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的温度就传了过来,不知不觉中的他的阴茎已有了反应。她慢慢捧起了阴茎用手套弄了一两下,就伸出她鲜红的舌头,开始舔着阴茎的尖端,舌头在龟头上飞快的转动着,接着她埋头含住整个龟头,很温柔的反复吸吮。
无忌越来越兴奋,肉棒也迅速膨胀,很快的,樱桃小口只能含住半截阴茎,但她还是卖力的吸吮着,她开始把整只阴茎往嘴里送。头随着阴茎一前一后的来回的抽送,凹陷的双颊里发出阵阵吸吮的“滋滋”声,阵阵的快感从无忌的小腹涌出,渐渐冲向不断被撞击着的龟头。
无忌再也无法自制,冲开了穴道,双手扶住她的后脑顺势的前后摆动,更方便她的小嘴取得更好的角度吸吮大肉棒,肉棒陶醉在温暖口腔里,将她的小嘴当成了桃源嫩穴,进进出出。
抽送了将近数百下后,望着她耸动的肩头、飘动的秀发,无忌抽出阳具,忍不住的反客为主把金锁反扑压在牙床上,这才细细的看着这送上门的娇娇玉女,早已脱光全身赤裸,清楚的看到柔润的乳头己经突起,一直磨擦着自己的身体,平坦小腹下是一片乌黑浓密的阴毛,殷红娇嫩的肉片一目了然,好一处桃花源地散发着处女的媚力,般般若红落了下来。
无忌低头含住她粉嫩乳头,右手将玉乳满握,滋意揉捏,金锁全身乱摆,双臀使劲往上顶似乎在找寻他的肉棒来填满她,口中不断的发出“嗯┅┅我┅┅要┅┅噢┅┅我┅┅好┅┅难受┅┅救救┅┅我┅┅嗯┅┅”
无忌心想∶“如果不救她,如此一个年青美貌的少女就会身亡,俗话说送佛送上天,我只好┅┅”
他挺起了高翘的肉棒,对准了金锁的洞穴,用力的插了住去,就在他插入的同时,虽然碰到了一片不堪一戳的处女膜阻碍,但金锁发出了充满满足的叫声,未经人道的缝窄肉洞,全因春药的原故早己泛滥成灾,娇嫩紧实且充满弹性的肉洞,仍将他约20公分长的肉棒吞食进去,一下子全根尽没。而无忌利用九浅一深的方法抽送了五、六百下,也因此法之故,金锁嫩穴也不会因第一次开苞疼痛而慢慢渐入佳境了。
反之金锁因淫药之故,推开无忌,反客为主,起身跨坐在他身上,对准肉棒坐了下去,他只觉得肉棒被温软湿滑的肉洞紧紧裹住。金锁不时地上下套弄,增加磨擦的触觉,他不停的享受着舒爽的感觉,金锁努力地上下起落着,光滑的背脊上不禁流下汗珠,坚挺白淅的双峰不断的上下抖动。
一对肥臀上下摆动了上千下,爽得无忌头皮发麻,拼命紧守精关,心想∶此淫药真歹毒,药效如此强悍,因此再度反客为尊,跨上金锁,抬起双腿,托高牝户,挺进时手上同时使劲,刺得更深,更紧凑,又开始不停的快速抽送,挤得金锁张口吐气春声连连。
金锁因无尽的快感而流出了大量的淫液,也藉着金锁淫液的润滑及不断的叫声,更加重了他的兽性,毫不怜香惜玉的加速肉棒的抽送,他清楚地感受到阵阵湿黏的热流,不断的刺激肉棒,他紧拥着她不停抖动的玉体,在紧窄的肉洞中来回不停抽送。随着抽送的次数增加,她的娇呼更加高亢了,又湿又紧的肉洞和肉棒激烈的不停地磨擦,带给两人无穷的的畅快。
突然一股大量淫液涌向了他的龟头,终于他忍不住将大量的精液狂喷出来,两人不支双双倒地,昏昏沉睡过去。
月上西头,金锁因为是第一次的原故,因此阵阵的抽痛使她清醒了起来,双眼一睁开,入眼里的是一个一见倾心的男子。一阵风吹来,使金锁觉得有些冷,顿时才发觉自己身上未着一物,且桃花源洞流出白稠的液体及丝丝血丝┅┅再看见一旁的美男子也一丝不挂的躺在一旁,不禁幸福的流下泪水。
一旁的无忌也因金锁的哭泣声醒了起来,他看见金锁在一旁哭泣,不禁出声道∶“姑娘事非得已,姑娘请原我的无礼,我┅┅我┅┅”
金锁见他已醒,拭了拭泪水,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一切情况我了然于胸,并未有任何责怪公子的意思,一切都怪我自己不小心,着了天霸的毒,一切都是命啊!”
