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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乱情
武侠情色 第 3 / 7 页
,改而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在这情况下,她便自然而然的对儿子生出依靠之心。
韩瑜拿过衣服,盖在娘亲身上,道:“娘亲,先回去休息吧。”
此刻听到“娘亲”一字,竟是如此的刺耳。
向紫烟凝看儿子一眼后,忽将衣服抛到一边,移到韩瑜身前,凄然一笑道:“现在还做得成你的娘亲吗?在你心中,我只是成了个淫荡的女人吧?”
韩瑜不敢望向母亲充满诱惑力偏又让他勾起作儿子回忆的玉乳,断然道:“娘亲在我心中,永远都是一样的。”
向紫烟将玉乳贴在儿子的身上,声音变得娇柔而充满磁性,回复成嫁入韩府前那个能颠倒天下男子的“紫烟仙子”,樱唇轻吐道:“可你在娘亲心中再不是那个瑜儿了。”
见韩瑜一脸挣扎的模样,妩媚一笑道:“你爱娘亲吗?”
韩瑜差些儿要合上眼来抵抗那诱惑,答道:“爱,可是。。。”
向紫烟将玉指按在儿子唇上,微笑道:“那就跟娘面对面的欢好一次,不许合眼,也不许默运心法。”
韩瑜正不知如何回答,向紫烟已是嫣然一笑,将身体没入水中,消失不见。
韩瑜当然不知这曾是娘亲和父亲调情的把戏,呆了一下,下体一阵温热,向紫烟已将他的阳物包含嘴中,轻轻舔弄那粗大的龟头。
向紫烟以她熟练的手法,细意的挑弄儿子每一处敏感点,滑嫩的香舌不断的卷缠着火热的男根。
韩瑜无法抵抗娘亲的挑逗,忽哼一声,阳精狂泄,射在母亲的小嘴之中。
水花四溅,向紫烟美人鱼般飞出水面,来到他身前,右手将儿子阳物上的遗精轻轻抹去,以一种充满魅力的手法放进嘴里,香舌也在唇边轻轻舔去白浊的精液。
见到此情此景,尚属性爱雏儿的韩瑜那消受得了,喘息中将娇笑着的向紫烟一把抱起。
忽然他发现了除剑术、姿容外,娘亲的第三个天下无双。
这是他首次没有后悔与娘亲发生这种关系。
紫烟仙子确是名不虚传。
“和他父亲一模一样。”向紫烟心中念道,一双玉腿已配合的缠上儿子的脖子,让花穴对准再次勃起的男根,充满期待的热炽目光射向韩瑜,下体处滴下一点点不知是湖水还是爱液的液体,只等韩瑜的进入。
韩瑜的手落到娘亲的细白柔软而富弹性的隆臀上,深深进入了养育了自己的神圣之地。
向紫烟美妙的摆动玉臀,迎向儿子一次又一次的插入,一边热情的娇呼着:“喔啊~~!看。。。着~~我~~喔啊~~!”
“娘亲。。。!”韩瑜低哼一声,俯头轻轻咬弄着母亲胸前细巧的蓓蕾。
胸前一阵美妙的痒感,向紫烟雪白的玉体轻颤了一下,娇吟道:“是紫烟。。。
叫我紫烟~!啊~~!啊~~!”
韩瑜让娘亲挨到岸边,男茎的抽动更剧烈了,窄小的玉门不断溢出爱液,可见向紫烟在儿子的抽弄下,是如何的兴奋。
“啊~~啊~~!紫烟~~~要丢了~~!看着我~~!看着娘亲高潮的样子啊~~~喔啊~~!!”
向紫烟一边忘情欢叫,一边狂扭细腰,二人同时升上情欲的高峰。
“射。。。进来啊~~!喔啊~~!啊~~!”
韩瑜射精过后,看着双目失神的娘亲,想到以后能她共渡无数晚上,心中竟泛起一丝满足的感觉。
************
木屋中。
“哥和娘亲好慢喔!”
