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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情色 第 8 / 8 页
这天,也是他们一觉睡醒来的时侯。
南飞雁自然是裸着身子。
那变得小浪娃似的牡丹姑娘,昨晚就头向他的脚的一直睡在他肉身上。
这一起来,她便一口含住他的软鸡巴,娇嗔的道:
“好哥哥,再睡一会吧,小妖精给你含鸡巴。”
南飞雁摇摇头苦笑道:
“小妖稍!哎!你真是个小妖精,南大哥这一醒来,大感浑身是劲,莫非我那‘天雷掌’功已完全练成,我得去试试才好。”
但牡丹依旧舐着他的鸡巴道:
“好哥哥,那么我吃我的,你练你的吧!”
“哎!这样我怎么出手啊!”
南飞雁喊着说。
“我不管,你看着办吧,反正我玩我的。”
她说着,就‘啧嗤’有声的大吃男人的鸡巴。
祇舐得那鸡巴又粗又长了起来。
‘啧’的一声。
小浪货吐出了大鸡巴,高兴的道:
“啊呀……又硬了……再斡一阵才起来啦……”
叫声中,小姑娘竟爬到他的身上去,抱着他,两腿张开,那小穴洞对准了大鸡巴头子,屁股往下一沉。
‘滋……’的一声。
南飞雁下体一阵紧热。
他那整根粗大的鸡巴给她吃个尽根了。
“嗯……嗯哼……好哥哥……我只要……天天快活……弄穴……我如今是什么也不管了……嗯嗯……好舒服……嗯……你用力顶吧……用力干我吧……”
“好骚,好浪!”
南飞雁摇摇头,心里说。
“这下可够瞧了,这么小就弄出了个‘吃人’的小浪货儿,要是出了石洞,邢娘娘会怎么想?”
南飞雁苦笑着在想。
那牡丹姑娘可不由他,渐浪中,一个迷人豊满的大屁股急急的套动起来,一下一上的蠕动着。
那小嫩穴内,也滋滋在响着。
惹得南飞雁一口吃入她那粒小乳头儿,就是一阵猛顶猛插。
“哎呀……啊……哼哼……天呐……快……快活死了……嗯……哼……唔……唔……”
小姑娘更浪的叫着。
南飞雁由不得她,一面顶着,一面就往洞口方向去。
这又是一种奇淫的妙姿。
石室内,睡着中的锦致姑娘这时也醒了过来,一眼看去,惹得自己淫水狂流,她哼了声说道:
“小妖倩,小浪货!”
说着,迷人的娇躯爬起,也尾随而去。
南飞雁抱插着牡丹姑娘,待走到了石洞口的地方时,已顶得小姑娘阵阵高潮,痛快极了。
“哎呀……我穴内的水太多了……”
她忽的叫了声说。
南飞雁忙‘叭’的一声,抱她脱开了那阴阳交接之处。
但见小姑娘那小嫩穴儿,阴唇的撑开处,迷人的洞口直流出了一阵阵骚浪的淫水来。
“哎!你这个小妖精,看你又弄湿了我两条毛腿了!”
南飞雁放下她,看着一双腿,尽是那女人的骚浪水。
“小浪丫头,就会缠死人。”
锦致姑娘忽的尾随而至,就嗔骂了声。
牡丹喘呼呼的,依然贴着南飞雁说:
“十师姐,你看不惯的话,就用嘴来给南哥哥清洁一下吧!”
“死丫头,谁要吃你的骚水!”
锦致高叫一声,一张秀脸巳成红布。
牡丹得意的笑道:
“嘻嘻,十师姐还假正经干什么,谁不知你也常吃南哥哥的精水,上次我还看你用嘴清理南哥哥鸡巴上的浪水呢!”
“小妖精,你再说,看我不撕烂你那骚穴子!”
锦致气得一步上前,叫着就要抓她。
那牡丹可机警得很,一个扭身,避到南飞雁身后,并且拉过南飞雁的毛手,给他摸着酥嫩嫩的小穴。
她娇浪的说:
“哎呀……南哥哥,你看十师姐要撕烂你心爱的小穴呀!”
“死丫头,越来越骚了。”
锦致气骂不停的。
南飞雁也无可奈何的,本来正想一试‘天雷功’,这会也弄得无心情了。
忽然,石室内又傅来女子呼声:
“南哥哥,你们在洞口吗?快回来吃点食物吧!”
