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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覆雨翻云
武侠情色 第 5 / 7 页
理解,偏却是情不自禁,不禁脱口骂道∶“你这死鬼!我发誓要勾了你的舌头出来!”跟着俏脸一红,想起韩柏早先对她的偷吻。
莫意心中更惊,因听出她话的含意虽狠,但语气却是嗔中带喜,一副打情骂俏的格局。大喜的是韩柏,每逢危急时,魔种发挥灵力,脑筋分外精明,那还不乘机混水摸鱼,大叫道∶“回到家后任娘子惩戒,现在快入帐来,否则为夫小命不保。”
花解语终究是老江湖,帐内黑沉沉的,怎可贸然便进,当然要和在同一阵线的莫意闻打个商量,柔声道∶“莫门主┅┅”
莫意大喝道∶“不要进来,否则我┅┅”
韩柏心知要糟,岂容他二人继续对答下去以致“误会冰释”,大道叫∶“哎呀!娘子,我快死了。”
外面的花解语心中一惊一乱,暗忖若他死了,不是什么也没有了,不如先闯进去再说,娇笑道∶“莫门主!奴家进来了!”闪身便进。
莫意勃然大怒,一扇便往进来的花解语拨去。
花解语见劲风扑脸而来,娇叱一声,彩带飞出。
韩柏暗叫天助我也,搂着莫意的赤裸艳姬,冲天而飞,破帐而出,再“ ”
一声撞破仓顶,带起漫天木屑碎板,仓皇逃去。
韩柏搂着柔柔,慌不择路下,也不知走了多久,到了哪。
当他来到一所客栈的楼顶上时,见到后院处泊了几辆马车,不过马都给牵走了,只剩下空车厢,心中一喜,连忙拣了其中最大的一辆,躲了进去。
到了厢内坐下,向怀内玉人轻唤道∶“可以放开手了!”
那女子缠着他的肢体紧了一紧,仰起脸庞,望向韩柏。
韩柏正奇怪她不肯落地,自然而然低头望去,刚才他忙于逃命,兼之她又把俏脸藏在他的胸膛,这时才是首次看清她的样子。
脑海轰然一震。
只见那一丝不挂,手脚似八爪鱼般缠着自己的女人,竟是国色天香,艳丽无伦,尤其是一对剪水清瞳似幽似怨、如泣如诉,这就立时感到她丰满胴体的诱惑力,生出男性对女性不需任何其他理由的原始冲动。
逍遥八艳姬内的首席美女柔柔腹部和他的胯间亲热的接触,那会感觉不到这英伟青年男子的身体变化,只觉从那硬物传来一股热气,烧得她浑身舒服,不禁口中微微呻吟,玉脸红若火炭,但水汪汪的眼光却毫不躲避对方。她自懂人事以来,便在逍遥帐的情欲场内打滚,最懂得讨好男人,何况是眼前这充满男性魅力的救命恩人。
韩柏想起刚才躲在被中听到莫意恶意桃逗她时她所发出来的呻吟,加上自己硬物紧贴着柔柔柔软的小腹,更是把持不住,颤声道∶“快下来,否则我便要对不起了!”
柔柔樱呵气如兰,柔声道∶“柔柔无亲无靠,大侠救了我,若不嫌弃,由今夜起柔柔便跟着大侠为奴为妾,大侠要怎样便怎样,柔柔都是那么甘心情愿。”
韩柏一听柔柔此后要跟着他,暗叫乖乖不得了,从熊熊欲火醒了醒,手足无措道∶“我不是什么大侠小侠、老侠少侠,先站起来,让我找衣服让穿上,再作商量。”
柔柔心中一动,在这样的情形下,这气质特别、貌相奇伟的男子仍能那么有克制力,可见乃真正天生侠义的正人君子,幽幽道∶“若你不答应让我以后服侍你,我便不下来,或者你干脆赐柔柔一死吧!”
韩柏体内的欲火愈烧愈旺,阴茎隔着裤子摩擦柔柔小腹的感觉越来越强,知道若此持续下去,必然做了会偷吃的窝囊大侠,慌乱间冲口道∶“什么也没有问题,只要先下来!”话才出口,便觉不安之极,这岂非是答应了她。
柔柔脸上现出强烈真挚的笑容,滑了开来,就那样赤条条地立在车厢中心,盈盈一福道∶“多谢公子宠爱!”