突然此刻天地仪嗡声大作,上头的盖子打了开来,奇妙的是金锁流出的珍贵处女落红瞬间蒸发被吸入了天地仪,然后有一个指标移动到了中间。无忌大惊,拿起说明书一看,开头有一段写着∶‘能源充满,干坤移转┅┅’他虽觉有异,但也不了其中意义。
之后他们便一起上路,一路上无忌传授她许多功夫,免得她将来又落入歹人之手,并且常常共享鱼水之欢,乐此不疲。
二、女偿父兄债
到了江都之后,无忌和金锁遍寻许久也问不到他爹的下落,听人讲是出远门好久未归,于是两人决定先在江都逗留一阵子,看看有何线索可寻。他们先在一家客栈住下,这夜在房里无忌正在轻抚着金锁┅┅
“公子,这一路上我们的盘缠也快用光了,又还没找到爹爹,怎么办?”金锁双手正套弄着无忌阳具。
“是啊,这样我们要找一些财路,明天上街贴一些告示,我们可帮江都的百姓解决困难收些钱,希望能闯出些名气,将来也可以让你过好日子,我看就这么办,我对自己的武功还有信心,应该没什么问题!”无忌边揉捏着她的乳头,边说道。
“都凭你决定,嗯┅┅公子┅┅我要┅┅”说罢白淅的玉臀便跨上他,将嫩穴对准肉棒,“噗”的一声、整只吞食,以女上男下的方式,替无忌服务,同时她自己也可一解淫念,又是一个充满呢喃的春夜。
好几天过去,他们仍然没有客户,一天有一个风流翩翩的公子哥来找他们┅┅来者慌忙的说∶“沈兄,在下陈瑜风,我家是江都最有名的陈家,我们在地方上财大势大,但今早却遭人光天化日强抢,不但拿走许多银两,同时劫走了我么妹,陈玉霜,盗匪留下口信,要找回么妹要准备一万两,到郊外山上黑云寨,钱不是问题,希望您即刻启程,我怕么妹会遭到污辱,拜托您。”
“阁下不用担心,我们马上去,不过要先付一千两,事成之后再付两千两,可否?”无忌大胆的开口索价,毕竟对方来头也不小。
“没问题,但请多留意么妹的安全,在下感激不尽!”
黑云寨上的大当家慕容黑云刚回到寨里,分了分银两给手下之后,吩咐手下暂时下山避一避风头,自己则将陈玉霜背往后山的山洞。这山下的陈家首富,平时也是仗势欺人,不知有多少良家妇女清白断送在陈旋龙和陈瑜风父子的淫行之下,今日其女陈玉霜被绑与其说是为财,其实也因慕容黑云痛恨他们父子真淫棍假善人的假道学本质之故,当然慕容黑云本身早已对陈玉霜的美色垂涎不已。
陈玉霜如海棠春睡一般,娇媚的面庞鲜嫩欲滴,凤目紧闭、瑶鼻俏丽、樱桃小嘴湿润丰美;肌肤白嫩如凝脂,浓香扑鼻;身段婀挪多姿,体态苗条健美,一对勾魂夺魄的美乳,傲然挺立。这一幅美景,看得慕容黑云色眼发直,一股热气直冲丹田下身,小弟弟也蠢蠢欲动。慕容黑云的手移到陈玉霜缠腰的丝带,心跳不由得怦然加速,轻轻一拉,丝带应手而松,她的一身衣服也立即敞开。
这时小姐已渐渐苏醒,慕容黑云道∶“小姐莫要再倔强,否则休怪我不懂怜香惜玉。”
陈玉霜哼道∶“不用多说,要杀要剐,就快动手。”
慕容黑云闷哼一声∶“早知你会不识相!”说罢快速点了她麻穴且粗暴地撕裂已然敞开的衣裳,摸着她滑不留手的脸蛋,淫笑道∶“我又怎舍得让小姐这么快死。”
慕容黑云摸着那滑如丝绸的肌肤,白淅如雪的胴体上,两点腥红和一堆黑草显得更加醒目,他死盯着她一起一伏的美乳,眼中象要射出欲火。不由得面红耳热,猛吞口水,胯下之物却已怒挺。一手便抱着那陈玉霜,不理陈玉霜叫得天昏地暗,立即将她压倒在草地之上,肆意轻薄她的玉体┅┅慕容黑云左手紧握陈玉霜一个高耸丰满的玉乳,右手则在她的花瓣上又拨又挑,极尽挑逗之能事。陈玉霜在全身麻软下发出一声醉人嘤唔,用她娇柔的喉音叫道∶“呜,不┅┅不要┅┅”慕容黑云淫笑,低下头在她脸上狂吻一通,把嘴凑到她耳边道∶“不要反抗了,你父兄不知奸淫了多少妇女,我只不过是藉你给他们一点警剔,别急,马上叫你欲死欲仙。”
慕容黑云淫性大发,双手贪婪地在陈玉霜光泽白嫩,凹凸有致的胴体上一寸寸地摩挲,细细地欣赏;他的嘴,也移到她的樱桃小嘴上,用舌头把她的小嘴顶开,吸出她的小舌头慢慢品尝。
他低吼一声,搂紧陈玉霜那凝滑的柳腰,将嘴从陈玉霜的香唇上移开,沿着她美丽的面庞一路向下吻去,在颀长秀美的脖子逗留片刻后,继续向下部移动,当他的吻来到陈玉霜雪白嫩滑的胸部时,他狂热地含住一颗乳头吮吸起来,同时抓住另一个丰乳,用手指轻柔地爱抚乳头。