这一叫,叫止了锦致的追抓动气。
于是——
南飞雁抱起了牡丹姑娘。
不久——
六女圉着南飞雁坐在那摆铺着衣物的地上。
他们一面进食着,已习惯了一睡醒就吃几粒丹药。
那牡丹姑娘吃着吃着,又坐到南飞雁怀中。
“小浪货!”
其他五女不约而同的叫骂一声
南飞雁知一面吃,一面欣赏着各女的美妙裸体。
渐渐的,南飞雁露出一付色笑时——
那五女不由得也气喘脸红起来。
首先——坐在怀中的牡丹姑娘巳知趣的,一抬屁股,退出郎怀。
而后,竟埋首伏入他胯下,一阵啧啧的猛吹箫。
“嗯哼……好……好……够了……小宝贝……你有吃够了……快退到一边休息吧……”
“嘻嘻……”
小姑娘笑应了声,吐出大鸡巴来。
那由大的先来的‘七师姐’爱媛,一张开玉腿,玲珑的小穴挺突!就往南飞雁的怀中一坐。
但闻‘滋’一声,小穴巳整根坐入鸡巴上。
这一式,面对面交合抱着插穴,南飞雁马上回想到往日兴师妹春兰,在那合欢洞中合藉双修的乐趣。
“嗯哼……嗯哼……”
就在爱媛一起一落,主动坐套着中,南飞雁一面帮她按按白屁股,一面似教导的笑道:
“这一式叫做‘仙女坐怀’式,可变为‘猴儿上树’插法。”
说着,抱着爱媛姑娘白屁股,人一挺起身来,变成对交站着插穴。
那爱媛姑娘人虽娇小,紧缠在高大的南飞雁身上,一面急急的摇捏屁股,狂套着鸡巴。
那牡丹姑娘忽的一抽身,又骚叫道:
“对对对!好一个猴儿在上树!”
这一叫,只窘得爱媛回头怒盯着他。
这时巳达高潮的爱媛,一咬牙,忍着小姑娘说笑,猛摆屁股,紧抓着南飞雁,太鸡巴在阴户内捣得浪水连连。
“哎哎……可痛快死了……”
爱媛这一泄身,南飞雁马上放下她,使她静躺着。
接着:
那八师姐孙美姑娘,娇羞迷人的在南飞雁躺下时,她分开了迷人大腿,小穴在张开了腿儿时,对准南飞雁的鸡巴坐了下去。
“嗯哼……嗯哼……好南哥……这一式又叫什么……”
孙美姑娘一面套着,一面忍不住哼叫着。
南飞雁双手玩弄着她一对肥大的圆肉型乳房,一面笑应着:
“美妹子,这一招叫‘美女骑飞鸟’……”
“嗯……哼……好一式‘美女骑飞鸟’……你插入得我好深……哼哼……好紧呀……嗯哼哼……”
孙美忍不住浪哼哼的,那深入紧顶的花心子的快感、她伏下身体拼命的一阵狂套,狂转着迷人的大屁股。
好一阵,她浪呼呼的叫道:
“哎呀……好南哥……大鸡巴哥哥……可顶得妹子……快活死了……快活死了……哎哼哼……我忍不住了……出来了……”
孙美浪哼着,浪哼着。
整个玉体巳完全软伏在南飞雁身上。
当那雪白迷人的肥屁股被南飞雁抱开时……
‘波’的一响。
大鸡巴吐了出来。
那红红的穴洞儿,白白的浪水渗流着。
这一式,女人在上,快感多且易劳累,孙美没弄半个时辰,高潮一上,就软了下来。
南飞雁‘啧’的一声,吻了孙美的小嘴一下。
他这次又坐起身来,却要那九师妹欧阳萍仰躺下玉体。
他拉开了她一条迷人的大腿,然后侧卧到女人身旁,那大鸡巴就以侧姿,入进了她的小穴里。
他一面抽插着,一面温柔的吻着欧阳萍香唇儿,一只手则不停的玩捏着她一粒尖硬的乳房。
“嗯哼……好人……好哥哥……这样子干……轻快……柔和多了……弄得人冢恰到好处……不会……压迫人家的身子……嗯……唔……人家就喜欢这样弄……好哥哥……”
南飞雁抽插着她的小穴儿,他又道:
“这叫‘比目鱼’侧插法,一会儿你会感到奇趣的!”
