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寨门时,门口有几个喽罗把守,不时还有一小队土匪巡逻。金花犯愁了,这可如何是好呢?成虎观察一下眼前的情形,拉金花向旁移动。到安全区后,瞅瞅围绕的栅栏,虽然很高,也难不住自己。还好,武功不行,轻功还中。看来自己苦练轻功是对的,关键时刻用来逃命。
他搂住金花的腰,运气凝神,脚尖一点,二人便身形拔高,成虎以为一定能落到栏外,结果是落在栅栏上,再差一点,便跌回原地了。成虎只好再跳一次,落到一个大沟里,然后,二人迅速前行,越跑越快。
金花对这山熟儿悉得很,成虎跟着她,东绕西转,穿林过树,一柱香工夫,快到山脚下了。正这时,山上炮声突响,锣鼓喧天,夹杂着人叫马嘶,像受到偷袭一般。不用说,自然是发现钦犯不见了。
金花问成虎:“怎么办呢?接着往前跑,下山吗?”成虎沉吟着,说道:“不行,下了山,一上了道,咱们再快,也没有人家的马快。会被抓住的。不如这样,找个地方先躲起来,等他们走远,咱们再上路再跑,他们绝想不到咱们还会留在山上。只是咱们往哪里躲呢?不行,只好上树了。”金花瞅瞅眼前的丛林跟对面的大山,再看看林中的小路,像想到什么似的说:“跟我来,有个好去处,准保没事。”成虎便跟着金花转悠一阵子,转到山腰。来到一棵极高极大又极丑的大树前,这大树还有一特点,从上到下,没有几片叶子。
金花对成虎说:“我小时侯跟老爹来打猎,老爹跟我说,这大树附近有一个山洞。要找洞口,得先上树,上到树腰,沿着一条很长的葛滕找去,就能找到洞口。我不会轻功,我没有上过。你试试看。”成虎点头,飞身上树,按金花说的,果然发现一条葛滕,沿葛滕摸索过去,越来越低,尽头是几棵树并在一起,其中有个夹空,被好些附近伸来的枝叶遮掩着,撩开枝叶,便见到一个黑乎乎的洞口了。
成虎进去转了一圈,山洞很大,半天没到达尽头,暗中搜索,还有石床,干草等物。成虎不胜欢喜,急忙出去将金花抱进来。因为脱险,成虎兴奋极了,抱着金花在地上的干草上打滚,一边滚着,一边叫道:“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幸亏你这个大救星出现,不然的话,小侯爷就成死侯爷了。”金花说:“公子不必客气,我也是赶巧碰上你了。”成虎搂着金花,轻声问:“金花姐,这到底是怎么事?我还什么都不明白呢。”金花就说,那天你走后,我跟我当家的吵了一顿,我最恨这种谋财害命的人了。接着,我收拾东西,偷着回娘家。这里离我娘家已经不太远了。谁想,在走到这山下时,被张海牛那个家伙抢到山寨,非逼我当他老婆。我说啥不肯,他就把我关起来,给我一天时间考虑。幸好大寨主回来,把我救了。
成虎问:“他们蛇鼠一窝,怎么会救你?”金花说:“那个大寨主是我小时候的伙伴,那时跟我挺要好的。谁知道这个宋金娃改了名了,还当了土匪。”成虎问:“他改成什么名字?”被关了一晚,还不知对头是谁呢。
金花回答:“他改为宋九泉,这名真晦气。”成虎惊道:“原来是他呀,怪不得来得这么快。”金花问道:“你也认识他?”成虎便把自己在半路被劫的事讲一遍。又让金花接着说她的事。金花就说:
“宋九泉见到是我,就把我领他屋里,想跟我睡觉。我说不行,你要真喜欢我,就明媒正娶,让我像别的贱女人们跟你胡来,那绝对是不行的。我还要他去落凤城给我当家的送一笔钱过去。他都答应了。”“他给我找了个好住处,还说他很快要发大财了,我就问他怎么回事,是不是劫到大人物。他就把你的事说了,我这才知道你到了这里。昨天我把牢房情况探明,晚上,请宋九泉喝酒,哪知他酒量好得很,灌他不醉,没法子,只好跟他睡了。完事后,我想马上救你,可一动,他就醒,直拖到快天亮了,这才脱身。
我又拿了些酒菜到牢房,在酒里下了点药,他们就全躺下了,我从张海牛身上拿出钥匙救了你。”成虎问:“你哪来的迷药呀?”金花说:“是从宋九泉身上翻出来的,这家伙变坏了,身上的东西多着呢,幸好我认识迷药。我是开店的,这点见识还是有的。”成虎亲吻着金花的脸,感动地说:“姐姐,你为了我冒那么大的险,受那么大的委屈,小弟就算为你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你的大恩。”金花问道:“你不会赚姐姐太下贱,太淫荡吧?”成虎忙说:“怎么会呢,姐姐是天下第一等大好人,我永远敬你,喜欢你。”
金花在成虎耳边吹着暖气,柔声说:“我救了你,你怎么谢我呢?”成虎说:“你说吧,是金银财宝,还是绫罗绸缎,尽管开口。”金花摇头说:“我不这要这些。”成虎问:“那姐姐要什么呢?”金花把脸贴到成虎脸上,轻声说:“你知道的。”说着,伸一手探向成虎的跨下,那东西还是软的呢,可金花的手一碰,那东西便腾地“站”起来,像要发威。
金花惊道:“好吓人呢,要是进去了,还不要命。”成虎微微一笑,翻身趴在金花身上,说道:“你又不是没吃过它,来吧,姐姐,让我尽力的谢谢你的大恩。”说着,吻向金花的红唇,两手同时握住她的大奶子。
两路进攻,金花有点晕了,她知道,今日又得被干死了,可自己就喜欢被他干死。他那根东西真真是宝贝,她好想亲亲它。
第15章 洞里春光无限美
脱光衣服,成虎亲吻着金花的脸,金花的脸好光滑,成虎用舌头不时舔舔,舔到耳朵上,金花忍不住吃吃笑。当成虎的嘴来到她的唇上时,金花不再顾虑,双臂蛇一般缠住男人的脖子,极热情的回应着。在昏暗的山洞里,四片嘴唇磨擦着,吮吸着,两条舌头打起架,互不相让,唧唧有声。
口舌上的快感令成虎欲火上升,一时间,忘掉一切烦恼忧愁,全心投入到享乐之中。而金花则舒服得呼吸加快,鼻子时不时的哼上几声。
稍后,成虎放开她的嘴儿,向下移动,一口便叼住一个大奶头,又是舔又是咬,一只手还揉着另一只,时而将其压扁,样子如饼;时而拔起,像一个尖尖的梨。时而在上边划弧,拨动着敏感的奶头。如此这样,不断攻击,金花忘情地叫起来:“好公子,你把姐姐弄得痒死了,姐姐想要你了。”成虎抬头一笑,说:“你想我什么呀?说个清楚。”金花闭上眼,轻声说:“我想公子狠狠地干姐姐,干死姐姐好了。”成虎听着舒服,一边玩着乳房,一边伸出手,下探玉户,在萋萋芳草下,那小溪已经泛滥成灾了。成虎的手指准确地捏住那粒小豆豆,又按又挠的,使金花水流更多。还把中指插入溪中,一试水高。
金花娇声叫道:“我的好公子,快点干吧,姐姐受不了,好想好想你干我。”
说着,抓住成虎的阳具不放,阳具经过这一番的刺激,早硬得想冲锋陷阵,南征北战了。
当成虎将手指抽出时,金花迫不急待地引着阳具奔玉门,嘴里大声喘息着。
成虎顺势调整自己的姿势,终于,阳具跟玉户碰头了。狰狞的大龟头在娇嫩的穴唇上,蹭了几下,沾了些春水,便朝里边挤去。
金花两手抚着成虎的背,扭腰摆臀的,以促进阳具的顺利插入。嘴上叫道:
“公子,你的鸡巴真大,我真怕吃不消呀。”成虎双手握住奶子,缓缓动着下身,试探着向里干,那紧紧的穴肉给他很大快感。他猛地向前一挺,龟头便滋地塞入。金花叫道:“好疼呀,轻点,别把骚穴刺穿了。”成虎笑道:“先疼后痒,先苦后甜。一会儿要轻了,你还不原意呢。”说着,一下子又把后半截挺进。阳具完全被小穴包入,包得严严实实的。好暖,好紧,好湿润啊。
