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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情色 第 6 / 8 页
都希望少年打胜,杀杀淮阴一虎的凶气,免得再为害地方。
南飞雁刚才和他对了一掌,业巳试出上官莽的内家真力,并不会比自己更强。于是,胆气一壮,长啸一竖,喝道:
“上官朋友,小心!”
话音刚落,南飞雁拧腰欺身,双掌一错,连环拍出。
左掌在前,一招‘棋分八段’,转往上官莽的上三路,右掌在后,接变‘夜观春秋’,打向他的下一二路。
劲气威猛,真实无与伦比。
淮阴一虎暴吼一声:
“好功夫!”
身形一幌,双掌乎推,一式‘撼山赶月’化解了南飞雁击来掌风。
南飞雁见两招走空,不由得傲气横生,长啸一声,身形腾起,以水昌派独有的移形换位身形,欺近淮阴一虎上官莽。
右手一幌,左掌一式‘长恨绵绵’,朝上官莽胸前拍去。
这一掌外表上看来轻飘无力,实际上内含无边杀机。
淮阴一虎上官莽本是江湖老手,焉有不知之理,只是他一招失去先机,处处显得被动。
他提足真力,不退反进,左掌护胸,右掌疾矢推出,硬接南飞雁击来掌力。
南飞雁见状,心中不由狂喜,真力增加到久成,倏的吐气开声,丹田真力顺掌绵绵而出。
凡武林人物,只要稍识武功,无不力避比拼内力。
然而淮阴一虎上官莽如此做法,却是迫不得巳,而南飞雁看来也有心让他吃点苦头。
于是,两股掌力一接,突听‘轰然’一声大震。
南飞雁后飘一丈,神定气闲,脸上挂着一丝冷漠的笑意,注视着这时的淮阴一虎上官莽。
上官奔可真惨啦.
一掌接下之后,竟觉五脏内腑翻腾,两眼一黑,一个高大的身形,被南飞雁的掌风抛出竟达三丈有余。
他面色灰黄,张口吐出两口鲜血,一交摔在地上。
看热闹的人群中,又暴起无数的喝彩喊好声!
南飞雁严肃的道:
“微末之技,竟敢蛮不讲理!唯念你我同是武林中人,且饶你一绦狗命,今后如仍不知后悔,持技欺人,只要叫我碰上,当予严惩。”
南飞雁虽是初初行道,在大庭广众之前,所说的这几句话,真可以说是义正严辞,光明正大至极。
上官莽暗咬钢牙,强忍腑内伤痛,怒睁鼠眼,仍旧以不服的口气,恨恨说道:
“姓南的,咱们的恩怨算是结上了!”
“一掌之恨,上官莽势在必报,有道是:‘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你在那里住足,将来我好去算清这笔账!”
南飞雁微微一笑道:
“卧龙山天台峰,上官朋友友有兴,南飞雁随时奉陪!”
淮阴一虎上官莽冶哼一声,默不作声,只顾调息内伤。
众人又是一阵哄哄大笑。
上官莽怪目一翻,扫视围绕的人群一眼,忍住腑内重伤,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向北落荒而去。
自此以后,南飞雁在淮水岸遏,掌震淮阴一虎上官莽的消息,竟不径而走,很快的传遍了大江南北,和黄河上下,甚至也震动了整个武林。
南飞雁见淮阴一虎负伤离去,心中暗暗好笑。
但他也叹服上官莽所表现的那种威武不屈的精神!
他抬眼再望望天色,才抖抖长衫,分开路人,独自沿着淮水岸边,向东慢步走去。
他本和那妇人约好,今天初更,要在那小花园中幽曾。
但见天色尚早,只好仍旧长衫飘飘的在淮阴街头闲荡。
一会儿,他走进一家饭店,胡乱的吃了些充饥的食物,走出来时,天色巳是华灯初上的黄昏时刻了。
一阵凉风迎面吹来,南飞雁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心中暗道:
“这巳是秋天的季节了!”
看看街头,早巳人影稀少,他就迈步大动,向昨夜和妇人约好的小花园走去。
不大功夫,南飞雁来到花口门口,定晴一看,花园门紧紧的关着,似无人来的样子,当下他心中一怔。
接着暗道:
“莫非那妇人耍了花枪寸没有按时前来!”