韩凝雪看着桌上由她姊妹联手完成的晚餐,纳闷的道。
这间屋和当中的一切器物全是四人亲手所制,凭四人的武功身手,完成了一般人所无法完成的东西。
韩凝霜知道二人是去了“解毒”,看着这几天缠得韩瑜甚紧的妹妹,心中一叹,这个家好像全变不同了。
正想间,在姊妹讶异的目光下,韩瑜牵着娘亲的手走了进来。
向紫烟忽向一脸疑惑的韩凝雪招了招手,然后向韩瑜打了个眼色,领着雪儿去了。
韩凝霜望向韩瑜,叹道:“告诉我!你是否和娘亲也已经。。。?”
韩瑜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有点尴尬的点了点头。
韩凝霜移了过去,轻轻道:“那对我,你是否也会有同样的心?”
韩瑜一呆之时,韩凝霜又已移了开去,道:“今晚半更到秘湖边,姊要听一个肯定的答案。”
这时,向紫烟和韩凝雪回来了。两女均脸有喜色,原因自然是韩凝雪愿意接受向紫烟和韩瑜的关系。
韩凝霜没有再望弟弟一眼,微笑道:“吃饭吧,菜都快凉了。”
************
半夜。
韩凝霜、韩瑜并肩坐在湖边。韩凝雪已然入睡,向紫烟虽察觉一对儿女有异动,但只扮作不知的装作睡着。
韩凝霜静静的看着湖边,浪平如镜的湖面反映着月光,射在她的脸上,一身轻柔的纱衣,看上去仿佛嫦娥仙子下凡赏湖。
“姊?”
韩凝霜芳躯一颤,转过脸来,目光竟是柔情似水,似在倾诉无尽的、绵绵的情话。
韩瑜忽然略过一丝明悟,姊姊才是那真正爱上自己的人。
雪儿对自己的只是一种哥哥盲目的纯真感觉,事实上她并不明白如何区别自己的情感。
娘亲对自己也只是一种依赖,将他视作父亲的替身,这点他是明白的,也没有说破。
只有霜姊,一直以来坚拒所有的追求者,反将所有时间留了下来,陪着他玩耍、习武、谈天说地。
他没有忘记那一晚当还未成熟的自己在说着谈婚论嫁的事时,姊姊眼中的一丝黯然。
那时他以为那是因为姊姊找不到理想的对象,现在他明白了。
为了不想令自己走进万劫不复的路,她不敢向自己吐露心声,反比之母亲和妹妹对自己更拘谨,甚至在练剑时故意避免了所有碰触。
原来还以为姊姊对男女之防特别敏感,现在他明白了。
他又想起娘亲命他以速成的方法开始修练纯阳诀时,姊姊曾坚决反对,更说他资质不够,根本难以速成。
那时的他给气得和她吵了一场,原来还以为她不会再帮自己练功,岂知最后却是她首先提议,由两姊妹轮流助他行功。
其时他以为姊姊是怕自己成为累赘,所以帮他,现在他明白了。
“姊!我明白了。”
韩凝霜微笑道:“你明白什么了?”
韩瑜表现出男性的本色,移了过去将她狠狠的压在草地上,神思伴随着回到数年前的回忆,笑道:“姊姊,我想亲你。”
韩凝霜脸上升起一丝红晕,轻轻道:“说什么傻话?我是你的姊姊啊!”
韩瑜见她没有忘记,反记得一字不忘,接着叫道:“可是姊姊不是说我乖乖洗澡便答应我一件事吗?”
像当年的小韩瑜一样,定定的凝视着姊姊的秀美绝俗的脸上。
韩凝霜美目里渗出了喜极而泣的目光,一字一字的道:“不是说亲嘴的吗?
怎么又不亲了?”
韩瑜伸出手来,抹去她脸上的泪珠,续道:“姊姊,你好美!”
韩凝霜探手轻抚着弟弟的脸颊,柔声道:“再不亲便没机会了喔!”
