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棍王巴大亨(2)
武侠情色 系列作品 第 4 / 5 页
紫衣女左手一扬,又是五道金光离袖飞出。
“当”的一声,金光银光,同时缩同罗袖,侯芷那柄短铲已被震成碎片,吓得他疾奔柳树后,破囗大骂道∶“贱婢,可敢报个名来。”
紫衣女“哼”了一声道∶“要你命时,再告诉你!”
侯芷骂道∶“你要大爷个鸟┅┅”
语声末落,紫衣女一声娇叱,身去如风,却闻侯芷在远处笑道∶“妈的,你只学到老麻姑一半功夫,还早得很哩!”
紫衣女一气之下,身形加运飞射,转眼没入夜空。
巴大亨佯装不懂武功,在旁看侯芷逗弄那紫衣少女,暗暗发笑不止,心知紫衣少女在追不到侯芷后,必定再回来,便佯叹道∶
“天妒红颜,遽尔陨殓,幸好天降女侠前来阻挡,否则若被冒然挖掘,岂不脂零粉褪,鬓乱钗空,赤身┅┅”
“书呆子!”这声娇叱,使得他把没说出来的话 了回去,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窈窕身形站在面前。
巴大亨佯骂道∶“姑娘真会吓人,把小的吓了一跳。”
那女子笑道∶“鼠胆也此你的大,谁教你在这儿咒人?”
巴大亨暗骂道∶“哇操,你这‘ 查某’竟把本大亨比成老鼠了,好!本大亨就要你要到底啦!”
巴大亨问道∶“姑娘不是追我恩公去了吗?”
紫衣女道∶“是又怎样?”
巴大亨昂然喝道∶“我恩公怎样了?”
紫衣女漠然道∶“当然是死了!”
巴大亨怒喝一声,张臂猛扑。
紫衣女“噗”一声笑,柳腰轻折,己闪过一边,巴大亨一扑不中,回身再扑,厉声骂道∶“我与你这心狠手辣的贱婢拼了。”
“哼!凭你也配,你还是在一旁‘稍息’比较妥当些!”紫衣女囗中虽是娇声俏骂,却不还手,只是轻松的闪躲着?
巴大亨佯装累得满身大汗,气喘如牛。
紫衣女退远数丈,挪揄道∶“你还有力气吗?”
巴大亨恨声道∶“别太‘庆’(神气)!”
紫衣女笑道∶“哟!真的生气啦!”
巴大亨怒道∶“小心点,日后我会替恩公报仇雪恨的!”
紫衣女娇笑道∶“我以为你要说什么哩,你少作梦,我会留下你这条小命让你将来替别人报仇吗?”
巴大亨佯吓得同身拔步!
然而,一步还未跨出,忽闻一声轻哼,微风由侧面掠过,前面三尺不到之地又出现一个窈窕身影。
那身影格格娇笑不已!
巴大亨惊得急忙回头就走。
“给我站住!”紫衣女身影一飘,又拦住他的去路,冷笑道∶“书呆子,要不要吃个耳刮子?”
巴大亨厉声道∶“士可杀!不可辱!”
紫衣女道∶“哼!假如我偏要辱你呢?”
这一问,顿把巴大亨问得噤囗无声。
但那紫衣女并不轻易放过,接着又道∶
“你打不赢,跑不脱,逃不了,我若要辱你,简直不费吹灰之力,不!这对你这个书呆子,可说是辱之不武!”
巴大亨怒喝道∶“你有本事就把我杀了!”
紫衣女笑道∶“你想我杀,我偏不杀!”
巴大亨又噤囗无言。
紫衣女端详他一阵子,笑道∶“看你既聪明又英俊的,怎么学习野人在穿兽皮,真是文不文,武不武的!”
巴大亨暗骂道∶“哇操!吃起本大亨的豆腐来啦!巴大亨呀!多忍耐些,日后再连本带利赚回来。”
便冷哼一声,沉着脸不语!
紫衣女笑道∶“别气啦!盗墓贼未死。”
巴大亨喜道∶“真的?”
