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了兵器,我即使胜了你,你想必也不会心服。”将秦雪凤的剑捡起掷给了卓迅,道:“武林四少好大的名头,可惜你卓少既无出色武功,又无应变之才,真不知道秦大美人看上了你哪一点。
我便用武当剑法把你擒下。“长剑连画三个圈,使一招正宗武当剑法”三环套月“
向卓迅攻了过去。卓迅急使一招“左拦扫”隔开。两人斗将起来。
卓迅自幼熟习武当剑法,又当此生死关头,守得全无破绽。两人翻翻滚滚地斗了百来招,谁也奈何不了谁。
斗到酣处,罗子益忽的侧身剑交左手,剑光一闪,刺进卓迅右臂,这一招却不是武当剑法。卓迅忍住疼痛,长剑奋力刺向罗子益咽喉。罗子益拔出剑来,回剑向卓迅手腕斩下。
卓迅臂膀受创,动作迟缓躲避不过,手忽地松开剑,长剑闪电般向罗子益咽喉掷去。罗子益却已有备,右手拍向剑脊要将长剑击落。
手到中途忽然无声无息飞来一根长针钉在罗子益的手肘上,罗子益手肘垂下,咽喉随即被长剑贯穿。
绝刀身形骤然发动,向卓迅扑去。
“快逃!”卓迅大喜之际,耳边听到秦雪凤的催促声,急跃过罗子益的尸体。
听得脑后风响,脚跟一挑,将罗子益尸体向后踢出,身体已跃出屋去。
绝刀手刀已至卓迅的脑后,身侧飞来数枚钢针刺向自己肩、臂和太阳穴,只得侧身将钢针避过,再挡开迎面而来的罗子益的尸体,屋外卓迅已踪影不见。
绝刀转过身,看着斜躺在地上的秦雪凤,忽然跃近身去。秦雪凤檀口微张,又是数枚钢针迎面射来。绝刀身形急闪,钢针当当几声尽数落在地上。
绝刀冷笑道:“你还有吗?”伸手扯脱了秦雪凤的下鄂,撑开她的嘴搜查一番后又将她下鄂合上。
然后看着她冷冷地道:“真是风水轮流转。你如今落在我的手里,我会让你受尽人世间的羞辱,让你后悔身为一个女人。”
第06章
绝刀弯下身子蹲在秦雪凤身旁,眼光灼灼地在她的胸腹和大腿处溜来溜去,秦雪凤的心扑通扑通狂跳起来,惊慌地道:“你想做什么?”
绝刀嘿嘿一笑,道:“凤女侠又何必明知故问。你若真的不懂,我这就来教你。”双手抓住秦雪凤的衣领一分,已扯开了秦雪凤的外衫和中衣,露出贴身的白色抹胸来。
秦雪凤“啊”的一声尖叫,满脸通红道:“你再敢对我无礼,我绝饶不了你”
绝刀冷笑几声,道:“好啊!我也不会饶了你的。”隔着抹胸一把抓住秦雪凤的乳房,狠狠地一捏。秦雪凤只觉乳房传来一阵剧痛,接着是从所未有的酥麻的感觉。
秦雪凤自行走江湖以来,仗着一身罕见的武功与狠辣的除恶手段,威震武林,黑白两道无不敬服。
想不到今日竟会受制于人,受到这般污辱,女儿家的胸前重要部位更被这男子肆意亵弄,此时心中的悲痛远胜于乳房的痛楚。秦雪凤不甘心向绝刀示弱,紧咬下唇不使自己痛哭出声,眼泪却不争气的扑漱漱流了下来。
绝刀的一只大手攥住秦雪凤的椒乳,处女的乳房小而尖挺,盈盈一握,感觉甚是温暖柔润。绝刀毫不怜香惜玉,手上使力捏抓搓揉、挤压拍弹,仿佛面店里的师傅揉搓面团一般。
秦雪凤胸脯旧痛未去、新痛又生,眼前男子的碌山之爪所到之处更有一股酸麻的感觉流入身体,如电流般击得自己混身酥软无力。秦雪凤何时经受过这种阵仗,只觉酸疼酥麻种种感觉如一波波潮水般从乳房袭来,一颗心忽上忽下,有时被吊在了嗓子眼,有时又“砰”的落下仿佛击在了鼓上,有时又空荡荡的不着一物。秦雪凤再也忍受不住,“啊……”的呻吟出了声。
绝刀侧耳留神屋外的动静,手上却丝毫不停,继续玩弄着秦雪凤的乳房。屋内秦雪凤的呻吟声越来大,屋外却半点动静也无。绝刀冷笑道:“我还以为”幻剑神针“会是怎样的一个冰清玉洁的侠女,却原来也只是被人摸两下就开始叫床的荡妇。想不到卓迅这般没种,逃得比兔子还快。哈哈!”声音用内力远远地送了出去,用意自是激卓迅返回来救秦雪凤。
秦雪凤此时早已没了平时的智慧,浑未领会绝刀说这番话的用意,只羞得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打定主意强忍着不再呻吟出声,可是身体却哪里敌得过眼前男子霸道的抚玩,只一会又哼出声来。
迷惘中感觉绝刀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裤腰,秦雪凤急出声哀求道:“啊……不要……啊。”话音未落,绝刀已将秦雪凤的外裤亵裤一并扯了下来。
秦雪凤只觉下体一凉,自己身体从小腹以下尽皆赤裸裸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中。秦雪凤又羞又急,原本一直在狂跳不已的一颗心更是剧烈的跳动了两下,脑门“轰”的一声,眼前一黑便人事不知。
秦雪凤悠悠醒转了过来,感觉身体不住的晃动,却是身在一辆马车上。
