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成虎这时也变得有趣起来。
不是眨眨眼睛,撇撇嘴儿,就是抓耳挠腮的,活像个大猴子。二女中的一个不禁一笑,笑得极灿烂。
李元霸催促道:“傅兄弟,你要见齐姑娘,就快点说话吧。说不定稍后愚兄可要改主意了。”成虎咬咬牙,一指那笑着的姑娘,毅然说道:“她是妹妹。”这句话竟令李元霸呆住了,片刻才击掌叹道:“厉害,好厉害。傅兄弟真是神眼,居然说得千真万确。不知有什么秘诀?”成虎冲他深沉地笑笑,又凝凝眉,作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并不答话。李元霸对二女喝道:“是了,一定是你们给了提示。”二女吓得赶紧跪下,一脸惶恐地说:“婢子不敢。”李元霸举起巴掌,就要开打。
成虎不忍,阻止道:“李兄这是何苦。难道小弟长年在花间度日,总靠美女帮忙才能技压群雄吗?”李元霸一听,想了想,放下巴掌,回头一笑,说道:“傅兄弟,愚兄实在想知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成虎笑了笑,问道:“李兄真想知道?”李元霸点头。成虎让他俯耳过来,李元霸按话照做。
成虎低声笑道:“我是瞎蒙的。”李元霸瞅着成虎,眨眨眼,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又问一声:“真的?”成虎不答,指着地上的二女说:“让她们起来吧,地上怪硬的。”李元霸冲她们一努嘴,二女便起来,又向成虎施个万福,娇声说:“多谢公子求情。”成虎胜过李元霸一回,心情轻松些后,便问:“李兄,你是从哪里挑到这么一对姐妹花的,实令小弟艳羡。”李元霸一脸的得意,说道:“不瞒兄弟说,她们两位是我救出来的。”成虎一愣,心说,你小子还会救人,何时变得这般侠义起来。他作出恭敬的样子,静待下文。
李元霸用眼一扫二女,说道:“是这样的。她们的父亲本是大盗,被官府拿到后,被判极刑,按其罪,要全家抄斩的。小弟慈悲心肠,实在不忍见这人间惨剧,便向家父求情,终于得令其全家不死。他父亲感恩,就把二女送给我了。”说着,露出大侠的神态。
成虎瞅瞅李元霸,又瞅瞅二女,二女一个低头悲伤,一个向他微笑。成虎心道,你小子会有这么好心吗?该不会看上人家姑娘,才做件好事吧。以往被杀的人多了,没见你什么时候动过菩萨心肠。当下不再追问,也作出赞赏的表情来。
等李元霸得意劲稍过,成虎说:“李兄,我想跟齐姑娘谈谈。有别的问题,咱们换时间再说好吗?”李元霸转头对那个笑得甜的少女说:“花叶,你领傅公子去吧。”又对成虎说:“愚兄要出去散心,不打扰傅兄弟的好事。傅兄弟,咱们的帐,明天再算。
今天你休息一晚,明天有你累的。”成虎知道他想干什么,点头答应。
李元霸又说:“傅兄弟,我信得过你,希望你不要不讲信用。你可以放她,但不可让她走。她要走了的话,嘿嘿,傅兄弟,愚兄一定会跟你急的。”说着,也不等成虎应声,领着另三人下楼了。
花叶上前说:“公子爷,请随我来。”向前几步,推开一个房门。
成虎想,她就在这里吗?他不敢想象小豹会变成什么模样。只要没被强暴就好。他相信自己这位狐朋狗友还不至于强奸民女。
当他进屋后,大吃一惊。原来小豹被捆在一把椅子上,嘴里堵着毛巾。难怪一点声音都没有呢。花叶向成虎施礼后,转身出去,还把门带上。
小豹本是一脸的愤怒,见到他后,眼中露出喜悦,随之还有点泪光。鼻子哼着,全身扭动,但怎么扭都挣不开四肢上的绳索。
成虎立即上前,掏出毛巾,解开绳索。小豹一自由,立即抱住成虎欢呼,欢呼几声后,又一把推开成虎,哼道:“你这个坏蛋,你怎么才来,我差点让人家给废了。”接着又恨声恨气说:“那个姓李的王八蛋,用下三滥的手法,暗算姑奶奶,姑奶奶非将他大卸八块不可。”说着,眼睛露出凶光。
成虎笑了笑,拉住小豹的手,二人坐在床沿,问道:“小豹姐,这都是怎么回事?你那么好的功夫,怎么会落在他手里?他十个也不是你的对手。”说着,另一手轻轻地抚摸小豹的玉手。却是风流的毛病又犯了,才被小豹那么一抱,平时对她的恐惧之心全忘。
小豹瞪他一眼,抽回手来,不让占便宜。
小豹咬牙切齿地说:“这个王八蛋,他自然打不过我。你走的那天晚上,你突然不见了,我还以为你晚上到哪里去鬼混了呢。次日还没有动静,问伙计,伙计说不见你出门。我就知道你出事了。一时间,不知道上哪找你。想了一整天,都没有主意。晚上吃东西时,我叫伙计送到房间,打算过了那晚,再出去寻你。
哪知吃完东西,就晕倒了,后来发现被牛筋绳子捆着。这狗娘养的,给本姑娘下药,我绝饶不了他。”“我一醒来,就见到这个讨厌的家伙,还有那两个仆人,还有那两个妖里妖气的女人。我被捆在椅子上,那姓李的家伙,见我长得漂亮,还要扒我衣服,要我当他老婆呢。我就破口大骂他,他脸皮也真厚,怎么骂就不生气。还对我毛手毛脚的,和你一样好色。等我提到你的名字,他居然老实了。我真的奇怪了,提武林盟主都不好使,提你却有用。他一说,我才明白,原来他跟你是一伙的。”说着,向成虎直斜眼睛。
成虎笑着瞅她,说道:“小豹姐,你没事就好。我一听你落到他手里,我都快急死了。生怕你吃亏呀。”小豹哼了哼,说道:“你会那么有良心吗?我打过你一顿,你知道我被抓,不知有多么开心呢,一定会偷着笑个不止吧。”虽这么说,脸上却有了微笑。
成虎见小豹笑起来,娇艳动人,便夸道:“小豹姐,你笑起来真好看。可不可以一生都笑给我看。”小豹一撇嘴儿,冷声冷气地说:“我警告你,傅成虎。你是我妹夫,我又是有主的,千万别再对我存什么坏心眼的,我脾气不好,惹怒了我,我没准会杀了你。”成虎惊讶地问:“我的小豹姐,你什么时候嫁人了?”小豹瞪眼说:“胡说,我什么时候嫁人了?”成虎强调说:“你不是说你已经有主了吗?”小豹脸一红,说道:“我是说我有心上人了。不是说嫁人。”成虎笑嘻嘻地凑上来,低声说:“小豹姐,这么说,你还是处女了?”小豹脸红得像晚霞,举起手来骂道:“你这小色狼,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忘了挨抽的滋味了。”成虎见她一笑一怒,都让人心动,便壮胆说:“小豹姐,被你打我愿意。你打我,那也是疼我。”小豹听了笑起来,说道:“你这家伙,真是贱皮子,你那么喜欢被我打,我以后天天打你。”成虎笑着,大有深意地望着小豹,说道:“打一辈子我也愿意。”小豹再傻也听出他的意思,不禁没了主意,稍后才说:“我是有心上人的,就是岳公子。你没法跟他比的。不过,你也算不错了,有了我妹妹,你知足吧,别胡思乱想了。你再对我疯言疯语的,我会讨厌你的。”听得成虎直叹气,心道,我成虎也不是皇帝,并不是要谁都行的。
小豹站起来说:“既然我已经得救了,在这儿呆着干什么呀。对了,我得找那家伙算帐。”成虎说:“人家也没有把你怎么样,你们就算了吧。”小豹想了想,说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饶过他一回。”成虎突然问道:“说了半天,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们为何结怨的。我问李元霸多次,他都不肯说,真是想不通。”小豹听后嘻嘻一笑,说道:“他当然不肯说了。说出来丢脸的。”成虎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把我搞蒙了。”小豹笑着坐回他旁边,脸上一副得意劲,说道:“姐姐跟你讲,是这样的。
