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一个忠良之后,在邪路上越陷越深,却茫然不知。
秋雷和荀秀山结拜之后,又亲热了几分,荀秀山将江湖种种奇闻轶事一一说与秋雷。原来此时朝政腐败,流寇横行,天下已是大乱。魏忠贤虽已伏诛,但崇祯还是宠信阉党,残害忠良。江湖上更是险象环生,仇杀不断。此时武林中最有名气的高手依次为“二僧”、“三狂”、“四邪”、“五道”、另外还有四大世家∶“开封吕家”、“金陵赵家”、“洛阳王家”、“成都唐家”。
荀秀山正是“四邪”之首,为人狡诈多智,武功高强。
荀秀山和秋雷边走边聊,荀秀山对秋雷道∶“贤弟,你我既为兄弟,我就不瞒你了。我这次要往华山一行,八月十五群雄会聚华山青风观,推选武林盟主,胜者还可得至宝“小还丹”三枚,据说此丹服之可长一甲子功力,愚兄心仪已久,贤弟武功惊人,只要能助为兄一臂之力,你我可共享此丹。秋雷大喜∶“大哥此言当真吗?”荀秀山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事不宜迟,咱们即刻动身。”一行人欣然上路。
当夜,众人来到一个小镇歇脚,住在“凤来老店”。秋雷在店中睡到中夜,忽听“啪”,“啪”声响,有人敲击窗格,秋雷翻身而起∶“是大哥吗?”
只听得窗外一个阴恻恻的声音道∶“是你家道爷。小子,出来,我有话与你。
”秋雷艺高胆大,越出窗外,只见月光下一个道人站在院中,身穿大红八卦道袍,手持拂尘,山羊胡子三角眼,相貌猥琐。秋雷还未答话,道人低声说∶“此处人多眼杂,随我来。”说罢转身向东而去。秋雷好奇心起,展开轻功跟在其后。
道人将秋雷带到一处乱坟岗,止住脚,回头道∶“你可知我是谁?”秋雷摇头∶“不知。”“贫道全真玉真子。”秋雷大惊∶“你就是淫魔玉真子。”
玉真子,全真弃徒,好色如命,糟塌良家女子无数,但武功甚高。玉真子哈哈一笑∶“施主不必慌张,贫道乃是有求而来。”秋雷冷笑∶“你武功高强,有什么事何必求我。”玉真子笑道∶“你以为荀秀山真把你当兄弟,他想利用你得到“小还丹”,再杀你独吞。我与他相识多年,他的为人我最清楚不过。”
秋雷踌躇道∶“那依道长所见┅┅”玉真子道∶“贫道最好女色,对什么“小还丹”不放在心上。我愿助你独得“小还丹”,但你也得帮我一个忙。”秋雷大喜∶“道长但说无妨。”“好!爽快。我对吕家小丫头吕银凤垂涎已久,但这小妮子武功既高,轻功更加了得,更兼人又机伶无比,一见贫道便远远避开,我根本无法近身。这小姑娘乃是人间绝色,我就是性命不要,也要一亲芳泽。”秋雷嗫嚅道∶“道长的意思是┅┅”玉真子咬牙道∶”我这里有本门秘药“销魂香”,无色无味,中人立倒。我听说这小丫头对“小还丹”也甚感兴趣,近日她必至华山附近。我与你一瓶“销魂香”,你口含解药,寻找时机。你年少英俊,她必不提防,待她靠近,你就施放“销魂香”。事成之后,我定信守诺言,还要重重报答你。”秋雷犹豫再三,终于拿定主意∶“好,一言为定!”玉真子大喜∶“秋施主真乃大丈夫,当机立断。”于是玉真子将“销魂香”交给秋雷,两人又密谋良久,相别而去。
却说秋雷返回客店,已是三更时分。他本想回屋就寝,忽见荀秀山屋里灯火明亮,秋雷心中蹊跷,遂展开轻功提纵术跃上屋顶,用“倒挂金钟”向屋里望去∶只见荀秀山和那八个残废怪人正在商议什么。只听一残废人问道∶“主人真要将“小还丹”分与那姓秋的小子吗?”荀秀山冷笑∶“自然不会,但秋雷武功甚高,有他相助,咱们成功的机会大些。事成之后,咱们趁其不备,将他宰了就是。”秋雷耳目甚灵,这些话听了个清清楚楚。他心中大怒,就要进屋动手,但转念一想,哼哼冷笑∶“姓荀的,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秋雷跃下屋脊,向客店后院而去┅┅