成虎抽动两下,便感到自己的魂都飘了起来。不禁夸道:“我的姐姐,你的洞真好,夹得我爽极了,你再夹夹看。”说着话,两人一起疯起来。成虎一下下插着,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快。插得小穴咕咕直叫。金花也不示弱,摆腰配合着,嘴里浪叫着,两条玉腿舒服得高举着,一会儿张大,一会弯曲,一会又大胆的盘在成虎的腰上。
双方同时挺下身,阳具跟玉户紧密磨擦,不但滋滋有声,且春水沿着结合处无声地溢着。弄湿了阴毛,后庭,又流到草上。
成虎一边喘息着,一边操着,不时问道:“姐姐,舒服吗?”金花连哼带叫的,边挺下身边答道:“美,美死了。好公子,你真厉害,姐姐叫你给干死了。”听着跨下的女人如此反应,成虎得意洋洋,大力操弄着,操得金花全身发软,叫声都有点嘶哑了。成虎豪气大发,将女人的玉腿扛在肩上,以霸王举鼎的气概,以子龙大战长板的雄风,以自己丰富的技巧跟经验,尽情地享受着美女的肉体。那根男人的家伙,在女人的洞里放肆地冲撞着,多日来受到的压抑得到有效的排解。
他武功不行,这些天总受欺侮,心里窝火得很。自己哪像个大男人。只有当他趴在女人的身上时,他才觉得自己的强大跟有用,男人的尊严在这里找回了。
当代人曾说,你要感谢一个对你好的女人,用别的都没用。女人最想要的,便是男人的性爱。古今同心,古人虽没说过这样的名言,但他们会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这句话的千真万确。这不,成虎正在实践那句名言呢。
成虎大展雄风,狠干了千八百下,把金花推上第一个高潮。金花四肢缠住成虎,大叫道:“我的好人,姐姐爱死你了。爱你一辈子。”一股股温水浇到成虎的阳具上,差点令成虎交枪。
两人休息一会儿,成虎仍趴在金花身上,阳具仍泡在金花的洞里。听着美女在自己的身下喘息,成虎自豪得很。因为,她的每一声喘息里都透着舒服,爽快,及被征服的意思。那是对男人能力的充分肯定,也是对英雄男人的屈服。
成虎问道:“姐姐,这下饱了吧?还要不要再吃?”金花腻声说:“我的公子,你真了不得,姐姐差点没死掉。你的本事真好,要是天天能这样享受,就是让姐姐当你的仆人,当一辈子,姐姐也原意。可惜姐姐我有家了,不是自由身了,不然的话……”成虎轻轻舔了舔奶头,问道:“要不然姐姐怎么样?”金花说:“只要公子愿意,姐姐就跟你走了。你带我到那里都行。姐姐这个人就是你的。只怕公子会嫌弃姐姐,不原意要我。”成虎摇头道:“怎么会呢,姐姐这次舍身相救,成虎感激不尽,没有姐姐的帮忙,我这次死定了。我不是个没良心的人,我早把你当成自己的女人了。我怎么会嫌你呢?要不要我发誓。”金花阻止道:“不用发誓,我信的。”说着,抚摸着成虎的头,说道:“如果公子不弃的话,我将来就当你的女人。不过现在还不行,我要回家把家里事处理好了,那时,我没有了牵挂,再去寻找公子。”成虎点头道:“好的,也许那时,我又回到京城,又变回小侯爷了。那时,咱们一块享受荣华富贵。”金花说:“我不在乎什么荣华富贵,只要你能陪着我,就算吃了这顿没下顿的,我也开心死了。”这话听进成虎耳朵里,感动得又亲起她的嘴。
金花伸出香舌,任成虎随意地吮吸着,玩弄着。两只大奶子,又在成虎的挑逗下,兴奋起来。两粒奶头挺立着,硬如花生。
成虎放开她的嘴,笑道:“姐姐呀,你又想要了。”金花娇嗔道:“你怎么知道?”成虎说:“我感到你开始又流水了,有水灾了。”金花带着几分羞涩,说道:“那你还不快点救灾呀。”成虎答应一声,说道:“好了,看本公子如何为女人解决水灾的。”说着,身子一滚一立,已站在地上。
金花是过来人,知道他的意思,立即四肢缠住,成虎低头亲几口奶头,亲得红红的奶头泛着水光,看得成虎很是舒服。
他两手抱住金花的大屁股,一边捏弄肥美,细嫩的屁股肉,一边虎虎有声挺着下身,让阳具继续发挥男人的威力。没几下,便插得金花娇躯乱颤,淫水潺潺,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成虎很调皮,不时骚扰金花的后庭,那敏感的一圈皱肉,像是不胜挑逗似的,往回缩着,成虎不放松,到下边沾些淫水,缓缓把手指塞进紧紧的小洞,同时,大肉棒仍豪气冲天地干着。两路刺激,令金花难以招架。
成虎一口气又是几百下,金花又败北了。当那高潮到来时,金花叫道:“我的亲亲好汉子,好心肝,姐姐叫你给操死了。”说着,四肢发软,成虎怕她掉下来,赶忙抱着她迈步,将她上身放在石床上。那根家伙仍不拔不出来,今日,成虎有心要尽情的发泄一回。
在金花稍稍平静时,成虎就这姿势,两臂把着两条美腿,干了一会儿。这个姿势,隐隐可见那小穴象嘴巴一样,在吃大阳具。可惜,洞内的光线有限,不能过足瘾。
成虎又坐在石床上,金花窝在他怀里,两人缓缓动着,亲密无间。成虎问道:“姐姐,这招怎么样?”金花媚笑道:“我的公子,你会的可真多。不愧是将门虎子。你以后不知会操多少个女人呢。”成虎说:“兵在精,不在多,像你这么有用的女人只要有一个就行了。”金花哼道:“我的好公子,你难道不喜欢那些漂亮的小姑娘吗?可惜姐姐不是处女身了,要不献给你,够你回味一时的。”成虎听此话,便想起小莲,奔月来。在床上,玩处女不一定会过瘾,不过在心理上倒挺过瘾的,因为女人一生也只有那一个膜。
成虎皱眉道:“我是小侯爷时,在京城里,想嫁我的姑娘还真不少,现在惨了,一个钦犯,连保命都成问题,哪有心思找处女,娶老婆?我如今连一个百姓都不如。女孩子早对我怕而远之了。”金花亲一下他的嘴儿,说道:“公子不可自卑呀,说不定哪天,朝廷便下旨给老侯爷平反呢。那时你可风光了。就算那一天不来,凭公子的人才,在江湖上,在百姓中,也是很难得的了。想找几个美丽的处女还不多得是。”听这些话,成虎心里受用,问道:“我爹常说我文不成,武不就的。干正事十个不顶一个,干坏事一个顶十个。”金花听了直笑,说道:“公子,那是你爹在激你上进呢。在我看,你挺不错的。长相没得说,百里挑一的美男子。论聪明,一般人更是不及你。虽说是公子哥,可对人有情有义的,不说别的,就说我那个当家的,出卖了你,而公子却没有杀他。这都说明公子是一个难得的好人。”成虎脸一热,说道:“可我好色,怎么都改不了。”金花宽慰道:“男儿本色嘛,为什么要改?有什么苦恼的。不要说你们男人,就说我们女人吧,碰到好看的男人还想多看两眼呢。比如,我看到了你,不就是个例子。你们男人都要不好色,我们女人嫁给谁去?”成虎感激地说:“姐姐,你好会说话,你这么一说,我对自己算有点信心了。”说着,搂住金花的大屁股,狠狠顶几下。
金花眯着美目说:“公子,顶得好,顶得好,我原意被你操死。”金花的淫声浪语,助长了成虎的火气。他把金花抱到床上,令其平趴在床,自己覆身上去,从后边缓缓而入。两手撑着肩两侧,亲着金花的脸。金花回眸一笑,眼中充满春意。还把香舌吐出,成虎凑上去,美美的舔一会儿。
稍后,大阳具使劲儿的顶着,这姿势使玉户便为狭窄,夹得龟头爽快之极,强烈的快感,令成虎气喘不已。他大力地干一会儿,又叫金花双臂前支,翘起屁股,来个“虎步”,也叫隔山取火。
