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的的活春宫,更喜欢边看边干,干脆将秀芳托起在自己身前,不理她软弱的抗议,从下而上的在她美穴抽动挺进,让那花瓣间一开一合的绮丽春光,尽现于两兄妹眼前,自己同时将他们缠绵的动作看个明白。
“啊……哥……哥……”
体下的妹妹虽是千娇百媚,但早将心怀放开的宇逸闻得尚有美女在旁娇声欢叫,忍不住转头一看,只见到秀芳那不输与乃妹的清秀脸庞上,全是与这张脸绝不相配的放浪神情,身后的王狄每一挺动,她的娇吟哀叫声都似盖过四周的声音般,笼罩着他的耳朵,感觉王狄就似的肉棒只须轻轻稍动,就能予她欲仙欲死的快感。
这具清纯少女的肉体上,那胸前的玉兔儿猛地蹦跳所激起的阵阵乳浪,还有胯间爱液被肉棒挤得水花四溅、发出“啧啧”声响的淫秽景象,份外能勾动宇逸的心,教他的动作更是狂猛,有点像要与王狄竞赛般,将身下美丽的亲妹妹干得媚态百出,以满足某种男性的支配快感。
两女又何尝不是使出浑身解数,奉迎和讨好他们呢?
“喔……哥……嗯……看……看着你的妹妹……啊……丢………丢了……啊啊!”
“唔喔……狄……哥哥……秀芳……要去了……喔啊……”
宇逸和王狄几乎同调的低哼一声,在两女高低不一但同样诱人的尖叫声中,将阳精灌进体下的美人穴中。
岩山下泉水旁,一时变得春色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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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除非她们死了,否则一切都将会继续没完没了。
她们从不想什么扬名立万,但斗争这东西却一直缠绕她们不放。
她们也从不稀罕什么仙子美名,但这东西却同样的困扰着她们。什么仙子?
在众人的眼中,她们只是女人,只是个意淫的对象而已吧?
一路上她们所遇的,不论魔门名门,同样以淫娃荡妇的名头落到她们身上。
侯凤舞一定已经夺去了纯阳诀、玄阴经,后果可能相当严重。向紫烟心中暗悔不曾将宝典毁去,致有今天的焦虑。
向紫烟等一行人摆脱了东原帮和一众中原派系的人后,前取王家庄的方向,沿途仍不断遭遇魔门、众派之人的袭击,几乎没有一天好睡,以三人深湛的内力武艺,也不胜疲惫。
尽管对方的实力远及不上她们,但凭人数的优势,加上消耗战术,也足以令她们不断负伤。
事实上她们的确是已经走投无路,如果不是为了韩瑜,她们会往北方逃走,直出北疆远遁。
照理说,瑜儿可以走的地方,不出王家庄、纪家堡两个地方。
向紫烟刚行功完毕,内力才恢复六成;至于剑术较差的凝雪虽然内力比娘亲深厚,但外伤内伤却令她的武功大打折扣,没有半常的三成。
三人之中以凝霜武功最高,受伤也最轻。
“霜儿、雪儿怎样了?”
向紫烟转身看去,凝霜正以双掌贴在妹妹背上,以玄阴气助她疗伤。
“呜……”
凝雪清丽的脸颊上阵红阵白,忽地小嘴一张,喷出一大口鲜血,上身无力地往后倒下,挨入姐姐怀中,唇边尤带着几丝鲜血,美目中的眼神涣散无力,整个人极为憔悴,让紫烟和凝霜都是一阵痛心,后者用白布在她的脸蛋上温柔的拭去她嘴边的血迹。
凝雪轻轻咳嗽了几声,软弱的喘息道:“哥……哥……呢?我好想他……”
凝霜柔声道:“雪儿先好好休息,醒来就可以见到小瑜了。”
凝雪低低的“嗯”了一声,她实在太倦了,挨入姐姐怀中沉沉睡去。
“快追快追——鸡鸡又要跑了喔!”
紫烟和凝霜对望一眼,都是吃了一惊,只听得一阵嬉闹欢笑声从远而近,直往她们这个方向前来。
远处现出了几个小童的身影。
她们这刻处处受敌,被人发现总不是好事,正要躲起来,一把甜美的声音响起道:“等等……你们要到那里去?喔,真是的!”
紫烟和凝霜闻声更是惊讶,这不是青霞的声音吗?
怎会这么巧的?
