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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覆雨翻云
武侠情色 第 6 / 7 页
花解语温柔地为他揩拭,凑在他耳边轻叫道∶“韩柏,韩柏!”声音既诱人又动听,有种令人舒服得甘死去的感受。韩柏几乎想立刻应她,幸好及时克制着这冲动。花解语任由热巾数在韩柏脸上,站起走了开去,她衣袂移动带起的微风,刮在韩柏身体上。韩柏差点叫了出来,这才知道自己全身赤裸,否则皮肤怎会直接感觉到空气的移动?
韩柏暗嘱自己冷静下来,竖起耳朵,留心着四周的动静。屋内除了花解语外便没有其他人。这座房子并非在什么偏僻的地方,而是在一条大街之旁,因为屋外隐有行人车马之声传来,而照声音传来的方向角度,刻下身处的地方,应是一座小楼的上层处。花解语带自己来这地方干什么?何不直接拿自己回去向方夜羽邀功?脑筋飞快地转动着。记起了快要被白发柳摇枝杀死前,花解语及时解围令他能逃过大劫的一拂。想到这里脑中灵光一闪,难道这烟视媚行的女魔头真的看上了自己,现在背着方夜羽来“偷食”?
也不由暗恨起自己起来,当晚无论自己跑到什么地方,甚至躲进了莫意闲的逍遥帐,花解语都能轻轻松松跟踪而来,便应醒觉她曾在自己身上下了手脚,真是大意失荆州!
究竟有什么方法可脱身?
是的!此女魔头唯一的弱点,便是对自己的爱意,那是唯一可利用的地方。
花解语又走了回来,拿起他脸上的热巾,敷上另一条,按着又细心地他揩试着身体。韩柏更是浑身舒泰,在花解语的“独门”手法下,几乎要呻吟出来。
他心中升起一个疑问,为何自己皮肤的感觉象是比乎常敏锐了千百倍?花解语每一下揩抹,都有使自己舒服得死去、想长住在这温柔乡的感觉。
炉火煮沸了水的声音由房间一角传过来。花解语湿润的在他宽壮的胸口重重一吻,才站起身来,走了开去。韩柏一阵冲动,就想睁开眼来,看看花解语那婀挪动人的背影。
我的天呀!怎会是这样的?这只魔头又不知在我身上施了什么手段?
倒水落铜盆的响声传来,韩柏心中出奇地宁静,很多乎时听觉疏忽了的微音也清淅起来,只是耳朵听来的“天地”,便已促使他心满意足。
韩柏心中一动,藉着花解语将她的精神集中往另外事物的时刻,连功行气,岂知一点劲道也提不起来。韩柏暗叹一声,恐怕一日取不出玉枕那根针来,就一日不能恢复正常。
花解语回到床芳,坐在床缘处,再为他换上敷脸的另一条热巾,但这次却只覆盖着他的鼻口部分,让他露出眼额来。
韩柏连眼珠也不敢转动,怕被对方发觉眼皮下的活动,心中想道∶刚才那块巾仍是热腾腾的,为何她却这么快更换,难道她弄的手脚便是在这热巾上?想到这里,鼻子立时“工作”起来。
这块巾似是全无异味的热中,传来一丝细微得几不可察的香气,若非他小有定见,是不会特别留意的,还以为是花解语醉人的体香。
柔软的纤手,在他赤裸的皮肤爱怜地抚摸游动,由胸口直落至大腿,更在大腿间来回轻轻抚摸。手指在韩柏软软的阴茎上摩擦,那种使人血脉奔腾的感觉,比之刚才以热巾试抹,又更强烈百倍。
韩柏是年轻的血性男儿,如何受得了这样的刺激!阴茎迅速充血勃起,象一个铁棒直指上方。花解语见他那儿在一刹那之间勃起好几倍,阅人无数的她竟也没见过那么粗壮的阳物,不由得春情荡漾┅┅
“呀!”韩柏终忍不住叫了起来,猛睁开眼,坐起了身,只见花解语眉若春山,眼似秋水,正脉脉含情地看着他。韩柏看看自己完全赤裸的身体,正奇怪自己怎么还有活动的能力时,花解语微笑道∶“柏郎你不要运气了,那只是徒费心机。”
韩柏虽是赤条条全无掩遮兼之硬挺,却丝毫也没有羞耻不自然的感觉,若忍着花解语没有丝毫在他身上停止活动意思的诱惑之手,皱眉道∶“我只听过有人去抢老婆,却从未听过有人会去抢老公,抢回来后还弄昏了他来摸个够,这成什么体统!”
