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向来在元元观赏各位大哥的文章,这次心痒难耐,忍不住自己写了一篇,如果有人认为小弟文笔不畅,或者是不够煽情的,如果大家喜欢,小弟十分欢迎大家踊跃改版,如果有任何建言,也十分欢迎各位大哥大姊提供。
武侠创作(一)
江南出美女,古时候有许多有名的美女皆来自江南,这也许和何以无数才子佳人在此,谱成无数凄美动人的爱情故事,多有干系。
一向灯火通明、夜夜笙歌的秦淮河畔,这两个月来却一反常态地清静了许多。
不只如此,甚至连许多一般人家也聘请了众多武师。
这一切只为了一个人,一个“淫贼”!
一个连铁捕‘天罗地网’彭旭都抓不到的淫贼。
这两个月来,已经有13个女子受害,其中包括了江南第一美女赵嫣然、恒山派年轻一辈中的第二高手清心,甚至三天前连“大漠双奇”的女儿车雪晴都遭了殃,被强奸之后剥光衣服吊在客栈门口。整件事情就如雪球一般越滚越大,连皇帝老子都为之震怒,限彭旭七天之内破案,而彭旭到现在居然连淫贼是老是少、是高是矮都不知道。
迫于无奈,彭旭只好向天下发出诛杀令∶凡抓到淫贼者,死活不论,将可获得血汗宝马一匹、价值连城的紫玉鹰,以及失踪20年的魔刀“饮血”!
魔刀“饮血”!!
30年前曾劈断武当镇山宝剑“紫虚”,斩断一代奇侠“云梦一剑”方采莪的魔刀“饮血”!!
于是许多觊觎这把魔刀,以及矢志除凶的江湖人士,陆陆续续地来到了江南。
赣北一个小渔村内住着几十名村民,他们大多靠捕鱼维生。由于村子的人口实在是太少了,因此整个村子内有就只有一家小的不能够再小的客栈,靠着提供渔人们茶水勉强经营下去。
其实说它是客栈也称不上,因为它只有三间客房,根本就象是一般人家的房子再贴上几片木板墙。只不过,这三间客房却从来不曾客满过。
在这个平凡的小村中,这天却来了几个不平常的人,发生了几件不平常的事!
和往常一样,到了中午,客栈内外挤满了喝茶聊天的渔夫。说它被挤满倒也不夸大,这么小的一间棚子,不消七、八人,就连走道都塞着了。
忽然门口出现了一名神态踞傲、身材瘦小的汉子,狂傲地说∶“今天大爷们要在这儿歇息,全部与我滚!”
江上儿女本就性情豪爽,大伙儿聚在一起时自然是热闹非常。可是说也奇怪,这句话偏生就一字不漏的传进了每个人的耳中。而一众村民忽然看到眼前冒出了这么个凶神恶煞,惊讶之馀,连话都忘了说,一个个张大了嘴,只知道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谁也不知道这么个干瘪汉子是个什么来路。
这时门外又传来人声∶“看来太湖双鬼在赣北也是吃不太开啊!”接着,门外出现了一名年约三十,一袭儒装的男子,神情猥亵,脸上还挂着一抹讥嘲的笑意∶“自从车雪晴杀了童二弟,伤了童兄之后,太湖双鬼的招牌,似乎没有想象中来的响亮呢!”
一想到车雪晴,童本本便恨的牙痒痒的∶“便宜了那个姓车的贱人,没有落在我的手上,哼哼!”说罢,大步迈入棚中。
这时,一个较年轻的渔夫元顺忍不住说∶“你这人怎么不讲理┅┅”话还没说完,童本本一个剑步,不知怎的就穿过了所有的人到了他面前,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元顺连惨叫都还来不及,就飞出了窗外,啪的一声摔到了地上。
其他村民见状,急忙跑出来查看,这时的元顺倒在地上,整个脑袋都碎掉了,就象是掉落在地面上的西瓜,即使是外行人看了,也知道他是没救的了。
这时候大伙儿不禁义愤填膺,几个老一辈的村民见到这两人的武功高强,虽然悲愤不已,却敢怒而不敢言,生怕万一惹火了这两个煞星,不但丢了一条老命,还连累了一家妻小。
可是一旁的小伙子们可就不同了,在平凡、纯朴的小村子里,村南的小宝、村北的大牛,哪一个不是从小就玩在一块儿的?眼看着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元顺被人一拳打死,几个从小就和元顺熟稔的年轻人也顾不了对方是怎么把他打死的,顺手拿起了身旁的剖鱼刀,哭喊着∶“凶手,拿命来!”冲上前去就要和童本本拼命。
这时童本本一脸阴沉,看都不看他们一眼,仿佛这几把即将临身的刀要砍的是身旁的桌椅,而不是自己。童本本并不是一条鱼,当然不会任人宰割。虽然童本本的武功在江湖上只能列入二流,但是就算只用一只手,他还是可以把这几个不会武的年轻人轻易地打发掉。
可是他根本就没打算要出手,而且他也不需要出手。因为这几个年轻人,忽然之间就死了!而且死的很惨!