秋雷进入后院,来到荀如烟的客房,轻敲房门∶“荀姑娘,荀大哥有事让我通禀于你。”原来秋雷对如烟一直垂涎不已,眼下他已决定与荀秀山破脸,遂起意对如烟欲行不轨。如烟为人甚是机警,秋雷对她纠缠不休,她早就厌烦于他。她本不欲开门,但秋雷声音急促,似乎确有事发生。无奈之下,她让丫鬟晓红开门,放他进来。秋雷一进屋,出手如电,点了晓红的昏睡穴。如烟大惊∶“你想怎样?”秋雷淫笑∶“小美人,我对你朝思暮想,今晚我一定要得到你。”如烟心知不妙,欲待呼救,秋雷上前,点中她身上软麻穴和哑穴,如烟瘫软于地。秋雷关好房门,抱起如烟,得意洋洋地向床走去。
秋雷将如烟放在床上,仔仔细细地端详于她。只见她∶美艳绝伦的粉脸,白里透红,微翘的红唇似樱桃,肌肤洁白细嫩赛霜雪,乳房坚挺柔嫩,柳腰纤细,玉手如葱,处子幽香阵阵袭来,秋雷再也忍耐不住,脱去如烟的外衣,只见如烟穿了件白色纱稠内衣,隐隐约约可见杏黄色的肚兜。秋雷俯下身去,用嘴轻吻如烟芳颊,秀颈,同时手也不闲着,在如烟身上四处游移。如烟又恨又羞又怕,奈何动弹不得,只能听任他为所欲为。
秋雷摸索了一阵,似乎觉得障碍太多,遂脱去如烟内衣,肚兜,将如烟变成赤裸裸的白羊一般。秋雷仔细欣赏如烟玉体∶白里透红的脸蛋,当真明艳动人;柳眉微蹙,湿漉漉的朱唇不时吐气如兰,身裁更是苗条娉亭,雪白的皮肤光滑柔嫩,腰枝柔软纤细,双腿修长挺直;一对丰满高耸的乳房绷得紧紧的,两颗晕红娇嫩的乳头毕览无遗,下体一处乌黑丰满的草丛地带,散发出迷人的妩媚气息┅┅,白晰的如同羊脂美玉雕塑而成的雪白大腿,与肉缝鲜红充血的湿润阴唇相映照,配合着肉缝外围的亮黑阴毛,此种美影看得秋雷淫火万丈,再也克制不住,低下头来,用嘴含着如烟的樱头般的乳头,吸吮起来。右手则翻山越岭,从如烟柔美滑润的背部摸起,直摸到美臀,然后又用力揉搓起来。
他左手也不闲着,不规矩地伸进如烟姑娘两腿之间。
如烟如遭雷击,全身瘫软,美目流出两行清泪。秋雷爱怜之心大起,安慰道∶“妹子何必如此!我一定会让你欲仙欲死。”说罢凑上嘴去,用舌头挑开如烟樱唇,将舌头伸进去吸吮她的丁香小舌。如烟双目紧闭,竭力不让他的舌头吸吮自己香舌,但空间有限,又怎能躲开,不久秋雷的舌头紧紧缠上如烟香舌,品尝起来。如烟满面通红,偏偏动弹不得。秋雷的左手这时也没闲着,沿着香脐滑到了股沟间,如烟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绝望之情,喉间发出了哀求的哼声。但秋雷情欲高涨,已是欲罢不能了。
秋雷左手在如烟秘部抚摸良久,又伸出中指直插花蕊。如烟浑身剧震,玉体微颤,粉脸羞得通红,一双玉腿夹又不是,合又不是。秋雷可不管她的感受,只觉得中指被她温暖湿润的肉壁夹得舒服之极,于是好一阵紧抽慢插,把如烟搞得气喘吁吁,下体淫水溢出。秋雷将脸移到如烟下体,刚看了一眼,差点将口水也流了出来。只见浓密的阴毛,均匀的分布在阴门附近,粉红色的两片秘唇,半开半合,玉珠若隐若现,淫水泛滥。秋雷禁不住将嘴凑上,半吸半舔,一时竟然咂咂有声。
如烟显然未经人事,经此挑逗,已是神智混乱,春情萌动了。只见如烟娇吟婉转,粉面含春,星眼朦胧欲醉。秋雷知她已然动情,遂飞快脱光身上衣服,露出自己雄壮硕大的阳物。秋雷将自己的阳物凑到如烟的嘴边,如烟似忽然从绮梦中惊醒,眼中露出恐惧之极的神色,竭力挣扎。
秋雷怎肯放过这到手的美女,用手托住如烟下颚,强将阳物送入如烟的樱桃小口。如烟出身武林豪门,乃是千金小姐脾气,怎受过这种羞辱,不由得泪流满面。但在秋雷看来,却是梨花带雨,分外娇艳,不由得淫兴倍增,于是动腰摆臀,竟把樱唇当成了秘洞,抽插起来。过了片刻,秋雷只觉樱口温暖湿润,香舌更时不时缠绕龟头,一不留神,竟差一点儿泄了出来。秋雷遂将阳物拔出,只见上面沾满了如烟的唾液,秋雷得意忘形,放声大笑。
