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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公子
,杨明雪依然不能占到便宜,却已不禁呼吸加促,雪肤微披香汗。
忽听唐安喊道:“姐姐留神!”
唐明雪心中一懔,陡觉身后风声有异,回身一剑劈去,叮地一声,击飞了一枚细小黑针。一名黑衣汉子眼绽精光,飞扑过来,一抡单刀,急攻杨明雪。
杨明雪挥剑架住,只觉来人力大劲猛,想起那枚黑针,叫道:“你就是夜灵针?”
那“夜灵针”邢无影嘿嘿一笑,道:“正是区区。”
朝春公子道:“春公子,你不接在下的生意,今日在下来守株待兔,亲自擒拿杨姑娘,你一点赚头也没有,可后悔了罢?”
春公子退出圈子,懒懒地笑道:“你拿得下她,就尽管上吧,我的算盘从来没打错。”
杨明雪这才知道,邢无影也是垂涎自己的匪类,当下怒下杀手,连攻数剑。
邢无影施展刀法,寒光绵绵不绝,如蛇蜿蜒,一时难分难解。
邢无影武功精强,若论真实本领,还在唐安、燕兰之上,可与江子翔相提并论,唐安在旁看了数招后,便暗暗吃惊:“这家伙以暗器成名,不意刀法也是一绝,这样厉害!”
却见杨明雪聚精会神,美目顾盼,将邢无影招数全看了个真切,剑法忽变,赫然是如玉峰至高绝技“绝尘剑法”,当今武林只杨明雪一人通晓。
这路剑法姿态飘逸,宛若天仙舞袖,真有绝尘离俗之气象,剑法穷极神妙,冠绝人间。三招之间,剑尖点上刀锋,内劲到处,震得邢无影单刀撒手。
邢无影大吃一惊,叫道:“好娘们!”
一振衣袖,打出一丛黑针,犹如万蜂出巢,又密又广。杨明雪抖剑成圈,只听叮叮乱响,黑针四下乱飞,全被挡开,左掌凌空一劈,星河掌力正中邢无影胸膛。
邢无影睁大眼睛,既不退后,也不惨叫,僵立了半晌,忽然双膝一软,软绵绵地倒了下去,竟给这一掌震破腑脏,当场气绝。
就在同时,杨明雪肩头一热,已被人一掌按住,一股温和内力透入体内,有如万缕柔丝缠体,霎时浑身乏劲,筋骨酥软。
只听春公子在身后笑道:“就知道你无福消受美人,枉自送命,却何苦?”
说着伸手往她香臀一摸,哦地一声长叹,道:“这么好的屁股,你可是再没机缘摸到了。”
杨明雪力败邢无影,却冷不防春公子身如鬼魅,趁机偷袭,被春公子一掌制住,竟然无法凝聚真气。
她惊愕之际,忽给春公子摸了一下,登时又羞又怒,回头一瞪,咬牙叱道:“奸贼,有本事就光明正大地过招!暗施偷袭,算什么本事?”
春公子笑道:“就是正面过招,你也斗不过我。你若是内功胜我,怎么破不了我这手春蚕劲呢?我只不过心痒难搔,想早点跟你来一场巫山云雨罢了。”
“春宵苦短,不能蹉跎光阴哪!”说罢放开了杨明雪肩膀,轻轻一推,杨明雪竟然站不住脚,颓然跌倒,又引动春蚕劲作祟,那股柔劲缠得她昏昏欲睡,几乎便要晕去。
杨明雪与春公子一斗,早知对方武功奇高,却没想到内功亦如此诡异,自己确非其敌,这时被“春蚕劲”所制,心中不禁悔恨:“我也太轻敌了,这春公子罪恶滔天,却能逍遥至今,岂是好相与的?”
才想着,已觉得视线模糊,隐约见春公子满怀色欲的眼神,不禁心头一颤,想要打起精神,奈何力不从心。
片刻之间,杨明雪再也支持不住,全身一松,已然昏睡。
不知睡了多久,杨明雪惊醒过来,犹觉虚弱无力,身子却有点发热。她以为自己已落入春公子手中,但是一看周遭,却是荒山野岭,一片荒凉,唐安正端坐身旁,神情痛苦,似在疗伤。
杨明雪定了定神,心道:“看来我们脱险了。”一看唐安这般模样,料想是他拼命救出自己,为春公子所伤。她微一运劲,春蚕劲已消,并无内伤,只是大伤元气,一时难以复原。
她心想:“看来唐公子倒受了伤,这是受我之累了。先助他调理伤势罢。”
当下不顾自己气力不继,掌贴唐安背心,正要运气,唐安忽然睁开眼睛,停了调息,道:“姐姐醒了?你别虚耗力气,多休息罢。”
杨明雪道:“我不要紧,你受了伤,该先调养……”
唐安笑道:“我哪有受伤?”转身朝向杨明雪,不让她替自己疗伤。
杨明雪叹道:“唐公子,实在抱歉,我当真是大意了,没想到这魔头如此厉害。这是……这是哪儿?”