这次我从师父那里回来,骑回一匹马。那马是最普通的笨马,太慢了。我很不舒服。这次离开京城,妹妹让我来送你一程,我就想,去哪里找匹好马骑。在离开之前,我在京城的大户人家里寻访,查了好多家都没碰上可心的。在我失望时,可巧,在太师府发现一匹汗血宝马。汗血宝马你知道吗?谅你也不知道,你根本没什么见识。”成虎哼了哼,说道:“有什么不知道的,不就是汉朝时,西域大宛国的一种名马嘛。为了这马,汉武帝还发动过战争。”小豹赞许地瞅成虎一眼,说道:“看不出,你还有点墨水。对呀,就是这种马,那长相,那脚程,真没得说。你不也看到我骑的红马了吗?那匹就是。”成虎赞道:“小豹姐,你骑在那马上,倒真的美极了。这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你这么有那过人风采的姑娘。”小豹心里甜蜜,附和道:“就是,就是,这马落到他家糟蹋东西了。还不如给我。”成虎笑问:“小豹姐,你还没有说完故事呢,你是怎么把马骑出去的。该不会使出轻功,把马扛出去的吧。”小豹嘻嘻笑道:“这招不能告诉你,告诉你了,你该泄密了。”成虎抓紧她的玉手,说道:“我发誓,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我要是泄漏了,就跟你一个姓。”小豹高兴,也忘了甩脱他的手,成虎便占了便宜。
小豹沉浸在自己的壮举中:“我嘛,自然不会笨到扛马越墙。那马是在后院的,马棚跟外边隔了好几道墙,因为是宝马,有专人看守。想盗走它真不易呀。
我嘛,看好地形后,在通向外边的每一道墙上打了一掌,这掌要打得恰到好处。
之后,等到三更半夜,大家睡熟儿时,我悄悄入马棚,骑上就跑。”成虎听得大笑,说道:“姐姐在哄我玩吗?你骑马从门出去的,还是跳墙出去的。”小豹瞪他一眼,说道:“那又不是自己家,怎能从门出去。人家的墙又不是寻常百姓家的栅栏,防猪防狗的,人家可是太师府,墙有多高你是知道的。”成虎说:“没错的,太师府什么样,我是知道,那墙的样子更清楚,跟我家差不多。既然不是走门,又不是跳墙,难道你会飞,会土遁吗?”睁大眼睛听她下文。
小豹不屑地白了成虎一眼,说道:“这就是你的鼠目寸光了,没见识。我不是跟你说过,在每道墙上打一掌吗?学问就在这里。”成虎望着她。
小豹说:“这一掌可不简单,是我师父的绝学,叫做隔山打虎,这掌力打向石头,木板,墙壁表面一点伤没有。可当它受到震动时,就变样了。我那晚骑马到墙前,马蹄声响,这么一震动,那墙哗啦一声……”成虎说道:“墙就倒了。”小豹哼道:“倒了还算什么本事。不是倒了,而是出现一个大洞,刚好伏在马上能通过。明白了吧,傻妹夫,我就是这么走的。等他们知道丢马时,我早没影了。”成虎连连鼓掌:“姐姐好厉害,哪天你也教教我那掌法。只要学到这绝招,谁再来抓我,我就打他一掌,表面完好无损,当他走出五步时,我大叫一声,这么一震动,只听哗啦一声,他肚子便出现一个大洞,然后就死翘翘了。”小豹听得眉开眼笑,道:“人家走五步,就完蛋了,你不成了五步蛇了。”说着格格又笑。
成虎见她笑得比桃花还美,色心一动,一把搂在怀里,向她脸上亲去,也不管这后果是什么了。
第22章 虎落平阳被豹欺
小豹猝不及防,被搂在怀中。那股男人味儿熏得她不禁一呆,就在这瞬间,成虎的嘴唧地一声在小豹红艳的樱唇上吻了一口。初次被吻,小豹的头脑中忽地一片空白。稍后,她蓦地清醒,一脸的恼怒。
成虎知道惹祸了,占完便宜就松手。接着,向门外窜去。打算跑远点避避风头。哪知道,小豹比他还快,当成虎一脚要出门坎时,小豹已闪电般追上,一抓一提,再一掷,嗖,啪,哎呀。小豹冷笑一声,将门关上并插上。然后向成虎走来。
成虎被摔到床上,摔得好痛。差点骨断筋折,一爬起来,已见到小豹来到床边,一脸的凶相。成虎的心怦怦乱跳,这下苦也。上回只为她妹妹的事,她便狠打自己一顿,这回冒犯虎威,还不知要被人家怎么折磨呢。好汉不吃眼前亏,只好服软。
成虎陪笑道:“小豹姐,你就原谅小弟一回吧。小弟是看你长得太美,一时情不自禁,情难自已,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这就算了吧。”小豹一听,眼中有了泪光,说道:“我本以为你还是个不错的人,想不到你跟那些公子哥儿没什么区别,都是淫贼。这次,我不能饶你,非把你砍为肉泥不可。”成虎听她那声调不像开玩笑,连忙求饶道:“小豹姐,你看在小莲的份上,你就放我一马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我给你作揖了。”小豹冷哼道:“为了小莲,我更得教训你。这一次,别说你给我作揖,就是磕头也不成。
成虎一急,便说:“小豹姐,你不会真的杀了我吧?”小豹说道:“你这样的色狼,不能留着,留着你,不知会有多少好姑娘要倒霉的。今日我要为女人们除害。”说罢,凝视着成虎,伸出双掌。
事到如今,成虎索性厚起脸皮,他突然蹦起来,身子落地,大胆地站到小豹跟前,也瞪眼道:“齐小豹,你不能那么没有良心,这次要不是我救了你,你的命运可能比青楼女子更惨。”小豹也不示弱,两手叉腰说道:“你救了我不假,难道我就没救过你吗?”成虎一想,没错呀,人家上回也救过自己。于是便说:“既然大家都救过对方,那咱们就扯平了。谁也不欠谁的,不用算帐了。好了,我累了,要休息了。
明日见。”说着,往门口走。
小豹比他快,如影随形的拦住他,喝道:“想跑没那么容易,不算清楚,休想离开。”成虎退了一步,明知故问:“还有什么没算清楚的。”小豹脸一红,怒道:“你非礼我,怎么能就此了帐呢。”成虎自知理亏,嘻嘻一笑,说道:“我也没把你怎么样呀,不就亲你一下嘴儿嘛,那没什么呀。”小豹大怒,上前一抓,又快又准,成虎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被人家老鹰抓小鸡似的的给拎起来,扑通一声,成虎又被扔到床上。
成虎叫道:“男子汉,大丈夫,可杀不可辱,你究竟想怎么样。”说着,在床上打滚,一副无赖模样。
小豹见了好笑,说道:“男子汉,大丈夫,有这样在床上打滚的吗?快给我起来,好好坐着。”成虎连声叫道:“我不,我不,你要杀我。”小豹骂道:“真没出息,你这样的家伙,当淫贼都不够格。”成虎一听,从床上坐起,问道:“小豹姐,要怎么样当淫贼才够格呢。”小豹为之语塞,她虽没经人事,但也明白淫贼是个什么东西。她怒道:“眼下只谈你的事,少给我扯那么远。你说,你非礼我,你想怎么办吧?”说着,坐到床沿,盯着成虎,目光象刀一样锋利。
成虎瞅瞅小豹漂亮的脸蛋,及高耸的胸脯,心里真有点痒,这样的娘们要是真能拉到床上,可真是赛过活神仙。眼下这一关怎么过呢?这姑娘非要自己给个说法,我能有什么说法呢?
