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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女上前,李元霸笑道:“兄弟挑一下吧。”二女都以美目瞄着成虎,花叶是清纯中带着甜笑,花枝是端正中透着少许风情。成虎一指花枝,说道:“就是你吧。”说着,将她拉过来。
李元霸便搂着花叶,向成虎挑衅道:“谁是高手,咱们床上见。”成虎豪气顿生,傲然道:“谁怕谁。”说着话,拉着花枝向右床走去。一眼也不敢看小豹,他怕她美丽而严厉的眼神。
二女为各自的男人脱衣。当成虎光溜溜时,花枝向成虎的下体一瞅,低声轻呼:“啊,公子,你这么雄伟呀。”说着,用手抚摸着。
花叶寻声望去,只见成虎胯下垂着驴货一样的家伙,吓了一跳。小豹也好奇地一看,那东西好长,没硬时已经令人害怕了。她没有见过男人的玩意,转头又瞅瞅李元霸的,比成虎要短一点。她自然不知道,他的也算不小了。
小豹害羞,略一低头,可为了实践自己的诺言,只好又勇敢地抬头。暗暗给自己鼓劲儿:我为何在这儿受气,还不是为了那马吗?忍一忍就过去了。
这时,四人都已一丝不挂。二女的身子白嫩白嫩的,体形好,肥瘦适中。都有一对尖挺的奶子,跟圆润结实的美腿。身上都飘着淡淡的香气,令人舒畅。二女脱光,一眼便看出不同来,原来花枝是黑毛茂盛而卷曲的,而妹妹花叶竟是白虎,一毛没有。成虎不禁多看几眼。
成虎坐在床上,把花枝抱在怀里。花枝乖巧,骑坐在他的腿上。成虎两手在她的奶子上抚摸着,伸嘴在她的脸上亲吻着,舔吸着。这姑娘的皮肤挺好,滑如绸缎。
花枝被成虎弄得舒服,呼吸加快,主动把香唇凑上,成虎使劲地吻上去。四片嘴唇忙个不停,手也没闲着。花枝双臂缠住成虎的脖子,而成虎双手正玩着她的奶头,捏得她不时轻声呻吟。
那边的李元霸躺在床上,而花叶跪在旁边,一边套弄着主人的阳具,一边把香舌伸到嘴外,让主人吸吮。李元霸的手也在花叶的身上乱摸着,摸得花叶不时的扭动玉体。
当成虎把舌头伸入花枝口中时,花枝热情的用香舌缠住,二人战在一处。成虎的手下移,一手搂腰,一边探入她的臀沟,在后庭与玉户一带挑逗着,逗得花枝屁股直晃,鼻子直哼。
一会儿,成虎低头吃奶,一指已插入花枝的玉户,那里紧凑,温暖,泉水正多。配合着吃奶的节奏,成虎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插着,那水也越流越多。
花枝受不住刺激,张开小嘴儿叫道:“公子,你弄得我好痒,你好会玩。”说着,抱着成虎的头,往奶子上压。
那边的花叶叫得更浪:“主人,我受不了了,你快得用你的家伙干我吧。我要你干我。”原来李元霸的手指正猛揉她的小豆豆。那红嫩的花瓣正兴奋地张合着,像是表达对男人的强烈要求。
李元霸向成虎笑道:“傅兄弟,吃饱了奶,咱们该上马了。”说着,令花枝躺下,自己挺着硬起的玩意,趴了上去。
成虎也不甘落后,也像他们那样,来个男上女下式。两位公子相视一眼,便把阳具唧地一声干进去。花叶只是啊地一声,满足地抱住主人。而花枝则惊叫道:“公子,你的东西太大了,奴婢有点吃不消呀。”说着,用手一摸阳具,原来还有一半没进去呢。
成虎缓缓动着,问着身下的美女:“舒服不?舒服就叫出来。”花枝眯着美目,点头道:“舒服,舒服极了,好胀好热的。这么大,今日非要死在公子身下不可。公子千万给奴婢留一条小命。”成虎笑道:“你这样的美女,谁舍得让你死呀。”说着,动了几下,慢慢地将后边也都进去。坚硬的大龟头顶着花枝娇嫩的花心,那花心似乎颤动起来。顶得花枝魂都快没了,成虎缓缓地插着,那多水的花房将阳具包得爽极了。难得的是还挺紧呢,想必她经历的男人有限,没有自己事先所想象的那么风流。
“主人,好好好,你插得我爽死了。再快,快呀。”花叶在李元霸的身下,一边扭腰摆臀地配合着,一边用小嘴讨主人的欢心。李元霸在花叶的浪叫下,双臂分支两侧,挺起屁股,狠狠地干她,肚皮撞得啪啪响,两片嫩唇一紧一松的夹着阳具。洞里还传出滋滋的水声,这声音同样令人销魂。
两个床上都战火纷飞,战况激烈。一旁的小豹先是感到羞怯,紧张,可并没有事先所想的那么恶心。看了一会儿,她居然身上热起来。男人的裸体,女人的叫床,激情的动作,急促的喘息,都令小豹感到全身不对劲儿。他们的脸上都是那么兴奋,那么激动,难道这种事真的那么好受吗?
