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仗义,怎会有此报应?!难道老天爷你瞎了眼不成?!”许雪云恨得咬碎银牙,凤目中如欲喷出火来。她拔出贴身短剑,心中打定主意,只要他们追上自己,立刻举剑自刎。
老道得意忘形,眼中淫火旺盛。他还想擒住许雪云供自己享受,因此奋勇向前猛追。
忽然半空中传来“嗖”的一声,一物不偏不斜打在老道左膝盖上,老道左腿一麻,差点儿摔倒。老道站稳身形,高声怒骂∶“何方鼠辈暗算你家道爷,给我滚出┅┅哎哟┅┅”话没说完,老道突然捂住左颊鬼叫连天,原来左脸上又挨了一记狠的,打落槽牙两个。后面秋雷看得分明,击中老道的只不过是两块树皮而已。秋雷暗自心惊,投掷者竟能用树皮打落牙齿,此人手上的劲力实是可怖可畏;看来今天必讨不了好去,还是及早脱身为妙。想到这儿,秋雷扶起老道仓惶而遁。
两人离去不久,从树林中走出一个青袍老者。老人须发皆银精神矍烁,神目如电,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内功已臻化境。老人家自言自语道∶“玉真子到这儿来干什么?!不成,我得看看他要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青影一闪,蓦尔消失。
许雪云并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她竭尽全力向前奔逃,已至油尽灯枯之境。真巧!前面来了救命的人。一个灰衣老者带着一对中年夫妇正往这边赶路。老人家脸如松风古月,白发银髯飘飘,看上去不象个练家子,倒象个和蔼可亲的长者。后面那对夫妇男的文士打扮,脸如朗月,浓眉大眼,留着短短的髭须;女的身穿白衣,姿容秀丽,曲线凹凸玲珑,散发着成熟女人的动人魅力。
老人看见许雪云步履艰难的样子,困惑地皱皱眉头,回头问道∶“江儿,那个女子似乎是云丫头。奇怪,她怎会如此狼狈?她丈夫赵志平呢?”
中年男子飞身近前详看,大惊失色∶“是许女侠!你怎么了?!”
许雪云吃力地抬头∶“你┅┅你是┅┅”
“在下吕江。”
“是┅┅是吕大侠,救┅┅我。”许雪云说完,再也支持不住,身体摇摇欲倒。中年女子抢上扶住,惊叫∶“许姐姐你受了伤?!”女人火速取出一颗丹药给许雪云服下,替她推宫把脉。过了片刻,许雪云悠悠醒来,放声大哭。
老人惊疑不定,问道∶“云丫头是否遇到棘手之事?老夫替你作主。”
“老前辈,小女子身遭大难,丈夫被人所害,我┅┅我也┅┅”许雪云含羞带愤,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三人,只是略去了自己受辱的实情。
吕江气得眼中冒火,转身就走。老人一把拉住他∶“你去干什么?”