就在她们一刻的犹豫间,一个面目娇倩可爱的小女孩,和两个小男孩,跟着一只毛茸茸的小鸡奔了过来,在她们跟前丈许处,将小鸡抓住。
其中一个男孩首先叫道:“啊!青霞姐姐,这里有几个姐姐啊!”
一名身形曼妙的女子跟走了过来,“怎么……咦?”
向紫烟又惊又喜,站了起来,道:“青霞?”
青霞先是不能置信地呆瞧着她,然后是“哇”的一声,扑入师父怀中,呜呜地哭了起来。
向紫烟想起这个曾被许陵沾污的乖巧徒儿,更不自禁的想起自己的遭遇,心头一酸,也呜咽着哭了起来。凝霜也轻咬唇皮,美目中泪光闪闪。
三个小童似懂非懂地抱着小鸡,看着两人。
好一会后,二人才分了开来,青霞这才留意到三人身上都有伤,凝雪更一脸憔悴的倒在凝霜的怀中,大讶道:“师父……你们……都受伤了?”
凝霜苦笑道:“我和娘亲还好,雪儿伤及经脉,恐怕没有十天八天的功夫,也回复不来。”
青霞沉吟片刻,先向三个小孩柔声道:“你们三个,乖乖地先回家去等着,姐姐去买些糖果回来给你们吃,好不好?”
三个小孩欢叫道:“好啊。”说罢倒真听话的回去了。
青霞转头,又道:“魔门的人暂时还未寻到这里来,收留我的那家人也不知道魔门的事,不若师父暂时就在那里歇息一下,如何?”
凝霜皱眉道:“我们都是女子,似乎不太方便……”
青霞道:“张大夫己是个年近七十的老者了,因为自己无出,这些孩子都是收养回来的。”
向紫烟望了睡去的凝雪一眼,点头道:“暂时就这么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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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功更强、更高,哪人不想?
可是当发觉自己到了极限时,又有那个人会愿意放弃、甘于认命?
绝色美女、又有哪个男人不动心?
可是当心仪的美女恋上一个自己永远无法及得上的人时,哪个男人会忍得住妒忌,改爱慕为敬重,甘心情愿的祝福对方?
正是这种心态的作祟,一次又一次的令王弈之犯下错误,一次又一次将自己推向无尽的欲望洪流中一去不返。
他这次孤身前来,为的不仅仅是两部宝典而已,更为身中“朱血内丹”的向紫烟,为了得到她,他可以连武林盟主也不做,永远留在她的身边。
向紫烟能摆脱东原帮和中原众派早在他意料之中,这帮乌合之众,若非有他的人暗中出力,哪有将四人重重包围的本事。
他本来行如意算盘,是让东原帮的人耗尽向紫烟等人的内力,再由他派出的精锐一举生擒,岂知向紫烟有先见之明,假装失手被擒,再挨机逃走,使他的计划落空。
他忽地停下,以比常人灵敏数倍的耳朵,听得远处有女人喘息的声音。
脚下轻功一展,飞快的来到一棵大树后,只见在月色之下,一个赤裸的女子脚步踉跄的走来,身上只披了一块长布,胸前双乳一晃一晃的,极是诱人。
王弈之观察良久,方发觉竟是中原绿水帮主的千金莫雨晴,此女也有份参与东原一战,当下立即闪身移出,迎向莫雨晴。
那莫雨晴中了魔门的朱血内丹,情欲难禁,沿路上不断被遇上的农夫、樵夫见到,就地行淫,这些人完事后又不敢将她收回家中,只好这么给她披块布,任她在地上昏迷不醒。
“莫姑娘……”
王弈之微一惊愕之际,莫雨晴已扑入他怀中,眼中全是饥渴的神色,娇喘细细地道:“干我,求求你,快操我……”
看样子这丫头是中了春药之物,王弈之心道,当下脑袋一转,将莫雨晴抱入怀中,指尖探向她胯间的蜜穴口处,轻轻摩擦,进一步的撩拨她的春情。
“啊啊——求求你……用力点……”
莫雨晴在他怀中水蛇般扭动着,胯间的淫水如泉涌出,两手在自己的胸前又揉又搓,小嘴大声的呻吟起来。
王弈之笑道:“告诉我你所遇到魔门的人的下落,我就答应干你吧。”说罢手的动作更是变本加厉,故意搔不着痒处的逗玩少女的下阴。
莫雨晴全身发热,喘叫道:“他们到了谯郡细阳……啊啊……求求你了,快干我……”
这丫头一向盛气凌人,想不到落入魔门之手后,也不过变成个只会挨操的小骚货而已。
王弈之冷笑一声,将她放了下来,让她像头母狗般趴伏地上,这才掏出胯间阳物,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意,就那么狠狠捅进少女脆弱的小穴中,只觉一刺之下,无数阳精秽物流了出来,沿那细白的大腿,滴到地上。
妈的,这小婊子也不知被什么人操过,脏成这个样子。
但也顾不得了,王弈之一手紧抓着莫雨晴浑圆的美臀,一手大力地拍打着,让一个个掌印印在莫雨晴的臀上。
“啊啊——好痛……又好美……啊啊——美死我了……!”