想罢他也不去敲门,只一撩长衫,略将身形‘潜龙升天’,蹿上墙头,半刻未停的跃进花园墙内。
及至稳住身子,略一打量。
只见花园的景色,巳和昨夜所见大大的不同。
他直觉的感到,花园内的一切,都好像经过了一番新的整理。
他正在心中暗忖,忽听园里花厅之门大开,通明的灯光,从门中射出。
接着,见那妇人巳笑盈盈的站在门首。
南飞雁紧走几步,来到花厅门前,深深一礼,口中笑道:
“南飞雁一时来迟,累大嫂久等了!”
说罢拿眼细细打量妇人,见那妇人今天穿戴比昨日所见,犹巳不同。
眉角含春,娇娆体态,表露万种风情。
她盈盈一拜,含笑道万福说:
“公子真乃信人!”
于是,二人手挽手的赶回花厅。
妇人反手关上房门,南飞雁一看厅内,厨内的布陈倒也简罩,一张方桌,两边各有一把太师椅,靠东边墙下却摆好一张宽大的床铺,被褥精致。
南飞雁坐在床沿,顺手脱去妇人的长衣。
妇人的白白酥胸之前,露出了那两个失去弹性,软垂的大奶子,奶头早成赤黑色的。
他搂过来妇人的身子,用手抓住妇人的奶子一阵捻弄,捻得那妇人一阵淫笑,并伸过手来,扯开南飞雁的裤子,去抓弄他的阳物。
南飞雁捻弄了一会儿奶头之后,给她退下萝衫,脱下内裤,妇人那双白玉似的大腿上,满布着道道花纹。
特别是那一使大腿根部,在那个不小的阴户四周!长满了黑色的阴毛。
南飞雁心中暗道:
“妇人长得虽然乎常,但皮肤生得倒很白净。”
于是,双手就在妇人的小肚子上,以及阴户四周,展开挑战性的按摩。
妇人微低臻首,看看南飞雁那粗大硬长的鸡巴,简直和那心爱驴子的货色不相上下,心中不由得一陴狂喜。
遂将两片红唇,也送到南飞雁的嘴上。
南飞雁也微开星目,口吐舌尖至妇人的口中。
二人并肩叠股,亲嘴吮舌,挑弄磨擦,将有顿饭光景。
看看二人都淫念大动,南飞雁才脱下自己的长衫,和贴身衣裤。
粗大硬长的鸡巴,紫棱跳脑,赤光鲜艳,那妇人简直爱不释手!
妇人浪笑的说:
“公子,你的鸡巴真有意思!”
南飞雁得意的反问妇人道:
“比那畜牲的怎样?”
妇人闻言,整个娇躯压在南飞雁的身上,一阵揉搓,并浪浪的笑着说:
“公子真会说笑,畜牲怎能和人相比?”
“我是说,我的粗大,还是驴的租大呢?”
南飞雁做补充说明。
“哼!你们两个的鸡巴都不相上下!”
妇人巧妙的回答。
南飞雁一手放在妇人的阴户门口,先用一指在把弄。
然后渐渐的伸进去四个指头,仍然觉得妇人的浪穴松垮垮的。
索性他把一个整个的拳头,都伸了进去,一阵轻闯,搅合。
妇人的淫水顺南飞雁的手一股股的向外流出。
到眼前为止,南飞雁一共接触了三个女人。
这三个女人,在南飞雁的心理感觉上,各有不同的滋味。
春兰姑娘,是初食禁果,一切的一切,显得没有经验,但她的个性却强得令人难以忍受。
解氏自然是一个最最理想的,她人长得比春兰美,皮肤也比春兰更软更嫩,特别是她那一对带有特别弹性的奶子。
不过,她处处显得有点做作。
其实这一点,是南飞雁想错了。
因为他对女人仍然缺乏实地经验,不知道解氏的娇柔做作,正可代表一般女人的特长,只是南飞雁不明此理罢了。
目前这个妇人,年在四十上下,早经过大的风浪,故对一切表现得十分自然。
南飞雁用整个的手扣弄着她的阴户,弄得她实在忍受不下去了,她才颤声娇语的说道:
“公子,你……你的手!”
“快一点拿出来,让鸡巴进去插插,我……哎唷……快……快……我有点浑身痒痒啊!”
她说话的声吾,显得有点断续。
“好……好!”
南飞雁抽出湿滑滑的手,在床单上擦了几擦,吃吃的笑着说道:
“好大嫂,我们怎样的玩法?”
“随你的心意嘛!”
妇人送给他一个热吻之后,荡笑着说。
“我们先来一个金鸡双立试试!”