外面车声粼粼,人声鼎沸,想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市镇中。车窗上厚厚的遮着廉子,阳光却仍是透了进来,照得车厢里甚是明亮。车厢底部铺着一层毯子,秦雪凤睁眼正看见毯子的红色晃映在车厢顶上。
秦雪凤记起昏迷前的情形,心里陡得一惊,忙坐起身来,低头看身上,却是光溜溜的不着寸缕。
秦雪凤简直快哭了出来,急查两腿之间,发现似乎并无异样,知道自己尚未遭到奸污,心中稍宽,忽听一女子的声音道:“你放心,你现在还是处女,不过你逃不掉的,很快就会尝到破瓜的滋味了。”语气甚是幸灾乐祸。
秦雪凤吃了一惊,这才注意到车厢门处盘腿坐着一个女子,正满含怨毒的看着她,却原来是董妍。董妍衣着整齐,秦雪凤却是一丝不挂。虽然同为女子,但秦雪凤感觉甚是难堪,羞得耳根都红了。
董妍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秦雪凤裸露的全身,尤其对秦雪凤的乳房、细腰和阴部看个不休。秦雪凤羞惭至极,慌忙双手抱膝挡在胸前。
董妍忽的嘿嘿笑道:“秦雪凤你这贱婢,往日的威风都到哪去了?前日你废我武功时可是不可一世得很哪!想不到你也有被男人扒光衣服玩的一天。堂堂的”天上凤凰“怎么像最下等的妓女一样,大白天的也光着屁股?这怎么还像个江湖上威名素着的女侠?”
秦雪凤听得这番污辱的言词,气得浑身发抖,泪水直在眼眶里打转。自知此番处境实在是前所未有之险恶。如不能设法脱困,只怕会落得任人奸淫的悲惨下场。秦雪凤以前听说过不少武林女子被人强奸的故事,也见过几个这样的例子,包括她的手帕交“穿云箭”侯小青。
侯小青是开封“震泰”镖局总镖头侯万春的独女,因为人长得美艳如花,轻功极好,所以在河南一带是赫赫有名的侠女。一年前随父亲走一趟镖到了岳阳,镖平安到达后,闲来无事,父女俩便与手下的几个镖师游览洞庭湖。
路上碰见一个满脸疤痕的华服男子,见侯小青美貌便出言调戏。侯家父女何时受过这般气,当下翻脸动手。谁知凭侯万春打遍开封无敌手的“游龙八卦鞭”,加上女儿和众镖师的协助,竟然远不是那男子的对手。众镖师死伤数人,侯万春受了重伤,侯小青也被那男子掳走了。
那男子形貌甚是好记,侯万春回到岳阳后很快便探听出他的来历。原来那男子是洞庭五条蛇的花面蛇薛渔。洞庭五蛇在江南黑道上是属得着的好手,侯万春在江北也早听说过他们的名头,此时想起来心下更是凉了半截。
侯万春急忙四处广邀武林朋友助拳。可惜他平日里所能结交的朋友中,武功最高的也只不过与他相仿佛。听说要对付洞庭五蛇,大半都畏惧不敢来。侯万春辗转相求至大江帮和丐帮在岳阳的分舵,两家都说除了总舵调集人手过来,光凭分舵的实力无法应承此事。不过两家都是耳目众多,知道秦雪凤也正在洞庭游玩,当下指引侯万春去求她出手。秦雪凤当即应承下来,陪同侯万春找上洞庭五蛇的“烟霞庄”。
五蛇在江南道上罕逢敌手,狂妄惯了,听说这回是名震武林的“幻剑神针”
找上门来,虽然不敢轻视,倒也并不像一般黑道中人一样那般畏惧。五蛇中的“青面蛇”、“黑面蛇”、“笑面蛇”和“玉面蛇”迎了出去,见秦雪凤原来是如此娇滴滴的一个绝色少女,都不信她有什么惊人艺业,便起了邪心。
四蛇一边敷衍两人说马上将侯小青送还,一边由“笑面蛇”暗下迷香,却被秦雪凤识破。“笑面蛇”当下被秦雪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斩杀,其余三人一拥而上围攻秦雪凤,却俱都死在秦雪凤的长剑钢针下。庄中余党也被秦雪凤杀散。
秦雪凤和侯万春在庄中寻到侯小青的时候,侯小青全身赤裸的仰躺在床上,阴部红肿,阴唇也向外翻了开来,里面流出粘稠的白色精液,显然刚被“花面蛇”
又奸污了一次。“花面蛇”则已逃走,两人追之不及。经此一事侯小青已非完璧,只好草草嫁了镖局中的一个普通镖师。秦雪凤和侯小青也从此相识,成了无话不说的闺中好友。
除了侯小青外,秦雪凤还救过几个女子,杀过一些淫贼。美貌女子落在淫贼手里,就只有日日夜夜被奸淫的悲惨命运。不过这些都是旁人的耻辱经历,秦雪凤从来只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立场上为她们感到悲哀。可是如今,这种耻辱离自己却是如此之近,想到这秦雪凤几乎透不过气来。
秦雪凤遭此大劫,仍有几分镇定,心中飞快地思忖脱困之方。思来想去只有先擒下董妍,扒下她的衣服换上,再设法逃出,否则赤身露体如何能走出去。忽得省起自己穴道已解,默查体内,内力却似空荡荡的一丝不剩,全身也是没什么力气,便是比之官宦家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姐只怕也是不如。
秦雪凤虽然心里失望,倒也不泄气,仍暗暗努力积聚丹田中的内力。怕董妍起疑心,便与她说话道:“你怎么会在这?绝刀呢?”