多日来蓄积的欲火得以发泄,莫雨晴也顾不得身上所受的痛苦,只忘情摆腰扭臀,让王弈之的肉棒更深的插进自己的小穴之中……“啊啊啊……”
王弈之忽地一阵狠插,将莫雨晴送上高潮,自己也泄了个痛快。
看着伏在地上无力的透着气的莫雨晴,王弈之眼里闪过杀机。
“喔……”
莫雨晴一阵痛苦的呻吟声,娇躯被王弈之紧握着粉颈一把抓起。
“放……放开我……”
看着眼前娇美的少女的气息渐弱,直到停止呼吸,王弈之这才放开手,让没了生机的少女胴体倒在地上。
一阵狼叫在远处遥遥响起,气氛显得更是肃杀森寒。
让狼吃了也好,免了我毁尸灭迹的功夫。
王弈之冷冷的瞧着莫雨晴的尸身一眼,闪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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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地方?
凝雪四处张望,全是一片漆黑,似要将她的身和心尽数掩盖。
“娘亲?哥?姐?”
蓦地里,前方现出了一个雄伟的身影,手执长剑,朝着她的方向不快不慢的缓缓飘近。
“爹!”
凝雪娇躯一震,小嘴吐出了这么一个字。
那张脸却非是凝雪心中父亲那慈祥的脸,充满愤怒、惊叹、忿恨和悲恸。
“凝雪!你知道自己做了天大的丑事吗!”
“呜……爹,不是这样的……我和哥哥,不是……不是……”
“你使天令门无后、使韩家血脉断绝,你知道自己犯的罪有多重吗?”
“你是罪人!韩凝雪是乱伦之重罪、是人道的罪人……”
四周传来一阵一阵愤怒的呐喊:“替天行道!替天行道!”
眼前的父亲凝看着她,两目闪烁着锐利的目光,徐徐拔出长剑。
“爹!”
剑光一闪,长剑笔直地刺进了自己的心窝处。
“啊——”
凝雪猛起起来,全身已是香汗淋漓,衣衫尽湿。
向紫烟挣开眼来,耳内传来女儿凝雪凄婉的呜咽声。连忙起身,移到女儿身边,柔声道:“又是那个梦吗?”
青霞也醒了过来,轻叹道:“我去弄块毛巾与她。”
凝霜则芳踪渺然。
“雪儿喜欢哥,为什么不可以?为什么他们说我有罪?”
凝雪投进了母亲的怀抱中,细白的脸蛋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珠,微红的秀眸看了就教人一阵心碎。
向紫烟心中也是戚然,凝看着女儿,她又何尝不是身受其苦?
待女儿重新睡着后,向紫烟拿起了丈夫的“正阳剑”,轻触着剑身。
每次在儿子身下婉转承欢的她,怎不会像女儿般想到“乱伦”这么一个可怕的罪名?比对起沉醉于爱欲时的她,在内丹的丹力消散后,她更清楚知道自己不单背叛了丈夫、更跟凝雪、凝霜一起犯下了同样的错,她才是最大的罪人。
道德和爱欲之间,连自己变得糊涂了。心爱的丈夫早死、庄门溃灭、门人死的死、伤的伤,女儿为救儿子一命犯下乱伦的禁忌,甚至不知羞耻的恋上自己的哥哥,更教她意料不到的,是一向对男人不假辞色的姐姐凝霜,原来一直对弟弟有种异样的、教人费解的恋情。
她忽地想起了纪梦弥这个特别的小女孩,要是瑜儿找上了她的话,她会履行未完的婚约吗?
或许她们不应再与韩瑜相见,就以一信告知他她们已无大碍,任由他留在纪家堡中,过回正常人的人生。
“雪儿又造恶梦了吗?”