南飞雁一时兴起,也想和妇人站在地上玩玩。
妇人忍不住的浪笑着问南飞雁道:
“我的亲哥!什舷叫做金鸡双立呢?”
南飞雁亦眼盯着妇人胸前那对软绵倒挂的奶子,吃吃的傻笑。
妇人送个他一个撩人的浪笑,问道:
“亲哥,你笑什么?莫非我这两他奶子不好?”
“那里,那里,只有你这种奶子,才能更引我的典趣。”
南飞雁是言不由衷了!
“你欺骗我,我才不相信呢?”
妇人看看自己下垂的奶子,两个奶头全成赤黑色,满脸讷讷的。
南飞雁急急的补充说:
“我说的都是实话!”
“骗鬼!”
妇人又翻他一个白眼。
南飞雁笑道:
“大嫂不信,难道叫我对天发誓”
南飞雁显得有点慌张。
妇人卜滋一笑道:
“不用发誓,你的眼晴巳告诉我说,你说那话不是真的!是在取笑我!”
南飞雁心中一阵暗暗吃骛,觉得这妇人的经验阅历,确比春兰和解氏二人高出多多。
但他知道强辩无益,遂一面施展他的独门秘术,想以动作打消妇人的不快,一面暗运气功,挺直了他的阳物,笑笑说道:
“大嫂,我们到床上去玩吧!”
“怎样玩法呢?”
这会轮到妇人问他。
南飞雁搂着她白白的身子,蛄在床下,令妇人抬起一腿,单手握住阳物,插到妇人的浪穴之中。
‘卜磁……’一声。
由于妇人的淫水四溢,故阳物插进,毫无半点难入之势。
‘卜滋’的一下,就插进去了五分之二。
妇人浪声连连的说道:
“好哥哥,这样玩法,难过死了,我们还是躺在床上比较方便!”
但南飞雁那里答应,一只手托着妇人抬起的一腿,一只手搂着妇人的腰,狠命的一阵拍打。
渐渐地,妇人习惯了这个姿势,双手抱住南飞雁的屁股,身子骨像筛糠一样,摇摆迎合起来。
南飞雁施展独门秘功,深刺浅出,忽慢忽急,虐弄得妇人哼声不止。
妇人忽然娇躯一颤勾银牙紧咬,像是要流的样子,急急的喘着气,唷唷道:
“亲哥……这样弄我浑身难受……”
“哎呀……不行……我的亲哥,我们上床去……起身上床呀……我的哥……我耍流……流……”
第二个流字尚未音落,妇人的身子连连打颤,双手抱得南飞雁更紧了些!臻首伏在他的肩头,真的流了!
像稀豆浆似的阴水,顺着南飞雁两绦大腿和妇人自己的一条,流到地上。
“这样快你就流了!”
南飞雁吃吃笑着……
“人家想嘛……”
妇人有声无力的,半带娇羞的说:
“那我们到床上再说吧!”
妇人点点头,表示同意。
南飞雁抱起妇人,阳物和阴户仍旧接合着没有分离。
把她慢慢的放在床上,自己爬在妇人的身上,一阵子纵挑横拨,旁敲侧击,下下根入。
有时南飞雁顶住妇人的阴核,慢慢的研磨。
妇人自躺在床上经南飞雁这阵子抽送,又掀起另一个高潮,好似骨软筋酥。
她浪声娇喘的呼道:
“我的亲哥哥……你才是我的丈夫……哎哎……我那死鬼丈夫在世时……也没有给我如此……的快……快活……哎哎……亲哥……我简直要痛快死了……”
“我比你那头可爱的驴子会弄吧?”
南飞雁一面不停的动作,一面不停的取笑。
妇人闻言在下微开双眼,看他一下,答非所问的哼哼着说道:
“亲哥……真文夫……你是世上的仙丹……我一看到就知你是医奴的灵药……果然……”
“哎哎……我真快死了……我……我……你的鸡巴真好……顶住我的花心研磨吧……哎哎……就……就是那里……哎呀……我要流……”
妇人说着,鼓起小肚子,又流下一次淫水。
这次比刚才更多,呈黏糊。
南飞雁猛力的抽送着,只听见卜滋……卜滋……的声音,响不绝耳
南飞雁得意非常的问道:
“这回比刚才更好受了吧?”