那年的小韩瑜天真的笑了笑,亲的却不是姊姊的嘴,而是在脸颊上。
“现在的韩瑜不会那么笨的了。”韩瑜双手紧握着姊姊的手,重重的吻在那娇艳欲滴的樱唇上。
韩凝霜一声“嘤咛”,丁香轻吐,热情的和应着弟弟的舌头,炽烈的交缠起来,雪白的俏脸上染上了一道红霞。
身上的衣服随弟弟的手而渐渐减少,白玉凝脂般的胴体,与皎洁的明月恰恰成了最完美的映衬。
韩瑜将赤裸的姊姊抱起,让一丝不挂、脸泛脂红的她挨在自己怀里,叹道:“妹妹、娘亲然后是姊姊,我韩瑜还能算是个人吗?”
韩凝霜轻轻的道:“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韩瑜凝看着姊姊的脸,天意让他们成为一对本应不能结合的姊弟,但天意又安排这样的命运给他们。
脸上一阵温软,怀中姊姊的手温柔的抚上他的脸,韩瑜不由泛起似曾相识的亲切感觉。
四周一片寂静,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姊姊轻柔的声音:“在想什么呢?”
韩瑜笑着摇了摇头,让乃姊平躺在草地上,道:“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听过的神话,一个平庸的小伙子和一个从天而降的美丽仙子的故事。”
韩凝霜嫣然一笑道:“我弟弟怎会只是个平庸的小伙子呢?”
韩瑜双手与她相握,身体贴上了她温软的娇躯,道:“但故事的结局是小伙子最终成才,可是仙子却离他而去。”
韩凝霜柔声道:“姊姊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没有飞升的本事呢。”
说罢一双白玉般的藕臂缠上了弟弟的脖子,一字一字道:“就让这故事从今日开始改写好吗?”
韩瑜凝看着姊姊深情的目光,含笑点头,两手则徐徐下移,在她巧夺天工的娇美身体上展开挑情手段,导引着这青涩的仙子步进男女间最原始却最教人心醉的情欲世界。
韩凝霜的玄阴之躯在弟弟的挑逗倍添敏感,他的每一碰触都令她全身感官泛起一波又一波的涟漪,感觉且是有增无减,猛烈的冲击着她坚守着的、女性独有的矜持,瑶鼻散出阵阵似有若无的娇哼声。
“嗯。。。唔。。。”
韩瑜埋首在姊姊雪白的胸前,细细的用唇舌感受那坚实而丰弹性的乳峰、用鼻子品味着少女独有的香气。当擦过顶峰处粉嫩的一点嫣红时,身下的姊姊四肢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耳边传来一阵阵不其然发出的娇喘声,提醒着他怀中的美女的娇体是如何敏感。
“喔。。。嗯~~!”
韩凝霜胸口的起伏渐转急促,体温随着弟弟越来越放肆的双手而上升,每擦过一寸肌肤,都会留下一道温热的触感,久久不退,这令她生出错觉,以为韩瑜像长出了无数手掌,同时在抚弄着她的身体。
韩瑜仔细的察看着姊姊的变化,亮丽的双目像濛上了一阵水雾、一阵由爱意和欲火交织而成的气息,本来白里透红的脸庞现出醉人的桃红色,下凡仙子的动情美态,将他完全震慑住了。
韩凝霜双手抚上了他的脸,让他正向着自己,以最诱惑的语调轻唤道:“姊全给你了,还等什么呢?”
韩瑜在进入姊姊体内的瞬间,心中暗祈天意不要再将他们分开,那实在太残忍了。
“啊~~!喔喔~~!”