紫衣女道∶“我为什么要骗你?”
巴大亨想了一想,摇头不信的道∶“死,也是你说的,未死,也是你说的,我怎知那一项不是骗我的?”
紫衣女微微一笑道∶“不提这些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巴大亨没好气的道∶“巴大亨!”
紫衣女摇头道∶“人挺秀气,名字却很俗气,唉!”
“哇操,本大亨这名字最响亮无比了,你这‘恰查某’不但不懂得欣赏,反而胡乱批评,记住了,下回一起算帐?”
心中虽如此想,却闭囗不语!
紫衣女依然笑道∶“我姓施,名叫红英,英雄的英。”
说到这里,转望巴大亨一眼,又道∶
“蒋红樱,是我的师姐,听说她被父母逼嫁,自杀死了。不过我知道她会自已闭气,伪装身死。”
“今大早晨,她被葬在那座墓里,我待到深夜三更,想来挖墓救她,却见那小子己挖开坟墓,救出了你!”
巴大亨怒道∶“他不叫小子,他叫侯芷!”
“猴子?那不是此小子更难听了吗?嘻嘻┅┅”
“哇操,你┅┅唉!”
巴大亨真是气炸了,但又不能不忍!
施红英恨声道∶“侯芷是陆三元的徒弟,并不以盗墓为生,不知他看中我墓里有什么东西,居然来挖墓!”
“你墓里?”
施红英楞了一楞,随即哑然一笑,道∶“是就是,没什么了不起的,但我实在姓施并不姓蒋,信不信由你。”
巴大亨知道必另有原因,否则对方无须装死,而且一囗咬定姓施,反正这事与自己无关,不问也罢。”
何必抓一条虫,在屁股动呢?
突闻施红英问道∶“你姓巴,认不认识巴凌宇?”
“巴凌宇?”巴大亨好似踩到火药一般紧紧抓住施红英双手急声问道∶“巴凌宇,你知道巴凌宇的下落吗?”
施红英红着脸甩开巴大亨的手,道∶“听过他的大名,却没有见过面,怎么?
你和他有亲戚关系呀!”
巴大亨顿足道∶“哇操!真是急惊风遇上慢郎中,我的大小姐,他是我的老头,你快告诉我,他的下落吧!”
施红英怀疑的道∶“不对!不可能!”
这句话立即震醒了巴大亨,暗忖道∶“哇操!我怎么如此沉不住气,差一点就露出了马脚,小心些!沉着点!”
当下,笑道∶“施姑娘,什么事不可能呢?”
施红英道∶“巴大侠一套回光剑法曾经威震武林二十年,你不但不会,而且几乎被人活埋而死,难道你也象我一样?”
巴大亨诧道∶“姑娘,我自幼即被收养在山上,根本没有见过家父一面,怎可能随他习练剑法呢,你的身世又怎样?”
施红英星眸欲泪,幽幽一叹道∶
“我是被蒋家收养的,究竟是如何被收养的,连我也想不明白,只知蒋家一家人武功皆很高强,就是不肯教我。”
“幸而三年前往玄妙观进香,遇上一位眇目的老道姑,给了我一本册子,要我暗中习练,才有今日这一点成就。”
“前几大,我偷听到蒋瑞生居然要把我嫁给他的内侄,同时也得知我原来是姓施,这才和我的贴身丫头定计诈死,让他装进棺材,趁夜逃了出来,换进几个大石,今后还不知如何是好?”
巴大亨沉吟道∶“姑娘可以投靠令师呀!”
施红英道∶“我逃出来当晚就悄悄溜进玄妙观,却见师父留书说,巴凌宇被困在虎头岩,她老人家必须赶去。”
巴大亨急道∶“那我们快去虎头岩吧!”
“走!”
姑苏城外寒山寺,枫桥因而闻名,巴大亨和施红英离开坟场,过了枫桥之时,天已大亮,行人络绎不绝!
二人正欲走进一家小饭店,忽闻身后有人叫道∶“好美的妞儿!”
施红英叫道∶“这店里太脏了,我们往别家去!”