说着,南飞雁突然一伸手,摸到了她玉穴儿上方,竟以两指不停的拨弄着女人敏感的阴核儿。
这一着,只一插一拨弄中,立刻引发了欧阳萍这美人儿欲火的高潮,她渐渐浪喘娇呼起来。
“哎呀呀……弄……弄死我了……天啊……用力插呀……又痒……又酥……插死小穴……啊……丢了……”
欧阳萍这瘦美人儿,也不到半个时辰就瘫痪了。
换到那十师姐——秀媚动人的锦致姑娘时——
南飞雁摸着她那肥美的肉儿。
“好妹子……哥哥爱你那白得出水,肥大了许多的美后庭儿,来!南哥哥就用‘隔山取火’插你!”
说着,南飞雁推着娇羞迷人的锦致姑娘一伏地,高挺出的大白屁股。
他狂抚弄着那迷人的太白屁股一阵,就挺身来,粗长的阳具划过那深深的屁缝儿,直达前庭那嫩紧的穴儿。
‘滋…’的一声。
好肉紧有趣。
南飞雁一顶入锦致小穴内的鸡巴,马上要她摇弄着大白屁股,夹紧东西!给他一下下抱着迷人的穴儿。
而渐渐越插越快了,那肉紧磨接的快戚,锦致姑娘不主也浪浪哼着:
“嗯……哼哼……好哥哥……你……你只管……用力的插……小穴妹……这样子弄……怕你要顶穿了子宫儿……所以……只管摸弄人家屁股……嗯……”
这是‘隔山取火’插穴法。
出于隔一层那两片丰满的大白屁股,故穴浅者,不怕深入。
这式在男人方面,除了紧夹的快感,也大增视觉肉感。
女子则也甚得奇趣,男子越用力抽插,越加深肉感的酥麻。
这刻儿,又因南飞雁的鸡巴够长,南飞雁猛力抽插下,足足半个时辰,锦致才快感的丢出精来。
轮到那十二女徒的甘妃姑娘,南飞雁也喜她那一付肥白的迷人屁股。
他又望着他,要甘妃背坐上来,小穴套入鸡巴后,他一面顶动着,一面要她摇滚着屁股,套着鸡巴玩。
这一式,女子背坐交合法,摇摆着屁股中,南飞雁一面玩弄着她部美妙的肥白玉臀儿,一面叫道:
“甘妃妹子……这叫‘狮子滚球’儿,又可化为‘观音坐莲’呢!”
“哼哼……嗯……我可不管……什么狮子……观音……啊……我酥麻死了……哼哼……嗯嗯……我好快活呐……嗯哼……好哥哥……我……用力插呀……”
甘妃背坐着鸡巴,一阵阵拼命摇动,浪得好迷人。
南飞雁这时也渐入高潮,索性抱紧她一面用力顶起来,那大鸡巴渐惭狂肄抽插中!干得她也疯狂了。
“呀……大鸡巴哥哥……嗯……达达……好美……好舒服……乐死我了……”
最后,南飞雁插得兴起,就势抱起她的屁股,使她伏在地,一阵狠狠抽送!斡得女人声声浪呼。
又经过一会,甘妃终于瘫痪了。
南飞雁耐不住火的,大鸡巴抽出女人阴户,就势对上女人小屁眼。
他热热的呼道:
“好妹妹,南哥哥也要出了……你耐着些,让哥哥开一开你那美妙的白屁股,也好出出火!”
甘妃软哼哼中,尚不解其意的。
一曾儿,突感到那屁眼处,猛一阵暴涨,火辣辣的塞入一棒子。
“哎呀!痛死我了!”