妇人轻哼一声,并不因流出淫水而减低她迎合的动作。
她让南飞雁抓住她的奶子,用力的捻弄,把肥大的臀部,微离床铺,狠命的摇摆,娇声的浪叫。
南飞雁提足真力,力惯阳物,狠命的往深处顶冲!挑拨,有时连两个卵子都会带了进去。
妇人摇幌着身子,两手死抱住南飞雁的屁股,好像怕泡了似的,额角上现出汗沬,香发也有点散乱。
这副淫娃浪像,被南飞雁看在眼里,更觉这妇人比解氏和春兰更有意思。
于是,他引用秘笈上的功夫:
‘道阴归阳’,深深的刺,轻轻的抽,研磨着阴蒂,慢慢吐气收腹!吸收妇人的淫津!
妇人那里知道他会采取女人的淫气,可以不泄阳精,还以为他对风月之事,只是有点功夫!
于是,她又嗯嗯哼哼的叫起床来!
“亲爹,你真会弄……我巳经流过两三次……的水……你为什么还不流呢……难道你是嫌我的浪穴太大……”
“哎哎……我受不了……哎哎亲爹……快一点……顶住…………哎哎……卜滋……卜滋……用力吧……我的亲爹……太好了……滋……哎哎……顶……我要流了……哼……好……”
不知道南飞雁的功夫,还是妇人的浪水多,又流了!屁股底下湿了很大很大的一片。
她全身都起了一阵寒意,不住的在发抖,浪哼!
南飞雁尽量的挺直阳物,插到妇人的阴户的底端,紧紧的把住她的身子,并吮着她的舌尖。
这一动作,确实给了妇人莫大的慰藉,使她轻易的分瓣出人与驴子的分别。
她眯着双跟,尽倩的消受这片刻的快乐,她说不出这乐趣的滋味,却能实际的享受!
半天,她才骄喘的哼道
“我的亲哥,你太会调理女人,我一连泄了四五次身子,而你却一次也没有,这怎么好?”
“不要紧的,我插在里面泡一泡,也许它就会出水的。
南飞雁显然是在哄骗那妇人,但见他用阳物抵住她的花心,慢慢的研磨着,蛙口一吸一吸的竟和小孩吮乳一样,在吸妇人的真气。
“你会觉得怎样,难道不、不出身子?”
妇人显出万分的关怀之意。
南飞雁吃吃的笑着说:
“不会的,我们先休息一下,等会你用点力给我挟出来!”
“亲哥,我的阴户是不是很大?”
妇人听说要她给他挟出来!以为他嫌她的浪穴不紧,故而有此一问!
南飞雁摸着她的奶子,已是笑嘻嘻的说:
“要是太小,怎能叫我的大鸡巴插进去?”
这倒是实话!普通女人如果遇上南飞雁这种鸡巴,是承受不住的。
妇人闻言,满心欢喜!送给他一个香吻之后,软语轻声的说道:
“亲哥,来吧!我们一齐来干!”
妇人说罢,首先发动攻击,圆圆的肥臀,又开始幌动。
南飞雁运气完毕,见妇人又开始幌动屁股,遂也毫不客气的幌动起来。
“你这样好的风月,怎会和驴子搞起来?”
南飞雁一面抽送,一面含笑问那妇人。
“你坏死了,老问人家这个!”
妇人幌动摇着屁股,揪了他一眼,故不做正面回答。
“嘻嘻!驴子会不会给你这么大的快乐?”
南飞雁说完,狠力向里一顶,顶得卜滋一声。
“哎哎……觐哥哥你狠命的入穴吧……不要多说话……你看我的阴户四周,都被弄得红肿了……”
南飞雁嘻嘻说:
“你痛吗?我轻一点力气好了!”
“不……不……不痛……你狠力的入……入死我……入烂我的穴……我都不会叫痛……哎哎……亲哥……”
妇人狠命的搂着他的腰身,断断续续的说。
“嘻嘻!你真好!滋!”
南飞雁也开始用力。
“唷唷……亲哥……活祖宗……我又流水了……你也来吧……哎哎……你真是我的亲爹……太……太会入……我要流……我要流了……”
“你流……你流吧!”
南飞雁赶紧闭住气,抬头收腹,不敢再出声音,否则,又将功亏一篑,而不可收拾。
这一回妇人流的淫水特别稀薄,但她所得到的快乐却比往次更大!
看她欲仙欲死的那个样子,其实无法描述。
这一个回合下来,妇人出水又有四次之多,而南飞雁仍然没出一次。
妇人竟巳浑身酸软,不愿再行动弹。
但见他的阳物仍旧坚硬得像钢铁一样,在她的阴户内一挺一挺的。
“亲哥!我不行了!你又老是不出,这怎么是好呢?”