她突然想摸摸自己的禁区,她觉得自己的身上也有反应了。她挺怕这情况会升级,便闭一会儿眼睛,调整心态,当她觉得稍好些,再次睁眼,她发现场上的已有所变化。
二女还是躺着,只是双腿弯曲,自抱腿弯,而男人则跪式,把着白腿,呼呼有声地抽动着家伙。这姿势,使女人屁股抬高,下身的秘密让男人看得清清楚楚。二女小洞各含着一根阳具,不同的是,一个光光的,一个毛闪着水光。二女的水都不少,都流脏了床垫。
两位公子是比着干,都生怕自己在比试中丢脸,都拿出真功夫来。何况旁边还有一位美貌的观众呢,那更得加倍努力才行。成虎这时快把小豹忘了,因为他正忙于战斗,忙于征伐,忙于为自己的实力找证据呢。
他全身的肌肉都鼓胀起来,那根阳具硬得像石头一样,发了疯一般在花枝的洞里驰骋,干得花枝闭着眼大叫,像受到非人的折磨一般。听得一旁的小豹直担心,这会不会出人命哟,男人凶得像野兽一样,那么狠。他的家伙那么大,她的小洞怎么容得下。自己的洞一定装不下的。
想到这事,小豹羞得捂起脸,心里又酸酸的。这个男人太可恨了,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跟别的女人那样。回头跟他没完,不好好教训,将来自己妹妹可有点受了。她要为妹妹打抱不平。可是,自己为何会想到用洞装他的东西呢?她不敢往下想了。
当她胡思乱想之际,画面又变。改为二女撅屁股,男人从后插入。小豹就想,好恶心呀,那女的真不要脸,撅得那么高,让男人干。另一方面又想,原来这样也可以干呢。想到这个干字,小豹的心都飘了。
李元霸一边用力插着花叶,一边拍打着花叶后耸的屁股,脑子里盘算着取胜之道。斜眼看成虎,正干得热火朝天,昏天黑地,瞧那架势,简直能把女人干死的。一点也没有露出衰弱之相,这样下去,自己岂不要失败,得想个万全之策,赚足面子。
当他看到成虎胯下的花枝被干得张嘴直喘时,眼前灵光一闪,登时有了主意。他快速抽了几十下,忽然停下来,冲成虎一笑,说道:“傅兄弟,咱们换个口味如何。”说着,拔出湿淋淋的阳具,向成虎作个手势,成虎明白他要怎么样,也滋地一声,将那杆引以为傲的大枪拉出来。
二人相视笑笑,不约而同地跃起,都落在对方的床上。当二女正感空虚之际,小豹百思不解之时,两根大家伙扑滋一声响,都插入床上的女子的花房。
花枝没觉得如何,因为李元霸的东西没有成虎的大,那被撑大的肉洞,收纳他的家伙较容易。而花叶则大叫一声:“公子呀,轻点,你把奴婢插得好痛呀。”
成虎得意地笑着,心说,这丫头的穴虽不如姐姐的紧凑,但里边的嫩肉挺会活动,夹得人想大叫。
因为感到新鲜,成虎一边干着这个陌生的骚穴,一边两手在她身上游动。这姐妹俩的皮肤都那么好,奶头都那么嫩,屁股都极有弹性,成虎爱不释手。干着干着,成虎发现一个小红痣,好看极了,竟长在臀沟里。在二孔之间,稍靠近左屁股,当成虎动作之时,那白嫩的屁股肉也跟着抖颤,那个小红痣也一动一动的,挺有意思。成虎便伸手去摸,痒得花叶直哼哼。成虎一边看着自己的家伙把她的光光的肉洞插得一张一合,春水长流,一边用手指在她的臀沟挠着,一会儿,又骚着她的后庭。那暗淡的皱肉,敏感极了,碰一下,便急促地紧缩,像是含羞草的样子。
成虎感到好玩,又沾了些春水,将后庭抹得湿湿的,先用小指去捅,慢慢塞入,等空间稍大,便改用食指,花叶哪受得了这般挑逗,浪得娇躯颤栗,张嘴大叫:“公子爷,你玩死奴婢了,奴婢受不了了。”说着话,她泄出一股水。这一泄,花叶的身子便软得撑不住了,像没了骨头一样,趴在床上。
而李元霸还没能使姐姐花枝高潮,显然,李元霸算输了一招。他不甘心,便把自己想到的主意付诸实践。他抽出家伙,说道:“傅兄弟,咱们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时之间,难分高下,不如咱们试试她们的吹箫本领,也好省省体力。”一旁的小豹听了,心说,原来这二女还会吹箫,不知箫艺如何。只是不明白二人比床功,正比得激烈呢,无缘无故吹什么箫呀?这比赛要停吗?她暗暗松了一口气。自己被这活春宫害得全身异样的难受。刚才两人的换伴更使小豹睁大美目,这世间还有这事,干女人也可以换的吗?女人成了什么?还叫人吗?