这一破门的痛,痛得她花容失色,眼泪直流。
她没命似的狂喊着:
“妈呀……南哥哥……不要了……痛死我了……”
南飞雁则按着她,干脆身体压到她的玉体上去,一手伸到她的前胸去,抓住一双肥奶子。
大鸡巴拼命的又一挺,巳尽根而入。
甘妃只痛得冷汗直流,白肉儿狂抖中,男人巳大干起来。
“哎呀呀……弄死人了……屁眼……插破了……哎呀……那有人干屁眼……的哎呀……”
甘妃直叫个不停。
南飞雁这时巳达高潮,拼命的抽插着,一点也不放松,直到背肌一麻,再也奈不住了。
他方抽出鸡巴来。
一旁那最小的牡丹姑娘,灵巧得很。
她眼看着南大哥的疯狂,出气不均时,早依了过来。
南飞雁一抽出鸡巴,小姑娘就急忙取一块布,擦干净那跳动着的大鸡巴,紧接着,小嘴一合,接着就是一阵猛吮。
只吸得南飞雁大叫:
“美死我也。”
那阳精再也闷不住的一股股的全射在牡丹口内。
这浪货儿,‘咕咕’连声的吞掉了一大口精冰,一边还紧吸个不停,直到那鸡巴软了缩了,她仍吸个不停。
南飞雁美得躺了下去。
牡丹小妞还是紧吸不放。
南飞雁不由笑骂了声:
“吃人的小妖精”
也不再理她了,由她去,自己则静静躺着歇息。
好一阵——
南飞雁稍感元神恢复后,又挺起上身来,眼看那小妖精牡丹姑娘还在吸弄着鸡巴,不由苦笑道:
“好了……小妖精,再不放口,咬出火了,它也要插你的屁眼了。”
这一说,可真有效。
那牡丹小妞一听要插屁眼,慌得一收浪劲,嗔道:
“不来了,人家的屁眼儿连一根筷子都弄不进去,怎还吃得住你那金刚似的鸡巴,不来了,你使坏!”
南飞雁却作势站起来,故意说:
“小心肝,小骚货,你忘了越小才弄得男人的鸡巴越过瘾吗?来来来!别怕!过来……”
“啊!不不!千万使不得!”
牡丹姑娘浪浪说着。
“呸!小骚货!”
几位师姐忍不住骂她。
南飞雁趁机,人又走到石洞口去。
这一次,他聚集了一股真气,双掌向前一推,推向阻住门口的沙土。
只见他大喝一声:
“天雷轰顶!”
那天雷轰顶巳练到八成火候,掌劲一发,不可收抬。
‘轰隆……’一声,好惊人的威力。
那石洞口猛的炸开来,正好可二人出入。
如此威猛吓人之内家掌气,南飞雁自己也惊呆了。
他那身后几名俏佳人更不用说,也全呆了。
接着,众女发出一声兴奋欢叫。
“天呀,我们自由了!”
“好呀!南哥哥好棒啊!”
众女兴奋欲狂,多日来困此洞内,如今一旦能重见天日,六女喜而忘形的,就匆匆一奔而出。
这下子,又有得瞧了。
就在众女喜极忘形的奔出石洞后。
南飞雁回过神来,忙的一面往回奔,奔去石室穿衣服,一面高声大叫:
“喂!喂,浪宝贝们,那是在洞外呀,你们真个全浪疯了吗?还不快进来穿衣服呀!”
南飞雁高叫着。
一会儿,当他也出了洞外时。
“哎呀!羞死人了!”
“啊!救命呀,要死了!”
几声女子尖呼紧紧传来。
南飞雁呆了一呆,定神一看,洞外一片长草乱石地方,竟有七八名大汉在抓弄他那心爱的六个小佳人儿。
原来——
当南飞雁一掌震开石洞后,那六女喜而先出,等南飞雁出声提醒时,六女巳奔出洞外乱石地方,仰天重见阳光,忘形尖呼喜叫。
那六女一丝不挂、忘了穿衣物的迷死人肉体,只把个突然循声找来的大汉看得如天仙下凡,目瞪口呆。
那色相极度的诱惑,七名大汉本又是登徒子流,只看得个个如发了狂的,猛扑而到。
“嘻嘻,天上掉下来的美肉儿,大爷们可好好吃一顿了。”
“啊……救命……南哥哥啊……快来呀……”
一名大浪汉抓住锦致姑娘,拼命的按倒在长草堆上,猛拨开她一双玉腿儿,小穴儿展现出来,只看得大汉没命的掏出肉棒就要刺下。
本来,照说此六女已学有绝世奇功,应是不惧这七名大汉的。
奈何六女均在赤裸裸中,一时又不知所措,只一下子,个个都便成了‘危机重重’了。
在毫不设防的情况下,众女就要被强度玉门关了。
南飞雁正好适时出现,这一现,突地一声大吼:
“住手——”
这一吼,又从内力并出,只吼得众人一阵心跳耳鸣。七名大汉如失了魂般,一时都呆住了。
六女抽空,拼力的滚出避开,一个个如哭爹丧娘,纷纷扑上南飞雁,哭泣不已的。
“南哥哥……呜……”
“呜呜……南哥哥……”
“南哥哥……你要替我们报仇呀,人家小洞洞差点被他进去了。”
“南哥哥……这……这是怎么回事呀,我们众香谷从未有男人来过,而且一下子来这么多男人?”