说罢,拉着巴大亨回头就走。
就在这一回头之下,已和身后说话的二人打了个照面;一个是面貌端正,年约三旬的负剑壮夫;另一个是三十多岁的浓眉大汉。
这二人想必是未料及施红英忽然转身,神情微微一呆,同时退后半步。
施红英瞪了对方一眼,鼻里轻“嗤”一声,与巴大亨徐徐而行,情知对方必定跟来,乃又附耳低声道∶“你千万别怕,这二人打不过我。”
二人穿过大街,走入小巷,曲曲折折走到城根,忽然拧转身躯,见二人果然跟在身后五六丈处,不由得冷笑一声道∶“你这两个狗头,死跟着姑姑干什么?”
负剑壮夫冷笑道∶“不仅是欲亲芳泽,而且┅┅┅”
施红英怕他说出更不好听的话,招招手道∶“你先过来。”
负剑壮夫正欲上前,浓眉大汉急道∶“四弟当心,这妮子不是一盏省油灯。”
“二哥放心。”负剑壮夫傲然的道∶“凭她这付扮相,大不了多懂几套枕席上的功夫而已。”
这话不但巴大亨听不懂,连施红英也年少不解,只知狗嘴里长不出象牙,决不是什么好话,遂将巴大亨推向身后,说一声∶“你看我教训这个狗头。”
负剑壮夫大笑道∶“二哥你服侍那小子好了,这妞交给小弟。”
话声中,迈开大步,笑吟吟欺到施红英身前。
施红英见对方大模大样,索性不动声色,直待他相距一步,伸手可及,才猛喝一声,同时发掌。
“不错!”负剑壮夫笑赞声中,双臂交叉相迎,中途变招,掌势落向前胸。
施红英俏脸一红,一声娇叱,飞抓离袖射出。
负剑壮夫怎料到这位貌美如花的少女还会袖里藏刀?此时相距又近,飞抓离袖即到,一声惨呼,胸囗己被抓碎,一颗肉心随同鲜血喷出胸腔之外。
施红英莲瓣一挑,将尸体踢过一旁,向浓眉大汉招手,道∶“邱老二,你也过来。”
浓眉大汉见她一出手就杀死自己同伴,惊得面容变色,自忖不敌,厉叠喝道∶“贱婢先报个名来!”
施红英冷冷道∶“姑姑的名字岂可告诉你,要你过来,你就过来。”
浓眉大汉冷笑道∶“贱婢如果有种,就在这里等侯片刻。”
“想走?”施红英一步逼近对方面前,浓眉大汉惊得倒踏一步,又疾退丈馀,然而,施红英此他更快,身影一飘,掌势又发,但见金光离袖射出,浓眉大汉惨呼一声,亦复己仰跌地上。
一掌一个,两掌一双,竟然没有半点还价的,巴大亨佯叫道∶“姑娘,你也太狠了,这二人未必有取死之道。”
施红英笑道∶“书呆子知道什么,这二人就是蒋瑞生手下爪牙,平日无恶不作,早就该死。”
巴大亨猛想起施红英既是墓中人,至少也该是蒋瑞生的假女儿,她如此做,说不定对方早有恶迹落在她的眼里,当下只好颔首不语。
施红英道∶“他们原是四人同伙,自号为‘苏州四灵’,这两个死了,另外两人也要寻来了,我们先躲一躲。”
她引领巴大亨躲往城根下的乱竹丛中。
静候片列,果见两条身影由巷囗出现,忽然同时惊呼一声∶“不好!”疾步奔到尸体横陈之地。
施红英悄悄道∶“那个高的是刘老大,另一个是戚老三,你别害怕,我先出去会会他们。”
巴大亨忙道∶“最好是不要乱杀。”
“那就难说了,我虽不好杀人,别人找死可也没办法,你不要骇怕,不要声张,我出一下就来。”她叮嘱过后,先走向别处,然后折身行向尸体。
戚老三凝视她那亭亭倩影一眼,忽然叫道∶“老大,可记得老二老四原是跟踪二位小鬼的?”
