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令狐冲晚了两天才出发。
灯火下,盈盈看着手中黑黝黝泛着淡淡光芒的“角先生”,叹了口气。
连盈盈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竟会有这样大的转变。婚前的盈盈最是脸皮子薄,每当令狐冲嘴里不干不净调笑时,盈盈总是会发脾气的不要听。没想到在婚后成为充分享受性爱的成熟女人,每天总要缠着令狐充作爱。
令狐冲虽然已经不管江湖事情了,但是还是自愿的担起了教导五岳剑派的责任。在岳不群失败之后,五岳剑派的剑法几乎要从此断绝,只有令狐冲一人身兼五派剑法,因此在这样的情形之下,令狐冲成为五派的总教头,传授各派剑法,也因此必须不时的到五派之处教导剑法,自是无法每天都和盈盈在一起,盈盈满腔的狂野欲火,当然是无法获得满足。
令狐冲冷落了娇妻,心里愧疚,因此也就买了不少淫具给盈盈使用,以慰借盈盈度过漫漫长夜。
盈盈自言自语低声道∶“尽管做的再象真的,怎么比得上你真的的独孤九剑呢?冲哥,你快回来啊,盈盈的小穴等着你插呢┅┅”
盈盈自怨自叹的钻进被窝里,缩着身体脱光了衣服,拿着“角先生”对准自己空虚的小穴插进去,规律的抽插起来,带出大股的浪水,发出“扑滋、扑滋”
的水声。
盈盈弓起小蛮腰,性感的扭动屁股,在自慰下达到了高潮。
盈盈吁了口气,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虽然稍稍消解的欲火,但漫漫长夜孤枕难眠,想到伤心时,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里滚了出来,过了不久,沉沉睡去。
睡到一半时,盈盈突然闻到一股异样的香味,猛地睁开眼睛,视野中只觉得房里弥漫着一层薄薄的白雾,呼吸着空气中的香味觉得全身暖洋洋的非常舒服,仿佛微醺般的感觉,如梦似幻。
“盈盈,我回来啦!”隐约听到熟悉的声音,朦朦胧胧间看到一道满心思念的身影踏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房里∶“我想你,所以提早回来了┅┅”
“冲哥!”盈盈想要起身相迎,令狐冲加快脚步来到床边,抱住盈盈,亲了亲盈盈的脸蛋。
“盈盈,从今天起,我再也不管五岳剑派的事,再也不当他们的什么鬼总教头,再也不离开你,永远和你在一起,好不好?”
“真的?”盈盈芳心大喜∶“真的?”
“当然是真的,为我最爱的盈盈,我才不管他们的闲事呢。盈盈,我天天陪你,陪你说话、陪你到处去玩、陪你┅┅”
盈盈笑着不停点头,柔情万种的看着令狐冲的眼睛。
“┅┅陪你做爱,我们一起做爱做到死,好不好?”
盈盈大发娇嗔∶“别说不吉利的话,谁要跟你做┅┅做爱做到死┅┅人家只是要你守着我,不要放我孤伶伶一个人┅┅”
令狐冲叫着把盈盈抛到床上,笑道∶“盈盈,这次我们变变花样,”也不等盈盈回话,从身后拿出一条绳子∶“我们试试绑起来玩,好不好?”
盈盈羞道∶“讨厌,你就是鬼点子多┅┅可别弄痛我了┅┅”眼光里却透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情,巴不得令狐冲立刻就给她绑上。
“痛是有一点点痛,不过舒服会更多哩!”令狐冲道∶“这还是最基本的,先让习惯了绑起来玩,改天再换灌肠,嘿嘿,盈盈,瞧你一副淫像,小穴都湿答答了,我看你真的有被调教的体质,是天生的喜欢性虐待┅┅”
盈盈的脸泛起潮红,象小猫一样的靠在令狐冲怀里,媚声道∶“你别说了,要、要绑就来┅┅”
令狐冲笑着握住盈盈的乳房根部,用绳子紧紧的捆了起来,原本白晰的皮肤涨的变成粉红色,小小的乳头变的跟葡萄一般大小,红中带紫,让人恨不得一口咬下,双腿并着绑起,往胸口折去和绑乳房的绳子系在一起,娇嫩嫩的阴户毫不保留的露了出来,两片花唇微微的开着。
“唉唷!轻点┅┅哼┅┅冲哥,这样好羞耻,人家的穴穴都露出来了┅┅”
“嘿嘿,盈盈你果然是性虐待的体质,浪水流的一屁股都是,”令狐冲爱抚着盈盈浑圆的屁股,嗅着小穴里的气味∶“小穴是不是很痒啊?”
“是啊~~盈盈的小穴好想要冲哥的大棒棒┅┅”
“这样绑起来真的好象强奸喔,盈盈,你是不是特别兴奋啊?”