唐安道:“这里离那荒村不远,没有几里路,我从那贼子手中救到姐姐,赶紧往村外逃,马却已经给人杀了。我背着姐姐钻进青纱帐,才把他甩开了,到这个半山坡来,刚才我远远看去,他还在四下搜寻呢。”
杨明雪皱眉道:“这里不是藏身的地方,只怕还会给他找到。我……我现在没办法跟他打,这可如何是好?”
沉吟片刻,道:“唐公子,你究竟伤势如何?”
唐安道:“姐姐不用担心,当真不碍事。”
杨明雪道:“好,要是春公子找到我们,你别再救我,自己快逃,替我回如玉峰传命,由二师妹方盈月接掌门户。”
唐安吃了一惊,道:“万万使不得!我怎能丢下你不管?”
杨明雪苦笑道:“你留下来,难道打得赢这春公子吗?他的武功远胜于你,就是你师兄……想来也未必能敌。你能赢你师兄,恐怕赢不了他!”
唐安犹豫一阵,良久不语,忽然说道:“姐姐,我倒知道春公子有个弱点,足以令他武功尽失,再难为恶,只是不易办到。”
杨明雪一听,不禁大喜,道:“当真?你且说来听听。”
只见唐安神情为难,道:“这法子说来不太光彩,要先请姐姐恕罪。”
杨明雪道:“唉,不要顾忌,直说就是了!”
唐安点了点头,道:“好。”
我听师兄说:“那春公子的武功源自于一部阴阳玄机谱,里面记载了诸般双修、采补的邪功。春公子所学武功,是采补处女元阴,锻炼本身阳气,竟能从外道练出纯阳内劲,而且威力奇大。但是他修练这邪功,有一禁忌,就是只能与处女交合。若与妇人交合,阳劲便失其纯,立刻瓦解,从此武功废尽。”
杨明雪听着,雪白的脸庞不禁飞起红晕,秀眉微蹙。
唐安又道:“春公子本来是采花贼,功力有成后,不敢胡乱采花,就是怕对方若非处女,自己便要废功,所以当此淫媒。但他好色如命,若是寻得处女,仍会企图染指。若是要设计害他,只要给他一个妇人,却让他以为那是处女,一旦他……来了这么一下,他就完了,那时要杀他,轻而易举。”
杨明雪听得满脸发烫,默默咬着樱唇。
唐安瞧着她,大着胆子道:“春公子十分小心,要让他不先验明是否处女,就直接交合,恐怕很难。但是如玉峰的弟子皆为处女,江湖皆知,春公子也深信不疑……”
杨明雪陡然喝道:“住口!你……你要我去骗他?我,我本来就是……我可不是妇人!”说着粉脸通红,怒气腾腾。
唐安忙道:“姐姐息怒,谁敢怀疑姐姐贞洁?”顿了一顿,低声道:“可是妇人不能重为处子,处女却可在片刻间转为妇人。”
这话说得十分明显,杨明雪立刻明白:“春公子对己有意,是因为自己尚为黄花闺女。若她破了身子,再给春公子侵犯,春公子定然不觉,这就中计了。可是她并无爱侣,处子之身却能给谁?她是如玉峰诸女的表率,又如何能够破身?
就算她现下不是处女,又岂能任春公子玷污?“可是危机迫在眉睫,又不容她细想。
一时之间,女侠杨明雪真给窘住了。
唐安见她羞涩不语,当即低声道:“杨姐姐,你是如玉峰的主人,万万不能为春公子所擒,否则如玉峰门人难以立足江湖。只要春公子功力一废,我立刻出来杀了他,决不让他活着败坏姐姐名声。你若要我先逃,那是看不起我了,我只能跟春公子拼命致死,我们一并牺牲,于事无补!”
忽听树丛后沙沙声响,颇不寻常。
杨明雪叫道:“什么人?”唐安纵身抢去,萧然剑法一剑刺出,偷听之人不及脱逃,已然殒命。
唐安拉出那人,见他也一身灰衣,道:“恐怕真是春公子的人。这样下去,迟早被他逮到!”
杨明雪强撑起身,摇摇晃晃地站着,道:“别待在这里,我们往上躲。”
唐安道:“好!”走出几步,见杨明雪难以移步,便道:“姐姐,我再背你罢!”