青霞从外而入,手中多了一条帛巾,替凝雪抹去了额角的汗水后,便跪坐床侧,像从前般挨在师父的腿上,轻轻道:“自从云素山庄被魔门烧了,我和赤霞姐她们都失散了,后来被险些……险些被几个魔门的人擒着,身上又有伤,糊里糊涂之间来到这个山头,幸好张大夫收留了我,我便留在他们家中养伤,顺便替他们看着孩子。”
向紫烟将长剑收起,温柔的爱抚着她的头,凄然道:“只怪师父没用,让你被奸贼沾污了身子……”
青霞一阵悲戚地颤抖起来,呜咽道:“是青霞没用才对……没有保护师父、保护天令门和云素山庄……”
向紫烟紧抱着徒儿,忍不住大哭了起来,似要将这近半年来所受到伤害尽情以泪水宣泄。
青霞在她耳边轻轻道:“师父,可是,青霞……已不再是那个青霞了……”
向紫烟收止哭声,忽地感到不妥,怀中的青霞竟已将真气蓄势待发,双掌同时击向她两个大穴处。
向紫烟想要退开也已不及,两手才刚举起,出乎她意料武功大进的青霞已将她重重一击,“砰!”的一声,撞倒了身后的几子,嘴里“哇”的一声,喷出几口鲜血,内伤更趋严重。
青霞眼中闪着之前没有的奇异光茫,显是受到妖术所制,竟就那么拔出正阳剑,闪身移前,往向紫烟攻去。
向紫烟勉强挡格,心中叫道:“是陷阱!霜儿啊,你在那儿呢?”
正想间,身后一声巨响,那本来一副祥和相的张大夫一掌打破房门,击向她的后背。
向紫烟忙乱中勉力相抗,只见对方的肉掌忽化作无数掌影,惨哼一声,肩头中掌,跌倒地上。
剑光飞闪,青霞一声娇叱,正阳剑已横在她颈边。
“张大夫”移了过来,撕开面具,淡淡笑道:“许陵有幸,又再见到韩夫人了。圣女有令,着我跟青霞请韩夫人到岳山去。”
“许陵!你这……”
向紫烟不能置信地看着这个曾污辱自己的奸贼,想起韩瑜那拳,显然无法将这恶人打死,颤抖着的嘴唇在愤恨之中,竟吐不出半个字来。
许陵凑嘴到她耳边,轻笑道:“能与韩夫人再续前缘,实属许陵的万幸。”
向紫烟怒不可遏,正要叱骂,已被青霞击中要穴,昏倒过去。
许陵双目似要射出光来,上前将这个让他神魂颠倒的绝色美人抱了起来,转过头去,受伤后毫无反抗力的凝雪已被紫雀点了穴道,抱了起来,笑道:“好!
现在就看碧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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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阵清越高扬的萧声在村口的小山上响起。
小瑜小瑜……这就是凝霜一边吹奏、一边想着的两字。
在东原、在生死别离一刻,她选择跟随娘亲,离开弟弟,是做对还是做错?
错了吧?否则她怎么会柔肠百转,苦苦相思?
直到此刻,她仍然无法理解自己对弟弟的感情,无法明白他们这段乱情从何而来、因何而来?
但她总是喜欢见到他,喜欢见到快乐的他。
他哭了她温柔的抚慰、他闷了她不分日夜的相伴、他乐了她就满怀欢喜,天下间有这种姐姐和弟弟的亲密吗?
“啪啪啪!”
凝霜微一愕然停下,身后传来一阵鼓掌声。
一名俊伟的男子缓缓走近,淡淡笑道:“如此明月夜,得闻佳人妙音,碧龙实在太幸运了。”
凝霜暗暗吃惊,魔门的人既寻到此地,那娘亲她们……表面上保持冷静如水,冷冷道:“你们将我娘亲妹妹怎样了?”
两人曾几次碰面,也交过手,知道双方的功力不相伯仲,以凝霜的状态,绝非他的对手。
更何况他非是孤身一人。
碧龙一副风度翩翩,微笑道:“我知道凝霜小姐身上有伤,不宜相持,不若我们订个约如何?就是若小姐答应不反抗随我回岳山,你和你妹妹都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凝霜道:“那我娘亲呢?”
碧龙摊手苦笑道:“圣女的意思我又岂能干犯呢?”
