我恨不得你爹早点死。”成虎骂道:“你奶奶的,马大头,是你的本事不如我爹,怪不得别人。”说着,大胆的上来,踢了马大头两脚。
马大头说:“还有呀,十年前,我看中了冯琴,要娶她当二房,却被你爹抢了先。这口气我咽不下去。一想到你爹趴在冯琴的身上,我就要疯了。”成虎听了哈哈大笑,骂道:“你奶奶的,竟敢对我二娘无礼。踢你个癞皮狗。”说着,又是两脚。”马大头恨恨地说:“小子,你也别得意。你爹这回怕也活不长。”成虎叫道:“不会的,不会的,我爹不会有事的。皇上不会杀他。”马大头嘿嘿笑道:“他酒后骂皇上老糊涂,你说,这罪重不重?就算皇上不想杀他,有李太师和纪指挥在旁边扇风点火。你说,你爹还活得成吗?你也不知道,李太师跟纪指挥最恨的人里,就有你爹。你爹仗着自己是老臣,有军功,不把太师放在眼里。太师早想除掉他了。你想想,有这么个好机会,太师会放过吗?”听得成虎全身发凉,嘴上骂道:“这个大奸臣,早晚得被满门抄斩。”马大头说:“现在要被满门抄斩的,是你家。”成虎问道:“不想再听你放屁。有什么遗言,你就说吧。”马大头说:“我生平杀人无数,得此下场,也不冤枉。我死之后,你得空去看看我的家人。我的女儿叫马清云。她恨我恨得要命。”成虎点头道:“我会去看的。”突然问:“你告诉我,是谁出卖了我爹?皇上怎么知道我爹骂他?”马大头嘴巴张了张,以蚊哼般的声音说:“是,是……”成虎把耳朵凑上去。马大头头一歪,便咽气了。成虎暗骂自己,为何不早点问呢。
成虎望着他的尸身,骂道:“你作恶多端,让你这么死,倒便宜你了。你给纪永豪当帮凶,不知害死多少忠臣跟无辜。”真想多砍他几剑,但想到他已经死了,没必要再理睬了。
经过这一阵厮杀,他感到浑身疲劳。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深吸了几口气。短短的片刻,自己便在鬼门关走了一圈。要不是自己机灵,要不是飞天老鼠的宝贝多,自己都不知死了多少回了。要是真被带到东厂,还不如趁早死了呢。
早知如此,我还不如直接奔城门去。又一想,不好。皇上既然要抓我,自然会通缉我。自然也会在城门设卡,防我逃走。
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得想法出城。不出城,便还是在龙潭虎穴中。这么想着,便从马大头身上拔出剑还鞘。背好包袱,又飞出墙外。
只听一声马嘶,却是成虎的马在叫。原来这马一直在墙外等他呢。成虎一喜,跳上马后,拍拍马头,那马心情好,又叫了几声。
成虎瞅瞅那倒地上的两人,也无心理会他们的死活。说声跑,那马便四蹄如飞,冲出胡同,上了大街。上街后,奔东门去。跑到半道,又想,不好,那是我家的方向,可能还有大批的杀手在我家等我呢。还是奔北门去的好。北门是太孙直接管辖的地盘。到了那边,再想办法。
离北门不算远时,迎面跑来十几骑马。都挺有派头的。成虎一见,有点慌了。心说,不好,这可能又是那帮锦衣卫。因此,他一看到后,便一拨马头,向旁边侧道奔去。
哪知对方已经看见他了,加快速度追来。那马之快,不比成虎的良驹差多少。成虎一边跑,一边盘算,今天算完了。避坑落井。躲过初一,躲不了十五。人人艳羡的小侯爷,这回搞不好,要跟家里人一块儿被绑到法场,一齐问斩呢。这个昏君,你奶奶的,快点翘辫子吧。
快跑到尽头时,前边出现六骑马拦路。一回头,后边那帮人也赶来了。这下成虎绝望了。低下头,心里叫道,完了,本公子英雄一世,闹到最后,跟项羽差不多。大丈夫可杀不可辱。咱也来个乌江自刎吧。说着,拔出剑,横在自己的颈下。
第7章 野林奔月樱桃香
成虎毕竟不是项羽,他狠不下心自残。正迟疑间。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道:“贤弟,你这是做什么?为兄是来救你的。”成虎放下剑,回头一看,只见后边的骑士向旁一分,一个锦衣青年骑马过来了。成虎一见他,险些掉下泪来。叫声:“义兄。”便跳下马,扑了过去。
那青年也忙下马,跟成虎紧拥在一块儿。来者正是皇太孙,是成虎的义兄,爵封郑王。但他并不须到封地去。有他皇爷爷宠着,他只管留在京城,却身兼要职。
太孙拉他到僻静处说话。太孙说:“今早,你家一出事,听说你不在家。我赶忙带人出来找你。可不能让你落在锦衣卫手里。我要帮你逃出去。”成虎拉着义兄的手,感动地说:“义兄,谢谢你还想着小弟。小弟想问的是,我爹爹跟家里人都如何了?”太孙拍拍成虎的手背,安慰道:“暂时没事的。虽然进了大牢,有我跟父亲照顾,不会吃什么苦的。”成虎急问:“义兄,我爹爹会不会被处死呀?”太孙皱眉不语。成虎带着哭腔说:“义兄,你跟义父可不能不管呢。我爹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喝点酒发点牢骚,也是有的。但他绝对是忠于皇上,忠于大明的。绝没有二心。你千万别让我爹死呀。”太孙郑重地说:“好兄弟,我跟父亲都会尽力的。现今最要紧的,是帮你出城。你不知道,我出来时,你奔月妹妹要跟着,我怕引人注意,没让。她再三嘱咐我,一定要把你送出去。看那架势,若是城门出不去,就是让我找只大鸟也要把你驮出去。”成虎含泪说:“奔月妹妹对我太好了。这份情如何报答她。”太孙淡淡一笑,说道:“她的心意,你还不知道吗?要是以后你对不起她,我第一个不饶你。”成虎说:“怎么会呢?我是求之不得呀。只怕好事多磨。”太孙说:“快上马吧,马上出城。城门那里我都安排好了。快。”成虎不再说什么,一跃上马。太孙说:“跟我来。”当先向城门而去。他的那些亲随,很自然地把成虎夹在中间。一行人飞奔城门。
来到城门,太孙对守军使个眼色,守军便即刻打开城门。太孙望着成虎说:
“好兄弟,快跑吧。千万别叫人抓住。最好跑到天涯海角。为兄能做到的,只有这些了。保重。”成虎对太孙抱拳,说道:“义兄,我家的事,就托付给你了。小弟去了。”说着,咬咬下唇,双腿一夹马,那马便一溜烟地出城了。
太孙瞅着他的背影,长出一口气。对守军说:“好好盘查行人,别叫钦犯给跑了。钦犯若跑了,拿你们是问。”守军头目答应道:“是,王爷。”太孙笑了笑,领着亲随到别处巡逻去了。
成虎出了城,感觉逃离大难了。回头望望京城,真感觉隔世一般。
出了城,是一座木桥。下了桥,是一片茂密的松林。这条官道在林前拐个弯,贴着林子边,向东北方延伸。才走出半里路,他发现前边树下坐着三个樵夫。