想了想,成虎严肃地说:“小豹姐,我看这样吧,我有个法子化解咱们的过结。”小豹见他说得认真,以为有什么高明之策,就说:“有话快说,少浪费时间。”成虎一本正经地说:“小豹姐,我看这样。我亲了你一下,你觉得吃亏了。不如这样,你再亲我一下,咱们就是扯平了。”小豹站起来,一脸羞恼的叫道:“你这个小淫贼,还想占我便宜,我跟你没完。”说着话,蹦到床上,推倒成虎,骑到男人身上,连拍带捶的,打得成虎连声惨叫:“小豹姐,你轻点,你轻点,别打了,你打伤了我,我明天还怎么跟李元霸比赛呀。”小豹喝问道:“比什么赛?不用跟我胡扯。打的就是你。”成虎大叫道:“小豹姐,你听我说,等我说完,你再打好吗?”小豹恨声道:“快说,今日是不会放过你的。”成虎叹着气说:“是这样的,我俩在京城时,每回见面都要比试本事的。这回我本不想跟他再比什么的,浪费时间。有那时间,我还想赶路呢。没法子,谁叫你被他抓了,这下,他放了你,我欠了他好大一个人情,明日他肯定要和我比试的,你要打伤了我,影响我的身体,我还怎么跟他比?”小豹就骑在成虎的身上,默默地听着这家伙说话,听完后问道:“你说的是真的?”成虎坚决地说:“我要说的是假的,就叫我不得好死。”小豹哼道:“难道你是死人吗?你长着腿呢,你不会逃吗?”成虎强颜欢笑,说道:“姐姐,我是大男人,怎么能不讲信用?我要是逃的话,今后还怎么在京城混呢?再说,跟别人不讲信用我说得出,跟李元霸不讲信用,我说不出呀。”小豹不解地问:“他又不是你爹,你跟他客气个什么劲儿?”成虎耐心地说:“姐姐,人家李元霸是信任我的,才叫我进你屋把你放了。人家要不信任我,根本不会让我见你。人家就知道我守信用,不会逃走,才放心地让我放你。要走,还是你走吧,我什么都不怕。”小豹哼道:“你不怕,我又怕什么?你明日跟他比试,我陪你就是了。你们在一块儿都比什么?”成虎干笑两声,说道:“小豹姐,你这样骑着我,你也不会太舒服吧?”小豹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骑到对方身上,想到那是个大男人,小豹就脸红心跳的,这样无所顾忌地骑到他身上,这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为着掩饰自己的窘态,小豹说:“都是你不好,把我都气晕头了。”成虎附和道:“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等比试过后,小豹姐你怎么罚我都成。”心里却说,比试之后,我要做的头一件事就是逃跑,让我乖乖任你宰割,我会那么傻吗?
小豹跳到地上,脸红得像醉酒,冲着已经爬起来的成虎问道:“你告诉我,你们都比什么?”成虎见对方火气小了不少,轻松多了,便说:“还能比什么,无非是下棋,武功,还有……”说到这儿,嘿嘿笑两声,没说下去。
小豹见他笑得神秘,越发好奇,追问道:“还有什么?你怎么不说了。”成虎摆摆手,笑道:“那是男人们的事,不能让女人听的。”小豹知道不是好事,便骂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该死。”成虎笑而不语,心里却说,你爹不是男人吗?如果你爹早死了,哪里会有你。自然这话是不能出口的,一旦出口,那后果之严重,更胜于非礼她。
两人正说着话,只听门外有人敲门,叫道:“傅公子,齐姑娘,我家公子有请。”成虎急忙下床,整理一下衣服,打开门一看,正是二姐妹中的妹妹花叶。正用怀疑的目光打量屋内的二人。敢情二人插门,引起这姑娘的误会了。
成虎笑笑,问道:“你家公子在哪里?”花叶回答:“公子在楼下一个偏厅,已备好一桌酒席,等公子跟姑娘一同享用呢。”成虎说:“这也太让你家公子费心了。这顿说什么都得我请。请回复你家公子,说傅某跟齐姑娘随后就到。”花叶答应一声,姗姗而去。成虎盯着花叶渐渐远去,那扭动的细腰跟圆臀令他心里直痒痒。小豹见此,扯耳朵给拉进去,怒声道:“你说你,刚打完,又犯戒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成虎叫道:“小豹姐,先松手,别把我的耳朵扯掉了。会影响我的英俊外表的。”小豹愤愤地说:“你要是我男人,早把你耳朵割下来下酒了。太不像样子,见到稍有点姿色的女人,就那副熊样,我真替我妹妹不值。”成虎哈哈笑道:“我才不当你男人呢,当你男人不会长寿的。”小豹反驳道:“你想当我男人你下辈子吧,你这样的男人,白给我都不要。
我那岳公子比你强百倍。”成虎笑道:“他那么厉害,干嘛你落难时,你连个影儿都没有?”小豹辩解说:“那是他不知道我在这里,不然的话,他就算性命不顾也会来救我的。”成虎听她不住夸别的男人,全身不舒服,比被小豹骑在身下还难受。说道:
“他既然那么好,你干嘛跟我在一起。”此言一出,成虎大悔,捂住自己的嘴。
小豹一听,跳了起来,大叫道:“你以为我愿意跟你在一起吗?以后,你就是让人给碎尸万段,也与我与无关。我现在就找他去。”说着,就往外闯。
成虎连忙拦住,小豹使一个巧妙的身法,从他身边掠过,成虎大急之下,从后边搂住她的腰不放,嘴上还说:“小豹姐,我真该死,我只是气气你的。你不知道,我多喜欢跟你在一起。”小豹叫道:“你放手,你不放,我不客气了。”成虎越发抱得紧,说道:“你就是打死你,我也不放。”小豹一回肘,便把成虎给撞得飞出去。哪知成虎在半空一个翻子,又飞回来,又抱住她的腰。小豹清楚地见到他皱眉,知道这一撞不轻,便不忍心再撞。
长出一口气,小豹说道:“傅成虎,放开我吧,我不走了还不成吗?”成虎说:“你说话算话。”小豹说道:“我说话自然算话。”成虎说:“那你发个誓,我才信你。”小豹问:“要怎么发誓?我不会的。”成虎说:“随便发就行。”小豹无奈,只好说:“齐小豹发誓,在傅公子到达关外前,我决不离开他,若主动离开,就……”说到这儿,她不知怎么措词了,说得轻吧,不像发誓,说得重吧,又怕真的应验,对自己不利。
