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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乱情
武侠情色 第 6 / 7 页
,狠狠打击那群“名门”的士气,重建魔门的威信。
这是哥哥的愿望,也就成了她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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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水楼。
韩瑜醒了过来。
身边的玉人犹自酣睡,身上只有轻薄的亵衣,动人的娇体轮廓若隐若现,特别襟口敞开,那座雪峰间那道张张的谷沟,美丽而诱人。
她和姐姐真的十分相似,都是天香国色、身具奇功;又同样精擅乐曲,一个擅萧、一个擅琴。
昨天是他和梦弥的大婚,没有来客、没有任何祝贺和礼品,有的是纪家独有的“花銮”仪式。
纪家堡的主人原是女性,从万花的花性中悟出能化解百毒的传奇武学。
这座桃花水楼确有若世外桃源,将一切烦恼都排除在外,可是……韩瑜刚想将身体稍动,身边的娇娆却已被惊醒。
“韩郎……?”
初醒的纪梦弥的声音没有平常的冷艳,话语中似有无数感情释放出来,份外的动人。
今晚他们没有行房事,但也有种安稳和宁静的感觉。
“姑爷!”
外面忽传来牡丹焦急的声音。
韩瑜制止了想要起来的纪梦弥,打开房门,看到的人却不是牡丹,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美丽少女。
那女子一脸焦急,道:“狄哥哥在魔门的人手上抢到了这个,立即跟我说带来这里见你,他自己……不知到那里去了……”
说到最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在旁的牡丹则一脸苦笑的抚慰着她,将她拉到一旁去,又向韩瑜点了点头,示意她相信这少女并无恶意。
狄哥哥?是王狄吗?这是……韩瑜从她手中接过那个奇怪的包袱,捧到房中的桌边,纪梦弥披上了一件长衣,来到他身旁。
“这……”
当韩瑜看到当中之物时,失声叫了起来。
那是三把长剑,“正阳”、“飘霜”、“飞雪”。正是娘亲、姐姐和雪儿的兵刃,且是真品,他绝对不会认错。
兵刃被夺,只有一种可能性,就是她们遭擒或是被杀。魔门的人一定不会简单的杀死她们,因为她们尚有利用的价值,但她们会受到怎样的待遇,实在是不堪设想。
纪梦弥的玉手握上了他震颤中的手,轻轻道:“这是个陷阱。”
韩瑜没有看她,凝看着三把宝刃,急促地呼吸着。
纪梦弥续道:“魔门是想将韩郎引出来,现在你的万花功火候未足,无法完全化解纯阳气的火毒,我怕……”
韩瑜平静地道:“我只用万花功又如何呢?”
纪梦弥苦笑道:“这样的话,别说人家,夫君你连牡丹她们四人也打不过。
更不用说魔门的一众高手了。”
韩瑜沉默下去,知道她绝不会容许自己在功成之前离开半步。
纪梦弥从后抱紧了他,轻轻道:“夫君就听梦弥的话多等数天,待功成后,梦弥一切都听夫君的话好了。”
她如此温婉柔声的哀求,韩瑜实在无法拒绝,可是……这并不代表他是妥协了。
牡丹的声音再次响起:“姑爷、小姐,我已经将那位小姑娘安置到厢房休息了。”
纪梦弥望了望正闭上眼睛在叹息的韩瑜,道:“这三把剑,暂时……”
韩瑜却坚持道:“不,就放在这里吧。”
牡丹瞧了纪梦弥一眼,见她没有表示,便轻轻道:“那牡丹告退了。”说罢将房门关上。
“啊!”
纪梦弥一声惊呼,娇躯已被韩瑜抱了起来,二人同时倒在床上。
韩瑜拉开她长衣的系带,解开那薄薄的亵衣,将脸埋在她一对乳峰之间,呼吸着她无时无刻总散着阵阵花香的美丽胴体。
“韩郎……嗯……”
纪梦弥瑶鼻中一声轻哼,只觉韩瑜的嘴正熟练地吸弄她细致的乳头,双手不断在她胸前最敏感的肌肤上摩来擦去,技巧高超而细腻,没几下功夫,已将一向高洁自持的千金小姐弄得娇喘细细,脸泛朱色。
“梦弥真美……”
韩瑜看着眼前的娇娆,总不自觉的将她当成了姐姐,虽然这样做有些对不起这位贤淑的娇妻,可是他确是难以自抑。
“嗯……喔……”
纪梦弥浑体微微抖着,小巧的耳垂被韩瑜灵活的嘴舌弄得一阵奇痒,胸前两颗小蓓蕾在他的揉弄下也渐渐化开。
韩瑜一边在她耳边、玉乳上、粉项上施展挑情手段,逗得这美人儿在怀中轻喘低吟,玉体猛颤,渐渐放开了矜持。
“韩郎……你是故意的……喔……故意的逗人家……噢……”
纪梦弥一声低吟,只觉韩瑜的指尖像呵她痒似地细细拂过她玉腿间那道细细的玉沟,逗得她花瓣间一阵湿润。
韩瑜在她耳边轻笑道:“这是桃花八式中的玉兰拂穴手,我还没有用过,今夜让梦弥尝个新,对不?”