秋雷搂住如烟纤腰,将其平放床上,分开她雪白健美的大腿,将龟头抵在如烟阴唇洞口,如烟已是神智模糊,只能任其所为。秋雷挺腰,将龟头冲开秘唇,缓缓推进。如烟哀叫连连,满脸痛苦之色。秋雷只觉下身火热,如坠入云中,柔软温暖之极,而对方的柔肉紧紧缠绕着自己的肉棒,竟无一分间隙。秋雷再也忍耐不住,将臀部猛地向下一沉,只听得如烟一声惨叫,玉齿紧咬下唇,脸上神情伤心之极,显然处女之身已让秋雷所破。
秋雷乘胜前进,将肉棒深深地插入如烟的花蕊,每一次抽插,他硕大的龟头都会刮到如烟的处女膜,给如烟带来难忍的疼痛。他越插越快,动作也越来越猛,如烟哀声不断,眼中满是求恳之色。秋雷又插了几十下,只觉一股热气从丹田冲到下身,急忙将臀部使劲一顶,将肉棒深深送入如烟体内,接着一泄如注,把阳精全部倾泻在如烟子宫内┅┅
天色拂晓,秋雷穿好衣服,翻墙而去。
天光大亮,客店里传出荀秀山愤怒的喊叫∶“姓秋的,我就是走便天涯海角,也要将你千刀万剐,你等着吧!”
第三章佳人落虎口
夜黑如墨,华山脚下官道出现一黑衣少年,这人二十上下,浓眉大眼,甚是英俊,但眉眼间却掩不住一股淫邪之气,此人正是秋雷。
他玷污了荀如烟后,想起和老道玉真子的约定,遂连夜兼程,赶赴华山。
眼下他已至华山脚下,离八月十五之期尚有两天,他看了一眼天上的明月,自言自语∶“宝物要,美人我也要┅┅”他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赶路,忽听松林中一声长笑∶“秋施主果然信义过人,不负贫道这一番心血。”话音未落,只见月光下林中走出一人,身穿八卦道袍,山羊胡子三角眼,脸上气色阴晴不定,正是玉真子。老道客套两句后,急不可耐说上正题∶“贫道听说那吕银凤这两天已到了华山,施主可曾见否?”秋雷摇摇头∶“在下也是刚刚到华山,还未能见到那女子。”他接着安慰老道∶”道长休急,离八月十五尚有两天,那女子既然已至华山,我必能让道长如以偿。”老道有些心虚地说∶“我虽发下毒誓,粉身碎骨也要得到那小美人,但开封吕家艺高业大,吕浩天更有“天下第一剑”之称,这事要是传出去,天下虽大,无你我容身之所!”秋雷不屑地哼了一声∶“吕老匹夫何足惧哉!只要我得到“小还丹”,老贼休想接下我的“奔雷三剑”,在下打发他上路。”老道心中暗骂这小子狂妄,但还是满脸堆笑∶“老弟台武功过人,贫道佩服得紧。”
两人鬼鬼祟祟正在嘀咕,忽听附近草丛里有人冷笑∶“吕大侠武功盖世,岂会输在你们两个淫贼手里?!”秋雷大怒∶“狗贼可恶!敢偷听我们说话,滚出来!小爷送你归西。”只见草丛里走出两人,借着月光可看清是一男一女。两人都是二十五六岁上下,男的眉清目秀,气度不凡,儒士打扮;女的清雅秀美,粉脸桃腮,美目流盼,穿一身紫缎劲装。老道气结地叫∶“快剑赵志平,紫衣仙子许雪云┅┅”
赵志平冷冷一笑∶“阁下就是淫魔玉真子!?你在南京作案九起,先奸后杀人神共愤,在下今日特为取你狗命而来,拔剑罢!”许雪云娇声道∶“平哥,这小子杀是不杀?”赵志平沉声道∶“除恶务尽,这两人鬼鬼祟祟都不是好东西,一发斩草除根。”秋雷心头火起,拔剑叫道∶“咱们兵刃上见真章,你们两口子齐上罢。”赵志平傲然拔剑∶“阁下有多少手段尽可使出,我接着就是┅┅”说罢两人身影分合,斗在一起。
秋雷剑招狂野,“奔雷三剑”威力奇大,赵志平额头见汗,步步后退,显然高下已分。那边老道则狼狈万分,被许雪云逼得绕树而逃,老道游斗术 是高明,许雪云一时也真无可奈何。秋雷狂笑∶“阁下也不过如此,你认命啦!