就在这么短短的丈馀距离间,只见得几个高大、像牛一般的汉子就象大太阳下的冰雪般融化,只不过冰雪融化实会滴下水,而他们滴下的却是血。不单是血,眼珠、耳朵、鼻子、嘴唇,所有看得见的部分,都慢慢的、慢慢的顺着身体的曲线滑到了地面。不过弹指间,几个彪形大汉就变成了一堆血红色的眼珠、耳朵,连牙齿、骨头都不见了踪影。
古时秦王政发明了五马分尸之刑,受刑者之头、手、足踝皆缚于马后,然后以鞭笞击马股,促其狂奔。死者变为六份肉块,惨不忍睹,为空前之酷刑。汉吕后始创人 之法,将人手、足砍断,以沸汤哑之,以针瞎之,以火炭聋之,最后再将其丢入粪坑,任其自生自灭。其手段之残忍、狠毒,亦为天下之冠。
但这两种死法都比不上这几个汉子的死法来得恐怖。
其馀年长的村民哪曾见过如此恐怖的死法?纷纷吓得坐在地上频频发抖,连滚带爬的逃走。
童本本叹了一声,道∶“周兄不愧是‘药王’莫非冤的弟子,用毒之道果真是登峰造极。”
周济世笑道∶“若不是小弟对用毒之道以及五行之术小有研究,童兄岂肯千里迢迢来请小弟我帮忙呢?”
周济世为‘药王’莫非冤的三弟子,原本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因缘际会下被药王收养,莫非冤为其取名济世,原本是希望他能凭藉医道,悬壶济世,谁知周济世不但不济世,还仗着一身毒物到处害人。
三年前,为了想实验哪种毒会让人死得最痛苦,周济世在终南山脚下毒死了整整三村共两百三十二人。事情传入莫非冤耳中,便将周济世逐出门墙,自此之后,周济世便失踪了。这三年来,为了躲避官府的追踪,他一直躲在西南大理国内,没想到现在竟然出现在这里。
童本本也大笑道∶“周兄说得不错,我原本的确想借重周兄用毒之精,宰了车雪晴那贱人,只可惜现在便宜了她。”
忽然门外传入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霜姊,你有没有听见两只癞蛤蟆在吹大气啊!吹的可真是又臭又大,也不想想自己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真是不要脸。”
接着两名女子走进了客栈。前面的一个年约十七、八岁,身材娇小,一身鹅黄色劲装,背上背了一把长约三尺的古剑,一张稚气未脱的脸上白里透红,好似能够挤出水来,不但洋溢着青春的朝气,一双大眼配上一对清澈、灵活的大眼,再加上下面的一张樱桃小口,活脱是天上的仙女一般。看她脸上一付挑衅的神情,分明刚才的话就是她说的。
后面的一个年纪较长,约二十一、二岁,长的极为修长,和之前的一个形成强烈的对比;肌肤白 如雪,吹弹可破,柳腰纤细,玉手如葱,生得极为柔美,所谓沉鱼落雁,不外如是,一袭白杉包裹着一付修长的身材,更显得典雅出尘;眼神中更不经意流露出一股刚毅、果敢之气,可以想见她的个性必然是柔中带刚。惟不见其身上有任何的武器,仿佛她是一个普通的富家千金,跑出家门游山玩水来的。
后来的女子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对童本本道∶“这些人是你杀的吗?”语气虽淡,一双眸子却咄咄逼人。
童本本正待答话,周济世已经抢先一步答∶“敢问姑娘芳名?”周济世直觉地觉得这两名姑娘来头绝对不小,不愿意多树立敌人。
名叫霜姊的姑娘淡淡地道∶“我是谁似乎没有这几条命来得重要吧?”这一次,她语气中不但有种令人不得不答的威严存在,还多了一股敌意。她知道天底下只有一种人在这种情况下会不急着辩解,反而先追问起他人的来历。
另外一名少女道∶“霜姊,看她们一付獐头鼠目,我看一定是他们干的。不用多说了,先把他们擒下来再说吧!”
周济世道∶“小姑娘这就是你的不是了。獐头鼠目也是父母生的,难道我们愿意长得一付獐头鼠目吗?难道长得獐头鼠目就不是人吗?我们也是到了这里以后才看到这四具死尸的。”
那位霜姊听了,楞了半晌,不好意思道∶“实在是因为我们两姊妹刚到此地,就见到这般情景,一时不察,误会了两位先生,小女子这里给两位先生赔罪了。”
说罢,抱拳一揖,继续道∶“这一位是我义妹,叫做谢小兰,小女子我姓旷,贱名如霜。”
谢小兰在一旁骄傲地道∶“我姊姊可有个绰号叫‘瀚海青凤’呢!”
童本本、周济世听了不禁一震。‘瀚海青凤’旷如霜自一年半前出道,单枪匹马独闯祈连山,凭着一柄不满两尺的袖中剑,怒劈五十人,杀得祁连山五十妖人只剩下两妖,还逃到了蒙古才得以苟活,再也不能在祈连附近干些杀人放火的勾当,经此一役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