那乳房娇美,浅褐色的乳头如花生米。小腹平坦,大腿紧闭,其三角地带有稀少的茸毛,细腰如柳。
韩柏目定口呆看着她骄人的玉体,咽口馋涎,心叫道∶“我的妈呀!女人的胴体竟是这么好看,难怪能倾国倾城了。”竟忘了出口反悔。
柔柔甜甜一笑道∶“公子在想什么?”
韩柏心头一震,又醒了一醒,压着欲火道∶“柔柔!我┅┅”
柔柔一副“我全是你的”的样子,毫不避忌,向他走来,可以看到乳房在轻抖,韩柏想她的胸脯一定非常柔软。
柔柔来到他身旁坐下,雪藕般的纤手挽着他强壮的臂弯,将小嘴凑在他耳边道∶“大侠若觉得行走江湖时带着柔柔不便,可将柔柔找个地方安置下来,有空时便回来让柔柔服侍你,又或带大夫人、二夫人回来,我也会侍候得她们舒服妥贴。”
韩柏一听大为意动,若能金屋藏娇,这能令曾阅美女无数的莫意也最宠爱的尤物,必是首选无疑。而且只是这提议,便可看出柔柔善解人意之极,对比起刚才在帐内时她面对莫意表现出的不畏死的勇气,分外使人印象深刻。
由此再幻想下去,假设秦梦瑶肯作他的大夫人,噤冰云肯作他的二夫人,朝霞、柔柔两女为妾,他一定是天地间最幸福的男人了。
但又想起自己身无分文,不要说买屋来藏娇,连下一顿吃的也成问题,想到这,立时记起老朋友范良极,这人一生做贼必是非常富有,或可试试向他借贷。
胡思乱想间,柔柔站了起来,在他身后东寻西找中,从座位下找出了一个衣箱,打开取了套男服出来。
柔柔又出现在他眼光下,将素白榇黄边的衣服遮着胸腹,比了比,嫣然一笑道∶“这衣服美不美?”
柔衣肉光,尤其是一对丰满修长的美腿,看得韩柏完全没法挪开目光,与魔种结合后的韩柏,受了赤尊信元神的感泄,早抛开了一般道学礼法的约束,要看便看,丝毫不感到有何不妥。
柔柔道∶“公子!我可以穿衣吗?快天亮了!”
韩柏挺硬着,艰难地点点头,心想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确非占有这尤物的时刻,更重要的是他是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的。
“悉悉索索!”柔柔穿起衣服,她身材高若男子,除了宽一点外,这衣服便象为她人缝制那样,不过她衣内空无一物,若在街上走着,以她的容色身材,必是使人惊心动魄之极。
柔柔欢喜地望向韩柏,愕然道∶“公子!为何你一脸苦恼?”
韩柏叹了一口气。
柔柔来到他身前,盈盈跪下,纤手环抱着他的腿,仰起俏脸道∶“公子是否因开罪了莫意而苦恼,若是那样,便让柔柔回去,大不了便一死了之。”
韩柏慌忙伸出一对大手,抓着她柔若无骨的香肩,柔声安慰道∶“不要胡思乱想,我还没有空去想这胖坏蛋,我担心的只是自己的事,怕误了。”
原来他色心一收,立时记起了与方夜羽的死约,只是红颜白发两人,他便万万抵敌不了,天晓得方夜羽还有什么手段?顾自己还顾不了,又怎样去保护这个全心向着自己的美女?护花无力,心中的苦恼,自是不在话下。
柔柔将俏脸埋入他宽阔的胸膛,轻轻道∶“只要我知道公子宠我疼我,就算将来柔柔有什么凄惨的下场,也绝不会有丝毫怨言。”
韩柏心底涌起一股火动,暗骂自己,你是怎么了,居然会沮丧起来,不!我一定要斗争到底,否则还如何向庞斑挑战?如何对得起将全部希望寄托自己身上的赤尊信?如何可使奏梦瑶和噤冰云不看低自己?