说罢指头又是一弄,只见她玉腿一抖,不自禁地夹住了他作恶的手。
“韩瑜!你……再这么坏……人家不放过你了……”
纪梦弥美艳的玉乳起伏得又急又快,星眸却凝看着丈夫,眼神里嗔怨中却泛着丝丝情火。
韩瑜一口咬上了她敏感的乳头,令这娇妻不堪的侧过俏脸轻轻低吟,笑道:“坏些不好吗?桃花八式梦弥只尝过三式,今晚就一次尝遍吧。”
纪梦弥感到自己完全落在下风,但又无奈他何,只能狠狠地白他一眼。
韩瑜哈哈一笑,施出“翻云覆雨手”,探进了她的宝穴之中,硬软兼施的在那紧窄的花径中“翻云覆雨”起来。
“喔喔……韩郎……梦弥……快受不了了……啊啊……”
纪梦弥连声哀叫求饶,全身忽紧忽软,纤细的腰肢不堪挑逗的猛地扭动,一双玉手紧抓着被子。
“啧啧啧……”
韩瑜手的动作越来越大,这美人儿的玉腿根处,也隐隐可听到爱液翻动的声音,柔声道:“梦弥的宝贝是难得的水穴,敏感之极,泄身更可将阴精喷出,享尽女体高潮的快感。”
纪梦弥那听得到他的话,全身尤如火烧,炽烈的快感令她完全失神了,小嘴更可看到一丝忘情的津液,双腿不自控地紧紧绷着。
“天……啊……梦弥……快疯了……啊啊啊……”
纪梦弥俏脸一仰,两腿连同花径的一阵抽搐,一道银露喷射而出,配合她失神娇喘的动人神态,又是美丽又是诱人。
当她以为韩瑜就此放过了她时,韩瑜却分开了她一双美腿,将一道火热再次进入了她体内,慢慢地填满她细窄的花房。
“啊啊——坏蛋……想真的弄疯梦弥吗……?”
纪梦弥一声娇呼,那粗大可怕的男根再次深深的贯进了自己花心处,那感觉快美而痛楚。
韩瑜凝看着她,却不发一言,只依桃花八式的交合技所说,一缓一急地挺动着身体,腰身上下盘动,藉男根之力,将纪梦弥宝穴中的敏感带全数开发。
“喔喔……啊啊……”
纪梦弥甜美的娇吟声就体内的快感般,几乎没有间断,夹着他的一双腿忽放忽收,只觉夫君实在太过厉害,只怕再这么行房几次,她就要变成名符其实的荡妇了。
韩瑜将所有八式释数施展后,身下的娇妻已不知丢了多少次,床上染了一大片尽是她的爱液阴精。
“韩郎……喔……来……梦弥要给你生个可爱的孩子……”
纪梦弥玉体紧缠上韩瑜,让他进行最后冲刺。
“嗯嗯……”
韩瑜寻上了她的唇,一边痛吻,一边在她体内泄出阳精。
因着纯阳诀的关系,他的精元极是旺盛,到纪梦弥吻得喘不过气时,他才停止泄精,只见爱妻宝穴处一片狼藉,全是白浊的爱液精浆。
纪梦弥紧拥着他,娇喘道:“夫君是否在怪梦弥?所以故意惩罚人家?”
韩瑜道:“梦弥刚才一副快乐的模样,何来惩罚的罪名?”
纪梦弥不知想到什么,忽脸色一沉,道:“知道吗?刚才你在人家身上使坏时,叫了几声“姐姐”……”
韩瑜苦笑道:“梦弥……”
纪梦弥合上两眼,轻声道:“梦弥自问不是器量浅薄的人,可是当知道自己的夫君跟自己敦伦时想着别人的女人,心中的难受韩郎你能够明白吗?”
韩瑜歉然道:“对不起。”
纪梦弥凝看他片晌,轻轻道:“梦弥明白了,凝霜姐在你心中,始终是…”
韩瑜不断轻吻在她俏脸上,道:“有些东西,或许需要梦弥帮我去忘记。”
纪梦弥柔声答应,二人再次缠绵了起来。
真的忘记得了吗?
他又想起了桌上的三把宝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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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庄。
王宇逸身后聚集达数百人的同门,母亲、宇倩和一众女眷都在庄门前相送。
这次出战魔门的岳山新坛,他召集了近三千人,都在衡阳城齐集,再谋进攻的路线。
“哥哥……一路小心了……倩儿和娘亲在庄上等你……”
宇倩忍着心中激情,恰如其分的向哥哥道别。
宇逸点了点头,冷然转过身来,振臂一叫道:“魔门不灭,誓不回头!”
“誓不回头!”
数百同门受他感染,随着他大声的叫了起来。
宇倩看着哥哥的背影,忍不住转过身去,以免被人看到了她脸上的泪。
哥哥……你一定要回来……一定要带倩儿走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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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瑜那小子!真不知道他怎想的。
真的连娘亲姐妹也不管了吗?
王狄闪身进了魔门的一个秘坛,那里的门众见到了他,都是呆了起来。
“王……狄大哥!?”