在朦胧之中,大屁股泛着白光,好圆,好翘,好香。成虎爱怜地抚摸着,抓弄着,而后伸长舌头,在花瓣及后庭上一阵吸吮,弄得金花啊啊地叫起来,不时的摆动屁股。花瓣里不断地流水。
成虎忍不住了,把枪对缝,快而有力地操进去。然后,狂风暴雨般,毫不留情。操得金花浪叫不止,浪语叫不成句。
整个山洞里,回荡着成虎的喘息声,金花的狂叫声,干到兴奋处,成虎的双手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拍打着,在一阵疯狂的抽插中,金花再也支撑不住,又像刚才那样要趴下,成虎连忙抱住,又是一阵的拼命,终于扑扑地把精液射出来。
金花叫道:“公子,烫死我了。好美呀。”说着,趴到床上,成虎也累了,趴到金花的后背上。这一番激战,真是过瘾。其中的美妙,难以名状。
歇了一会儿,金花翻过身,成虎舒服地趴在她的胸腹间。金花问:“公子,你有没有觉得这床有没什么不对劲儿?”成虎含糊地回答:“没有什么呀,挺正常的。床躺上去,不都是暖和的嘛。”
金花眼睛眨着,说道:“家里床是这样的,可这床上什么都没有,好像还是石头做的,你说石头怎么能是暖的呢?”听金花这么一说,成虎感觉一下,说道:“是呀,是够奇怪的。”说着,坐起来,用手摸摸,还挺光滑的。而床上还有暖意传来。
成虎猜测道:“难道这床是玉作的?只有玉的才那么光滑的。”金花出身小户人家,没见过太贵重之物,便问:“公子,这玉也有暖和的吗?”成虎长这么大,对于金银珠玉见得多了,不以为奇。
他解释道:“嗯,这玉大多数都是冷的,世人称为寒玉。不过,在前人的书里,说有一种玉,产自南海蛮国,和咱们国家不同的,他那儿的玉竟是暖的。至于是哪个蛮国,书中记载不详。想不到,咱们在这里竟见到这样的宝贝。”说着,又用手摸摸。
金花夸道:“公子,想不到你这么有见识,有知识,你爹说你文不成,看来那是冤枉你了。”成虎说:“也不是冤枉。他那么说我,是指我不读正经书。他让我读四书五经,我一读就想睡觉。在老师的教导下,在老爹的逼迫下,我是读过了,可觉得没什么意思。什么之乎者也的,烦透了。爹爹说,这种没意思的东西能参加科考,能当官。你读那些东西能当官吗?”金花笑问:“那你平时爱读哪些书呢?”成虎说:“我嘛,喜欢读有意思的书,像唐僧取经,武则天风流史,西厢记什么的,还有一些记载有趣的东西,有趣的故事的。最喜欢的是一本叫做<游仙窟>的。”金花不懂书,就问:“<游仙窟>是什么意思?”成虎搂着她,一边摸弄奶子,一边说:“那是讲一个才子的艳遇的故事。里边写得真好,其中有一段是写一对男女在床上干事的。”金花大感兴趣,就问公子:“那是怎么写的,你讲给我听。”成虎就耐心地给她一句句讲解,讲得很细致,分寸拿捏得很好。听得金花面泛桃红,春心浮动,要不是体力不支,差点要拉成虎再干一次。虽没干成,也激动得她在成虎的脸上身上亲吻不停。
成虎见此,心道,我也想再战一次,可我也不是铁打的。再战的话,还不得累吐血了。在这方面,女人绝对比男人强。
稍后,两人拿来衣服,当被子一样,盖在身上,又谈了好多话后,两人相拥而眠。暂时忘记了洞外的世界,忘记了身处的凶险,好像这世上只有他们两人。
第16章 古庙夜暖雨潇潇
金花是先醒来的,她慢慢穿上衣服。见成虎睡得正香,微微一笑。转头一看,见石壁上隐隐有图形,不知是什么东西。因为光线太暗,看不真切。当成虎坐起时,她便指给成虎看。
成虎穿好衣服,定睛一看,是两排图,像在练武。幸好金花身上带着火石,便燃起一堆火,洞内立刻亮起来了。藉着微晃的红红的火光,成虎看清了,是一个人在练武。上排是练剑,一共十幅。下排是练掌,一共三幅。
换了从前,成虎一见这东西,马上向后转。他对武功没什么兴趣,远不如对酒对女人。可自从在京城被人追杀起,他没有一刻不悔恨自己当初没刻苦练武的。想到受人种种的欺侮,成虎恨得咬牙切齿。
他仔细观察一下图形,并不复杂,跟寻常剑术一般。他随手折根树枝代剑,他那把剑,早不知丢哪里去了。对他而言,有剑跟无剑一样,只是装饰,根本起不到杀敌之用。多数时候,都是人家在杀他。
照图一比划,才发现其中奥妙无穷,剑术平平,可是步法却很微妙,使成虎大感兴趣。他依法施展后,他断定比自己平时引以为傲的轻功高明得很。难道这步法便是高明的轻功,那寻常的剑术配上这轻功便自不凡了吗?有了这种猜测,成虎越练越有瘾,几遍之后,便牢记在心了。
不用说,十幅图,便是十招了。这看起来平淡无奇的招数能打败敌人吗?成虎想,既然人家能刻下来,想必有一定好处。这图的尽头,还有字,写着“奇风剑法”。
这剑法也太短了吧?不够用的。跟人家过招,没打几个回合,便没了。再看掌法吧。第一图原来不是在练掌,竟是打坐,双手贴胸,旁边注有穴道名称,像是告诉练者导气之法。
再看后两图,这是真正的掌法。这两掌都是有名字的,一招叫横扫六合,一招盘古开天。成虎照样子对山洞内的两块石头劈去,石头纹丝不动,自己的手掌倒震得生疼。看得旁边的金花直笑。这使成虎脸上泛红,大感羞愧。
成虎没有泄气,而是坐在玉床上,照图导气。初时毫无反应,一顿饭工夫,竟有一股暖气从丹田升起,由此蔓延全身,气到之处,无不舒泰。渐渐感到浑身是劲儿,两眼放光。
成虎明白,这就是内功心法了。不久,他跳下床来,依然用那树枝舞动,竟舞得虎虎有声,劲风大起,吹动金花的衣角。金花头一次看到成虎这么有英雄气概,不禁拍手叫好。
当成虎扔下树枝,再练掌法,再拍石头时,这回竟把巨石拍动,手也不痛了。这使成虎大为惊喜,高兴得抱住金花直亲。金花笑道:“我的好公子,你变成武林高手了,再不怕人家欺侮了。”成虎说:“哪儿的事,这么一会儿,顶不了多大用的。以后得天天练才行”金花说:“公子,咱们也不能总呆在山洞里,得想个办法。”成虎想了想,说道:“不急的,再住两天,等外边风声稍好些,咱们再走。”
金花点头说:“公子,我听你的,不过,我现在肚子有点饿了,你得想想办法,咱们总不能吃树皮吧。”成虎就问:“金花姐,这山上有没有什么猎物?”金花说:“有的是,虎,鹿,獐子,野猪,野兔的多了。”成虎说:“你等着,我去打猎去。”金花说:“你快点回来呀,不然我会害怕的。”成虎笑道:“只要我一伸手,便有猎物往我手上蹦。”不过一袋烟工夫,成虎跳回山洞,一手拎一只兔子。金花笑着迎上去。怜爱地摸着兔毛,说道:“小兔呀,真舍不得杀你,可没法了,你们不死,我们就得死。你在那边,也不要怪我们呀。”成虎见了笑出声来。
就着火堆,把两只兔子烤了,虽然缺少材料,两人仍然吃得满嘴流油。金花经过的事情多了,不觉怎样,而成虎却觉得很新鲜。这种生活在当小侯爷时无论如何是碰不到的。
两人在洞里一住两天。白天成虎练功,金花在旁边看着。晚上,两人一起睡觉,动情时,便狠干一阵儿。每次金花都被成虎操得欲死欲仙。她发现成虎的能力更强了,成虎自己也觉得体力胜过去百倍。连干几次,也不感到累,反而越战越勇。那阳具比以前更长,更大,更硬。这一切变化,都令成虎欣喜若狂。他明白,这只是练了墙上武功的关系。他暗暗感激这位无名前辈的大恩。练了人家的功夫,竟不知人家是谁。
到出洞时,成虎已将武功练得滚瓜乱熟的,经过这短暂的练习,成虎觉得获益良多。出洞时,是第三天入黑的时候。两人盖好洞口,悄悄下山。此时,下山的道口仍有喽罗把守,然而这难不住他们。在金花的带领下,两人顺利地绕过封锁,到达山下的大路。