花解语摸着韩柏的阴茎,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一会,花解语“噗哧”一笑,轻轻道∶“谁叫你的样貌身体都长得比其他男人好看得多,有很多人穿起衣服时样子蛮不错的,一脱掉衣服便丑不忍睹了。”
(5)
韩柏见她说话时半带娇羞,小腹一热,伸手在她嫩滑的脸蛋捏了一记,道∶“那既是说我的宝贝不错了?”说完,故意使在花解语手中的阴茎跳了一跳,又佯怒道∶“娘子你这样说,不是明白告诉我你曾和很多男人鬼混过,不怕我恼了不理你吗?”
花解语想不到醒来的韩柏不但没有勃然大怒,又或急于脱身,反而若无其事地和自己调情耍笑,动手动脚,心中戒念大减,花枝乱颤般地娇笑道∶“由今天起,以后我便只有你一个人,好吗?”
韩柏嘻嘻一笑道∶“这还好一点,来!叫声好夫君我听听!”
这着奇兵,听得连花解语这个情场老将也呆了一呆,垂头乖乖叫道∶“好夫君!”
尽管韩柏视她最危险的敌人,这温声软语加上手对下体的刺激也使他心头骚热,凑过嘴去,在她脸蛋上吻上一大口,乘机落床站了起身来,使花解语那令他意乱情迷的手离开了他一柱擎天的下体。
花解语坐在床沿,并没有阻止他。韩柏移到窗旁,透过竹廉,往外望去。一看之下,几乎惊叫起来,原来隔了一条街外的竟是韩府大宅,刹那间,他甚至知道自己身处这小楼究竟是何模样,因为自这小楼在十年前建成后,每次踏出韩府大门,他都惯性台头翘望这别具特色的园亭楼阁。据说这小楼是属于一个有头有脸的京官在这里的别馆,想不到原来竟是方夜羽的秘巢,建在这里,当然是要监察韩府的动静,究竟韩府有何被监视的价值呢?他默察体内状况,虽凝聚不起内力,但手脚的活动和力道却与常人无异,不由暗赞花解语手法的精妙。
后面传来花解语站起来的声音,韩柏道∶“娘子∶我口渴了。”他当然不是口渴,而是怕了花解语的手,害怕再这样下去,忍不住射精。韩柏也有手淫的习惯,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女人的手和男人自己的手有着天壤之别。
花解语道∶“我烹壶茶来让你解渴吧。”迳自推门往外去了。韩柏一呆,她这样留自己在这里,难道不怕自己往街外叫嚷惊动府内八派的高手吗?看来花解语是在试探自己。唉,现在应怎么办?她若要杀自己,真是易如反掌,任何人也来不及阻止的。
想到这里,灵光一现,若自己真的往外大喊大叫,花解语会怎么做?是否会立刻杀了他?若是如此,为何她又给自己这样的机会?
忽然间,他把握到了花解语的心态,花解语正陷于解不开的矛盾里。她既疯狂地爱上了他,但又不想违背方夜羽。为此要她就这样就宰了韩柏,她绝对舍不得,可是当韩柏将她追到不能不下手的死角时,她便会在无可选择下杀了韩柏,而她方可将自己从情局里解困脱身,回复她冷血无情的一贯风格。
韩柏侧头往窗旁那几个装满水的铜盆望去,运足眼力,但水质一点异样也没有,也没有粉末状的东西留在水里,心中嘀咕间,看到盆旁一个小碗,浮着几片星状的红色小叶,韩柏俯身用力一嗅,一丝微微的香气传入鼻内,和热力里的香气果是相同。
至此他再无怀疑,这种红叶可使人的触觉加强,若是男欢女爱时,发挥出的功用,必能使人沉溺难返,比之什么春药也要厉害,不由又想起花解语的手,一颗心跳了起来,小腹发热,推门就那样赤条条走出厅堂去。
花解语刚捧起盛着一壶香茶和两个小杯的托盘,见到他下体直挺挺的出来,龟头正对着她,大得真是惊心动魄。笑盈盈把东西放在桌上,媚眼横了他一记,道∶“夫君请用茶!”就象个贤良淑德的好妻子。
韩柏皱眉道∶“你这样留我在房里,不怕我会逃走,又或大叫大嚷吗?”