成虎说:“什么要死要活的,就免了吧。我不要你有什么事,我要你好好活着。这后边嘛,就这么说好了,你听我的。”小豹问:“到底怎么说,我听就是了。”成虎沉吟道:“若主动离开,就当傅公子的小老婆,一辈子不准反悔。”小豹一听,回头瞪着他,说道:“你这人真无赖,什么损招都有。好吧,我听你的。”接着说:“齐小豹若主动离开,就当傅公子的小老婆,一辈子不准后悔。”小豹的声音怒气中,含着无奈跟惆怅。她的声音是清脆之中,透着浓重的女人味儿,十分动人。听得成虎色心飘飘,仿佛小豹已经是他小老婆。
小豹一跺脚,催促道:“还不放手,小淫贼。”成虎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抱腰的手,放开后,还瞅瞅自己的手,好像上边沾有什么好看的痕迹似的。
小豹想起刚才的誓言,面红耳赤的,芳心大乱。心道,只要送他出关,自己便万事大吉,以后可别跟他纠缠,好女怕缠郎,别真的着了他的道。
成虎一脸的得意,深吸几口气后,说道:“姐姐,咱们下楼吃东西吧。人家请客,咱们还客气什么呀,我真有点饿了。”小豹点点头,跟成虎一起下楼。她想到这几日的屈辱,芳心大怒,打算跟这李元霸算帐。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自己怨气难消。这个家伙,比傅成虎还可恶。
傅成虎虽不是东西,但不敢要强暴我,那家伙,居然想那事,不能饶他。这两个家伙,说起来,都不是好东西。也许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第23章 梦时美女夜敲门
二人来到偏厅,李元霸正等着呢。四名仆人站他身后,此时的李元霸看起来好不威风。
二人在他热情的目光中坐下来。小豹不用好眼神看他,他也注意到了。他给二人倒上酒,站了起来,对成虎一笑,说道:“傅兄弟,咱们哥俩好久不见,想不到会在此相遇,看来上天是注定让咱们做兄弟的。”成虎忙端杯站起。
李元霸又向小豹说:“真对不起,齐姑娘,你说是我傅兄弟的朋友时,我还不信,真想不到,你不但是他的朋友,还是他的心上人呢。这几天实在委屈弟妹了。小兄有罪,实在该罚。二位要看得起小兄,咱们一块儿干杯吧。”说着,向二位点头致意。
小豹听他道歉,心情好些,只是把她说成是成虎的心上人,令她极不舒服。
她心道,自己这么出众,怎么看也不像他的老婆呀,只有小莲那样的傻姑娘才喜欢他。
小豹坐那儿不动,警惕地瞅李元霸一眼,问道:“这酒不会不干净吧?”李元霸尴尬地笑,说道:“那天实在对不住,不知者不怪罪。今日这酒自然是最干净不过的。”说着,自己先滋地来一口,以示清白。
接着,李元霸再请小豹喝酒:“齐姑娘,我们哥俩干掉,如果你接受小弟的道歉的话,喝一口也可。”说着,跟成虎碰杯,二人相视一笑后,都把杯子清了。
二人坐下,成虎望一眼小豹,说道:“小豹姐,没酒量,就别喝了。”小豹傲然说:“谁没酒量?”说着,就喝下半杯。
李元霸见此,大声鼓掌,忙叫花氏姐妹给满酒。
成虎好久没这么痛快地畅饮了,一边喝一边跟李元霸回忆京城的旧事,都不胜感慨。小豹并不插话,只是留意李元霸的一举一动,生怕他再耍什么花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二位公子脸上都泛起红光来。成虎便问:“李兄,你跟小弟喝酒,不是只喝酒这么简单吧?上回的事,我不信你都忘了。”李元霸笑了笑,说道:“为兄请你来,当然不只是欢庆咱二人相遇,也是为了报上次之仇。”小豹一愣,她想不到称兄道弟的二人居然还有仇。
李元霸喝一口酒,说道:“上回咱们下棋时,你用闷宫赢了小兄一盘,小兄每一想起,就快活不起来。总想跟兄弟再搏杀几盘。今日难得相见,小兄岂能错过良机。”成虎想起上回的事,哈哈一笑,说道:“小弟的棋术并不比兄的高明,兄是一时大意罢了。对了,咱们就比那么一场吗?”他知道他是不尽兴不罢休的人。
李元霸赞许地望着成虎,说道:“老规矩,咱们还是三场见输赢。不分高下绝不罢休。”说到这里,李元霸豪气如云,一改平时的油头粉面相。
成虎嘿嘿一笑,说道:“傅兄呀,还是两场吧,第三场就免了吧。”说着,瞥了小豹一眼。
李元霸明白他的意思,瞅瞅小豹,嘻嘻笑了,说道:“有美女在旁,傅兄弟有所顾忌呀。为兄也不为难你,咱们先比两场,两场若分出高下,就此打住。若成平局,咱们第三场上见输赢。那时,就是皇上来,也拦不住咱们。”成虎藉着几分酒劲儿,岂能示弱,朗声答道:“好,就这么办。”说着,将杯中酒一口喝下。
小豹望着二人,就想,这第三场到底比什么呢?瞧成虎在楼上说时那个神秘劲儿,自然不是好事。可小豹的好奇心挺强,便望着李元霸,问道:“李公子,你说的第三场比试,我有点不懂,你们到底是比什么的?”李元霸听小豹这辣女竟称自己为李公子,显然对自己态度转变,心情大好。
便说:“这第三场嘛,嘿嘿,是比男人的体力。如果真需要这一场比试的话,齐姑娘不妨给我们当个证人。”说着,又嘿嘿地笑起来。
成虎忙向李元霸使眼色,李元霸向他一挤眼,意思说,没事,我不会让她难堪的。
喝得差不多时,大家要回房去休息。成虎想起一事,便说:“李兄,既然你已经放了齐姑娘,把她的东西也还她吧。”李元霸知道他是指包袱跟兵刃一类的东西,便说:“好说,好说,明日比试结束,立刻奉还。”说着,拱拱手,在四名仆人的相伴下走了。
成虎望望小豹,小豹喝了几口酒,脸上艳如桃花,两眼水汪汪的,真有勾魂摄魄的魅力。可惜,她不是自己的女人,不然的话,今晚是多美的一夜。
小豹见他盯着自己,眼睛那么热,便问:“你没喝多吧?用不用我扶你。”成虎说:“我喝多了,走不了路,你最好能抱我上去。”说着,露出坏笑。
小豹瞪着他,哼道:“你又找打了是吧?跟你在一起,迟早得被气死。”成虎想到明日还有严格的比试,涉及到男人的面子和尊严问题,不可小看。
