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骑白马,马上一个婀娜的身影,也是白色的。头戴竹笠,一袭面纱垂下,遮住了传说中的盖世容颜。
马上的女子仿佛已看清了此处的情景。白马忽然放慢速度,缓缓而来。
马背颠簸,马上的女郎身形寂然不动,长剑斜倚在腰间,虽未出鞘却寒气渗渗,透人心骨。
白马逼近,解重山和董妍感觉空气仿佛形成了一道移动的墙,向自己压来,不由后退几步。
战天下卓立路中。四周风行气卷、落叶飞舞,战天下的长发和衣衫却静静的垂着,动也不动,挺拔的身体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白马越来越近,十丈、九丈、八丈……
马蹄答答,马肢落在黄土上的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的心里。
七丈、六丈、五丈……
解重山和董妍已经快喘不过气了。
白马忽然停住,女郎清脆的声音道:“阁下好高明。请问尊姓大名?四海镖局的这许多人可是阁下杀的?”
战天下仍旧是一副微笑的神情,道:“比起威震武林的秦女侠,在下的武功不值一提。秦女侠冰雪聪明,想必已猜出在下的身份了吧?在下战天下。”
顿了顿又道:“至于四海镖局的这些人,在下是个杀手。既没人买他们的命,所以他们不是我杀的。”
女郎看了董妍和解重山一眼,淡淡道:“若非你在此,他们这些小角色焉敢如此胡作非为。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分别?拔刀吧!”说着缓缓抽出宝剑,剑尖遥指着战天下,神气内敛,全无之前的铺天盖地的气劲。
战天下换了一副凝重的神情,静立如山,双目紧盯着女郎蒙纱的面容。
两人相持片刻,女郎双腿一夹马肚,白马骤的由极静转为极动,电闪般向战天下冲了过来。长剑舞动,女郎的身影消失在剑花之中。无数钢针“斯斯”的穿破空气往战天下的左右两侧射去。
战天下的瞳孔收缩了。自己无论是左避还是右闪,又或是上跃,都会下盘轻浮,而且要穷于应付暗器。如果敌人功力稍低,失去些许的先机还不会有多大危害。可是对手是江南第一剑秦雪凤,自己只怕会伤在她接下来的势不可挡的一击之下。唯一的破解之道只有迎面劈开马身,以出乎秦雪凤意料的方式顺势攻击她。
战天下拔刀,长刀划了一个弧形劈向丈外的马首。
女郎自马背上以极高的速度弹起,眨眼间已至战天下的上空,头下脚上,有如一只投水的飞燕,长剑凌空下击,震颤之间已覆盖了战天下头顶四周数尺方圆。
战天下只有回刀上挑,护住自己的头顶与肩膀。刀剑转瞬间相击数十下,短促的铁器撞击声合成一声清越的长鸣。
白马距战天下的身体只有数尺了。战天下已经腾不手来应付白马的撞击。
战天下似乎也已经无路可走,身体四周已经被剑圈封死。
战天下矮身蹲下,白马的腹部从头顶掠过。一刀一剑将白马劈成了两半。
血如泉水一般飞洒,白马的两半身体“通”的撞在了几丈外的土地上,扬起大片的尘土。
尘埃混着血水落在地上,现出场上的两个对峙着的人影。两人头脸和身上都沾上了大片的马血,仿佛血人一般。
解、董二人看得惊心动魄,却不知谁胜谁败。
两人对峙良久,战天下突然纵声大笑了起来,说道:“秦女侠还不愿弃剑投降吗?”
女郎默然片刻,道:“你好快的手脚!你在这马血中下了什么毒?”
战天下嘿嘿笑道:“那是天下第一淫毒”奇淫合欢散“。中毒之后功力急剧消失,春心荡漾,需行男女间淫事才能解毒。在下已服了解药,所以仍有十成功力。秦女侠可就境况堪忧了。不知秦女侠愿意让谁帮你解毒,是在下呢还是那位解寨主?”
解重山又惊又喜。这秦雪凤看来已是囊中之物。真是做梦也没想到竟然有机会一亲“天上凤凰”的芳泽。不过听战天下的语意仿佛改了原先的主意,也想尝尝秦雪凤的滋味,只怕他尝了之后便收为禁鸾,一颗心更是忐忑不安起来。
女郎愤然道:“你刀法高明,也是个成名人物,想不到行事却如此卑鄙无耻!”