这些人全是曾跟随他四出“采花”的亲信部众,每个因为他的猝死的消息而心存疑惑,这刻看他忽然现身,无一不是又惊又喜。
王狄看着众人,却苦于无暇解释,大喝道:“蒋子峣!”
一个高大的男子从呆滞中醒了过来,应道:“在!”
王狄笑道:“把我的东西拿来!”
蒋子峣连声答应。
王狄伸出一只食指,指向众人道:“侯妖女自以为杀了老子,但老子却活了下来,现在我决定要去岳山去找她理论,你们那个肯跟我去?”
众人对望一眼,几乎同时站起,道:“愿效死命!”
王狄心中暗暗好笑,魔门名门的共通处,在于总有一群易被煽动的笨人。
不过,他绝不会让他们送死,只是利用他们套取情报、或者作个跑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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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水楼。
韩瑜穿上了由梦弥亲手为他缝制的长袍,腰间挂上了那三把宝刃。
他本意不欲回头,但在离门而去的一刻,仍是忍不住回头望了床上正酣睡的梦弥一眼。
梦弥,韩瑜要打破承诺了。他实在等不及了。
每天睡梦时,看见的尽是三女惨遭凌辱的情景,那实在太可怕了。
对梦弥或许是不公平的,但他实不愿让她介入这场斗争之中。
“姑爷!”
那是雏菊稚嫩的声音。
韩瑜刚跃下水楼的外墙,心中苦笑一下,道:“雏菊要来阻止我吗?”
雏菊俏目微红,垂着俏脸摇头道:“雏菊不敢。雏菊只是想知道,姑爷救出韩夫人她们后,会否再回来呢?”
韩瑜点头道:“那当然。”
雏菊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轻轻道:“这是纪家本门的水解丹,可破百毒,在姑爷而言应是无用,但对其他人,或许会用得着。”
韩瑜接过小瓶,收入怀中,雏菊已扑了过来,轻轻道:“姑爷请保重。”
韩瑜想起浴池为她破身的动人情景,逗起她脸,在她额上轻轻一吻,说道:“要是留得住性命,韩瑜一定回来。”
雏菊现出一个十四岁小女孩独有的可爱笑颜,伸出小指天真地道:“我代小姐跟你勾手指。不许赖皮喔!”
韩瑜微笑跟她小指一勾,在她的目送下,闪进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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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知不知道娘亲在受着什么苦?你知道吗?
“喔喔……”
凝雪忍着锥心的羞涩感,一声低吟,玉户“啧”的一声射出一道小水枉,阴精尽数喷射在铜盘之上,娇体一软无力的倒在浴池之旁。
紫雀收回沾满了这美丽仙子爱液的小手,微微一笑,道:“凝雪和凝霜姐姐的身体十分敏感,偏偏又是个水穴,省了紫雀不少功夫呢。”
凝雪喘息道:“我姐姐的内伤治好了吗?”
紫雀答道:“凝霜姐姐的伤已治好了,否则她的阴精也是没用的。”
凝雪忍不住道:“你们要这种东西来做什么?”
紫雀微笑道:“对不起,我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提着铜盘站起,道:“凝雪姐最好尽早沐浴休息,否则如此损耗元阴,对身体会有影响。”
凝雪沉吟道:“我娘亲呢?”
紫雀犹豫片刻,答道:“在圣女有任何命令之前,她会一直被留在许门使的寝室。”
说罢启门而去。
凝雪差些咬破唇皮,最后只能无力的浸入浴池之中。
哥哥……你到底在那里呢?是否在想办法救雪儿离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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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阳。
“魔门真卑鄙!”
王宇逸看着心中的急报,心中大震,王家庄和几个邻近的几个门派遭到魔门的突袭,也就是说,倩儿被捉了。
但魔门为什么如此愚蠢呢?这样做只会令众派的人更上下一心,不将魔门杀个片甲不留就不摆手。
他不得不将激动的心情镇压,不仅因为过千双眼睛,正看着他这个领袖发号施令,更因为侯凤舞很懂得利用心理战术。
“这分明是魔门下的战书,相约我们它的岳山去,决一死战。”
“王公子你还在犹豫什么?我们就立即出发吧!”
只见王宇逸虽乍闻恶耗,但神色却异常平静,抬头望了众人的神色,无一不是义愤填膺的模样。
他不清楚魔门会有什么陷阱计略应付他们,只知道自己如不够决断,妹妹和娘亲的下场都会非常凄惨。
(七)真相
向紫烟秀发散乱地跪坐着,目光呆滞地看着地上,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不知道身边站的是什么人。
只知道清醒的感觉是如此痛苦。
为什么让我醒来?干脆让我死了吧?