于是,淡去轻薄之心,想早点回去休息,休息好了,才能胸有成竹。
他站起来,说道:“咱们也走吧。”小豹嗯了一声。
经过柜台时,掌柜的说:“公子,你的房间早准备好了,就在这位姑娘的隔壁。”成虎笑道:“让掌柜的费心了。必有重谢。”掌柜的讨好地笑道:“公子不用谢我,这都是那位李公子的安排。”成虎觉得好温暖,这朋友真是细心人。
小豹在旁说:“想不到这家伙对你还真够意思,嗯,是臭味相投。”接着,为自己的话感到有趣,便轻声笑了。
成虎插嘴说:“我们自然是臭的,你是香的,当心把你也熏臭了。”小豹一听,在成虎的额头上来个暴栗,怒道:“闭嘴,这么不会说话。”成虎只好沉默。
二人上楼后,各自回房。成虎实在感到累了,奔波一天,再加上连日来难得好好睡一觉,再加上喝些酒,转眼间,便甜甜地入梦。在梦里,他又变成京城的小侯爷,而不是忙于逃命的钦犯。
正梦见跟哪个叫不上名字的美女调情呢,他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睁开眼,没好气地问:“谁呀?这么晚了。”门外有个声音说:“成虎,是我。”声音不大,但成虎听得清楚,这是小豹的声音。
我都睡下了,她还来干什么?莫非是因为我欺侮了她,她感到不平,觉得没打够,又来拿我出气的吗?这么一想,成虎忽地坐起,一点睡意都没了。
他不知道该不该给她开门,生怕开门后,一脚被踢倒在地,然后粉拳如雨地打来,自己满地打滚,惨叫连声。
有了这个顾虑,成虎下地后,一边走向门口,一边问:“是小豹姐吗?你有什么事?”到门口了,还不开门,门是插的。
小豹的声音停了停后,才说:“我有话跟你说。”这声音是平静的,没有一点火药味儿,成虎再三犹豫,才打开门。开门后,马上离门远远的,生怕对方拳脚相加。
成虎点上蜡烛,柔和的红光照亮小豹的面孔,只见她穿得整齐,面孔在烛光中娇艳无比,面上还带着一些红晕。目光有点紧张,看了看成虎,便移开目光,显然羞涩而腼腆。
成虎看得发呆,从没有见过她的女儿家之态,真有点意外。他关好门,请小豹在椅子上坐好,用礼貌的目光瞅她,这个时刻,他可不想挨打。他等着听她的下文。
过了片刻,小豹才吞吞吐吐地说:“原来你刚才睡着了,睡得香吗?”把成虎搞愣了,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想了想才说:“你没有睡吗?我睡得好极了,还有好梦做呢。”小豹慢慢地说:“我没有睡,在房里呆了好久,实在睡不着,就来找你。兴许是那床太硬了,硌的。”说着一脸的不自然。
成虎察颜观色,知道她说的未必属实,便说:“这样子呀,姐姐若不嫌弃的的话,那咱们换房间好了,我这床躺上去挺舒服的。”说着,要搬被子的样子。
小豹连忙摆手,连说:“不用了,不用了,怪麻烦的。我还是回去睡吧。兴许多躺一会儿,就睡着了。”说着,站起来想走。
成虎淡淡一笑,说道:“小豹姐,请等等。”小豹转头望着他,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说吗?我听着呢。”自从进房以来,小豹的态度跟声音一直是柔和的,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成虎是个聪明人,隐隐能猜出其中的原因。
成虎转动着黑眼珠,大胆地说道:“小豹姐,如果你放心的话,你不骂我的话,干脆,咱们不如……”说着,用眼睛斜视那床。意思是说,你不介意的话,咱们一块儿睡吧。他不敢说的那么明显,生怕此话的后果是一顿好打。
小豹眨动着亮晶晶,黑灿灿,毛茸茸的大眼睛,不解地问:“你……你说什么?”脸已经全红了。其实她明白他的意思了,还故意装傻,非逼着对方说明白不可。
成虎心怦怦直跳,还真不敢说:“小豹姐,咱们一块睡觉吧。”怎么办呢?
成虎大费脑筋,沉吟片刻,便说:“小豹姐,我的床比那个舒服多了。可能你躺上去就睡着了。来,试试看。”小豹用疑惑地眼光望着他,说道:“我躺了你的床,你可怎么好呀?”成虎笑了笑,说道:“你不用管我,有个地方就能将就的。”说着,将不好意思上自己床的小豹拉到床边,他可不敢拉她的手,他可不想挨揍。
小豹为掩饰自己窘态,嗫嚅着说:“好吧,那我就试一试你的床,试完就起来。”说着,脱掉小蛮靴,缓缓地钻进被窝里。
成虎怕她受窘,早转身去插门了。
小豹听到插门声,芳心乱跳,急道:“你别插门,我一会儿还回房呢。”心里却说,插就插吧,我不想回房,只怕你不老实。
成虎笑道:“等姐姐想回去,我再给你开。”说着,坐到椅子上,冲小豹又说道:“姐姐,尽管放心睡,我给你守夜。”小豹说:“那苦了你了,我要睡不着,我还会走的。”说着,闭上眼,将头缩进被里,立刻闻到强烈的男人味儿,令她极不舒服。暗说,这能睡着吗?这么大的味儿,他还坐在那里。可自己实在不想走。自己的房间,她再不想回去了。
原来不是小豹发春。酒后回房,小豹看到那把捆自己的椅子,再看看这囚禁自己几天房间,心里难以安宁。灭烛登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一闭眼,便想起这几日的屈辱,就想起自己被绑的画面。逆境当中,她不止一次发誓说,自己若能脱困,必定报复,将这李元霸乱刃分尸。
可当李元霸见色起意,要干坏事时,小豹吓得全身发软,别看当时的火气挺大,要死要活要拼命的,其实她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来了。当时,她暗自大骂:
“傅成虎,你这个王八蛋,你快点来救我。再不来,姑奶奶就完了。”李元霸并不是个君子,虽不像成虎那么好色,想让他不碰小豹,那是难以做到。他虽不会强暴她,但这么美的姑娘,总要占点便宜才是。当小豹大骂起成虎时,李元霸什么念头都没了。看小豹的那架势,虽然是骂,但看得出她跟成虎关系不远,不然的话,为何不骂别人,单骂他呢?
