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粉颊红润,娇喘连连,不忍之情油然而生,怒道∶“听方才那叫于光的人道,似是来抓这女子的,但却任凭那不知名的胡人用下三滥的手段,真是武林之耻!”
良极抽了口烟,平气道∶“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何要抓这妞儿。”又伸起方才掴于光的那只手,叹了口气∶“早知就将那脓包留下,也好严刑逼供。”
韩柏毫不在意道∶“哎,说不定只是些色迷心窍的小贼罢啦,何必在意。要是那胡人再胆敢靠近我们,凭你我跟张兄的实力三人围攻,保证他尸骨无存。”
虎臂一振,韩柏的一拳挥向空中,在客栈房内卷起了一阵旋风,张仲羽也为之一凛,要是方才这一拳打在于光身上,只怕会内脏尽碎而死。
虚夜月镟了一壶酒,为韩柏倒了一杯,娇声道∶“二哥别吓人了,喝口酒解解渴吧。”虚夜月娇躯直摩蹭着韩柏。
韩柏喝了一口,张大嘴道∶“近来喝惯了清溪流泉,这种俗烈之酒竟便得如此不堪入口!老啊,咱们还是赶紧办完事,赶紧回家去吧。”
良极笑道∶“是了,英雄所见略同,这次出门在外,真是苦了我肚子里的的酒虫啦。不过一天没有清溪流泉,我已感到全身不对劲啦。”语甫道毕,良极便迳自走出了房间∶“那姑娘就交给你们了,躲在房里快闷死我了。明儿一大早咱们快赶去慈航静斋吧。”
“贼头干嘛这么早走?”
“横竖你们要干啥事都逃不过我的灵耳,待会那娃儿醒了我自会回来。”
说话之间,张仲羽已凝聚内力,掌气运行于五指之间,灼热的真气从少女的左胸灌入,欲将少女体内之晦气驱除。韩柏在一旁观看,只觉得那真气虽灼热无比,却激不起种魔敌意的奇妙感受,如见故友般毫无敌意,却激动无比。心想∶张仲羽真不愧是张无忌之子,无论武功,气度,品德,内力都不同凡响,假以时日,必是一代宗师。
张仲羽见那毒虽不置人于死,但却有一股如猛兽般强大之力量与张仲羽的内力相抗衡,张仲羽掌力一催,加强了内力,欲将其毒逼出。只是张仲羽手臂游走于少女柔软的双峰之间,直叫张仲羽脸红心跳,只是坚强的意志及理智却使他无法胡思乱想。把持不住事小;如果因意乱而走火入魔,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过了半刻,只见那少女以不再吁喘,张仲羽才如释重负地露出疲惫的笑容,韩柏便问道∶“那少女情况如何了?”
张仲羽行步缓慢走到桌旁,潇洒地一笑∶“已经没事了,只不过需要休息罢了。待她醒后,便可向她问话。”喝完一盏酒,张仲羽已将气息调回,叹了口气道∶“这胡人的毒好古怪,真不知是以何种配方调成,竟然如此难以逼退?”
韩柏打趣道∶“是啊,真不知道是以何种配方调配,竟如此神奇,连我也想窥得其中之奥秘。”此话多半以笑闹成份居多。
谁知张仲羽敛容道∶“韩兄万万不可说这种话,毕竟你我皆为武林之正派,绝不能使用像方才那胡人使用的那种下三滥招式。”
韩柏吃惊于张仲羽之正直,只是笑笑道∶“张兄说的甚是,小弟只是玩笑话而已。”只觉张仲羽拥有一身不与掊 为类之傲气,心里对他的佩服也更为之加深。
虚夜月娇容一变,柔软的小手打了韩柏三两下∶“死韩柏,你是不是想习得那淫药,来残害良家妇女?我要向左诗姊告状去!”说着便摆出一副泪珠欲滴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为之动容。
韩柏搂住虚夜月的柳腰∶“虚妹妹放心,我只是要此方令你跟左诗姊更开心罢了,绝无轻薄之意。如有他意┅┅便终身不与你们欢好。”
虚夜月被逗得花枝乱嗔,笑道∶“人家不同你玩了,咱们还是看看那少女的情况如何吧。”虽然万般不愿,但虚夜月一手推开了令人无法抗拒的种魔,前去看看那少女的情况。
虚夜月看了坐在一少女身旁的张仲羽,却被他迷人的笑容弄得心慌意乱,连忙把脸别了过去,娇声说道∶“张兄的武功真是了得,才一出江湖便救了一名少女。”
“区区小事合足挂齿,我的武功可真比不上家父呢!”见张仲羽一脸慕儒之情,显然张仲羽对其父张无忌钦羡不已。
虚夜月道∶“张无忌大侠名震江湖,当年武林各派围攻光明顶时,令尊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事迹,仍在江湖流传不已呢,想必张大侠也必能承袭令父之名吧?”
