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地仪
在一片寒冷的雪山中,隐居着一对夫妇,两人分别身怀绝世武功,只因看破红尘,故选择此深山隐居,一者逃避仇家,二者两夫妻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神仙生活。
夫妻育有一儿子,聪明绝顶、更继承夫妇的绝世武功天阳神功和地阴神功,加上两夫妻自小即教导其房中之术,年已16的沈无忌对于男女知识早已熟稔,只差没有正式实习罢了。
这天无忌父母招他前来,告诉他从今天起他必须自己开始人生的历练┅┅父∶“无忌,我们以算定近日内将有劫难,今后你必须靠自己生活,我们已传你基本的武功,虽不算顶尖但也已是当今属一属二的高手。这里还有祖传的天地仪,父亲到今日还未用过,根据祖先遗训非到不得已不可使用,切记切记!另外有六本书传给你,一定有帮助的,你要好好保管。”
母∶“无忌,我们也不舍得你┅┅这里有万年蟾蜍内丹,服下后以后百毒不侵;这件金缕宝甲可保刀枪不入;另外有一瓶仙豆,服一粒就能起死回生,恢复所有的体力;其他一些衣物银两你随身带着,你下山后直接去终南山找你娘的好友云姑,我们每三年的重阳节会回到这里,有机会再聚吧!”
说罢,夫妇俩便离去了┅┅
终南山上┅┅
天霸偷偷地望着河边濯衣的少妇,瓜子般的脸蛋,淡青色的衣裳剪裁合度,将那玲珑浮凸的身段显露无遗,胸前双峰入云,纤腰似不堪一握,美艳如花,使他腹下涨的难受,忍不住把手探入裤裆里,搓揉着那硬梆梆的肉棒。
云姑已经洗完了衣服,站了起来,娇 地伸了一个懒腰,高耸的胸脯便好象要夺衣而出,天霸看了淫性大发,从树丛里扬身而起。
‘师妹,我至今还是喜欢你的,难道你不明白吗?’天霸柔声说。
‘放开我┅┅你我已无瓜葛了┅┅师父已将你逐出师门!’云姑嘶叫着说。
‘┅┅我┅┅我跟你拼了!’云姑呆了一呆,抽出身上的长剑,疯狂似的扑了过去,可是她哪里是天霸的敌手,三招两式,便给他击落长剑,点住了麻穴。
‘你真的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么?’天霸单手穿过云姑的腋下,硬把粉臂锁在身后,她身上传来的幽香,使他心神皆醉,忍不住低头在粉颈香肩嗅索着。
‘放手┅┅呜呜┅┅别碰我┅┅你┅┅你不是人!’云姑颤声叫道。
‘贱人!’天霸怒吼一声,蒲扇似的手掌便复在云姑的胸脯上乱摸。
‘不┅┅呜呜┅┅救命┅┅有人强奸呀┅┅!’云姑恐怖地尖叫着。
‘强奸?好,我便强奸你这个好师妹!’天霸兽性勃发地撕扯着云姑的衣服说。
‘不┅┅不要┅┅呜呜┅┅住手┅┅救命┅┅!’云姑奋力挣扎着叫,可是哪里能使天霸住手,衣服也给撕开了。
天霸初次碰触云姑的身体,暖洋洋香喷喷的肌肤,使他狂性大发,咆吼一声便把云姑推倒地上,抽出铁棒似的鸡巴,朝着牝户凶悍的插下。
‘不┅┅哎哟┅┅!’云姑惨叫一声,感觉一根烧红的火棒直刺体内,痛得她冷汗直冒,悲鸣不已。
天霸的鸡巴实在太健硕了,虽然硬挤开了紧闭着的肉唇,也只是进去了一小半,便不能再越雷池半步,但是在那紧凑的玉道挤压下,已使他畅快莫名,更完全不理云姑的死活,疯狂地抽插起来。
‘你┅┅呀┅┅你这┅┅呜呜┅┅痛呀┅┅没人性┅┅呀┅┅不要来了┅┅呀┅┅禽兽┅┅痛死我了!’云姑雪雪呼痛的咒骂着,原来天霸每一次冲刺,都使劲的往里边刺进去,使她的下体痛得好象撕裂了。
云姑的哭叫愈是凄厉,天霸便愈觉兴奋,积聚的爱慕,多年来,总是要在梦中藉摧残这个心爱的女人才能够得到发泄,这时梦境成真,更让他生出异样的快感。
抽插了数十下后,天霸的动作更是纯熟,双手抄着云姑的腿弯,扶着粉臀,把牝户搁高,使她不能闪躲趋避,挺进时,手上同时使劲,便可以刺得更深,最使他兴奋的,是紧凑的阴道也畅顺得多了,不独进退自如,鸡巴也能够朝着身体的深处迈进。
终于去到尽头了,天霸让肉菇似的龟头抵在那娇柔的花芯上,品尝着上边传来的颤抖,口中桀桀怪笑道∶‘小淫妇,是不是很过瘾呀?’