离别之际,金花紧紧抱住成虎,在成虎脸上,嘴上狠亲着。成虎笑道:“你再亲下去,我就想扒你裤子了。”金花红脸笑道:“我这么大人了,还怕你那招吗?”成虎抚摸着她的秀发,说道:“不如你跟我走吧,咱们当个逃亡夫妻。”金花说:“我不会武功,跟你一块儿,反而拖累你。你自己走吧,我回家处理家事,等你稳定时,我可能会去找你的。到时,你可别不认我。”成虎笑道:“如果你见到我时,我喝多了,一时认不清你,那你就把衣服脱了,我一见你光着身子,就会马上清醒的”听得金花钻到成虎怀里,用粉拳直捶他。
要走时,金花从衣服里掏出一锭银子送给成虎。成虎不要,金花硬塞给他。
他的银子,连同包袱都落到毛仁杰手里。现在是身无分文,没钱可怎么活下去。
总不能要饭赶路吧?我哪里像小侯爷呀,真像逃难的。
依依不舍的分离后,成虎向东去,那是出关的方向。他想到榛子镇去,也许小豹还在那里等他呢。也许那姑娘已经走了。自己的宝马还在客栈里呢。
天色阴沉,已经是夜晚。路上没有行人,成虎便展开轻功,在路上急跑。这一跑连自己都吃惊,那速度之快,超平时十倍不止。且身形轻盈,跑上半天,也不见汗,更无疲惫之相。太好了,要是父亲看到这一幕,准保会惊讶得瞠目结舌。
离榛子镇约有十几里路时,竟下起雨来。成虎一打量,前方不远的左首有一些灯光,想必有人家吧。何不去避避雨呢?他加快速度,如飞而去。哪知,那雨初时细蒙蒙的,片刻就如倾盆。把成虎浇得如落汤一般,湿衣贴身,凉凉的,很不舒服。
跑着跑着,右边的树后竟现出一个大房子,细一瞧,才知是一座庙。
成虎毫不犹豫,奔庙跑去。那庙黑洞洞的,像是没人。成虎来到门口一推,那门竟没有开。成虎叫道:“有人吗?快点开门呀,这雨够大的。”说着,连连拍门。
拍了半天,里边传出一女人声音:“你是谁?这里有人了,你到别处去吧。这声音在黑乎乎的雨夜出现,显得十分诡异,怕人。”
成虎擦擦脸上的雨水,说道:“我是过路的,我不是坏人。我来避避雨,雨晴就走。啊,你是女的,这位姐姐,你放心,我是男的,我会保护你的。”那女人静了一会儿,问道:“你是傅公子吧?”成虎一惊,在这么荒凉地方,怎么会有人认识我呢?该不会又是要抓我的吧?便小心地问:“你是谁?你认识我?”那女子说:“如果你是傅公子,你也该认识我的。前几天,你还在我家住过,还给我们银子呢。”成虎想了想,叫道:“我想起来了,你是黑妞。啊,是小嫂子呀。”那女子也高兴地说:“真是傅公子呀,不知道你是怎么从那帮坏人手里逃出来的。俺们夫妻还为你担心呢。”随着这句话,门吱呀地开了,黑妞站在门口,看不清她的脸。
成虎关好门,往里边走。黑妞在前走着,提醒道:“当心呀,别撞到我的驴。”成虎不解地问:“你的驴?”黑妞道:“下雨了,我把驴牵到庙里来了。”成虎站定凝神,果然听见还有第三者呼吸的声音,想必就是那头驴了。
走了几步,成虎眼前一亮,黑妞已点亮油灯。成虎便看见黑妞黑里带俏的脸蛋,脸上正带着几分羞怯的笑容。见成虎被雨浇得狼狈样儿,黑妞说:“傅公子,你一定很冷吧,我生堆火,你烤一烤。”说着,到一座佛像后抱来一些干柴。
成虎帮忙,点起一个火堆来。成虎立刻觉得脸上身上热乎起来,只是衣服贴身,十分难受。黑妞羞涩地说:“公子,把湿衣脱下来,我给你烤烤。”成虎说:“在小嫂子面前脱衣,太不成样子了。”黑妞说:“你比我小,只要你心放正,你还怕个什么劲儿。”说着,到驴背上的包袱里取出一套衣服来,说道:“公子,这是我的衣服,你将就一下,把它换上吧。”成虎一看是女人的花衣服,哑然失笑。事到如今,还能说什么呢。他答应一声,接过衣服,便开始换衣。黑妞忙转过身去,她可不好意思看。
成虎把全身的衣服脱掉,只留条内裤。这才穿上黑妞的衣服,只是短些,露出半截腿来。样子很好笑,黑妞见了,忍不住露出笑容。但没有笑出声。
两人坐在火堆旁的干草上,听着柴火的毕毕剥剥声,两人谈起话。成虎便把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遍,跟女人亲热的事,自然略过不提。黑妞听得脸色变了又变,感叹道:“公子,你太苦了。幸好老天保佑,让你没事。”成虎笑了笑,又问黑妞怎么会在这里。黑妞告诉成虎,说有人给自己家送信,说姑姑想自己了,要自己去看看。自己就借头驴出来,跟前的那小城便是了。
她有个习惯,每经过这庙时,都要进来跪拜一番。不想这次,跪拜完后,吃了点东西,就睡着了。睡醒后,外边下起雨来。想走走不了,只得留在庙里。因为害怕有人伤害,便插上门。不想,来的人竟是公子。要是别的男人,她是绝不能开门的。她丈夫常说,外边的人坏得很。
成虎侧脸望着火光下被照得红扑扑的黑妞的脸,说道:“小嫂子,幸好我不是坏人。要不然,今晚我就得在外边挨浇了。”黑妞瞥了成虎一眼,见他生得俊俏极了,两眼清亮,脸孔清秀,别看有几分狼狈儿,那种豪门的气质,是一般人身上所没有的。他的那眼神,像火一样热,令女人见了,就心跳加快。
何况黑妞有生以来,除丈夫外,从没有跟别的男人这么近的坐过,何况是在夜晚,是独处一室,更何况对方又是那么让人心醉的美男。黑妞跟丈夫关系很好,丈夫待她也没得说。但黑妞有时就想,如果有来生,自己得找个英俊点的男人当老公,那样,女人的虚荣心能得到满足。自己老公什么都好,就是不够英俊。
成虎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只管自己说着些笑话,小故事逗黑妞开心。他说:“一个聋子到朋友家去,见一条狗在雨中叫唤,聋子听不见,叹气说:”这狗得了火症,渴得厉害,张着嘴巴接水喝。”黑妞听了,嘻嘻笑了。长这么大,很少有人逗他开心,老公嘴笨,不会讲故事。
成虎见她笑得好看,又讲了一个:道士,和尚,胡子三个人过江,遇到狂风,船要翻了。和尚跟道士慌得把经书抛入江里,求神救命。而胡子没有抛的,便把胡子一根根拔下来,抛入江中,和尚跟道士就问,你这是什么意思?胡子说,我在抛锚。这下黑妞笑出声来,因为害羞,她轻掩着嘴笑。在说话间,成虎的衣服快被黑妞烤干了。成虎见她笑得有几分妩媚,多看了两眼。黑妞见他看自己,连忙别过头去,心里跳得厉害。
黑妞轻声说:“傅公子,你真会逗人。一定有好多姑娘喜欢你的。”成虎笑道:“以前有人喜欢,现在没人喜欢了。我现在是钦犯。别人躲都来不及。我不是说你。”黑妞说:“好人有好报,老天爷不会亏待你的。傅公子,你讲故事很有意思,再讲一个吧,让我听听。”成虎平时满肚子笑话,这时想不起来什么好的了。想起来的,也都是黄的。
摸了一会儿头,就说:“小嫂子,我现在没什么讲的了,再讲,只能讲些不入流的了。我不可不能在你眼前放肆。”黑妞明白什么是不入流的,她在村里听到过不少,女人们讲时,嘻嘻哈哈的,不怎么在意。可从没有男女在一块儿讲的,她很想知道听男人讲那笑话是什么滋味儿。可这话又说不出口。
黑妞想了想,说道:“你比我小,只是个小兄弟,你说什么都不要紧,我当你是小孩子好了。”说这话时,声音轻得差点听不见。脸上是不胜娇羞的,看得成虎心有所动。他倒没有冒犯她的意思。