慕容黑云乘胜追击,尝尽了两颗乳头的美味后,又沿着陈玉霜美好的胴体向下吻去,用舌头在她诱人的香脐上一舔再舔后,双手分开陈玉霜修长的玉腿,整个脸埋入了草丛地带,舌头在桃源洞口处活跃起来。慕容黑云舌功果然了得,片刻之间,陈玉霜娇喘吁吁,香汗淋漓,玉首后仰,一头乌黑的美发垂到腰际;脸上神态已不觉娇媚万分,秀眉微蹙,樱桃小嘴里发出荡人心魄的娇吟┅┅慕容黑云见时机已到,将陈玉霜放倒在草地上,托起她光滑白嫩的玉臀,将她两条修长的美腿盘在自己腰部,用手扶起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用巨大的龟头在陈玉霜甘泉淋漓的花瓣上揉动了几下。
眼看着慕容黑云的肉棒慢慢闯入她的秘洞之内,虽然才刚进入一个前端,可是毕竟总还是个黄花闺女,尽管此时早己被慕容黑云逗得春情勃发,可是蓬门初开之际,还是免不了一阵涨痛,虽说这痛苦并不会太过剧烈,甚至于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充实快感,可是在陈玉霜来说,心灵上所受的屈辱远比肉体上的折磨更叫人难以忍受┅┅
正如一盆冷水当头淋下,将陈玉霜浑身的欲火给淋得无影无踪,只听陈玉霜“啊┅┅”的一声惊呼,双手抵住慕容黑云的胸前,拼命地想阻止慕容黑云的侵袭,奈何慕容黑云的双手有如铁锁般紧紧的扣在陈玉霜的柳腰之间,任凭陈玉霜如何的挣扎扭动,却都只是徒劳无功,非但如此,慕容黑云还藉着陈玉霜腰臀的扭动,将胯下肉棒逐渐送进陈玉霜的秘洞之内┅┅
另观这时无忌两人已经抵达了黑云寨,追问未离去的小喽喽,正飞快赶往后山,但后山过大,搜寻不易,两人只好逐一遍山找寻┅┅眼看慕容黑云的肉棒正慢慢的侵入自己的少女圣地,陈玉霜心里更加慌乱,惊慌失措的不由得玉手一伸,紧紧握住那逐步入侵的肉棒,想阻止他的侵袭。谁知这么一来,反使得慕容黑云更加兴奋,胯下肉棒在那柔软如绵的玉手中不住的跳动,吓得陈玉霜一声惊叫,却又偏偏不敢放手,生怕这一放,肉棒便会乘虚而入,只得强忍着满腹的 心羞愤,紧握住那根不断脉动的肉棒。
此时慕容黑云只觉得肉棒被两只柔如绵的玉手紧紧的握着,一阵阵的挤压肉棒感觉异常舒服,加上前端的龟头,已被一层温暖潮湿的嫩肉紧紧的包围着,随着陈玉霜的扭动挣扎,不停的吸吮磨转,龟头一阵阵趐麻快感不断的由胯下传到脑中,慕容黑云也忍不住的“喔┅┅”的一声,吐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再加上陈玉霜脸上的表情,那混合了羞怯、惊慌、绝望、无奈的表情,更将慕容黑云上的欲火给推到了顶点。
“宝贝┅┅想不到你居然这么热情┅┅帮我手淫┅┅忍不住了是吧┅┅嘿嘿嘿┅┅”慕容黑云满脸淫笑的说道。
慕容黑云的这番话使得她涨红了脸,慌乱的说∶“你┅┅你胡说┅┅”
不待陈玉霜说完,慕容黑云随即接口说道∶“宝贝儿,我才没有胡说呢,看看你的手还紧捉着我的宝贝不放呢!想必是知道它能带给你至高无上的快感,所以才会这么对它爱不释手吧!事到如今又有什么好害羞的呢?放心好了,我一定使尽浑身解数,保证一定会让你畅快淋漓、如临仙境的┅┅”
陈玉霜心想今日一定难逃这贼子凌辱,心里天真说道∶“┅┅求求你,能不能让我保有处子之身,我除了那儿外,其它地方都随你摆布┅┅求求你┅┅”
慕容黑云不怀好意的说道∶“哼、你已是我到嘴的肥羊有什么资格谈条件,不然你认为我的欲火要怎么发泄,用嘴服务吗?我看你这么嫩一定服务不好,这样只有你的屁眼菊花蕊┅┅你受得住吗?┅┅哼,我看你乖乖的不要反抗了。”
“真的?”宛如在黑暗中见到一丝曙光,虽然心中怀疑,陈玉霜还是忍不住问道。
慕容黑云大惊,想不到竟有这么天真的姑娘,便道∶“好,我就替你后头的洞开苞,但你如果配合得不好,别怪我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