战天下道:“在下只不过是个杀手,而非刀客,又何需顾忌手段?”
女郎鄙夷的说道:“可是你连杀手都算不上,只是个下三滥的淫贼而已!”
战天下大笑道:“杀手为财,淫贼为色,二者本就无甚区别。秦小姐未免过于拘泥了!”
女郎忽柔声说道:“不错,战公子操杀手之业无非是为财。战公子若肯放过我这一次,赐我于解药,我便奉送战公子白银万两、明珠千斛,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战天下叹道:“我知秦小姐有大恩于富可敌国的南宫世家,这些数目谅小姐也拿得出。我也着实动心。只是我已答应这位解寨主将你送与他。我们作杀手的虽然如小姐所说卑鄙无耻,但却绝不能不讲信用。”
女郎转头向解重山道:“这位解大侠如肯应允我的请求,也有相同的数目馈赠。”
解重山仿佛能看见秦雪凤面纱底下肯求的神色,又听得秦雪凤软语,只觉说不出的动听,几乎冲口便欲答应。但想起今日已然得罪了她,若一时心软,不但以后再无机会和她亲近,或反会被她报复。但如能夺了她处子之身,谅她也只好从此跟随自己。如此不仅能得一美妻,日后更能在武林中夫凭妻贵,飞黄腾达。
想到这,解重山摇摇头,低声道:“多少金银都比不上秦女侠的人。我仰慕秦女侠已久,能与女侠有一夕之欢,我便是死也不枉了。还望秦女侠成全。”
女郎缓缓转回头,身体可以看出在微微的颤抖,口中轻轻的叹了一声,语气中充满了绝望。
战天下忽有所觉,倏忽欺近女郎身边,举手点了她的穴道。女郎闷哼一声,委顿在地。
战天下道:“你想咬舌自尽,我可舍不得你死。”顺手一把扯去她的斗笠面纱。
面纱下是一张清艳绝丽的面容,杏眼桃腮、肌肤赛雪。不知是否淫药发作的缘故,双颊泛起一抹诱人的嫣红,秋水般的眼眸中也隐隐有一丝春意。
解重山何曾遇过这样的美女,一见之下立时心驰神醉,不能自已。只觉小腹中一团热气下行融入两腿之间,那物逐渐硬了起来。
解重山望向战天下,看他是否兑现之前的约定。战天下道:“你且放心,这秦雪凤自是你的。”
解重山如奉圣旨,大喜之下便向美人扑去,全不顾战、董二人,抱起女郎便往树林深处走去。
战天下对董妍笑道:“想不到你的郎君这般急色。”
董妍哼了一声,道:“战公子,咱们现在作什么呢?”眼波流动,媚态横生。
战天下哈哈一笑,拦腰抱起董妍,几个纵跃消失在另一边的树林中。
解重山放下怀中的美女,伸手便扯去了她沾着马血的白色衫裙。衫裙之内是月白色的小衣和衬裤,也沾上了些许的血迹,仿佛朵朵绽开的梅花一般。露在小衣外的胳膊和脖颈光滑粉嫩,与衣服上的点点红花相衬,更显得人白如玉。
女郎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显然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惧和羞愤。紧闭着的双眼中溢出晶莹的泪水,附在长长的睫毛上,又一滴一滴的滚落面颊。
解重山的心狂跳起来,颤抖着手好半天才解开女郎腹部上的三粒衣扣,脱去她的小衣。
在解重山自己的记忆中,脱一个女人的衣服还从没有如此费劲过。解重山解开她脖子后的绳扣,将她的肚兜拉下,尖尖玉乳便暴露在空气中。乳房挺而浑圆,娇嫩小巧的乳头矗立在峰尖上,周围一圈是淡红色的乳晕。
解重山喉头咕咕作响,忽的扑上去压在女郎的身上,亲吻如雨点般的落在女郎的脸、唇和脖颈上。解重山顺着女郎的脖颈下移一路吻去,直到女郎的赤裸的胸脯,张开嘴咬住女郎的乳头。
女郎全身不由自主的一下剧颤,嘴唇微张,似要呻吟出来,但因为被点了穴道而发不出任何声音。
解重山疯狂的交替吮吸着女郎的双乳。女郎的粉色蓓蕾很快充血勃起,身体也渐渐发热,现出动人的晕红。
解重山直起身,手指伸进女郎的裤腰中,便要将女郎的裤子剥下。
女郎忽的从情欲中清醒过来,睁开眼怒目瞪视着解重山,双目寒光迸射。
解重山不由心中一阵害怕,机伶伶打了个冷颤,随即想到她已动弹不得,自己竟如此胆怯,顿感颜面无光,怒道:“你现在还抖什么威风?还当自己是什么名震武林的”天上凤凰“么?你现在露着奶子的骚样就跟县城里翠香楼的婊子一样。我这便操得你哭爹爹告奶奶,看你还怎么发威?”