凝霜长剑离鞘,遥指对方,心中也在犹豫,知道娘亲妹妹已然遭擒,自己是否该脱身逃去,再寻人相助?
不!我怎可以看着娘亲受辱呢?
小瑜啊……姐姐可能要跟你就此诀别了……“飘霜”的剑身轻轻一抖,便要疾刺向对方。
碧龙轻叹一声,举起一手,凝霜身后的密林处,跳出无论魔门门众,手中各持勾刀飞索,“嗖”的一声,十多道飞索疾射向夜空下因真气发动而长衣飞舞韩凝霜。
凝霜娇叱一声,旋风转身而起,将“飘霜”舞成一道剑圈,将迎面而来的飞索一一斩断,玄阴气激射而出,转眼间,已击倒十多人。
何必呢?
碧龙看着他平生最倾慕的女子,看着她的剑气逐分逐分的减弱,心中反覆的问着这个问题。
双脚一动,整个人凌空而起,手中长索一挥,卷向已渐渐脱力的韩凝霜。
“何必呢?”
凝霜微一错愕,只见碧龙一脸温柔的目光,手中长剑不知何时已为对方的长索卷去,然后身子一软,倒入对方怀中。
“小姐放心,在下说到做到,绝不让你和令妹受到伤害的。”
听着对方的话,一时之间,凝霜实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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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狄用了几天时间,成功避过楼中侍女,潜入桃花水楼中,骇然发觉楼中之人正密锣紧鼓,准备韩瑜和纪梦弥的喜事。
当他闪身至一花园时,赫然发觉韩瑜这臭小子正身处群芳丛中,还向数名姿色上佳的美女在高声调笑。
本来应该最急于相救凝霜三女的人,此刻竟然在做着这种事!
王狄对韩瑜恨意本就因凝霜而深化,此刻见他不理姐妹安危,公然在此间享尽温柔,以王狄对凝霜的眷恋,见到其弟置之不顾,岂能不气?
再也顾不得身份,闪了出来,大喝道:“韩瑜!你这混帐!”
韩瑜除了身边的水仙和牡丹外,尚有侍侯一旁的杜鹃和雏菊,前者连忙拦在他身前半丈许处,冷冷道:“你是谁?”
王狄冷笑道:“老子王狄是也!”
四女闻此名都是一惊,同时站起。
韩瑜冷冷的瞧了他一眼,缓缓站起,道:“王公子以魔门门使身份,擅闯我这座水楼,可知道有什么后果吗?”
王狄冷哼道:“魔门的王狄已经死了,我已非魔门的人。你这座水楼?哼,听起来,你倒真当了自己是纪家女婿。”
牡丹踏前一步,娇声道:“韩公子已是我家姑爷,什么当不当的?”
韩瑜伸手拍了拍她的肩,道:“我与梦弥早有婚约在先,如今我也只是履行约定罢了。”
王狄望着四个狠盯着自己的美人儿,冷笑道:“好清福啊!既可享尽纪家的富贵荣华,又可享受美人恩,如此人间天堂,那里去找呢?”
韩瑜皱眉道:“王兄来此,只是要嘲讽我一番而已吗?”
“不。我没有这种资格。”
王狄淡淡道:“我只是想弄清楚韩瑜是否还将那三个苦命的女子放在心上而已。听清楚了,她们现在谯郡一带,寻不寻来,是你阁下的事,我言尽于此。”
又盯着四女笑道:“还有着你的美人儿不要追来,否则我见一个干一个。”
“三个苦命的女子……”
韩瑜脸色一变,身体剧震一下时,王狄已腾身而起,在四女赶及之前,跳出水楼的围墙外,消失不见。
韩瑜在一鱼池边坐了下来,深吁了一口气,似要将压抑着的情绪全吐出来,苦笑道:“不要追了,楼内除了我和梦弥,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想到的却是王狄显然很清楚自己和姐姐的关系,而王狄仍深爱着姐姐,而自己却留在这里,什么事也不做,能做的只是日夜勤习万花功。
这阵子他的确有点被身旁这四位又像师父又像女伴的美人儿迷住了,这不是说他早染指四女,而是与这几位美人儿相处,确是一件乐事,至少……至少能稍稍淡化了心中的焦急和不耐。
四女中最善解人意的水仙移了过来,在他身边坐下,轻轻道:“姑爷不必心焦,小姐已派人日夜追踪魔门的动静,不会让魔门的人得逞的。”
年纪最小,身型也最娇小的雏菊也来到他身旁,道:“小姐就是怕姑爷一时冲动,不待功成就自行出走才会立下约定喔。”
水仙忽在他耳边轻轻吐息,柔声道:“不若……先由我们四个教授公子我门的桃花八式,以备小姐新婚之夜,如何?”
