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不愿,终究顾全大局,忍住羞赧之情,点头首肯。
当下唐安速速动手,将杨明雪的衣衫层层褪去,一边赔罪道:“姐姐,得罪了!”杨明雪羞极,双手遮掩胸脯,又将两腿紧拢,只盼多挡着一些,却总觉得挡不了多少。
片刻之间,杨明雪已一丝不挂,温润雪白的胴体宛若脂玉,尽收唐安眼底,急忙也脱去衣衫,将她拥抱在怀,品尝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娇躯。
杨明雪武艺高妙,练就了一身健美姣好的身材,颈子纤美,香肩柔润,胸前双峰更是丰盈挺拔,同那如柳蛮腰、圆中带翘的香臀搭配起来,着实令人垂涎。
那体态丰若有肌,柔若无骨,固然诱人之极,更难得是一身肌肤香娇玉嫩,竟不见一处伤痕,细致无瑕,真乃极品。
这会儿杨明雪光溜溜地给唐安抱着,已是红晕满脸,羞态可掬。原本高雅清秀的脸庞,这时多了一分羞耻难当的神情,生出一种令人想入非非的诱惑力来。
唐安看得欲火中烧,胯下那件行货随之暴胀,已然既粗且长,弥漫着无穷精力。
那红热龟头顶在杨明雪嫩窍之上,却不插入,只在那沾染着晶莹爱液,逗弄可爱红嫩的阴核。
杨明雪被玩弄着敏感部位,登时呻吟不止,不多时便爱液淋漓,溢满股间。
唐安在她耳边说道:“姐姐,你要从前面来,还是后面?”
杨明雪霎时面红耳赤,羞涩中带着几分薄怒,咬着唇道:“还……还管这做什么!别折腾……折腾我……”
唐安道:“嗯,那么我从后面来,阿兰最喜欢我这么干了。”
杨明雪一听,不由得芳心狂跳,正窘在那儿,唐安已将杨明雪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地上,抱起那雪嫩丰满的臀部,挺腰顶进杨明雪体内。
杨明雪骤觉异物入体,而且连连冲撞,寸寸进逼,忍不住痛楚之意,才刚悲鸣起来,突然又觉惊恐:“那痛苦的感觉却是从后庭传来,唐安进错洞了。”
唐安似乎没有察觉,捧着香臀直插菊穴,雄伟的阳物插入逾半,肉体结合处滋滋地冒着水泡,却是先前流至后庭的爱液起了润滑之效,同时增添了极其淫荡的味道。
这一来却苦了杨明雪,她奋力摆腰,想抵抗唐安的入侵,强忍着后庭开苞之痛,一边呻吟,一边喘道:“唐……唐……你,那不是……”
唐安用力顶腰,将肉棒深深插入叹道:“姐姐,你说什么?哦……啊……”
“好姐姐,你这里真紧……”
杨明雪羞耻至极,呃、呃,呻吟数声,勉强喘道:“错……错了……唐安,快、快出来……”
唐安咦地一声,似乎终于发现,叫道:“啊呀,真是错了,怎么进到姐姐的后庭去了?难怪……难怪这样紧,这么舒服……”
不但没有拔出,反而更加勇猛挺进,将菊花洞里搅得天翻地覆。杨明雪像条母狗似地伏地翘臀,给唐安一轮狂插猛送,疼得眼泪盈眶,一股邪门的快感从紧缩的肌肉中传遍全身,更令她羞惭无地。
她拼命克制呻吟,叫道:“知道了还……还不……拔……啊啊、啊……拔出来!快拔出来!”
对于初尝云雨的杨明雪来说,这后庭之乐未免太厉害,唐安又是本钱雄厚,巨棒捣弄之下,处子之身怎堪负荷?若非她身骨强健,早给弄得晕过去了。
唐安低声道:“不成,现下拔不出来啊。姐姐……哦,姐姐这个洞儿,实在太棒了,夹得这样紧,是你不放我啊……姐姐,且让我先射一次,软了才能出来啊。”
语气中似有歉意,但是抽插之际却更加迅猛,愈演愈烈。
杨明雪又气又羞,叫道:“不可以……不……呀!”