双手稍运力,已将女郎的衬裤和里面的亵裤一并扯了下来。女郎的下身于是毫无遮掩的暴露在夕阳下,雪白细腻的皮肤,修长的双腿,乌黑发亮的阴毛覆盖在隆起的阴阜上。
解重山脑门轰的一声,只觉比起秦雪凤的裸体来,自己以前玩过的女人包括董妍的都是蠢笨粗糙,如山野村妇的一般。再看那秦雪凤,此时已羞怒得昏了过去。
解重山分开她的双腿。女郎雪白如美玉般的大腿之间,现出一条细长红嫩的肉缝,湿润的阴唇周围是亮黑而杂乱的阴毛。肉缝下方有一个旋涡般的菊花状的洞口,那是女郎的肛门,也是粉嫩异常,看得解重山两眼发直,阳具在裤裆中跳动不已。
解重山迅速的脱去全身衣物,让自己的阳具在她的肉缝前上下摩擦。
女郎悠悠醒转了过来,只觉自己全身凉嗖嗖的,已然一丝不挂。脚踝被人用手捉着,脚心向天,双腿也呈八字形大开,阴户和肛门便毫无遮掩的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胯下仿佛正有一个硬梆梆的东西在桃源洞口逡巡着。
女郎睁开眼看去,解重山丑陋的肉棒正贴着自己赤裸的下体上下挪动。顿时又满腔羞怒,急火攻心,几欲晕去。
解重山见她醒来,泪水涟涟,一副羞急万分的样子,越看越是可爱,心中生起一股怜意,欲火稍平,倒不急于进攻了。又思量夺取她的身子不难,却如何能让她以后心甘情愿的跟随自己。若这秦雪凤性子稍烈,只怕被自己强奸之后,会寻机杀了自己,又或自寻短见,反为不美。须得想个法子摧毁她的羞耻心,彻底收服她。
解重山已不知奸过了多少良家妇女,实是经验丰富,思忖片刻便有了主意,道:“秦女侠这般楚楚可怜,我实不忍再侵犯你。我不若就此打住,再替女侠解了毒如何?”
看女郎一副狂喜而又不相信的神色,又道:“只是我已看了秦女侠的身子,只怕秦女侠会日后寻我报仇,我可万万不是对手。除非秦女侠肯发誓不向我寻仇。
若秦女侠答应,便眨两下眼睛如何?“
女郎急用力眨了两下眼。解重山又道:“可是我已欲火焚身、欲罢不能,秦女侠如能用你的纤纤玉手替我消了这欲火,我会感激不禁。秦女侠如肯答应,便再眨两下眼睛如何?”
