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反而情欲高涨,她左手搂抱住老道的脖子,热烈地回吻他,使劲吸吮对方的舌头;同时右手伸向老道的下身,用纤纤玉手握住老道的命根子,揉搓起来。这一来,老道爽到了极点!他低吼一声,搂紧许雪云那凝滑的柳腰,将嘴从许雪云的香唇上移开,沿着她美丽的面庞一路向下吻去,在颀长秀美的脖子逗留片刻后,继续向下部移动,当他的吻来到许雪云雪白嫩滑的胸部时,他狂热地含住一颗乳头吮吸起来,同时抓住另一个乳,用手指轻柔地爱抚乳首。
许雪云是个刚刚出嫁的少妇,哪里经得起玉真子这种风月老手的玩弄,转眼间下身湿润,气喘吁吁,不断发出甜美的呻吟∶“平哥┅┅我┅┅我好舒服┅┅用力┅┅好┅┅不要停┅┅”双手紧紧抱住老道的白头。老道乘胜追击,尝尽了两颗乳头的美味后,又沿着许雪云美好的胴体向下吻去,用舌头在她诱人的香脐上一舔再舔后,双手分开许雪云修长的玉腿,整个脸埋入了草丛地带,舌头在桃源洞口处活跃起来。老道舌功果然了得,片刻之间,许雪云娇喘吁吁,香汗淋漓,玉首后仰,一头乌黑的美发垂到腰际;脸上神态娇媚万分,秀眉微蹙,樱桃小嘴里发出荡人心魄的娇吟┅┅
老道见时机已到,将许雪云放倒在草地上,托起她光滑白嫩的玉臀,将她两条修长的美腿盘在自己腰部,用手扶起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用巨大的龟头在许雪云甘泉淋漓的花瓣上揉动了几下,这才腰部发力,用龟头推开肉门,抽插起来。许雪云在昏迷中只觉快感连连,兴奋地摆动柳腰,用玉臀淫荡地迎合着老道的肉棒。
“什么女侠,在我看来,她不过是个需要男人肉棒的骚货罢了┅┅”老道更加意气风发,粗大的肉棒前后运动着,许雪云柔软的肉壁缠在上面,随着肉棒的进出翻起或陷入。每一次抽插,许雪云都发出欢悦的娇吟,臀部也更加卖力地摇动着,主动地迎合着老道的肉棒。老道青筋暴露的大手,抓着许雪云雪白的大腿,紧得要留下血痕,肉棒抽插的速度不断加快。
“唔┅┅唔┅┅”许雪云鼻子发出淫荡的哼声,美丽的眉头紧皱,脸上的表情介于痛苦与欢乐之间,左手拼命地揉搓自己高耸的乳房,右手抓紧地上的青草。老道又粗又长的肉棒,在许雪云的秘洞里猛烈地进出。几乎无法喘息的快感和痛苦,把许雪云带到了一个从没有过的高潮,这种快乐是她的丈夫赵志平所不能带给她的。
老道又抽插了片刻,忽觉许雪云喘气凝重,玉体微颤,花瓣连同肉壁哆嗦着吸吮着他的肉棒。老道知道她快要泄了,急忙挺起屁股,将龟头深深地进入许雪云的子宫。
“┅┅啊┅┅志平┅┅我好舒服┅┅再用力些┅┅啊┅┅嗯┅┅”可怜许雪云还以为和她欢爱的是丈夫赵志平,伸出白嫩的两条骼膊紧紧抱住老道的腰部,两条玉腿分到最大限度,阴部紧紧贴着老道下身,生怕有一丝间隙。她下体乌黑发亮的嫩草由于沾满了两人的体液,变得杂乱无序,紧密地贴在花瓣附近;充血发红的秘洞,由于长时间的蹂躏变得淫糜不堪,汁液四溅,而老道的肉棒还在无情地进攻着她,直到她彻底被征服┅┅
许雪云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忽然“啊┅┅”地浪叫一声,达到了高潮,花心甘泉不断喷洒在老道的龟头上。同时老道也低吼一声,用力往前一顶,在许雪云的花心里一而再、再而三地喷射出大量白色粘糊糊的液体┅┅老道发泄完毕,只感到疲惫不堪,象条死狗般向下一躺,趴在许雪云娇躯上喘息,双手还在不老实地在许雪云身上轻薄。而许雪云脸色红润,凤目紧闭,不断喘息着,嘴角还略带一丝满足的笑意,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狂欢时刻。
老道喘息良久,嘴里自言自语∶“这样的美人可不是随意就能玩到的,不多享乐几回岂不可惜?!”说罢从百宝囊里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粒粉红色的药丸,老道一仰脖吞入腹中,得意笑道∶“这颗“春露丹”配制不易,等闲女子我还舍不得用呢!凭此宝物,贫道再大战三个时辰也是无妨。哼!什么紫衣仙子,我今天要把你玩个够!”