出乎意料的,处子之躯没有为韩凝霜带来很大的痛楚,反是男女交合带来澎湃快感令她情难自禁,高声娇吟起来,芳躯美妙的扭动着,自然而然讨好和取悦着韩瑜、她心中最疼爱的弟弟。
二人以疯狂的性爱、热烈的缠绵,为一切厄难、苦楚都划上了句号。
在这一刻,什么伦常矜持再也无关重要。
(五)兄妹
一度成为武林盟主的天令门云素山庄在一天之内被夷为平地,前武林盟主韩琼的妻子、“紫烟仙子”向紫烟与她的儿子、两个女儿“霜雪双仙”同告失踪,魔门在云素山庄之中也寻不到震撼武林的绝世武学“纯阳诀”和“玄阴经”,显是天令门一众在临危将宝笈取走。
但真的是这样吗?除非找到韩氏一众,否则永远无法知道真相。
自韩琼死后,王弈之就以隆重的声望和深厚功力压倒其余诸派人物,升为新一任的盟主,他就如任何一个见过向紫烟的男人一样,曾深深的迷上了这位无愧于“仙子”之名的侠女。因此当他听到天令门覆灭的消息时,确有如五雷轰顶的震撼。
王弈之凝望书房上“侠道在于义”的横匾,当年赋此字的人不是旁人,却是他平生最佩服、也最妒忌的人韩琼所书。
当年此子以一手惊心动魄的正阳剑震慑众派,更以武林盟主的身份,对魔门三个分支进行猛击,结果是,其二破灭、余下的门众之首侯龙飞遭韩琼重创,魔门表面上看似一蹶不振,没有再起的可能。
向紫烟的剑法独步天下,几可与父“剑狂”向雨辰媲美;韩凝霜、韩凝雪都以芳龄练成绝学“玄阴气”,至于长子韩瑜虽寂寂无名,想亦绝非平凡之辈,难道魔门真的人才辈出,这三位绝色绝艺的佳人也要挡架不住吗?
其中更甚者,是说魔门的人在向紫烟身上下了无法化解的内丹,可使这位仙子般的美女变成天下最淫荡的女人,更与韩瑜有了不可与外人道的奸情。
“爹!找我们有事吗?”
王弈之育有一儿一女,男曰宇逸、女曰宇倩,都是年少早熟,深得父亲及本门师兄姐的器重。
王弈之道:“今次我要逸儿和倩儿给我去找一个人。”
王宇逸长得清秀轩昂,年少时的经历让他年纪虽轻却已能担当大事,处事亦甚有分寸,有种他这年纪所欠缺的圆熟和老练。
此时他已猜出个大概,便问道:“是否要找韩家的人?”
王弈之微笑欣然道:“不愧我的好儿子。倩儿也跟着哥去吧。”
王宇倩比哥哥小了一岁,只有十七,长得花容月貌,性子温文尔雅,为人知书守礼,甚为规矩,因此王弈之放心的让她随哥哥出去办事。
王弈之叹道:“只是有一点你们必须小心,现在中原诸派表面上都对魔门此举甚为不满,更有人不断向我提出攻打魔门的巢穴,以显声威,其实暗中不断派人明察暗访,务要找出韩家一众,好将“纯阳诀”、“玄阴经”一举取走。”
王宇倩道:“那纯阳诀、玄阴经会不会已经落入魔门手上,而魔门却放出假消息让众派的人去找韩家的人的麻烦呢?”
女儿的分析听得王弈之连连点头,道:“倩儿说得不错,这也非是不可能的事,魔门的妖人最擅用的就是这种技俩。”
最后从怀中掏出一卷文书,道:“总言之,你们必须在众派或魔门的人找到之前,见到韩家的人,并将这道信交给向掌门,然后回来向我覆命,明白吗?”
王宇逸和妹妹对望一眼,同时答应了。
王弈之召来侍从,吩咐道:“将众派的来使请到大厅去吧。”
***    ***    ***    ***
山阳,一座废弃的房子内。
“啊!啊喔!”
一丝不挂、披头散发的段秀芳正跨坐在王狄身上,柳腰以一种深具法度的节奏扭动款摆着,花穴蜜液倾泻而出,一紧一缩的套弄着王狄精壮火红的男根。
她正以魔门一种交合传功的方法,助爱郎回复功力。
王狄脸上平静而没半丝情欲,身体虽是与秀芳激烈的交合,心灵却全集中在摄取女体导入的真气。
这是他悟自魔门典藉的移功法。到秀芳达到高潮的一刻,这股真气将可于他胯下的生死窍凝聚,吸纳为己所用,这需要绝对集中的意志,否则不单令秀芳本源受损,更是前功尽弃。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喔!狄……哥哥……秀芳……秀芳要来了……啊!啊喔!”
