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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武侠创作露
武侠情色 第 3 / 5 页
婕接过一看,纸上绘的是一双男女,以女上男下的姿态交合,男子身上绘的密密麻麻的穴位,艾婕羞道∶“妹子,你怎会有这样的东西?”
任纤睫道∶“是爹交给我的呀,说这是冰氤气的散功之法。”
艾婕把纸递还给任纤睫,道∶“快收起来。”
任纤睫追问∶“是不是这样?”
艾婕道∶“恩,但通常是┅是男的在上面。”说到后来,声音已几不可闻。
任纤睫打破沙锅问到底∶“那男人的阳具究竟长什么样子?欺负我们时又会怎么样?象被蛇咬那么样痛吗?”
一长串的问题听的艾婕目定口呆,艾婕红着脸轻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又没做过。”
任纤睫怔怔思索,随口应道∶“哦,你也没做过。”
艾婕见了任纤睫大眼转动,不知道她又在打啥主意,试探地问∶“妹子,你在想什么?”
任纤睫似是喃喃自语∶“这个又不说,那个又不知道,我总要想个法子┅”
又续道∶“师父常说‘欲破敌招,必先知其招’,师父说的总是不会错的,我一定得搞清楚怎么回事,将来才不会受人欺负。”
艾婕听了一惊,急道∶“妹子,这种事未嫁人的女孩子不要说做了,连说说都是不可以的。”
任纤睫道∶“不行,好不容易爹不在这里,可没有人会骂我了,这次一定要找聿人问个清楚。”说着便往外走去。
艾婕挣扎着想起来,任纤睫见了,点了艾婕胸腹间的穴道,道∶“艾姐,你别急,等我弄清楚了,马上就告诉你怎么一回事。”说着在艾婕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艾婕听了,端的是啼笑皆非,却又无力阻止,只有眼睁睁的看着任纤睫推门出房而去。
任纤睫走到王聿人房门口,心下踌躇∶“这次可要见机行事,别又象上次一般让他跑了。”
轻轻推门而入,眼见王聿人盘坐在床上用功,头顶、掌心、脚掌分别冒出丝丝白气,心知还有一阵好等,便自行在桌旁坐下。
过了好一会儿,王聿人道∶“你偷偷摸摸的进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任纤睫心下一惊,还未开口心已虚了一半,嘴上仍硬道∶“你又知道了?”
王聿人仍然闭着眼,应道∶“你呼吸之间长短不一,表示心中犹豫不决,脚步轻而虚,表示心中有鬼,还不是在打坏主意吗?”
话未说完,房中已渐渐地暖了起来,任纤睫心道∶“他一收功,再想制住他便千难万难了。”
当下毫不犹豫,起身走到王聿人身旁,倏然出手,连点王聿人中庭、巨阙、关元三穴,王聿人只觉胸、腹一麻,身子便斜斜的倒在床上,体内真气行至 中穴便受阻,心下大惊,他这冰氤气练的是以肾为主,肝为辅,肾为阴水,肝为阳火,阴阳两气互相抑制,相辅相成,现下真气受阻,登时便觉一股热气自腰俞、命门、悬枢诸穴,一路延脊椎上行。王聿人急忙收摄心神,一面阻止热气上行,一面运气冲穴解穴,心知若不能在短时间内将穴道冲开,一但热气会沿脊椎顺脊中、中枢、至阳、灵台、神道、大椎等穴而上至顶门的百会穴,就算不死也得落个废人的下场。
王聿人全力施展内视之术,收容体内紊乱的真气以求解穴,正当感到被封诸穴略为松动,忽然觉得下身一暖,有如被暖暖的棉絮包围一般,心神一分,热气如脱 之马一般,迅速沿着脊中、中枢、至阳而上,急忙以仅有的馀力将被封的穴道冲开。穴道一解,王聿人吐出一口长气,张眼一看,只见任纤睫正把自己的阴茎含在口中上下套弄,见到此景,王聿人连话也说不出来了,想要坐起,适才险些走火入魔使得自己不但全身大汗,更是全身乏力,但就算行有馀力,却也不舍下身一阵阵的快感。
调息一阵后缓缓坐起,任纤睫抬起头来,一张俏脸在烛光摇曳中更显得俏丽动人,明亮的双眼中全是羞意,抢着解释道∶“我们小时拜过天地的,你┅┅”
话未说完,王聿人一翻身,已然将她按在身下,王聿人道∶“纤睫,你有没有想到你这样做的后果为何?”
