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里面┅┅嗯嗯┅┅好舒服┅┅”
“想不想更舒服?”霍青桐一边说一边解下自己和喀丝丽的衣服,两具雪白的身体交缠在一起。
“嗯┅┅姊姊的身体好滑┅┅喀丝丽想要更舒服┅┅啊啊┅┅”
霍青桐顺着完美的曲线来到喀丝丽的胸前,舌头舔吸着粉红色的乳头,玩弄一会儿之后,轻轻扳开喀丝丽的两腿,来到喀丝丽的股间。
“妹妹的小穴好美喔┅┅”霍青桐赞美着,手指在裂缝口来回滑动。
“啊啊┅┅姊姊别看啊┅┅好丢脸~~咿~~”喀丝丽突然尖锐呻吟一声,是霍青桐低头含住两片柔软的花瓣,轻轻的啮咬着。
“妹妹的小穴湿答答了┅┅嘻嘻,水亮亮的好漂亮喔┅┅”
喀丝丽羞不可抑,双手捂住脸,摇头道∶“姊姊不要说了┅┅哼哼┅┅啊,小穴里面┅┅里面痒痒的┅┅”
霍青桐媚笑道∶“要不要姊姊帮你止痒啊?”
喀丝丽没有说话,只是扭动屁股作为回应。
“你不说话姊姊怎么会知道呢?”
“羞死人了┅┅求求姊姊┅┅替我的小、小穴┅┅止止痒┅┅啊啊┅┅好丢人┅┅”
“没问题,姊姊最爱喀丝丽了┅┅来,姊姊先把你的手绑起来┅┅”
喀丝丽不解的看着霍青桐,但没有阻止,霍青桐用脱下的衣服把喀丝丽的两手紧紧的绑在一起,喀丝丽试了一下没法挣开,问道∶“为什么要绑起来呢?”
霍青桐道∶“不然等一下喀丝丽很舒服会乱动来动去的┅┅”
“姊姊你别乱说┅┅”喀丝丽闭上眼睛不敢看,等了一会儿霍青桐却没有动静,连忙睁开眼睛,立刻大吃一惊。
霍青桐跪伏在地上,男人全身赤裸站在前面,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胯下肉棒高高挺起,一跳一跳着,只听得霍青桐颤声道∶“女奴恳请主人替女奴的妹妹开苞。”
喀丝丽惊叫道∶“姊姊!”立刻挣扎想要逃走,只是双手被绑,随即又想起自己全身完全没有穿衣服,只能把被单拉在胸前,用脚一蹭一蹭的向后退去。
男人拿出一样物事抛在霍青桐的面前,沉声道∶“把这东西穿上,你妹妹的处女就赏了你了。”
霍青桐抬头一看,赫然是一件黑亮的双头伪具,颤声道∶“女奴不明白,主人的意思是┅┅”
男人冷然道∶“别给我装傻了,我难得今天心情甚佳,你别不知好歹惹我生气,让你替你妹妹开苞是赏给你的恩惠,要不给我玩残了,你那时可就后悔莫及了。”
霍青桐惊惶的拿起双头伪具,磕头道∶“谢主人恩惠,谢主人恩惠。”把伪具的一端插入自己的小穴内,系好腰带,爬到喀丝丽的身边,道∶“妹妹听话,让姊姊┅┅”
喀丝丽惊叫道∶“不要,不要,姊姊你快放开我!”双手要推开霍青桐,但哪是霍青桐的对手,一下子就被压制住。
霍青桐按住喀丝丽的双肩,颤声道∶“妹妹,姊姊对不起你┅┅”伪具的另一端对准喀丝丽的处女穴,缓缓沉腰下去。
“不要啊┅┅痛!好痛啊~~姊姊快停啊~~”身下撕裂的痛苦让喀丝丽悲鸣着,两行清泪流了出来。霍青桐心里也是不忍,但在男人的淫威之下,不得不亲手夺取自己妹妹的处女。想到从此以后姊妹两人一齐沦为性奴,也不禁悲从中来,泪水潸潸落下。
“哭什么?还不快干!”男人喝道。
霍青桐低声道∶“妹妹,你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开始摆动腰间,伪具“噗滋、噗滋”的在喀丝丽的小穴里抽插起来。
喀丝丽停止挣扎,强烈的绝望感让她彻底的死了心,只是眼睁睁的张眼看着霍青桐,眼神里射出悲怨的情绪。霍青桐给喀丝丽看的无地自容,别过头去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心里暗暗说道∶“妹妹,姊姊真的对不起你,真的对不起你,只是我根本没有反抗的馀地啊┅┅”
男人看着霍青桐的屁股一上一下的耸动,舔了舔嘴唇,正要从霍青桐的后面干她时,突然听到帐棚外面有人叫道∶“诸位哥哥们,就在这里了,围起来别让他跑了!”