成虎笑了笑,说道:“那嫂子不怪我,我就大胆地讲了。说夫妻在办事,丈夫在上,妻子在下,高潮后丈夫问妻子,我这家伙像什么?妻子说像个瓢,把坛子里的酒都舀出来了。过一会儿,两人又干起来,妻子在上边,丈夫在下边。妻子问丈夫,你这家伙又像什么?丈夫说,好像一把破伞。妻子说,伞就伞为什么加一个破字?丈夫回答说,如果不是破伞,为什么在伞柄上有水流下来。”黑妞听了,羞得低下头,心如鹿跳,脸红如布,不敢看成虎。心里却被这笑话逗得浮想联翩。心说,这笑话是够羞人的,不过,也不是没有道理。
虽然黑妞只是个农村少妇,不及城里人白净,但她自有乡下人的美丽。正像花一般,桃花,牡丹当然动人,可那些山谷的野花就未必不动人。成虎被这少妇打动了,但他是有原则的,从不对女人用强。干那事,得女人原意才行。他完全可以勾引她,可想到人家夫妻救过自己命,自己无论如何不该有那罪恶的念头。
衣服烤好,成虎换上,身上好受多了。成虎道了声谢,黑妞笑了笑没出声,脸上犹带着红晕,看得成虎色心微动。
天晚时,两人休息。在地上铺好干草,成虎睡左边,黑妞远远地睡右边。互道晚安,两人各自躺下。成虎跟女人在一起,习以为常,闭目就睡。黑妞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到他讲的那个黄笑话,不由的有几分动情。
她偷偷转身看成虎,成虎胸膛起伏,脸带微笑,样子很受看。黑妞就想,平时在家,这时候应该在丈夫的怀里,此时,丈夫不在身边,要是能在这少年的怀里睡一夜,那是多么幸福的事呀?
稍后,她为自己的念头感到脸红和自责。凭白无故的,怎么发起骚来?还是睡吧,自己跟这样的男人是两个世界,不要胡思乱想。过了不知多久,她才睡了。
不知什么时候,火堆熄灭,庙里又恢复黑暗。庙外的雨仍潇潇有声,像是低唱,又像是哭泣。
第17章 大战黑妞几百合
火堆熄灭,庙里越来越凉。黑妞朦胧中醒来,肩膀缩着,有几分怕。寂静中听见成虎均匀的呼吸,心里才踏实些。她下意识地向成虎跟前凑去,似乎怕黑暗中突然冲出个什么怪物来。
在成虎身边躺下,闭眼不久,冷不丁那驴轻叫一声,吓了黑妞一跳,翻身抱住成虎。成虎慢慢醒来,感到了黑妞的气息跟体温。既然对方抱住自己,自己也不必客气,一转身,将黑妞紧搂在怀里,轻声问:“小嫂子,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黑妞在成虎怀里,觉得好受多了,只是羞得厉害。她柔声说:“傅公子,我觉得好冷,好害怕。”成虎一笑,说道:“我在这里,没事的,就算跳出一只老虎,我也能打跑它。”心里却没底,真要是一只大老虎在跟前,自己有没有武松那两下子,还未可知。不过,在女人面前,总不能像武大郎。
抱着女人休息,感觉爽多了。片刻,成虎轻拍着黑妞的背,问道:“小嫂子,你感觉好点没有?”黑妞羞涩地说:“好多了。”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成虎非礼她,相信她无力反抗。还用动强吗?那股强烈的男人味儿,就令黑妞心惊肉跳,春情荡漾。两人此时亲密无间,贴得紧紧的,跟夫妻一般。
成虎先是很冷静,渐渐地,那女人的气息,令他慌乱起来,下身碰着黑妞的下部,呼地硬起来。一翘一翘地,顶着黑妞的小腹。黑妞明显地感觉到他的变化。她害羞,下身向后缩缩。成虎那只摸背的手,突地下滑,来到黑妞的屁股上,温柔地捏弄着,磨擦着,越摸越用力。
黑妞被逗得浑身不舒服,轻轻挣扎着,说道:“公子,放开我,你不能这样,我是有男人的。”成虎一愣,随即放开她,道歉说:“对不起,小嫂子,我太过分了。”黑妞向后挪挪,说道:“我没有怪你,再说,也不能怪你。”她摸摸自己发烫的脸,想必已经很红了。两人拉开距离,各睡各的。经过刚才的亲近,黑妞哪睡得着,不安地胡思乱想着。心说,傅公子真是君子,要是换了别的男人,早把我干了。
成虎也睡不着了,想到自己这么君子,暗暗叹气,心说,我什么时候能勇敢点,也强奸一个女人。为何总是那么心软,女人一反抗,自己就放弃了。看来,我一辈子也当不了淫贼的。
后来,两人都睡了。在天色微明时,一阵阵寒意又把黑妞给冻醒了,像刚才一样,她上前抱住成虎,说道:“公子,我好冷呀,你快醒来。”成虎醒来,见她又在怀里,真有点把持不住。清晨是人性欲较强的时刻,本来他可以自控的,但女人投怀送抱,他可受不住。这次,成虎没有当君子。那手直接伸过去,揉摸黑妞的屁股肉,摸了几把,便探向黑妞的跨下,在那里轻轻抠弄着。
这几下,黑妞可受不了,女人的矜持使她叫道:“傅公子,不要嘛,我不能对不起我男人的。”成虎说:“小嫂子,这时候不要提他,你只要想,你是个女人,我是个男人就够了。”说着,不容黑妞再说什么,已吻上她的嘴。两路进攻,令黑妞浑身发颤。英俊的男人开始爱抚自己了,她挣扎几下,便老实了。
成虎使黑妞平躺着,自己趴在旁边,狂吻黑妞的嘴唇,亲得唧唧有声。她的唇是不如城里女人那么香,却也是嫩的,火热的。成虎的手在黑妞的乳房上用力的抓着,抓得黑妞鼻子直哼。后又伸向下身,在她敏感之处,猛烈地挑逗着,令黑妞呼吸加快,扭腰摆臀的。
成虎放开黑妞的嘴,喘息着问:“小嫂子,你舒服吗?”黑妞当然舒服,可那话说不出口,只是娇喘着不语。成虎是花间老手,明白她还有点放不开,便一挪身子,整个压在她的身上,两手握住奶子,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地玩着。一张嘴在在黑妞的脸上,耳上,脖子上亲着,同时,硬邦邦的阳具隔着好几层布向黑妞的跨间直顶,顶得黑妞啊啊叫着,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
藉着外边的天光,成虎已看清黑妞的脸已经绯红,两眼眯起来,小嘴微张,不时发出迷人的浪叫。亲着亲着,成虎解开黑妞的衣扣,又将肚兜打开,两只圆圆鼓鼓的尤物便在眼前了。羞得黑妞闭上眼睛,叫道:“傅公子,别这样呀,我…我好怕你…”成虎怜爱地摸着,捏弄两粒硬起的奶头,称赞道:“小嫂子,你的奶子摸起来真爽,又滑又有弹性。”说着话,摸个不止。
就着那股热劲儿,又把黑妞的裤子脱掉,于是,那神秘的红缝露出来,上边已有水光。成虎笑道:“小嫂子,你已经湿了。”说着,用手指去摸豆豆跟嫩唇。
黑妞扭动身子,浪叫道:“公子呀,你害死我了,我…我好难受呀……”成虎说:“一会儿你就好受了,保管你喜欢我喜欢得要命。”说着,舔上一个奶头,一根手指塞入黑妞的玉户,一曲一伸的,弄得玉户流水更多。
黑妞受不住折磨,双臂不禁勾住成虎的脖子,淫荡地叫道:“公子,我的好公子呀,你别逗我了,快点来吧。”成虎轻咬一下奶头,说道:“来什么呀,小嫂子,我不懂。”黑妞轻哼道:“快来插我,我要你的大家伙。”说着,直挺下身。成虎知道是时候了,三两下脱光,挺着那只大枪,抵在黑妞的洞口上,黑妞用手一摸,叫道:“好大呀,还不要了我的命呀。”成虎笑道:“小嫂子,没事的,插几下就好了。”说着,向里一挺,一个龟头进去了。黑妞叫道:“痛死了,慢点呀,要出人命了。”成虎说:“小嫂子,你又不是处女,哪有那么痛呀。是骗我玩的吧。”黑妞颤声说:“我男人的家伙,哪有你的大。这回,被你害死了。”成虎笑了,说道:“那我就叫小嫂子死一回。”说着,小幅度抽动几下,然后,一下子尽根,硬大的龟头顶在黑妞的花心上,顶得她魂快没了。