正想着呢,那更为奇异的画面出现了,使小豹张开嘴儿,一时忘了合上。原来两位公子坐在床上,二女趴在跨下,各把着一根阳具,连摸带套的。正当小豹不知何意时,二女都张开嘴,凑上去,用香舌舔起那丑陋的龟头来。上边还沾有从洞里带出的脏物呢。
小豹想,这怎么可能?那东西也可以用嘴舔吗?多么脏呀,难道花氏姐妹不知道吗?太不要脸了。这男人好可恨,竟想出这恶心的法子糟蹋女人。男人太坏了。
她低下头,不想看了。可一会儿,她又抬起来,一会儿瞅瞅成虎,一会儿瞅李元霸,看两位到底谁能胜。她不明白,这么吸下去,怎么能看出输赢呢。
李元霸享受着花枝的服务,心里一阵得意。他用眼睛瞄着成虎,心道,傅兄弟,对不住呀,这次为兄耍了一个小花招。你想不败也不行呀。你可不要怪我,你赢为兄的时候太多了,也该让为兄风光一回了。
他突然说:“神龙吸水。”成虎及小豹不懂,而二女却懂,都立刻将龟头套进嘴巴,动作加快,那手在棒身上有规律地拿捏着。李元霸觉得兴奋,而成虎简直想一射为快。当他看李元霸时,见他一脸自得,没有自己这么糟糕,他凭直觉,也明白李元霸有意要搞垮自己。他知道体力不如自己,竟想出这招来让自己交枪,以赢得最后的胜利。
成虎暗笑,你会玩花招,难道我不会吗?一会儿,看你怎么哭的。李元霸也在看他,二人都笑了起来。
李元霸心想这回成了,回京城也有面子。这招他肯定受不了。原来李元霸知道单凭干女这一项上极难取胜。那是显而易见的,试想,一个人武功高,内功好,相比之下,对那方面自然也有积极的影响。自从李元霸在比武中输给成虎,他便知道,自己已由跟对方平手的位置上跌落下来,武功如此,床功也不用说了。
于是,他想到用品箫使成虎认输。
在京城时,李元霸为了自己更快活些,特地找来青楼的名妓传授床功。二女床功没学到多少,可在品箫方面却极有成绩。神龙吸水便是其中厉害的一招。
李元霸在跟二女干事时,一旦二女用上,李元霸坚持不久便会射出。
花氏姐妹相比,妹妹花叶的口技更高,更叫人难以支持。因此,李元霸才想出中途换人,随后品箫的主意来。体力好,不一定耐力好。干女人行,不一定能受住香舌的攻击。
既然妹妹更厉害,成虎自然要先败下阵的。
而成虎被花叶这么一舔一吸,立时感到她口技不凡。以往在别人做这事时,自己要好半天才有射的感觉,今日不同,她刚做,自己就想射了。他明白,自己遇到高手了。这女子无论是舔,是吸,还是手指在棒上抚弄,一举一动,都能触到自己敏感的神经,使自己容易激动。这样下去,自己必败无疑。还好自己有了好主意。
那边的李元霸也感到痒痒了,觉得时候也差不多了。转头一看,只见成虎背对他,抱着花叶的头,轻微地抖起来,继而抖得更快,嘴里叫着,越叫声越大,喘息声急促。
李元霸大喜,心说,我赢了。当他听到成虎一声长叫后,知道结局已定,自己才放松警惕,待成虎不动了,哭丧个脸望向自己时,自己做了个同情的神色,接着才扑扑地射入花枝嘴里。
第26章 美人飘渺冤家近
李元霸交完货,花枝将东西全部吃掉,正要给主人舔个干净时,李元霸已经等不及了,急着去看成虎。他见成虎仍抱着花叶的头不放。他就想,完蛋了为何还不拔出来呢。
他好奇地过去看,一看之下,大吃一惊,原来成虎胯下仍是一根粗硬的家伙,并非自己想象的小软虫子,花叶还在不住地舔呢,“他不是交货了吗?怎么会这样?难道他刚才是在骗我吗?”成虎转头看李元霸,得意一笑,说道:“李兄,承认了,这局看来是小弟险胜了。”李元霸睁大眼睛,问道:“你不是已经……”成虎笑嘻嘻地说:“刚才是要射了,可我又忍住了。不过,李兄交货我可看个清楚。这回我有银子花了。小豹也有马骑了。”说到这儿,他瞅一眼小豹,小豹正用羞怒中带着几分喜悦的目光盯着他。看得他心一凉,防线一弱,便颤抖起来,这回可是真的。