“是、是啊,盈盈要冲哥强奸盈盈的小穴,大棒棒强奸盈盈的小穴┅┅”盈盈说着淫浪的话,扭动白嫩嫩的屁股∶“快来啊,快来强奸盈盈┅┅”
“那我就不客气了喔┅┅”令狐冲笑淫淫的握住肉棒,对准盈盈的小穴就要插了进去。
盈盈也很配合的故做反抗,嘴里叫着∶“不要,不要强奸我┅┅”眼神里充满了浓浓的春意。
“不要强奸我┅┅啊啊啊~~不要~~冲哥的棒棒~~好痛~~”
令狐冲的肉棒一下到底的干在盈盈的花心,盈盈发觉不大对劲∶“冲哥,你的棒棒怎么变的那么大,盈盈的小穴快被插爆了~~”
“你看清楚我是谁啊?谁说我是令狐冲?”
这一句一入耳,盈盈的脑子里仿佛打了一道焦雷,连忙睁大眼睛看清楚,房里的白雾已经散去,而正在“强奸”自己的竟然不是令狐冲,而是一个戴着人皮面具的陌生人!
盈盈悲叫道∶“快放开我┅┅”
“令狐冲那种小家伙怎么能跟我的比,嘿嘿,任盈盈的小穴真是天下极品,嘿嘿,你不是要我强奸你吗,感觉怎样?是不是很爽啊?哈哈,哈哈哈┅┅”
“不要┅┅快放开我┅┅”盈盈的反抗被小穴传来的阵阵快感削弱∶“放开┅┅哼哼~~嗯嗯~~啊啊啊~~”陌生男人高超的技巧让盈盈高潮迭起,强烈的性交欢愉让盈盈失去了理智,只会配合的扭动屁股,发出淫荡放浪的呻吟。
陌生男人彻底的征服了任盈盈,盈盈沉迷在无尽的快感里,忘了令狐冲的存在。
(四)
滚滚无边的大沙漠在月色的照映下,显的非常诡异。远处偶而传来几声令人心惊的狼嗥,又有队商遭到狼群的袭击了。夜空中飞舞的秃鹰盘旋着,正等着狼群饱餐之后,抢夺剩下的碎肉。
在一处绿洲小水池旁,一顶白色的帐棚内,传出淫靡的呻吟声。
名震大漠的“翠羽黄衫”霍青桐赤裸着羊奶般白晰的身体,四肢着地的趴在地上,在男人从后面的奸淫之下,性感的扭动着,肥嫩的屁股顶磨着男人股间的阴毛,发出“沙沙”的声响,巨大的肉棒毫不怜惜的 弄娇嫩的小穴,穴口的浪水因为剧烈的摩擦而起了白泡。
男人的双手从霍青桐的腋下伸到前面,一手的手指插进霍青桐那性感的小嘴里,捏着柔软湿滑的小舌头,霍青桐象在吃糖葫芦一样贪婪舔着男人的手指,一根都不肯放过,脸上露出享受的神色。另一手从下面托起两粒柔软的乳房,大力地揉捏着,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啊啊~~哼哼~~爽~~爽~~大肉棒干的小穴好爽~~喔喔~~顶到花心了~~美死我了~~小穴好充实~~好热~~我最爱主人的大肉棒了~~嗯嗯嗯~~唔唔~~嘶嘶~~”
男人突然抽出肉棒,低声冷笑道∶“很爽是吧?”
霍青桐正渐渐达到高潮,男人突然停止让她心急不已,不停的耸动屁股,回头看着男人,呻吟道∶“求求你┅┅主人,我要主人的大肉棒啊~~”
男人用力打了下霍青桐的屁股,用肉棒在霍青桐的穴口摩擦,但就是不插进去,冷笑道∶“那你是答应了?”
霍青桐高声的呻吟着,完全沉迷在男人的肉棒之下∶“我答应,任何事情都听主人的话,求求你主人,女奴求主人用大肉棒干我┅┅”
男人满意的点头,嘿嘿低笑一声,大肉棒又“唧”的一声干进霍青桐的小穴里,猛力的抽差起来。
霍青桐狂乱的呻吟,放浪的扭动快美无比的身体,乳房淫荡的左右晃动着,男人双手紧紧抱住霍青桐的屁股,更加用力的干着霍青桐的小穴。
“啊啊啊啊啊~~好爽~~爽啊~~主人的肉棒~~干的我要飞天了~~喔喔喔~~哈哈~~要泄了~~高潮要到了~~哼哼哼~~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唔唔~~到了~~女奴高潮了~~”霍青桐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小穴内肉壁激烈的收缩着,夹得男人的肉棒十分受用,男人舒服的呻吟起来,畅快的射精在霍青桐的小穴里,注满了子宫内。
男人躺在羊皮毯上,抱着霍青桐的娇躯,手指在小穴口抠弄着,嘴唇含住硬挺的乳头吸吮起来,霍青桐全身无力的任男人摆布,一点都没有“翠羽黄衫”的神气与威风,而是个忠诚的女奴。
“明天带我去找你妹妹,一早就出发,听到没?”
