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般的小穴儿。
“哦,”的一声。
他狠狠的吞了口水,迫不及待的裤子一脱,就拉出了一条不小的鸡巴,那龟头酥痒痒的顶住小穴。
‘啧’的一声。
上官莽以两指拨开了那紧紧的两片阴唇,为了容易滑入,他又吐了一口口水,涂到小穴上。
“嘿嘿,好紧的穴,虽然已开通了,但到底是个姑娘家的穴,尚嫩紧……有趣极了……”
上官莽的大鸡巴磨擦了一阵,双手按着她的玉乳、屁股一沉。
‘滋’的一声。
那根粗长的鸡巴已塞入半截。
那突来的闷涨,涨得女人两片阴唇鼓鼓的。
昏睡中的春兰,本能的嗯了一声,穴儿一阵收缩。
如此一收缩,上官莽乐得叫了声:
“乖乖!”
立即又猛顶了一下,干个尽根到底。
紧接着,他如登仙境般的,一面狂吻着春兰的唇,一面猛烈的抽插,双手猛捏着她的双乳。
可怜的春兰被贼人偷奸犹不自觉,娇躯随男人的动作而颠簸。
等她缓缓的醒过来时,才发觉自己一丝不挂,那底下的小穴儿已溢满了男人的精水了。
“你……你……”
春兰又气又羞,十分震怒。
一连遭遇巨变的她,如果是意志薄弱的人,怕不早已自绝身死了。
但她那坚强的个性,使她坚强抑制下去。
上官莽陪尽了一脸歉意笑容,说尽了甜言蜜语,祇见她并未哭,忽地仰天一阵狂笑:
“哈哈……嘻嘻……”
那笑声,竟是那么令人心惊肉跳,上官莽呆住了。
春兰笑着笑着,渐渐那笑声充满了淫荡。
忽然,她一对迷人的妙目直勾勾的望着上官莽,娇媚的说:
“你这只大色狼,奸淫了我,你现在怎么办?”
上官莽被她看得魂飘荡的,一听她的话,竟色色的道:
“春兰姑娘,祇要你不见怪,我愿一生一世拜倒在你迷人洞下。”
“这可是你说的?”
春兰突然变成淫妇般,吃吃浪笑。
那上官莽的精神一振,一坐起,抱着春兰姑娘那一身迷死人的温香暖肉儿,人呼呼的说:
“心肝肉儿,祇要你一声令下,我死也愿意。”
说着,又伸出毛手去摸她的穴儿。
‘啪’的一声。
春兰突的一掌拍开他的手。
迷人的娇躯,在他的怀中挺立起来。
上官莽呆呆的,如失了魂似的,两眼直盯着她那几乎贴上脸来的穴儿。
春兰浪笑道:
“给你姑奶奶用嘴舐舐那洞儿一阵。”
上官莽应了一声?,如奉圣旨般,‘啧啧’有声的大张着嘴狂吸着春兰那小洞洞儿。
“嘻嘻……好乖儿子……”
春兰淫笑阵阵。
一会又说道:
“乖儿子,你听着,我要组织一个‘水昌派’,我就是派主,从现在起,你是副派主,你必须在十天)内给我挑选一群江湖人,以及找个总坛地方!”
上官莽不解的问:
“你要组织水昌派干什么?”
春兰冷冷的道:
“嘿嘿,你别管那么多!你不是在我一声令下,死也愿意吗?”
“但是……我的姑奶奶……你……”
“好,你去死吧!”
春兰浪脸一变,突地玉手如勾,抓住了上官莽的颈子。
上官莽大叫道:
“啊……你放手……你……放手……”
他被她这一突变,如冷水浇头,惊惧万分。
春兰的武功他很清楚,比那南飞雁不相上下。
上官莽运力要挣开她的玉爪,不但挣不动,且越来越紧,苦得他连连咳着,惊恐大叫:
“姑……姑娘放手……我什么都依你……”
这一叫,春兰才放开手。
她阴笑着道:
“别忘记,十天内必须办好事!”
说着,又十分淫荡的说:
“好好听话,等办完事,浪妹妹让你干个痛快!”
上官莽祇听得又苦又乐,但春兰这美人儿、那一身令人销魂的浪劲儿,又教他十分入迷。
他一拍后脑心说:
“对了,如今就应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于是很快的过了不到一个月光景,江湖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神秘莫测、令人头痛的水昌派。
并且,这个水昌派迅速的发展着。渐渐的,在各地又设了几个分堂会。
而最令人担忧的是:此水昌派竟连多年隐居的老魔头,竟也接收投入本派了。
自然,这个水昌派的主人就是那屡遭异变,而变得走火入魔的春兰姑娘。
她那刚强的个性、已恨定天下男人的变态心理,使她步入邪流中,且越来越厉害了。
自水昌派成立以来,私下里在她那桃花秘功之下,被她采阳补阴的男性,不知冤死多少。
春兰姑娘一念之差,步入邪门后,逐渐的闹得江湖上人心惶惶。
但她由爱生恨的师兄南飞雁岳剑峡,这一月来仍不知道。
原来南飞雁,一方面为了暂避师妹春兰,一方面又有了新艳遇。
在一次绝崖救美中,认识了那有美女如云的众香谷。
因而他一直沉浸在那众香谷中,日日动磨性技,夜夜玩赏那各具其趣的众香谷群美。
众香谷原是一世外桃源之地,武功自成一派,在武林中也颇有名声,祇是她们绝不过问武林事,自得其乐。
谷中为清一色女流,且个个娇艳如花。
谷主自称邢夫人名曼妙,由于天生媚骨,保养得法,年虽近中年之徐娘,却仍如少妇般迷人。
众香谷主邢夫人,又名浪花娘娘,由于生性浪漫,不知疯狂了多少江湖豪杰,所以江湖人给她取个如此封号。
前不久:
浪花娘娘在痛失爱侣的病故后,心灰意冷之下,而在那一处世外桃源之地,自立众香谷。
她以独门的武学,吸收不少女弟子。
那天:
南飞雁岳剑峡走避师妹春兰,到了一处山崖间。
恰见众香谷女弟子在崖边采药,突然有个叫锦致的姑娘,一不小心,跌落千丈崖下。
所幸南飞雁这时发现,而于奋勇救美人,神功大展,跃落崖下乱石中,抓住锦致衣领,再度飘身上来。
这一绝顶轻功的救美身法,众女看了无不心折,仰慕不已!