那男人的精华扑扑的全进入花叶的口腔,射得花叶直咳嗽。小豹见结果出来了,实在看不下去了,狠狠瞪成虎一眼,转头出屋。速度奇快,仿佛身后有老虎在追。
清理好现场,两位公子穿好衣服,各自回房,相约一起吃午饭。当成虎回到自己房时,并没有见到小豹,这丫头哪里去了?不是气跑了吧?不会的,她要走的话,起码得把宝马带走。
他迈步进小豹的房,只见小豹正坐在一张椅子上出神,脸上仍带着受刚才刺激而产生的红晕。见他进来,把脸扭向一边,眼望窗户,不答理他。
成虎刚要说话,小豹喝道:“傅成虎,我不想见你。你走吧,以后也别在我跟前出现。”说着话,脸上变色。
成虎知道她心情不好,说道:“一会儿,咱们去吃饭,好吧?”小豹摇头道:“我不跟你们一块吃,你们简直不是人。”成虎叹道:“小豹姐,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对我没好印象。不过呢,咱们总算是熟人,一会儿,你跟我去吃饭,在李公子面前,我好有个面子。再说,你不是还想要宝马吗?有些话,得谈明白才成。”小豹没说话。
成虎一笑,便回自己屋了。心中暗笑,你再厉害,也是个女孩子,你也有弱点。等你心情稍好,本公子一定要好好哄哄你,把你哄到我怀里,让你变成真正的女人,舒服得要死。
等成虎跟小豹来到李元霸的酒席上时,这位李公子一脸的凝重,换了谁输了,谁都不好受。见二人进来,李元霸笑了笑。冲花氏姐妹一招手,这花氏姐妹此时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脸上有不安之态。
见主人招手,二女起来到成虎跟前,一齐万福道:“傅公子,奴婢以后就是您的人。奴婢一定小心伺候,让公子爷您满意。”成虎一听,赶紧搀扶,连连摆手道:“我不是,我不是,你们的主人在那里呢!”他向李元霸望着。
李元霸过来拉着成虎的手,说道:“愿赌服输,为兄输了,当然要说话算话。
这两位美女是你的了。”说着话,又拍了拍手,他一个男仆拿着几样东西从外进来。
李元霸打开一个包袱,取出几张银票,递给成虎,说道:“傅兄弟,这是两万两,为兄交给你了。”又把另一个包袱交给小豹,说道:“这是齐姑娘的东西,全在这里了,你来点点,看缺点什么”。小豹打开,里边全是自己的东西,那把常用的鞭子也在其中。小豹摸摸那鞭子,冷脸上有了些温度。见成虎向她看来,小豹握住鞭柄,横了横眼,成虎心中一寒,忙转头看李元霸。
成虎拿着几张银票,微笑道:“这银票嘛,小弟就厚着脸皮收了。这美女嘛,我是坚决不要的。君子不夺人所爱,还请李兄收回成命吧。”李元霸正色道:“大丈夫,说话算话。别说是奴婢,就是自己老婆,要真的输了,也得给人,这两个姑娘,我也是不要的,请傅兄弟不要多言。”成虎见他认真,知道他的脾气,便露出一脸的苦笑,说道:“李兄,你看我如今是个朝廷钦犯,自己能活命已是勉强,要是两位姑娘再跟着,嘿嘿,只怕会受连累。”成虎使出最后一招。
李元霸听了,沉吟片刻,说道:“好吧,这两位姑娘我暂时照顾着,跟我回京城,我拿她们当弟妹养着。等你回京时,我会亲自送她们过府。”话说到这里,成虎也只好同意了,再看那二位美女,正用美目打量她们的新主人呢,看得出,她们挺高兴的。
收了一对姐妹花,自己舒服,只是如今这处境,他实在轻松不起来。自己随时随地会有被捕的危险,就算有美女,也无法享受。
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说道:“李兄,小弟在这儿呆了一天多了,怎么没有官府的人来找麻烦?难道他们没有接到公文,没有看到通缉令呢?”李元霸听了,哈哈一笑,跟成虎坐下来,说道:“傅兄弟,这事你得感谢我了。我一到这里,派人把附近通缉的文榜全部撕掉。不过,可是偷着撕掉的。兄弟,切不可泄漏出去。”感激得成虎心里发酸,想大哭一场。想不到自己这位朋友这样热心,竟冒杀头危险,帮自己忙。他想站起来,给他作揖,被李元霸按住了。