三人打扮相似,都是粗布衣服,头戴斗笠,遮了大半张脸。
他们各坐在一捆柴薪上,想来是进城卖柴的,在此小憩一下。成虎也没在意。他一脸轻松地纵马向前。
当他快接近三人时,三人同时弯腰,从柴薪里抽出雪亮的刀来。三人同声喝道:“傅成虎,站住。”喊的同时,跳到成虎马前,成品字形围来。
成虎明白,又有疯狗来咬人了。一抱拳,强自笑道:“三位英雄请了,小弟不买柴火。我还有事,失陪。”说着,向前催马。
为首的那人拦住他。将斗笠一扔,露出一张黑脸来。另二人也都扔掉斗笠,露出张脸来。成虎大略一瞧,这三人长得有点像。都是大鼻,小眼,黄胡子的。
成虎镇定一下,指着他们说:“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缺钱花了,尽管开口。本公子手里不缺打发要饭的钱。”为首的那人冷笑道:“我们是胡氏三雄,我是老大。奉纪大人之命,在此等你。小子,乖乖下马,跟我们走吧。不然的话,嘿嘿。”说着,挥了挥手里的大刀。
成虎笑道:“原来是三个大狗熊呀。狗熊岂能拦住我。”说着,催马猛冲。
他打定主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冲的同时,已拔剑在手。
为首一人砍向马头,另两人砍向成虎的双腿。成虎叫道:“孙子们,想叫爷爷断腿,哪有那么容易。”一提马缰,那马忽地跳起,从胡老大头顶高高跃过。
那人反应很快,刀一立,想给马来个开膛。成虎一脚甩蹬,俯身下来,挥剑斩他的头。这样一来,虽然马活不成,他的头也得搬家。那人当然要保命。收刀护头。成虎要的就是这效果,坐好身子,向前跑去。
几个人大吼道:“快追。抓住他,扒他皮。”各自展开轻功,咬牙切齿的追来。
成虎的马不比寻常。他们再快,也快不过马去。双方仿佛比赛,成虎始终落他们一段。这样跑下去,当然可以甩掉他们。但他想,不除掉三人,终究是祸害。这么想着,跑着跑着,他突然一拨马头,驰入树林。三人紧跟在后,奇怪的是,当三人进林时,成虎人马俱失。
这松林一眼望不出去,飘着松油的清香。三人跟没头的苍蝇,转了半天,也没个结果。他们知道,这小子肯定就在跟前。不知道躲在哪棵树上,或者树后。
不用说,是要袭击他们。
半响过去,松林悄悄。三人耐不住性子,大骂起来。什么龟儿子,落水狗,直娘贼等等,都骂出来了。三人一边骂着,一边分开,在林子中转。又怕被各个击破,彼此不敢相离太远。
成虎此时就躲在他们头上的一棵树上。他一进林子,便飞上一棵大树。那马知人意,自己找藏身之所去了。
成虎听着他们的大骂,也不生气。要放在平时,早就脏话满口的还击了。但此刻,他都忍了。他知道自己的处境。对方的用意,就是要激他出来。他偏不上当。骂就骂吧,三个大狗熊还能骂死本公子不成。
等对方骂着骂着声音弱了,成虎暗道,该我收拾你们了。他从怀里掏出两颗石子来。在右手中轻轻掂着。他想用暗器击敌人死穴,一次除掉两个。他本应掏三颗石子的,分打三人的。可他没那个本事。他父亲教他暗器时,可手握一把石子,石子出手,各奔目标,从不失手。成虎功夫有限,只能一次打两人。
虽说打两人,他还怕打不死呢。他的内力太差些。他的武功不好,主要是内力不行。他的头脑不差,悟性也好,只是不肯在内功上下力。因此,与别人打斗,通常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的。
他对轻功情有独钟,因此,下的工夫最多。自然,他的轻功也就很棒。连一向看不起他的老爹,也看了微笑。至于暗器功夫,虽不高明,打穴倒蛮准的。
成虎掂着石子,心怦怦直跳。他不怕打不中,他怕打中了,打不死人。那就可坏了,暴露目标,还得逃之夭夭。
他定定神,吸几口气。他要出手了。当其中的两人背对他时,成虎心一横,用尽内力发了出去。发的同时,他闭上眼睛,暗叫:上天保佑。
“扑通扑通”,那两人接连倒地。那老大大惊,上去一瞧,都没气了。他看准成虎藏身的那棵树,纵身飞来,人没到,那刀的寒光已到。
成虎早有防备,从这棵树跳到那棵树上。那老大气呼呼的,紧追不舍。那把刀不知劈倒了多少棵树。
总逃也不是办法。成虎跳下树来,拔剑在手,用目光扫扫地上的尸体,自吹道:“想不到本公子暗器天下第一,一次打死两个狗熊。”那老大脸色铁青,叫道:“纳命来吧。”兜头便砍。成虎用剑一架,震得虎口生疼。大叫道:“好大的熊劲儿呀。”那老大也不答话,一刀快似一刀,招招奔要害。成虎勉强抵挡几个回合,便手忙脚乱,险象环生了。心里急道:“如何是好?如何是好?还是得逃。”那老大一招“横扫千钧”,成虎急退,稍慢些,还是给划破衣服。吓得成虎脸色都变了。嘴里大叫道:“胡老大,你别杀我。咱们好好谈谈吧。”胡老大狞笑道:“小子,你受死吧。你杀我的两个兄弟,就算皇帝下令,让我放过你,那都不成。今个儿,我要把你大卸大八块,方解我心头之恨。”成虎硬气的说:“想叫我死,你做梦吧。”说着,倒主动进攻起来。使开“摘花剑法”。这套剑法,招式精妙,很有威力。要是他爹使将出来,那胡老大走不出十招。可成虎是个内力平平之辈。因此,这套剑法便成了花架子。
胡老大看了几招,便冷笑道:“名扬天下的摘花剑法,也不过如此。小子,你受死吧。”说着,一刀将成虎的剑磕飞。
成虎手中没有兵器,双手空空,不知所措。眼见得胡老大张着血盆大口,步步逼来。正打算逃命。突然,他冲胡老大背后叫道:“公主,你怎么来了?快救我”胡老大用刀瞄着成虎的面门,奸笑道:“小子,少玩这套把戏。你胡大爷是那么容易被你耍弄的吗?你这招,大爷我十岁就……”后边的话没说完,便头一歪,绝气身亡。死尸倒地。身后便露出一个少女的身影。
可怜的胡老大,至死还不知道是谁杀了他。更不知道那人的样子。
成虎扑通坐到地上,嘴里大喘着气,对那少女道:“我说奔月妹妹,你怎么不早点来。害得差点没命了。”那少女正是太孙的妹妹,奔月公主。比成虎小一岁,此时作男装打扮。但这身男装,仍遮掩不住她美妙的身段。她把带血的剑插入鞘后,笑嘻嘻过来,说道:“没命也是活该,谁叫你平时不好好练武功。这三个没用的家伙,要是在本公主剑下,他们一块上,走不上二十回合。”成虎一指那边两具尸首,大声说:“本公子今天也不差呀,用石子打死两个呢。”奔月用手指在脸上划着,讥笑道:“也不害羞,那两个人是你打死的吗?”成虎腾地站起来,不服气地说:“不是我打死的,难道还是你打死的吗?”奔月脸现得意,指着自己的鼻子说:“不错,这两人是死在本公主的手下。”
