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钻来钻去。
不知不觉中,我俩已经香汗淋漓了,她丰满的肌肤上好似涂了一层油般的光滑,我用力地抓住她汗津津的乳头,五指紧紧的嵌在乳房上,我只知道用力地抓住。美丽的乳房泛孕出粉红的光泽,而她羞怯的乳头也挺立了起来,渐渐的象一颗红葡萄似的,诱人去尝一尝,粉红色的乳晕也扩散开来,好想湖面泛起的阵阵涟漪。
这时,我感到口中突然涌入一股香甜的汁液,浓浓的、稠稠的,很好喝。我惊讶的张开嘴,抬起了头,我抓住她乳房的手也感到一股汁液喷在手心中,一股白白的乳汁从她的乳房中沁了出来,好象道白花花的山泉从乳峰上流了下来。
她觉察到我的动静,睁开已经快闭上的美目看了看,柔声问道∶“怎么不吃了?好妹妹。”我只觉得一阵脸红,不知道是该推开她呢,还是继续吸吮她的乳头。
“便宜了你啦,这一向都是给主人吃的!”她又将乳房塞进了我的口中,一股温暖的乳汁流入我的口中,我象一个饥饿的婴儿般大口吸吮着,兰奴的眉头轻蹙,只是紧紧的搂着我。
我含住一口乳汁,主动吻在她的小嘴上,一阵芬芳的气息从她的口中传了过来,她用力的吸吮着我口中的乳汁。当我渡完乳汁后,她依依不舍的吸住我的舌头,紧紧的缠绵着。
我们用力地搂着对方,两对玉乳贴在一块,当我的乳头和她的乳头碰触时,一阵快感如流水般地滑过我的全身。我似乎很喜欢看见温柔的她在我的爱抚下呻吟、兴奋,我想努力地去做点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去做,这么一个娇怯的美人,让女人都想去侵犯她、去占有她。
兰奴毕竟是经验丰富,她从刚才的激情中稍稍醒来后,便翻过身将我压在底下,慢慢抚摩着我的全身,从乳房、腰肢、小腹┅┅最后前往大腿的根部,试图将玉手插入我紧合的双腿。尚未完全迷醉的我娇哼着∶“不要,姐姐┅┅”将她的手拔拉开来,她似乎不再坚持,手继续向下移去。
正是十七岁少女的腿是光洁的,修长的玉腿没有一个疤痕,她抚摩着我漂亮的大腿,一阵痒痒的感觉让我想笑,我想抓住她的双手,这时,她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副手铐,将我的手反拷在背后。
我惊恐的道∶“姐姐,你┅┅”
“别怕,妹妹,姐姐只是要让你好好的享受一下!”
没有了我的骚扰,她继续轻抚着我的双腿,偶尔将手指伸入内侧挠一下,让我的心绷得紧紧的。配合着手,兰奴的小嘴也不停地亲吻着我,一会吻着我的耳朵,一会吻到我的颈子,有时还淘气的将我的乳头用樱唇咬一咬。在她高超的调情技巧下,我的心时而浮在半空中,时而又跌落下来,好象一根羽毛般飞舞飞舞着。
我觉得自己有一种渴望,一种不知道的渴望,一股冰凉的黏液从我的私处流了出来,我无力地呻吟着∶“姐姐,我┅┅我好难受啊!”
已经娇柔无力的我已经任由兰奴的摆布了,她的手毫不费力地又拨开了我的双腿,只是我再也无力闭拢了,铐在背后的双手竭力地想抓住什么,却只是徒劳的紧握着。
我高声的呻吟了一声,我的快乐之源那颗玲珑的粉红蚌珠被她用手指点了一下,我象被雷击中了般,腰肢如蛇一般扭摆着。她的手指按在阴核上轻轻摩擦着,一阵剧烈的快感贯穿了我的身躯,我不顾少女的羞涩,大声地呻吟着,腰肢拼命的扭摆,私处像渴望什么般上下起伏着,淫荡极了。
兰奴的手指插入了我的阴道中,我娇哼道∶“姐姐,不要┅┅会弄破的!”
“不会的,你的处女是少爷的,我会很小心!”兰奴道。
她的手指轻轻地碰触着我的阴道口两边,还是让我感觉很空虚,我挺动着阴部,努力地想更多些。兰奴似乎非常熟练地不让手指进入得更多,却又能接触到一些,我感觉自己就要在这感觉中疯狂了,这时她才将三个指头伸了进来,尽量刺激着我阴道中的敏感地区,随着她手指的抽插,我分泌的黏液也越来越多。
兰奴的身躯渐渐向下滑去,她的嘴唇也随之吻遍了我的全身,她让我觉得好痒,当她的嘴吻到我的阴部时,我娇声道∶“兰姐,脏┅┅那地方太脏了!”