任纤睫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道∶“我知道,我也想知道。”说着闭上眼,把头偏向一边,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轻轻道∶“在我八岁那年,爹带你回山的时后,我就知道是你啦。”
王聿人听了,亦是情动不能自己,左手抽开了任纤睫的腰带,右手从她胸口衣襟伸入,轻轻在任纤睫的乳峰上移动,任纤睫身体本能的颤抖,王聿人嘴唇从任纤睫嫩白的颈子滑过,任纤睫“嗯”的一声,不由自主发出了低吟,王聿人褪下任纤睫的外、中衣,左手环过任纤睫的纤腰,轻轻把她提起,右手把所有的衣物从后脱下,嘴顺着任纤睫修长的颈项往下,用牙齿扯掉了肚兜,这最后的屏障一除,王聿人只觉肉光滢滢,任纤睫雪白的胸脯耀眼的惊人。
王聿人欲火中烧,下身向前推近,顶在任纤睫的阴核上,任纤睫未经人事,哪受的起这般的刺激,嘤咛一声,身体扭动,不能自己。王聿人见了这般光景,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用力一挺,任纤睫觉得下体一阵痛楚,胀的难受,忍不住哼了一声,双腿自然而然的圈住王聿人的腰,用力夹紧。
随着忽快忽慢的抽动,任纤睫慢慢的渐入佳境,喉间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吟,依从抽送速度的加快,任纤睫只觉得身边的整个天地都旋转起来,身体飘飘然,好似在云雾中飘荡,一瞬间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幕图像,王聿人第一天上昆仑山、王聿人为了救自己被蝎子螫、王聿人替自己顶罪而被父亲责罚,下一瞬间,幸福在体内爆发开来。
良久天地才停止转动,任纤睫睁开眼,语音中是腻的化不开的甜蜜∶“嗯~原来是这么舒服的。”
王聿人怜惜的看着她,帮她抹掉额角上的汗水,任纤睫翻了身,突然神色扭捏,红着粉颊道∶“聿人,刚┅┅刚刚的┅┅事情不能让他们知道喔。”
王聿人古怪的一笑,心想∶“纤睫定然不知自己适才有多大声。”当下也不说破,看着任纤睫在自己臂膀中沉沉的睡去。
露(五)
任纤睫在窗外的婉转鸟啼声中醒转过来,晨光透过薄薄的窗帷蒙蒙的透了进来,任纤睫靠在王聿人身旁,满足的叹了口气,忽然觉得昨夜之前种种,仿佛都失去了色彩,只有眼下一刻是真实的。嫩葱般的玉指轻轻的抚过王聿人的脸颊,这才发现王聿人身着中衣,自己却是寸缕不着,心下一阵羞涩,又是一阵气恼∶“聿人自己着衣,也不怕我受凉。”
小心翼翼的卧起,便想拾起床边的衣物,不料王聿人手一长,已将他搂回怀中,任纤睫娇嗔道∶“你做什么啦。”
王聿人把头埋在她颈边,轻轻呵气道∶“陪我多睡一会儿。”
任纤睫只觉得耳际颈边一阵阵酸麻,四肢酸软,竟是无意反抗,心中一阵糊。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叩门声响,蓝不言在门外大叫∶“聿人,天大亮了,快起来用早膳了。”
王聿人这时也已转醒,任纤睫心下着急∶“若被大家知道我昨晚在聿人房中过夜,那可羞死人了。”
左手移开王聿人搁在自己胸前的手,右手指着他的鼻尖道∶“王聿人,你师姑有令,不准让别人知道我昨晚在这里,否则以后都不许你碰我了。”
王聿人听了,又好气又好笑,心道∶“昨夜不知道是谁先碰谁。”
蓝不言这时推门而入,只见一股白气涌来,目不见物,只得退出门外,高声喊道∶“聿人,别胡闹了,起身了。”
好容易等到白气散去,却见窗户洞开,房中空无一人,蓝不言心下有气,急忙下楼,却见王聿人、任纤睫、艾婕和公冶控已坐在桌边用早膳,蓝不语坐在一旁对着自己眨了眨眼,下巴朝任纤睫挪了挪,蓝不言见了自己兄弟的模样,心下会意,一面下楼,一面高声问道∶“昨晚大伙睡得好不好啊?”蓝不语“哈”、“哈”、“哈”的三声长笑,蓝不言奇道∶“兄弟何事发笑?”
两人显然是在一搭一唱。任纤睫听到这里,已知事情要糟,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却又偏生发作不得,公冶控这时放下手中双箸,说道∶“我用完了。”看似缓缓走出,但身形已倏忽消失在门外。
艾婕双颊通红,显是想起某事,转头看见一向斯文的王聿人正拼命把盘中小菜往碗里添,堆的像小山般高。却听着蓝不语逼尖了嗓子,学着任纤睫的语气∶“嗯~~~~嗯~~~~~聿人~~~~。”
艾婕正羞的无地自容,不知如何自处的当儿,蓦地眼前一花,只见剑光与人影齐闪,碗盘共桌椅同飞,任纤睫高声娇斥∶“我这次一定要割下你们两的舌头来。”
一道黄影追着两道蓝影,在空荡的客栈大厅中四下纵横,艾婕四下张望,不见了王聿人,抬头一看,他正坐在横梁上,端着碗,吃得津津有味,艾婕心下好笑∶“他倒是会未雨绸缪。”
任纤睫轻身功夫原本就高于蓝氏兄弟,加上手中长剑出鞘,不一会儿就把他们兄弟逼得手忙脚乱,捉襟见肘了。任纤睫心下气愤蓝不语出言戏弄,手下毫不留情,一套昆仑派嫡传的燕翔剑法使得灵动非常,把两人逼到墙角,一招“燕双飞”,佯装分攻两人,忽然倒拖长剑,一招“燕归来”登时把蓝不语的衣袖割出一条长长的口子,任纤睫一招得手,正要再攻,王聿人在梁上高声道∶“纤睫,住手,不要玩了。”
任纤睫跺脚不依,正要还口,却被一个忽远忽近,捉摸不定,宛如来自地狱的声音打断∶“小辈们,出来领死吧。”
忽然听到如此之言,众人都是一怔,蓝不言、蓝不语知道有架可打,甚是高兴,一前一后呼啸而出,王聿人却由来人声音之中辨出此人甚是难惹,携着任纤睫的手,向艾婕一招呼,三人亦随后跟上。
甫一出厅门,客栈的前院里有如幽灵般的立着几个人影,王聿人目光锐利之极,略一顾视,已知领头的是一个身着银衣的老妇人,胡毓纬昂然立在老妇人的身后,神态更是不可一世,沈胖子和章劫站在一旁垂手而立,神态极是躬敬。那老妇人一头长长的银发在晨光中飘荡无定,手中持着一根金色的长拐,拐杖尽头是一只栩栩如生的金龙,金龙的双爪突出,看似直欲腾空飞去,老妇人开口道∶“毓纬,毓翔是死在哪一个的手里?”