李元霸又拿起另一个包袱,说道:“这里是一把剑,兄弟留着防身用。”成虎也没客气,便接受了。自己现在太需要一把剑了,剑法提高,以后玩命,没剑是不成的。
两位公子又端起酒杯,开怀畅饮。饮到高兴处,李元霸拉着成虎的手,说道:
“傅兄弟,等你再回京城时,咱们再比。小兄回去,一定苦练功夫,不能让兄弟专美于前。”成虎把抓着他的手,嘻嘻笑道:“那时,小弟也不会相让的。小弟我从来不会客气。”李元霸喝了几口酒,又说:“今日这便是分别的酒了。喝完酒,为兄便要赶往京城。”成虎问道:“何事这么急呢?”李元霸说:“听说有个地方出来一个老头,号称什么棋圣,小兄忙着要去拜访他,我要学几招绝招。下回准赢你。”成虎眨了眨眼,说道:“看来,小弟也得去拜师了。不然的话,非叫李兄杀个屁滚尿流的。”李元霸爱听这话,大笑起来,这一笑,好像把失败的阴影都笑没了。接着,他把目光转向小豹,说道:“齐姑娘,那匹马就送给你了。也只有象齐姑娘这样的美女才配骑这宝马。”小豹听了欢喜,她的目光跟他对视一下,赶忙挪开,心怦怦直跳。别看李元霸穿上衣服了,在小豹看来,仿佛还是那个光着身子,挺着阳具的形象。
小豹心里骂人家禽兽,嘴上还说:“谢谢李公子,我齐小豹可就收下了。”心里说,这两个禽兽,我以后再也不要见你们。
这一次两人喝个痛快。李元霸先被二女扶走,他喝得多了。成虎虽没有喝倒,也是不少,舌头都有点大了,往回走时,脚步有点发飘。小豹看他来气,也不去搀扶。来到房门口时,小豹往自己房间走,成虎叫道:“小豹姐,陪陪我好吗?
我想跟你说说话。”小豹哼了哼,说道:“我现在烦着呢,不想说话。你喝多了,回房躺会儿吧。
有什么话,等你睡醒再说。”成虎知道她的脾气,便冲她笑了笑,他一向对自己的外表挺有自信的。相信这一笑,一定挺好看。小豹姐看着也舒服。哪知小豹不客气地把门关上,将成虎关在外边。成虎暗想,我也没得罪她呀?是了,是了,我是没得罪她,可我跟李元霸当场比床功,让她反感了,让她瞧我不起,当我不是人。我也没有办法,我欠人家人情呀。我为得什么?归根结底,还不是为你?我是一片好心被当成驴肝肺。这好人可真难当。要不是为你,我才不会要此停留。早去找师姑,寻求救二娘她们的办法了。
想到二娘她们,身陷大牢,不知会不会吃苦。尽管有太子太孙他们罩着,自己每次想都心惊肉跳的,生怕她们随时被拖出去砍头。都怪我没用,我要是有本事,全家就不会有事。
可怜我的老爹,你留给我担子太重了吧。我是个钦犯,自己活命都是个问题,又如何去保护家人呢?你是知道的,你儿子玩个鸟,扯个皮,说个谎,搞搞女人,那是强项。至于跟人拿刀玩命,救人于危难之中,这类的事,如今还远远不行。
可能下辈子才行。
他慢慢回到自己房里,想到惨死的父亲,想到遭难的二娘。他悲从中来,不禁低声哭起来。自己好歹是个男人,也怕别人听见。让小豹听见,不知又会怎么挖苦自己呢。
待心中稍好过时,他合上双眼,过不多久,他居然睡着了。只有在梦里,他才是京城那个风流倜傥的小侯爷。那样的日子,多令人难忘啊。
成虎醒来时,太阳已经偏西了。他叫来伙计,给打盆洗脸水。伙计把水端来,告诉他一个消息,说齐姑娘她走了,说永远不见公子爷了。让公子爷自己多保重。
成虎一听,脸都不洗了,匆匆到隔壁一看,已经人去屋空,屋里尚飘着熟悉的清香,那是小豹的身上的香气。成虎不止一次闻到过。
他颓然地坐在小豹的床上,无限惆怅。按说,他应该猜到她会走的。自己在她眼前丑态百出,她一个有性格的少女,当然不屑与自己这类人为伍。不是一路的,自然不能在一块儿。就算自己没睡,她要走,自己还能拦住好她吗?走就走吧。可是自己心里总不是滋味儿。她只是小莲的姐姐,又不是我的女人,我何必为她伤心劳神呢?彼此前后认识也不过才几天,犯不上为她那样的。虽这么想着,心头仍如压一块石头似的的不舒服。