妇人情感南飞雁,但显得十分憔悴。
南飞雁嘻嘻笑道:
“下边太滑了,你的淫水又多,不如我抽出来,你给我吮吮看?”
娼人双眉一皱,但很快的又展露笑容道:
“那么粗大的鸡巴,口里怎么摆得下?”
“不要紧,光舐那龟头!”
南飞雁早巳在解氏那里领略过其中滋味!
“好吧,你这冤家真会调理女人!”
妇人拿过一方丝质手绢,替南飞雁擦鸡巴上的淫水。
半天擦干净,在手里点点,没好笑的浪声说道:
“这么大的鸡巴,真是天下难寻!”
“你看它,紫光鲜艳,菁筋毕露!龟头红赤赤的,正在昂首长嘶!我的哥,耍
是别的女人,恐怕早就被你玩死了!”
“嘻嘻,你喜欢它,我就把它送给你了!”
妇人白了他一眼,说:
“又不能割掉,怎样送法?”.
“嘻嘻,我天天向这里来,不就等于送冶你了。”
妇人听说,喜形于色,顾不得再多说,喜极而泣,伏下身子,抱住南飞雁道:
“亲哥……亲哥!”
“就是光那个龟头!一塞入妇人满满的一口,你说大不大?”
妇人含起那龟头,觉得舌尖无法活动,不得不将含好的龟头吐出来。
喘一口气,含着顶头上的三份之一,用舌尖轻轻的舐弄那蛙口。
南飞雁的鸡巴真怪,在妇人的口中仍旧和在阴户之中一样,一跳一弄。
妇人舐了一周,干脆用整个舌头,舐吮龟柄,和整个龟棱。
这一阵好舐,舐得南飞雁舒畅巳极。
但他始终按着秘笈真传行事,故除了在精神上感到舒畅之外,却不使它泄精。
妇人舐吮半天,吐了一口长气,星眼朦眬的含笑问道:
“你以前和多少女人玩过?”
“你是我的第一次。”
南飞雁吃吃一笑答道。
“我不信!”
“不信男人,是女人们的天性!”
“你胡扯!”
妇人瞪他一个白眼!
“胡扯,可以使它不出精吗?”
南飞雁反问妇人!
“你大概是擦上什么春药!”
南飞雁闻言,一阵哈哈大兵,说道:
“擦药那能如此自然!”
“那你真正是一个处男?”
妇人眨动着她的杏子眼。
“我骗你做什么?”
“我的亲哥哥!”
就是她那早死的文夫,等她嫁过来之后,也不是一个处男。
而今天,眼前这个俊美得和潘安一样的少年,竟然是一个处男!那能不喜极而狂。她高兴得猛一抬身,双臂一伸,搂着南飞雁的颈子,一阵没命的狂吻,口并不时的哼:
“亲爹!亲爹!”
南飞雁双手推开她的上身,妇人正感一愕。
见他用手指指腰间那货,不由得卜滋笑出声来。
她赶急的回身伏下,两只嫩手握住他的鸡巴,向自己的小嘴里塞去。
这一次她好像顾不得自己的嘴涨的生痛,只是一个劲的往里送,并且不时的像
没牙的老太太吃饭那样,满颊都动。
南飞雁两手搂着她的头,帮助她吞吐。
就在这二人玩得欲仙欲死的当儿,突听花园内一阵破空衣袂之声。
南飞雁刚刚一楞,窗外巳传来一声娇叱,接着拍打一声,一股劲风,将大厅的窗子打破。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娇健的身影,巳竟穿窗而入!
南飞雁正双手搂着妇人的头,在自己的腰间吞吐那货!
抬头一看,吓得机伶伶连打几个寒颤!他刚想开口喝问:
“你来做什么?”
枪一声,来人巳撤出一把长剑。
剑竖龙吟,寒气森森,直逼南飞雁。
南飞雁一把推开妇人,妇人只吓得发抖成一团!软在那里。
而南飞雁的鸡巴却仍然非常坚硬,直挺挺的立在中间。
你道来人是谁,使得南飞雁吓得如此?