也因此,那众香谷主邢夫人,对他另眼相待。
岳剑峡如今是投其所好,正沉醉在众香女儿国中。
那江湖上的恩恩怨怨,他是暂置不顾了。
这日午时:
那是个相当热的天气里,众香谷中一处清澈迷人的溪流中,几个众香谷年青女弟子,半裸着在溪中游嬉着。
这时那溪下游不远之处,一处长草堆中,忽传来阵阵女子哼声:
“哎……哼……哼……你……你坏死了……哎……好人……你倒饶了……人家吧……哼……”
那女子的声音好浪。
“唔……哎呀……这下又插得人家……好深了……哼哼……小穴又出水了……哼哼……”
“哎呀……完了……嗯……嗯…哎……不能再插……要掉下去了呀……饶饶命吧……”
那一阵女子的浪叫声,长草中忽的挺出了个大男人。
这男人剑目星眉,好一付英挺的相貌。
正是那南飞雁岳剑峡也。
而那躺在草地上的,一个娇浪十足的裸美人,乃是众香谷中,排行第三的女弟子丁玉仙姑娘。
众香谷共有十二绝色女子,除了那稍具姿色的使女,小已头还太幼外,岳剑峡对这十二名美女早存有通通研究一下的心理。
如今一过多月来,他早已弄上了六名青春女弟子。
眼下这位大美人儿,玉仙姑娘,不但美且骚劲十足,正、他味口。
这日午后偷偷来此,就抓住她干了起来。
然而岳剑峡毕竟学有水昌派秘功,且原本性欲过人。这一阵缠着美人,行云布雨半个时辰后,她已大呼吃不消了。
“哎唷……你太强了……好哥哥……求求你……放了我吧……哎呀……我去请大姐姐她们来……给你吧,”
玉仙姑娘挣扎着叫着。
岳剑峡已停止了抽插,但要她用小嘴含着鸡巴来吸吮。
玉仙苦着脸,祇得将大鸡巴含入樱桃小口。
‘啧啧’有声的吸吮着大鸡巴头子。
她吮吸了一会,要求放她去换人。
南飞雁却说:
“要放你不难,但得照我曾和你说的,我要来个大开无遮大会,并且助我吃掉你以下的六个小师妹。”
“哎呀……这个……,要我们六个师姐妹开无遮大会还行得通,可是我那六个小师妹,她们还未开过苞呀,我们师父有意思要保留这六个处女师妹练什么‘童女功’,要是你开了她们,岂不怪罪下来……”
玉仙一口气说出了一番道理。
但岳剑峡不管这许多,摸着她的脸笑道:
“你放心,你祇要引她们一起到那魔洞一游,我自然会处理她们的,事后我会一人顶着,至于你师父那,我自有办法应付。”
他吻了她一下,又道:
“你明天一早引她们到魔洞一游,事后,当夜我们再好好开一次无遮大会同欢如何?”
玉仙听他如此说,沉思一下,始点点头道:
“我答应你,不过我还是怕师父怪罪我,所以明日我祇引她们去,届时我可要要先行开溜。”
“哈哈,好,就这样决定了。”
岳剑峡得意的一阵淫笑。
那众香谷的六名小嫩穴们,岳剑峡也曾多次挑弄她们,但她们却处处避着他,使他无法得逞。
到如今,他忍不住那美色的诱惑,而计算着要通吃。
此刻,他放开了玉仙姑娘,心痒痒的躲在溪流的一角,直望着那戏水的六个迷人的小佳人儿。
岳剑峡心想道:
“我此行的目的就是玩尽天下所有的绝色佳人们,如今,我是绝不会放过这六个迷人的尤物的。”
岳剑峡又想到邢夫人特别交待的话。
“小色鬼,除了我浪花娘娘和前六名女弟子可供你取乐外,你须切记勿弄我那后六名童身的女弟子,否则休怪我与你翻脸了。”
岳剑峡抛了抛首,心想:
“浪娘儿,我南飞雁为的就是这个,既遇上了,岂能眼看不吃,再说你浪娘儿一人,也不能为了你那什么鬼童子功,就毁了这六个娘儿的青春呀,”
南飞雁自觉不理亏的心叫着。
当夜:
他先同那众香谷前六名女弟子畅开无遮大会。
在那众香谷的后院,邢娘娘的秘室中:
好一付刺激的奇景妙相。
那前六名青春女弟子,全部一丝不挂的歌舞着。
邢夫人也浑身赤裸裸的,妖媚骚荡的偎在南飞雁的怀中。
邢娘娘浪浪的说道:
“小色爷,如此桃源仙境,我说过,祇要你肯留下加入本谷,本谷主给你个副谷主之宝座,艳福无穷,你难道还考虑……”
多日来的接触,邢娘娘对岳剑峡的武功和床功,大有欲罢不能之感。
她想留下他,并想以他的武功,再重出江湖。
邢娘娘作如此的打算着。
但是岳剑峡还是一句老话,道:
“南飞雁者,喜独来独往,自由飞翔,不受拘束。”
邢娘娘嗔呼呼的道:
“哎叫!你这个傻子,难道真愿意放下如此享福而浪游吗?”