韩瑜见雏菊听得小脸一红,早猜到是什么一回事道:“是那八式?”
立在一旁的杜鹃妩媚一笑,道:“姑爷尚未与我们有肌肤之亲,当然不会知晓,不若今晚就由我们侍候公子入浴好吗?”
水仙又在他耳边以她最诱人的声线道:“小姐早有吩咐,准许我们随时可在姑爷身边侍寝。”
如此诱惑的请求,却勾起韩瑜心中对向紫烟的记忆,若论诱惑力和魅力,天下恐怕没有几人胜得过娘亲。
至于梦弥,就像姐姐一样,总能在有意无意之间,挑动他的情欲。
韩瑜此刻只想立即投进四女的温柔乡,抛开那销魂蚀骨的相思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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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先见之明,能先天下之忧而忧,为智者。
当事情变得不寻常,才会发觉以往行事的方针有错时,是愚者。
那我王宇逸又算什么呢?
一切由遇上王狄起就改变了,对一切的看法都改变了。
他不再唯老爹的意志马首是瞻,他有了自己的想法,更重要的是身边的亲妹妹已成了他的女人,是他最需要好好保护的东西。
早在破入妹妹体内的一刻,他忽然感到,活着的精彩,不再是虚幻的名利追逐,而是最真挚最感人的爱。
他忽然深深地感受到韩瑜恋上至亲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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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宇倩在他怀中坐了起来,见哥哥手执着父亲的飞鸽传书默然不语,忍不住问道。
一直以来,她小小的心灵中,早已唯哥哥之命是从,特别当那天失身予他之后,更是形影不离,连哥哥离开半步也感害怕。
这是个三纲五常的世代,没有比恋上自己的哥哥更令人感到患得患失。
王宇逸苦笑道:“爹着我回去,先召集庄门所有人,再以盟主令旗号令天下进击魔门;至于倩儿你,则留在山上陪伴娘亲和一众女徒。”
宇倩脸色一变,道:“那……倩儿不就是要与哥哥分开?”
王宇逸叹道:“哥答应你,一定尽快完事,再带你远走高飞。”
宇倩见他已下决心,哪敢抗议,咬着唇皮,默默地颔首答应。
妹妹那楚楚可怜的神情,却勾动了宇逸的情欲,情不自禁的逗起她脸颊,在唇上轻轻一吻。
宇倩眼眸中幽怨之意为之溶解,代之而起是对哥哥的温柔情意绵绵的回应。
无论如何,他都会助父亲了结这场斗争,尽了他作儿子的责任。
接下来的,就是对所爱的人的责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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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霜缓缓张眼,发觉自己身在马车,全身一阵软弱,内力被丹散完全化去。
碧龙一直在旁看美人春睡的风光,见她醒了过来,温然一笑道:“凝霜小姐你好。”
“我妹妹呢?我娘亲呢?”
凝霜尽管知道自己已落入这群魔人手上,仍忍不住问了起来。
“你们三人被分开看管,凝雪小姐由我师妹紫雀看管,至于韩夫人……”
“我娘亲怎样?”
碧龙现出一个“你是不该知道的”的苦笑,道:“她暂由许陵看管。”
凝霜娇躯剧震,差些儿没昏倒车上,怒道:“这淫贼……”说着便要立刻站起身来。
碧龙制止了手下们的动作,叹道:“小姐这又是何必呢?你明知这样做只会自取其辱。”
凝霜紧咬着唇皮,强忍心中的愤恨和不满,起伏的胸口也急速地呼吸了几下才能稍稍冷静下来,淡淡道:“你最好还是将我弄晕过去。”
碧龙再次苦笑了一下,这又是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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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命吗?
为什么自己千方百计要摆脱过去的梦魇,但这可怕东西却总是紧缠着自己不肯放手?