俏脸不自觉的仰起,嘴里一阵尖叫,段秀芳只感全身绵软无力,然后伏到王狄的胸口,喘息道:“成……成功了吗?”
王狄忽地张开双目,内息渐渐恢复过来,虽比之他原有的内力仍相去甚远,但凭此一突破,他即可再窥武道,不求尽复旧观,但至少能保护自己、保护所爱的女人。
一个翻身将玉人香汗淋漓的胴体压在体下,又是感激又是兴奋地道:“芳儿啊,真的辛苦你了。”
段秀芳凝望着他好半晌,脸上的红晕稍退,轻柔的笑道:“最重要是狄哥哥能回复功力,芳儿受一点点苦算什么呢?”
她的清纯、她的柔情是如斯的动人!
想着自己脑海韩凝霜拂拭不去的影子,对比起秀芳待自己的情深一片,王狄不由苦笑道:“王狄何德何能,要芳儿待我如此呢?”
段秀芳坐了起来,在朦胧夜色中展现出丰满的优美身段,道:“秀芳最初身入魔门时,以为自己会沦为性奴,如非有你暗助人家,人家……喔……真的不敢说下去了。”
王狄也坐起,道:“不能是我因为看上了你的身体,所以才这样做吗?”
段秀芳横了他可爱顽皮的一眼,道:“狄哥哥那时候不是专门负责调教女子的吗?你有心得到人家身体的话,芳儿根本没法反抗,还得乖乖伺候,对吗?”
王狄听得哑口无言,自己那时确是看上了她,只是因为韩凝霜的事将他的心神全吸引住了。或许恋上一个人后,自然而然的会将他的诸般坏处都忽略了?
段秀芳续道:“可是,当人家知道你竟然和许陵那奸贼勾结时,我真的很难过,自己最喜欢的人竟然是自己最憎恨的人的好朋友!”
王狄感到她一双柔荑因激动而颤抖着,淡淡道:“一直以来,许陵和我之间只存在利益关系,没有什么情义可言。”
段秀芳紧挨在他怀里,深情地道:“所以当大哥承诺会杀死许陵时,芳儿就决定要成为……成为狄哥哥的女人。”
王狄苦笑道:“当我的女人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唉……芳儿你……”
段秀芳以纤指虚按着他的唇,道:“不准再说。”纤弱的手抚上了他的脸和脖子,道:“在芳儿眼中,王大哥是最温柔、最值得依靠的男人。”
王狄双手不由将她紧紧抱着,为了让自己和她都能好好活下去,他必须尽快回复功力,这是他自入魔门以来首先有苦练武功的决心。
一直以来,他都太过疏懒了。
侯凤舞这蛇蝎女人,想不到使计这么狠,连自己这个魔门支柱也不惜以美色除去,又借向紫烟的手杀掉门中长老如裴锐等人,来强化自己对魔门的控制,以达到她某个不可告人的目的,真狠毒!
回复功力后,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韩瑜等人,以防他们遭到侯凤舞的毒手,再设法弄砸侯魔女的好事。
想到这里,连心都痒了起来呢!