众女嗔叫着。
南飞雁忙提醒她们进入洞内先穿上衣服。
六女这才羞急急的奔入内洞里去。
“咳咳!”
南飞雁这时故意咳了两声,好叫那一群呆住的色狼如梦初醒。
“小……小子,你是何人……竟敢管我们水昌派的好事?”
“水昌派?”
南飞雁大叫一声。
这一下,轮到他呆住了。
他本就是水昌派的出身,而水昌派只传一对男女,除了他就是那个师妹春兰一个,如今怎么会有这些大男人……”
其实,南飞雁自与六女进入洞内之后,洞中无岁月,不知不觉过了数月之久,而这期间江湖中,已大大起了变化。
南飞雁出了一会神,待那七大汉暴叫一声,出手围攻上来时,南飞雁不由警觉的施出一记‘天雷掌’。
只听又是轰然一声,一阵飞沙走石,惨叫声过处,只见乱石地上东倒西零的,七名大汉碎骨分尸,血流一地。
南飞雁又是发了一阵呆,暗想:
“天啊,这是什么掌功,这么惊人!”
南飞雁摇了摇头,看看满地的碎尸,不由又有些后悔不该施用天雷掌。
如今一地死尸,毫无活口,如何追问那水昌派一事?
“哎呀!吓死人了!”
石洞中,六女穿衣出来,一见满地惨状,尖叫一声,呆呆看着南飞雁。
南飞雁苦笑道:
“各位宝贝们!小兄今后不再轻易施用天雷掌了!”
过了不久——
当地们一行往众香谷回奔时,却发现了一件空前浩劫惨事。
只见在进入众香谷前,那两旁路上的树上吊死着好几个武林人物。
那些个武林人物,南飞雁仔细一看,每名死者颈上挂有一个‘名牌’。
上面分别写着——
少林派俗家高手‘金龙手’贺形。
武当派高人‘传靖道人’。
天龙派‘独行浪人’孤独。
青山派‘浮流居士’。
威灵派‘斗双剑无影’之一龙耀天。
众香谷‘奴仆’花姑。
南飞雁看到此,身后那六女哀叫一声:
“天啊!那是本谷一向善良可亲的花姑姑呀!”
六女悲伤着。
南飞雁这时心中已略为明白什么的,他立即止住众女哀叫,低声道:
“你们先别哭,这事不大对劲。”
说着,他要六女避入一乱石处。
当他正想进入谷内看看时——
从谷内通道上,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会儿——
谷口出现了两名黑衣大汉,及一名中年白面书生。
而令众香谷六女激动的是,那中年白面书生,如抓小鸡般的,手中抓着一名众香谷中的丫环。
如此三男一女,走到了谷外,大路的中央。
一名黑衣大汉淫笑道:
“小丫头,我们是奉副派主令,要吊死你这捣蛋的小丫头片子,一方面以你这众香谷一名,多增添一个武林中名人,好教那些同我们水昌派作对的人有所警惕,现在,你就觉悟吧!”
“不不……救命呀……饶命啊……我是奉了谷主邢娘娘的使命,要送信去求援外人的,这不能怪我呀!”