男人停下脚步,侧着头听外面的动静,立刻了解了情况,冷笑几声,一脚踢开霍青桐,来到喀丝丽的旁边,手臂从喀丝丽的腋下伸到腿弯处,把喀丝丽像把尿一样的抱起来,屁股对准自己的肉棒,毫不怜惜的挤入喀丝丽窄小的屁眼里。
喀丝丽立刻惨叫起来,不停的扭动身体想要摆脱,但在男人的暴力之下一点作用都没有,反而是挣扎之间,肉棒插得更加深入。
霍青桐爬了起来,听到外面的声音面露喜色,男人冷哼一声,一巴掌打在霍青桐脸上,一手抱住喀丝丽,另一手一把抓住霍青桐的头发,狂妄地走出帐棚。
在霍青桐和喀丝丽的哭叫声中,男人看清了外面的情势。
近处有十多名男男女女把男人包围起来,正是红花会群侠。较远处有几道人影,暗夜中看不清楚,但是男人知道,真正厉害的对手正是他们。
“喀丝丽!霍姑娘!”红花会总舵主陈家洛见到两名心仪的少女竟然遭到凌辱,恨不得立刻上前杀了那个男人,只是事前一直有人提醒不可轻举妄动,这才忍住,但拳头已经握的紧紧的,全身微微发抖。
一人踏前一步,道∶“在下红花会十四排二,人称‘千手如来’赵半山,敢问这位老兄,回部与你有何仇怨,为何老兄如此残忍,男杀女奸,一个都不肯放过?”
另一人虎吼道∶“二哥你跟他废话干什么,看我毙了他!”正是奔雷手文泰来,一纵身,奔雷掌向男人击去。
男人冷笑道∶“自找死路。”也不见男人有何动作,原本扑向男人的文泰来突然向后飞了出去,一旁的骆冰连忙奔了过去,伏起文泰来。
“四哥,没事吧?”
文泰来微笑道∶“这家伙会使妖法。”
骆冰一怔∶“四哥你笑什么?”
文泰来奇道∶“怎么,我有笑吗?”说完,脸上又是一笑。
“还说没有┅┅”骆冰话还没说完,文泰来的脸上又是古怪的笑了一笑,骆冰脑子里一闪,大惊道∶“四哥!”
“什么事┅┅”话说到一半,文泰来脑袋一偏,竟然就这样断了气,一命呜呼。
“三笑逍遥散!”红花会群侠见到文泰来的死状,立刻爆喝起来,抽出兵器对着男人。
“不、知、死、活、的、东、西。”男人每说一个字就用力干一下喀丝丽的屁股,喀丝丽痛苦的呻吟起来,霍青桐见到男人简简单单的就杀了文泰来,原本获救的希望立刻冷了一半。
男人道∶“贱奴隶,我们一起来干你妹妹,我干屁眼,你来干前面。”霍青桐不敢拒绝,悲苦的瞥了陈家洛一眼,手扶住伪具的一端,对准喀丝丽的小穴插了进去。
“杀了你替四哥报仇!”章进抡起手中的狼牙棒,挥舞着向男人杀去,其馀众人也一齐发动,刀剑齐飞往男人招呼。
赵半山一瞬间就射出十八件暗器,但却在男人周身三寸之处就被弹了回来,仿佛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墙壁∶“不好,是无形罡气!”
只听得几声闷哼,群侠向后四处乱飞,跌在地上爬不起来,有的断手,有的断脚。
喀丝丽在前后夹攻之下,前面的小穴渐渐地习惯了伪具的抽插,淫水分泌出来,舒爽麻痒的感觉开始出现,但后面的屁眼却仍然痛不可抑,屁股好象裂开一样,男人粗暴的奸淫让自己痛不欲生,就在又爽又痛之间,喀丝丽的心神逐渐模糊。
骆冰把文泰来的遗体摆好,悲叫道∶“你这该死的淫贼,我跟你拼了!”