花解语故作惊奇道∶“你为何要逃走?”
韩柏来到桌前坐下,捧起花解语斟给他的茶,倒进口里,哈哈大笑道∶“你制着我的穴道,显然是图谋不轨,又或是想谋杀亲夫,我惊惶起来,逃走有啥稀奇?”
花解语见他昂然无惧、豪气迫人的情态,眼中掠过意乱情迷的神色,叹道∶“真是冤孽之至,我花解语阅尽天下美男,除了厉若海外,从没有人能令我一见心动,偏偏只有你这冤家,又撞得逗人开心,唉!”
一直只想着如何斗争、如何脱身的韩柏,听到花解语这一番多情的自白,兼之这人最重感情,心头不由一阵激动。
此时见到这外貌与年纪绝不相称的美丽女魔头对自己情深款款,心头一热,道∶“娘子,你杀了我吧。一来你可以解开心结,二来我也厌倦了做人。唉!做得这么辛苦做来干吗?可笑我刚才还想尽力法逃走,知道吗?我刚才早已醒了,还在装睡来骗你呢!”
花解语全身剧震,凄叫道∶“柏郎!你这回真是要陷死我,教我更为难了。
你当我真不知你早已醒来吗?我的玉女心功令我能对你的生理状况产生微妙的反应,我只是诈作不知,看看你怎样骗我,骗到我受不了时,我便可迫自己硬着心肠杀了你。”
接着再长长一叹道∶“里大哥要我诱你归隐不理江湖的事,但我和他都知道那是行不通的,因为那样子的韩柏,再没有了他吸引我的不羁和洒脱,也没有了那种放浪形骸的奇行异举,我喜欢的韩柏也给毁了。”说到最后,两行情泪由眼角泻下。
韩柏作梦也想不到这荡女也会有如此真情流露的一刻,一边定下心来,暗庆自己坦白交代得好,一边也心中感动,伸手抓起花解语的纤手,送到脸颊贴着,另一手她揩掉泪珠,柔声道∶“你离开方夜羽,不就一切都解决了吗?噢!不!
那花解语就不是花解语,也失去了吸引我这放浪不羁的韩柏的魅力了,我就是欢喜那样,每次调戏你后,听着你半喜半怒地说要勾我舌头挖我眼睛,不知多么有趣呢?”
他这一番倒真是肺腑之言,绝无半字虚假。这就是韩柏。
花解语犹带泪渍的俏脸绽出一个给气得半死的笑容,嗔道∶“你这死鬼!我真要勾出你的舌头,再慢慢嚼着吞到肚里。”跟着幽幽说道∶“惨了!愈和你相处,我便愈觉不能自拔,若杀不了你,怎么办才好?”
韩柏浑忘了楼外的世界,哈哈大笑道∶“管他妈的什么方夜羽庞斑,现在只有娘子和为夫作乐,在你杀我前,你要全听我的。”
花解语一呆道∶“全听你的什么?”
看到这江湖上人人惊怕的女魔头如此情态,韩柏充满了男性征服女性的畅美快感。只觉熊熊欲火腾升而起,刚才被压下了欲火,溶岩般喷发出来,哈哈大笑道∶“先站起来走走!”