张仲羽笑道∶“嫂子说笑了。”
谈话间,张仲羽听到细微的娇喘声,回头一看,原来少女已然醒来,望了望四周自问道∶“这是什么地方?”张仲羽才想回话,却被少女一手推开,少女一个转身不觉以拿出了兵器,细长的剑发出了冷森的光芒,张仲羽见状避了开,少女喊道∶“放肆小贼,休想再靠近我一步,你胆敢碰我一下,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张仲羽拱手急道∶“方才我与韩大哥与前辈,见那名叫于光的人与一胡人向你围攻,使用了卑鄙之手段,一时看不过,才出手将姑娘带回客栈,其中于光已被前辈击毙,请姑娘放心,我们绝无侵犯姑娘之意。”
少女听了才恍然放下兵器,缓缓道∶“是你救了我?”
韩柏在一旁翘着腿道∶“是啊,张兄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你体内的春毒逼退,谁知道你竟如此对待救命恩人。”
张仲羽脸一红∶“见姑娘清醒,高兴都来不及,而且不知者无罪,怎会怪罪于姑娘呢?”
虚夜月递了毛巾给少女擦汗,道∶“为何那群人要追杀你一个弱女子呢?”
少女低着头,却掩藏不住闪烁的目光,语气愤怒道∶“我也不知道,我一个人走在路上,忽然间就来了两个淫贼,一汉一胡,嘴边直说些轻蔑我的话,我一气之下,便与两人打起来,谁知道那两人却是如此卑鄙下流!幸好这位大侠救了我,敢问高姓大名?”
“在下张仲羽,敢问姑娘?”张仲羽躬敬拱手问道,却不敢正视少女一眼。
只见少女顿了一下,才到∶“叫我灵儿就行了。”
韩柏道∶“灵儿?好名字!生得一副姣好面孔,不愧为之上苍灵斧神工。”
灵儿见韩柏身藏奇特魅力,似是要将所有女人搂尽怀中,好奇问道∶“请问大名?”
韩柏拍了拍胸捕道∶“我就是韩柏。”
灵儿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兴奋地问道∶“难不成,你就是名震江湖的‘浪子’韩柏?”
“坐不改名,立不改姓。”
灵儿似乎若有所思问道∶“传闻韩柏与贼头良极身影不离,为何今日却只有韩大侠一个人呢?”
灵儿见韩柏脸色一变,正在怀疑自己是否说错话时,却被张仲羽一把搂了进怀,使她意乱神迷,不知如何是好。
张仲羽也板起了脸孔低声道∶“姑娘请到后面一下。”灵儿不疑有它,便照张仲羽的话作。而韩柏却已经急步走到了窗口,虎躯一震,双拳立时灌破窗户成为木片,而躲在窗后的黑影也中了拳跌下树林之中。
张仲羽与韩柏立刻凑进窗口,原来是方才那名手持怪异兵器的胡人,因被韩柏击中一拳,而不住地咳血,看来此胡人尚有些功力,如果一般江湖人士中了这拳,只怕也要残废终身。
张仲羽啐了一口向胡人怒道∶“冥顽不灵的家伙,为何要三番两次袭击灵姑娘?”
只听见那胡人嘴里基哩咕噜不知在说些什么,叫嚣了一镇,又隐没在树林之中,不久那胡人身旁跟来了另一名高大胡人,那高大胡人不似前个胡人,尖嘴喉腮,反而气宇轩昂,有一代大家之风范,却看不出是何种种族,只知皮肤黝黑,前额高艇,倒也不失其帅气。
那高大胡人开口,以带有番腔的汉语道∶“我们只要那女孩,只要将她交给我,就可以相安无事。”
张仲羽一把无名火从心头烧起∶“恕难从命!!”他知道这个回答定将成为缠斗的导火线,便也摆了架势,好整以暇地等待那胡人的攻击。
事态果然不出张仲羽所料,高大胡人不知何时以将腰际上的奇异刀刃抽出,跳了上来横头就是一劈,窗户已成空穴,使晚风阵阵吹入每个人心坎,却也没有任何人敢对这胡人掉以轻心。
那兵器剑身略呈弯曲,两边皆刃,韩柏心想∶“难不成那就是西域的名兵器‘曲刀’?我倒想领教领教!”
韩柏首先发难,从背后取出鹰刀,“当”的一声,一把刀变化成无数光点,如灵蛇出窍纷纷刺向高大胡人,只见胡人缓缓翻转剑身,煞是奇怪,如此朴拙无巧的剑技竟完全阻挡了韩柏的攻势。
残灯剑影(10)
韩柏俊目一亮,虎喝道∶“好!再接我一刀。”
心中浮出战神图录之状,韩柏心神如一,再没有任何窒碍,鹰刀仿佛凝滞于空中没有丝毫动静。
灵儿见韩柏没有丝毫要出刀的样子,奇道∶“韩大哥怎的不动呢?”