李元霸详细问起她跟成虎的关系,小豹见他居然对成虎有所顾忌,还以为二人是实在亲戚呢。既然如此,小豹便说自己是他的好朋友。李元霸将信将疑,但从此刻起,再没有对她不敬,除了捆她,别的方面都挺照顾。
当小豹脱困后,念在他没非礼自己的分上,也就不决定报复他了,何况他是成虎的朋友。再说,自己理亏,是自己先盗人家的马的。另外,自己想杀他,成虎也不会答应的。看来,一切只好算了。可惜那匹宝马了,还得还回去。最好想法能留下来。
胡思乱想,她睡不着,再想到这个房间,又不敢睡了。生怕睡着后再落到谁的手上。这时,一身不凡武功的她,居然变成小莲那样的弱女子了。平时瞪眼杀人的小豹不见了。
她起床后,再三考虑,这房间不能住。自己一闭眼,仿佛就有人来抓自己。
这么长的夜,怎么过呢?不如找成虎去吧,有个男人陪着什么都不怕了。她知道那家伙虽不是好人,但绝对不会强奸自己的。犹豫良久,她才去敲门。
对于这一切,成虎虽不敢说明明白白,也能猜了个大概。知道她是对那个房间打怵,什么床太硬,那是骗鬼呢。他也不说破,要命的是,床给她了,自己上哪儿睡去?总不能上床去吧。
明日还要比试呢,这休息不好,注定是要败了,不知又要欠下多少债呢。欠债事小,面子为大。自己输了,那家伙不知多得意。以往,自己跟他比十回,自己得赢七回。这回惨了。
他坐在椅子上,伏到桌子上,胡思乱想着。这叫什么呀,走又不能走,睡又无处睡,我哪是什么小侯爷,我成了仆人了。
回头再看小豹,不知什么时候,头已经露出被外,闭着美目,呼吸均匀,长睫毛不时动动,原来竟真的睡着了。成虎心说,这丫头,真是胆大,也不怕非礼她。
非礼她,自己敢吗?就算敢,也不会那么做。我傅成虎不会强迫女人,我喜欢人家投怀送抱。想叫她主动入怀,那是做梦吧。
成虎想到明日的比试,暗暗叹气。想到未知的命运,连连摇头。我能否平安地到达关外,能否顺利地找到师姑呢?只有老天知道。
他趴在桌子上,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睡着了。后来,他被叫醒,原来是小豹,这时房里的蜡烛已经灭了。
小豹说:“来吧,到床上睡吧,那床够躺两人的。”成虎真怀疑自己的耳朵。
小豹又说:“不过,你得规矩点,你要是那样,我就杀了你。”说着,拉着成虎的胳膊,向床上去。
成虎让小豹躺里边,自己躺外边,又说:“小豹姐,把外衣脱了吧,那样睡能舒服些。”小豹心一横,真把外衣脱了。
两人躺在一个被窝里,成虎被她的香气熏醉了。他在女人的身边睡惯了,因此,很快便入梦了。
而小豹则不然,生怕他无礼,一时睡不着,直到听到他的轻轻的鼾声,她才放下心来。等她睡时,要天亮了。
第24章 棋声剑气争好汉
当成虎睁眼时,日头已升得老高。小豹已不知去向,估计是害羞,躲开了。
被窝里空留小豹淡淡的香气。昨晚,他当了君子,绝对没有非礼她。并不是他多么君子,只是顾虑重重。
当他穿好衣服,伙计将洗脸水送上。伙计往外退出,成虎正要问小豹的去向时,小豹已经进屋来。收拾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
成虎一边洗脸,一边问:“小豹姐,昨晚睡得好吗?”小豹想起昨晚同床共枕,连脖子都红了,小声说:“还好,还好,你得答应我,不准跟别人说。”成虎爽快地回答:“放心吧,刀架在脖子上也不说。”小豹淡淡一笑,接着嗓门大起来,问道:“你对今日的比试有把握吗?”成虎摇头道:“没有,我们俩的实力相当,不然的话他才不会找我比呢。”小豹问道:“用不用我指点一下你的武功?”成虎叹气道:“来不及了,临阵磨枪,太晚了。”小豹嗔道:“早知如此,昨晚你少喝点酒呀。”正说着话,花叶又来请吃饭。二人答应一声,便下楼了。饭后,众人来到李元霸的房间,在比式之前,两位公子开始谈该谈的问题。
李元霸的精神头极好,身后照例站立着四位仆人。而成虎则和小豹坐在一块儿。李元霸瞅瞅小豹,夸道:“齐姑娘好漂亮,傅兄弟真是艳福不浅呢。”成虎笑笑,小豹则说:“你身后的两位美女,加起来不知胜我多少倍呢,李公子艳福更大。”说着,白他一眼。
彼此笑了一阵儿,李元霸问道:“咱们既然是比试,自然照老规矩,就请傅兄弟下注吧。”成虎不好意思地笑笑,说道:“我离家在外,可没有多少钱。不过李兄下多少,我下多少就是。没有现钱,打欠条吧”李元霸哈哈一笑,说道:“我嘛,押上两万两银子,再加上两位美女。”说着,看一眼花氏姐妹。
花氏姐妹一听,急忙跪下,悲伤地说:“公子,奴婢有何过错请公子责罚,求公子不要抛下奴婢。”李元霸一摆手,说道:“起来,快起来,你们哪有什么错。”二女还是不肯起来,直到李元霸瞪眼时,二女才不情愿地站起来。
小豹看得极不舒服,把我们女人当什么了,当货物吗?一点人味儿都没有。
又觉得二女太贱,凭什么给他下跪,向他央求。虽没有说什么,但看李元霸时,就没有好眼神。
成虎对这事司空见惯,便说:“李兄的赌注太大了点,这美女就免了吧。”李元霸毅然道:“哎,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说话算话。傅兄弟,你押点什么呢?”成虎想了想,说道:“我就押上三万两银子。我可没有美女可押。”说着,瞅瞅小豹。
小豹哼了两声,说道:“不用看我,我可不是你老婆,你没法押我。”成虎笑了笑,心说,你让我押你,我还舍不得呢。
李元霸说:“咱们就请齐姑娘当个证人。共是两场,一场比棋,一场比武。
下棋没什么说的,一局定输赢。比武嘛,谁被打倒,谁就输了。”成虎点头,小豹瞅瞅二位一本正经的样子,也表示愿意当这个证人。可她心里念念不忘的是那匹汗血宝马,那马那么快,那么稳,那么神骏,她实在不想还给人家。
花氏姐妹摆上棋局,第一局就开始了。二人是老对手了,知道对手不弱,因此,开局时都比较小心。下着下着,成虎的人马陆续过河,直逼对方的大营,两个大车,各占重地,像两座大山,压得对方喘不过气来。李元霸眉头皱紧,手都有点颤了。
当成虎的“炮”正对老“将”,双车站成一线,只要向前一冲,李元霸必死无疑。小豹虽不大懂,但见成虎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知道胜利在望。