惊叫声中,唐安忽然把她抱起,压在一棵老松树干上,依旧从后头攻入,水声啧啧,看来杨明雪之前流初的爱液实在不少。
这时杨明雪已被干得双脚发软,根本无法站立,只有抱着松树娇泣哭喊,神态狂乱,不管怎么呼叫,唐安仍然无意拔出。就算插至极限,唐安的阳物也只进入了七成,可是杨明雪已然无法承受,身体似乎失却了主宰,唇边香涎流动,缓缓滴落,硕大的美乳在树干上挤压变形,印下各种柔软的水痕。
那后庭圆洞紧紧箍住唐安的巨阳,似有一道肉环套住了那根宝贝,随着唐安的抽弄不时收缩,又不断把肉棒向内吸去。
这种强烈的力道实在要命,唐安刻意收慑心神,使上了淫魔司徒豹传下的固精之法,仍是被杨明雪美妙的肛肉套得精涌难禁,若有一条细针要从龟头钻出。
他亢奋绝伦,叫道:“姐姐,我……我快要射了……”
杨明雪闻言,不禁大感惊惶。她只知阴中可以泄出阳精,却不知泄在后庭之中是否可行,急忙叫道:“不要,不要……”
但是唐安实在干得畅快,阳关已经濒临爆发,更全力抽动,一时咬牙切齿,愈来愈不能忍,终于在十来下抽动后,大叫一声:“姐姐,我去了!”滔滔阳精喷出,直灌进杨明雪的后庭之中。
杨明雪娇躯一挺,霎时睁大眼睛,呜呜哀啼,颤声道:“啊……啊啊……”
神情茫然,似乎不敢相信,腹中却已传来滚烫火热的充实感,就这样被唐安射了个酣畅淋漓。
这一下,唐安的肉棒终于软了下来,一拔离杨明雪身体,便拉出了几条浓稠的白浊黏液,接着混杂着爱液、汗水的浓精从洞口缓缓溢出。杨明雪呵了一声,晕了过去,顺着松树滑倒在地。
唐安掰开她两片臀峰,见那菊穴周围的肌肉微有红肿,并不很显著,不禁暗笑:“果然是一身绝好的功夫,身体也练得这么耐玩,果然比阿兰还要出色,实在难得!”
他意犹未尽,换了个位置,单膝跪地,将阳物送到杨明雪唇边,轻轻将她拍醒,柔声道:“姐姐,快起来,我拔出来了,可以办正事了!”
杨明雪悠悠转醒,犹觉后庭疼痛未消,正要发作嗔怒,忽见那沾满精水的玉茎垂在面前,不禁脸上一热,道:“这……你……”
唐安趁她开口,将肉棒塞进那樱桃小口之中,轻声道:“虽然拔出来了,可是也软了。春公子恐怕即将赶到,需得快快硬起来才行,姐姐,又得罪你了!”
杨明雪嘴含阳物,一股腥味直冲口鼻,又是一番苦楚,想要挣扎,但是先前受了极大折磨,已是无力抵抗,又听唐安提及春公子,无奈之下,只有瞪了唐安一眼,羞涩地吸吮起肉棒来。
这位侠女杨明雪武功高明,含弄吞吐之技却一窍不通,也不知如何用舌头舔弄,只有红着脸乱套一气。饶是如此,在那湿暖柔嫩的小嘴之中,唐安依然感到快感如潮,宝贝很快地重振精神,渐渐胀得杨明雪难以包含,只有将它吐出,喘了口气,道:“够了罢?我……呵……啊……我再也不能……”
唐安笑道:“很够了,瞧,这家伙比刚才还要大了。姐姐,多亏你了,还舔得这么干净。”果然那肉棒遍体通红,所有精水全被杨明雪的丁香小舌舔去,多半都强咽下去了。
杨明雪想到那巨物才刚插过自己的后庭花,不禁一阵恶心,又觉羞辱莫过于此,不禁含泪说道:“别……别说了……你快一点,别再拖了!”