岳剑峡拥抱着她,本意已决,但心念一转,笑道:
“如果再供上那后六名稚嫩小佳人为乐,在下情愿多住些时日,”
邢娘娘叫了起来:
“呀,你这个小色鬼,老是想大小通吃你才甘心,可是,这点可我就不能答应你,你明白,我为了要发扬众香谷一派,特别保留了那六名女徒弟,以练本谷童女功,此功需要……”
“好好,你不答应,我们就别提这个了。”
南飞雁不悦的插嘴说。
邢娘娘一呆。
一咬唇,媚态尽露的施展说:
“好人,你别再闷这个嘛,娘娘我……我会给你更痛快……”
说着,她的肉体紧贴上南飞雁,磨缠着。
南飞雁表面不悦,其实内心有些好笑。
他心想:
“你这浪娘儿,等明日后看你是否还这么浪,”
南飞确眼下里倒也十分迷恋她这艳媚无此比的淫夫人。
那邢夫人一个丰满大得迷人的白屁股,紧磨着他胯上。
磨得不一刻,他的大鸡巴就顶住邢娘娘的屁股。
邢娘娘浪声道:
“啊,好大的鸡巴,别顶错门路呵,”
岳剑峡再也忍不住,一股欲火狂起,就势吐了口口水在鸡巴上。
再双手用力一抱她的下肢,使她的屁股高抬了一下,那鸡巴头子正好抵在小屁眼儿上。
邢夫人忙叫:
“哎呀呀,你……干什么?”
“好肉娘娘,这多日来你一直不肯搞屁眼,今天让我更快感,你总该大放方便之门,好止止痒呐!”
“不不……慢点,娘娘我从未让人插屁眼,”
邢娘娘大叫着。
但南飞雁待她说完,又说道:
“你到底想不想我多住些时?”
“想,当然想呀,”
“那就好,”
南飞雁应了一声。
祇见他,好狂的一个劲儿。
手一按,鸡巴朝上一顶。
‘卜滋’一响。
接着邢娘娘一声:
“妈呀,”
南飞雁那根七八寸长的大鸡巴,已尽根而入屁眼去了。
这一后庭的开苞,祇痛得邢娘娘那初交时的一阵奇涨、闷炸,使她咬紧牙关,裂嘴大叫:
“哎呀呀……要人命呀……痛死了……”
邢娘娘声声叫着。
南飞雁这一入,感到紧紧的屁眼夹得鸡巴怪舒畅的,不由欲火奔腾,狠狠的顶动起来。
但见他十足刺激的,顺势按着女人在地板上。
“啪,啪,啪!”
小腹打在屁眼上的肉响。
“卜滋,卜滋!”
大鸡巴进进出出那屁眼的抽插声。
好刺激好过火,
南飞雁按着邢娘娘在地上,就如此过足瘾的,狠干着这邢夫人的后庭花。
这一阵狠干,只把六名裸体歌舞中的女弟子,看得目瞪口呆。
“三妹,上次我看过你也挨过南哥哥的马后炮,你是否就像娘娘这样子的苦乐法呢?”
“呸,去你的,什么马后炮,苦乐法!”
妖艳迷人的三弟子玉仙狠狠瞪了二姐一眼。
玉仙火红着艳脸说:
“二姐也想挨那后庭之味,可上前请教他。”
说着,浪肉儿一扭,就往南飞雁那里扭去。
“哎呀,三妹子你……”
宋翠玉忙啐叫着,紧追上来。
其他四名女子,都吃吃在浪笑着。
那南飞雁正在大尝谷主夫人邢娘娘的美妙后庭。
那玉仙扭着屁股过来,推着他的屁股,叫道:
“禀娘娘,二师姐愿代娘娘受教,以解娘娘之苦。”
那邢娘娘一听,高兴的说:
“好翠玉,那么快来代替一下。”
娘娘之令一下,翠玉羞急万分,却不敢违抗。
那玉仙吃吃浪笑着,出具不意猛推她一把。
“哎呀……”
翠玉冷不防,被推向南飞雁背后来。
南飞雁被她一撞,‘滋’一声,插了个尽根而入,但随即把大鸡巴退了出来。
转身一抱,搂住了羞急的宋翠玉。
邢娘娘自按着火辣辣的后庭口,一扭一扭的走到太师椅坐着,喘着道:
“好玉儿,这挨后庭的滋味虽辣辣的,却也别具奇味,你就好好的代娘娘受用一阵吧!”
邢娘娘直在喘个不休。
那南飞雁正杀得火起,怀抱又一美体,早经不住诱惑的,一摸宋翠玉那肥得可爱的白屁股:
“好,好屁眼!”