他的严冬,终于要成过去了。
***    ***    ***    ***
阳平山的岳岭本非是魔门之地,但侯凤舞却在此建起了自侯龙飞死后失落了的圣坛。
自她使计杀了门中最心腹大患、最有能力与她争权的王狄、裴锐后,她很快提拔了好几个由自己一手培育出来的弟子掌魔门要务,自己则潜心苦练魔门的奇功心法,又深研纯阳诀、玄阴经,冀能觅方破解韩家一众惊人的武功。
凡能在她身旁跟着来到这里的,都是魔门遭韩琼率众清剿后的残众,对天令门有着深刻的仇恨,因此亦成了侯凤舞的亲信,其中只有一男一女例外,女名紫雀、男名碧龙,都是侯凤舞一手抚育的孤儿,体内更育有侯凤舞苦炼成的奇异内丹,使他们的功力比同年的高手还要胜上几筹。
“全部留下,一只蚊子也不可放入。”
侯凤舞一身素服,脸上不施脂粉,与平日面对门众那妖艳至极的华装截然不同,只见她徐步步进一个圣坛中的石室之中。
那年她还是个不懂事的女孩,一切都听哥的话,练功如是、念口诀如是、连她最擅的丹术也是哥亲授的,从小到大的保护,无微不至的爱护,令她十五岁前都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快乐少女。
一切都在兄长中伏后改变了。
韩琼毁了哥哥,毁了她许多同门师兄姐,毁了她的幸福,她生命剩下来的,是无休止的挣扎求存、机心算尽的日子。
她坚持下去的目的,是报复、还有就是……一具失去了元神的躯壳——哥哥的躯壳!
“哥,凤舞来了。”
打开石门,凤舞那白袖一扬,将手中火熠一挥,闪着火光的飞屑一点点的溅到灯油上,四周油灯立即燃起,映照在正中央的一座石棺之上。
在凤舞的眼中,这只是一张最舒适的床。
石棺上平躺的是一具完整无暇的男体,那张脸赫然就是当年魔门的圣君侯龙飞!他虽已身死过十年,但身体仍完好无缺,更令人惊讶的,是他脸色竟如常人般红润,不见半丝苍白,就如只睡在石棺之上!
“魔门圣女”这几个字像一下子从侯凤舞身上消去了似的,一双美目之中所荡漾着的,全是一种只有少女脸上才可得见的热忱眼神。
侯龙飞在别人眼中是已死的人,但她却知道,他是活着的,他只是失去他的元神!
因此她不惜费尽苦心,破天荒的炼成了“定颜丹”,养在哥哥的体内,让他的身体能在断绝了与心神相连下保持性命,为的是等待自己找到让哥恢复过来的方法。
“哥,凤舞来向你请罪了。”
凤舞跪坐在哥哥身体之旁,细腰一弯,吻在她最钟爱男子的唇上。
唇上尤有余温。只是哥的双手不会再从前般紧抱着她!
她身上的素衣一件件如飞瀑洒下,再一次将完美的肉体献给哥哥——即使他这一刻根本不可能予她任何温柔和热情。
尽管如此,侯龙飞一息尚存的男体在她绝妙的唇舌之技下仍能一柱擎天。
“哥哥的气味……”
凤舞单是呼吸到哥哥阳物上的气息已是一阵情动,胯间一片湿润,她再不犹豫,将哥哥的宝贝收进自己的花房之中,柳腰美妙的摆动着,花径在她媚术的控制下紧紧将阳物套弄着。
艳名远播的绝色圣女,就在一具半死的男体上,作着种种最淫贱的女子才会做的狂放浪荡的动作,在她来说,即使哥哥死了,她仍是会尽自己的能力去讨好他。
四周冰冷的岩石,比对起石床上的活色生香,份外让人感到异样。
“喔喔……哥哥……人家……要丢了……”
凤舞一声娇吟,将阴精贯注在哥哥体内,让他体内的定颜丹得到滋养。
她伏在哥哥身体上,无力的玉手抚在哥哥沉睡的俊脸上,她会好好利用魔门的力量,将向紫烟和韩家彻底毁掉,再去寻找将哥哥治好的方法。
***    ***    ***    ***三个月了。
魔门表面上终止了对韩氏一众的搜索,反倒是众派的搜捕却是如火如荼,似乎不找到两部宝典,他们是不会甘心的。
“哥,我们在这里已经十天了,他们真的会出现吗?”