“我去宰了那两个恶贼。”
“华山方圆数百里,你到哪儿找两个人?听为父一言,打听清楚再动手不迟。”
“这┅┅”吕江无奈只得停步。老人眉头紧锁,捋着银髯沉吟片刻,对吕江说∶“你带着燕儿护送云丫头下山,将消息带给你赵大叔。为父到青风观走一趟,向清虚道长讨个虚实,顺便找找凤丫头。”老人嘱咐再三,独身前往青风观。
秋云回到华山脚下小镇,时辰已近正午。他先找了家客店安顿下来,换了身书生打扮,然后出外进食。他来到离客店最近的“福顺酒楼”,点了酒菜自斟自饮。他正在自得其乐之际,楼下又走上一人。秋云看了来人一眼,心中暗自惊奇∶“天下竟有如此俊美的男子!”这人十八、九岁上下,秀眉俊目,肤色白淅,神情甚是潇洒。那人见秋云打量自己,脸上一红,脸上微现怒色。秋云自觉失态,忙转头喝酒,不料心慌意乱之下却将酒杯失手打碎。那人微微一笑,道∶“兄台何事惊慌,可否告知小弟一、二?”秋云脸上发热,讷讷道∶“是在下不小心,无事┅┅”
那人一抱揖,笑道∶“请问兄台高姓大名?仙乡何处?”秋云抱拳答道∶“不敢。区区秋云,家住开封府。”
“开封?真巧!在下也是开封人。”
“幸会幸会┅┅”
“呵呵,他乡遇故知,兄台何不过来一叙。”
“那在下躬敬不如从命┅┅”
两人一见如故,越聊越觉得意气相投。秋云见这少年人品俊秀,谈吐高雅,心中甚是佩服。他虽出身官宦人家,但自幼父母双亡,没能好好读书。
“兄弟,你我一见如故,我和你结为金兰之好,你意下如何?”秋云诚恳地说。
少年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转移话题∶“小弟还有要事在身,这就要失陪了。明日正午,我在华山青风观等侯兄台,望兄台一定前来。”
“贤弟慢走!愚兄还有话┅┅”
美少年飞身下楼,身形一闪即逝,轻功委实骇人听闻。秋云大急,起身欲下楼追赶。他匆忙往下走,和人撞个满怀。
“王八蛋!敢挡太爷的路,你小子是活得不耐烦了?!”被撞的黑衣大汉粗野地大骂。
“抱歉抱歉,小可该死冒犯虎驾,请好汉恕罪。”秋云低声下气赔不是,话语客气之极。
“哼!下次再不长眼,我废了你这对招子。”黑衣大汉神气十足地走了,后面还跟着七八个彪形打手。
等秋云再追到街上,那少年早就无影无踪了。
“该死!我怎么连他的姓名都没问,真糊涂!”秋云懊恼地摇头叹气。
秋云回到客店,已是掌灯时分。当晚秋云正坐在床上练功,店小二拿了根烛进来∶“客官要什么,吩咐小的一声就行了,可千万别出房门。”秋云忙问∶“为什么?”店小二苦笑一声∶“客官您是外地人,不知本地发生的事。
最近本镇来了不少武林好手,据说要到华山争什么宝贝。很多江洋大盗、杀人如麻的悍匪和采花淫贼都到了本镇,这些人把本镇闹得乌烟瘴气人心惶惶。这几天来,本镇死了十几个百姓,失踪了九个少女,可乡勇连一个凶手都没抓到。唉!这世道┅┅”
秋云听得怒火中烧,暗暗切齿,心想∶“我定为这里的百姓出口恶气。”
夜深人静,客店外忽然传来纷乱的马蹄声,十几个彪形大汉凶神恶煞般闯进来,顿时客店中哭叫怒骂声响成一片。秋云一惊而醒,他匆忙起身穿衣,要到屋外看个究竟。糟!刚推开房门,一个黑衣大汉狞笑着将明晃晃的钢刀架在他脖颈上∶“老弟,乖乖将身上银子掏出来,我不杀你。”
“你┅┅你┅┅”秋云惊恐地叫,真象个窝囊废。
“你什么?掏钱啦!”大汉挥挥手中的钢刀。
“我给┅┅给┅┅”秋云假意掏钱,偷眼观察四周。十几个大汉挨户抢劫住店的客人,凶横霸道人人侧目。
“哈哈,小娘子长得好标致,给我当个压寨夫人如何?”为首大汉淫笑着逼近一个十六七岁的美丽少女,伸出长满黑毛的大手去摸她的脸蛋儿。
“好汉爷高抬贵手,小老儿膝下就此一女┅┅”一个白发老者苦苦哀求,看打扮象是个卖唱的。
“滚你的!”大汉凶狠地给了老头一个耳光,打得老人昏天黑地不知人间何在。大汉老鹰抓小鸡似的抱起少女,向屋子里走,呵呵狂笑∶“哈哈,我快活够了兄弟们再来接手。人人有份儿,决不落空。”少女又哭又骂拼命挣扎,可她哪里挣得脱大汉的怀抱!其馀的大汉们都色迷迷地大笑起来。秋云再也看不下去了,他大吼一声∶“孽障!还不放手?”恶贼们都吓了一跳,以为来了个金刚般的壮士,慌忙放手。也难怪,秋云这嗓子用上了佛门无上内功“狮子吼”,端的是震耳欲聋。
等大汉看清来人竟是个英俊少年时,恼羞成怒,拔出刀来阴森森道∶“小杂种,你不要命了?!”秋云还未答话,一个大汉叫嚷∶“大哥,别跟他磨牙,宰了岂不痛快!”说罢举刀向秋云砍来。秋云暗暗冷笑,身形一晃已绕到大汉身后,随手在他背后一点。“哎哟┅┅”大汉像中了定身法,僵在当地动弹不得,张目结舌状极可笑。
“是练家子会制穴术┅┅”为首大汉倒吸一口凉气,及时制止手下继续撒野,还不算太糊涂。大汉一抱拳,前倨后恭∶“这位少侠高姓大名,恕在下无礼┅┅”秋云连声冷笑∶“凭你也配问我名号?快滚!否则你们都得死!”