成虎笑了笑,说道:“奔月妹子,几天不见,吹牛功夫大有长进。你说,这两人是你打死的,可空口无凭呀”奔月哼了一声,说道:“你去那死尸跟前,睁大你的狗眼使劲儿瞅瞅,本公主的暗器在那里呢。”成虎不信,走到两具尸体跟前一找,可不嘛,尸体旁边分散着四颗石子。除了自己的两粒之外,还有两粒。是椭圆的,呈暗褐色。
奔月走到他身边,微笑道:“这下相信了吧。”成虎摇头道:“这石子说明不了什么的。我的石子还在地上呢。我可以说人是我打死的。”奔月的鼻翼扇了扇,哼声道:“就凭你那内力能打死他们两个?”成虎一想不错的,我还以为今天运气好呢。难道是她帮忙的?嘴上还是不服气地说:“咱们几日不见,我自然内力大进了,你不知道的。”奔月斜视他,说道:“你内力要那么好,怎么被人打得抱头鼠窜?”成虎大感惭愧,幸好脸皮够厚,没有发红,只是笑了笑。
奔月说:“这回明白了吧?是你的石子发出后,我才发的石子。我知道你打不死他两人,就发出石子撞你的石子,给你加把劲儿,这样,那两人就死了。要不是我,倒在这里的,就是你傅成虎。”一想到对方的救命之恩,成虎满脸堆笑,拉住她的手,说道:“我的好妹子,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奔月甩开他的手,骄傲地说:“我哥哥前脚一走,我也出门来。我猜他一定能找到你。就先出城在这片林子前等你。那三个锦衣卫,我早瞧见了。当你要进林子前,我先进来了。你上了树,我在你之前就上树了。只是你太笨,没发现我。”说着,嘻嘻的笑了。
成虎皱眉道:“我说公主殿下,你既然知道他们是奔我来的,你怎么不提前把他们解决掉呢?却害得我差点完蛋。”奔月笑眯眯地说:“我是想,让你亲自动手出气。我如果把他们杀掉,就显不出你这个大英雄了。”成虎明知这是在讽刺自己,也没生气。为何呢?原来,公主是绝色美人,那一颦一笑,都分外动人。这笑眯眯的神态,令成虎神为之一夺。他两眼都冒出亮光来。
奔月觉察到了,脸上一红,嗔道:“有什么好看的,刚活下来,就露出色狼的脸来。”成虎由衷地赞道:“我的好妹子,几日不见,你变得更漂亮了。仙女下凡也不如你。”奔月心中好不得意,嘴上说:“你少来,少来哄我。我自己长得丑我知道。
要说漂亮,那位蒙古公主沙月才叫美呢。你见过没有?正在京城呢。
成虎摇头道:“没见过。听说这女子跟哥作为蒙古使者来给皇上下书。”奔月说:“不错的,她的眼睛长得好美,那么水灵,还有点发蓝呢。我见了,都心醉了。不如我领你去见见怎么样。我刚刚认识她,她还称赞我是少有的美女呢。”成虎长叹道:“我的大美女公主,我现在是钦犯。皇上要砍我脑袋的。”奔月一怔,说道:“可不嘛,皇爷爷也不知哪根筋不对劲儿,说抓人就抓人。你爹可是大功臣呀。总不会被杀吧?我哥哥,我父亲都会求情的,你放心好了。很快就会没事的。
她这么一说,成虎只好自己宽慰自己:“没事的,很快就没事的。”奔月扯扯他的衣袖,问道:“成虎,你想去哪里呀?”成虎心说,我去投奔师姑,可我不能告诉你。嘴上说:“没想好,走一步算一步吧。不过,人中之龙,到哪儿都是龙”奔月柔声说:“无论到哪里,你可别把我给忘了。”成虎握住她的玉手,这回奔月没挣扎。成虎说:“不会的,我还要娶你当老婆,跟你洞房呢”奔月红了脸,低声说:“想娶我,得有本事才行。起码得是个侯爷。”成虎说:“我的本事大得很,你不是不知道。”奔月撇撇嘴,笑道:“你的本事,我是见识过了,被那三个大狗熊追得直跑。还……”下面的话,她说不出来了。
原来成虎已把她拉入怀里,堵住她的嘴。不是用手,是用口。
第8章 耍完公主奔前程
公主被吻,全身一震。女孩的矜持,使她反抗。伸臂想推开他,却不使全力。随着成虎的亲吻的力度的加大,公主的双臂反而搂住成虎的脖子,生怕他停止似的。
两人青梅竹马,一块儿长大,感情甚好。小时的成虎,便淘气得很。长大后,迷恋女色。公主听到风言风语,对成虎大为不满。好在成虎有一张巧嘴,每回都能令公主转怒为笑。因此,多年以来,两人感情有增无减。
令公主有点脸红的是,近来,成虎越发大胆了。从前,只是拉拉手,抱抱腰,现今,一见面,只要是没人在旁,便要跟公主亲嘴。品尝公主的樱桃小嘴。每回都亲得公主全身发热,如同火烤一般。事后回想,既觉没脸见人,又觉滋味满好。
成虎亲了会儿公主,抬起头,轻声道:“奔月,我想亲你的舌头。你把嘴张开。”奔月一脸的羞红,用美目瞪着成虎,假意怒道:“不行。不行。咱们还没成亲呢。”成虎笑道:“那还不容易吗?眼前成亲也来得及。”说着,再度吻上公主的小嘴儿。用唇拱着公主的唇瓣,又轻咬着,含着。双手已经很不老实,在公主的屁股上时轻时重地抓弄着。那里的弹性跟丰隆让成虎暗暗叫好。
公主哼了起来,哼声悠长而婉转,似难过,又似痛快。成虎暗笑,你便是淑女,我也要把你变成浪女。这么想着,便用舌头,在公主的嘴上舔起来,舔得公主喘息不止。
忽然,公主啊地一声,要不是嘴被堵着,准保叫声很响。原来,是成虎的手伸到她的胯下,在她敏感的部位捏了一把。捏得公主浑身发软,借此机会,成虎把公主按倒在地。那条过分的舌头,也伸入公主的嘴里,跟她的香舌缠舌缠在一起。
成虎一边尝公主的舌头,一边将身子稍移,那只大魔手从前边按住公主的羞处,一阵软一阵硬地抠弄着。抠得公主娇躯不安的扭动着。那俏脸艳如桃花,那哼声之美妙,能叫人发狂。
成虎在她下身摸了一阵,两手同时移到她的酥胸上,各握一只,毫不温柔的揉搓起来。别看公主年纪不大,已经成熟。两只奶子发育得极好。非小莲之辈可比。成虎暗叫爽快。
当公主在美丽的梦境里翩翩飞时,她突然觉得上身一凉,新的刺激又似大浪一样席卷而来。原来是成虎解开公主的上衣,拿下肚兜,使之露出迷人的胸膛。
两只奶子,粉团一般白,碗口一样圆,两粒奶头尖尖的,红嫩红嫩的,令人惊艳,不吃不快。更好的是,她的奶上还飘着淡淡的幽香,使成虎口干舌燥,难以自持。
他先是双手去玩,使之在手中变化各种形状。又以拇指拨弄小奶头,使其很快硬如花生。这还不算,成虎一欢喜,便把嘴挪了过来,一口便叼住一个奶头,饿了一般吸吮着。
公主的嘴一没束缚,登时叫了起来:“傅郎,不要,不要呀,你太无礼了。咱们还没有成亲呢,不能那样。”声音娇柔而甜美,不但起不到制止之功效,还令成虎更为放肆。亲得唧唧有声。
成虎心说,今日不驯服你,我这风月高手也太无能,简直没脸见人。公主怎么着?还不是跟常人一般吗?