‘┅┅无耻┅┅呜呜┅┅我恨死你了!’云姑泣叫道,她感觉子宫里每一寸空隙都让天霸的鸡巴填满了,痛楚之外,更是涨的难受,在狂暴粗野的冲刺下,身体里还生出无法形容的趐麻,使她浑身发软,头昏脑涨。
‘小淫妇,我会让你乐个痛快的!’天霸狞笑一声,再次动起来,去到尽头时,却没有止住攻势,腰下继续使劲,剩馀的鸡巴尽根刺了进去,重重地撞击着那荏弱敏感的花芯。
‘咬哟┅┅!’云姑失魂落魄的哀叫一声,呼吸变得沉重急促,娇躯也失控地颤抖着。
天霸却不让她有喘息的机会,继续急风暴雨地狂抽猛插,每一记抽插,鸡巴都尽根而入,好象大铁棰般击刺着她的身体深处。
也不知道是如何发生的,在天霸的撞击下,云姑忽然感觉身体好象给他洞穿了,子宫里的趐麻,山洪暴发般从深处汹涌而出,急剧地扩散至四肢八骸,脆弱的神经更象寸寸断裂,使她的身体痉挛,娇吟不绝,她竟然在天霸的强暴下,泄了身子。
就在这时,天霸感觉云姑的阴道传出阵阵美妙无比的抽搐,使他的鸡巴畅快无比,接着还涌出热腾腾的洪流,灼在龟头上,神经末梢传来难以言喻的酸软,乐得他怪叫连声,便在云姑体里爆发了。
天霸伏在云姑身上喘息着,从下体的感觉,知道云姑得到高潮,那时阴道里传出的抽搐,最使他乐不可支。
‘你强奸了我┅┅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云姑满腔凄苦地叫。
此时,天霸突然发现刚来到一旁云姑收养的义女、金锁,年仅15但发育已相当好,该凸的凸、该凹的凹,丝毫不比云姑逊色,由于武功尚浅,自然被天霸手到擒来,一记手刀便昏了过去。
“嘿嘿┅┅我运气好,买一送一,这小娃儿蜜桃初成,我看就由我替她开苞吧┅┅”天霸淫笑着。
“天霸、求求你放过金锁┅┅呜┅┅呜呜┅┅”云姑无助的求着。
“放心我会好好的照顾她的,哈哈哈┅┅”天霸将昏倒的金锁放在地上。
一股少女身上的淡淡芳香,刺激着,诱惑着天霸的感官。
天霸露出了狰狞的面目,疯狂地撕裂那少女的衣服,连最内层的红色小肚兜也扯了下来。
现在,金锁已是全身赤裸裸的了!只见她一身均匀的白肌肤如同凝脂,两座盈手可握的乳房上附着粉红、迷人的小乳头,平滑的小腹,一双修长而洁白的粉腿,使天霸禁不住地轻轻抚摸着┅┅
天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自言自语道∶“少女幽香、动人心魄┅┅这可是上等的一流货色┅┅”
这时,他自怀中掏出了一只精巧如拇指大小的描金木瓶,倒出一些淡青粉末来,轻轻地抹在金锁的鼻端。同时,他又飞快地出手点住了少女身上“曲池”、“合谷”和“云门”三穴道。
于是金锁醒了过来┅┅
金锁口中发出了一声令人魂与魄授的娇态呻吟!“唔唔!”她感觉了光着身子的寒意,却在半睡状态中,突然警觉到自己已失去了行动力量。
天霸马上用舌头吻着她的小乳头,吻着她的肚脐眼,一路而下,终于停在她那一片凄迷芳草之中┅┅
“不,不要┅┅娘┅┅救我┅┅”金锁叫着。