成虎也不说话,一下一下地插着,插得黑妞直哼哼,搂住成虎不放。成虎两手把住奶子,大指拔动奶头,大阳具狠狠地干着小洞。那小洞好紧,包得成虎舒服极了。一边干,一边夸:“小嫂子,你的洞真好,我越干越想干。”黑妞答道:“公子你干吧,在这里我是你的,你使劲干我吧,小嫂子让你干死好了。”成虎发威,闪电般挺着下身,小腹的撞击声,肉棒入穴的滋滋声,还有男人的喘息,及女人的浪叫,交织在一块儿,使这座古庙春意无限。
干了一会儿,成虎一翻身,让黑妞骑着干,见她闭着美目,摇晃屁股,一副很爽的样子。两只奶子在她的动作下,跳跳荡荡的,十分好看。两片红色的肉唇,一张一张的,夹着大肉棒。肉棒闪着水光,威风地在穴内进出。
成虎两手揉着奶子,问道:“小嫂子,你快活吗?”黑妞浪叫道:“我快活死了,长这么大,没这么爽过。”成虎说:“那就好好干吧,本公子让你爽死。”黑妞歪头叫道:“公子呀,你好本事,你要干死我了。”成虎听她叫得动听,坐起来,抱住她屁股,使劲挺肉棒,干得黑妞浑身软如面条。片刻,便泄出一股水来。
成虎还没够,想到那天早上,她撅屁股的样子分外动人。于是,他叫黑妞又做出那姿势,这回看得更清了。屁股滚圆,飘着肉味儿,一条暗沟,将其分成悦目的两半。暗沟之中,绒毛稀稀,两个湿淋淋的小洞,上下映衬,各有美妙。肉洞张合着,急需肉棒的安慰。
成虎看得爽极了,贪婪地抚摸着,又在屁股上亲了几口,这才握棒,一下子干进去,干得黑妞身子一耸一耸的。两手不是拍屁股,就是抓奶子,一边干,一边问道:“小嫂子,本公子干得你爽不爽?”黑妞一边哼着,一边回答:“爽,爽,爽死了。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成虎笑道:“那小嫂子你浪一个给我看看。”黑妞低声道:“我不会呀。我不会浪。”成虎说:“那很简单,你就说,小侯爷,黑妞要你操,操死我吧。”黑妞说:“我说不出口。”这类话太羞人了,黑妞在丈夫身下也没有说过的。
成虎叹气道:“那咱们不做了吧?到此为止吧。”黑妞急道:“不能呀,公子,你不能这样。”成虎说:“那你就说吧,你想听你说。”黑妞为难地说:“那好吧,我说就是了。”成虎催促道:“我听着呢,你说出来一定很好听。”黑妞顿了顿,才以蚊哼的声音说:“小…小侯爷…黑妞…让你操…你操……操死我好了。”那声音娇娇滴滴的,听得成虎大为销魂,嘴里说:“既然小嫂子这样说,本公子就满足你,一定要操死你,操翻天。”说着,肉棒象发疯一样狂插着黑妞,插得黑妞浪叫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也不知插了多少下,成虎才在无限的爽快中,把精液射出来。那感觉,真是妙不可言。是用语言说不出来的。然后,两人抱在一起休息。黑妞却呜呜地哭起来,成虎问:“小嫂子,你怎么了?”这一问,黑妞哭得更伤心了。成虎只得抱住她,手在她光滑的身子上抚摸着,等她哭声小时,又问原因。
黑妞推开他,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你把我给干了,我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我们那个村子有规矩的,要是哪个女人不守妇道,要装入猪笼,沉到河里的。我这次死定了。我更对不起我男人,他一直对我很好的。我算什么女人呀。”成虎也穿上衣服,过来安慰道:“小嫂子,这事都是我不好,你放心好了,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绝不会跟任何人提的,你村里人不会知道,你男人更不会知道。”说着,抱住黑妞,又摸又亲的。黑妞也没有拒绝,既然最大便宜已经被占了,这小接触也不算事了。
两人静静地抱在一块儿,谁也不说话。天渐渐大亮,外边的雨早就停了。那头毛驴不时地叫几声。
黑妞瞅着毛驴,说道:“幸好毛驴不会说话,不然的话,我就惨了。”成虎笑道:“那样的话,咱们只好杀人灭口,不,是杀驴灭口了。”黑妞勉强笑了笑,问道:“傅公子,咱们总算是一夜夫妻,我想,你一走就会忘了我吧?”成虎摇头道:“怎么会呢?我一定把你记在心里。以后,要是摆脱困境,我一定去你那里看你去。”黑妞眉头一皱,叹气道:“得了吧,我只是个乡下女人,除了会种地,干点粗活,什么都不会。而像这样的公子哥,只把我当玩物吧,玩完就算了。”成虎坚决地说:“我傅成虎可不是那种人,别人要是对我好,我记他一辈子。你们夫妻对我有恩,小嫂子你又给我这么美的一夜,我会永远记住的。”黑妞说:“我这样的一个乡下女人,能跟你这样好看又有身份的男人睡一夜,已经很知足了,也不指望什么。以后,你多多保重,我会为你在菩萨面前求福的。”成虎感动地摸着黑妞的脸,说道:“谢谢你,小嫂子,我如今是个钦犯,说不定哪天小命都没了。”黑妞捂住成虎的嘴,说道:“不要这么说,老天爷会保佑好人的。你这怎么好的人,老天爷不会让你短命的。”成虎坏笑两声,冲着黑妞一挤眼,嘴向上凑,问道:“我是个好人吗?”黑妞脸一红,说道:“你什么都好,就是色了点。”成虎说:“我这人从不强迫女人的,除非那女人是自愿送上门的。”黑妞一听,叫道:“你说什么?你说我是送上门的。”说着,眼中有了泪光。成虎见此,忙说:“那倒不是,是我喜欢你,迷恋你,受不了美色的引诱,就把你给干了。”说着,吻住黑妞的嘴,吻得黑妞快透不过气时,才将她放开。
稍后,两人整理好衣服。黑妞说:“傅公子,咱们走吧。天都大亮了。我要去我姑姑家,你呢?”成虎沉吟道:“我要赶往榛子镇,那里正有朋友等我。”黑妞深情地望他一眼,说道:“你多多保重。”说着,牵着毛驴出庙。成虎跟出去,两人没走几步,便到岔道口了。
黑妞说:“公子,多保重。等你脱险了,到我村里告诉一声,我好知道你平安。”成虎点头说:“你也保重,我会去看你的”说这话时,有点心酸。在此落魄时候,有个熟儿人在身边,那是多好的事呀。
黑妞含着眼泪,瞅成虎最后一眼,然后上了驴子,快速进城去了,没有再回头。她怕自己哭出来。不知道为何,只见过这公子两面,便那么难忘。昨晚一听他的声音,自己便能断定是他。如今,两人有过一夜之欢,关系更密切,她知道这一生都忘不了他了。她觉得,他俩是天定的孽缘。不然的话,怎么会那么巧地在夜晚,在古庙,在下雨时遇上。
黑妞的影子消失在前方,成虎呆立半响,心想,我也该走了。前边不知又有多少人在等我进陷阱呢。正准备走时,忽然想到,我这个样子,人人认识,得改改才行。
他弯腰,从地上抓起稀泥在脸上抹了几把。又在道边捡一只破草帽,帽顶裂个大口子。成虎皱着眉头,戴在自己头上。在一个水洼里一照,还真有点像乡下青年。心说,只要我不说话,相信认出我的人不多。
正要往前走时,对面跑来十几乘马。成虎用眼光一扫,暗暗叫苦,这些人正是毛仁杰贾六等人。他定一下神,转身向旁边的小城走去。心说,这些人还是躲远点为妙。
那些马很快,转眼便到面前。姚千上前问道:“小子,看没有看见这个人?”