公主见无法制止他,便双手放上他的头。原意是推开他,可手一到头上,倒不忍心推了。于是,这推的动作,成了热情的鼓励。
成虎再接再厉,极力耕耘。轮流在两只奶上玩弄,两只手也随时帮忙。公主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般挑逗,激动得全身直颤,下边不知流了多少春水。
当成虎再度伸向下边,要解她腰带时,公主抓住他的手,腻声道:“傅郎呀,公主是你的,一生属于你。今日你饶了我吧,我不想那样。”成虎不忍强迫她,说道:“饶了你也中,不过,我有条件的。”公主眯眼望着他,问道:“你说吧,只要我能做的,我都答应。”成虎一听,心里大喜。本想说你张开嘴,我掏出家伙来,你给舔干净。但想到她是公主,目前两人关系还没到那个地步,便改口道:“我想伸进去,摸摸妹子的馒头。”公主娇哼道:“你这个大色狼,我一猜就不是什么好话。”成虎笑道:“咱们是老夫老妻了,这话自然是甜言蜜语。”说着,一只手轻轻探入公主的裤子,慢慢游移着,终于到达公主最动人之处。那里的森林好密,花瓣好嫩,春水成灾。
成虎得意的曲张手指,在那条神密的暗沟里,细心的行路。那小豆豆,桃源穴,以及公主的后庭花,不免要被这花花公子任意的游玩。
成虎下边摸着,还望着公主的反应。公主脸现春情,娇媚中透着几分风骚。小嘴张合着,一声声呻吟与浪叫从皓牙间发出,那是成虎听到的最美的声音。
往下看,公主的花朵般的奶子,随着公主娇躯的战栗,而一漾一漾的。那圆圆的小肚脐,像一个小酒盅。成虎觉其可爱,便伸过嘴去亲,亲得公主叫道:“你好无赖呀,好讨厌。”稍后,成虎把嘴又挪到奶头上,手在下边越来越无礼。在成虎的战斗下,公主不久便要泄身了。成虎忙解开她的裤子,把嘴贴到她的花瓣上,一顿狠亲,很快,公主便泄出一股春水来。成虎张大嘴,全部吸掉,并且把公主的私处舔得干干净净。
公主按着成虎的头,两条玉腿高举,并大开,小嘴叫道:“傅郎呀,你好坏呀,奔月快活死了。”听得成虎好不爽快。正想违背许诺,掏出家伙,给她插进去。可公主很快推开他,套上裤子。可怜的成虎,还没来得及认真地瞧一眼公主的下体呢。
成虎没法子,只好爬起来,帮公主穿好衣服。成虎望着公主兴奋的脸,夸道:“奔月妹妹,你刚才那样儿,把我迷死了。”公主坐起来,在他脸上拧一把,笑骂道:“你这坏蛋,等我见到皇爷爷,一定告诉他,你怎么欺侮我的。他一定刮了你的。”成虎笑道:“那好呀,行刑之前,我一定会大喊大叫,告诉旁边的人们,说公主的身子有多白,奶子有多大,那地方毛多厚。”公主大怒,来个双雷贯耳,成虎一笑,及时抓住,伸手一位,公主便软软在倒在他怀里。半天不出声,合上眼,似乎在憧憬未来的的神仙日子。
公主一转头,见成虎的嘴上还粘有自己的春水,便贴耳问道:“奔月的水好吃嘛?”成虎嘿嘿一笑,“你想知道吗?。自己尝尝就知道了。”说着,猛地压在公主的嘴上。于是,两人又来了一阵儿口舌之争。直到公主快喘不过气来,成虎才放开她。
当一切安静时,两人站起来,无声地抱了一会儿。稍后,公主关切地问道:
“傅郎呀,你快些逃命吧。别再被东厂的人盯上。你记好,出了林子后,到前边,换身衣服,再改扮一下。皇上肯定会到处贴告示抓你的。”成虎说:“放心吧,皇上抓不到我。我早算过命了,我是大福大贵的。跟猫一样,有九条命呢。你就等着当猫婆吧。”公主一笑,又问:“你现在成了钦犯,咱们以后还怎么成亲?皇上不会同意的。”成虎说:“不如,你跟我跑吧,咱们当寻常百姓夫妻。你在家做饭,养鸡,我上山打柴,种地。你看如何?”公主惊道:“你让我跟你私奔?不成,那不成。我可是大明公主呀。再说,我是不能离开我的亲人的。还有,那种日子,我怕不习惯。”成虎嘴一撇,说道:“那没法子。哪天皇上把你许配给别人,我只好给你送贺礼了。”公主急的抓住他的手,说道:“你可不能不要我,咱们都那样了。我是不能嫁给别人的。你如果负心,我叫你不得好死。”成虎大声说:“我没有想负心的。如果你的亲人都反对,我有什么法子。”公主一听,脸现愁容,没说什么。成虎知道她没了主意,便安慰道:“你也不用担心。你爹是很疼你的,你哥哥也是能人。他们不会不管你的。”公主担心地说:“万一皇上真要我嫁别人,我可怎么办?”成虎说:“他也知道你喜欢我,不会为难你的,你是他的亲孙女呀。保你没事的。”