这一天,他没有走。晚上,他要来酒菜,在自己房里享用。一边吃着,一边胡思乱想。想到伤心事,眼睛就湿润起来。想到自己上过的女人,也挺不开心。
如果有一个此时能陪在自己身边该多好。不行,自己是钦犯,还是离自己远些吧。
免得受连累。
自己还得找师姑去,也许她可以帮我摆脱磨难。可以使我一家化险为夷。自己实在太无用了,若是个有能耐的人,什么难题都轻松化解。
自斟自饮,他竟然喝多了。往床上一倒,什么烦恼都没了。这一觉睡得好长,直到次日中午才起来。他收拾好东西,背上包袱,挎上宝剑,骑上自己那匹好马,精神抖擞地离开小镇,继续他的寻找师姑之路。
那匹跑得快而平稳,跟主人乍见,仿佛它的心情也极好。当成虎一见它时,它欢喜得扬啼长嘶,用脸磨擦成虎的手。成虎被这马感动得心里直跳。这马是通人性的。
成虎在路上跑着,心情激荡。这路两边不是田野,便是山岭,半天也没有走出去。他盘算着今日天黑前能跑多远。
正想着,只见前边的拐弯处,跑来一乘马。成虎一瞧那马跟人,不禁笑了。
那马又瘦又小,浑身长满斑点,像得了皮肤病一样,丑陋之极。那马上人,是个黑袍老者,生得又高又大,披散着乱发,那头发竟然是红的。成虎就想,这是天生的颜色,还是自己弄成的呢?
再看那脸,上下窄,中间宽,皱纹密集,长个朝天鼻子,蛤蟆嘴。那神情又是冰冷的,深沉的,令人心寒。他的外表,跟那匹马倒真的很配,备不住还是哥俩呢。
成虎放慢速度,瞅着老者好玩。那老者好快,转瞬间,便到了成虎跟前。见成虎这般表情,心中不悦,在双方错过时,向成虎瞪一眼。这一眼令成虎毛骨悚然。那怪眼好可怕,估计见到僵尸也不如见到这一眼可怕。
成虎害怕,忙收回目光,走自己的路。走不多远,自己的头发垂下来,遮住眼睛,咦,好端端的,头巾怎么会开呢?想是喝多了,磨到什么地方给磨松了。
他伸手一摸头顶,惊讶极了,那头巾竟然不见了。总不会被风刮跑,被马颠掉吧?他苦苦思索着,终于想起来,刚才那老者在瞪眼时,好像一手还动了动,这么一想,成虎不禁冷汗下来了。
他想通了,是那老者摘掉自己头巾的。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这出手也太快了,自己竟然没有察觉。这要是在自己头上拍一下,自己连什么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瞧那老家伙跟个长得跟鬼似的,竟有这样的神奇的身手,真是世外高人,下回见到,定要向人家讨教。
明知人家早跑得没影儿了,他还是回头看看,山路弯弯,山岭连绵,偶有几只鸟在空中飞过。当他收近目光,看到自己的马尾巴时,他是又好气又好笑。原来自己的头巾竟被系在马尾巴上,要不是那马不舒服,将尾巴不时扬起,自己还不会注意这事呢。
这一发现,成虎张大了嘴,他停下马,在地上沉思半天,才解下头巾,系好头发。看看附近,幸好没人。这要是让人见到了,我这公子爷也太没面子了。这个老鬼,也太可恶了。下次见到他,我也耍耍他。把他的裤子扒掉,套在他的脑袋上,让他也尝尝被玩的滋味儿。
只是这事想得容易,操作起来,确是千难万难。以自己的身手,跟人家相比,只怕提鞋都不配。自己再练五十年,也许能做到那点,只是那时候,这老家伙早就死翘翘了。他妈的,这老鬼,太可恶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不放过,又能如何呢?成虎也不甚了然。
因为有了心事,他放慢速度,只是让马随意的走,再没有快跑。正走着呢,前方传来一阵马蹄声,成虎正想是几匹马时,自己一转弯,已经看清楚了。一共是六匹马,咦,其中一匹怎么不见人?
