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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淫荡史之绝刀
胖子的颈部要穴将他从柜台里提起,内力一吐,徐胖子身体翻滚直向任白驹飞去。
绝刀的雄厚内劲扑面而来,任白驹叹了口气,手掌抵上徐胖子的身体,脚步后退将绝刀的力道缓缓化去,免得伤了掌柜。
绝刀离房门只有几步之遥,只要闯出屋去,就是海阔天空。闯不出去就只能是笼中困兽。
与此同时,林霜衣与商碧落也已箭一般从任白驹左右掠过,身形向绝刀射去。
同样,他们不能让绝刀闯出门去。让他闯出去的话,再要合围就难了。
绝刀离房门只有一步之遥。
绝刀已经跨出了门槛。
眼前突然出现了无数棒影,向自己胸腹点来。
“打狗棒”法的最后一招“天下无狗”。
丐帮中只有两人会使打狗棒法,一个是丐帮帮主“铁面褛衣”王大有,还有一个就是夏黄泉,“上穷碧落下黄泉”的夏黄泉。商碧落既然在这里,夏黄泉又怎么会没来?
隔着重重棒影,绝刀已经看见了屋外老丐,正是集市上的那个乞丐,老丐的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
绝刀破不了打狗棒。
绝刀唯一的方法只能是后退,可是后面却有林霜衣的剑和商碧落的戟在等着他。
绝刀逃不了。
绝刀叹气。
绝刀只有闭目等死。
一道银光破空疾至,钻入夏黄泉的胸膛,又从背后穿出,带出一蓬血雨。银光余势未尽,钉在街心的青石板上,却是一支雕翎箭,箭尾兀自微微颤动,嗡嗡作响。
三声惨叫同时响起。任白驹、商碧落、夏黄泉俱都倒在血泊之中。
任白驹身首异处。商碧落后心中箭,当场气绝。夏黄泉前胸中箭,重伤倒地。
只有林霜衣只是臂膀被箭擦过,带去了一块血肉。
“箭魔?”林霜衣转过身,盯着面前的敌人。
“能逃过我背后一箭的,你是第一个。”“仙人居”老板徐胖子笑蔼蔼地说道。
“你猜得不错!”徐胖子接着说道:“我就是神教十大天神中的”九天箭神“
徐寅,也就是你们口中的箭魔。“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会在此围杀绝刀的?”
“很简单,因为……”徐胖子顿了顿,笑道,“我不知道。”
林霜衣奇道:“你不知道?”
徐寅道:“我不知道。怪只怪你们运气不好,正好选在了这里动手。这里就是神教在中原的十三处分舵之一,而我正好是这里的舵主。”
林霜衣偏过脸,看着绝刀道:“原来你早就发现了夏长老跟着你的马车,所以你故意把我们诱入了这个埋伏中。”
绝刀摇摇头,道:“我没有发现他。我只是知道这里有一家客栈,所以就来了。”
林霜衣恨恨的“哼”了一声,似是不信。
徐寅接口道:“他没有骗你,他只是我神教外支弟子,他不知道这里是神教的分舵,也不知道我就是箭神。他知道这里有一家客栈只是因为……”徐寅又顿了顿,他喜欢看别人惊讶的样子,“我就是他杀手生意的中间人。”
林霜衣点点头道:“原来如此。你卑鄙偷袭,下手狠毒,我林霜衣今天要斩妖除魔。”横剑身前,凝然如山,一股莫可抗御的气势罩定了徐寅。
徐寅心中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急运内力堪堪抵挡住对方逼人的气势,一边露出色迷迷的笑容,道:“白女侠,你现在右臂已经受了伤,难道还想和我们动手么?”
林霜衣心中一惊,气势顿时弱了下来,斥道:“什么白女侠?”
徐寅淫笑道:“霜衣不就是白衣么?江湖上突然出了这么个厉害人物,我们神教自然要查个仔细。却原来林霜衣林大侠就是峨嵋派的白依苓白女侠。”
绝刀凝目看去,林霜衣皮肤白皙柔嫩,明眸皓齿,琼鼻樱唇,如果不是两道斜飞入鬓的剑眉,实足是个绝色美女。那两道剑眉若是仔细看像是黏上去的,喉头也无结,想来徐寅所说不假。
徐寅又道:“”宝剑双蛟龙,雪花照芙蓉“。江湖上都传白女侠的一对蛟龙宝剑使将起来如漫天大雪般挥洒不尽,渗人心骨,真是好功夫。不过今日一战之后,只怕白女侠的绰号得改上一改了。白女侠想不想听听改成什么?”