“哼哼┅┅是的,主人~~主人舔的人家奶奶好舒服~~女奴的淫穴又痒了~~嗯嗯~~求主人赏赐肉棒~~”
“你只要乖乖的听我的话,我就会好好的干你,知道吗?”
“是,女奴霍青桐永远听从主人的话。喔呼~~主人的肉棒塞的好满~~”
喀丝丽从来没有想过姊姊会为肉欲而出卖自己,也从没想过自己的处女竟然会葬送在姊姊的手里。
那个跟姊姊回来的男人┅┅不,他根本不是人,恶魔,他一定是地狱里的恶魔!
那个恶魔有着无法匹敌的英俊脸孔,双目如电,炯炯有神,嘴角边挂着慵懒的笑容,仿佛天下事都不放在眼里,宽阔结实的胸膛,比例完美的身体与四肢,说起话来学识渊博,温文有礼,是喀丝丽从没见过的非凡人物,那个红花会的总舵主┅┅叫陈什么洛的,也算是个不错的人,但跟眼前的男人比起来,简直只能算是路边的一摊烂泥。
吃饭的时候,喀丝丽偷偷看着那个男人,心里小鹿乱撞,不知道他和姊姊是什么关系?是朋友?还是情人?要是自己也能够┅┅喀丝丽不敢再想下去,脸蛋上泛起娇羞动人的绯红。
平常根本不把男人放在眼里的姊姊,竟然会对他百依百顺,姊姊还喂他吃东西,男人说什么姊姊就做什么,一切都是听那个男人的,那个男人的手┅┅竟然不停的玩、玩弄姊姊的胸部┅┅
真羞人,可是姊姊好象很舒服的样子,象小狗一样哼哼叫着。
啊,他看我了,他往我这边看了!喀丝丽连忙低下头吃饭,不敢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芳心暗喜,不要,你不要再看我了,你的眼睛太迷人了,仿佛有魔法一样,会勾人家的魂,我怕我会管不住自己,我的心从一看到你就飞到你的身上了。
好热,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发热?他的眼睛里好象有一把火,熊熊的火焰好象要把我的衣服燃烧,看到我的身体┅┅不要,我的身体只能留给丈夫看,啊啊,好羞耻,可是心里却又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姊姊的手┅┅姊姊的手在摸他的鸡鸡,男人好象很舒服的享受姊姊的抚摸,叹了一口气,低头吻姊姊的嘴唇,他的手伸到姊姊衣服底下了!好象捏面团一样搓揉姊姊的胸部,姊姊的脸红的象要滴出血,细细的喘气,眼睛轻轻的闭上了。
好嫉妒!看到姊姊的样子,喀丝丽的心里竟然有嫉妒的感觉。真希望那个男人也吻我,也这样摸我的胸部,他的唇一定很柔软,他的手一定很温柔,我的心┅┅不行,我怎么可以这样胡思乱想呢?真是不知羞耻,阿拉训示我们女人要保持贞洁┅┅不,我不管了┅┅
啊呀!她脱掉姊姊的裙子了!我不要看,我不敢看了!姊姊也真是的,竟然在我的面前┅┅喀丝丽连忙放下还没吃完的食物,双手捂着羞红的脸,头也不回的跑出帐棚。
喀丝丽仿佛虚脱的蹲在帐棚外,两颊红润,樱桃小嘴微微张开,细细的喘息着,小穴传来高潮的馀韵还没消退,全身趐麻麻软绵绵的。
喀丝丽逃出帐棚,但又挡不住好奇心,于是放轻脚步偷偷的缩身在帐棚外,掀开小小的缝隙,往帐棚内窥看。
“啊!”喀丝丽连忙捂住嘴巴,看到的画面让自己惊讶不已。
霍青桐的亵裤褪到膝盖的位置,露出两团丰腴的股肉,坐在男人的腰间,疯狂的扭动屁股,上下抛送,左右旋扭着,男人气定神闲的背靠着坐垫,双手握住霍青桐的乳房用力的搓揉。
“骚婊子,今天怎么这么浪啊?”男人淫笑道。
“哼哼~~大鸡巴干死我了~~喔喔~~好爽!我爱死主人的大鸡巴了~~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会这~~这么爽~~唔~~啊啊~~嗯嗯~~”
“浪货,叫这么大声,不怕被你妹妹听见?”