当他换个角度再看时,才发现不是马上没人,而是自己没看仔细。原来那马上竟捆着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从身形上看,一定年纪不大。那个捆法挺有特点,人骑在马上,上身伏低,被绳子一圈圈缠绕,直捆到腰部。嘴里还堵着东西。
乱发遮脸,看不清长相。
成虎再看其它人,个个身强力壮,一脸凶相,料想不是好人。这个女子,十有八九是被绑架的。按说,自己虽非大侠,恻隐之心还是有的,他应该出手相救。
只是考虑到自己的武功,他暗暗叹气。
他没有把握能救下对方。万一失手,救不了对方,再把自己搭上,那样的话,老子还真是耗子找猫睡觉--找不自在。于是,他打算放弃这个行侠仗义,英雄救美的机会。
哪知,当他看到其中一个大汉时,差点惊叫出声,妈的,老子怎么这么倒霉,这不是那个什么副寨主张海牛吗?真是冤家路窄。他第一个想法,就是快跑。
那张海牛正在女子旁边,瞅着她淫笑呢。这是几天来,他干得最得意之事。
他那天回到山寨,跟老大报告成虎情况。老大考虑到那个阎不乐已经走了,自己无力跟锦衣卫抗衡,便叹着气放弃了。
张海牛愤愤不平,借下山踩盘子之际散心。在他回来的路上,碰到一个孤身少女,见人家生得美貌,起了色心,动手就抢。不想,那少女手底下不软,张海牛与她大战百十多合,才把她抓住。
看着身边一个个垂涎三尺的弟兄们,张海牛没有马上强奸。他不习惯旁边有人看着。他打算到榛子镇去,找家客栈,痛快的喝一顿,再玩少女。那是他喜欢的方式。
不想,在这里碰上成虎。张海牛哈哈大笑,今日该我姓张的走运,财色兼收,双喜临门。自己这回再不能让这小子跑了。抓起来,首先要砍掉他的手脚。这样,自己放心。
第27章 挺身救美化冤仇
张海牛一见成虎,乐得眉开眼笑。成虎一见他就想逃之夭夭。他拨转马头,催马就跑。张海牛焉能放他,打马就追。片刻间,已经拐了几个弯,后边的人都看不见了。
成虎就想,他这么追着不放,难道我要一直这么逃下去吗?再逃下去,再遇上他的同党,我更没有别的活路了。既然如此,何不跟他斗上一斗。自己新学了剑法跟掌法,何不试上一试。若是不成,再跑不迟。想到此,他跑着跑着,突地停下。一拨马头,跟张海牛来个面对面。
张海牛也停下,在成虎的几丈外站定。他大笑道:“傅成虎,你跑不掉的。
跟我回去,我不会难为你。”成虎嘿嘿笑道:“我跟你回去,可有个人不答应。”张海牛脖子转转,傲然道:“我再要看看哪个敢坏大爷我的好事。”成虎刷地拔出宝剑,说道:“就是这把剑不答应。”张海牛抽出腰刀,不屑地说:“那大爷我就逼它答应。”说着跳下马来,奔成虎扑来。
成虎也飞身下马,挺剑就刺,依然用的是摘花剑法。说也奇怪,自从练了那新的剑法,成虎再用摘花剑法时,出剑,挥剑,舞剑,其速度跟力道远非从前可比。
这剑刺向张海牛眼睛,张海牛仗着力大,不躲不闪,向外就磕,铛地一声,将剑磕到一边,却震得张海牛手腕生疼,若不是握刀较稳,刀便会飞出。这太意外了,才几天不见,这小子的功夫得强了十倍。想到这里,他小心应付。
刀光剑影,闪闪烁烁,两人腾挪跳跃,身影不定。十几个回合过去,难分高下。成虎是越战越勇,而张海牛却渐渐不敌。成虎大为得意,原来自己武功这么好呀,早知道如此,何必逃呢?多此一举。
想着想着,剑法一变,使出奇风剑法的头一式,也就是战胜李元霸的那招。
成虎想看看对他有没有效。
他挺剑当胸一刺,在张海牛急于抵挡时,他却忽地身子一矮,从对方刀下一转,那速度并不算快,张海牛看得很清楚,便身形随之转动,哪知他转,对方也转,在他弄不清怎么回事时,成虎已经在他背出手了。
张海牛吓坏了,急忙来个驴打滚,在地上滚动。成虎接着使出第二招。这招是人忽地飞上半空,头下脚上,如一条直线,闪电般刺出。得说张海牛还是有两下子,在那么儿狼狈的情形下居然还能防身,在剑尖刺到肚皮时,他挥掌横扫,扫在成虎的剑身上,使剑稍偏,尽管如此,那剑还是刺中了。刺入他的肋下,张海牛惨叫一声。顿时鲜血流出。