豪情狂涌而起,差点便要长啸起来。柔柔惊奇地偷看他,只觉这昨夜才相遇的男子,忽然间充满了使人心醉的气魄,慑人心神。
韩柏神色一动,掀起遮窗的布帘,往外望去。步声和蹄声传来。一名大汉,牵着四匹马,笔直向车厢走过来。韩柏暗叫不好,这时逃出车厢已来不及,他们擅进别人的车厢,又偷了衣服,作贼心虚,只想到如何找个地方躲起来。
大汉来到车旁,伸手便要拉门。
韩柏人急智生,发觉近车顶处两侧各有一个长形行李架,一边塞满了杂物,另一边却空空如也,足可容两个人藏进去,心中一动,想到外面也不知方夜羽布下了多少眼线,光天化日下自己又势不能搂着柔柔飞檐走壁,若能躲在这马车离城,实是再理想不过,轻轻旁移,滑入了行李架内。
大汉拉开车门,探头进来,随意望望,便关上门,牵着马走往车头,将健马套在拉架上。
那大汉坐到御者位上,叱喝一声,马鞭挥起,马车转了个弯,缓缓开出。
韩柏心情轻松下来,才发觉自己过分地紧搂着怀内的美女,触手处只是薄薄的丝质衣服,不由想起衣服内那无限美好的胴体。
柔柔阖上眼睛,明显地沉醉在他有力的拥抱,下身还微微摩擦着韩柏那异于常人的大肉棒。
韩柏压下暴涨的情欲,想道∶这辆四头马车华丽宽敞,其主人必是达官贵人无疑,只看柔柔这身偷来的衣服,质料便非常名贵,不是一般人穿着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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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马车停了下来。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喝叫声∶“韩柏你出来!”
两人同时一呆。
敌人为何神通广大至如此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
韩柏知道避无可避,一声长笑,搂着柔柔,功聚背上,硬生生撞破车顶,冲天而起。兵刃呼啸响起。韩柏施展轻功,抱着柔柔飞逃而去┅┅在逃跑的途中,遇见了良极,良极带他们到他的地下密室躲避追杀。
武昌府。
午后。
陈令方大宅僻静的后花园,人影掠过,闪电般没入了假石山林立之处。
带头的是良极,他到了其中一座假石山前停了下来,熟练地伸出手来,在假石山近底部处一轮拍打,接着双掌伸出,运起内劲,用力一吸,一块重约数百斤的大石,硬生生给他吸拉起来,移放地上,露出一个可容人爬进的入口。
他们到了良极的密室中┅┅
为了躲避方夜羽的追杀,他们决定假扮高丽使节,逃出生天。
柔柔正专心地研究高句丽使节的卷宗,这时张开在面前的一卷绘工精细的高丽地理形势图。
她身旁是坐立不安的韩柏,良极却不知到了哪里去。
开始时,韩柏还饶有兴趣地陪柔美一齐翻看,但不到半个时辰,他已意兴索然。
韩柏生性好动,要他闷在这里,确是难受之极,柔柔又忙于良极嘱咐下来的工作,没空陪他说话儿解闷。
再憋了一会,韩柏终忍不住道∶“我要出去透透气。”
柔柔的眼光离开图轴,移到他身上,道∶“可是大哥要我们留在这里等他呀。”韩柏一听之下,想出去走走的欲望更立时如烈,挥手道∶“不用担心,我出去打个转便回来。”也不理柔柔的反应,移开堵着洞穴的石块,往外钻出去。
柔柔在后叫道∶“公子快点回来啊!”韩柏应了一声,跳出地穴外。
走到街上,心中忽地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就象给人在旁窥视着那样。突然腰际不知给什么东西截了一下,半边身立时发麻。韩柏吓得魂飞魄散∶“我的妈呀!”一头往地下栽去。
人影一闪,红颜花解语从藏身处闪了出来,伸手捞个正着,将他抱了起来,笑脸如花地在他脸颊上香了一口,轻轻道∶“小心肝你好,娘子现在要接你回家了。”
韩柏气得闭上眼睛,暗恨自己轻忽大意,既有警觉在先,仍不能逃过此劫,几乎气得想立即自杀。
花解语轻笑一声,离地飞起。
热水巾敷在脸上,韩柏悠悠醒来。
他并没有立即睁开眼来,也没有任何举动,甚至连心跳和脉搏也维持不变,他要在这被动形势下,争取回些许的主动,就是不让对方知道他这么快便醒了过来。
在这生死存亡的劣势里,魔种蓦地攀升至最浓烈的境界,发挥出全部作用,使他的应变能力比平常大幅增强。他记起了昏迷前,感到花解语将长针刺进了他脑后的玉枕关,按着便昏迷过去,这显然是花解语的独门手法,即使身具魔种的他,亦抵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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