不到五尺见方的房中挤得水泄不通,张仲羽心想∶“韩柏的刀定藏有深意,否则┅┅”
突然,韩柏的肩膀一动,张仲羽见状,喝道∶“嫂子小心,随我出去!”身随话动,他自灵儿的腿弯将她一把抄起,灵儿娇呼一声,就在虚夜月还未搞清楚是什么状况之时,张仲羽一挥掌,韩柏身后木窗应声而碎。
张仲羽叫道∶“快!”带着虚夜月及灵儿一同跃出窗外。
那胡人眼睛不住的在张仲羽的三人身上打转,但却丝毫没有动静,与韩柏两人就有如泥塑木雕般动也不动。
韩柏见张仲羽带着两个女人离开了房间,嘴角微微一笑,鹰刀自凝滞不动到化为急速劈向胡人的死神只有一眨眼的时间,那拿弯刀的胡人双眼瞪的老大,看是避无可避,双手举刀硬是架了韩柏这一刀。
“砰!”
两股惊人的力量相碰,内劲冲突的暴风席卷了这一个小小的房间,整个木造楼层因为这一击而成为断垣残壁,着实吓坏了不少住客,纷纷狂叫着逃出房间。
韩柏手持鹰刀昂然而立,身形雄壮威武,又不失一股野性的气味,大有睥睨当世的气概,及时逃出的虚夜月见自己的夫君武功如此高强,心中泛起一阵幸福的感觉。
虚夜月奔向韩柏,叫道∶“二哥,真要吓死月儿了!”
正要越过韩柏身前一推梁柱碎片,眼前的碎片猛的散开,一道身影闪电冲向虚夜月,正是方才硬挡了韩柏鬼神动容一刀的胡人。
张仲羽及韩柏皆“咦”的一声,那胡人身法奇快,虚夜月还来不及反应,眼见就要命丧胡人刀下。
千钧一发之间,另一个只会比那胡人更快的身形冲入两人之间,双手齐出,以奇妙的手法格开弯刀,同时利用那极微小的时间空隙朝胡人的面门打出一拳,这一拳看似轻若棉絮,毫无任何重量可言,却在急速之间改变力道,等到拳头着着实实的打在胡人面门之上时,这力道已是重逾山岳了。
张仲羽及时冲入两人之间,往那名胡人脸上狠狠轰了一记七伤拳,那胡人脸上吃了一拳,闷哼一声退了数十步,蓝色的瞳孔中闪着愤怒与难以置信的眼神。
张仲羽冷眼盯视胡人,哼道∶“这么一记七伤拳已足够要了你的性命,最好趁着五脏六腑没碎个精光之前有多远滚多远。”
那胡人先是一怔,随后仰天狂笑,以生硬的汉语说道∶“就凭你这一点拳力也能要了我的命?依我看来,咱们乌斯藏的黄口小儿也要比你强。”
他语音依旧雄浑,没有一点受到严重内伤的情况,张仲羽此时功力早已不下于当年张无忌在光明顶上以一拳震碎大树的级数之下,寻常武师受了这一拳,哪有不筋断骨折的道理,胡人身体之强硬简直匪夷所思。
韩柏脸上的微笑再也挂不住,取而代之的也是惊讶无比的表情,他忖道∶“张兄这七伤拳力道之强,劲道之准简直是浑然天成,黑榜高手也不能等闲视之,而这人却以脸门吃了一拳而毫发无伤,这┅┅”
胡人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尘,看着灵儿狞笑道∶“小姑娘,你逃不掉的┅┅就象你的母亲一样!”灵儿一听,着急的道∶“你们把我娘怎么了,快说啊。”
韩柏站在一旁,霍的举起鹰刀,刀气遥制着那胡人,说道∶“尤那蛮子,报上名来!”
韩柏知道此人并不是易与之辈,整起了全副心神,杀气大盛。
那胡人本来将众人吓住的气势被韩柏这么一阻便低了许多,干咳一声道∶“老子哈斯柏,我以手中大漠弯刀发誓,将来必会取下你们的项上人头。”
远处传来一阵震天朗笑∶“你认为你还走的掉么?”
良极如风而至,一双满是皱纹的眼睛盯着哈斯柏,哈哈笑道∶“神州大地是怎么回事了?接二连三的尽是蛮子放肆,老要让你知道汉人的地方不是让你说来就来,要去便去的地方!”
张仲羽仰天一声长啸,显然被良极的豪气感泄,冷声说道∶“前辈说的正是,这左衽之辈就交由晚辈解决。”
张仲羽运起架势,马步横跨,双手缓缓在空中化弧,忽而正圆忽而为反,招式虽缓却令人看的眼花撩乱。
良极心中叫好∶“没想到这小子连太极拳也有如此深厚的造诣,看他圆转如意的姿态,已经拿稳了‘空’的要义,却不知他在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