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张通缉令来,上边有成虎的画像。成虎弯着腰,像傻瓜一样,左瞅瞅,右瞅瞅,半天才摇摇头。
姚千怒道:“你没看见,你装什么样子。”说着,在马上踢成虎一脚,正踢在成虎的胸上。成虎装作受不了,急退好几步,又坐在地上。心里大骂:“你这个龟孙子,狗娘养的,将来老子非搞死你不可。”他连滚带爬地向城里走去。那些锦衣卫见他如此狼狈,都笑得眼睛眯成缝。
这时,贾六盯了成虎几眼,之后,跟毛仁杰耳语几句,然后,高声叫道:“乡下小子,你给我站住,我有话问你。”成虎装作没听见,一直向城里走去。心道,谁理你这狗放屁。我站住,站住还有我好吗?毛仁杰这么精明,一照面,老子非露馅不可。
贾六一见,拍马追过去,像一阵风一般。
第18章 流云飞袖太伤人
成虎听到马蹄声,知道他追过来。怎么办?大家一见面,只要细一看,便被识破。事到如今,只好逃跑了。我这两条腿,怎么跑得过人家的马?没空多想了,成虎展开轻功向城里飞奔。
他这一跑,越发使贾六坚信自己判断没错。成虎这一手轻功,看得后边人一愣,实在不错,堪称一流好手。
当然,他再快也不如人家马快。两人越来越近,快要追上时,迎面又跑来十几骑马,都是穷凶极恶的模样,要吃人一般。为首的正是那张海牛。
成虎跟他们要擦身而过时,贾六追上来,大叫道:“傅成虎,乖乖跟我们回去吧,在我们眼前,你跑得掉吗?”张海牛一听这话,勒住缰绳,用马鞭指着成虎问道:“你是傅成虎那小子?”
成虎一边向前跑着,一边回敬道:“是你老子。”张海牛大怒,也奔成虎来了。
成虎暗暗叫苦,这家伙我也打不过呀,这可如何是好?看来逃是逃不掉了,自己衡量一下轻重,与其被这家伙抓,还不如跟锦衣卫走。至少不用在石牢里关着。跟他们在一起,找机会再逃。
想到此,成虎在原地划一个弧线,迅速地转到贾六马前,大叫道:“贾大人,我跟你走就是,不过,你得替我赶走这条疯狗。”贾六见此,大为高兴,说道:“小侯爷,只要你跟我们回去,什么事都好办。”说着,冲毛仁杰一点头,毛仁杰领人冲过来。他忽地跳下来,出其不意地扣住成虎的脉门,冷笑道:“小侯爷,你神通广大,叫我们好找啊。”成虎被他扣得全身无力,脸上却尽力笑着,说道:“毛大人,别来无恙,嗯,气色好多了。”毛仁杰嘿嘿一笑,说道:“小侯爷,你太狡猾了,兄弟得罪了。”说着,出手如电,点了成虎几处穴道,成虎便动不了了。
毛仁杰对一名锦衣卫说:“看好他。”说着,像扔包袱一样,扔过去,那人一手接住,放在自己的胸前坐好。
张海牛知道不是对手,只得气哼哼地说:“各位大人,咱们改天见。”说着,也不等对方答话,领人跑了。想必去搬救兵去了。这两天,他窝囊坏了。钦犯逃走,他被大哥骂个臭死,若不是众人求情,他的小命都难保。
他领伙人出来,苦苦找了两天,好容易找到,又撞上这帮锦衣卫。看着到手的鸭子又飞了,张海牛两眼冒火,但也无济无事,赶紧给大哥送信吧。自己也算没白跑。他暗中留下几个弟兄作眼线,自己跟余下众人飞也似的奔山寨去了。
锦衣卫众人几天奔波,总算没白辛苦,终于又把钦犯抓回来。一行人都是兴高采烈的,这回回去,人人有赏。因此,大家的脸上都露有喜色。
毛仁杰提醒他们:“弟兄们,别得意太早了,咱们一天没回到京城,一天不算平安。大家还是处处小心为好,切不可掉以轻心。”众人齐声答道:“是”。
众人一大早出来,还都没有吃东西。这时,毛仁杰下令,进城喝酒。大家都兴致勃勃地进城,来到一家饭馆。为了小心起见,他们坐在一个偏厅。席间,成虎的穴道被解开,他也饿了,大吃大喝,不发一言。而心中无时无刻不盘算着如何脱身的问题。
毛仁杰喝了几口酒,环视一下各位,不无苦恼地说:“弟兄们,老天有眼,咱们又将钦犯拿住。这里离京城不算远,别处我不担心,只担心那卧龙山的宋九泉。咱们从那经过的话,那阎老鬼要是还在的话,咱们能保不失手吗?”说着叹口气。
众人相互瞅瞅,都不发一言。片刻有个弟兄说:“大人,不如咱们通知附近的官府,让他们来派兵保护。咱们也好轻松一下。”贾六见毛仁杰沉吟不语,便摇头反对:“这样不好。传出去咱们锦衣卫多没面子,日后还怎么出来见人。再说,那些官兵有什么用,都是些饭桶。”那位弟兄面露羞愧之色。
毛仁杰点点头,问道:“贾兄弟,你的意思呢?”贾六想了想,说道:“大人,这里去京城的道难道只有一条吗?”毛仁杰轻拍一下桌子,说道:“不错,不可能只能一条。”接着说:“贾兄弟,这事交给你了,你去问路。”贾六将杯中酒清掉,说道:“是,大人,卑职这就去问。”说着,快步出厅。没到一盏茶工夫,贾六眉开眼笑地回来,不用说,是成功了。
从这里到离京城确实另有条路,只是曲折些,路面坑多些。不过,不用经过土匪窝。这是贾六花十两银子,从饭馆小老板嘴里得到的信。
稍后,毛仁杰美滋滋地领着众人上路。那条路是差多了,平时,大家上马都是一阵风的跑,在这条路上,只能慢慢地走。相比之下,就像蜗牛在爬。一直到天黑时,众人才到落凤城,住到成虎跟金花有过一夜欢的客栈。
成虎满指望能见到金花,那样自己还有一线生机。哪知,瞅了半天,都不见影。他跟伙计打听,伙计说老板娘回娘家了。成虎暗自担心,怕她有什么事。
成虎注意到柜台那儿站着老板,他一见成虎,脸都变了。想是想到上回那事,怕成虎砍他脑袋。成虎冲他一笑,他吓得直发抖,成虎感到很好笑。
众人要来吃的,痛快地吃一顿。要好房间,早早地躺下安歇。为安全起见,成虎跟毛仁杰,贾六一房。为防止他半夜脱逃,还点他的穴道,令他难以活动。
若要方便的话,只能喊叫。
成虎心中有气,一夜叫了好几回,把两人折腾得够戗。贾六恼了,给了成虎好几脚。他自然不能用力,毛仁杰吩咐过,不能伤害他。
成虎躺下,愁眉不展。要真是给押回京城,老子就交待了。以往看刑场砍头,听人家在临刑前大呼老子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他向来觉得有趣,想不到这么快,就轮到他来喊这句话了。想到自己年纪轻轻就得去死,老大的不情愿。想到伤心处,眼泪都下来了。他暗暗盘算,我不能眼睁睁地去死,我一定在路上逃掉,得找人帮忙。要是小豹在身边就好了,她那条鞭子真厉害,恐怕连毛仁杰都打怵吧?