公主又说:“现在没事,能保证以后一直没事吗?”成虎说:“他都多老了,还能活几年?过几年,你爹当了皇帝,你可什么都如意了。”公主点头道:“可不是嘛,他都六十多了,身体一天比一天差。我爹当了皇帝,我可谁都不怕了。”成虎拍拍她的屁股,笑道:“老婆,你快回去吧,出来这么久,会有人找你的。”公主一把抓住他的家伙,哼道:“我警告你,以后,不准随便摸我,不准随便亲我,不准随便抱我。还有,不准叫老婆。”这一下抓得突然,抓得很结实,成虎动弹不得,只得苦笑道:“娘子教训的是,为夫都听你的便是。快放开,别弄坏了,弄坏了,咱们以后就没有宝宝了。”
公主瞪他一眼,说道:“还有一条,到外边不准沾花惹草。要是让我知道,你跑到天边,我追到天边,把你变成太监,天天伺侯我。”成虎皮笑肉不笑地说:“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你相公我照办就是。快放手。”公主微微一笑,说道:“就信你这一回。要是你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老天罚你下辈子当狗。”成虎说:“我当狗也成,那你当母狗。”公主一放手,成虎就变得硬气了。
公主叫道:“骂我是母狗,我跟你没完。”说着,举起掌来,要玩真的。
成虎急忙拉住她胳膊,笑嘻嘻地在她脸上亲了又亲。公主这才消气。
成虎问:“奔月,你是骑马来的吗?”公主说:“是呀。”说着,长啸一声,只听到马嘶声回应,接着,一匹枣红马从松林深处跑了出来,后边还跟着一匹马。这马更快,很快赶上红马,跟红马贴脸蹭脖子的。这正是成虎那匹宝马。
公主横了成虎一眼,笑骂道:“这马跟他主人一样,也是好色的。”成虎厚着脸皮说:“我不好色,你嫁谁去?”公主吐吐舌头,哼道:“天下就你一个男人吗?你这样的,一上大街,随时能找到一堆。”成虎说:“那你去找吧。本公子可得逃命去了。再不走,那帮疯狗又来咬人了。”说着,跳上马来。公主也上马,两人一起出林子。
来到林外,成虎冲公主说:“我走了,你也回去吧。”公主深情地望着成虎说:“你先走,我看着你走。你走后,我才走。记得呀,我等你回来。”成虎用力点点头,冲她挥挥手,一夹马脖子,那马风驰电掣地跑了。成虎没有回头,他知道她一直会看到他没影才走。他怕看她留恋的影子,那样,他会狠不下心走的。
跑了一阵儿,从前边的岔道绕到东路,头也不回地奔跑。当经过一座小镇时,买套青衣换上,又在鼻子下沾了两撇胡子,又在脸上抹了些灰。自觉已不是风流倜傥的公子哥了。
之后,又是赶路。离开京城后,觉得保险多了。他赶路也不是那么急了。当天黑时,他来到一座县城,名叫落凤城。经打听,这里最大的客栈叫金叶客栈,他便去那里投宿。
来到客栈,一打量,高高的围墙,里边耸立着三层小楼。多数窗子都透着烛光。
成虎一进院,便有伙计笑脸相迎。成虎问道:“有上好的客房,给我找一间。”随手把马交给伙计,又嘱咐说:“这马给好生喂着,掉一根毛,找你算帐。”
伙计笑道:“这位客官,你就瞧好吧,在我们这店里,你这马到明早只能多毛。”成虎听伙计说话中听,脸上了笑容。摸摸假胡子,当伙计要离开时,成虎又说:“我这马放马棚里,不用拴,把缰绳挂在马鞍上就行。”伙计不解其意,又不能多问,只能木然的点着头,把马牵往楼后。
成虎挺挺胸,大摇大摆地走入楼里。他已经乔装改扮了,不怕别人。再说,捉人的告示也不能下来这么快吧。
一进楼,大厅里有几排饭桌。只有一张有人,坐着个中年汉子,长着一双牛眼,长巴上尽是胡茬,正独自大碗的喝酒,从那满意的表情看来,想必那酒还不错。值得注意的是,他脚下蹲着一只狮子狗,金黄的毛,脑袋特大。
对这些,成虎只不过一扫而过。他更注意的是柜台后那个人。那是个女人,正对他笑着。见他进来,忙走出柜台。那笑容成熟而妩媚,礼貌中透着诱惑。令成虎心痒痒的,在公主身上没发泄出的激情,又像火一般燃烧起来。
第9章 金叶风情公子醉
这位老板娘正当花信年华,熟儿的像一枚桃子。虽非白白嫩嫩,娇娇柔柔,却也眉眼俏丽,极有风情。尤其那高胸丰臀,撩人之极。男的一看,就想杵她几下。
成虎一见,不免胡思乱想。见老板娘过来,连忙脸上微笑,装作君子模样。
老板娘一边打量他,一边招呼他:“客官一路辛苦,快请坐下。来点什么吃的?”
