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假辞色的旷如霜,立刻便是情兴如火,软瘫在男人怀中,欲念一发不可收拾,明知自己是落入了妙色公子这淫贼手中,竟也全无挣扎,反而任凭他轻解罗衫,魔手滑入衣中,迅速而温柔地除去旷如霜的胸衣,带着热力的掌心火热地熨烫着旷如霜从未给男人这样轻薄过的双峰,难以想像的快感登时令旷如霜酥软了。
“你…你怎么知道…知道我会出来…”明知妙色公子布下了陷阱来分开莲香三侠,好对落单的自己下手,旷如霜却是怎么也不明白,他如何能未卜先知,将自己三人的行动料得明明白白?
吻上了旷如霜红润的樱唇,在她毫不反抗的樱唇轻启下,舌头长驱直入,妙色公子尽展舌技,吻的旷如霜缱绻情浓,甜美的小香舌稚嫩地反应着,双手更是一刻不闲地为旷如霜解除束缚。
等到妙色公子离开了旷如霜的樱唇,转攻她粉颈之时,这高洁侠女已是一丝不挂,欲火难耐地在他怀中扭动着,俏眼似启似闭、玉峰蓓蕾晕红,早已不胜药力摧残,妙色公子知道,这“阴火丹”是他手中媚药里面,最为速效的一种,只要一丸,女子至阴之体便要欲火焚身,再贞烈的女儿家也会变成淫娃荡妇。
此刻,赤裸的旷如霜渴望的正是男人的阳精滋润,以肉棒尽情地将她淫玩侵犯,若有人救她反会被怪不解风情呢!
“朱颜四香已先你一步,尝到美妙奇趣,从女孩子变成了女人,加上我的床第功夫,现在再乖也没有了,你道颜香萍岂有不把你们的虚实尽情倾吐之理?”
也不知旷如霜到底听懂了没有,妙色公子迅速地将她抱起,右手扛起她滑着淫露的湿滑玉腿,只见他腰一挺,一股充实感登时涨裂了旷如霜的穴儿,旷如霜似爽又似疼地娇吟了一声,窄窄的嫩穴儿紧紧包着他那肉棒,纤纤玉指抓着他的肩头,妖冶地挺送着嫩穴,随着他的火热冲击,尽情地献上自己的贞洁胴体,享受那性爱奇趣,蓬门初开的穴儿虽是又窄又小。
但在阴火丹的药力冲激之下,旷如霜的情欲已被彻底诱发,湿滑淫水泄洪般奔腾,加上破瓜的处女血润着穴儿,使得他的抽送更加便利,加上妙色公子的肉棒勇壮粗长,技巧又高明,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到了穴心,钻的旷如霜越泄越酥、越流越多。
此刻的旷如霜完全被欲火占领了神智,只知顺着他的动作激烈而诱惑地扭挺迎送,让他的火热肉棒恣意侵犯她嫩穴的每一寸,好让她泄的更舒服、更畅快。
若不是妙色公子怕她的呻吟声太高,让旷玉仙和旷青凤起了警觉,先封了她哑穴,只怕旷如霜的浪声早大到全森林都听的到了。
在一阵畅快的哆嗦之中,旷如霜浑身一震,随着阴火丹的药力舒泄,处女元阴痛快泄出,给妙色公子吸的乾乾净净,直到此刻她才似回过了神来,偏偏瘫软的胴体似是要融化一般,连根指头也动不了,即使哑穴被解也叫不出声来,更别说是离开这弄得她飘飘欲仙的男人怀抱了。
“你…你这恶魔…”
“泄得可舒服吗?”
“你…”真的很想生气,偏偏在他怀中的肉体还沉醉着,他又不安份地摩挲着她,弄的旷如霜心猿意马,更何况她已经被征服过了,软化了的身心又怎能抗拒他的侵犯?羞红了脸蛋儿,旷如霜终于放弃了最后一线的反抗,轻轻点了头,“舒服…舒服极了…霜儿…霜儿泄的好…好畅快哩!”
身子微微一动,旷如霜登时全身都羞若红霞,弄得她整个人都似脱力了,爽到了极点,妙色公子的肉棒却还是硬硬地插着她,全没有半点要软化的迹象,一副还可随时再来的样儿。
“好…好公子…”旷如霜羞的全身发烫,偏偏又不愿不说,明知他最爱看自己这样受窘的样儿,箭在弦上的肉棒正等着这贞洁侠女首肯之后再次将她玩弄,刚失身的少女仍是只得降服,“在霜儿身上…好好发泄吧…”
“你现在可吃不消呢!”妙色公子笑着吻了她,明知天莲门来自南方,颇受边族风情薰陶,莲香三侠没有中原女子的虚矫,只要让她尝到男女交合的美妙滋味,包保她们投降,但他可没有想到,才玩了她一次,竟就让旷如霜如此悦服,“不过我更喜欢这样。我们先回到朱颜四香那儿去,让我边走边干霜儿,保证到她们那儿时,霜儿已经泄的人事不知了。”
一声轻吟,旷如霜已搂紧了他,随着妙色公子急行缓步,肉棒一下又一下地蹂躏着旷如霜甫开的穴心,爽的她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有软语呻吟,恨不得将全身的感觉都诉予他知道。
“让玉仙和青凤也破了身吧!这么棒…你玩死如霜了…哎…哎呀…好公子…
如霜爱…啊…如霜爱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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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和妹妹左右包抄,却还是没能逮到妙色公子,旷玉仙已隐隐觉得不对劲,以妙色公子的伤势而言,方才一掠而过的身法是太快了点,难不成他已伤愈了?