向紫烟不敢去想这十多天以来的遭遇,甚至不敢反抗许陵,一种令羞愧欲死的感觉,每当她醒来时,就会缠绕着她的心,无论她的泪水流了多少,始终洗不去那污浊和侮辱。
她更清楚知道,降临在她身上的命运,只会更加的悲惨。
她不是没有想过儿子韩瑜会来相救,可是那又如何呢?她只是一个淫贱的母亲,她每天不知廉耻地讨好着曾沾污自己身子的淫贼,她甚至为素未谋面的魔门门众献上自己香舌、肉体。
如果她有能力,她会自杀,用血来清洗自己污秽的躯体。
下颔忽地一紧,她的脸被迫仰起来。
侯凤舞冷笑一声,伸手抓住向紫烟秀美无暇的脸颊下颔,道:“向掌门,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向紫烟两眼迷茫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只觉依稀有些印象,但她的脑袋很累,不想再想了。
侯凤舞放开了手,向紫烟立即春泥般软倒在地,身旁的许陵和碧龙,心中各有不同的感受。
一个兴奋、一个怜惜。
兴奋的是向紫烟这位绝色,终于抛开了所有尊严,甘心情愿地当魔门中最美丽和放浪的性奴,而他许陵则可每天享用她香艳的肉体。
碧龙却见证过向紫烟这朵最艳丽的鲜花盛开时的美态,此刻见她整个人憔悴下来,渐渐变成了魔门蹂躏下的残花败柳,心中涌起阵阵怜惜之情。
他们身处的是一个地下的广场,是利用了地下水道建成的,四周尽是巨型的铁笼,笼中困着的都是男性,外面悬着的却是一排排的年轻女子,全都是衣衫不整,神色憔悴。
碧龙望了望神色兴奋的许陵,知道今晚的这场“盛宴”是由他一手策划的。
这人确是天生的淫贼,按理说应不为圣女所喜,为何……今晚在这里上演的,将是一幕幕男女杂交的淫乱情景。
侯凤舞命人将向紫烟扶了起来押到一旁,道:“将王弈之带过来。”
一阵手铐链条摩擦地上的声音响起,令铁牢中的众派之人都醒了过来,然后是一阵哗然,因为看到的不是别人,而是他们德高望重的武林盟主。
双目满布红丝的王弈之被带了出来,押到广场的中央。
侯凤舞坐在她最高的位置上,一手支颔,看着将要上演在这个伪君子身上的好戏。她平生最恨虚伪卑鄙的人,这王弈之也算得是当中的佼佼者了。
许陵来到场边,笑道:“王盟主请看看你的身后,那几位女子你可认得?”
“爹!”
“师父!”
王弈之浑体剧震,回过头来,身后正中央所缚着的女子,赫然是夫人、宇倩和王家庄的两位女徒:婉娉、婉婷。
婉娉尖叫道:“你们这帮妖人!快放开我们!”
许陵邪笑一声,将手一扬,王夫人、婉娉、婉婷身旁的魔门门众立刻将她们身上的衣服撕了下来。
三女在又羞又怒,美丽的裸体拚命挣扎,但还是被对方抓着双腿,将邪恶的肉棒刺进体内。
“喔——不要……”
两女仍是处女,被这种粗暴的方式,剧痛之下,一阵悲叫哭号声响遍了整个广场,血水同时滴落在她们体下。但那些魔门门人的肉棒上全喂上烈性的春药,不消十多下的抽动,两女的脸颊已渐渐转红,鼻里发出阵阵性感的轻哼声。
“呜……”
王夫人丰满的肉体被妖人无情地蹂躏着,上下晃美乳、玉臀同时被数人抚弄着,被吊着的双手无助地紧握成拳,泛着泪光的美目无助的望向王弈之。
许陵笑着移到宇倩身后,慢慢解开她身上的衣服,将少女柔软的乳房握在掌中,向王弈之道:“盟主是否欲火难耐呢?看看你女儿的身体,如此可口,要不要本使大发慈悲,先让你尝尝自己女儿的味道呢?”
宇倩早哭成泪人儿,呜咽道:“爹……不要……求求你……不要看……”
许陵笑道:“这么好看,为何不看?”说着在宇倩的抗议声中,将她的腿在父亲和众派的人前分了开来,让美艳的玉户粉臀展现在众人前。
众派中有不少血气方刚的男子看着三女的淫戏,还有盟主千金的美丽胴体,早按捺不住,就在牢中套弄起自己的男根来。
王弈之也是脸色转红,双手微微发着抖,他内功被制,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转头看去,只见一向贞洁的夫人已渐渐屈服在对方的雄风下,玉腿紧紧夹上正在奸淫自己的妖人,高声娇吟着。至于两个平素乖巧的女徒也耐不住春情,小穴被肉棒插得春水猛喷,俏脸上尽是淫荡之色。
我还坚持什么?还在坚持什么?尊严是要靠能力坚持的,而他这刻,只是个在众人心中可笑的家伙!