果然不到一柱香功夫,老道只觉下身一股热气从丹田直冲小腹,刹那间肉棒坚硬如铁,直指苍穹。老道哈哈狂笑,抱起许雪云雪白的臀部,让她趴在地上,用手托住肉棒在她粉红的花瓣和后庭上推来揉去┅┅许雪云粉面羞红,腻声道∶“平哥┅┅你┅┅”
“哈哈┅┅嘿┅┅嘿┅┅”恶道纵声淫笑,笑得好疯狂,也笑得好邪门。
许雪云象是突然被笑声惊醒,睁开美丽的眼睛,借着微弱的星光,回头去看身后的人。当她看清在她身上肆意轻薄的人竟然不是她的丈夫,而是淫贼玉真子时,许雪云微弱地哀鸣了一声,又晕厥过去。老道不管三七二十一,托起许雪云的柳腰,从她背后强行突破,把硕大强健的肉棒再一次插入她的桃源洞口,深深地进入侠女的身体。许雪云经过短暂的昏迷,很快苏醒过来,老道粗暴的抽插,让她感到疼痛不堪;肉棒与她身体的结合,让她羞愤欲死。她想挣扎,想杀了这个无耻的淫贼,可是混身瘫软无力,一身功夫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啊!我紫衣仙子竟然被这个恶贼如此欺辱,我死不暝目啊!”许雪云正在悲愤欲绝之时,不知已来了救星。一条黑影从老道背后扑上,身法快捷无伦,一掌劈向老道后心。老道总算机警过人,借着月光看见身后人影,大喝一声向前猛冲,护住后心要害。黑影一击不中,“噫”了一声,变掌为抓,直取老道双目。老道见来人武功高于自己甚多,再不逃跑老命难保。借着夜色昏暗,老道勉强拆了几招,忽往草里一钻光着身子溜之大吉。
黑影也不追赶,背着身子解开许雪云身上穴道,说道∶“许女侠善保有用之身,不要太过悲伤,在下定为许女侠报仇雪恨。”言罢飞身而去。许雪云在后狂叫∶“恩公高姓大名?”黑影却头也不回地去了。
第四章仗义救红颜
黑衣人正是秋云。他与秋雷分手后,放心不下乃弟,遂故意在原地徘徊不去。等到荀秀山和秋雷欣然上路后,他才展开师门绝学“流光遁影”,跟在一行人的身后。此时他的武功已高出侪辈甚多,秋雷和荀秀山浑不知有人在后跟踪。要知道秋云当年被高僧了然救走后,虽拜在了然大师门下,但他在十五岁那年却巧遇奇人,更是突飞猛进,练得一身盖世绝学。秋云虽然武功高强,却深藏不露,为人更是侠肝义胆,路见不平暗中出手,受益之人却往往不知恩人的真正面目,故而秋云在江湖上半点儿名气也无。
秋云见一行人往陕西华山方向而去,心下甚是诧异,但他心中对弟弟秋雷很是挂念,仍然暗中尾随。秋雷污辱荀如烟的晚上,他住在另一家旅店,所以并不知情。次日清晨,他发现兄弟秋雷已不再和荀秀山等人同行,心中又惊又喜。在秋云心目中,荀秀山实非正人君子,他不弟弟和这种人来往。秋云估计秋雷已经先赶往华山,遂也往华山而去。他比秋雷晚到华山两个时辰,恰好碰上老道玉真子正在奸污许雪云。秋云仗义救人,赶跑了淫贼。他不露出真实面目,遂悄然而去。
却说老道赤裸裸地飞奔逃命,真是狼狈不堪。他正跑哩,忽然想起随身的百宝囊并未带上,不由得大惊失色。他的法宝,各种乱七八糟的药物都装在百宝囊里,丢了怎生是好?!老道奸诈似鬼,他在林中绕了一个大圈,回来找秋雷。秋雷正纳闷儿呢!不知老道到哪儿快活去了,等得好生心焦。忽见老道光着身子从林中蹿出,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秋雷大惊。
“道长为何这等模样?”
“秋施主大事不好,许雪云那小贱人被人救走了,贫道还险些丢掉老命。”
“你看清是什么人了吗?”
“没┅┅没有┅┅”
“道长好没分晓,这事要是让许雪云那小贱人传了出去,你我在江湖上还有立足之地吗?那死鬼赵志平是武林四大世家赵家的二公子。赵家艺高业大,桃李遍天下,门人多如牛毛,你我二人怎吃得消?!老杂毛你色迷心窍,玩女人玩出大祸来了┅┅”秋雷越说越气,指着老道破口大骂起来。老道不敢回话,等秋雷骂够了,气稍微消了点儿,陪着笑脸说∶
“老弟何必烦恼,金陵路途遥远,赵家要寻仇的话也是两个月后的事了。
到时你已得“小还丹”,又怕他何来?!”
“唔┅┅有理,那依道长之见,现在你我该如何是好?”秋雷转怒为喜,又向老道讨主意啦。老道三角眼转了转,恶狠狠地说∶“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当今最要紧的是杀了许雪云灭口,以绝后患。她一介女流,又身遭大难,走不了多远。咱们现在就动身,量她也逃不出老道的手掌心。”
老道带着秋雷回到原地,幸好衣物百宝囊都在。老道穿戴整齐,带着秋雷直追下去。老道的追踪术够高明,追出十数里地,果然看见许雪云在前面举步蹒跚而行。老道得意狂笑∶“秋施主,老道料事如何?!哈哈┅┅哈哈┅┅许小贱妇休走,老道来也。”两人仗剑狂追。
许雪云闻声回头,见两个淫贼大步流星,气势汹汹地追来,心中恨极。可她眼下手无寸铁,浑身无力,比一个平常女子好不了多少,如何对付这两个恶贼。许雪云仰天大恸∶“天啊!我夫妇俩平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