旷玉仙摇了摇头,一击不中的她,本想先退回去和大姊会合,再想办法,可是旷青凤好不容易找到了敌踪,却不甘如此放手,非得要追下去不可,旷玉仙拿她没法,又知道旷青凤武功虽在莲香三侠中最高,但江湖经验最差,若是妙色公子使下阴谋诡计,她孤身一人难免上当,还不如大姊旷如霜令人放心。
不得已之下旷玉仙只好陪着旷青凤继续搜人了,全心追敌的旷家二女却不知道,此刻旷如霜已经被妙色公子开了苞,正在男性的冲击中被他玩弄的人事不知呢!
不知道又找了多久,连旷青凤都已经开始丧气了,眼见天色将晚,旷玉仙忙带着她出了树丛,走到了月光之下,准备扎营休息,明知不该在夜里追敌的旷青凤满心不愿,却也只得乖乖照办。
才刚走出树丛两女便怔住了,她们正苦苦追杀的妙色公子,正斜倚在树上,左手支颐,似笑非笑地看着两女,身上早换过了一件衣裳,光从那好整以暇的样儿看来,旷玉仙就知道,妙色公子已经伤癒,只怕功力也已经恢复,光凭自己两人,要对付他实在有些吃力。
“你这恶贼,死到临头还敢如此嚣张?我霜姐立刻便到,等她一来,看你可逃得出我天莲剑阵?”
听得旷青凤此语,旷玉仙不由得点头,这小妹子看来可长进多了,竟懂得虚张声势,这下为了不陷入天莲剑阵的威力之中,妙色公子若不是逃之夭夭,就非得先行出手不可,但以二女的功力,就算难胜,妙色公子要制住她们也要在两百招后,那时兵刃交响,散在森林各处的众侠女必能过来协助,大姊旷如霜距离最近,应该就是第一个到的,到时候展开天莲剑阵,看这淫贼可还逃得出去?
“旷如霜?她来得了吗?”妙色公子邪邪一笑,一直隐在身后的右手一抖,一件鹅黄色物事直飞了过来,旷青凤一手接住,仔细看了看,颜色登时大变。
“这…这不是大姊的裙子吗?你…”
一边警戒着妙色公子突然出手,旷玉仙别眼看去,果然是旷如霜穿着的鹅黄色长裙,上头还沾着几丝血迹,似是被水泡过般微晕了开来。
只见旷青凤又惊又气,探鼻去嗅才发觉上头的血腥气不重,倒是有股异味,是女儿家极少嗅到的,一股不祥的感觉登时涌上了旷青凤心头。
“我可没有伤她,妙色公子是最怜香惜玉的了,”妙色公子邪邪地笑着,仿佛旷玉仙和旷青凤已在劫难逃了,“只是小生最看不得美女,少说要一结合体之缘,如霜小姐既落在我手里,自然不会例外。此刻如霜小姐鲜花盛放,正等着姊妹们同沾雨露、大衾同欢,共享那欲仙欲死的好滋味呢!”