女郎眼里闪过一丝怒意,又有些迷罔,过了片刻又眨了两下眼睛。
解重山喜道:“如此我便试着给秦女侠解穴,却不知成与不成。”双手放下女郎的脚脖,摸上她的胸肩,给她推宫换血,少不了有一番揩油。
女郎虽然羞惭,但连女儿家最羞耻的阴户都已经被他碰过,这点轻薄相比起来倒也算不得什么了。更何况功力尽失,手足不能动,只能任其所为。
战天下点穴用的是普通手法,且没用足劲力。不过解重山也忙碌半晌方解开了穴道。
女郎方得自由,急坐起身,双腿并拢曲起挡在胸前,又抓过一旁的衣裳遮住自己身体,畏惧的看着解重山。
解重山道:“秦女侠穴道虽解,淫毒却仍未除去。不知秦女侠现在能否兑现你的诺言,用手替我消了满腔欲火?”说罢蹲在女郎身前,肉棒直立着,在女郎的眼前晃来晃去。
解重山料想秦雪凤虽然骄傲,但被自己扒光衣服一阵羞辱,自尊心已然接近崩溃。如今自己在她以为堕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时给她以一丝希望,想必不会再有勇气寻死,更会不自觉的顺从自己。自己再施以挑情手法,又有春药的配合,倒有九成九的把握能让这名满武林的“幻剑神针”秦雪凤心甘情愿的被自己奸淫。
解重山打的是先奸后娶、强逼为妻的算盘。费这番手脚是为了让秦雪凤事后觉得罪在自己不够坚贞,而非他解重山用强的结果。即便秦雪凤仍不肯从了他,解重山也非白忙一场毫无所得。至少等一会奸淫之时更有乐趣,远胜于强奸一个不能动、不能叫床的木头人。
女郎俏脸更红,期期艾艾的问道:“但不知如何……如何……用手帮你……”
声音越说越低,几不可闻。
解重山伸手捉住女郎攥着衣裳的手腕。女郎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只好由得他将自己的手拉到他的胯下。
解重山道:“你只需握着我的这根宝贝,上下套弄便可。”
女郎此时燃眉危机稍缓,淫药药力也渐起作用,已不复刚才悲愤欲绝的心情。
纤手触及火热坚挺的肉棒,竟然心中一荡,便顺着解重山的意套弄起他的肉棒来。
女郎这般动作了片刻,越来越卖力,眼里的理智渐去,情欲之色也越来越浓。
解重山此时伸左手扯去女郎的遮羞的衣服,见女郎浑然不觉,右手毫不客气的摸上女郎的胸脯。女郎“啊”的呻吟出声,全身酥软,倒在解重山的怀里。
解重山将女郎转了半个身,让她侧坐在他怀里,探嘴下去粗暴的寻找女郎的唇舌,同时一手揽腰,一手轻轻揉弄起女郎的雪玉双峰。女郎轻吟娇喘,因为口舌被封,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声,身体火热滚烫,在解重山怀里不住扭动着。
解重山大手上下游走,一套“神猴千抓”的套路使得极为不凡,不片刻已将女郎挑拨得春情勃发。解重山探手进女郎的两腿之间,在女郎的玉洞蜜穴口摸了一把,只觉已是洪水泛滥成灾。
遂抽回手将沾满女郎淫水的手指伸到女郎眼前,道:“你瞧,你那里竟已湿成这般模样。想不到名震武林的”幻剑神针“秦雪凤秦女侠原来这么骚浪,翠香楼的头牌小婊子如意只怕也没秦女侠这么淫贱呢。”
女郎听了他这番羞辱的言语,不依的扭动肥白的屁股娇哼起来,像是向自己的情郎撒娇一般,粉臀摇动,玉乳轻颤,双手更是加快节奏套弄解重山的的阳具。
解重山被她这么一弄,再也忍耐不住,将女郎放翻在地,分开她的玉腿。女郎双腿高举过解重山肩膀,膝盖向后压在胸前,肥嫩的阴户和肛门暴露在解重山眼前,纤毫毕现。
解重山双手托住女郎浑圆肥白的屁股,将肉棒对准玉穴,便要侵入。再看女郎,此时娇喘连连,星眸半张,胯下珠贝般的两片嫩肉微微翕动,期待着肉棒进入。
女郎见解重山提枪不扎,眼中发出热切的神色向解重山射去,娇嗔道:“你还要逗我!快……快点进来呀!”
解重山道:“秦女侠在武林中地位尊崇,冰清玉洁。我既非秦女侠的夫君,如何能与秦女侠你欢好。我可不愿背负奸污秦女侠的罪名,成为武林的公敌。”
女郎道:“我……我嫁给你不就成了。快呀!快点进……进来呀!
解重山愿望得偿,再也不客气,对准女郎的玉穴,“滋”的一声,狠狠贯了进去。女郎娇躯剧颤,发出如释重负的呻吟声。洞内通道狭小,却是泥泞非常,深入虽有些吃力,解重山已憋了良久,全无怜香惜玉之念,奋勇捅入。
解重山忽的脸色一变,怒喝道:“怎么?你竟然不是处女?”
第03章
“那个女子不是秦雪凤?”董妍吃惊的问道。
战天下笑道:“当然不是。你以为秦雪凤是那么容易生擒的吗?若真是秦雪凤,在下享用还来不及呢,又怎会送给不相干之人。”
董妍奇道:“那她是谁?江南道上何时又出了一个武艺这般高强的女子?”
