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支红蜡烛,傅敏已经上床休息了,可是仔细一看,发现傅敏面带桃花,娇喘连连,被中的身体不停扭动,分明在思春。傅敏比起其他三女来说,漂亮不了多少,但是她的浪劲是别人无法比拟的,回想当时征服傅敏的那一刻,小雨下身不禁又勃起了。
刚才和神捕飞凤虽过了瘾,但小雨练的烈火神功是至阳神功,需经常与女人交合才能进步飞速,而且练功后性欲特别强,这不,才和周冰莹疯过,又想那事了。
悄悄剥落门闩,小雨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衣服,上床了。
红烛下,傅敏这小娘们儿的脸色更加艳若桃花,一层薄被下身体不停扭动,小雨掀开被子,哇!这小娘们儿竟然是清洁溜溜,一丝不挂。一对肥乳在自己小手抚摸下变换形状,另一只手穿过黑森林,在小仙女上不停摩擦。
雪白的肉体充满情欲,这样的女人是男人的最爱,小雨再也忍不住了,猛扑上去,先抓住充满弹性的趐胸蹂躏一番,在手中滑不溜手,乳头充血肿胀着,全身不停波动。
傅敏在小雨的揉捏下,浪声连连,但很快醒来,感到有人在占自己便宜,心中恼怒,暗运掌力,猛喝道∶“淫贼,敢占姑奶奶便宜!”穿心掌用十成功力拍出,同时睁眼才发现是小雨,忙将掌风偏向一边,“轰”的一声,将床边栏杆击碎。
小雨笑道∶“谋杀亲夫!”傅敏幽幽道∶“人家跟了你以后就把你作为自己唯一的男人了,不许别人碰了,所以才出那么大力嘛!”小雨心中一热,将傅敏红唇吻住,认真的说∶“阿敏,我也是将你作为自己的老婆呀,刚才是和你开玩笑。”傅敏仍不饶∶“那你为什么这几天不来找我┅┅”下面的话羞得说不出口了。
小雨说∶“这几天练功到了关键时刻,不能中断,如果我对阿敏有任何不喜欢,叫我天打五雷轰┅┅”话没说完,已被傅敏眼波流转、眉眼如丝打断∶“谁让你发誓了,冤家!”说着一把搂住小雨,双乳不停摩擦小雨胸膛。
小雨道∶“是不是想我了?”傅敏羞红了面容,低声道∶“死焦飞不止从哪儿弄来一个丫头,弄出那么大声,让人怎么睡觉?”说话间声已越来越低。
小雨再开玩笑,说道∶“让咱俩和他们比比,看谁能折腾。”傅敏也不再答话,只是不停扭动身体,雪白的肉体真是让人爱煞了。
小雨先一通地毯式轰炸,已经让傅敏瘫软在床上了,再集中轰炸私人花园。
傅敏的毛很多,小雨没轰炸之前已经洪水滥了,再一轰炸,成了汪洋大海了,淫水流了一床单。
傅敏忍不住了∶“亲哥哥,别再逗我了,快给我吧!”右手迫不及待的一把捞起小雨的小弟弟,上下不停抚弄,口中还念念有词∶“快长大,快长大┅┅”
小雨心中一乐∶好家伙,还不够大?一个跑马射箭,一箭中的,“滋”的一声毫无阻碍地钻进傅敏的蜜洞,傅敏“啊啊啊!”的大叫一声,倒吸一口凉气∶“哇!涨死我了!”怕怕的问道∶“小雨,怎么你的小弟弟又长大了?姐姐都快受不了了!”
小雨心中暗笑∶“刚才还让它快点长大,现在就受不了了!”