南飞雁低吼了声。
立即,双手抱紧,推着挣扎中的宋姑娘,也伏卧地上。
那大鸡巴十足肉痒的就对上了宋姑娘的白屁股。
宋姑娘挣扎的叫着:
“不……我不要……”
南飞雁抱紧她那迷人的丰满屁股,那大鸡巴正油滑滑中,并不费劲的就“滋”一声,塞个尽根。
紧接着就在宋姑娘一声:
“妈呀……”之后。
南飞雁已全根尽入,承受着干紧的小屁眼收缩。
“拍拍……”
那大鸡巴出出入入的,又是一阵紧干起来。
“哼哼,哼哼!”
宋姑娘苦哼哼的,
好一会——
那小屁眼挣麻了,松放多了,这才浪叫道:
“哎……哎……弄得人家……屁眼裂开了……啊呀……不来了……南哥哥坏死了……”
“二丫头,你尝到滋味了吧?”
坐在太师椅上的邢娘娘也怪叫助兴的说。
在她的心理,以为让南飞雁痛快个够,就能留住他。
于是,她又下了道令说:
“佩春,你们排成一行让他斡下去。”
这一着——
那其他的女弟子也苦着脸,笑不出来了。
三弟子玉仙,还好,她毕竟已经早先挨完了插。
其他四女可慌了,忙说:
“谷主娘娘,我不要弄后面呀!”
“住口!”
谷主娘娘媚目一瞪,娇喝一声。
四女徒吓了一大跳,互望一眼,只好乖乖的,哭丧着脸儿,一字排开的伏地,露出四个大肥屁股。
“玉仙丫头你呢?”
邢娘娘又瞪了第三女徒一眼说。
不想那三女徒玉仙,竟吃吃笑道:
“娘娘,你看着,我先来!”
说着,就骚荡的依近南飞雁去。
那南飞雁回头一看,满地的迷人大白屁股,早刺激得欲火狂燃了,一把推开了怀中的宋姑娘。
“好宝贝,好一个迷人后庭阵。”
南飞雁急呼呼叫着。
人已上冲,正好与迎过来的玉仙抱住一团。
那玉仙自动的,回身伏在椅上,高翘起了那浑圆的大屁股。
“大鸡巴哥哥,玉仙屁眼痒死了!”
邢娘娘听得一阵呆呆的。
只见南飞雁的大鸡巴一顶,‘滋’的一声,就尽根插入玉仙的屁眼中。
玉仙牙一咬,初入一阵奇涨。
接着,大鸡巴便是一阵冲刺。
玉仙浪呼呼的叫着:
“好南哥……好鸡巴哥……你这一下……正好插中了……痒处…好哥哥……用力……用力吧……”
玉仙疯了似的狂叫着。
南飞雁也命似的干着。
“拍拍!”
“卜滋!卜滋!”
一阵阵肉响浪声,只看得邢娘娘不由不佩服这三女徒的浪劲。
那一旁正翘起大白屁股的四名女徒,也回头看得呆呆的。
“乖乖,插屁股有味道吗?”
四女呆思着。
那南飞雁的欲火高烧着,狂干着王仙。
忽的抽出大鸡巴来。
就回身刺向一排后庭阵。
那大女徒月里虹首当其冲,咬牙强忍着:
南飞雁拼命的尽根而入时,月里虹忍不住大叫一声:
“娘呀……”
开了后庭花了。
“拍拍泊!”
南飞雁不顾一切的猛插着。
“哎呀……不来了……痛死人了……”
月里虹疯狂的尖呼着。
然而南飞雁反而更刺激的狂插着。
一会儿,‘吧’的一响,那大鸡巴又抽出来。
一旁叫阵的四女徙,都属于后翘型的浑圆大白屁股,来不及避开的,已被男人一把强抓住,拼命的将鸡巴顶入。
“哎呀,我的娘呀!屁股开花了。”
单丹姑娘痛苦得大叫。
奈何,南飞雁已完全杀狂了似的,紧抱着一个肥美的大屁股,就狠命的弄、抓、干、插…….
女人的屁股,本来就天生性感动人。
尤其天生在美女身上,且那一摇一摆中,更引起男人的欲火。
南飞雁本为猎色而来,当他尝到了这另一洞的奇趣后,更生出非弄一下的奇想。
如今,他抱着一个大屁股,就没命似的弄,弄得全身欲火上升,欲罢不能。
‘啧!’的又一飨。
单丹人往前伏,小小的屁眼儿毫无展露着。
南飞雁放了她,大鸡巴抽出夹,又急急抱住另一个美肉洞儿——
那是众香谷的第五女徙木梓姑娘。
木梓哭丧着媚眼儿,摇摆屁股,叫说:
“好……好哥哥……求求你别弄屁眼呀……妹妹给你弄前穴时就已经就吃不消了,怎受得了后洞呢……哎呀……”
她的话未说完——
只感觉屁门一裂,一根如铁的鸡巴已直冲而入。
“哎呀……”
她没命似的狂叫。
南飞雁已十分过瘾的,又开了一个后庭花。
自然,木梓姑娘又是一阵叫爹喊娘的叫声不绝了。
南飞雁干呼呼的痛快狂插着。
等到轮到那最后一名六女徒叶艺文时,叶艺文旱吓得三不管的一滚,滚开去。
南飞雁这回已达高潮,这阵子一刺未着,火呼呼的低吼了声。
“那里溜,大肉球儿!”