成虎就近坐下,随口说了几道菜,听得老板娘一愣一愣的。原来成虎说的都是侯爷府里常吃的。她们这小地方自然没有。
老板娘一笑,说道:“客官说的这几道菜,我们这里也有。只是天晚了,无法买到做菜的用料,还请客官换一换吧。”成虎是个聪明人,随即明白。便说:“老板娘,随便来几个菜就行,能吃饱就行。”老板娘说道:“这太容易了。”然后叫道:“唐三,给客人上菜,上咱们这里最好的小菜。”说着,冲成虎一笑,这一笑如野花乍开,看得成虎骨头都软了。
菜很快上来。成虎可真饿了,再也没有什么公子风度,大吃起来。看得老板娘很有兴趣。正这时,一个汉子从里间出来,一脸的兴奋。
老板娘见了,上前拦住,怒问:“死鬼,你干什么去?”那汉子瞪着眼睛道:“还用问吗?晚上没事,跟朋友去玩两把。”老板娘叫道:“你不准去。上次都输了五两银子,再玩下去,咱们这个店都没了。”那汉子推开老老板娘,粗声粗气地说:“老爷们的事,你们娘们少管。”老板娘又拦住他,威胁道:“你要敢去,我就……”那汉子不怕,笑道:“你想怎么样?还想回娘家不成?你要再回去,我可不去接你了。外边的娘们有的是。”老板娘掐腰叫道:“你要出去,今晚别回来了。”那汉子一笑,将她推到一边,说道:“好好好,今晚俺不回来了。明早再回来。”说着,向门口走去。
对着他的背影,老板娘尖声叫道:“你这个死鬼,最好一辈子都别回来。”说着,眼圈都红了。
成虎正坐在他跟前。老板娘说:“对不起,客官,家里事让你见笑了。”成虎一边大嚼食物,一边答道:“夫妻嘛,床头打架床尾和。”老板娘在他对面坐下来,轻声问:“客官,你跟你的娘子也打架吗?”成虎放下筷子,长叹道:“打呀,怎么不打。打得凶着呢。每回,都打的直叫唤。”老板娘皱眉道:“夫妻嘛,总有感情的。你打娘子,也太狠了点吧。”成虎解释道:“不是我打她,是她打我。每次都骑在我身上,打得我鬼哭狼嚎的。还不敢跟人说。”说着,做出一副很苦涩的表情。像真事似的。
老板娘一怔,便想笑,但硬是忍住了。说道:“我才不信呢,看你像个机灵人,怎么也不像受气包。”成虎站起来,郑重地说:“你不信吗?我身上都是伤呀。不信,我给你看看。”说着,要解衣。
老板娘见他要来真的,赶忙阻止道:“我信,我信,别脱,不用脱”成虎一笑,又坐回桌子,继续吃东西。这里的东西,自然比不上侯府的好,但人在饥饿之下,吃什么都是香的。
饭后,伙计领成虎上楼,给他找了个房间。进房一看,简陋而干净。成虎自然不会满意,但人在外边,也只好从权了。好在,也不常住,明天就走。
在房里躺一会儿,养养精神。想到这一天,真如梦幻一般。转眼间,小侯爷变成钦犯。老侯爷成为阶下囚。全家人都成了罪人。自己出逃在外,还不知能不能脱离虎口呢。只怪自己当初不好好练武,要有老爹那本事,那些锦衣卫早成我剑下之鬼了。又一想,又完全不是那回事。如果自己武功好,那纪永豪就不会派这些饭桶来了。他知道自己武功不行,才派他们来的。若自己是一流高手,他早亲自出马了。
皇上会不会杀我爹?我家人会不会有危险?我能不能顺利地找到师姑?一想到师姑,成虎便想起那两张图来。这两张图是二娘交给自己的。一张是二娘画的,一张是老爹亲手画的。
自己接图以来,一直没有看过。现在瞧瞧,别走差路了。这么想着,便点上灯,拿出图来。那地图画的很细,成虎一目了然。放下这张,他拿出那张,心说,这师姑一定一把年纪了,没什么好看的。不过,还是看一眼的好,别找错人了。还有呀,自己老爹一直是个武夫形象,他画的画不知什么样子。本来师姑够老够难看了,他那么一画,自是更难以入目了。
他强打精神,展开那张图。当图一展开,成虎的心格登一下,像被大锤狠击一下,那双色眼猛地睁大了。他不敢相信,这世间有这么美丽的女人。
画中是位少女,顶多双十年华。身着杏黄长裙,身段之优美,五官之灵秀,实在难以形容。像成虎这样的花间老手,端祥半天,愣没挑出毛病。更难得的是她那高华的气质,如一泓山泉,清新脱俗,简直可以洗净成虎身上的俗气。
成虎呆了半响,暗叫,我的乖乖,可不了不得。这分明是仙女呀。她的绰号取得好,“塞外嫦娥”,好,依我看,嫦娥也不如她看。这样的美女,常能见一见,便是艳福不浅。要是能拿来老婆,嘿嘿,给当皇帝都不干。
想到对方是自己师姑,不禁心凉。哪有师侄娶师姑的。还有呀,这是她年轻时的画像,多年过去,不知老成什么模样了。想到美人迟暮,不由为美人长叹。
但又想,自己二娘也已三十了,不一样很美嘛。估计这师姑跟二娘也差不多,就算老了,也不会多难看。
同时,他也佩服老爹。想不到他除了领兵打仗,武功高强外,还擅长画画,老爹的确比我强多了。
正胡思乱想呢,有人敲门。成虎忙收起图来,心说,这定是伙计来给送茶的。叫了声:“进来。”门一响,果然是来送茶的。不过送茶人不是伙计,而是那位风情万种的老板娘。
老板娘笑吟吟地进来,将茶盘放在桌上。成虎客气地说:“老板娘亲自上门,小弟实在不敢当。”说着,施了一礼。
老板娘笑道:“我叫金叶,别叫老板娘了。”成虎夸道:“金叶姐,你这名字取的真美。你本人也像金枝玉叶一样美。男人一见,失魂落魄。”说着,大胆地盯着金叶的身子看。
看得金叶又害羞又得意。媚眼一扫成虎的脸,笑问:“你也着迷了吗?”成虎长叹道:“何止着迷了。今晚,小弟注定是要失眠了。真是天下第一可怜人。”金叶笑了笑,说道:“你这人,一看就不是好人。才认识,就跟我油腔滑调的。再说这种话,小心我叫伙计把你赶出去。”声调挺严厉,笑容却甚是迷人。
成虎露出一张苦瓜脸,委屈的说:“姐姐,我说的是真话呀。小弟一见你就喜欢得要命。”金叶不理这话,随口问道:“小兄弟,你姓什么,这里条件还满意吗?”成虎近前两步,回答道:“小弟姓成。这里的条件嘛,”成虎环视一下房间,“什么都好,就一点不好。”金叶也瞅瞅房间,问道:“是什么不好?我叫伙计给你解决。”成虎说:“这屋里有耗子洞。”金叶一听,摇头道:“不会吧。从来没有的事呀。在哪儿呢,我来看。”成虎装作煞有其事的说,在这儿呢。说着,一指床下。“刚才我一进屋,便有一只耗子从我脚下跑过,像是出来散步的耗子。”金叶听了,便走到床边,刚想蹲下,找那耗子洞。成虎跟上去,忽地抱住她,将她推倒在床。金叶一惊,轻声叫道:“快放开,你别这样。叫人家知道,我那死鬼非不要我不可。”成虎压在金叶的身上,用下身摩擦着金叶的大屁股,嘴在她脸上蹭着,还说道:“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知道。再说,他出去玩女人,这对你不公平。他能睡别的女人,你为什么不能跟别的男人睡呢?”金叶听得心灵一震,问道:“你怎么知道,他外边有女人?你又不是这里人。”成虎解释道:“我虽不是本地人,但我这里的朋友好多。你也知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那种事谁会不知道。”金叶听了,便不动了。像是想起什么伤心事。乘这机会,成虎将她翻过来,面面相对,成虎又趴了上去。欲火熊熊,势不可当。