战天下反问道:“你可知当今天下三大杀手是谁?”
董妍道:“除了你这杀手之王外,还有一男一女,武林中人都不知他们的名姓。男的刀法如神,被称作”绝刀“。女的更是神秘,被她下手的人多查不出死因,死者的亲朋好友事后都收到一封署名”玉面飞狐“的书信,称人是她所杀。
这个女杀手听说美艳如花,却好像没人真正见过。难道……难道就是这个女子?“
战天下道:“不错,她就是”玉面飞狐“,”顿了一下,又道:“也是我的女人。”
董妍不解道:“可是她为什么要冒充秦雪凤?”想到这里,不禁打了个寒战。
“莫非这是你们合伙设的一个陷阱。可是你要杀我们,就像动动指头般容易,为什么要这般大费周折?你为什么又要对付我们?我们可没得罪过你。”
战天下道:“这个陷阱自然不是用来对付你们的。”
董妍问道:“对付谁?”
战天下道:“绝刀!”顿了顿,笑道:“就是和我齐名的绝刀!”
战天下又道:“我知道绝刀很快就要从这里经过。”
董妍仿佛有些明白了,道:“所以你就设计了一出美女落难的好戏?”
战天下道:“不错,让绝刀来个英雄救美。”
董妍接道:“美女再给英雄以致命一击。英雄救美也就变成了美女屠英。”
战天下道:“绝刀绝不会防备一个被强奸的弱女子。”
董妍道:“只是英雄救美的时候,强奸的人多半会被绝刀杀死。”
战天下道:“要成就一件事情总得付出代价。”
董妍忿忿道:“没有人愿意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所以你设了个套让我们自己钻进去?”
战天下笑道:“你很聪明。”又叹道:“解寨主本来也颇精明,只是被秦雪凤三个字弄得神魂颠倒。他能与”玉面飞狐“春风一度,也不算太冤。”
董妍道:“你们两人联手之力,难道还杀不了绝刀?何必要施这诡计置解重山于险境?”
战天下不答,摇摇头道:“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董妍突然问道:“你的女人正与别人亲热,你难道一点都不嫉妒?”
战天下道:“我当然嫉妒,我嫉妒得要命。可是现在我还管不了她,她还不是我的妻子。明天就是了。做完这一票生意后,我就会和她双双隐退,终老山林。”
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
董妍摇头道:“我不信。我不信你们真的能退隐江湖,作一对快乐夫妻。你刚才还说如果捉到秦雪凤要独自享用。她呢,现在正和别的男人寻欢作乐。你们是真心的吗?”眼里满是讥嘲之色。
战天下仍然是温柔的笑着,道:“我们当然是真心的。秦雪凤又怎么能和她相比?我刚才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如果不是为了她,我又怎么会甘愿毁掉自己杀手之王的名声?”
董妍奇道:“你怎么毁掉你的名声啦?”
战天下抬头看着夕阳,柔声道:“我认识她有一个月了。一个月前,也是像今天的一个黄昏,我得到她要刺杀嘉陵渔隐的消息,我就守在嘉陵江边。本来,我是被人雇来杀她的。”
战天下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充满了柔情,“然后我就见到了她,她化装成一个渔女,也像今天一样戴着斗笠。她只用了三十招就杀了嘉陵渔隐。她的剑很美,就像飘渺的云雾,她美丽的笑容灿如朝霞,她的身影就像飞雁一般轻盈动人。”
董妍听他娓娓道来,说不出的柔情蜜意,冷冷道:“于是你就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语气中满是妒意。
战天下道:“我只看了她一眼,我就知道我杀不了她。我下不了手。”缓缓摇头道:“谁都下不了手的。”转过头来,对董妍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么多事?”
董妍心中一凛,问道:“为什么?”
战天下道:“因为我要逼自己杀你。武林中只有你和解重山见过”杀手之王“和”玉面飞狐“。你不能不死。”又叹口气道:“自从认识了她后,我的心突然变得很软,尤其对女人。我告诉你越多秘密,我就越能有决心杀你。你现在还有什么问题要问?我会让你作个明白鬼。”
董妍冷汗直流,急转动脑筋道:“有件事我认为你应该先弄清楚。”
战天下道:“什么事?”
董妍道:“”玉面飞狐“真的喜欢你吗?她若真的喜欢你,又怎会与别的男人交欢?”