”一招“力劈华山”,当头砍下,赵志平奋力右闪,躲过剑锋,秋雷反手使出“横扫千军”,剑光如电,直刺赵志平小腹,赵志平缩腹拧腰,回剑拦阻,秋雷剑招未曾用老,变刺为劈,赵志平再也躲闪不过,一剑正中前心,血光迸溅,赵志平惨叫一声,倒地而殁。
紫衣仙子正把老道逼得手忙脚乱,忽听身后丈夫惨叫,心中惊骇已极,转过身来,见丈夫已经惨死于秋雷剑下。许雪云悲愤莫名,尖声嘶叫∶“恶贼,还我丈夫命来!”恶狠狠地扑上,要和秋雷拼命。秋雷狞笑∶“小贱妇,你老公自不量力,自己找死!你还是跟了我吧,我会让你比以前快活十倍┅┅”许雪云紧咬银牙,招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一时也把秋雷闹了个手忙脚乱。
却说老道眼见秋雷势危,许雪云对他又不加提防,遂蹑手蹑脚绕到其背后,施放“销魂香”,这药粉无色无味,中人立倒,最是厉害不过。许雪云正在步步紧逼,忽觉头晕目眩,手脚趐软,再也支持不住,向后便倒。老道欣喜若狂,不等美人倒地,上前一把抄在怀里,狂笑道∶“没想到紫衣仙子美艳冠于江湖,今天落在我的手里,老道真是艳福齐天。哈哈!呵呵┅┅”他 起色眼,仔细打量怀中的美女,只见许雪云如海棠春睡一般,娇媚的面庞鲜嫩欲滴,凤目紧闭,瑶鼻俏丽,樱桃小嘴湿润美,肌肤白嫩如凝脂,浓香扑鼻;身段婀挪多姿,体态苗条健美,一对勾魂夺魄的美乳,傲然挺立。这一幅美景,只看得老道色眼发直,一股热气直冲丹田下身,小弟弟也蠢蠢欲动。他再也忍耐不住,回头向秋雷叫道∶“秋施主,贫道少陪了!”说罢抱着许雪云就跑,秋雷疲惫不堪,也懒得理会,就地运气休憩。
老道抱着许雪云,找到一片空地,将她放在地上,迫不急待褪去她外衣,左手去解她下裳衣带,右手在罗衣下狂暴地探入,摸索她神圣的禁地。片刻之间,他已将许雪云罗衣褪尽,玉体横陈。老道左手紧握许雪云一个高耸满的玉乳,右手则在她的花瓣又拨又挑,极尽挑逗之能事。许雪云在昏迷中发出一声醉人嘤唔,用她娇柔欲融的喉音叫道∶“志平哥,不┅┅不要┅┅”老道淫笑,低下头在她脸上狂吻一通,把臭嘴凑到她耳边道∶”别急,你志平哥马上叫你欲死欲仙。”老道淫性大发,双手贪婪地在许雪云光泽白嫩,凹凸有致的胴体上一寸寸地摩挲,细细地欣赏;他的臭嘴,也移到她的樱桃小嘴上,用舌头把她的小嘴顶开,吸出她的小舌头慢慢品尝。
许雪云在昏迷中只当是丈夫在和自己温存,不但没有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