说着,天霸捧起那根七寸来长的阳具,微微拨开了金锁的茂盛阴毛,口里不停地“嘻!嘻嘻!”又道∶“看我这根通天神棒,顶得你舒服成仙┅┅”
凄凉的一声叹息,发自金锁的口中。她已经感觉到了天霸压在身上的重量,感觉到天霸一根滚热的鸡巴,已在玉门关前叩关,要入门了┅┅“自尽!”金锁想着。
一个徒然无助的弱者,只有下这最后一步棋了,金锁将上下牙唇紧紧咬着舌头,用力┅┅
突然,奇迹一般。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悠悠的、清朗的,更带着几分懒散的沈无忌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喝!住手!霸王硬上弓,淫贼,快放开少女!”
说话的声音来自窗口方向,虽然是那么的舒徐,但是一股难以形容的震撼力量,已显示了来人内功的浑厚。天霸正在紧要关头,响起了这一片焦雷之声,惊得几乎跳了起来。就象被人猛咬一口似的,猛而侧身一转,不由分说,就使了一招迎敌招式,蓄势待发。
只见得这位突来之客,竟是一个少见的俊俏人物,一身月银色丝光闪闪的长衫,浓密的黑发,一只黑浓的眉毛斜飞入发,有若寒星般灿烂的眼睛下,是一只悬胆般的挺鼻子,此刻,薄唇微动,勾成一个嘲弄的孤傲浅笑。
天霸用力吞了一口唾液,眼见这位年青人悠闲的样子,急忙伸出右脚要勾回自己脱下的裤子,同时咆哮着∶“你是谁?竟敢来破坏本大爷的好事!┅┅”
天霸猛向无忌硬击一掌,无忌运气与其硬拼,啪的一声、四掌交会,天霸却有如断线风筝般的飞出十几丈,当下断了气。无忌大惊自己的天阳神劲威力如此强大,以后应该要慎用免的误伤人命。
一旁的云姑和金锁瞧的目定口呆,又惊觉赤身裸体故双双收瑟着玉体,无忌虽早已对女人裸体见怪不怪,但对金锁的云纤玉体仍直吞唾液,于是马上拾起她们的衣物给她们披上,并说明来投奔之意。
“呜┅┅我的身子已遭恶人所污,已经没有面目再在这世上活着了,你爹娘找你来是要我交给你这本天地仪的说明书┅┅20年前,我们遇到的奇人吩咐我们要分开保管这两样宝物,如今我想交给你吧,另外我想把金锁托付给你,请你带她到江都找她爹┅┅我受伤很重,不能再照顾金锁了,请侄子成全。”云姑说罢便咬舌自尽!
“云姑姑┅┅”无忌无奈的叫着∶“娘┅┅你怎可丢下我┅┅呜┅┅啊┅┅我的头┅┅好热┅┅热┅┅全身都要烧起来了┅┅无忌哥哥┅┅救我┅┅”金锁几近发浪的叫了起来,同时把衣物一件件脱下┅┅
无忌心想金锁想必中了淫毒,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将其点穴制住,先到客栈投宿再想办法。到了月来客栈房里后,无忌解开了金锁的穴道,想不到她迅速的反点住无忌穴道┅┅
金锁两眼发浪除去无忌的裤子,葱白细长的小手搓弄并来回不断的抚摸着他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