“什么地方脏呀?”兰奴逗着我道,然后用口含住了我的阴核,“啊┅┅啊┅┅就是┅┅就是┅┅”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一阵接一阵的快感冲击着我的大脑,我只觉得大脑中一片空白,人好象飘起来似的,舒服极了,一股爱液似喷泉般喷洒了出来,我好象没了骨头般滩在了地上。
“好妹妹,这就是高潮了!”兰奴的声音好象很远,又好象很近。我谁也不想理睬,只想静静的躺在地上,多些沉醉于快感中。而兰奴却不肯放过我,伸出她的舌头将我阴部上的爱液一口一口的舔干净,甚至连阴道都不放过,也伸进去舔干。
女人之间也可以这么快乐,兰奴在我面前打开了一扇性爱的大门,我开始不讨厌和女人做爱了,但是和男人,却只是让我觉得肮脏。
书到用时方狠少,加上小弟经验实在是太不丰富了,上床次数太少,更不提S&M了,光靠看先贤的东西来想象,哎!写东西实在是太、太、太辛苦了!
请教各位先贤,除了实践外,有什么办法能提高小弟的做爱描写?不是小弟想虎头蛇尾,而是想不出话来!
(第八节)
我慵懒得连一根小么指都不愿动,可一阵疼痛却将我惊醒了过来,兰奴不知什么时候将一个金色的夹子钳在我嫣红的乳头上,我依然肿胀的乳头在金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迷人,惊讶的道∶“姐姐,你这是干什么?”
兰奴笑道∶“姐姐要好好的打扮你,你看多漂亮!”说完,低下腰吻了下我的乳头,伸手握住我的另一只乳房,用力的揉搓了几下。
正在渐渐消肿的乳头在她用力的刺激下,又凸现了出来,我敏感的身躯又开始兴奋了。这时,她拿出另一只乳夹夹在我的左乳上,我只觉得两只乳房都感到一阵肿胀难受。
我求道∶“好姐姐,好痛啊!放开我吧!”
兰奴安慰我道∶“不要紧,过会就好了。这种乳夹是主人专门设计的,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害,姐姐也经常戴这个,漂亮极了!”她又用一根细细的金链将两个乳夹连在了一起,细细的金链在我的胸前荡漾着,划出一道道金色的光芒。
“险些忘了,还有最后一项。”兰奴自语道,从边上的一个箱子内拿出一个皮项圈来,套在了我的颈上,雪白的脖子上套着一个黑色的项圈,显得格外的怪异。
兰姐将我扶了起来,笑道∶“多美的人儿!我看见都要心动了!”
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颈上套着项圈、乳头上夹着乳夹、双手被反铐在背后,没有被舔完的爱液顺着大腿滑了下来,冰冰的,难受极了,这些让我无比的羞涩,我这个样子和刚才的蓉奴有什么区别?不过又是一条美女狗罢了。
我哀求道∶“兰姐,放开我好吗?求求你了!”我又想哭了。
谁知兰奴道∶“为了你好,还是把嘴堵上,免得吵着了主人!”一颗圆圆的球塞进了我的口中,中间还开了几个洞,而球两侧的两根带子则牢牢地系在我的脑后,现在我连哭泣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我只有默默地流泪。
兰奴示意我爬进笼中,我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了,那边的箱子中我隐隐约约看到里面还有很多的东西,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用在我身上,一定会更难受。
她将我脖子上的皮圈和笼底的铁链扣在了一块,铁笼并不高,可这根该死的铁链将我紧紧的栓住,别说站起来,连坐着都不可能,只能半跪在地上,或象一条狗般趴在了地上,冰凉的铁条让我浑身直起疙瘩。想起几天前,我还是千娇万宠的公主,现在却只能趴在地上。
铁笼的门被关上,我不知道会被关在这多久,我害怕了起来,我哀求的看着兰奴,口中发出“咿唔”的叫声,想求她不要走。兰奴看出了我的意思,温柔的道∶“不要怕,我过会来看你。”说完转身走了,只留下被关在笼中赤裸的我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五月的天气是温暖的,温和的清风吹拂在我的身躯上,笼外的花丛中,各种彩蝶自由的在其中飞舞,万紫嫣红,争奇斗艳,不知名的小鸟毫不怕人的在笼前觅食,我从没感觉到对自由是如此的渴望,只要出去能做一个平常人是多么好。
我半跪着想竭力挺直自己的胸膛,一双欺雪压霜的玉乳在乳夹的肆虐下,连高耸的乳头也红肿了起来。由于口塞的存在,我的唾液止不住的顺着下巴滴了下来,口水滴在乳房、小腹上,我觉得自己已经毫无尊严可言了,只能悲惨的在这里等待。
不知什么时候,我感到饿了,虽然刚才吃了兰奴的乳汁,可毕竟太少了,当你越是留意你的饥饿时你便越是饥饿,我都可以听见我的肚子发出“咕咕”的叫声。
这一天让我领教的新鲜事物太多了,现在我又知道了饥饿,我努力地抬起身向四周扫描了遍,没有任何给我送吃的来的迹像。我知道他们不会饿死我,可我还是很难受,我幻想着在王府中的山珍海味,我的口水更是流的多了。我的身躯从没有过如此的脏,有爱液、口水、汗水,在我身上糊了一层,我似乎都闻到了身上散发出的臭味。
香味,是食物的香味,一盘食物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我饿极了!