许陵将一丝不挂的宇倩放了下来,右手一推她赤裸的背心,让她倒入父亲的怀中,两边传来了婉婷、婉娉两女高潮时的尖叫声。
王弈之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自由了,看着怀中如小鸟般抖震着的亲生女儿,心燃起洪洪的欲望……王夫人等三女都被放了下来,像三头可爱的小母犬般跪伏地上,三个浑圆的玉臀美艳的摆动着,热情地迎合着任何进入体内的男子,微张的小嘴很快也被火热的棒子充满,连一双玉手都不自禁地套弄着任何来到身边的男根。是徒儿、是师兄弟、是谁也不重要,她们需要的是宣泄,宣泄玉户中的火辣的奇痒……宇倩全身发软,只能看着父亲双手摸上自己的脸,颤声着摇头道:“爹……求求你……不要这样……”
王弈之再次看到自己夫人和女徒的淫浪表演,一声大叫,将肉棒捅进女儿细窄的蜜穴之中。剧痛令宇倩一声尖叫,无助地四肢用力挣扎,却制止不了父亲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插进自己的身体。
“啊啊——爹——求求你……停手……我是倩儿……是倩儿……啊啊……”
宇倩的哀叫声在场上一阵阵的响起,却只进一步激发了王弈之的狂性,还在旁观看的众派门人,男的纷纷抢夺身边的女人,无法争到有利位置的,则只能倚着牢门,探手到下体套弄起来。
许陵忽举起一手,有几个魔门门众立即将铁牢打开,将原被悬吊在外的众派女徒全放进铁牢之中……尖叫声、喘息声、衣衫扯破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近百名女子就在一个个铁牢中,接受自己一个个同门师兄师弟的奸淫,只觉自己三个小穴很快很快已被肉棒填满,全身上下的肌肤都被男人的手粗暴的揉弄,留下一个个红印,在混乱之中,她们忘记了干着自己男子是谁,甚至不知道插进体内的肉棒有几多根,只知道感觉很美、很快乐……也很痛苦。
一时之间,除了场上男女欢合的春声,还弥漫着一片浓重的呼吸声和男女体上那特殊的气味,欲望的气息充满了整个广场。
王夫人、婉婷和婉娉被抛进困着王家庄部份男弟子的牢中,接受新一轮的轮奸,她们的小穴已经红肿不堪,却犹自扭臀挺腰,娇吟啼叫着……场上中央的王弈之犹自拚斗着,只见他一手高高地抬起女儿的玉腿,另一手粗暴的蹂躏女儿浑圆的酥乳,腰间马不停蹄地挺动着,胯间阳物一次又一次狠狠的刺进女儿花房之中,同时在刺穿女儿的心。
大家都疯了,连爹也疯了……宇倩却强忍着身体因父亲的奸淫而来的快感,不像其他人放松自己的意志,因为她知道,哥哥一定会来的。正想间,压在自己身上的父亲大叫一声,在自己身体射出曾养育出自己的阳精。
宇倩悲叫一声,见自己小穴中流中阵阵尽是父亲的阳精,羞耻的感觉让她的体力回复过来,一把推开了失去了内力的父亲,跑了过去,扶起了整个胴体尽是精液秽物的母亲,抱着她大哭起来。
此时另一边的师徒淫戏已告一段落,身中散阳丹的一众男弟子一一泄身后全身喷血而死,婉婷和婉娉看着一个个在自己体内射出阳精的同门师兄弟的鲜血,自己的胴体则布满了他们的鲜血和精液在一种绝望的感觉下,相对着狂声娇笑了起来,清秀的双目中,却流淌着阵阵苦涩的泪。但这些泪水,还有些什么的意义呢?
四周的铁牢中更是可怖,所有男子在泄身之后无不七孔流血,死状可怖,受不住刺激的女徒纷纷颤抖着瑟缩一角,眼神射出疯狂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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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娘的!这么窄!小混蛋!你确定这条路没错吗!?”
跟在他后面的蒋子峣苦笑道:“王狄大哥,是你说要一条最能神不知鬼不觉进入圣坛的地道啊!”
王狄一边艰苦的爬进一道异常狭窄的地道,一边骂着。他整个人几乎只能平躺着向前蠕动着,侯妖女好地点不选,偏选了这么个地下水道作圣坛,妈的!
“咦!大哥!好像快要到了。”
王狄正要说话,一道不知从那里来的水流,将他们冲得晕头转向。
“这天杀的小子!点了条鬼门道给老子走!”
王狄心中一边咒骂,一边无能为力地任由水将身体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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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雀正在自己的房间的浴池中浸浴,忽地“哗啦”一声,入水口处竟爆出了一个男子,她差点惊呼叫了出来之前,那男子闪移向前,按住了她的樱桃小嘴,一手示意她不要作声。
她下意识地一拳击向王狄。
王狄呵呵一笑,论这种埋身搏击,这小丫头再厉害也斗不过他,双手放开了她的嘴和腰,鬼魂般闪到她身后,速度快捷无伦,一手扣住了她的咽喉,一手已点在她背心大穴上,暂时禁制她的武功。
“天啊!我王狄看来运气还真不错!在我强奸你之前,告诉我韩凝霜和韩凝雪藏身的地点。或许我会对你温柔一点。”
王狄这时这才发觉对方正是个年轻少女,比芳儿还小,身体却非常丰满,皮肤细滑无比,加上浸浴的关系令她全身湿透,整个女体看起来更是逗人。
紫雀惊魂甫定,平日的机智又再回来,大声叫道:“我不知道!”
“臭丫头!别叫!”