“这笔帐我笑面虎李庆记下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走!”李庆交代完场面话,恶狠狠地走了。
秋云从怀里摸出二十两银子硬塞给老者∶“老人家,四海之内皆兄弟也,些许银子不算什么,请您父女二人速离此地。”
老人感激不尽,颤抖着声音对女儿说∶“小倩,快谢谢恩公的救命大德。”
小倩上前盈盈拜倒∶“多谢恩公相救,请受小倩一拜!”
秋云慌忙扶起∶“姑娘请起,折杀在下了。”他这才看清小倩的面容,是娇美动人。秋云脸一红,转身追踪李庆而去。父女二人火速收拾行装,动身返乡。
第五章良莠难相辨
再说秋雷和老道碰了个钉子,垂头丧气地回到小镇。老道耐不住寂寞,出外采花快活。秋雷独自在街上闲走,忽听有人娇唤∶“恩公留步┅┅”秋雷疑惑转身,见一美貌少女含情脉脉地注视自己,正是小倩。
原来父女二人上路之后,发现琵琶失落在客店,小倩回来寻找,正碰上秋雷。秋雷并不认识小倩,但见她美丽可爱,不由得销魂荡魄。小倩嫣然一笑∶“大哥,你怎么啦?傻傻地净看着人家,也不说话。”秋雷心痒难搔,问道∶“姑娘,你怎认识我┅┅”小倩柔声说∶“我是小倩啊!大哥昨晚救了我,我心里很是感激,怎会不认得大哥?!大哥可否再陪我到客店取回琵琶?我┅┅我心里还有些害怕。”秋雷大喜∶“有在下保护姑娘,姑娘尽可放心。”小倩又喜又羞∶“那我谢谢大哥了。”两人往客店而去。
回到客店,秋雷陪着小倩到客房找琵琶。小倩找了一会儿,微皱秀眉失望地说∶“昨晚那帮坏蛋来抢东西,可能被他们拿走了,唉!”