叫着之间,已迅速追刺而上。
叶艺文拼命的挣扎滚动,摸着房门要逃。
当她站着时,南飞雁已追刺而到。
“叶丫头,你干什么?”
坐在太师椅上的邢娘娘也大怒叱暍着。
叶艺文抓着房门,拼命叫道:
“不……不不,我不要给你弄屁眼呀……”
奈何南飞雁,正斡得十分火急,追上她站着身的后面,那大鸡巴就势对住她屁股后的小屁眼上。
‘滋……’的一声。
大鸡巴已拼力一顶中,硬生生的强塞入个大鸡巴头子。
“哎呀……痛死人啦”
叶艺文姑娘是痛得几乎抓破了门的大哭大叫。
“死丫头,大伙儿都给搞了,你竟敢溜!”
邢娘娘休息片刻,已回复神态了,这时不由也依了过来。
“碰,碰!”
“拍,抽!”
“卜滋……卜滋……”
南飞雁拼命的将大鸡巴弄进叶艺文的小屁眼去后,这时才感奇趣的,就紧顶着叶艺文伏在门上,猛干猛顶。
那猛干中,撞得门声大响。
混合着一阵肚皮拍着屁股的肉响。
以及大鸡巴进出、抽插着屁眼儿的淫声浪响。
好刺激,好一阵新鲜的肉响声。
只弄得叶艺文疯狂的叫个不停。
那迷人的大白屁股扭转中,南飞雁刺激,加上高潮已逶顶点时,只见他用足力量猛的一插。
“碰……”
“哗啦!”
一阵异响。
那门儿竟给撞破开来了。
叶艺文伏门而倒卧地上。
那大鸡已入得更深、更紧。
这一撞破门而倒下时……
叶艺文惊叫一声。
邢娘娘看得直摇头!
其他女徒又是一阵目瞪口呆……
邢娘娘眼尖,看出南飞雁出气不均,立即也追扑而到。
“死丫头,别挣,抉快用力缩屁眼,他……他快要出来了……”
“哎呀……娘娘……我完了呀……”
叶艺文呼叫着。
“去你的!快,别乱动!”
邢娘娘急急叫着。
但叶艺文这时反惊慌慌的,又因跌得肉痛中,拼命一挣,挣开了。
南飞雁被翻了个身,仰卧着。
那鸡巴抖抖跳跳的。
邢娘娘一咬银牙,狠叫了一声:
“死丫头,你这一挣,要是被他凉了,放了精,不知又要弄到几时?”
“哎呀……哎呀……”
叶艺文哭丧着媚眼儿,摸着火辣辣发烧的屁股,爬溜到一边去。
这时几个女弟子也围了过来。
南飞雁躺着气喘着。
邢娘娘,忙示意其他女徒冶南飞雁那鸡巴上用布擦了几遍。
只见这骚妇人浪浪的,小口大张着,就往那鸡巴头子上一含,含住了大半截东西,就拼命的往回吞吐、吸吮。
一会儿,吐出了个大鸡巴头子,一阵香舌舐吮,弄着那马眼,一面急呼呼的教训丫头们,快快一起上,用嘴吸出精来……快……”
那几名女徒,又羞又不敢抗命的,只好伸出了香舌儿。
一阵‘啧啧’之声响遍厅中……
轮番上阵,含弄着那南飞雁已酥麻得要死的大鸡巴,只听南飞雁狂叫了声:
“乖乖,丢出来也!”
“卜卜……”
又浓又热的精到了,轮到那六女徒叶艺文含住鸡巴时,正好吃满了一口喷出的阳精了。
这当儿,邢娘娘忽说:
“文丫头,快吃下肚去,这是上上补品!”
叶艺文呆了一呆,忙‘咕’一声,吞了一大口阳精。
等她想再吸吮时——
不料一旁的浪美人儿,三女徒玉仙竟抢了过去,一把推开她,就接上口拼命的吸了一大口热精。
“啐!”
“要死了!”
“三妹子简直就像骚狐狸啊!”
几个师姐妹啐啐声的叫着玉仙。
但那玉仙姑娘可不管这许多,依故紧吸着鸡巴。
直到南飞雁尽与收软了鸡巴,她才吐出鸡巴说:
“你们笑吧,这吃精可是娘娘说的好处呀!”
邢娘娘红了媚眼儿,瞪了她一眼。
不久——
南飞雁过足了瘾的,在群美的扶持下,到床上一躺下,竟呼呼睡着了。
邢娘娘这边与众女徒们穿回了衣服,一边对着床上渐昏睡去的南飞雁咬了咬唇儿,自语说:
“小冤家,我和众香谷的群芳如此的招待你,可别辜负了本谷一片善意呀!”