肉体上一阵阵火热的快感,还有正将自己压在体下的奸贼,却在告诉她,这不是梦,而是一个残酷的现实。
她又被下药了吗?是与不是,仿佛都不重要了。
自己美丽而淫荡的身体,再一次使自己的灵魂堕落了,她的腰际、玉臀的动作,全在奉迎着自己最憎恨的男人。
渐渐的,不仅是身体,连她的心也在承认,许陵的确能轻易挑逗起自己的情欲,连以风流闻名的丈夫、身具旷世奇功的儿子也远及不上。
“呜呜呜……”
向紫烟只觉自己小穴中的肉棒一阵颤动,在阳精冲击下,俏脸一侧,小嘴里闷闷的低吟一声,三种液体同时倾出了体外。
一是高潮时喷出的阴精、二是受辱时悲愤的泪水,还有就是嘴角不能自抑的津液。
为怕她咬舌自尽,向紫烟小嘴中被塞入布团,虽令人听不到她出谷黄莺般婉转动人的啼声。
许陵那令人厌恶的大舌再次舔在她的脸上,擦去她的泪水和津液。他今次没像上次般刻意的侮辱和折磨她,因为他的确已深深地迷上了她。
像属于恶魔般的大手再次握上自己胸前的双乳,那曾是最能讨好丈夫、养育了儿子的逸品,但今天却成了满足这恶魔淫欲的可鄙玩物,而它更再次令自己情欲难禁,玉户中春水四溢!
许陵野狼般的牙齿忽轻忽重地咬啜着她朱红色的乳头,出乎他意料的,向紫烟嘴里一声闷吟声,没有乳汁多年的乳头竟被他的嘴挤出了鲜甜的奶水!
那曾只属儿自己女的味道,竟被这奸贼尝到了。
向紫烟已渐渐失神了,连身体更是失去控制,玉乳在许陵几近不停地刺激逗弄下,生出这种最教她羞耻的反应!
许陵淫笑一声,将她嘴中的布团放开,对她的乳房更毫不留情的肆意揉弄。
“喔喔……奸贼!强奸我吧……尽情的蹂躏我吧……嗯……啊……”
向紫烟大声地尖叫着,眼神却是涣散而混浊的,说这话时,她感到自己的泪水、淫水、奶水同时疯狂地涌出,竟然单是乳房受到刺激,她便已到达了高潮!
“淫娃……我最美丽的淫娃……”
许陵一边笑着,一边分开她一双美腿,奸淫……不……该是满足她,满足这个天下最美的淫妇!
“啪”的一声,粉臀与他身体的一下碰撞,为新一轮的淫戏展开序幕。
向紫烟将藕臂玉腿同时缠上这个她最恨的男人,柳腰疯狂地摆动迎合他,玉臀在他抽插下一阵阵因快感而颤抖着。
她甚至不知羞耻地骑上了对方,将全身最敏感的乳房送到他的嘴边,任他品尝自己充满弹性的坚挺丰乳,还有自己丰盛鲜甜的乳汁。
她的双手熟练地爱抚着对方的身体,指头、掌心、红唇、甚至指甲,无所不用其极的逗弄着许陵,对,她不再是什么仙子、掌门、甚至母亲,她只是一个女人,有自己的渴望和需求,就让它尽情释放吧?她的心已经很倦、很倦了。
她的脸庞是如此艳丽、她的眼神是如此的疯狂、她的身体是如此的放纵……许陵受她惊人的妖媚感染,肉棒涨得更惊人了,每一抽送间,两人都会不自禁地轻呼起来,交沟处飞溅出一阵阵的春水爱液。
在这一刻,向紫烟支配了这场肉欲大战,连许陵都被她牵着走,完全迷失在她的魅力之下。
“好个淫娃……我……插死了你……”
许陵将她放了下来,将她双脚高举过头,让她细腰弯至一常人难做的弧线,她将肉棒顶到她最深的花心处。
“啊啊……丢了……嗯……啊……天……要死了……啊啊!”
向紫烟尖叫连声,雪白的娇躯剧震一下,分开的玉腿点点滴滴,尽是自己蜜穴中喷泻而出的淫水,再次在对方的奸淫下泄身。
比之窗外怡人的景色,绿山碧水那自然的美,疯狂的肉欲交欢,仿佛更有着一种淫乱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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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心有此念者,方庸人也!
天下岂会无事?且是无时无刻都教人惊喜!
“堂堂武林盟主,为何竟落得孤身一人?你的爪牙们呢?”
王弈之剧震一下,进入谯郡后,他一直小心翼翼,而这人却能在自己的最高状态下瞒过自己的五官。
现在天下有此功力的人不上数个,又不可能是韩家三女,那么……前方的雾气隐约现出一个身影,朝着他慢慢步近,伴随着的,竟是一阵阵的冷笑声。
最奇异的是,这笑声似从四方八面而来,完全占据了他耳朵,让他无法以听觉接触到周遭其他的一切。
这丫头在笑我?她到底是谁?