成虎亲吻着金叶的脸,亲了几下,便吻在金叶元宝形的红唇上。她的唇很热,很软。成虎使劲的亲着,感受着她的好处。
两只手不再规矩,握住金叶的奶子。一手一只,猛抓猛搓。金叶的奶子,又大又挺,令成虎大为过瘾。
成虎的下身也在使劲。那硬起的阳具,隔着裤子,在成虎的运动下,那阳具一下一下的顶着金叶的下边。
这三路进攻,令金叶难以自持。一阵阵新异的舒爽,不断地冲来,令她哼起来。她随手一抓,竟把成虎的胡子给抓掉了。成虎一愣,金叶一见,忙推开他坐起来。问道:“你是谁?怎么还改了装?”成虎不客气地搂着她,说道:“姐姐,不满你说,我被一个仇家追杀,不得已才装成这个样子。我跟他有什么仇呀,不就是跟他比武时,刺了他一剑吗?弄得他年年来找我,烦死我了。”见金叶疑惑地望着自己,成虎嘻嘻一笑,说道:“姐姐,你看我现在好看,还是刚才好看。”金叶又看看他,肯定地说:“还是不安胡子俊俏。想不到你生得这么好看。你家娘子一定很美了。成虎说:“她是个母老虎,黄脸婆,哪有姐姐美貌。一见你,就让我走不动路。”说着,又凑上去,吻她的嘴唇。这次亲吻,比刚才更为热情。
在成虎的揉弄乳房的刺激下,金叶将嘴张开。成虎便伸舌头进去,去舔她的舌头。金叶先是不知所措,在欲望的支配下,也回应成虎的动作。
她男人是个粗人,每次干事,脱光就插。插完就睡,哪像成虎这般细腻呀。
她成亲多年,连真正的亲嘴的滋味儿都没有尝过。此时,她搂住成虎的脖子,吐出香舌,让成虎享用着。一会儿,又把香舌伸到成虎嘴里,跟成虎缠在一块儿。
她的反应,使成虎大为得意。像刚才一样,又把她放倒。一只手溜到下边,在她的胯间摸了起来。别看隔了裤子,成虎能感觉那里鼓鼓的,高高的。心说,这一定是个妙穴。今晚,有的享受了。
成虎把金叶弄得面红耳赤,浑身发软。嘴上不住地轻哼着。成虎放开她,说道:“姐姐,咱们开始吧。”金叶忽地推开他,说道:“好弟弟,现在时间还早呢。店里有好多事要我办呢。等我办完事,把店里的灯都熄了,我来找你。你别插门。”成虎在她嘴上亲了一口,笑道:“我不插门,我想插你。”金叶掐他一把,恨恨地说:“你这人太色。咱们才认识,你就这样。不是个好人。”成虎说:“只要你快乐,我快乐。管他好人与坏人。”金叶下了床,整理好衣服。说道:“我很快就来找你。”成虎拉住她的手,说道:“你要是不来,我就半夜去钻你被窝。我可是说到做到。”金叶挣脱他的手,说道:“你这人真难缠,让人受不了。”说着,一笑出屋。
她一出屋,成虎坐也不是,躺也不是。觉得每一刻都那么难熬。他随手推开窗子,往外看。上面是洁白的皓月,及黑蓝的天,淡淡的繁星。下边是分散的数点灯火,人家的屋子,在溶溶的月色下,只是个黑的轮廓。
街上的喧声已渐渐止息,夜晚的宁静越来越深。偶而有马匹通过店前,让成虎意识到,自己是个逃犯。很可能,过往的人里,便有追捕自己的家伙。
谁知道,哪一天自己便落入官府的魔爪,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吧。今晚享受美娇娘,兴许明日,自己便被抓获,跟家里人一块儿掉脑袋呢。
接着,他恨恨地想,想叫我死,没那么便宜。这些锦及卫狗腿子,老子学好武艺,杀光你们。想到学武,便想到师姑。师姑长得好美,没听二娘提起她男人的名字,莫非师姑一直没嫁吗?”这么想着,他又把那两张图拿出来。对着师姑的画像,越看越爱。虽然心里不停地叫师姑,可另一个声音却叫的是老婆。这使成虎有点自责,暗骂自己大逆不道。
再看看地图,成虎突然想,自己随时都有危险,这图若落在官府手里,怕对师姑不利。还是毁掉吧。
拿起图,仔细地看了几遍,记准后,便用灯火将其化为灰烬。而师姑的画像,他再三犹豫,到底不忍心烧掉。这么美的女人,用火一烧,她会疼的。这么一想,成虎脸上有了笑容。
收起图,对月喝茶。喝了好久茶。只盼这时间过得快些。那样,自己便能吃到美食。
忽听楼下一阵叫嚷。成虎好奇,便又沾好胡子出了房门,站在二楼平台上俯视。原来又是金叶跟他男人吵架。他男人这么快就回来了。成虎盼着他快点滚蛋,别耽误自己的好事。
金叶拉着男人的胳膊,说道:“输就输了吧,就别去了。以后再也别去了。”
她男人猛地甩开她的手,叫道:“那不行,我输了,我就得捞回来。不捞回来,老子觉儿都睡不好。别废话,快给我拿钱来。”金叶哼道:“要钱没有。你到别处借吧。”她男人说:“你不给钱,我自己拿。”说着,奔柜台来。
金叶忙拦住他,说道:“好了,我给你拿。”一边拿出三串钱,一边骂道:“你这个王八蛋,今晚我把门挂上,你休想进来。”她男人笑嘻嘻地说:“不进就不进,我还没有睡觉的地方吗?”金叶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快滚,老娘再不想见你。”她男人拿了钱,哼着小曲出去了。
金叶长叹着,一转头,见成虎正在二楼看她。她有点羞涩,觉得让人家看到自己像个泼妇,实在有点不爽。便对成虎嫣然一笑,同时,也把掐腰的两手放下来。这一笑,成虎极为舒服。差点从二楼掉下来。
成虎见下边没人,便指指自己的房门。金叶向他挥手,让他先进屋。成虎色色的对她笑了笑,只好进屋。
当厅里的灯都熄灭后,门插上了。成虎大喜,一闪身,他躲在门后,想给她来个袭击,以增加情趣。
第10章 春宵如梦犬声多
成虎在门后作出老鹰抓小鸡的姿势,等了半天,也不见金叶的影子。他怀疑金叶失约,很不舒服。便打开房门,想将她抓来。
一出房间,便碰到一个人,藉着房里的灯光,能看出正是金叶。这女人在门外徘徊良久,鼓不起勇气进门。要一个不太放荡的女人主动上门求欢,对她而言,是很难堪的事。