男人的眼里突然爆出光芒,骆冰被男人的眼光一触,登时停下脚步,不敢再向前,全身簌簌发抖。
“你别急,洗干净小穴等我,我一会儿就来料理你。”男人转向远处,高声道∶“老家伙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一会?迳叫这些杂鱼烂货来送死,我看你也是别有居心吧,哈哈,哈哈哈!”
远处一人突然窜前,指着男人大骂∶“恶贼,快把我的嫣妹、婉妹、还有灵妹还来,不然我绝不放你甘休!”
男人微微一惊∶“段誉你没死?”来者正是大理国皇帝段誉。
(六)
男人狼狈的逃回自己的巢穴,气喘吁吁的跌坐在铺着虎皮的太师椅内,张开干裂的喉咙放声低吼道∶“快、快来人┅┅”胸口剧烈的起伏,冷汗从额头上不停的滴下,左胸口有一个圆形小伤口,虽然已经点了穴道止血,但仍然有血液缓缓的流出来。左臂用撕下来的衣衫包扎着,鲜血泄红了大半,令人怵目惊心。
男人突然猛烈的咳杖起来,呕出大口的鲜血,男人心里知道,这样严重的内外伤,没有两三个月的时间好好疗养是不会好的。
“可恨啊┅┅”男人低声咒骂着,要不是那个老家伙,自己称霸中原武林的梦想早就达成了∶“人都死到哪里去了!快来人啊!”
“尊主!┅┅尊主回来了!”一名穿着粉红色衣衫的女子从内堂急奔出来∶“尊主您怎么┅┅”
“废话少说┅┅咳咳┅┅你快去关闭洞口,别让敌人进来┅┅”
男人微微一惊∶“段誉你没死?”但随即想到了原因,冷然笑道∶“老家伙果然厉害,竟有起死回生之能,果然是中原武林幕后的大黑手。”
段誉指着男人大骂∶“你这恶贼,把我的嫣妹、婉妹、还有灵妹妹抓到哪里去了?快给我还来,否则我绝不放你甘休!”
“我能杀死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男人道∶“凭你六脉神剑,我还不放在眼里。”
“如果还有我呢?”又有一人踏前直出,明亮亮的剑尖指着男人∶“六脉神剑加上独孤九剑,我看你是否还能口出狂言?”说话者正是令狐冲。
令狐冲从恒山归来,发现盈盈失踪,心急如焚,正焦急间接到了一封没署名的信件,信中说到要相救盈盈就立刻赶到西北大漠,途中遇到也正要赶到大漠的段誉一行人,遂结伴同行。
男人心中一凛,心知独孤九剑无招无形,最是难以对付,但对自己的功力有无比的强大信心,嘿声道∶“中原武林剑法以独孤九剑和六脉神剑最是厉害,但要想留下我还是不能。”
“狂妄!”突然一人爆喝一声,一道身影宛若飞天游龙扑向男人,一股刚烈的拳劲袭向男人的面门,男人怪叫一声∶“来的好!”也是一拳轰出,“碰”的一声巨响,两道拳劲相撞在一起,不相上下,僵持在空中,男人这时才看清楚来人,正是郭靖。
郭靖眼框里充满了血丝,脸上的胡渣乱糟糟的长着,双颊消瘦了许多,嘶声道∶“我的蓉儿呢?我的蓉儿呢?”黄蓉的被男人掳走之后,心急的郭靖竟然有点乱了神智。
男人暗暗心惊郭靖的功力竟然在短短时间内暴增了三倍,拳头隐隐发痛,心想一定是那老家伙强行输功到郭靖的体内,双脚一蹬,向后倒飞三丈,朗声道∶“中原武林郭靖刚强第一,令狐冲剑法第一,段誉内力第一,老家伙,你是当真要取我的性命吗?哈哈,哈哈,你把绝顶内力灌入郭靖体内,有什么后果难道你会不知道?”