小婢才十三、四岁左右,早吓得大哭。
另一名黑衣大汉,突然抓住小婢女淫呼呼的道:
“好小穴儿,大爷看你长得也不错,你那群婢女姐妹们,连你在内,虽已被我们长上们开苞,玩过一阵了,不过大爷还是喜欢你这小巧的模样儿,嘿嘿!你只要乖乖的,大爷就放你一条生路。”
小婢女听得呆呆的。
那名黑衣汉子巳迫不及待的,就三下两把的,把她撕了个精光。
他看得口水流出来道:
“嘻嘻……好肉儿……嘿嘿……”
小婢女吓得缩作一团,慌叫着:
“哎呀……不不……我还小,你们又三个人……”
那名黑衣大汉却不由分说,从裤子里拖出一条粗黑的大鸡巴,就在这光天化日下,按着可怜的小婢女奸淫。
另一名大汉一面观战,一面与白面书生淫声说:
“小浪穴儿,你还怕什么呀,照说你巳被水昌派上下人,奸淫了十几个次了,现在才三个,你怕不够吗?”
那黑衣大汉淫呼呼的说道。
这还不算,只见他向白面书生一打眼。
两人立即又从裤中拖出鸡巴。
那地上正狂奸小婢女的大汉,回头一看,淫淫笑着,抱起直哭的小婢女,使她伏到他身上。
那大汉躺到地上,小婢女穴儿就在上方套着他的大鸡巴,小婢女一面咬牙,一面哭着说:
“你们说话算话,一定要放我走啊!”
“嘿嘿!小浪穴,你只管放心来吧!”
大汉怪叫着。
小婢女无可奈何,咬牙伏在他身上紧套着。
不想,她那屁股后,这时掩上另一名黑衣大浪。
只见他的大鸡巴一顶,顶住了小屁眼儿,那小婢心一惊,才叫了声:
“不不!那有一齐弄两根束西啊!”
那黑衣大汉狂笑道:
“嘿嘿!小丫头,让你尝尝异味!”
双手抱紧小婢的玉股儿,大鸡巴猛刺。
‘滋’一声,一刺未中屁眼,滑到股沟上。
那大汉狠一狠心,口吐口水!插上女人小屁眼上,再用力翻着女人两片臀肉,那鸡巴又一顶。
‘滋咕——’又一声。
只闻小婢大叫一声:
“妈呀……”
那小屁眼大开,狠插入一条鸡巴,她的小嘴一叫,那中年白面书生,阴阴的一笑,就趁势将他的鸡巴塞入她的小嘴中。
这上下,前后分三路直攻取小穴儿,只弄得小婢没片刻巳昏了过去。
“这些该死的杀人淫贼!”
南飞雁看得忍不住大吼一声,人已跃到。
这回,他并未施天毒一掌,但功力大进的他,一个猛扑而上时,双手连连挥下。
“拍拍拍!”
三名恶徒立即各中一掌,两名黑衣大汉闷哼一声,巳重伤倒地不起。
那中年白面书生武功较高,硬接一掌,人巳滚出丈外,只受了点轻伤,滚地爬立而起,一面大叫:
“来人报上名来,此处是水昌派新副座的地头,谁敢乱来!”
南飞雁闻言更怒上心来!哼了一声,一面吩咐紧随过来的六女,扶起小婢女,他仰天怒道:
“恶徒,你听清了,我乃卧龙山天台峰,真正的水昌派主——南飞雁岳剑峡是也。”
这一报上名号,那中年白面书生呆了。
他心想:
“这水昌派,自我加入以来,数月之久,从末听过派主是年青的男人呀!况且数日前,我曾与副派主上官莽上总坛见过派主,那派主分明是个女孩子,这……这个人……”
中年白面书生细细打量南飞雁。
因为恐怕是派主女扮男装而来,但一会儿,他愈看愈不像之后,这才又胆大狂妄起来,恨恨说道:
“小子,你敢冒充本派主之名,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想想我水昌派数月以来,横扫武林、巳消灭了不少门派,除了今天这个众香谷一派是近日方收拾的,你这又算是什么东西?”
南飞雁这一听,又惊异无比。
想不到众香谷巳被毁,武林中亦巳闹得腥风血雨了。
如此这个水昌派为害武林,杀灭各门各派,到底是谁在主使,竟有如此惊人威力,难道会是师妹春兰吗?
南飞雁想到此,不由打个寒颤,心中道:
“以水昌派的武功,加上群魔助阵,天啊,那将是一场武林浩劫,莫非是师妹由爱生恨,造成杀孽……”
南飞雁这一惊非同小可。
他巳感责任深重的,突的一个奇快进扑,一把抓住那吓呆了的白面书生,大喝一声道:
“从实答话,否则这一抓下去,必会脑门开花的。
白面书生吓得大叫:
“大……大侠饶命……你问吧!”