二人再无多言,一个是千里俊马,一个是乘骑高手,只见傅敏在小雨身下娇呼不断∶“呦┅┅不行┅┅好好┅┅再来┅┅别碰那里┅┅喔喔┅┅手┅┅不赖┅┅哦┅┅晕了┅┅雨弟┅┅你太厉害了┅┅姐姐别被你干死了!喔喔┅┅好爽啊!啊啊啊┅┅快插我┅┅插死我吧┅┅”
论起来,傅敏是最浪的一个,她的浪劲让小雨也浪了起来。面对面干完,将傅敏来了个烧饼大翻身,翘起圆滑、雪白的臀部,从后面又深深的插入了。大家都知道,后面能更加深入,所以没多久傅敏就撑不住了,双眼翻白,身体挺直,一阵颤抖,浓浓的阴精丢了出来,进入最快乐的小死状态。
小雨也忍不住了,又一股滚烫的阳精喷射而出,傅敏被阳精一烫,神智有点恢复∶“喔┅┅雨弟┅┅我┅┅一辈子┅┅跟定你了┅┅你太强了,我被你干丢了┅┅三次,不行┅┅受不了了!太┅┅太爽了┅┅”
小雨也精疲力竭,舒爽的和傅敏相拥而眠,朦胧中记得明天是孟老爷子的寿辰。
第七章突生变故
次日,天气晴朗,聚贤庄张灯结彩,孟熊飞多年经营,宅院甚大,光下人也有数百,逢此重要日子,无不尽力,所以到处熙熙攘攘,人声鼎沸。
大厅中摆了十馀桌,皆是武林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小雨没什么地位,被安排在屋外的院子中,三人也不计较。近中午时间,厅得一阵锣鼓鞭炮声,一群人拥着孟老爷子从后堂出来,孟熊飞拱手抱拳道∶“承蒙各位看得起,来参加我的生日,谢了!大家请入席。”
孟熊飞中气十足,一人的声音已然盖过了众人,显然内力深厚,众人纷纷落座。
正在大家举杯向孟老爷子祝寿时,突厅一声尖利的突哨响起,十八匹纯白俊马飞驰而来,来势十分凶猛,在庄门口迎客的庄丁只觉得眼前一花,十馀骑已然进庄。
“谁敢无理,拿下!”已有数十个好事宾客呼喝着,手持兵器将来人团团围住,众人正要动手,只厅得孟熊飞声若洪钟∶“且慢,来者何人?”这一声中已将内力灌入,内力弱的人都觉得耳边仿佛响起炸雷似的,心中不由得暗暗称赞。
十八人中为首的一人神态倨傲,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说道∶“血盟令牌在此,无关的人快滚!”那个令牌手掌般大小,黝黑无光,当中刻着一个血红色的“血”字。
众人一声低呼,小雨不明就里,焦飞说道∶“最近江湖中新出现的一个神秘组织,很厉害,血盟令牌所到之处无不腥风血雨一场屠杀。”
果然,数百宾客中已有三成人面有愧色,低头出门。
孟熊飞冷笑一声,道∶“别人怕你,我却不怕,有本事将老夫人头取走,来人!”只听上百人齐声喝道∶“在!”声势甚是威猛。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庄中要害处、屋顶、塔楼均有手持强弓的庄丁搭箭对准十八人,箭尖的寒光闪烁,眼见十八人就要被射成刺 。
众人心中暗暗喝采,那十八人并不惊慌,为首的人甩手发出一支烟火,只见一道蓝烟直窜云霄。庄外猛然间上千人同声吆喝,四处均有声音,好象整个庄子已被包围,吆喝声将房梁上的尘土震得都跌落下来。
众人皆变色,看来今日一场血战是不可避免的了。
孟熊飞朝着众人拱手道∶“各位,今日不便贺寿,血战在即,大家请速速离去。”
留下的人大都受过孟熊飞的恩惠,齐声道∶“孟老爷子,有福共享,有难同当,我们留下。”虽这么说,但大部份人心中害怕,声势已经弱了许多。
傅敏见焦飞也扯着嗓门在喊,悄悄对小雨说∶“雨弟,血盟的人一旦开始杀人,则无一幸免,一年前就曾经将不肯归降的汉阳帮上下四百馀口全部斩杀,咱们还是走吧。”
小雨道∶“敏姐,我会保护你的。”
傅敏头次听到这样的话,心中一热,顿时觉得无所畏惧,将自己傲人的前胸又挺了挺。
孟熊飞再次说道∶“大家看得起我,孟某谢了,但今日老夫决意死战,大家请离去。”
本来就有人勉强留下,厅此一言,又有百馀人鱼贯而出。
那十八人中为首的说道∶“好!血盟看诸位视死如归,就成全了你们吧!”