王宇逸探开藏身大树的一条桠枝,观察外面的动静,答道:“韩琼与纪家堡主纪云锐乃结拜兄弟,他们的儿女更曾订下婚约,即使韩琼死了,这个婚约仍然有效。”
从他们的角度,可以清晰见整座桃花水楼,这座楼的主人,正是纪云锐那与霜雪二仙齐名的女儿。
王宇倩轻轻道:“哥,你说那韩瑜与韩凝雪有不伦的关系,是真的吗?”
王宇逸未及回答,山下一处密林现出一道强光,然后响起一阵阵惨叫声,向妹妹招呼一声,闪身疾往前去,王宇倩心头一阵紧张,跟着哥哥脚步去了。
密林中所伏着的尽是魔门的精锐高手,他们一直暗暗追摄着韩氏一众的尾巴跟踪至此,更先他们一步在这处密林设下埋伏。
王宇逸只听得下方冷笑连声,一道迅速无比的身影在魔门众人的刀光剑影下穿插,所到之处,就会有人倒下,此人武功之高,恐怕犹胜身为武林盟主的老爹几筹。
但其下手之毒辣,亦是他前所未见的可怕,所被击倒的人,不是断颈丢头,就是断手断脚,虽是致死之伤,但这种伤不熬上数天的痛苦,是不会死掉的。
正想间,那身影竟已能感应他的所在,飞扑而至,更挥出一拳遥击他身处的地方。
王宇逸飞身上跃,只见对方空中像幽灵般紧摄而至,哪顾得上什么送信,当下施展出浑身解数,勉强挡着对方看似轻松无比的单掌,到第六招,对方飞脚踢至,他勉力一格,全身受一道灼热的真气入侵,一口鲜血喷出,重重摔到地上。
他一生人中,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人物。
而对方更只是与自己年龄相若的男子罢了!
王宇逸又是一声惨哼,被打得重重撞向一棵树上,树干被他的身体冲得陷了下去。
不论力量、速度、招式,对方都占尽优势,令他完全没有反击之力。
“哥!”
一声惶急的娇呼声从上方响起。
那人确是韩瑜,只见他闻声后反应微一错愕,停下了快要将王宇逸击毙的手掌,因心中泛起熟悉的感觉。
就像雪儿的声音……王宇倩挡在哥哥身前,一改以往柔弱的性儿,怒道:“韩公子!我们只是盟主派来的传信者,为何要无故伤人!”
韩瑜看了宇逸的长相,又见她容色可人,确似善类,却冷笑道:“不论你们自称名门正派又或是魔门妖人,对我来说,并没有任何分别。”
王宇逸咳出一口鲜血,宇倩忙将他扶着,只见他喘息道:“不论韩公子以我等为善类……与否,我们也只是要将这封信交到你手而已,看不看,是……是你的选择。”
说罢将父亲的信交到韩瑜手上。
韩瑜心忖一看也无妨,就算信上有毒也不怕,接了信,望了宇倩那愤愤不平的美目一眼,淡淡道:“我打断他三道经脉,击断了他的左肘,此地往北走一里左右,有一座古泉,你最好立即带他去疗伤,否则性命就算保得住,武功恐也难保。”
王宇逸苦笑道:“谢公子提点。”
王宇倩冷笑道:“哥不要谢他!我真想不到,以天令门往日的名望,竟然出了这么个凶暴之徒!”
韩瑜却不以为意,淡淡应道:“天令门与我已没有关系,什么恶名善名,对我来说都是毫无意义的,自居名门,本身就是一种愚蠢;倒是魔门之人,即便做尽恶事,灭我韩家之门,你们这些自居明门的人却视若无睹!一方面声讨魔门,一方面却为宝典明争暗斗,还敢自称什么武林盟主!简直笑话!若非看在你们没有向我试探宝典的下落份上,你们早就死了。”
王宇倩一听更是恼火,抗声道:“韩琼当年以武林盟主身份,却只顾领着向紫烟云游四海,才让魔门有再起之机,空负‘剑侠’之名,实为一好色之徒,不也是同样可笑……?”
韩瑜却只想到与姐姐妹妹争吵时的回忆,嘴上竟认真答道:“我爹争夺武林盟主之位,本来就是我外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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