胡毓纬伸手向王聿人指了指∶“姥姥,就是他。”
王聿人拱了拱手道∶“请问前辈高姓大名?”
老妇咯咯咯的笑了几声道∶“你连我“金衣银拐”邱淡如都不知道,该死、该死。”
说着飞身而上,手中金拐轻挥,拐上金龙双爪正对着王聿人双眼而来,王聿人身形一侧,左掌护身,右手由内向外,便要夺杖,“金衣银拐”邱淡如心下大怒∶“你找死,竟敢如此看轻老身。”
金拐不避不闪,王聿人五指扣住金拐,便运劲内夺,邱淡如早已料到,顺势击出,王聿人将金拐向下拖曳,眼看就要将地上击出一个大坑。不料邱淡如右脚尖往杖上一踢,金拐倏的弹起,王聿人一惊,已来不及闪避,无奈之下,双掌击杖,一个倒翻,向后退出,一声轻微的肌肉撕裂声响起,左腕已皮翻肉卷,众人见到王聿人不出三数招便已受伤,都是一惊。
“金衣银拐”邱淡如却不追击,双眼钉着众人身后,任纤睫朝后一看,发现公冶控已经无声无息的站在身后,公冶控走上两步,与邱淡如遥遥对峙,邱淡如“哼”的一声道∶“老三,你是要为这青年出头么?”
公冶控并不说话,只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块看来非银非铁的牌子,随即又收了回去,“金衣银拐”邱淡如目光一扫,面上已自色变,脱口惊呼道∶“老堂主随身的令牌!”
随即恢复冷静,尖声的冷笑道∶“老三,你这回可失算了。”
手一挥,沈胖子摸出一张淡黄的信纸念道∶“封首座手谕∶拟请“天”部九人追拿叛帮之公冶控、水正升、邢奇三人,邪气堂所属听从调动,各部皆同。”
公冶控一听,心中大为震动,想起邪气堂排除异己的残酷手段,心中知道今日之事已难善了,而自己两位同袍亦在被追杀之列。但火烧眉毛,只顾眼下,双手虚握如球,拉开架势,邱淡如也不敢怠慢,凝神以对,嘴边不忘道∶“毓纬、大掌柜,把这几个毛娃子给我拿下!”
这边厢公冶控与邱淡如对峙不下,谁都不愿先出手,那边厢却已斗的翻翻滚滚,蓝不言、蓝不语继续昨晚的戏码,又找上了章劫,任纤睫和艾婕双剑齐出,双战胡毓纬,而王聿人与沈胖子相斗却已落在下风,但王聿人身兼昆仑、武当两派绝艺,再兼沈胖子见他有伤,不利久战,采取游斗的的方式,另一方面亦顾忌他的冰氤气,不愿以身试险,所以情势虽险,一时三刻还不至落败。胡毓纬与两女斗到分际,艾婕长剑递出,招式用老,被胡毓纬看出便宜,伸手一勾,拿住艾婕腕上脉门,把艾婕拉了过来搂抱在怀中,把艾婕当了一面活盾牌,恶斗之中,却也不忘轻薄,阴茎贴在艾婕臀部股沟之间轻轻摩擦,右手夺过艾婕手中长剑,左手伸入艾婕衣内,握住艾婕的右乳,食、中二指夹住乳尖,用力搓揉。艾婕吃痛,“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任纤睫连攻数招,都被胡毓纬以艾婕的身体挡住,任纤睫投鼠忌器,不知道如何是好,停手不攻,胡毓纬见到任纤睫不知所措,心下得意,抛掉手中长剑,撩起艾婕紫色长裙,手深入艾婕双腿之间的细缝,轻轻拨弄,艾婕娇躯颤抖,想起昨夜任纤睫的撩人叫声,不由得红潮上脸,心烦意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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