战天下仍然若无其事的道:“因为她杀人的方法之一就是采阳补阴,吸干男方的内力为己用,这也是为什么江湖上很多死在她手下的人死因不明,因为那些死者的亲朋好友都不愿此等丑事外泄。她已经答应过我再不用这等方法练功和杀人。只是这次的生意是要活捉绝刀。除了这种方法,我和她都没有把握生擒绝刀。”
战天下又苦笑道:“其实她和别人欢好又有什么关系?除了我以外,所有和她交合过的男子都不会活下来。她的贞洁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听到这里,董妍知道即使解重山能从绝刀的手底捡回一条命,战天下与“玉面飞狐”也绝不会放过他。
只听战天下又道:“好了,你想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你想怎么个死法?”
“你这不要脸的贱人!说,你跟谁睡过了?”解重山叱问着身下的女子,满腔怒气尽数发泄为对身下的女人的蹂躏,坚硬的肉棒在女人的身体里狂暴的左冲又突。
既然秦雪凤已不是处女,解重山明白自己这番收服她的壮志只怕最终仍是竹篮打水梦一场。而且这样一个看起来冰清玉洁的女侠居然也是还没成亲就和人上床的浪荡货,解重山实在是出离愤怒了。
看着身下的美女被自己插的浪声不断,身体如水蛇般扭动,手脚朝天不住晃动,就好像被抓住了要害的螃蟹肢脚徒劳的伸曲着一般,解重山原先征服的快感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令我很生气,生气得要命!”解重山咬牙切齿的说。他却不知这个美丽的女子真的会要他的命。
女郎仍然沉浸在狂风暴雨般的交合中,嘴里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惊得林中的飞鸟纷纷扑翅而起。
解重山停止了动作。女郎把肥白的屁股往上继续耸动了几下,觉得解重山仍是一动不动,睁开媚眼,好奇而又期待的看着解重山。
“是谁?”解重山又重复道。
“是……是武当的卓迅……”女郎有些羞涩又有些胆怯的说。
武当卓迅,唐门唐三宝,江南周怀志,少林方月明是近两年来江湖中的后起之秀,人称“武林四少”。其中唐门唐三宝自幼与另一武林世家南宫家的小姐南宫小意定亲,其余三人传闻都在追求秦雪凤,“玉面飞狐”此时便随口挑了一个。
解重山大吼一声,将女郎翻过身来,让她屁股冲着自己跪在自己面前,肩膀着地,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
“小婊子,既然喜欢被男人干,我就干你个屁股开花。”解重山粗鲁的分开她的双腿,双手按住她的肥硕白嫩的屁股,使劲扒开浑圆雪白的肉丘,肉棒顶住女郎窄小的菊花洞就要挤入。
“错了,你插错地方了”,女郎有些惊恐的道。
“没错。既然老子来晚了没能给你前面开苞,给你屁眼开苞也一样。”解重山涌起一股肆虐的快意,狠狠地将肉棒戳了进去。
“啊……”火辣辣的撕裂感使玉面飞狐痛得眼泪流了起来,没想到解重山动作这么快而狠,自己正举棋不定是否要翻脸时,解重山的肉棒已经插了进来。
玉面飞狐与不下十数个男子交奸过,她的“天狐地魅大法”一旦使出都是无往而不利。
可是今日功法尚未使出,却被解重山出其不意的搞了后庭,当下就要不顾一切的发作。
林外忽有马蹄声传来,玉面飞狐功力深厚,已然知觉,暗叹道:“罢了,为山九仞岂能功亏一篑,再隐忍他片刻吧!”娇声啼哭起来,道:“不要……不要……求求你饶……饶了我吧!”声音响彻树林。
解重山听得她啼哭,越发威风起来,肉棒抽动更加迅速有力。玉面飞狐的肛门疼痛欲裂,屁股急剧地扭动挣扎起来,啼哭声倒有大半是真的。
解重山按住玉面飞狐疯狂扭动反抗的屁股,兴致勃勃的奸淫着,忽听得她说道:“大……大爷,求……求求你,救……救我!”正在奇怪她为什么说“救”
字而不说“饶”时,忽觉眼前多了一个身影,抬眼一看,见是一青衣年轻男子,正冷眼看着他们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解重山正在肆虐的兴头上时,被这年轻男子一扰,原先因着秦雪凤不是处女的气恼登时更加爆发起来,站起身冲过去扬手就是抓向那男子的喉头。这一抓若是抓实了,立时是颈断骨折当场毙命的结局。
爪到颈前忽的刀光一闪,解重山手腕一凉,两只手爪已离腕掉在地上。解重山仿佛有些不信的看着自己正在喷血的断腕,良久方恐惧的惊叫了起来。
叫声方出口,那年轻男子又是一刀,解重山颈血飞溅、扑倒在地。
玉面飞狐留心看那年轻男子的刀法,只觉来去如电,出手全无征兆。这等迅捷的刀法用来暗杀确是再适合不过。但若是自己有备,便能敌他百来招,玉面飞狐心里暗暗忖道。
见那男子望向自己,急作出惊羞之状,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衫遮住自己的裸体。
那男子也不发话,转身欲走。玉面飞狐急叫道:“大爷,请留步!”