王狄一把按住了她的嘴,冷笑道:“看来你是非要尝尝滋味不可了。”
紫雀吃了一惊,王狄手中银光一闪,将数支沾上了药液的银针刺进了她几个穴道,又凑嘴到她耳边笑道:“看你嘴硬到何时。”
“啊……”
说罢又将银针拔出,一把将她推到池中。
“这……这是什么?喔……哈哈哈哈……喔哈哈!!”
紫雀只觉身体一阵抖震,全身上下,如像无数小虫在皮肤来回蠕动,奇痒无比,娇躯一阵抽搐,竟大笑起来。
她的笑声固是清脆动听,但一具丰满的少女胴体,这样在池中扭来扭去,也不失为一种绚丽的春光。
“怎样?肯老实回答问题了吗?”
“喔……哈哈哈……她……在房外对出那最大的房间……哈哈……求求……你……解开它……”
“好好好,待验证了你的不是谎话再说吧。”
紫雀勉强站起在池中,双手一抖,又倒在水中,叫道:“不……哈哈哈……不要……喔哈哈哈——”
王狄心中暗暗好笑,这药最多只能维持一盏茶的时间,就让她好好受受吧。
************
广场上的尸体被一一移走,女子也被一个个带走,她们将被训练成最新的一群女奴、女侍。
侯凤舞神情平静,眼前发生的像与她没有任何关系,淡淡道:“碧龙。”
碧龙一言不发,将向紫烟抱了起来,放在广场中心。
冷冷道:“王弈之,看清楚她是谁。”
王弈之望了望躲到一角去的王宇倩和夫人一眼,脸上表情空洞,站了起来,移了过去,接触到向紫烟憔悴的脸后,目光才重新凝聚。
他的手自然而然抚上了这张脸,就是她,让他错误的一生开始,是否也会以她作为自己一生的终结吗?
“你……王……庄主?”
向紫烟俏脸轻轻一颤,美目望向王弈之。
王弈之忽将她紧抱入怀,一字一句的厉声叫了起来:“杀死侯龙飞的,不是韩琼和向紫烟!是我!我才是那个偷袭的卑鄙之徒!”
侯凤舞剧震一下,从座上站了起来,颤道:“你说什么?”
王弈之望了望妻女,一声惨然的长笑,道:“当年长安一战,我是其中一个见证者,二人为免两败俱伤,各自收起最后一式,故虽受重伤,仍非致命,是我暗中向侯龙飞施展学回来的巫术,令他陷进奇怪的昏迷,又利用与韩琼的关系,在他练功的时候,以相类的手法,令他身亡。错的是我,要死的人应该是我!”
侯凤舞胸口急速的起伏着,一直以来自己都报错了仇?
却忽又生出希望,向王弈之道:“那你有没有办法……治好我哥哥?”
王弈之苦笑道:“那恐怕要那个教我施术的老者亲来,才有希望。”
碧龙忙道:“圣女,那么向紫烟现在该如何处置?”
侯凤舞坐倒席上,凝看着他一会,才道:“交给你全权负责。”
碧龙轻轻道:“自刚才开始,许陵就失了踪。”
侯凤舞站了起来,举步往藏着哥哥的密室,道:“见之即杀无赦。”
向紫烟呆若木鸡的瞧着王弈之,就是他?就是他令自己的琼哥哥如此早死?
碧龙将她抱了起来,往困着韩氏姐妹的房间去了。
“逸儿他……很快会来了。”
王弈之忽向爱妻女儿微微一笑,猛地往天灵盖上一击,立即口喷鲜血,仰倒地上。
两女同时一声悲叫,抢到他身边,无论他犯了何等样错,他都曾是一位慈祥的父亲和温柔的丈夫。
宇倩玉手在父亲面上一抹,王弈之的双目终于合上。
这就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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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在魔门受伤倒地的门众惊骇的目光中,韩瑜双剑合击,在转眼间,破开了厚达两尺的圣坛大门。
这人是怪物吗?
韩瑜左手飞雪、右手飘霜,背插正阳,孤身直闯魔门这岳山圣坛。沿途虽不住遇上魔门门众的截击而减慢了进度,但最后都在他毫发无损的情况下击退。
娘亲、姐姐、雪儿,韩瑜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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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亲!”
刚重聚的韩家姐妹霍起站起,被解开了内丹禁制的向紫烟再也忍耐不住,扑入两个女儿怀中,大哭起来。
“圣女看来……已经弄清了真相。你们很快就会被放出去。”
三女都是一震,不能置信地瞧着碧龙。
凝霜让妹妹将娘亲扶进浴房一边,让她清洗身上的污垢。
“小姐……”
“啊!”
当她回过头来,正要说话,见碧龙背后人影一闪,却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
碧龙以最高的速度往一滚,避开了来者的一记直劈。
王狄闪身到凝霜身前,笑道:“我这算是来早了吗?”
碧龙认清了他的样子,惊讶道:“王狄?你未死?”
王狄笑道:“若非凝霜救我一命,我的确是死了。”
凝霜忙向王狄解释道:“碧龙他……不算是敌人。”
碧龙苦笑道:“小姐,我和王兄此刻的目的虽是一致,但恐怕我仍需按指令将他击倒或是擒下。”
王狄听得一呆,这家伙不是敌人?和自己又有共同目的?