接着,邢娘娘又向六女徒诉说了留下南飞雁的用处,也是为了准备重出江湖,以发扬她那众香谷一派。
第二天——
这一早,约已时过后。
那众香谷后六名弟子,在三师姐玉仙的诱引下,来到了谷中一处叫魔洞的深谷地带。
南飞雁有心要好好插上这六名小美人儿。
其实,这六名小佳人儿对他也是印象极佳,尤其那个曾被他救过命的第十女徒锦致姑娘早就和他暗地眉来眼去,只是到了紧要关头,锦致姑琅都以师命难违!而挣避开去。
如此一来,更逗得南飞雁心痒痒的,如今,他说什么也要吃定了。
‘魔洞’是深谷中的一个令人胆惊的地方。
玉仙对六位师妹如此说道:
“你们来谷已有多年,却一直未到过魔洞这地方看看,如今师姐趁今夜有闲情带你们看看,如果你们怕的话,可以不必跟来。”
玉仙激将着。
六名师妹们互看一眼,最小的年才十三岁的牡丹姑娘道:
“三师姐,你尽管带路就是,我们来本谷,已是谷中人,如果连这谷中唯一的秘密地方——魔洞不去看看,岂不让外人笑话,所以我们要去。”
小师妹如此说,众女自也无话可说了。
于是众女又更深入一步,到了那魔洞地方。
那是一座奇大幽深,而阴气很重的石洞穴,单凭那洞外鳞立的怪石,已令人感觉到气度不凡。
那小师妹又说:
“三师姐,听娘娘说,这魔洞内传闻数百年前有一个武林奇人潜修在此,这事不知是否真的?”
“小师妹,这个我也曾听师父说过,并且以前也与师父来此搜看多次,娘娘想找出那百年前武林奇人的遗传绝学,可是一连找了多日,却是一点点蛛丝马迹也没看到。”
“这么说来,传闻是假的了。”锦致也插口说道。
玉仙另存用意的点点头说:“是真是假,我们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于是众女一路好奇的寻着,一直深入魔洞内去。
不知何时,那玉仙却趁她们不注意时溜了出来。
石洞之外,那南飞雁一付色迷迷的等待着。
玉仙扑到他怀中,娇嗔的说:
“好南哥,你玩了她们,千万不可拖我下水呀!”
“你放心!浪宝贝!”
南飞雁说话时,不忘伸手去摸玩她的双峰。
南飞雁又笑着点了点首,才心痒痒的跟着进入魔洞。
那玉仙也怕事的,避开洞外遥远地方了。
南飞雁一入魔洞,首先想开个玩笑的,就是逗逗那洞内六个嫩娃儿,祇见他气纳丹田,猛的一阵运气大笑:
“哈哈哈…………”
这一阵运气大笑,南飞雁那原本深厚的内功,也被笑声震开来。除了把那洞内深处六佳人惊得花容失色外,突然,那座魔洞也整个翁翁回响,震动起来。
紧接着,直如天摇地动般,洞内倒塌了好几处。
最糟的是,那塌下来的沙石,竟把回路给阻塞了起来。
这一震动,南飞雁也吓一跳,他忙收住笑声,待一切静下来。
而后,他忙往回路洞口一瞧,不由愕住了。
“糟了,出口封死了,这是什么魔洞啊?”
南飞雁急了,傻了。
想不到这一笑,竟怪异的把这魔洞出口震阻了起来。
他气笑不得的,一面用尽掌风力道,搞好一阵,就是弄不开洞口。
“完了,看来要困死在这里了!”
“啊……”
突然一声女子哭声传来。
南飞雁呆了一呆,回头看时,那六个小佳人竟不知几时,竟围在他的身后不远之处。
“你……你们……”
南飞雁这时方自觉对她们有愧,而难以交代。
“南哥哥,怎么办?我们出不去了,怎么办呀?”
锦致姑娘忍不住扑到他怀中直叫着。
“对了,南哥哥……你怎么也来此啊!”
最小的师妹牡丹姑娘也依了过来,奇怪的问。
南飞雁对这几名美丽动人的少女,本是兴趣极浓的。
如今,他却完全泄了气似的,摇摇首,又点点头苦笑道:
“我,我也是来此一游,不想,突然一阵地动山摇,石洞就倒塌了,封死了洞口,哎,这……这是什么魔洞?”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六女愈想愈慌乱起来,忍不住有三、四个大哭了起来。
南飞雁忙劝慰着她们,道:
“各位妹子,切勿惊慌,现在既已出了困难,我们更要心静神清的,大家镇静些,我们先看看这儿还有没有出口……”
南飞雁如此说着,六女方精神振作一点。
于是,南飞雁接过火把在前,领着六女就在石洞内找起来。
不久——
也不知到底过了多少时候。
他们在一处奇异的地方呆住了。
在他们眼前的是——
出现了一个大石室,有石桌、石椅,并且有一小池水,在石室壁上画满各种人形的武功招式。
但最令众人发呆注目的是:
石室中央地方,打坐着一具白色的枯骨。枯骨手上一把金亮闪闪的龙柄宝刀,及一本武学秘笈,以及几瓶丹药。
首先发现时,众女吓得围着南飞雁,齐发出一声尖呼。
接着,最小师妹牡丹定神说道:
“啊,莫非这就是是传闻中的武林奇人?”
这一叫,叫醒了众人耳目。
“可是……这……刚才我们也曾来这里,根本没什么,真是怪事。”
众女又怪叫着说。
南飞雁也呆了一下,但马上又道:
“这并不怪,一定是我那一阵笑声,引动了石洞倒塌,而现出了这一直寻不到的傅闻秘地。”
南飞雁笑着说。
“奇缘,奇缘,这确是一段奇缘!”
南飞雁有些自得的笑着。
却不知他那得意中,已走失了口风……
“什……什么?南哥哥,刚方那一阵怪笑声是你呀?”
锦致娇嗔的叫起来。
这一下,南飞雁又呆了。
“你坏……坏死了嘛,原来想陷害我们吗?”
群女又围近了过来,娇嗔怪叱不已。
弄得南飞雁这时面红耳赤的,不知怎么答应好。
如此,那群美女更是嗔怒不已。
南飞雁咬咬牙,索性坦直的说:“好吧,我解释给你们听行了吧!”