挥手示意撤走,十八人行动敏捷,一阵风一般撤出庄门。
孟熊飞看血战无法避免,只好指挥众人分守各处要害,小雨因为身材偏瘦,和傅敏被分去搬运兵器箭羽,焦飞更是一刻不离小雨左右。小雨没走的另一个原因是因为他还在担心自己的莹姐姐,趁机会偷偷和傅敏焦飞前往后院,刚来到后院,就厅的前院喊杀声响起。
血盟其实早有准备,聚贤庄虽然建筑雄壮,但毕竟是个庄园,而非城池,二百名盾牌手手持特制一人高的钢盾在前,宛如一排钢铁围墙,庄丁的箭多数被挡落,其馀的箭只是让十几人受了些轻伤,不多时已冲到庄门前,庄内群雄原本是武林豪杰,对战阵一窍不通,见敌人临近,已有数十人仗自己武功高强跳出墙外迎战。
只见血盟阵中一声号角,盾牌中飞蝗般的射出箭雨,跳出的几十人均无甲护身,半数被利箭射倒,紧接着上中下三排长枪攻到,群雄多带有箭伤,大半被刺倒,馀下十馀人飞身想撤到庄内,没想到血盟阵中飞出数十道飞抓攻到,将半空中的众人全部擒获拉回,正巧落在密集的枪尖上,跳出的群雄全部溅血毙命。
庄内众人皆变色,看来血盟早有预谋,战阵演练如此熟练,定是要将聚贤庄一举荡平,众人同仇敌忾之心一起,皆拼命搏杀,双方互有伤亡,血盟一时到也无法攻进庄内。
小雨三人来到后院,正巧遇见周冰莹扶着周元鹏出来,小雨去掉易容,神捕飞凤将实情禀报父亲,周元鹏见小雨长得一表人材,点头认可。几人正要往前院去帮忙,只听血盟会众齐声欢呼“血使者到,无坚不摧”紧接着就有庄丁向后院跑来。
本来双方正在僵持,血盟阵中突然来了三个身穿红袍的 面人,武功深不可测,三人合力一掌就将九寸厚的庄门击碎,血盟会众如潮水般涌入庄内,加上血使者武功太高,群雄多数在他们面前走不了三招。所以血盟的进攻势如破竹,庄内众人只好便打边退。
孟熊飞前去迎敌,以一敌三,三位血使者并不答话,只走了三招,孟熊飞已经胸前中了一剑,亏得家丁拼死护卫,方能退往后院。
小雨等几人正巧巾到众人拥着孟熊飞退往后院,孟熊飞一把抓住了周元鹏的手,叫道∶“大哥,敌人有备而来,尤其是三个红衣人,剑招凶猛,我还未看清来头,已被他们所伤。”众人都有些奇怪,没听说周元鹏和孟熊飞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二人竟会以兄弟相称?由于孟熊飞受伤,众人这时群龙无首,只有各自为战,几乎败局已定。
周元鹏伤势也不轻,看情况危急,大声吆喝众人退往书房,书房是聚贤庄中最大的一间房子,大家便打边退,退到书房一看,所剩不足二百人了,但二百人中多为武功较好之人。大家这时才发现书房中窗户甚少,众人退入书房后,血盟会众将书房团团围住,但由于书房入口狭窄,向内冲入的人非死即伤,一时到也奈何不了屋内众人。
这时,三位红衣人来了,其中为首一人发话,大家一听,竟然是女声,而且声音圆润柔和,完全不象刚刚经过血战的人说的话,只见她一拱手道∶“我乃血六使唐萍,孟熊飞,周元鹏,你二人已经插翅难逃,还不快将宝鼎交出来,可以免你们一死。”血盟众人齐喊∶“交出宝鼎,饶你不死!”这一喊声势浩大,将房梁上的尘土震得扑簌簌往下掉。孟熊飞惊道∶“你,你怎么知道宝鼎的事,难道老三出事了?”
唐萍答道∶“你的三弟钻云龙时向南早已归于本盟,你们快快投降,可以饶你们死罪。”
屋内众人都一头雾水,不明就里,周元鹏叹道∶“今日之事万难幸免,累的大家跟着受死,周某只好实言相告,我们本来是兄弟三人,盗墓为生,三十年前掘得一处前朝古墓,墓中珍宝颇多,且有地图一张,指示此处藏有独龙宝鼎,我们三十年来不停探索,只找到地宫入口,但地宫内道路复杂多变,始终未能找到宝鼎,按秘笈上说,宝鼎中藏有绝世武功。今日大家一起进入地宫,谁能找到宝鼎,说明他福缘深厚。”
说罢,将书房正中柱子上的机关掀动,只听“轧轧”声响,书房地面缓缓分开,露出一排台阶。
周元鹏说道∶“此乃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