董妍道:“怎么?惦记你新的姘夫了?他正在前面赶车呢。他怕你的老相好带人来夺了你去,所以只好逃下山来了。”
秦雪凤又问道:“你们在我身上作了什么手脚?为什么我一丝力气都没有?”
董妍道:“听绝刀说是”醉仙散“。吃了这药,便是大罗金仙十个时辰后也得骨软筋酥,我看你现在定然是在运内力想把毒逼出体内。嘿嘿!不过是白费力气罢了。若无解药一辈子也无法恢复。”
秦雪凤惊讶道:“我们已走了十个时辰了?那现在是在哪里?”
董妍翻着白眼道:“现在么,我也不知。”
秦雪凤运功良久,仍是没有半点起色,心知董妍说的不假。见董妍坐在车廉旁,只是怨毒地看着自己,心下厌恶,暗忖如何才能制住她,想来想去却是没有主意。
正没做计较处,董妍将身子移了过来。秦雪凤暗暗戒备。董妍皮笑肉不笑道:“秦大妹子,想不想姐姐帮你?”
秦雪凤道:“董姐姐能帮我脱身吗?”虽然不相信董妍有这般好心,心里却存了一丝期待。
董妍道:“妹子很快就要被开苞了,想必怕得很吧?我先教你一些床上经验,岂不甚好?”说罢将秦雪凤一下推倒在地毯上。一手按住秦雪凤的细腰,一手向秦雪凤两腿间的黑毛丛中摸去。
“不要……”秦雪凤羞得满脸通红,双手双脚拼命挥舞挣扎,劈劈啪啪的打在董妍的身上,虽然没什么力道,董妍却也无法随心所欲的玩弄她身体。
董妍恶狠狠的道:“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把这车厢三面的廉子尽数拉开,让大街上的人都看看”幻剑神针“秦女侠光屁股的丑态。看你在江湖上还有什么脸见人?”
秦雪凤听到这话,如五雷轰顶般,顿时呆住了,若真的在大街上被她这般裸体示众,自己还不如立时咬舌自尽算了。怕只怕自己这样赤身露体的死去,声名仍是会被糟贱得不成样子。
董妍见秦雪凤手脚不再动弹,便捉住她脚踝,将她双腿高举撑开,并向胸前反压。如此一来,秦雪凤细狭的肉缝和菊花蕾般的肛门最大限度的暴露了出来。
乌黑发亮的阴毛下,两片淡红色的肉唇遮掩着娇嫩的肉穴,像是肥嫩的鲜贝在等着人去品尝。
董妍“啧啧”赞道:“小贱婢的骚穴真是鲜嫩得很。要是卖到妓院去立时就能成为头牌红姑娘。”放下秦雪凤的脚踝,手指向秦雪凤的蜜穴探去。
秦雪凤忙并拢腿,却晚了一步,将董妍的手也夹在了双腿间。董妍的手顺着秦雪凤的大腿向上摸去。秦雪凤急扭动屁股想躲开董妍的手指,嘴里也哀求道:“董姐姐,以前我得罪了你,是我不对,求你放过我吧!不要再戏弄我了!”