“哼,你说,你为什么藉口害我们?”锦致恨恨的说。
南飞雁看了她一眼,苦笑道:“小心肝!”
“呸,难听死了!”锦致火红着秀脸,一扭屁股,大嗔着。
“好好好……锦妹妹,小兄要是想害你们,当初又何必救你呢?”
锦致听他这一说,直眼了。
“哎!我……我这是一阵无意的大笑,而引来石洞倒塌,其实我本意是……是喜欢你们吧!”
“啊……”
六女听得又呆了呆,心中各具异味的。
她们对他早就心怀好感,是默默喜欢着。
其实以南飞雁的外表,及精深武功,岂有不令异性动心之感。
况且,南飞雁又会来一手‘英雄救美’的招式,早已深深打入众心里。
锦致姑娘幽幽的,低声道:
“南……南哥哥……其实……我……我们姐妹也喜欢你的……祇……祇是……哎……你知道……”
“好了,十师姐,如今我们困死了,说这个也没用了?”
最小的师妹牡丹姑娘春情半解,似懂非懂。
但一思及困境,无奈的提醒了大家。
“啊,对了,这怎生的好?”锦致又忧叫了起来。
那南飞雁这时也无儿女私情之兴,他心情一沉,首先又仔细的查看了一遍这石室地方。
那洞中石室边有一小水池,南飞雁查了查,知是地下水,温温的,根本亳无流通处。
他失望的摇摇头。
最后,他祇好先掩埋了那具武林奇人的‘骨架’。
而后,他仔细的查看那本武功秘笈。
开头一章上写:
“余乃一江湖浪人,喜云游各地,出道江湖历数十年,而无敌于武林中,被称号为‘金刀神龙’,晚年寻得此处隐居,为恐怕绝学失傅,故一面昼留于石室壁上,一面寄于书纸上,以供有缘者得之,并能用于主持武林正义。
另本洞室内有天然地下水,及丹药多瓶,以供习武者饮食之,而能于一年习成绝艺。
另注意:此石洞不得以内家气功喝水,否则石洞一塌封死,就非学得本人秘学‘天雷掌’震开来,则不能出去也。”
南飞雁看到此,不由苦笑着对众女说:
“看来我祇得学学那天雷掌了。”
于是——
石洞中不知岁月的,一连过了多日。
南飞雁本有根基,这一学来,得以顺手的,一口气学遍那武林奇人的‘金刀神龙’之全部武学。
到了最后,祇剩那天雷掌最难练。
渐渐的,他自觉练到了三成火侯时,就到那封死的洞口一试,但却仍然是无法震开来。
至于那六女,也在南飞雁的教导下,获益不少。
她们练熟了那‘金刀法’及‘神龙步’。
就此两种绝学,就足以登上现今的武林一流高手宝座了。
南飞雁和众女勤练着武林绝传。
一面,渐渐在习艺当中,南飞雁也渐渐难耐那六名小佳人色相诱感。
这石室中,那一池地下水,除了饮用外,六女经常净身入浴。
这次——
六女又以木桶盛了水,在净身洗浴时,南飞雁照常避到洞口外边来。
忽然石室中传来六女的几响尖叫声:
“啊……哎呀……”
南飞雁正陷入一阵奇想中,叫声一惊,忙的奔回一看。
呀……好一付迷人的色相。
祇见那六女,六个小嫩娃,此刻均一丝不挂的,互抱在一起,抖缩一团。
南飞雁忙忍住诱惑、冲过来说:“怎么回事啊?”
“哎呀呀……有……老鼠。”
“哦……”南飞雁笑了起来。
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地下土鼠作怪。
心想道:
“这女孩几家也未免太胆小了,习武之人还怕小老鼠。”
“小美人们,这是平常的一只土鼠,好了,它又钻进去了。”
南飞雁笑说着。
不料众女又一声娇呼,却互抱得更紧。
南飞雁望着她们的玉背,粉屁股儿,不由笑道:
“你们这又怎了?”
“哎呀,羞死人了,你……快走呀!”
南飞雁这才又哦了一下。
想走时,忽又与致一来,逗地们说:
“好,我这就走了!不过,我可要破了石洞门先出去了!”
说着,人就往前走。
“哎呀!慢点,南哥哥……”
这一着,急得六女顾不得光溜溜,竟围扑上了他,弄得南飞雁香气满身的,一股欲火上冒。
那锦致媚人的道:
“好南哥……你真能破了石洞出去吗?”
南飞雁这时渐感肉痒痒的,一手捏着她的玉乳,笑着说道:
“差不多了,不过是再等练成一分火侯就可以了。”
锦致怪叫一声道:
“什……什么……还等一成火侯……那你……哎呀……”
低首一看,祇见南飞雁另一只毛手,不但按住了她的玉穴儿,且用一指扣入阴户内去。
“哎呀……”
又是一声怪叫。
那是小师妹牡丹姑娘。
南飞雁抱住她打屁股,手往前探,捂住了她那奇小的穴儿。
如此,六女方觉他有心使壤,不由齐声羞叫连连,挣扎欲溜。
“哎呀……不行……人家怕娘娘责备呀!”
说话间,锦致首先被按到男人肚子上。
南飞雁不知何时,已自退下了裤子,一根粗长硬直的阳具已对上了锦致那小小穴儿口。
锦致大叫道:“不……行……行呀……”
“小心肝,现在你们已练成了绝世奇功,出洞后,恐怕连你们娘娘都不是你们的对手了,你们还怕什么?”