此时,李元霸正准备认输,而成虎拿起一个车正要放到指定位置时,小豹冲他来个微笑,当真是比花艳,比蜜甜,比火热,比月皎洁,倾国倾城。成虎只觉魂不守舍。没来由的手一松,那车便掉在棋盘上,落得那个巧劲儿,正掉在对方的马腿上,于是,车被踩死,棋局突变,成虎一下转为劣势,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成虎知道败局已定,便主动认输。
李元霸一拱手,笑道:“小兄胜之不武,咱们重来吧。”成虎说:“认赌服输,说话算话。咱们再来第二场。”小豹见此情景,一脸的自责,说道:“成虎,都怨我,你骂我吧。”成虎冲她笑了笑,说道:“胜败兵家常事,再说我还有一场机会。没事的,你看我怎么赢的。”李元霸说:“傅兄弟,说得好,咱们再来比过,让小兄见识一下你的功夫。
多日不见,想是大有进步。”说着话,众人来到后院。李元霸早就吩咐过,比武期间后院的人通通离开,不准别人观看。因此,偌大的后院,安安静静的。
两人站好位置,四目相对。李元霸说:“按老规矩,咱们先比剑,五十招为准,再比掌法,也是五十招。兄弟还有什么说的吗?”成虎笑笑,说道:“没什么说的,只请李兄接招时,定要小心,小弟这段日子武功大进。”李元霸以为他是在吹牛,就说:“谢兄弟提醒,小兄自会注意。”说着,一招手,男仆捧上两把长剑,两位公子,一人拿了一把。
小豹来到成虎跟前,悄声嘱咐说:“你可得小心,我盼你得胜。你胜了,也好替我出口恶气。就是赢些钱来花也好。”成虎在她耳边说道:“宝贝儿,你就瞧好吧。”这一声宝贝儿,叫得小豹全身不舒服,低声哼道:“等回房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一脸恼怒的走开。
二人站个对面,隔着几丈的距离。拉开架势。剑尖外指,凝神以待。李元霸叫道:“兄弟留神,我来了。”说着,一式“金蛇出洞”,在快步向前的同时,刺向成虎的肩头。剑未到,寒气先到。
成虎叫声好,脚步迅速移位,手腕一抖,来个“腕底生花”,将李元霸挡到一边。这本是平常的一招,但却令李元霸大吃一惊。以往两人拆招时,成虎也用过这招,是平淡无奇的,可今天不同,剑挡开的刹那间,竟传来一股强劲儿的内力,将李元霸震得虎口一疼。这是怎么回事,分开不算太久,他的内力怎会强我许多。
想归想,手上不停。李元霸学的是武当剑法,以轻盈,流畅,巧妙著称。而成虎的摘化剑法也差不多。二人身形变化极快,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时而在地上追逐,时而在房上飘飞,剑影耀眼,声响不绝,看得旁观众人直喝采。
成虎越战越勇,李元霸勉强支持。幸好对方不特别用力磕剑,不然的话,李元霸的剑早上天了。成虎也觉察到自己内力强多了,他想,肯定是在山洞练那不知名的心法的关系。
他大为高兴,自己向来在武功上被人欺侮,今日非得好好表现一下不可。这么想着,当七十招时,他剑法忽地一变,改为奇风剑法,步法也随之改变。他想试试那洞中的剑法到底能不能杀敌。
在他看来,那剑法太平庸了,没什么特别。因此,他随意地使出第一招,叫什么名字不清楚,只知道抖腕晃身,在对方剑下掠过,鬼一般到人身后,刺人后背。
李元霸吓得了一跳,这是什么剑法,刺我胸口,不等我抵挡时,他居然从我剑下消失,到了我身后。他不禁出身冷汗。急忙飘身前跃,当他再转身时,成虎如影随形,仍然到他背后刺其后背。成虎自来轻功胜他,再加上剑法奇特,他更没法比了。
后背微疼,原来成虎的剑已抵在他的背上,李元霸一呆,随即笑道:“兄弟剑法高明,小兄认输了。”成虎收剑,向李元霸拱手道:“多谢李兄承让了。”说着,还剑入鞘,连这一式都比从前快上十倍。
李元霸暗暗琢磨:“这小子这段日子一定有什么奇遇。不然的话,不会武功进步如此之快。还好,还有一局。
小豹将成虎拉到一边,悄声问:“你怎么会使奇风剑法,你说,是谁教会你的?”成虎说:“是自己无意中学到的。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小豹一脸的惊奇,说道:“你知道这剑法是谁创的吗?”成虎摇头笑道:“我哪里知道。”小豹低声骂道:“你知道什么,就知道跟女孩子调情。我告诉你,这剑法是陆奇风创的,陆奇风你总知道吧?”成虎又是摇头,小豹一脸的失望,说道:“你真是没救了,做为一个走江湖的,练武的,居然不知道陆奇风。这赶上学医的人不知道华佗了。我跟你说,陆奇风是宇内八奇中人,名列第一。”成虎这才点点头,宇内八奇他还是最近知道的。那跟左明霞在一块的阎不怒就是宇内八奇中人,还有自己的师祖。自己再笨也知道人家是了不起的大人物。
小豹又问:“你是怎么学得他的剑法的?”成虎低声说:“我的好宝贝儿,这话说来太长,等晚上咱们再说。”一提晚上,小豹又是面红耳赤,横了他一眼,赶紧沉默。心里却乱乱的,这叫什么事呀,自己竟然跟他睡了一夜。我就是昨晚在自己房间怕死,也不该去男人的屋里,更不该跟他睡觉。要是传出去,我的岳公子肯定不要我。
李元霸来到成虎跟前,说道:“两场比过,咱们平局,按事先说好的,咱们就来第三局吧。”成虎瞅一眼小豹,跟李元霸说道:“李兄,咱们就此罢手吧,平局也好。别再比了。”李元霸不敢相信地望着成虎,说道:“兄弟,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从没有在我跟前服过软,今日,你要不比的话,就认输好了,那小兄就不多说什么了。”说着,一脸的骄傲。
男子汉,大丈夫,可杀不可辱,成虎何时在好友跟前低头过,他看看小豹,又看看李元霸,心想,宁可被打死,也不能被人吓死。这要是认输,以后回到京城,还怎么见人?人人都道我傅成虎是孬种。那种被人指指点点的滋味可不人能受得了的。
沉吟片刻,成虎坚决地说:“好吧,小弟今日是舍命陪君子了。”李元霸跟他跟击一下掌,大叫道:“爽快,好,这才是好兄弟呢。”说着,跟后边四个仆人说:“你们快去准备第三场”。仆人们答应一声,都去了。
成虎悄悄跟李元霸商量,可不可以让小豹回避。李元霸摇头道:“她是咱们的见证人,怎么能回避。没有她,我怕咱们日后有人会赖帐。”成虎说:“我是怕她不敢看,你也知道,她还是一个大姑娘,比不得咱们两位。”李元霸眯眼笑道:“兄弟,你当我是傻瓜吗?昨晚她不是在你屋里睡的吗?