林霜衣冷哼道:“改成什么?”这一应声,无疑承认自己就是白依苓了。
徐寅坏笑道:“宝洞双蛟龙,血花照芙蓉!”。
白依苓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
徐寅嘻嘻笑道:“这个血是流血的血,不是下雪的雪。今日一战我和绝刀兄弟合力把你擒下,来个双龙戏凤。这宝洞吗指的是你脐下三寸之处。这血花吗自然就是你的处女之血了。哈哈……哈哈”
白依苓这才明白过来,羞得满脸通红,怒叱道:“下流!”身形电闪而出,长剑幻出无数朵似有实质的剑花,屋中也突然充溢着一股冷流,仿佛狂风带着片片雪花向徐寅卷去。
徐寅本就是要激怒白依苓,让她失了方寸,见她中计,心中暗喜,银丝铁弓一弹,三道银光呈品字形向白依苓射来,同时身形急退,不让白依苓拉近距离。
白依苓前冲之势突然停了下来,反向后射去,眨眼间已逼近绝刀身前,反手刷刷两剑。
白依苓怒火之中仍是十分冷静。先逼开徐寅,斩杀绝刀,只要和绝刀近身纠缠在一起,弓箭就不会有太大的威力。
白依苓对徐寅出手时,绝刀就已跨步出刀向白依苓后背劈去。不想眼前两道剑光飞涿而至,急回刀横扫,将白依苓的蛟龙剑格开。
白依苓已转过身来,双剑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水银泻地般向绝刀攻去。无数剑影亦虚亦实,如真如幻,仿佛片片翻飞的雪花,融成了一个大雪球,将绝刀笼罩在其中。
身后风响,箭已至。
一箭射向白依苓的后背,一箭射向左腰,一箭射向右腰。
白依苓早已有备,反手一剑,挽起一朵剑花,射向后背的一箭卷进了剑花中,当的一声被挑落在地。白依苓持剑的手被震得颇为麻木,不敢大意,以左手剑柄将第二箭又磕了开去。第三箭不敢再挡格,略侧身欲避开。
箭到身前方向突变,箭头向下一沉向白依苓股间射去。白依苓面红过耳,一阵羞怒,竟来不及跃开,慌忙之中双腿叉开,雕翎箭已从股间穿过,当的一声弹在了绝刀的刀上,又射进了绝刀的大腿。
长箭劲道极强,将绝刀向后带出数步,钉在地上。
白依苓同时“嗤”的一剑,刺伤了绝刀的手腕,绝刀手腕受伤,长刀落下。
白依苓不等刀掉在地上,将刀挑开。长刀“倏”的插进横梁,刀柄“嗡嗡”的晃动着。
白依苓险中得胜,转过身盯着“箭魔”徐寅,脸上红潮兀自未退,恨恨的道:“你这个下流的恶贼。现在你的帮手没了,看你今天怎么逃得过我的蛟龙剑。”
徐寅心里暗惊,收起了嘻皮笑脸,换了一副肃穆的神情,道:“好!白女侠果然不凡,躲过了我的”三环映月“,不过我的”后羿六式“还有”四面楚歌“、”五颜六色“、”七上八下“,”九子连环“和”十面埋伏“五招,不知白女侠还能躲过几招?”
说罢,左手持着银丝铁弓,右手取出一把雕翎箭,搭上弓弦,将弓拉满,银光闪闪的箭头指着白依苓,引而不发。
第09章
白依苓秀目紧紧的盯着徐寅的双眼,缓缓走近。
两人之间隔着三丈的距离,若是在平时,白依苓自是能施展轻功,一跃而至。
只是对手是以箭术名扬天下的箭魔,若双脚离地失去了腾挪的根基,难免会为他犀利的弓箭所乘。只有慢慢走来,才能无懈可击。
“现在他的箭能射及我,我的剑却够不及他。三丈的距离,好难啊!”白依苓暗叹道。
“如果我有雪凤妹子的暗器本领就好了,可以先用暗器打乱他的阵脚。”
徐寅眼看着白依苓一步步走来,沉住气不出手。他的弓已拉满,全身的气势都已集中在那一点箭尖上,只要面前美人的步伐和身形有一丝破绽,他的箭就能毫不犹豫的射穿美人动人的身体。可是他找不到。白依苓曼妙的身形就仿佛在水中滑行一般,没有半分摇摆和晃动。
白依苓越走越近,徐寅已经不能再等。他必须出手,必须制造出对手的破绽来。
弓弦响,劲箭出。
两箭在前,两箭在后。箭上包含了“箭魔”的内力和银丝铁弓的力道,劲力很强,破空之声夺人心魄。
白依苓运足十分功力,双剑劈向迎面而来的劲矢。前面两箭被劈得分向左右荡开去。白依苓却觉得这一劈甚是轻易,原本十成的力仿佛并没有使到实处,空荡荡的感觉很是难受。