“还我的蓉儿来!”郭靖狂叫一声,至刚的降龙十八掌疯狂的击向男人,令狐冲和段誉也一齐加入战局,三人包围着男人,施展生平最精妙的武功,非要把男人擒住不可,找回自己心爱的伴侣。
只见战局中剑光闪闪,拳风虎虎,令狐冲和郭靖近身和男人缠斗着,段誉站在稍远处,每当见到男人露出破绽时,就立刻发动六脉神剑,无形剑气往男人身上招呼。
郭靖毫不保留的狂暴内力,令狐冲无形无影难以捉摸的剑招,再加上段誉不时趁隙偷袭,男人知道这次必定是一回苦战,狂运全身的功力,把内力飙升到最高,奋发起全部精神和三人剧斗着。
令狐冲暗暗心惊,男人双手或挑或按,或弹或压,把剑招化去大半,竟似不怕剑锋一样,而自己的虎口却已经发麻,几乎快握不住剑柄了。男人的内力似乎是无穷无尽,郭靖的掌风刮的自己脸上隐隐作痛,而身为掌风目标的那个男人好象根本不放在眼里,每一招都结结实实的和郭靖对上。每当接招时,郭靖都是身体一晃,脸上倏地一红,令狐冲知道这是郭靖受了内伤的迹象,但那男人竟是脸不红气不喘的样子,好象打在身上的拳掌是给他搔痒一样。
男人却是有苦自己知,郭靖疯狂的攻势让自己受了不轻的内伤,全凭一口真气强压着就要吐出来的一口鲜血。令狐冲每每必攻自己的破绽,都让男人心惊胆跳,而段誉的无形剑气,更是无从防守起,只能在剑气近身时,感应到周围气流的波动,堪堪避过,但也留下了不少或浅或深的伤痕。
但最令男人放不下心的却是还没现身的那个老家伙。男人知道,要是那老家伙也加入战局,自己必是死无葬身之地,幸好那老家伙似乎心里令有盘算,迟迟尚未出手。
自从被那不知名的老者强灌内力之后,郭靖只觉得体内的内力奔腾不已,不停猛力的冲撞着,仿佛要破体而出,这时和男人对上之后,体内的内力有了发泄的目标,每当内力发出之时,都有一股周身舒畅的感觉,因此更是毫无保留的发出内力,心里觉得非要把男人击毙不可,一时却忘了只有男人知道黄蓉的下落。
男人闷哼一声,和郭靖硬碰硬的对了一掌,内伤又加重了三分,突然左臂一痛,令狐冲一剑砍入男人的肌骨里,男人狂吼一声,震开郭靖,左臂运劲用肌肉把剑锋夹住,令狐冲心知不妙,要抽身后退,但剑锋却文风不动,男人一脚踢在令狐冲的腹部,令狐冲吐血向后飞出。
这时郭靖又朝男人扑了过来,男人正要运起罡气,突然又是左胸一阵剧痛,男人低头一看,一个小圆伤口穿胸而过,鲜血疾射喷出,正是段誉的无形剑气刺重了自己,幸好离心脏还有一寸半,不然男人当场就要死亡!
男人狂啸一声,回身扑向段誉,要把段誉立毙掌下,身后郭靖一招“神龙摆尾”轰在男人的背心,一口鲜血终于压不住吐了出来,男人的鲜血混着内力全喷在段誉的脸上,段誉只觉得眼前一阵血雾,脸上一痛,天昏地暗的站不住脚。
男人心知无力再战,再不脱身的话性命危矣,运起剩馀的内力,顺势飞身而出,箭一般的消失在黑夜里。
三人也已经精疲力竭,无力再追赶,颓然摔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什么!”男人愤怒的吼叫起来∶“任盈盈、赵敏和周芷若被人夺走了?你们这群废物!”
“尊主息怒┅┅”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男人暴怒的看着跪伏在面前的十多人,为首的东方不败颤声道∶“启禀尊主,就在您动身前往大漠的那一天晚上┅┅有一个人闯了进来┅┅”
“只有一个人?难道你们十几个对付不了一个人!”
“是、是,可是那人十分厉害,我们抵挡不住┅┅”
“放屁!”男人怒道∶“你,东方不败、你,金轮法王、你,鸠摩智、你,成昆、你,欧阳锋、你┅┅”男人一连指着十几个人,没有一个不是纵横武林的大反派∶“凭你们几人会连一个人都挡不住?难道那人竟有通天彻地之能┅┅”
“尊主请听属下无礼的一言,若论那人的功夫,恐怕是┅┅恐怕是┅┅”
“说话吞吞吐吐的干什么!”男人不耐道。
“是,恐怕是连尊主都要略逊一筹┅┅”
男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