成虎轻声一笑,将她拉进屋来,把门插好。然后笑嘻嘻地说:“姐姐,小弟来了。”说着,抱住金叶就亲。金叶说:“小兄弟,你走之后,咱们就当不曾见过。姐姐老觉心中对不起他。”成虎一边捏着她的奶头,一边说:“就你那个死鬼男人,你没必要替他守身。且让小弟伺侯你一夜,让你尝尝真正的男人味儿。”一弯腰,将金叶抱向床榻。
金叶轻声说:“吹灯,姐姐怕羞。”成虎笑了笑,将灯吹灭。幸好,月光从开着的窗户洒落,屋里并不是很黑。
成虎欲火焚身,在金叶的脸上亲几口之后,急不可耐地将其脱光。在月光的映衬下,金叶身子洁白如玉,而朦胧如雾,两只奶子象山峰一般耸起个影子。身上还飘着一缕缕肉香。
成虎叫了声:“姐姐,让我来干你吧。让你一辈子想着我。”说着,光光的趴在金叶身上。分开玉腿,将自己胀得像棒槌的阳具向里就插。
虽然金叶下边已经淌水,并不干涩,无奈成虎的玩意太大,难以顺利进入。
别看金叶成亲多年,由于没生孩子,男人家伙不大,玉户仍是娇小的。遇到成虎这巨无霸,其艰难可想而知。
金叶搂着成虎的脖子,娇声说:“小兄弟,慢点来,你的好大呀,姐姐怕吃不消。”成虎说道:“习惯就好了。”说着,伸过嘴去,亲她的嘴儿,又咬奶头,下边的棒子试探着往里挤。
随着淫水的增多,和金叶的放松,总算一个头先塞进去。金叶爽快地哼一声:“好胀呀,姐姐今晚非死不可。”成虎听着高兴,又把后边部分给插进去。当阳具停下,金叶满足地呻吟起来:“好弟弟呀,这滋味真好。”成虎说道:“后边感觉会让你成仙的。”说着,慢条斯理地抽动着。这每一下抽动,都使金叶的魂儿跟着动。她的嘴儿哼个不止。
同样,成虎也觉得爽极,那玩意果然是妙品,包得好紧,美不可言。成虎兴致勃勃的动着,越动越快。还腾起双手,揉搓着金叶的奶子,拨动着她的奶头。
金叶被插的舒服,便轻声叫道:“好兄弟,你真会玩。姐姐美极了。”成虎说:“姐姐的穴不错呀,小弟一辈子都不想出来。”说着,将玉户干得唧唧有声。淫水无声地从两人结合处溢出。
成虎一口气干了几百下,金叶受不了,便泄了一回身。稍作休息,两人又开始玩起来。成虎坐在床榻前,金叶面对面跨坐上来,阳具插得好深。成虎抱着金叶的肥屁股,使劲向里挺着。上边亲着她舌头,下边插着她的洞。有一根手指,在她的?沟骚扰着,不时挠着她的后庭,痒得那里的皱肉直缩,成虎觉得好玩,便沾了些淫水,将手指挤了进去。
这三路进攻,把金叶弄得又哼又叫,娇躯又颤又软的,自从经人事以来,何曾受过这般玩弄。成虎没干多少下,金叶便紧抱成虎说:“姐姐美死了,姐姐又叫你玩死了。”成虎加快动作,没过多少下,金叶又泄了一回。
成虎躺下,让金叶压在自己的身上,阳具仍插在她的洞里。金叶趴在成虎的身上,娇喘不止。
成虎摸着她的屁股,微笑道:“姐姐,看你像一员虎将,想不到这么不经干。你男人一晚上干你几回。”金叶轻声说:“他是个粗人。每次只顾自己,姐姐的热劲儿刚上来,他就完蛋了。姐姐好久没这么痛快了。”成虎笑道:“那姐姐还要不要干?”金叶柔声说:“要干,要干,让兄弟你干死我好了。”成虎忍不住,又挺了起来。金叶便坐下来,一下下动着下身。成虎在享受小洞的同时,双手抓住她的大奶子,一个劲儿的玩呀。这两种感觉,叫成虎暗暗叫好。
一会儿,成虎让金叶撅起屁股,自己从后边干。金叶的屁股,又大又圆,做起这姿势来,自然诱人之极。
成虎插着她的玉户,两手不停摸着她肥美的屁股肉,嘴里夸道:“姐姐,你的屁股长得好美呀,兄弟我爱死你了。”说着,狠狠地顶着她。
金叶浪叫着:“兄弟喜欢,就好好享用吧。今晚,姐姐的身子是你的。”成虎便如狼似虎的插她,使她说出各种淫荡而动听的话来。
别看成虎武功平平,床功可是一流高手,金叶自然不是对手。过不久,金叶又不行了。她央求道:“好兄弟,姐姐不行了。你也快完事了吧。”成虎笑道:“想叫我完事,当然行,不过得答应我一个条件。”金叶说:“只要姐姐办到的,什么都行。”成虎说:“那就开始吧。”说着,抽出阳具,放到金叶的嘴边。金叶不解其意,望着成虎问道:“好兄弟,你让我看它的样子吗?我已经看清楚了。”成虎暗笑,说道:“我要姐姐用嘴帮我吸出来。”金叶一听,羞得无地自容。连连摆手道:“不不不,姐姐不会做那个。再说,那也不干净的。”成虎说:“那好吧,还是接着插下边吧。”金叶急忙说:“再插下去,姐姐会死在你手里的。”成虎说:“那你看怎么办?”金叶说:“让姐姐我想想,有什么好办法。”成虎嘿嘿笑道:“好办法就是你张口嘴来。”金叶便张口嘴,成虎就势把湿淋淋的棒子伸进她的嘴里。金叶想吐出来,成虎按住她的头不准。金叶只好勉为其难含着,在成虎的教导下,又是套,又是舔的。初时觉得屈辱,滋味不好。后来,倒主动给弄了起来。那尖尖的舌头,令成虎受不了。一下子便射了出来,金叶想退,成虎不让,结果那么多精液,全射进金叶的嘴里。在成虎的央求下,金叶违心地把那东西都咽了进去。
当一切都平静下来时,金叶委屈地哭了起来。成虎急忙抱住她哄,过了好久,她才平静下来。两人盖上被说话。
成虎便问:“姐姐,你这么漂亮,怎么嫁的男人跟钟旭一般。太可惜了姐姐的人材。”金叶依偎在成虎的怀里,幽幽地说:“有什么法子。我家姐妹多,父母多病,因为穷,我才嫁给他的。”成虎问:“那你喜欢他吗?”金叶苦笑道:“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就是闭上眼,糊里糊涂的过日子。”成虎问道:“姐姐,你跟几个男人睡过?”金叶羞涩地说:“除了我男人,就是你。”成虎不敢相信地说:“兄弟我这么幸运呀。得给老天磕头了。我还以为……。”金叶哼道:“你以为我人尽可夫是吧。”成虎说:“那倒不是。觉得怎么也不会只有一个男人吧。”金叶问他:“你有过多少女人?”成虎很正经地回答:“除了我老婆,你是第二个。”金叶呵呵笑道:“你拿我当傻瓜呢。你经验那么多,不知睡过多少女人了。”
成虎说:“我又不是皇帝,哪有那么多女人喜欢我。”金叶说:“那也不一定,有好多女人就喜欢主动送上门的。”成虎笑问:“那你也算一个吗?”金叶举起粉拳向成虎打来,成虎抓住,两人又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