董妍听到秦雪凤的求饶,心里涌起一股复仇的快意。董妍因为辛苦修练的武功被秦雪凤所废,早已恨她入骨。如今天上掉馅饼般的得了这么个机会,哪会忍得住不好好玩她。秦雪凤毕竟中毒之后远不及董妍有力气,挣扎了片刻终于被董妍的手指侵入了禁地。
一阵酸麻从敏感的阴唇传来,秦雪凤再也没有力气抵抗,想到自己虎落平阳被犬欺,堂堂的“江南三奇”之一竟被一个末流的女贼这般玩弄,越想越是伤心,背过脸去低声抽泣起来。
秦雪凤的肉洞里面甚是干燥,董妍用食指和无名指撑开秦雪凤那两片嫩红的肉唇,露出里面包裹着的小贝珠来。董妍伸出中指拨弄了一下肉珠,秦雪凤立时感到一阵从所未有的强烈刺激,屁股和大腿也是一下激颤。
董妍是自慰的老手,很清楚如何挑逗同为女人的秦雪凤。当下忽快忽慢地搓揉掐拨秦雪凤的两片肥嫩的阴唇和肉珠。弄得秦雪凤快感连连,肉洞也渐渐湿热起来,肉缝里开始流淌出一些亮晶晶的液体。“怎么回事……我怎么能有这种下贱的反应?”秦雪凤感觉出身体的变化,羞耻地想道。秦雪凤闯荡江湖也有五年了,诛杀淫贼时偶而遇见过男女间赤裸交奸的羞耻事情,不再是初出江湖时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对自己身体的羞耻反应有一种罪恶的感觉。
“呜呜……不要……”秦雪凤转过头看着董妍,泪眼中满是乞求的神色。
“你嘴里说不要,心里可是想得很吧!你瞧,下面出了这么多淫水,真是个小骚货。”
董妍从秦雪凤的肉缝里抽出手指,伸到秦雪凤的眼前,让她看上面沾着的亮晶晶的淫水。
秦雪凤满脸羞红的扭过头去,董妍将手指在鼻子下闻了闻,鄙夷的道:“真骚!”又往秦雪凤下身探去,顺手将指上的淫水抹在秦雪凤浑圆的乳房上。秦雪凤的乳房早已被情欲刺激得高高挺立,再被董妍一碰,两个肉球上下跳动,两点红樱桃也是颤动不已。
董妍一手抓着秦雪凤的乳房,一手伸进秦雪凤的迷人的小肉穴,上下夹攻,秦雪凤初始还能抗拒,拼命扭动身体,无奈要害部位被人捉着,自己的挣扎只会带来一阵难以启齿的奇妙快感。渐渐的秦雪凤由抗拒变成逢迎,不需董妍强迫双腿已不知不觉的八字形大开着,以方便董妍玩弄自己的肉穴。
“秦女侠的叫床声满大街只怕都听得见呢!姐姐弄得你舒不舒服?”董妍得意的道。
秦雪凤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车厢里已经回响着“啊……啊……”的呻吟声。
听到自己欢快的呻吟声,秦雪凤羞得无地自容。虽然外面的闹市颇为喧哗,但自己的叫床声未必不会有人听到。
董妍毫不停顿,上下手齐施。秦雪凤很快又迷失在一波波的快感中,全身因高度兴奋而呈现一种动人心魄的红色,胸前的乳房高高耸立,乳房上的两颗樱桃涨得又红又硬。粉红的肉缝中源源不绝流出一股股的淫水,弄得秦雪凤身下的地毯也已经湿了一大片。
秦雪凤乌黑发亮的阴毛也粘成一撮一撮的,上面挂满了晶亮的白色水珠。在黑色阴毛和雪白肌肤的映衬下,两片鲜红肥嫩的阴唇一张一合的蠕动着,像是一张极度饥渴的嘴,一边渴望吞噬着什么,一边大口大口的流着哈拉子。
董妍满意地看着面前秦雪凤的浪荡丑态,爆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突然拉开了车厢的窗廉。
第07章
金色的阳光涌进了车厢,洒在秦雪凤淫靡的裸体上,也映得秦雪凤春情荡漾的脸上更加绯红。
秦雪凤只觉紧闭着的眼廉里忽的一片光亮,“是天亮了吗?我的梦终于醒了!”
秦雪凤如释重负的想道:“好羞耻的一场春梦啊!”
原先隔着棉廉隐隐隐约约的喧哗声陡然大了许多,大街上小贩的吆喝近得犹如在耳边一般。秦雪凤“啊”的一声惊叫,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坐起身,惶恐地向车窗望去。
外面人头瓒动,果然是一个市镇。窗旁的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卖花布的小贩正与叽叽喳喳的少女商量着价钱,拎着铜锣的老人正一边敲着一边吆喝人们来看他儿子的走绳表演,驼背的乞丐则拉扯着围观闲人的袍袖:“老爷,行行好赏几个铜板吧!”