“主人说∶当一个人时时处于饥饿中时,她便不会胡思乱想,更会为了食物而乖乖的听话。是不是?小妹妹。”白纱丽人拿着盘子站在笼前,我想起来了,她是玉奴。
在春风中,她尽情的舒展着自己傲人的身体,但现在没有任何东西比食物对我还有诱惑,我只是盯着盘子,象条向主人乞食的狗般,就差摇摇尾巴了。
优雅的她连打开笼子的姿势都和跳舞般,她取下我的口塞,将盘子放在我的面前,我看了看她,忍不住道∶“请你将我的手解开吧!”
“母狗是不需要手来吃食物的!”她笑道,恶作剧般捏了捏我的鼻子。
我无心与她争论,道∶“可是,这样我吃不了!”
她认真的道∶“吃不了啊?看来你不饿,我将它拿走好了!”
“不要!不要!求求你了,我吃。”我只有哀求着。
我趴了下来,低下头,慢慢的吃起来。不能用手,只能用口一下下的咬,食物被我碰得到处都是。很快盘中的食物便被我吃完了,我看见掉出盘子的食物,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吃了。
“兰奴真是好心,也不怕主人会生气!”玉奴在我吃的时候自言自语的道∶“我就帮你一把!”
我感觉玉奴在抚摩着我的屁股,由于和兰奴的性爱,我对于女人的抚摩并不厌恶,依旧吃着食物。这时我突然感到一个尖尖的东西深入到我的肛门中,我吓得尖叫了起来。我正要转过身,玉奴道∶“叫什么?不要乱动!”我毫不理睬她的话,仍然试图转过身,玉奴只是用力地搂住我的腰肢,我便动弹不得,在她们面前,我便象一个婴儿般的无力。
一股冰凉的液体从我的肛门中注射了进来,我甚至感到这股液体一直流到了我的小腹中,我不由得害怕问道∶“你要干什么?”
“帮你清洁一下,好装尾巴。”她手上拿着显然是从边上箱子中取出的一条尾巴,和蓉奴身上的那条一样,毛茸茸的。我知道她不会放过我的,求她没有任何作用,只是竭力地将身躯缩成一团,明知没用,却是我唯一能做的动作。
我惊恐地看着她手中的尾巴,雪白的尾巴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大约有一尺来长,而尾巴的尖端上是一串似糖葫芦般的疙瘩,我可以想象这串疙瘩是起什么作用的。把这么一串东西塞进肛门中,我害怕极了,眼睛不由自主的哀求看着玉奴,她丝毫不留意我的哀求,只是将那条尾巴拉直、卷起,又拉直。
注入肛门的液体渐渐地发挥起了作用,我感到阵阵的便意,腹中似翻江倒海般难受,我强忍着不去理会,身躯也颤抖了起来,我忍不住的道∶“我┅┅我要去解手。”
玉奴摇了摇头,道∶“时间还没到,会清理不干净的!还要再忍忍!”
豆大的汗珠像下雨般流了出来,我焦急的道∶“求求你,我┅┅我实在忍不住了!”
“那我来帮你!”说完,玉奴残忍地将一个塞子塞进了我的肛门里,我痛极了,“哎呀”的尖叫了起来。
这种疼痛并没有维持多久,强烈的便意伴随着绞痛不停地折磨着我。好几次我想丢下自尊,放松肛门,可巨大的塞子塞得死死的,如不是被铁链系着,我恐怕要痛得满地打滚了。我没用的呻吟、哀求着,希望她能取出塞子,她却司空见惯的毫不理睬我。早一刻的性爱让我领略了天堂的味道,而此刻的灌肠却让我知道了地狱的感觉,现在只要能让我轻松的排泄出去,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时间差不多了!”这句话让我长长的松了口气,我热切的盼望着她快来松开我的束缚,优雅的她此时依旧动作轻缓,而我却一句催促的话都不敢说。
终于她解开了铁链,将我抱出了铁笼,走到一个盆子边上,一边将我搂在怀里,一边道∶“忍住了!”说完拔出了塞子,然后像把小孩尿般将我端在手中,面对着空旷的草地和地上的圆盆。
我尴尬的道∶“我想上厕所┅┅”
玉奴厉声道∶“要么在这拉,要么就重新塞住!”
我不得不依从她的话,刚才的感受太可怕了。我闭上了眼睛,慢慢的放松了肛门,大量的排泄物渲泄而出,而同时发出的巨大的响声似乎在山谷中飘荡。
一种无比轻松的感觉,我松了口气,排泄的舒畅让我如释重负,在这种释放中我也感受到了一种和高潮不同的快感。我竟然感受到快感,甚至有点喜欢这种快感,我暗自责骂着自己,我眼睛都不敢睁开,只是默默的流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