花解语真个将抚摸韩柏脸孔的手抽回来,以一个美得无可挑剔的曼妙姿态,盈盈起立,轻移玉步,到了厅心处。
外面的天色逐渐暗淡下来,夕阳的馀辉由窗廉透入。一切都是如此地宁静和美好。花解语静静地立着,任由韩柏的眼睛放恣地在她美丽的娇躯上巡游。自出师门以来,她都以色相诱人,但从没有像这次般没有半点机心,那么甘奉献。
忽然间一股化不开的冲动涌上了心头,心中叫道∶“柏郎!你爱怎么看便怎么看吧。”
在柳摇枝之后,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全心全意爱上一个男人,但现在这终于发生了,而她又不得不杀死对方。在公在私,她都只有将韩柏杀死。这想法使她更迫切,更毫无保留地要向韩柏献出她的真爱。
韩柏舐舐焦躁的唇皮,道∶“你的玉女小功可能使你有预知未来的力量,所以刚才只说要勾我的舌头,没有说剜我的眼睛,因为你知道我要看一样东西──你的身体,快脱掉衣服,这才公平一点。”
花解语眼中掠过一丝哀愁,灵巧地转了一个身,再脸对韩柏时,外袍已滑落地上,露出只遮掩着重要部位、手工精致的红绫兜肚。
修长白淅的美腿、圆滑丰满的肥臀,足可使任何男人激起最原始的欲望。
她精擅天魔妙舞,故每一个动作都美至无以复加,却又没有丝毫低下的淫亵意味,尤使人觉得美不胜收,目眩神迷。厅内的空气忽地炙热起来,温度直线上升。
花解语轻轻解下最后的屏障,不一会已毫无保留地将美丽的身体完全呈现在这个自己既心爱、又不得不杀死的男人贪婪的目光下。
她亭亭玉立地站在韩柏的面前,双腿紧闭。那对奶子比干虹青的还要大,略垂。葡萄般的奶头因为阅人过多而呈黑色,小腹微凸,下面长满呈倒三角形的黑毛,这一切更显她的风骚成熟。
韩柏喉干舌躁,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心中狠狠地道∶“管他妈的,如此尤物,不占有了她,日后想想也要后悔,何况还可能小命将要不保。”霍地立起,踏出了人生里重要的一步,往花解语走过去。
嘤咛一声,韩柏将花解语横抱而起,往房内走去。
韩柏抱着花解语,觉得她体热如火,搞得自己也更加硬挺了。
把花解语放到床上之后,韩柏便迫不及待的分开她的双腿,第一次细细欣赏女人最隐蔽的地方。花解语识趣的更加分开,好让他一览无遗,心中激荡∶“柏郎,你好好看吧!以后这就是你的私有财产了!”
花解语是熟透了的女人,从小腹下到肛门处长满了乌黑油亮的鬈毛,掩盖住了肥美的阴户。可能是花解语跟许多男人上过床,她肥厚的阴唇外翻,阴唇和肛门都是深褐色的。
韩柏第一次看女人的秘密地方便看的这么仔细,不由得频吞馋涎。他伸手摸到花解语毛茸茸的胯间,暗思∶想不到女人的阴户是那么的柔软,看她这杂乱的阴毛,一定从生下来就没有梳理过。
一边想,一边按揉着。
“恩!唔,讨厌┅┅”花解语扭着她的腰,不胜痛快的模样。
“怎么都湿了?”韩柏道。
从阴道口溢出的透明粘液,浸满了花解语的阴唇缝。
“还不是柏郎害的人家这样!”花解语娇声道。
“我害你?韩柏什么东西害你?”韩柏调笑道。
“都是你这个东西害人。”在没提防下,花解语猛的握着韩柏的硬物∶花解语起身道∶“柏郎,你且躺下,让解语来伺候你!”
韩柏笑道∶“好!就让我看看艳名冠天下的花解语的手段如何!”
花解语风情万种的横了韩柏一眼,移到他下身处。看着那根昂头挺身,粗大红通的巨棒,不禁又爱又惊,握着跳动阴茎的诱惑之手开始套弄,然后张开了湿漉漉的双唇,将红通通的龟头纳入口中,不断吸吮着。
韩柏哪里想到花解语有这么一招,一声低呼,竟不由自主把她的樱唇充当玉洞,一进一出地动了起来。花解语也配合着韩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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