唐安点头道:“的确,给姐姐破身才是大事,此事刻不容缓。姐姐,这回我从前面来,让你看个仔细,一定给你破身,绝对不再插错了。”他左一个破身,又一个破身,杨明雪明知正该如此,却忍不住垂首含羞,又暗瞪了唐安一眼。
这次唐安坐在地上,让杨明雪面对他跨坐上来,对准了私处嫩穴,便揽着她的腰一抱,狠狠插入至根,挺腰狂顶。
“呜……呜呜……”
杨明雪后庭才遭蹂躏,立刻又尝到破瓜之痛,只疼得死去活来,胡乱摇头,几乎叫不出声来。唐安甫一冲破禁地,便开始振腰猛干,肉棒出入非常猛烈,嫩穴肌肉摩擦得发红,爱液狂洒。
杨明雪本来有气无力,又渐渐被插得心神飘荡,失声呻吟起来,上身微倾,两颗丰满的乳球便吊在那儿摆荡碰撞,节奏无常,香汗乱滴。
唐安看得心痒,忙把那一对圆嫩雪白巨乳捧住,一头栽了进去,又舔又吻,真是甘之如饴。
杨明雪登时娇躯震动,颤声喘道:“唐安!不……不要这样,那里不要。”
唐安喘道:“怎能不要?这……姐姐的奶子这么大,又柔软。”用力一捏,便绷着一股弹劲,显见乳峰坚挺。
像这样又大、又软、又挺的双峰实在难得,如何不令人着迷?唐安一边玩弄双乳,一边道:“姐姐,难怪你这么浪,光看这对奶子,就知道你的厉害……”
杨明雪克制喘息,急道:“你……你别乱说!我,我哪里……”
她听到一个浪字,大犯她平日力守贞洁的忌讳,登时出言喝止。可是这时她正与唐安大行人道,阴阳交合得紧密火热,已然失了处女之身,这短短数言说来连她自己也不禁羞愧。
唐安抽插了百来下,忽然又将杨明雪推倒,喘道:“换个姿势。”将她双腿扛上肩头,就这样抱着那白皙滑腻的大腿猛插蜜穴,顶得杨明雪花心刺激无比。
杨明雪蹙眉娇吟,神情矛盾异常,难定苦乐,只有满身娇艳肌肤透着无穷色欲,一对乳峰像是装满奶水似地,随着唐安的冲刺前后摇晃。至于股间情事,但见膣液不停泼洒,嫩穴肌理紧吸着唐安的阳具不放,像要榨干其中的精华。若单论这美艳胴体的反应,实在淫荡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杨明雪辗转娇啼,已是泪流满面,心道:“我……我竟然会这样失身?”一个猛烈的抽弄,又打碎了她的悲叹,令她高声呻吟,发出欲仙欲死的声音来。
该来的还是要躲不过,唐安虽然干得兴奋异常,不愿罢休,也终于被杨明雪的肉穴招待得快将收尾,一股热精蓄势待发,已冲至阳具顶端。
唐安把杨明雪紧紧抱住,让她无处挣扎,两人的喘声互相盈耳,浑身汗水交融,景象十分淫靡。唐安一边享受着杨明雪的美乳压胸,一边用力顶撞,阳精再度爆发。
“啊啊……”
杨明雪悲惨叹息,含泪接受了唐安的男子精华,这一次是直奔子宫的泄精,她的纯洁贞操彻底毁灭。
唐安喘着气拔出阳具,低声道:“好姐姐……觉得如何?”
杨明雪软瘫在荒地上,交媾的余波仍然令她剧烈喘息,难以启齿回答。她擦了擦眼泪和颊上汗滴,看着高远云霄,悠悠地叹道:“我……我没脸……再见师妹……”
经过一场荒淫的妖精打架,杨明雪由唐安擦干净了身体,穿好了衣服,力气稍复,便独自缓步下山。说是独自,却也不妥,唐安实是躲在暗处,等待春公子奸淫了杨明雪,就要出手将他击杀。
杨明雪一步步踏出,步伐愈发沉重,心中不禁又觉可笑,又觉悲哀:“为了对付这春公子,我竟要给两个男人玷污。只叹我学艺不精,敌不过他……”
她不时回头张望,确定唐安远远跟着,心中仍觉忐忑。走出几步,忽然前头狂风卷动,黄影飘飘,一人朗声笑道:“咦,杨女侠竟然孤身一人!敢情是天赐良缘,那唐安知情识趣,先行归天,让我能与娘子就地圆房?”
但见春公子身法如风,翩然伫立杨明雪身前丈外,竟不知从何而来。杨明雪虽是预有计谋,但是她尊严不失,决不肯故意示弱,自己献身给他纵欲,当下柳眉一竖,拔剑便刺,要先跟春公子拼命。
不过她虽不示弱,以她此刻身躯之疲惫,招数也实在太缺威力。
春公子笑道:“娘子身子气力未复,怎能如此大动干戈?还是歇歇罢!”
三招两式之间,夺下了杨明雪手中宝剑,飒飒几剑,将杨明雪身上衣服片片削去,往往贴肉而过,却没伤到她一丝一毫,只让她衣衫处处开洞,胸前衣襟散裂,露出深深的乳沟来。单是这一手剑法,杨明雪即使神元气足,也极难取胜,何况此时?
春公子眼见杨明雪脸色苍白,神情意有不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