“不管她了~~哦哦哦~~我只要主人的大鸡巴干我~~ 我的小穴~~咿咿~~我天天让主人干~~好不好~~”
喀丝丽没想到姊姊的口中竟然会说出如此羞人的话,捂住耳朵不要听,但霍青桐狂浪的呻吟不停的钻到喀丝丽的耳朵里。
“姊姊她┅┅怎么会这样┅┅真的这么舒服吗?”喀丝丽脸红心跳看着霍青桐的淫戏,不知不觉股间渐渐湿了∶“啊,我的小穴出水了┅┅真的就跟她们说的一样┅┅小穴好奇怪┅┅里面痒痒的┅┅”
喀丝丽一边看,一边手掌慢慢的伸到自己的两腿间,轻轻的抚弄起来∶“唔~~真的┅┅真的好舒服~~这就是手淫的感觉吗?嗯嗯~~”从没有过的奇妙感觉漫布喀丝丽的全身,不由自主的手指插进小穴内,抽送起来。
男人的眼神瞬间一闪,嘿嘿冷笑,低声在霍青桐的耳边说话∶“┅┅。知道吗?”
霍青桐面有难色,羞耻的摇头,男人愤怒的用力捏着霍青桐的乳房,雪白的乳肉留下一道道指痕,霍青桐痛苦的叫了出来,泪水流了下来,忙不迭的点头答应。
男人翻身把霍青桐压在身下,双手撑地,用力的抽插起来,低声道∶“别忘记你的身分是我的性奴隶,我说的话没有你反对的馀地,知道吗?只要乖乖照我的话行事,每天干你几次都没问题,听到没?”
霍青桐被强烈的快感冲击的快要晕了过去,双眼反白,呼吸急促,只求自身的性欲满足,而把自己的妹妹出卖了。
喀丝丽手指速度越来越快,终于“哼”的一声娇喘,浑身一颤,达到了一生中第一次的高潮。
喀丝丽在帐棚外的动静,完完全全被男人听在耳里,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微笑,猛地几下抽插,也把霍青桐送上了颠峰。
男人迅速拔出肉棒,跨到霍青桐的面前,精液激射而出,喷在霍青桐的脸和乳房上。
(五)
夜里,霍青桐和喀丝丽姊妹两人共睡在一起,男人则睡在另一个帐棚内。
“姊姊,你睡着了吗?”晚间看到的情景给了喀丝丽很大的冲击,脑子里都是姊姊和男人激烈性交的画面。
霍青桐“嗯”的一声,伸手把喀丝丽搂住,低声问道∶“你是不是想问他的事?”
喀丝丽把脸埋在枕头里,小声的道∶“为什么姊姊会┅┅”
霍青桐叹了一声,把喀丝丽抱了更紧,幽幽的道∶“别说了,反正我已经离不开他了。对了,你有偷看我和他做爱吧?”
喀丝丽突然转身把脸埋在霍青桐的胸口,羞声道∶“姊姊,我想不到你会这样┅┅”
霍青桐嘻嘻一笑∶“小丫头思春了?你老实说,看了之后感觉怎样?”
喀丝丽不依的娇嗔道∶“羞死人了,这种话怎么好说得出口┅┅啊┅┅姊姊你┅┅”
霍青桐的手伸到喀丝丽胸前摸了一把,一条腿跨上喀丝丽的身体,把喀丝丽夹在两腿之间,下体在喀丝丽的屁股扭了一下,笑道∶“你很敏感喔,真好。”
“姊姊别这样┅┅不要啊┅┅”喀丝丽咯咯的笑了出来,也不甘示弱的捏了霍青桐的纤腰一下,一抬头看到霍青桐的眼睛变的水汪汪的,好象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脸颊也红了起来。
“妹妹,我们┅┅”霍青桐突然吻住喀丝丽的嘴唇,喀丝丽一愣,接着就感觉到霍青桐柔软的舌头钻进自己的嘴里,舔啜自己的舌头。
喀丝丽一惊,急忙把头向后一仰,羞道∶“姊姊你怎么这样!”
霍青桐柔声道∶“你别怕,姊姊不会害你的,乖乖听姊姊的话。来,让姊姊再亲你。”霍青桐像哄小孩一样对喀丝丽说话,喀丝丽心中一荡,一种奇妙的感觉突然从心里发生,一时忘了反抗,任由霍青桐亲吻自己。
两人热烈的亲吻起来,互相交换彼此的唾沫,喀丝丽从嘴角溢出“哼哼”的呻吟,霍青桐的手来到喀丝丽衣服底下,一手轻揉乳房,一手轻轻拨弄喀丝丽处女的私处。
“舒服吗?”霍青桐一口含住喀丝丽的耳珠,舌头吸吮了起来。
“哼哼┅┅好、好奇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