那男子停下脚步,冷冷的看着她,仍是不发一言。
玉面飞狐行至那男子跟前,盈盈拜倒,哭泣道:“大爷对小女子救命之恩,小女子铭感肺腑。还请大爷留下姓名,容小女子日后报答。”
那男子挥挥手,道:“不必了!”
玉面飞狐又道:“只是小女子如今双亲尽皆遇害,一介孤女无处可去,大爷若不弃,小女子愿自荐枕席,以报大爷相救之恩。小女子也不求名份,只需大爷以奴婢相待即可。”嘴上说着,已使出“天狐地魅大法”中的“迷情魅影心法”。
露在衣外的雪白的双肩在辍泣声中微微耸动,哀怨的眼神射向那冷峻的男子。
那男子接触到玉面飞狐哀怨的眼神,只觉心口如同被铁锤重重的一击。眼前的美女仿佛瑶池的仙子一般,一丝孤傲、一丝清雅、一丝幽怨、一丝空灵、一丝朦胧,更多的却是绕指柔般的美丽,化不了挥不去,层层叠叠,如茧丝、如蛛网,直要把人缠绕进这万种柔情之中。
“天狐地魅大法”共分三层。第一层“玉涡旋吸”是一种采阳补阴的功法,通过交奸的方式来吸取男方的内力为己用。只是通过这种功法吸取来的内力十中只能剩一,玉面飞狐已吸了十余位江湖一流好手,功力仍是未臻化境。
再上一层是“迷情魅影”。这种武功借助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散发诱惑人心智的魅力,就算是施功者是东施无盐,落在对手眼里也变成了天仙般的美女。不过这种功法临敌之时收效稍慢,若是对手功力不弱且意志坚定,一觉有异立时运功抵御,则不易奏效
最高一层是“天狐舞”。与“迷情魅影”类似,也是一种凭借女人魅力迷人心智的武功,但却更为艰深。无论对手功力多么高绝,意志多么坚定,只要是男人,看一眼这舞蹈便会情不自禁的被牢牢吸引,也跟着丧失神智般手足狂舞直至筋疲力竭、功力耗尽。施展这种武功也不一定非要跳舞,也可以像“迷情魅影”
般通过一个姿势、一个动作、一个眼神施展出来。
男子道:“你的家人亲友呢?一个都没有了吗?”
玉面飞狐点点头,幽幽道:“大爷若不肯要了我,我还不如死了的好,在黄泉路上还有人相伴,胜过在这世上一个人孤孤单单的飘零。”
男子点点头,道:“好!”语音未落,刀已挥出。
玉面飞狐白皙的玉颈突然有了一道裂缝,美丽得如天空中的一缕晚霞的嫣红。
玉面飞狐就在这嫣红中倒在了地上,至死仍是错鄂惊讶的神情。
战天下一声狂啸,冲进树林,拦住那青衣男子。
虽然自己心爱的人惨死,战天下仍然努力抑制住自己悲愤的心情,仔细打量着对面的敌人。面前的年轻人英俊孤傲,冷冷的面容上是冷冷的神情。是傲视天下的冷傲?是漠视苍生的冷漠?还是无情无义的冷酷?
夕照,残林,落叶,地上寂然不动的女子,还有战天下的心。
“你是谁?她又是谁?”对面的青衣男子问道。
“你不知她是谁?”
青衣男子摇头。
“可是你却杀了她!”
“因为我是绝刀。”
“我知道。可是我不知道……”战天下说道,“你为什么要杀她?”
“她是个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