答道:“总之立即放了她们,我就这样跟你去见侯凤舞吧。”
“有那么容易吗?”
外面传来许陵的冷笑声,然后是一阵破风声响。
十数枝长针往他们迎面飞来。
王狄碧龙同时叫了起来:“小心!”
王狄转过身去,一把抱着失去内力的韩凝霜滚到地上,碧龙长剑离鞘,健腕一翻,将飞针挡开,其中一枝却不幸的刺在王狄的左肩上。
许陵手中现出两支铁爪,冷笑一声,像老鹰般扑向碧龙,二人战在一起。
凝霜正要站起,已被王狄推进浴房之中,还关上房门。
王狄只感一阵头昏目眩,先运功迫出银针,其毒立即迅速扩散,又从怀中取出三支镇毒的银针刺于其上,这才站起。
只见碧龙“砰!”的一声,被击得撞到墙上,胸前被划上了几道血痕,许陵功力之高,竟远超进攻云素山庄时的级数。
(八)魔劫
“哥哥……”
密室之中的侯凤舞正呆瞧着哥哥的身体,忽地另一面爆出一声巨响,一道灰白的身影闪电飞出,飞越石棺,五指长达半尺的指甲直取侯凤舞的胸口。
侯凤舞娇哼一声,两边翠袖一翻,一道真劲扫向对方。
“嘻嘻……”
那人一声诡异的笑声,奇迹似的空中加力,将侯凤舞劲力全数化解,还去势未尽,侯凤舞全力一挡,被劲力冲得撞破石门,倒飞向外。
侯凤舞刚要站起,粉项前一凉,对方那可怕的修长指甲已点在她脆弱的咽喉上,嘴上却仍能冷静道:“你是谁?”
那人将面罩扯开,现出的竟是一头的银发,还有那异常苍白的丑陋脸庞,绿色的眼睛闪着异光。
侯凤舞娇躯一震,他就是将巫术传给王弈之、利用他先后将韩琼和侯龙飞两个天才横逸的高手害死的人——也就是魔门残余的本脉外,唯一的生还者后真。
侯凤舞不理对方可怕的脸容和威胁,沉声道:“刚才你为什么不将我哥哥也一起杀了?”
“我要用他的身体施展秘术。”
后真冷笑一声,长长的指甲一翻,侯凤舞身上的衣服尽数破开,现出这圣女美艳的裸体。
“你……啊啊啊——”
侯凤舞一声惨叫,后真已将他尤如岩石般嶙峋的男根刺进她体内,那阵剧痛连这坚强的美女也要禁受不起,发出一阵惨烈的痛叫声。
最令她震惊的是,伴随他异物的,是一道极之怪异的真气,随着他每一次的抽动,注入她的体内。
是魔门别支的秘术?
“停下……不……啊……快停……啊啊啊——”
侯凤舞娇躯一阵剧烈抽搐,仰天一声尖叫,在阴精泄出的一瞬,大半的功力在同时被对方吸进体内。
“在韩瑜那小子来前,让我先将你吸个干净吧……不过你于本门有功,就让我这宝贝来奖励吧。”
后真狞笑一声,一把将伏在地上的侯凤舞双手扯了起来,对准了她浑圆的粉臀,那异物像永不会疲倦般,再次捅进侯凤舞的美穴之中……侯凤舞心中剧震,这次的感觉竟是截然相反,由剧痛,变化成极之美妙的感觉,令她魂为之销,在这怪物般的男子的奸淫下,高声娇吟起来。
后真的指甲,在她光嫩的身体不断揩擦,显然他也承认此女能带给他很大的快感,边将她的身体撞得连声作响,边淫笑道:“如此尤物,杀了有点可惜,那就乖乖作我的奴隶吧。”
一股奇异的力量透进侯凤舞的体内,令她娇吟声更是极其淫荡,美丽的胴体缠着对方布满可怖伤痕的身体,蜜穴中随对方的抽插紧缩着,小嘴、玉乳、蜜穴三方面的讨好着这恶魔般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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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形势也告分明。
碧龙惨哼一声,再次被击得整个人倒飞向后,胸口处一大片血迹。
王狄比他情况更差,被许陵击倒了三次,再也爬不起来,他的左臂已全数发黑,再也没有半分感觉。
心中苦笑,还应允了芳儿会全身而退,看来今回真个要壮士断臂了。
就在这刻异变突起。
一把雄浑的声音响起道:“许陵!”