他口里说着,全身直在颤抖。
南飞雁恨恨道:
“你叫什么?”
“我我……我叫白骨书生,是白骨灵魔的大弟子!”
“哼!数十年前臭名远播江湖的探花灵魔白骨老鬼吗?好,你们算是水昌派的什么人?派主是谁?”
“我……我师父亡骨灵烧,乃水昌派十大护法之一,水昌派主是一个姑娘叫什么春兰姑娘的。”
“你此话当真?”
“真的。”
南飞雁说:
“好,再问你一次,你们水昌派总地在何处,还有此众香谷的女人生死如何?快说!”
“水昌派总地在淮阴断魂岩上,众香谷女人多半安全的,被禁在谷内的后房之中。”
“好,饶你半个狗命!”
他恨恨的放开了白骨书生,并废了他一身武功。
那中年白骨书生费力的往谷外逃去。
“哎……”
南飞雁忽地仰天长叹。
“哎!这一场武林浩劫,该算是我南飞雁引起的,如今,也唯有我去消弥了,以免长期血腥下去。”
南飞雁沉思着。
那六女又围了上来。
南飞雁看看她们,这才想起该先救救众香谷遭劫的女人。
于是——
在进入众香谷时,被水昌派的手下发觉,而立即陷入一片混乱中。
以六女现在的功力,一套绝世金刀法、神龙步,对付二十余名黑衣水昌派的爪牙,巳足足有余。
南飞雁则趁此时混入内房中去查看究竟,于前房大厅时,又见了一幕令他十分愤怒的‘活春宫’。
那大厅之上,围坐了七八个武林高手,这些人南飞雁虽不识,却巳看出是邪派中主要骨干人物。
这些水昌派高人,此时正沉迷于玩弄女色之中,毫不关心房外的大混战。
这些色狼们,各人怀中抓着一个赤裸裸的众香谷美人婢女,一面玩弄着,一面在饮酒谈笑:
“嘿嘿!灵魔老鬼,你说我们要等上官莽副座吃上一遍众香肉,才轮到咱,但副座为何还不来?”
“黑无常,你急什么,那些美人个个如天仙般,不好好品尝,岂能胡乱的搞一通。”
“嘿……去你的,我黑无常只要有个洞入,管他什么美不美,就算她娘的五代同堂,老子也上下通个劲。”
“嘻嘻,不错,我白无常就喜大小通吃,我们黑白无常就好此路,才合得来大干一番。”
黑白无常也是武林中再现的魔头,他们正在色谈着。
忽地身边传来一声惨叫。
两人一看,更是淫笑连连。
但见另一名黑脸短下巴的老者,生得个大阳物,硬生生的弄入一名婢女的屁眼中去了。
那粗大的东西终于整根插入了女人屁眼了。
她哀叫一声,活活昏了过去,那屁眼的血水流出。
但那黑脸的汉子,却仍自顾自的刺激,抓紧她的白屁股,狠狠的抽插着,且一面淫叫道:
“嘿嘿!我这飞天鼠,就偏与你们不同,老子偏好后庭花,干门儿,嘿嘿嘿!痛快……”
“呸!你这爱吃便门的老鼠!”
一名红脸突眼的大汉,正拿着鸡巴硬插着一名婢女的嘴巴,他一面顶着,一面回头淫骂着。
他另一手抓着女人的头发,抓得女人痛哭起来。
那婢女拼命的给他含鸡巴,含得他乐道:
“大爷我‘赤面虎’就爱看女人吹箫,如何?比你们更有味,更刺激肉感吧,嘿嘿嘿……”
赤面虎淫笑着。
他一面狠狠的插着小婢女的嘴。
一旁那坐前边的白骨灵魔,这时也按着一名婢女坐上怀去。
‘滋’的一壁,小穴插入了大东西,他一面按弄女人的屁股套动,一面笑对赤面虎说道:
“赤面老鬼,你爱这吹箫法,小心弄住女人的气,就没得乐了。”
赤面虎正拼命顶动着身躯,一听,忙拨开她的头发,一推她的头,‘叭’的一声,阳物也滑了出来。
婢女的小嘴涨得大大的,那一只妙目早翻白了半天,活活的被他的大鸡巴插断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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