冷哼一声,旷玉仙再也忍耐不住,竟比旷青凤还抢先出手,长剑如电穿云,刺向妙色公子右腿。
天莲剑阵虽少了旷如霜一环,但至少还有旷青凤在,当旷玉仙一出手,旷青凤长剑便会后发先至,点点寒星洒向妙色公子上半身,这“天莲初放”乃是天莲剑阵起手的第一路阵法,若旷如霜在,有她和旷青凤前后夹攻,光护着上半身的前后便可教妙色公子自顾不暇,更难顾到旷玉仙这不带风声的一剑。
虽是听说大姊旷如霜遭了淫贼毒手,旷玉仙心中难免忧急,但她仍没忘记要留下妙色公子的使命,这一剑若着得实了,保证妙色公子轻功难展,那儿都不能去,何况他重伤初癒,移动未必便捷,这一招绝难避过。
就在剑尖距妙色公子不过半尺之际,眼前的妙色公子突地不见,当旷玉仙惊觉之时,闪到她右侧的妙色公子袖子在旷玉仙腕上轻轻一拂,旷玉仙只觉纤手酸软,长剑登时脱手,同时身子一麻,妙色公子一指已点中了她胸前神封穴,双手一抱,便将无法抗拒的旷玉仙搂在怀中轻薄起来,此时旷玉仙的长剑才刚落到地下。
心中大惊之下,旷玉仙顾不得挣扎,忙向旷青凤看去,只见此刻旷青凤软倒在草地上,双手紧压着小腹,双颊绯红,呼息重浊,显是已着了道儿,她似是已准备好出手,但才冲得几步便软了下去,旷玉仙转念之间已经明白了大概。
方才妙色公子将旷如霜的裙子抛给了旷青凤,旷青凤不只抓住了裙子,还凑鼻闻嗅,想必是妙色公子在裙上下了药,没动手还好,而当旷青凤要配合旷玉仙出手时,随着内力流转,药力散发全身,加上旷青凤甫听得旷如霜失身,气急之下内力运转不定,难以压制,体内药力登时爆发出来,此刻的旷青凤想必正承受着春药的强烈煎熬吧?
但旷玉仙已没法子帮她了,此时妙色公子的魔手正在她身上四处游走,揉捻抹挑之间,旷玉仙的衣裳件件滑落地上,处女春情反随着她的逐渐赤裸而升高。
随着旷玉仙已忍不住甜美呻吟,已游遍了旷玉仙全身的魔手也转变了方式,时轻时重地揉捏着旷玉仙鼓胀的双乳,同时吻如雨下,在旷玉仙的后颈上不住轻啄重吮着,那是妙色公子抚爱下发觉的性感带,只是平时轻触便足以让旷玉仙心悸不已,何况现在被这经验丰富的淫贼施展手段尽情刺激?
加上妙色公子火热的掌心熨贴在旷玉仙平滑细柔的腹上,掌心的热度似正烘烤着旷玉仙丹田处炽烈的欲焰,春心荡漾的旷玉仙虽然不愿意,但不知何时她已软化了,赤裸裸地趴伏在散乱的衣裳上,羞答答地将玉腿张开,娇滴滴地渴求着妙色公子的侵犯。
微微侧首,让妙色公子品尝她娇艳欲滴的樱唇,旷玉仙任满头青丝瀑布般地洒了下来,媚目半启的眼中倒在地上的旷青凤已是媚目如丝,双手早情不自禁地在身上拨弄抚爱,一身衣裳早被她自己剥成了半裸,尽显袅娜风情。
情迷意乱的旷玉仙已经放弃了反抗,她知道姊妹三人全逃不过,旷如霜已经破了身子,而接下来她和旷青凤今夜都将和妙色公子结下合体之缘,尽享云雨之欢。
但旷玉仙仍有着一丝理智,她自己不过是被妙色公子的手段诱发了肉体的渴望,春情难抑,渴望着男人侵犯而已;但旷青凤却是中了春药,被药力霸道地引发处子的渴望,若旷青凤不先在肉体上满足,让毒性在体内郁积,只怕对身子有损。
“先…先弄青凤妹子吧…她已经…已经中了毒…不先解不行…公子…旷玉仙会乖乖的,不逃也不反抗…你想怎么玩都行…求你先玩了青凤吧!”
“那可不行,”松开了旷玉仙的樱唇,温柔地吻着她嫣红的嫩颊,除了继续在旷玉仙的乳上揉搓抚捏外,另一手更是急色地滑入了旷玉仙的股间,勾挑着她放肆的津液,看着这少女在情火难熬下还拼命地保持清醒,那媚样真令人怜爱,“她刺了我一剑,伤得不轻,所以我要好好折磨她一会。玉仙小姐你放心,我对她下的春药不带毒性,只熬这一会还不致让她内阴自焚,你就安安心心地和我乐上一乐,我保证在你爽昏了之后,还你一个活跳跳的妹子。”
“真…真的…”真的会让我爽到昏吗?其实旷玉仙想问的是这一句,只是实在问不出口,但在他怀中娇嫩的胴体反应,早已将她的心意暴露了出来。
转过身来,四肢八爪鱼般地搂上了他,旷玉仙再顾不得一点仪态和羞耻了,在她软语呻吟、甜美求饶之中,妙色公子那肉棒已温柔而不失勇猛地占有了她,缓缓地探入了旷玉仙胴体的最深处,那火烫的顶端似带着电一般,灼的旷玉仙虽是疼的整个人都似麻了,却又给那美妙的快感流遍全身,呻吟的美妙极了。
将旷玉仙压在散乱的衣服上,妙色公子一边紧压着她,享受这柔软的处女胴体稚嫩的扭摇,一边慢慢地抽送起来,一点一点地让旷玉仙散乱的黄衫滴上了她珍贵的血迹,在让旷玉仙娇羞地承受的同时,也享用着这貌美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