南飞雁突的这么一说,使得众女愕住了。
锦致呆了一呆,南飞雁早对她那身白嫩嫩半熟不熟肉桃儿充满诱惑,祇见他一按她的白屁股。
‘滋……’一响。
“哎呀呀!”
锦致尖叫一声。
“乖乖,好紧的处女穴。”
南飞雁一根鸡巴十足快感的,已半截顶入锦致那处女洞了。
“哎呀呀……痛死人呀……哎呀……小肚子炸…炸开了呀……不来了……”
锦致大叫着。
南飞雁可不理她,按紧她的雪白屁股,就是一阵狂插着。
“哎呀呀……嗯……嗯……”
锦致怪声怪气的哼哼着。
那狠狠抽插了一阵后,南飞雁有心使她尝尝甜味,好方便搞弄。
祇见他猛顶了嫩穴一阵子,接着一阵甜吻爱抚,而大鸡巴则顶得深深的,渐渐的,她那小穴松多了,且淫水流出。
那鸡巴一出一入抽插的快感,令她浪叫道:
“啊……呀……哼哼……好美啊……这样……好舒服啊……唔……好人……南哥哥……”
她摆动着身子,淫荡起来了。
“哎呀……好鸡巴哥哥……你……你可以……用力插……插小肉洞儿……哎呀呀……我美死了……”
锦致的这一哼可真浪透了。
一旁五女,祇听得十条玉腿紧夹着。
那早熟思春的淫水,这时再也闷不住,竟偷的流了出来。
南飞雁趁此又如入屠宰炀、痛快的宰杀着这群乳猪。
此六个佳人,个个正是含苞待放,祇开得他好不肉紧有趣。在地上,他奸破了锦致的嫩穴后。
接着,抱起两褪直抖索的第七众香女徒爱媛姑娘,赤条条置于石桌上。
此女娇小玲珑,那穴儿如小包子型,两片阴唇夹在中间。
南飞雁双手抓着她胸部一对玲珑小奶子,令女娃儿把两条嫩腿高高举起那大鸡巴对准小穴口,‘滋’的一声就送入一半。
痛得爱媛大叫:
“哎呀……痛死了……不来了……”
但此娇娘独具有健美的身段,包开后不久,一尝酥味到头时,却浪叫得比任何人还高的声调:
“哼哼……痛快死了……哼……嗯……小肚子内好涨……哎呀呀……唔……哼哼……爽死了……”
那爱媛姑娘吃饱了之后,也丢足了浪水。
南飞雁并也未再强弄着她。
接着,放开了爱媛姑娘,就往石椅上按伏着那虽也娇小却比较丰满的众香谷第八女徒孙美姑娘。
这妞儿,当鸡巴一入穴之后,却也浪哼个不停。
她那圆滚滚丰满的大屁股,一扭一转中,使得南飞雁几乎要开她的后庭花。
紧接着,又在地上,一式‘坐怀’,开采了那第九名女徒欧阳萍姑娘。
这妞儿,燕瘦型的,却嫩紧有趣。
南飞雁怜她弱质纤纤,所以放她主动,但在对口的当儿,锦致有心使坏,双手往她肩膀使劲一按……
“妈呀呀……疼得紧呀……不要了……”
当大鸡巴尽根入进她那小嫩穴时,她尖叫哭号之声,好不令人心痛。南飞雁接着对她那瘦嫩嫩的白穴儿,倒慢慢的插入。
接着是那第十一女徒甘妃姑娘了。
这个小佳人年方十七,却长得秀秀嫩嫩的,她的模样儿十分的娇媚动人。
南飞雁那鸡巴一入她的穴儿,即感到奇紧无比,他痛快的抽插着,她也曲意承欢,轻咬银牙哼哼,没怎么大声呻叫。
南飞雁一面望着自己的肉棒被她紧咬,一边看到她的秀脸,不禁对那迷人的脸蛋狂吻着。
最后那年仅十三的小姑娘牡丹,可奸得够瞧了。
这小妞儿别看她人小,肉嫩,一经开苞,竟使南飞雁大叫:
“好小骚货!小妖精……”
原来这牡丹是天生的浪媚骨一个,和那众香谷的邢娘娘一样,一吃味后,浪劲便一发不可收拾。
“哎呀呀……大鸡巴哥哥……乐死我了……嗯……插得好爽……舒服……哎呀呀……爽呆了……哥哥插我……好深呀……顶到我……肚子里……了!”
南飞雁轻快的抽插着,一下下的顶着她的穴心子,使她酥痒无比。
直到半个时辰之后,牡丹的浪水干了,人也如痴如醉、昏昏睡去。
如此这般,六个小佳人,也被南飞雁通通吃了。
南飞雁够快意的,此时他已得偿了心愿。
在往后里,这六个小嫩娃子抛开一切,俞来愈浪的争宠承欢,直弄得南飞雁好不快活有趣。
而渐渐的,他们这些人在石洞内,经过好几次交、之后,也变得如同原始人似的,衣服也不穿了。
南飞雁身怀收放自如的独门秘技,众女娃儿开苞后,也已食髓知味,石洞里随时春色无边,一个在挨插时,其他的就在旁观战,叫喊助威,
南飞雁则一面勤练武功,一面大享艳福。
也不知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