“不……”秦雪凤绝望地呻吟着,身体畏缩地蜷曲在窗边。
走在绳子上的青年已经看见了马车中的一丝不挂的绝色少女,眼睛直勾勾的发楞,扑通一声终于从绳上摔了下来,惹得围观的人群哄然大笑。车边的乞丐也突然泥雕木塑般的盯着车内的裸女,大张着嘴,下巴都快掉了下来
“两个了。我的身子已经被两个男人看到了!”秦雪凤的心里哭泣道。
车前的棉廉微微一卷,一跟黑色的长鞭如蛇一般伸了进来,勾住了窗廉的一角,将刚刚拉开的廉子又合了回去。鞭梢回转过来,迅捷无伦的点了董妍和秦雪凤两人的穴道,缩了回去,钻出了车厢。
“女人,没穿衣服的女人。”卖艺的青年高叫着,又引来一阵哄笑。“真的!
真的!光着身子的女人。“
街上嘘声四起,秦雪凤胆颤心惊的倾听着,害怕真的有行人围上来掀开车廉看个究竟。
声音渐渐远去终至不闻,秦雪凤绷紧的心弦松了下来。
“还好只有两个人看见。可是……两个三个的又有什么分别?我再也不是个清清白白的好女子了。呜呜……”秦雪凤泪水挂满面颊,整个人被紧张和羞耻折磨的虚弱不堪,只有眼睛里的怒火怨恨地射向董妍,仿佛要把她熔化了才能甘心。
也不知过了多久,道路渐渐颠簸起来,车外也没了人声,似乎已经出了城。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车廉下摆一晃,车内多了一个男人,正是绝刀,伸手解了两人的穴道。
感觉到绝刀的目光在自己的裸身上转来转去,秦雪凤羞耻地低着头,让长发遮住自己的羞红得脸,含泪不语。
绝刀目光转向董妍,突然扬手给了她一记耳光,冷冷道:“你要弄她本来也没什么,只是光天化日的在大街上这般乱来,若是招来官府和江湖中人,你不怕惹祸上身吗?”
董妍捂着脸,不敢应声。绝刀又看着秦雪凤道:“天色已晚,前面有一间客栈。记住,你们两人现在便是我的妻妾,莫要胡言乱语,惹恼了我。”“嗖”的一声,将一件袍子扔在秦雪凤的身上,转身走了出去。
客栈不小但没什么生意,绝刀要了后院的一间屋子让两人安顿下来,便出去吩咐小二张罗饭菜去了。屋子里只剩了董妍和秦雪凤两人。
秦雪凤坐在屋子的一角,只是泪水涟涟,低头不语。董妍嘻嘻笑道:“秦大妹子,今晚只怕就是你的洞房花烛夜了。哭哭啼啼多煞风景啊!姐姐再让你乐一乐好不好?”说罢又扑了上去,将秦雪凤的袍子扒下,赤身露体的按倒在桌上。
秦雪凤在马车上已她折腾得精疲力竭,虽然不甘心的挣扎了几下,但很快就被董妍按住,脸朝下贴着桌面动弹不得。
董妍看着趴在桌上喘息着的秦雪凤,想起两天前她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骄傲样子,现在却被自己摆弄得像是母狗一样狼狈,心里极是快意。一只手摸着秦雪凤雪白挺翘的屁股,说道:“小母狗的屁股不错嘛!又白又嫩。”说完“啪”的一声重重打了一记。
“啊……”秦雪凤没料到董妍会动手打自己的屁股,羞不可耐的扭动着身躯。
可是腰部被董妍一只手压着,无法挣扎起来,只雪白肥嫩的屁股徒劳的摆动,诱惑非常。
“啪啪啪……”伴随着清脆的声音,屁股上传来一阵阵的疼痛。
“她竟然打我屁股?”秦雪凤羞耻的想着。秦雪凤宁愿被绝刀强奸,也不愿这样子被一个江湖的三流女贼剥光了打屁股。因为不管怎么说,绝刀总是江湖上的一个强者,而像董妍这样的角色以往自己看都不会看上一眼。
雪白的屁股上现出了横七竖八的红色掌印。渐渐的董妍的拍打变成了抚摸,秦雪凤的啜泣声也变成了低声呻吟。董妍手顺着秦雪凤的屁股缝向下摸上了她芳草萋萋的阴部,拨弄着秦雪凤肉缝口的乌黑亮泽的阴毛。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绝刀走了进来,看到眼前淫靡的情景,惊讶的“呀”
了一声,便自顾自的坐在桌边解下长刀抚摸起来。
因为被男人看着自己羞耻的样子,秦雪凤突然发了疯般的挣扎着。董妍没有防备,竟被她挣脱,翻过身坐了起来。
董妍急又按住秦雪凤,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探进秦雪凤的下身,揉搓起她的两片肉瓣来
阴部又传来了令秦雪凤瘫软的熟悉感觉,秦雪凤绝望的叫道:“不要……”
全身又酥软软的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董妍抄起秦雪凤的膝弯把她抱了起来,像把着小孩撒尿一般将秦雪凤的小肉穴凑到绝刀的眼前。
绝刀有些发呆,旋即问道:“作什么?”