声音里透着无尽的恨意。
一道灼热无比的真气将许陵全面笼罩,在王狄和碧龙惊讶的目光中,许陵身子似几乎动弹不得,然后是身上几声“啪啪”的骨折声,连一声惨叫也发不出来已倒地身死。
如此可怕的武功,不就是……韩瑜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背上还有被一招击昏过去的紫雀。
“王兄,这是水解丹。”
王狄愕然接过,韩瑜将紫雀放到地上,已无暇理会二人,一脚踢开浴房门。
三个绝色美人并排而立,正全神留心刚才的战况,见他进来,美目中射出又惊又喜的眼神。
韩瑜还未有机会说话,身上只有单衣的妹妹己扑入怀中,喜极而泣。
这一刻,拥抱胜过了千言万语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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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上。
后真刚运功将侯凤舞的真气纳入体内,只听到广场的另一边较脆弱的墙上一声巨响,被火药炸开了一个大洞。
以王宇逸为首的众派门人的数十名精锐份子终于赶到。
后真一声冷笑,飞身扑向一马当先的王宇逸。
“铛!”
一阵掌心与长剑交击的响声。
王宇逸哼了一声,被击得连退十多步方能立定,其他弟子立即涌上,将后真重重包围。
后真仰天大笑,狂叫道:“今天你们全部难逃一死!”
那叫声以内力迫出,震得众人都是一阵昏眩。
王宇逸看出他的意图,喝道:“散开!小心毒物暗器。以湿布遮脸。”
众人这才醒觉,以早准备好的湿布掩着口鼻,又退后十多步,避开后真身上发出的毒烟。
后真可怕的绿目一闪一闪瞧着他,冷冷道:“好小子,那我就先宰了你!”
身影一闪,以惊人的速度一眨眼间已扑至王宇逸面前,王宇逸身边则是连声惨叫,好几名门众都被对方一击而倒,他临危不乱,施展出应付韩瑜时悟出的剑式,竟堪堪的挡住了后真的七记攻击。
后真忽神情一动,往后翻跃回到广场中心,众人都离他近两丈之遥,对他极为忌惮。
王宇逸吐出一口鲜血,心中苦笑,众人既不敢前,那等若让这可怕的家伙自出自入,众派留此大患,必成祸根。
但要数一人能将他击倒,恐怕只有……就在此时,一个身影飞身而出,遥遥的以拳一轰,击向后真,那道灼热的劲力,连旁边的门众也感觉得到。
后真冷笑一声,迎面一挡,全身一震,连他所站立的地面也陷了下去。
众人一声哗然,韩瑜已闪至广场之中,与后真遥遥相对。
当他从侯凤舞口中得知,真正的杀父仇人的身份,在姐姐和雪儿的肯首下,来到广场对付后真,至于王狄、紫雀、碧龙则分头去救人。
想想也觉好笑,今日魔门算是真的土崩瓦解,但众派方面也好不了多少,无数弟子死于魔门之手,元气大伤。
剩下来的,就是这个人不似人、鬼不似鬼的家伙了。
气劲交击的声音不绝于耳,两人在众人肉眼难辨的极速之中,一转眼间已交换了不下百招了。
王宇逸心中稍定,有韩瑜这种绝世高手在,加上众人的力量,要将这怪物击倒应该不是难事。
他留意不到的,却是韩瑜神情的变化。
每一次交击,韩瑜的眼神便添了一分戾气,攻击也变更狠更狂。
当他不得不弃用万花功,而以纯阳气与后真全力对攻时,火毒就会再次在他经脉中释出,渐渐延至他的全身。
后真忽地一退,往后飞跃,目光中射出一奇异光茫,罩定了韩瑜。
韩瑜神情一动,渐渐被火毒占据的心灵在牵引下,竟大叫一声,一掌朝后真击去,岂知这一招去势太强,自己也被反震而来的劲力撼动经脉,往后倒退了一步。
后真身影一晃,轻松避开他雷霆万钧的一掌,身体诡异的在空中变速,击向失了势子的韩瑜。
就在这刻,广场的入口和被王宇逸等炸开的洞口处,响起了一阵悠扬的萧声和琴声。
是姐姐的萧声、梦弥的琴声!
最教人惊讶的,是两女初次以内力迫出清音时,那节奏出奇的合拍,抑扬顿挫间,配合得完美无暇,也因为效果倍增。
姐姐喜欢在他练功在旁奏曲以宁其心神,梦弥也是一样。
声音传来,不但韩瑜的心灵再次清醒平静下来,也令后真的进击滞了一滞。
韩瑜一声长啸,两掌往前猛推,掌心释出一道强大无比的刚烈气劲,将后真的身体重重包围,就像许陵刚才所受的一击一样。
纯阳无极!
后真全身剧震,所有真气在同一时间被消弭得无影无踪,整个人的骨骼像要被狂猛无比劲炸开似的。
但他毕竟魔功深厚,竟能在纯阳气破体而入的一刻,跳出韩瑜的力场,飞出众人的包围,直扑藏着侯龙飞身体的密室。
韩瑜回过头来,望的不是全数呆立的众派人物,而是姐姐和梦弥,向两女微微一笑,紧追着后真去了。
后真闪到侯龙飞的身体旁,运起最后内力,立即施起魔门一项最高深的法门“移心法”,一种可以将精神传移到受术者体内的巫术。
这是他的第一次尝试、也是最后一次机会。
就在他眼中的奇光闪至最盛的一刻,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身上只剩一成功力的侯凤舞闪到床边,凄然笑着,说道:“这样你就无法得逞了。”
玉手中的短剑一闪,刺进了侯龙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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