原来这穿窗而入,手握青锋长剑的人儿,正是被南飞雁在卧龙山桃花洞中废去武功,并且点了各处要穴的春兰姑娘。
看她星眸泪光闪闪,满脸的杀机,一场真的嘶杀行将展开。
且说‘南飞雁’岳剑峡,学得水昌派一身奇学秘技后,初出江湖后,即抱定两个目的。
一遍寻各地艳妇美女,以追欢取乐,二想会天下武林人物。.自下山来不久,这两个目的,他都巳初会上了。
那名震江淮一带的‘淮阴一虎’上官莽,被他一掌成伤,落荒而逃。
此一击,令他那南飞雁来自卧龙山、天台峰的尊号,已在江湖上向亮起来。
另一方面,在猎艳中,他也得到了淮阴美女,解氏娘子的痴爱。以及在花园厅房中与另一妙妇人的尽情狂欢。
然而好景不常,就在此妇于淮阴花园之内尽欢时,突然出现他那同门师妹春兰.姑娘。
南飞雁这一惊非同小可。
理由是春兰帅妹被他在卧龙山桃源中废去了武功,并且点了各处要穴,照说应是回天乏术,必死无疑。
如今,人不但活生生的,且功力尽复,而且竟找到此地来。
“难道是鬼不成?”
南飞雁心虚的一想,定睛一看,真个是他那原本恩爱合欢的双修,却因女方的自私、固执,而令他生厌至恨的春兰师妹。
只见她泪珠双垂,杀气重重的一手扬剑,咬牙恨声道:
“狠心人,纳命来!”
‘道阴寒剑气,猛袭而至。’
南飞雁心知厉害,此乃水昌派镇山剑法‘飞花七绝招’。
他忙哟展问绝顶轻功房法‘移形换位’,睑险的躲避七绝招,一面飘退丈外,高声疾呼:
“师妹,你听我说,师兄是一于无奈,并且师兄对此事……”
“住口”
春兰个性刚烈,怎听得下去”
并且,此刻她对男人巳恨之入骨,这回她在九死一生中,得遇武林奇人,被一白发高僧所救。
她于恢复功力后,偷偷溜了出来,一下山,即打听南飞雁的下落。
此时,南飞雁掌伤淮阴一虎上官莽一举刚轰传了武林,才兰得悉之下,更加紧的追查。
而这或许是武林浩劫的开始,那受掌伤怀恨在心的淮阴一虎上官莽,正好遇上了春兰。
两人这一相遇之下,就立即展闻了江湖的腥风血雨。
春兰从上官莽的口述下,更清楚岳剑峡的下落、
而上官莽贪圆春兰的美色,利用她初出道的无知,以及仇恨男人拘心理,也极力的奉承巴结她。
一面帮她追查岳剑峡的下落,自然私心也想报一掌之恨。
如此,春兰果然找到了岳剑峡。
在那花园之战,淫声阵阵传出户外时,以春兰的绝顶功夫,细听之下,而一怒的寻至。
如今的南飞雁虽有愧对于她,但见她仍一付刚烈、不讲理之气势!心知要谈无用,何不暂时退走,等她心平气和时再谈。
南飞雁心想着,连连避开她威猛的剑招,以他的轻功,在全力施展下,春蔺并无力追上他。
南飞雁退到一丈外处,高声道:
“师妹,待你气定些,小兄再和你说个清楚!”
言落,人巳消失在山林之中了。
春兰气得叫道:
“狠心人,你往那里逃!”
人也跟着一跃,尽施轻功追去。
这时候,却苦了那淮阴一虎上官莽。
上官奔功力原也不弱,只因受掌伤,虽曾受春兰以解药‘护心丹’救助,但在未完全恢复下,这一阵紧跟去,也够受了。
然而,为了美色,为了报复,以及另一番阴谋之心,淮阴一虎上官莽硬支着追下去。
不久,天色渐渐亮了!
大约是五更天后。
春兰追丢了人,她愤怒、哀伤的,伏在草堆上痛哭了一阵,哭得累了,人也累了,便呼呼睡去。
“嘿嘿……”
一声低沉的阴笑声。
草丛中,出现了那上官莽。
“嘿嘿!这是天赐良机,南飞雁啊!大爷就奸了你这女友,算报一掌之恨,接着,嘿嘿,等着瞧吧!”
上官莽阴阴笑着。
为恐春兰惊醒挣扎,他点了春兰的昏穴,使她一直沉睡下去。
接着,他略调息了一下元气,一会儿,‘沙沙’之声响起!
春兰的衣物一件一件的被上官莽脱下来。
那圆滚滚,鼓得如两座小山似的乳房裸露出来。
上官莽看得吞了一口口水,强忍住冲动,最后连内裤也脱下来。
“好一只成熟的小穴儿。”
上官莽两眼几乎突出来,死盯着春兰那迷人的粉肚之上,一个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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