即使对方只是一名女性,王弈之心中仍充满不安的感觉,气势上弱了几分。
那女子手执长鞭,终于从雾气中现身。
令王弈之震撼的,不是她那倾国之绝色,而是她手上的金蛇皮鞭。
那曾是魔门门主侯龙飞的兵刃。
“王盟主记得十四年前,长安一战吗?”
“你……你是……”
王弈之双目紧盯着对方,道:“你到底是谁?”
女子脸如寒霜,“记得赵蓉月和她的手下吗?”
王弈之听得心头“霍霍”跳动起来,因为正被对方勾起了自己的心魔。
赵蓉月是侯龙飞在世时座下四门使之一,而在当时更是侯凤舞的师父,长安一役中受命伏击众派的人,却和手下们中了反埋伏而全数遭擒,被当时的王家庄主王善为首的一众将她们困于地牢之中,以各种手法折磨虐待至死,只有赵蓉月乘看牢者一时松懈,凭本事脱走,却在逃回魔门阵营前伤重致死。
“蓉月姐向以机智闻名,而却中了王善这天杀的蠢才的埋伏,是为什么呢?
会不会是遭到心爱的人出卖呢?”
王弈之额角冒出汗斑,对,一切都是他的计划,而背后使计的主因,却是向紫烟。是她嫁给了韩琼,教他妒忌难忍之间,却恰恰让他碰上了情窦初开的赵蓉月,被他利用魔门这一弱点,狠狠打击了魔门。
女子脸如寒霜,嘴里说的却尽是她最痛心的回忆:“蓉月姐就是在我怀中死去的,她死得好恨,连眼睛无法合上啊!”
王弈之似乎也联想到了这个曾与自己相恋的女子,被自己出卖后受尽凌辱,临死前的一刻那愤恨的神情。
他发觉自己的手在发抖,颤声道:“你就是……侯凤舞?”
女子发出一阵冰冷的笑声,道:“对!王盟主是来找向紫烟的吧,但很可惜你在未见到她之前,大概已丢了性命。”
王弈之勉力一振,长剑离鞘,冷笑道:“取我性命?有那么容易吗?”
侯凤舞眼中神光一闪,急步向前,将金蛇长鞭舞成一团幻光,卷向王弈之手中长剑。
二人转眼间,兵刃已交击了数次。
侯凤舞的鞭法乃兄长亲传,加上深厚的内力,很快将王弈之压在下风。
“王家剑法,不外如是!”
侯凤舞一声娇叱,金鞭眼看便要扫中王弈之,只见他一记诡异侧身,以剑柄反挫,身体闪后半尺,完好无事的立在原地。
这步法剑招犹如奇锋突出,全非稳扎稳打的王家剑法路数。
侯凤舞忽地娇笑起来,道:“王盟主这一手功夫,倒令我生出一些联想。”
王弈之见强如侯凤舞也对他近乎神奇的轻功不但没有半点惊讶,且更是胸有成竹的模样,不由心中大疑。这手功夫得自一个他多年前,在路上偶遇上的一个神秘老者,她怎可能认识?
“本门有一位师兄,最喜乔装假扮,却甚是好色,尤其喜欢将一些魔门的怪技传授一些无知小子,代价却是他身边的女伴或是姐妹。不知王盟主这手武功的背后是否也曾有个一个可怜的小姑娘作牺牲呢?”
王弈之身体再次剧震,想不到自己仗之夺得武林盟主之位的武功,竟是魔门门人的亲授?
还有小柔……一个由小到大,一直完全信任他的小师妹……自己却为了什么旷世奇功,出卖了她。
侯凤舞冷冷的瞧着他的神色,心中更是一阵鄙视和不屑,续道:“我这位师兄,好色而残忍,那位牺牲了的姑娘,想必是盟主一位可爱的小师妹吧?”
“住口!”
悔恨、愧疚、悲愤令王弈之发了疯,他笔直地往侯凤舞扑去,一副欲与对方同归于尽的模样。
“十足一头疯狗!”
侯凤舞嘲笑一声,轻巧地避开他的一击,金鞭一挥,全数打在他背心的大穴上,堂堂一代盟主,就这样丧家犬般昏了过去。
她暂时不会杀他,还要好好利用他的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