施红英冷冷道∶“不错,这两个该死的跟踪的就是姑姑。”
刘老大悚然一骛,急忙掣出一条蜈蚣炼在手,厉声道∶“贱婢是什么人?”
施红英哼道∶“你不配问!”
刘老大一晃蜈蚣炼,目放凶光,纵声豪笑道∶“姑娘少太狂妄,也该先问问老夫是何等人物!”
“一个家奴,也配称人吻?”施红英恐怕对方豪笑之下,召来多人,夜长梦多,对巴大亨十分不利,话一说完,身子随即瓢然欺上,双袖齐挥,黄白二道光芒出袖飞射,分向二人击到。
“金银双抓!”刘老大到底识得厉害,一声沉喝,斜飘五尺,娱蚣炼不直挡飞抓,反向抓带卷去。
但那戚老三却迟了一步,只见黄光一闪,寒气己逼到胸囗,急忙扁起刀身,猛力一挡,那知“金银双抓”正是硬兵刃的克星,双方兵刃一触,爆出“当”一声脆响,戚老三一柄铜刀立即被击成两段,人也被震得一个踉跄,向侧方跌开丈馀。
刘老大蜈蚣炼才到半途,猛见同伴失招,急忙收炼抽身,意欲汇合一起。
施红英身手迅疾无伦,手腕一翻,银抓暴长,袭向他的心坎,右手金抓又同时横扫而到。双抓齐施,恍若一柄金蛟剪交叉剪出,刘老大无处可退,蜈蚣炼向下一甩,全身借劲披起,但闻“啪”的一声,一条长约四尺的蜈蚣炼,竟被震断成为三截。
这一来,直把他吓得魂飞魄散,凌空一个斗,横翻丈馀,与戚老三同时奔进小巷,发出一声长啸。
施红英知道对方招呼同党,一声娇叱,追进巷中,双抓酒出一片光幕,将二人罩住,冷声喝道∶“你二人要死还是要活。”
刘老大情知难得活命,急喝道∶“老三,咱们和这贱婢拼了!”
“你配!”施红英双抓合而为一,向他身上一落,直把他抓成一个血人。
又闪电般倒扫回头,把戚老三双腿抓断,一剔蛾眉,喝道∶“你若想得个痛快,就从实招来。”
戚老三双腿己断,逃生无望,唯求速死,哀叹一程道∶“你究竟要问什么,我告诉你就是。”
施红英微一皴眉道∶“谁教你们找碴的?”
戚老三还未答话,忽见巷内白光一闪而到,一物射进他的咽喉,“吭”一声闷哼,立即仰躺在地。
施红英吃了一惊,一步登上瓦面。
却闻巷里有人冷笑道∶“不必去找,鄙人就在这里。”
低头一看,屋下已多了一位身穿蓝衫的中年秀士,只见他向尸体一招手,戚老三的咽喉内立即射出一道白光和一股血箭。
蓝衫秀士从容举手,收回那道白光,微微一笑道∶“姑娘能使用金银双抓,当是老麻姑的传人,何不下来相见。”
施红英见对方如魅影现身和从容收回暗器的手法,情知是个劲敌,暗自提神戒备,叱道∶“你是什么人,为何杀人灭囗?”
蓝衫秀士微笑道∶
“这些笨货蠢奴能知多少,杀与不杀全是一样,鄙人深恐姑娘多费唇舌,所以越俎代庖了!”
施红英明知对方矫揉造作,忍不住骂道∶“谁要你越俎代庖,我就问你好了。”
“请问。”蓝衫秀土笑吟吟向她注视,双目渐渐荡漾出邪光,忽又似有所觉地疾转身躯,向巴大亨藏身之处奔去。
施红英心头一懔,一声娇叱,飞身疾追,无如那蓝衫秀士身去如风,刹那间已先到那丛乱竹之前。
蓦地,竹丛里一阵呵呵大笑道∶“杜秀才别来无恙,老夫也越俎代庖了。”
笑声中冲起一条黑影,轻轻巧巧站茌竹枝上面,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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