董妍道:“绝刀公子难道不想奸了这只骄傲的凤凰吗?我真想看看名动天下的秦雪凤被人强奸的样子。”
绝刀别过脸去,冷哼了一声,说道:“这样的庸脂俗粉,我可没什么兴趣。”
秦雪凤被董妍用把尿的姿势抱着,几乎羞得昏了过去,听到绝刀这番言语,更是气得浑身颤抖。秦雪凤自负天下绝色,却被绝刀评为庸脂俗粉,便也如其他女孩听到这话一般的反应,浑忘了应该庆幸才对。
绝刀又说道:“要羞辱她,强奸未免太过普通。你今日的法子便很是不错,只是思虑未为周全。我已打定主意,今夜便把她一丝不挂的吊在这襄阳城头,明日清晨全襄阳的人都能得睹”幻剑神针“秦雪凤秦女侠的赤身露体的样子。”说到这,眼睛看着秦雪凤,透出一股残酷的笑意。
“梆、梆、梆”三声梆子响,已是三更时分。忙碌了一天的人们早已沉沉睡去,便连这襄阳城头的士兵也不例外。
绝刀站在城垛旁,放下肩上的赤身女子。女子凤目含泪,一丝不挂的身体在冷风中瑟瑟发抖,正是人称“天上凤凰”的“幻剑神针”秦雪凤。
绝刀取出一跟绳子来,一端缚住秦雪凤的手腕,另一端穿过箭孔,绕了几圈绑在城垛上。做完这些,低下头看着地上的秦雪凤。
秦雪凤哑穴被点,只能发疯般的摇着头,眼里露出苦苦哀求的神色,凄然欲绝的表情就是石头人看了也会心有不忍。秦雪凤忽的猛然跃起,向墙角撞去,绝刀伸手在她身上一按,秦雪凤前冲之势骤止,软瘫在地上。
绝刀缓缓说道:“明天天一亮,就会有人见到你,到时自会有人放你下来。
你用酷刑折磨我,我便用这法子回敬你。咱们仇怨已了,我这便走了,希望以后不会再见。“
秦雪凤拼命的摇着头,泪水抑制不住的从眼里流出,滚落面颊。绝刀的脸被秦雪凤甩动的长发拂过,忽有一丝温柔的感觉。绝刀静立片刻,突然拎起秦雪凤的身子,点了她全身穴道,向城下掷去。
绳子随即绷直,将赤身裸体的秦雪凤吊在了半空中。绝刀跳下城墙,双手在城墙墙壁上连拍数下,减弱了下坠的力道,如一只大鸟般轻盈的落在了地上。
抬头向上望去,秦雪凤雪白的裸体在夜风中微微晃动。她身后的襄阳城楼静悄悄的矗立在暗夜之中,城墙的轮廓与夜空的黑暗相交融,仿佛是一头蹲伏着的怪兽。城楼上的两盏红灯像是猛兽贪婪的眼睛,瞪视着嘴边那可口的祭品。
好相似的感觉!绝刀心里猛的一阵悸动。
“幽冥殿!”绝刀嘴角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呻吟道:“阿芸……”
“沈芸娘,你知罪吗?”脑海中浮现出那羽衣高冠的男子丑陋残忍的面容。
“我知道!我对决获胜,却不杀死对手,违背了幽冥殿的殿规。”尘封了六年的声音又在耳边回响着。
“你是个杀手,对敌要狠,绝不能留情。你在这三十二人中是悟性最高的,你是最有希望成为唯一的生存者,只要你能作到无情。现在捡起刀来,立即杀了他。”
“不!我不会杀他。”
“他不死,你死!”
“好!”芸娘的声音柔弱而又坚强。
泪水湿润了绝刀的眼睛,朦胧中眼前被赤裸吊着的女子面容渐渐清晰起来,幻化成芸娘安祥的笑容。芸娘冰冷的身躯在幽冥殿的牌匾下无助的随风飘动。
“芸娘……芸娘……我对不起你。”绝刀轻轻地呼唤着城门口吊着的裸体女人。
“不,她不是芸娘,芸娘已经死了,早就死了!”心底里一个声音道。
“不,她没死。她就在这,我要把她救下来。我要救她!”绝刀痴痴地看着女人。
“你难道不记得了?六年前她为了你牺牲了自己的性命。她死了,是你害死了她!”声音继续说道。
“不……不……”绝刀拼命地揪着自己的头发,喃喃道:“不错,是我害死了她。死的应该是我,我没用!我真是个没用的人!”绝刀转过身去,突然发足狂奔,踉踉跄跄的消失在黑暗中。
秦雪凤看着绝刀突然大失常态、如癫如狂,却没有一丝好奇诧异的心情。一颗心仿佛死了一般,为自己绝望的命运滴血。
四下里一个人影也没有,风吹在身上,却冷在了心里。
难道自己辉煌的江湖生涯竟然会以这样的极度屈辱收场?“上天啊,你真的是对我秦雪凤太残忍了。让我刚出生就没有了爹娘,让我从幼时起就没日没夜的不停苦练武艺,让我家仇未报时被废去武功,让我以这样一个妓女都不敢想像的方式受众人羞辱,让我背着耻辱的印记从此成为人们的谈资和笑柄。天啊!我为什么刚才没能一头撞死在这城墙上?”