大姑娘,说出来谁信呢?兄弟在那方面的本事,小弟向来是钦佩得无体头地。想不到这么刚烈的姑娘,你居然能摆平,小兄服你了。
小豹见他二人在一旁嘀咕着,李元霸一脸的自得,而成虎则一脸的苦恼,以为他遇到什么困难了,便上前询问。成虎真不知如何开口,虽然自己脸皮够厚,但当着一个姑娘的面,做那种表演,他实在有点吃不消,更何况这观众还是自己较重视的小豹呢。她要是见自己那副德性,以后,她还会理我吗?
李元霸见成虎为难,他嘿嘿一笑,就问小豹:“齐姑娘,你说我那匹宝马骑着感觉如何?”一提那宝马,小豹眼睛一亮,兴冲冲地说:“那自然是好,真是匹宝马,骑上去,像飞一样。”李元霸又问:“那你是喜欢那马了?”小豹坦诚地说:“喜欢也没有用,那是你的马。”李元霸脸上露出狡猾的笑容,说道:“眼下有个机会,使你可能得到那匹宝马,只要你帮个忙,唉,只怕你不肯,还是算了。”小豹大声说:“你说吧,只要不是让我干坏事,我自然答应你。”说着,瞅着成虎,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见成虎还是皱着眉,一脸的怪异。
李元霸说:“好的,第三场,你给我们当证人,只要我的傅兄弟胜了,那马就是你的。”小豹一听,高兴的跳起来,拉着成虎的胳膊对李元霸说:“好,我答应你,第三场也给你证人。”李元霸强调说:“跟第一场一样,你必须在场上看着,不准走,不准低头,总之,得一直看着我们比完。”小豹又说:“有完没完,我答应了还会反悔吗?我齐小豹是讲信用的人吗?
对了,第三场是比什么?”李元霸龇牙一乐,说道:“我先去看看他们布置得如何了。有何不懂之处,你可问傅兄弟。”李元霸一走,小豹便问成虎:“他走了,你可以告诉我,你们比什么了吧?
你可得赢呀,我好喜欢那匹马。”成虎说:“好吧,我告诉你。你先跟我到房间里去。”说着,向前院走去。
小豹跟上去,还嘟囔着:“你干什么嘛,搞得神神秘秘的,不会是上妓院吧。”进入房间,成虎把门插上。小豹一见,心怦怦直跳,高声说:“傅成虎,大白天的,你可别乱来。你想乱来,我誓死不从。”成虎淡淡地说:“我有点累了,得躺会儿。”说着,往床上斜躺着,闭眼不理小豹。
小豹瞅着他,犹豫着到他跟前,又坐到床沿,问道:“你说吧,有什么见不得的事,只管说,我齐小豹什么事没听过。”成虎睁开眼睛,微笑道:“你真想知道吗?”小豹说:“为了宝马,我当然想。
成虎说:“那你把耳朵贴近,我靠近你。”小豹慢慢地贴近,成虎忽地抱住她,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伸嘴亲她,小豹左躲右闪,骂道:“你这个混蛋,你又发疯了。你想干什么?
成虎连亲几下,都亲到小豹的手上了,小豹挣扎着大声说:“你给我起来,不然的话,我杀了你。”成虎嘿嘿一笑,说道:“我自然会起来,压着也没有用。我只想告诉你,第三场比赛,就是比这个,你懂了吗?”小豹一呆,成虎得便宜就占,唧地一下,在小豹嘴上亲一下。小豹伸手给成虎一耳光,骂道:“你们这两个混蛋,都是禽兽。”成虎从她身上下来,说道:“算了吧,第三场你别当什么证人了,想要宝马我以后给你弄一匹好了。”正这时,花叶来请,说已经准备好了。成虎答应一声,又跟一脸羞怒的小豹说:“小豹姐,你别去吧,就在屋呆着,我尽快回来。”说着,也不敢看她,快步出屋。心说,这下子,这姑娘想必更瞧不起我了,那有什么呢,反正你也不是我老婆。你也不会跟我过一辈子。过一阵儿就各奔东西了。
第25章 神龙吸水浪声高
成虎来找李元霸,两位男仆正守在门外。一进屋,屋里已准备好了。一左一右,分置两张大床,床上铺着柔软的垫子。
李元霸正坐在一张椅子上,一脸的踌躇满志,仿佛他胜券在握。他身后站立的两位少女却红着脸,羞答答地瞅着进来的成虎。
李元霸站起来,说道:“傅兄弟,咱们的证人呢?没证人不好,若出现问题,会挺麻烦的。”话音才落,一个气流充沛的声音说道:“我来了,我要那匹马。”门一响,一套红衣的小豹板着脸进来。
成虎皱眉道:“你怎么来了?你不该来的。那场面你受不了,出事我可不负责。”小豹不理成虎,哼了哼,对李元霸说:“李公子,这就开始吧。他若赢了,你别忘了我的马”李元霸爽朗地大笑,说道:“我李元霸向来说一不二,傅兄弟若赢了,那马就是你的。我若不给你,你可以到京城骂我八辈祖宗。”小豹听了,差点笑出来。只是想到那羞人的场面,她实在笑不出来。
成虎望着李元霸,问道:“李兄呀,好像还缺少女人吧?没有女人,咱们怎么比?”李元霸一指身后的二女,说道:“这不是现成的吗?”成虎瞅瞅二女,二女羞涩地直低头。成虎说道:“这不大好吧?用你的女人,好歹她们也是伺侯你的,兄弟我不好意思碰的。还是到跟前的青楼找两个吧。”
李元霸摇头道:“量这个小镇也找不到什么像样的货色来。凭你我的人材,她们这里的土娘们配吗?别说了,就是她俩,看到她们,兄弟你一定会有胃口。”
说着,一脸的淫笑。看得小豹挺不舒服。她坐在一把椅子上,强作镇定地看着即将到来的春宫表演。
她真怕自己会当场呕吐的。她暗暗提醒自己,千万不能激动,我只是一个证人。我的目的是那匹马。万一成虎不争气赢不了,自己可全泡汤了。一想到他要在自己跟前跟别的女人亲热,她就浑身不舒服。这不是什么吃醋,可到底是什么,她也说不清楚。
李元霸瞅瞅小豹,又瞅瞅成虎,说道:“傅兄弟,咱们这就开始吧。这是最后一场,胜败在此一举,小兄决不会谦让的,兄弟你要努力了。”成虎勉强笑笑,说道:“她们都是你的女人,只怕对咱们不能一视同仁。”李元霸转头瞪着二女,说道:“今日的比试,你们务必要拿出真本事来,谁也不准作假,倘若谁犯规,让我看见,我把她送到妓院。听明白没有?”二女齐声答应。小豹这时问成虎:“怎么算胜、怎么算败?”成虎没法子,在她耳边低语一番,小豹的脸立刻红如柿子,直用美目剜他。
李元霸冲小豹一笑,说道:“齐姑娘,你要看清楚。”又对成虎说:“兄弟,咱们这就开始吧。”成虎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