秋雷心中欲火高涨,再也忍耐不住,用手搭住小倩香肩将她搂在怀里。
“大哥┅┅你┅┅”小倩一惊,羞得粉脸通红,本能地用手推拒,可全身软绵绵的使不出一点儿力气。小倩正值花季年华,情窦初开,哪禁得起异性的挑逗?更何况这少年正是她心目中的如意情郎,芳心暗许的对象。
小倩半推半就,嗯了一声,整个娇躯无助地倚在他的怀里,呼吸急促,脸颊红得象是怒放的山茶花。
她激情的反应,立即感泄了秋雷。他感到小倩体内所散发的热力和幽香,令他气血翻腾,下身起了奇异的变化。他将小倩紧紧搂在怀里,伸嘴去吻她的樱唇。小倩婉转相就,两人吻在一起。秋雷将小倩的丁香小舌吸出来,含在嘴里慢慢品尝,伸出左手在她身上上下游移。只片刻间,小倩被他吻得神智大乱,在他的一双魔手中喘息、颤抖、昏眩。
小倩发乱钗横,罗裙半解,娇喘吁吁地呻吟着说∶“哥┅┅我┅┅好舒服┅┅我爱你┅┅”
“倩妹,我也爱你┅┅”秋雷低唤,吻着她半裸的、羊脂白玉似的胸膛。
小倩在他火热的吻下颤抖,紧抱着他的虎腰迎合着他,感到意乱情迷。
秋雷欲火中烧,将小倩横抱在怀里,向床前走去。秋雷将小倩放在床上,伸手去解她的衣扣。小倩一惊,往床里一缩轻声道∶“哥┅┅不要┅┅”秋雷上床搂住小倩求道∶“倩妹,我以后若负了你,让我不得好死!”小倩小手虚掩他的嘴,羞笑道∶“快别说了,我┅┅我信你┅┅”说着双手捂住脸,羞态甚是可爱。秋雷大喜,搂住小倩为她宽衣解带,片刻间将她剥得一丝不挂,露出欺霜赛雪般的雪白胴体。小倩捂着脸,哪敢看他一眼?
秋雷看着小倩美丽的少女胴体,不由得目定口呆。只见她雪白的玉体肌肤细腻柔滑,吹弹得破,娇艳得象要滴出水来。粉红的小脸妩媚动人,一副又羞又怕的神情甚是可爱,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强自镇定。小倩的身材苗条,曲线凹凸玲珑,趐胸高耸满,两个雪白玉乳上的鲜红樱桃让人垂涎欲滴。雪白的小腹襄嵌着迷人的香脐,再往下看是萋萋芳草,桃源洞口处溪水流淌。
秋雷见到这种美景,哪里还能忍耐得住?他扑上前去,握住小倩的雪白双峰揉搓起来,更低下头品尝她的两颗樱桃。小倩紧抱着他的虎腰,轻呼∶“哥┅┅痛┅┅轻点儿┅┅”秋雷心下甚是怜惜,抱住小倩的柳腰,轻吻她的耳垂道∶“倩妹,对不起!我弄痛你了。”小倩娇俏地白了他一眼,嗔道∶“哥,你不老实┅┅”秋雷使劲亲了她一口,笑道∶“谁让你长得这么漂亮呢?可迷死我们男人了。”
“你┅┅”小倩满脸娇羞,想说什么可欲言又止。
秋雷心中怦怦乱跳,他大胆地分开小倩的两条玉腿,尽情地欣赏她身体的最美最神秘地带。只见小倩的下体阴阜满,乌黑的嫩草均匀地分布在花瓣四周,粉红色的花瓣半开半闭,上面还挂了几滴晶莹的露珠。
小倩被他看得羞不可抑,挣扎着想合上两条玉腿,嘴里吐出如梦如醉般的呻吟∶“不┅┅不要啊!”可秋雷紧抓着她的两条玉腿,她哪里动得了分毫?
秋雷低下头,用嘴吸吮她下身的花露,咂咂有声。小倩用双手捂住脸,羞得连雪白的脖颈都变成粉红色。秋雷见这小姑娘婉转呻吟,眼睛水汪汪的甚是娇媚动人,知道她已是春情萌动欲火高涨。秋雷邪笑着脱去全身衣裤,露出又粗又红的硕大肉棒,把它送到小倩的小手里。
“这┅┅这么大┅┅”小倩又爱又怕,她握着这热气腾腾的宝贝不知如何是好,想放手又舍不得。秋雷淫笑道∶“傻丫头,用你的嘴┅┅嘿嘿┅┅好吃极了!”小倩羞得满脸红晕,嗔道∶“你再胡说我可不理你了!”
秋雷急忙道∶“我┅┅我可没胡说┅┅”小倩扑哧一笑∶“油嘴滑舌。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瞎说八道!”说着轻轻握着秋雷的肉棒送进樱桃小嘴里。
秋雷“喔”的一声,爽得象上了天,只觉小倩的小嘴又暖又湿,紧紧地包着自己的肉棒,差一点儿就射了出来。秋雷急忙收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