杨明雪脸色一红,道:“不用,你……你扶着我罢。”
唐安急道:“来不及了,这样如何走得快?”杨明雪无奈,只有点了点头。
唐安背起杨明雪,迈步奔往山坡高处。先前杨明雪被唐安背着,自己并不知觉,这时她神智清醒,伏在一个男子背上,前身全紧贴着他,也不知是山路难行还是如何,唐安急奔之下,杨明雪身子不停摇动,双乳不断往他背上挤压,弄得一团燠热。杨明雪虽觉羞耻,但也无计可施,只有硬生生忍住了。
到了山地高处,林木繁密,料想春公子的手下一时搜查不到,唐安才放下杨明雪,又道:“姐姐,现在如何?那计策……用是不用?”
到此地步,杨明雪也不禁彷徨,左思右想,自己究竟难保贞洁,不由得柔肠百转,几欲落泪,心道:“无论如何,要先为师妹们打算,不能坏了如玉峰的名誉。也罢,只要杀了春公子,我跟着自尽便是!”
这么一想,便毅然点头,道:“好罢,只要能除去春公子,我……我这点牺牲,不算什么。”虽说如此,想到自己将经人道,内心不禁深感恐惧。
唐安惨然道:“姐姐,这可苦了你了。”
杨明雪叹道:“罢了。可是这儿别无他人,我找谁去破……破……”突然一惊:“这儿只有他一个男子,我岂不是要由他破身?他竟然还提这主意……”
突然之间,杨明雪大起疑心,不禁羞红着脸,怒视唐安。
却见唐安面有愧色,低着头说道:“姐姐,我知道你定会起疑,可是我们别无他法!我不敢辜负阿兰,对姐姐绝无非份之想,只今日情非得已,必须冒犯。
待我替姐姐杀了春公子,姐姐便要杀我,我也甘愿受死,以全姐姐名节。只是阿兰,阿兰她……“一阵沉默,不再说话。
杨明雪听了这番话,仍疑他有意做作,但是顾虑师妹燕兰,又不禁心软,叹道:“别说了,你……唉,我怎能杀你?你来罢,我……我……”羞抿着嘴,低着头,竟然呜咽起来。
唐安不敢作声,凑上前去,伸手去解杨明雪衣服。
杨明雪突然叫道:“且慢!”唐安愕然停手。
杨明雪强抑羞意,颤声道:“只……只脱下面就好……”
唐安点头称是,道:“是了,只要破瓜便是。”
杨明雪听他一说破瓜,更是羞耻,转头闭上了眼睛。
唐安也不多说,脱了杨明雪的鞋袜、裤子,露出两条皎如白玉的修长美腿,真是勾魂荡魄。唐安吞了吞口水,伸手要将杨明雪两腿分开,杨明雪羞愧难当,反而夹紧了双腿。
唐安索性狠了心肠,猛力将两条美腿扳开,只听杨明雪嘤咛一声,颤声道:“不要……”
只见杨明雪双腿大开,一片芳草乌黑茂盛,隐藏着两片嫣红肉贝,一颗圆嫩珠玉有若胭脂,无端颤抖,惹人爱怜。那娇嫩的肉缝微见湿润,泛着丝丝水光,尚未成灾,但已有一股蜜汁溢满洞口,欲滴未滴,衬得那饱满的耻丘色泽鲜丽,又软又嫩,似乎一弹就要渗出水来。
面对这么诱人的秘境,唐安岂有不加爱怜之理,立刻着意爱抚起来。只摸得几下,杨明雪便唔唔呻吟,神态失常,不由自主地叫道:“啊、啊……”
一叫出声来,杨明雪更觉难堪,羞得急忙掩嘴,但仍难忍下身快意,呼吸逐渐混浊急促,迷迷糊糊地呻吟着,只是声音不那么响,却更添香艳旖旎。顷刻之间,杨明雪已被唐安抚弄得恍惚失神,处女蜜液流了满地。
她娇声喘息,强睁着迷蒙双眼,却见唐安解下了裤子,摸了摸那阳物,便说道:“姐姐,不成,我现下还不够硬呢。”
那肉棒虽已挺起,但只在半软半硬之间,杨明雪不敢多看,喘着气道:“怎么……怎么不……不……硬?”
唐安悄声道:“姐姐,办这事需得痛痛快快,我这儿起不来,恐怕它还是不痛快。不如……”
你脱了衣服,让我看看,见了姐姐这般美人的身子,豆腐棒也硬得起来。
杨明雪虽然答应此计,却只是为了除去春公子,心中并不愿与唐安交媾,听了唐安此言,不禁忸怩踌躇,心中百般抗拒,颤声道:“不……不要。”
唐安急道:“姐姐,这是没法子的呀!”
眼见唐安的宝贝不但不硬,反而渐呈疲软,再下去就大事不妙,杨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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