人在危难时,想到熟人儿,觉得特别温暖。平时他一想到小豹,首先是想到这姑娘太霸道了,第一次见面,就把我打得不成人样。有机会,非报复她一次不可。她长得那么漂亮,打她是舍不得,那么白嫩的。至少得扒光衣服,摸她个够本。
唉,这姑娘在哪里呢?我被人抓走,她一定到处找我吧?不会的,她讨厌我,巴不得我离她远远的,这时候可能已经回家了。告诉她妹妹,说你男人已经安全到关外了,你安心在家等着吧。
唉,我怎么这样想她呢,把她想得那么坏,其实接触时间虽短,看得出,她是一位不坏的姑娘。她虽打我,并没想害我。这么一想,小豹打他的事反而变作好事。小豹呀小豹,你在哪里,你快来救我呀。除了你,还有谁知道我成虎快完蛋了。
次日早晨,成虎洗罢脸,说我衣服太脏了,我要换套衣服。毛仁杰就叫手下人去给买。瞅身边没人,成虎低声问:“毛大人,你为何对我这么好?这里没人,你跟我透露一下,让我心里有个底。”毛仁杰沉吟半响,才说:“出京时,太子爷派人找过我,说是要抓到你时,要完好无伤地把你带回去。而纪大人的意思是,砍掉四肢带回也中。”成虎听罢,跪倒在地,说道:“毛大人,你对我的好处,成虎铭记一生,成虎若将来有出头之日,一定不忘大恩。”毛仁杰扶起他,说道:“这算什么恩呢,我想放你,奈何王命在身。我跟你无冤无仇,也不想你回去送死。”成虎问道:“毛大人,你给我出个主意,我该怎么办?”毛仁杰说:“除非有高人救你,打得我们没反抗能力。不过,在这一带,怕也难找那种人。”不到一柱香工夫,新衣服买到,成虎换上,又恢复公子哥模样。成虎在铜镜里一照,心道,这才是我傅成虎。从此后,老子再也不改模样了。谁有本事,谁就来抓我吧。
下楼吃饭时,照例,成虎被点穴道。不过这次点的是哑穴,防止他在饭厅大喊大叫。手脚却是能活动的,他武功低微,大家都明白,因此,也不怕他逃跑。
吃饭时,成虎的眼睛四处乱看,看能不能找个高人出来。多数桌上都有人,就没看到个武林人物打扮的人。成虎暗叫道,哪怕再碰到那个醉鬼也中,大不了我请他多喝一阵子的酒。可惜这么多人,没一个象武林高手。这高手脸上也没贴个帖子,不好辨认。
姚千在他旁边坐着,见他东张西望的,想到他老跟自己过不去,不禁有气,用筷子敲一下他的头,训斥道:“臭小子,你瞅什么呢,给我老实点,别打歪主意。”成虎瞪了他一眼,暗骂道:“我瞅你妈呢。”只是穴道被点,无法说给大家听。不然的话,可以从众人的笑声中,得到一点的快乐。
正吃饭时,门口进来两人,一男一女。男的四十左右,长身玉立,十分英俊,只是一脸的傲气和深沉。女的十八九岁,一套绿色劲装,背一把宝剑。一看她的脸,成虎一愣,暗叫道,这娘们好美呀。面如芙蓉,眉似弯月,明眸水汪汪,会说话一般。虽比不上画上的师姑美,也可跟奔月一比高下了。
老板见二人气度不凡,赶紧上前招呼。男的说:“找张干净点的桌子,把你们这里最好吃的都拿上来。”女的望一眼男的,说道:“不怒,随便吃一口算了,不用那么浪费的。”男的一听,说道:“好吧,就听你的。”他跟老板说话,看都不看,目视前方。而跟女的说话,不但看她,且看得很仔细,那声音也特别柔和。显然,两人的关系不一般。成虎不禁想,难道他们是情人?年纪相差大点,老牛吃嫩草,这姑娘跟我在一块儿,倒蛮配的。
老板吩咐一声,伙计忙给找桌子,又把桌子擦个几遍。这才去上菜。那对男女坐下来,就在成虎斜对过。成虎见姑娘生得漂亮,目不转睛地盯着人家。姑娘注意到了,本想瞪他几眼,一看是个俊俏的公子,只笑笑便没事了。这公子的目光虽然很无礼,可也说明,自己实在美貌动人。
姑娘不计较,那男子眼尖,发现成虎以登徒子目光瞅过来,不禁大怒。他霍地站起来,瞪成虎一眼。姑娘见此,拉拉他胳膊,说道:“快坐下,你也饿了吧?”这么一说,那男子才缓缓坐下。这时,伙计把饭菜端来。
成虎被对方瞪了一眼,吓了一跳。那男子的一眼,像剑锋一样犀利,像寒冬一样冰冷,令成虎全身发凉,不敢再看。然后他又想到,也许他们可以救我,只不知他们的武功如何,肯不肯帮忙。我得想个主意。
毛仁杰众人都吃完了,只剩成虎一人在吃。姚氏兄弟等得颇不耐烦,姚千一跺脚,叫道:“你小子快吃,你是饿死鬼托生的吗?”成虎无法说话,只笑了笑,一副鄙视他的样子。
好容易这碗吃完,成虎拿起碗,递给姚千,向厨房那边扬扬下巴,意思是说,我再来一碗,你去给我盛饭。姚千大怒,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为你还是小侯爷吗?你现在连个叫花子都不如。”说着,向碗上打去。
成虎一笑,一缩手,姚千打个空。成虎作出无奈的样子,自己站起来,向厨房走去。不用说,是自己盛饭去了,刚迈出一步,他突然回头,将碗砸向姚千,姚千躲开。
与此同时,他忽地抱住旁边那美女的腰,迅速地在她脸上亲一口。那美女惊叫一声,回肘后撞,将成虎撞出多远,疼得他直咧嘴。他刚想爬起来,一只脚已踩在他身上,正是美女身边的那男子,男子瞪着成虎,说道:“看来你不想活了。”脚下用力,成虎连连张嘴指着自己。
那美女这时醒过味儿来,叫道:“不怒,你别杀他,先问清楚了,快解开他的穴道。”那男子无奈,衣袖一挥,成虎便叫了出来:“美女姐姐,快救救我,这些锦衣卫要杀我。他们害了我全家不说,还要害我。美女姐姐,你一看就是仙子下凡,有副菩萨心肠,求求你救救我吧。”那美女一听,脸上变色,走到毛仁杰众人面前,问道:“你们是锦衣卫吗?”
事到如今,毛仁杰自然不能丢了面子,答道:“我等正是锦衣卫,不知姑娘怎么称呼。”美女一脸怒容,回头向男子叫道:“不怒,就是这帮家伙害死我爹的,你可不能不管呢?”那男子原来叫不怒。他见美女变色,赶忙过来扶住,关切地说:
“明霞呀,你说怎么办,我听你的。”美女瞪着毛仁杰等人,一字一字地说道:“我要你杀光他们。”不怒点头道:“好,就杀光他们,我多年没大开杀戒了,为了你,就破戒吧。”不用说毛仁杰,就是他手下这些弟兄一听这话,都不禁大怒,这话也太狂妄,全不把锦衣卫放在眼里,稍有点耳闻的都知道,锦衣卫得到皇帝器重,主要是每个人都有好身手。何况今天来的都不是差手,这人发疯了嘛,听那意思,把他们都当成随手可杀的鸡鸭了。
姚千第一个不服气,别看他不是锦衣卫。他跳上前叫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在这里大呼小叫的,看老子不割了你的舌头。”没等往下说时,那男子一甩衣袖,碰到姚千胸上,姚千便如腾云驾雾般飞了出去,跌到门外,扭动几下,便不动了。众人惊得面如土色,这是什么工夫?闻所未闻。虽说姚千武功不行吧,也不至于一招都接不住便翘辫子吧。
弟兄们都望着毛仁杰,毛仁杰说道:“好个“流云飞袖”,佩服佩服。尊驾可是“风流煞神”阎前辈?”那男子听罢,狂笑几声,说道:“想不到三十年过去了,居然还有人认识老夫。就冲这一点,今天饶你不死。”说着,也不答话,向众人连连挥袖。毛仁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