秦雪凤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的景色。风吹过树林发出尖锐的声音,仿佛嘲笑着面前美女赤身裸体的屈辱样子。
“卓讯知道我这个样子会怎么看我,他还会要我吗?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肯定会一落千丈。侯小青再怎么屈辱,也只是被花面蛇一个人占了便宜,而我呢?
身体裸露在千百人的面前,从古到今何人有过这样的屈辱?“
秦雪凤含泪看天。天空中的月亮躲在了云彩的后面,仿佛也羞于见到下面美女赤身裸体的屈辱样子。
“我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世上?在青云山上,在马车上,我为什么不咬舌自尽?
却要等到背上了无穷无尽的耻辱才肯死?义父怎么办,他知道我被人这样欺负,会不会气死过去?他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以后谁照顾他?“
秦雪凤泪水一滴又一滴的流下面颊,划出晶亮的轨迹,洒落在地上。地上枯黄的小草耷拉下脑袋,仿佛也在为上面美女赤身裸体的屈辱样子唉声叹气。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秦雪凤在悲伤和羞辱中缓缓度过了一夜。秦雪凤等待着,等待着被成百上千人视奸的悲惨命运。
天空中出现了一抹亮色,城内城外都渐渐有了人声。秦雪凤甚至听到了城楼上哨兵打哈欠和伸懒腰的声音。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只只贪婪色欲的眼睛,盯着自己曼妙的动人女体。
“终于要来了!我……我……我就这么完了么?”天空越来越亮,秦雪凤的眼前却渐渐暗了下来,仿佛堕入了无边的黑暗。
“我……我真的就这么完了么?我……我……”秦雪凤几乎感觉不到了自己的意识,精神渐渐的走向了崩溃的深渊。
朦胧中,自己的身体突然飞了起来,落了下来却没有疼痛的感觉。秦雪凤勉力睁开眼睛,却是躺在了绝刀的怀中。绝刀脱下外衫给秦雪凤罩上,柔声说道:“好了,没事了,睡吧!”
秦雪凤精神被折磨了大半夜,心力交瘁,此时一宽,便沉沉睡去。
第08章
襄阳城外青山镇的“仙人居”客栈,门面颇大,红木青瓦,在这镇上也是头一块招牌,平日里招些来往商旅住宿,兼作些酒食生意。
老板徐胖子一清早就坐在柜台后面,疲惫的打着哈欠,昏昏欲睡。每天早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他就得爬起来,守在这柜台后面,看着小二招呼客人们饮食,替赶早离开的客人结账。
初春的天气仍是颇为寒冷,来往客商稀少,镇上的人家多自己做些早饭,很少有到这“仙人居”来觅食的。客堂里只坐着三个客人。一个相貌粗豪的汉子正大口地吃着盘中的牛肉,旁边一个白发老者坐在窗口看着窗外的天色,一个锦衣少年则背对着店门低着头慢慢的品酒,
那少年吃酒只是沾唇即止,也没叫什么菜,一杯酒不知要吃到什么时候。白发老者桌上也是空空如也,徐胖子心里暗暗叹气,知道从两人身上只怕捞不到什么油水。那大汉面前却放着一盘又一盘的牛羊鸡鸭肉,摆得满满一桌,只怕是三四个人也未必消化得了。窗外的一个乞丐显然已盯上了他,蹲坐在屋外,只等那大汉吃完便把剩菜讨了来吃。
棉廉一分,一个年轻男子走进门来,怀中抱着一个女子,两人俱是衣衫单薄,正是绝刀和秦雪凤。徐胖子认得是昨日住下的客人,心中奇怪他们怎么一大早会从外面进来,急迎了上去道:“大爷怎的一早就出去了?小的竟没有瞧见?”
绝刀道:“内人身有不适,昨晚带她出去寻大夫去了。”
徐胖子倒了碗酒递给绝刀,道:“客官先喝点酒暖暖身子吧!”又作出一副关切的神情道:“夫人没什么大恙吧?客官在此处人生地不熟,夫人生病之事如何不告诉小的呢?”
门廉一掀,突然进来一人,道:“什么夫人,你这无耻的淫贼!”声到人到,一缕剑风急袭而来。
一刹那间,酒碗落在地上,摔成数片。绝刀身形不动,手中突然多了一把长刀,只明晃晃的一闪,已格开了身后的迅如雷霆的一击。
“原来是卓少侠!”绝刀转过身去,淡淡道。
卓迅目光落在绝刀怀里的秦雪凤上。秦雪凤被绝刀点了昏睡穴,正沉沉的睡着,宽大的袍子贴在婀娜的身体上衬出动人的起伏曲线。袍子里隐隐可以看见雪白的肌肤,袍子的下摆露出柔嫩白皙的小腿,明眼人都看得出秦雪凤袍子里面没穿什么衣服。绝刀的身上却没有外衫,任谁都会作出一个香艳之极的猜测。
卓迅虽然早已对秦雪凤能保住贞节不抱什么希望,但仍存了万一之念,此时伤心欲狂,怒吼道:“你对她作了什么?你这个无耻的淫贼。放下她!”一剑又一剑的狠狠向绝刀刺去。
绝刀冷笑道:“卓迅,今天我不想杀人,不要逼我杀你!秦姑娘你好好照顾吧!”架住卓迅的剑,一手在秦雪凤腰上一托,将秦雪凤扔了过去。
卓迅见绝刀弃秦雪凤如蔽履,心中更是愤怒,接住秦雪凤轻轻放在地上,瞪着绝刀一字一句道:“我……要……杀……了……你!”