成虎抽出剑,没有继续攻击,只要再来一剑,张海牛绝无活路。张海牛捂着伤口,以刀拄地,呻吟道:“你不杀我?你放过我?”成虎笑道:“这是头一回,如果你再找我麻烦,我不但要杀你,还要你死得比死狗还难看。”说着,上了马,朝前方奔去。
真是想不到,这么厉害的家伙居然被自己两招刺伤。这奇风剑法真是不凡,看似寻常,却如此了得。看来,以后要多下功夫才是。
没多远,便遇到张海牛的手下,他们见成虎回来,而寨主不见,大为惊讶。
一个汉子便问:“傅成虎,我们张寨主呢?”成虎指指后边,说道:“你正忙着呢。你们快去帮忙。”众人不解地问:“他在忙什么?一个人还忙不过来?”成虎嘿嘿笑道:“他忙着包扎伤口呢。你们快去帮忙吧。”众人一听,都变了脸色。他们想不到武艺高强的张寨主竟会失手。这太不可能了。可是,若傅成虎说得不是真的,为何寨主不见影儿,而这个傅成虎却回来了呢。
一个小头目模样的汉子发令道:“别听他胡说,咱们砍了他。”说着话几个人一齐奔成虎跑来。成虎在马上拔出剑,胸有成竹地冲入其中,在铛铛声响中,众人的刀都飞到空中。
成虎说:“你们都逃命去吧,我不想杀你们。”众人惊魂未定,互相瞅瞅,都玩命地跑了。身后留下一股股烟尘。
成虎下马,解开那马上的女子。绳子一解开,那女子很迅速地跳到地上。当她的头发向旁边一分时,赫然是一张漂亮的脸蛋。弯眉秀目,鼻挺唇红。正用愤怒的眼神瞪着他。
成虎认出来了,这人正是在榛子镇向自己袭击的那位少女。想到自己救得是她,不禁叹口气,说道:“原来是你呀。”于是也没有别的话说,跳上马想走。
那少女一边理着头发一边说:“没错,正是我,正是我这个想要杀你的人。
你一定后悔救错人了吧?”成虎一笑,说道:“不管后悔与否,也已经救了。想我傅成虎八辈子也不干一件好事,想不到一干好事,竟然救了你。我的好事做完了,我也该走了。”那少女突然跳上马背对成虎说:“傅公子,你先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说着,不等成虎答应,她已经急驰而去,奔榛子镇方向去了。
成虎不解其意,搞不懂她是什么意思。想到对方对自己毫不留情,自己跟她素不相识,觉得没必要等她,再说自己并没答应等她。这种女人还是少惹为妙。
他一催马,这马长嘶一声,小跑而去。心说,我有正事要办,懒得理你。早知被抓的是你,我是否救你,倒真要认真考虑一下才行。
他这马跑起来当真是风驰电掣。当黄昏来时,自己觉得有点乏时,便在一个小城停下来,找家客店住下。打算休息一晚,明天接着来。如今他绝不想浪费宝贵时间了。想到二娘她们,他就心急如焚。明知急也没用,即使现在找到师姑,她们就能马上脱险吗?她们关的地方,只怕天下第一的高手也无能为力。而自己只好竭尽全力了。
当他要了吃的,在房间吃东西时房门响了,打开一看,竟是刚才那个女子。
成虎没好气地说:“真是阴魂不散。你再跟着我,我对你不客气。”那女子竟然笑了,笑得很美,令人怦然心动。
成虎不再说什么,回到自己位子上继续吃东西。那女子也不客气,在他对面坐下,说道:“我也饿了,这么多东西,你一个人吃不了。别浪费了。”说着,拿起一个包子吃起来。
一会儿,又叫道:“伙计,给我拿副碗筷来。”没等伙计走远,她又叫道:
“再给我拿个勺子来,不要太大的。最好要带花纹的。”看得成虎直想笑,这女子毛病还不少呢。这饭菜又不是你出钱,看你那派头,好像你是主人一样。
成虎实在忍不住,问道:“你想干什么?就直说吧,不用绕弯子。”那女子想了想,用一双秀美的大眼注视成虎说:“我想跟你在一起。”那声音清脆,温柔,又有几分忸怩。
成虎一听,不由放下筷子,他怀疑自己听错了。那女子又重复一遍,说道:
“我想跟你在一起。”成虎哼道:“我又不是你男人,你跟我一块儿干屁。”那女子纠正道:“你别会错了意,我跟你在一起,可不是说我看上你了。你还不够格。我是想跟你搭个伴。”成虎冷笑看她,说道:“你越说我越不懂了。你说你要跟我搭伴,可我现在连你叫什么名字,什么来历都不知道。谁能保证,你不是哪个青楼跑出来的婊子呀。”那女子听了,怒火一她眼中一闪而过,稍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