绝刀扬扬眉,冷哼道:“凭你么?”
忽听得一个粗豪的声音道:“还有我!”那粗豪的汉子站了起来,咧嘴笑道:“我是任白驹。”
“”抱玉庄“的任白驹?”绝刀皱了皱眉,没有想到以轻功闻名天下的抱玉庄庄主任白驹会是这么一个魁梧的汉子。“凤飞九千仞,马行三万里”。任白驹在武林中的名头决不比“幻剑神针”秦雪凤弱多少,在北六省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知道再加上小老儿商碧落,份量够不够?”白发老者缓缓站起身道。
“上穷碧落下黄泉”是丐帮的两大长老。商碧落原是太行山连环三十六寨的寨主,以一手“追风戟法”闻名武林。二十三年前因不愿山寨被魔教吞并,与魔教冲突,山寨被毁,自己也亡命江湖,最后加入了丐帮,学了丐帮绝艺后武功更上一层楼,在讨伐魔教的战役曾经杀了“烈火旗”的掌旗使,为联军立了首功。
任白驹和商碧落两人中无论哪个人都不好对付,可是绝刀的目光却只扫了他们一眼,就落在了剩下的那个锦衣少年身上,紧紧盯着他的背影,问道:“那么你又是谁?”
锦衣少年转过身站起来,俊美的脸,身材瘦削却又仿佛充满力量。“我么?
我叫林霜衣。“
“宝剑双蛟龙,雪花照芙蓉。”林霜衣出道仅两年,一对“蛟龙剑”却从未遇过敌手,单枪匹马挑了祈连山十三寨,诛杀了黑道第一高手“天邪”燕八荒。
如果不是因为出道较晚,这“江湖四少”只怕会加一位便成“江湖五少”。不过武林中都认为论武功这林霜衣远在四少之上,与秦雪凤一男一女堪称人中龙凤,更有人认为林秦二人才是天造地合的一对。这林霜衣相貌俊美,不知迷倒了多少女子,武林中人便给他起了个“芙蓉侠”的绰号。
绝刀吃了一惊,知道自己身处重围,不比镜湖山庄时有大雕助自己脱困,此次更是危险。
燕八荒的武功比魔教十魔还要高上一筹。能杀了他的人只怕不是绝刀能对付得了的。更何况还要加上商、任两个硬手。
怎么逃?门口是任白驹和卓迅,窗户旁是商碧落,往后院的门则被林霜衣堵着。向上么?只怕自己还没冲出屋顶,双腿已被砍断。
绝刀想不出方法来。绝刀已是一头困兽。
场上诸人都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都在等待出手的时机。
初春的清晨,本来是万物复苏的时候,只这客栈是死一般的沉寂。所有人都如石像般的站在那,连那掌柜徐胖子也是一般无二,动也不敢动。
卓迅的手在愤怒的颤抖,突然移步上前,剑颤抖的向绝刀刺了过来。
在卓迅出手的一刹那,绝刀也发难了,人腾空而起,快如闪电般向窗口的商碧落冲去。
商碧落冷哼一声,一戟护身,一戟迎着绝刀的腰扫去。卓迅也追在绝刀身后,长剑向绝刀后心刺去。
绝刀忽的身体后仰,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冰冷的戟刃帖胸而过,划破了胸前的衣襟。
商碧落手腕一压,戟向下斩去。绝刀手一撑地,身体向后滑出,堪堪避过,长刀匹练般的向正快步赶上来的卓迅双脚砍去。
这一刀卓迅决避不过,眼见是双脚被削之局。任白驹怒喝一声,起脚一步已跨过丈许的空间,手上拔出长剑向绝刀刺去。
绝刀一挺身已然站起,间不容发的从卓迅的身侧闪过,手肘在卓迅腰间一撞,封了他的穴道,将他向任白驹推去。同时一脚将身旁的桌子向林霜衣踢去。又回身向任白驹一刀劈去。
这一刀之势石破天惊,任白驹不敢当其锋芒,推开卓迅,身体急侧,已与绝刀擦肩而过。任白驹长剑圈转,喝了一声“着”,已在绝刀的背上滑了一道口子。
绝刀身形丝毫不滞的向店门口奔去,顺手抓住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