后两箭已至。白依苓刚才估计错误,剑的力道用老了,不及收回,只好身体一个“风摆杨柳”向后倒去。两箭在空中一撞,一箭斜向上掠过白依苓的面门,另一箭却直向白依苓胸脯插下。白依苓急使一招“飞燕穿林”的身法,双足一点,向后急射。
身后突然传来风响,先前磕开的两箭绕了个圈已转了回来,正射向白依苓的双肩。
白依苓此时恰迎着双箭而去,去势正急,眼看躲避不过,危急中一招“灵蛇三曲”,身体侧转,柔软的细腰扭了三下,仿佛一条柔若无骨的水蛇左右摇摆着身躯。两支箭险险的从白依苓的胸背擦过。这一招姿势很是香艳,却惊险非常。
白依苓松了一口气,暗道:“好险!原来那两箭用了回劲。这一招以后可得防着。”白依苓武功虽高,对付暗器的经验却是欠缺。峨嵋派长于剑法,对暗器知之不多。白依苓以林霜衣的身份行走江湖时,遇上的一流高手也都是长于近身刀剑相搏,今天是第一次遇上绝顶的暗器高手,兼且这种强弓劲箭的力道又远胜于普通的暗器,险些就吃了大亏。
徐寅并没有让白依苓有喘口气的机会。白依苓还在施展“灵蛇三曲”时,徐寅又在银丝铁弓上搭了五只彩箭,弓弦响处,五箭去若流星。
五支箭分红黄蓝绿黑五色,排成梅花形状,分射向白依苓的双肩、胸、双腿。
五箭虽然同时离弦,速度却略有快慢之别,红箭最快,黑箭最慢。
白依苓不明箭魔这一招的奥妙,打定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主意,双剑画圈,圈中剑光闪动,便似千百柄长剑护住了全身。内力自剑尖吐出,在身前布下了一层层的柔劲。正是武当太极剑法的精髓,对太极剑法理解之深,功力之精纯,若是武当掌门白木道人见了恐怕也会赞叹不已。
五箭进入剑圈柔劲的旋涡中,箭势稍顿,都滞了一滞。白依苓长剑挥动,“叮叮当当”
将五箭尽数挑落在地,感觉这五箭重量各有不同,因此所附的劲力也不大相同。红箭有些轻飘飘,也最是迅疾,黑箭却甚是沉重。
这一轮箭刚刚掉落地上,倏忽间又有五支彩箭射到。白依苓仍是挥剑将来箭挑开。长剑刚触及红箭,手腕就是一震,感觉这只红箭却极是沉重,竟比上一轮的黑箭也沉重许多。白依苓这一下措不及防,急加上两成力,方才将它挑开,手腕兀自酸麻不已。挑上那黑箭时,却是轻如鹅毛,不知是用什么作的,白依苓又一次使力过了,胸中气血上涌,颇为难受。
白依苓心中暗恨,“好个狡诈的恶贼,竟然玩这种伎俩,不知他还会有什么阴险招数,可得小心在意了!”言念及此,眼前突然银光闪动,又是十余支箭袭来,却不闻弓弦声响。
耳听得徐寅喝道:“第四式,七上八下”。
白依苓胸中气血尚未平静,手臂的酸麻也未消,不敢硬格,身形急退,同时手脚齐动将身旁的桌椅向来箭“乒乒乓乓”掷踢而去。
箭阵被这些杂物一阻,有些散乱,力道也减弱了少许,但仍是漫天而来。箭与箭在空中碰撞,划出变化的轨迹,更有几支箭附了回劲,分进合击,包抄而来,隐隐暗合战阵之法。
白依苓手托住身旁的一张八仙桌,内力一吐,八仙桌桌面冲着徐寅飞去。
“嗤嗤嗤”,四支箭从桌底射穿而出。这几支箭劲道已弱,白依苓运剑挑开,身形一闪,追上了八仙桌,身体攀在一条桌腿上,冲出箭阵向徐寅而去。
四周气流忽有微动,白依苓心中警兆忽生,急使一个千斤坠落在地上。箭阵的最后一支箭从侧面袭来,斜穿过桌面,将这硕大的一张八仙桌带飞过丈许的空间,钉在了立柱上。
白依苓暗暗心惊,却冲着徐寅笑道:“你的什么”后羿六式“还剩两招吧?
有什么压箱底的本事都使出来好了!“
徐寅“哼”了一声,道:“你休要得意。我的”后羿六式“一式比一式强。
我的绝杀箭法一旦使出,只怕你非死即伤。我念你花容月貌,又有一身好武功,爱惜于你,你莫要不识好歹。还是乖乖的,放下手中的剑,作了我的小妾,岂不胜过成天对着三清玄武,斋食素袍?“
白依苓煞气陡现,怒道:“死到临头还敢油嘴滑舌。快使出你的什么”九子连环“”十面埋伏“吧!见识了之后,我好送你上路。”
徐寅点点头,道:“你既然偏要找死,我也爱莫能助了。看我的”九子连环箭“。”说罢,一个弓步,使了一个“举火燎原”的拉弓姿势,雕翎箭“铮”的射了出去。
那一支箭缓缓而来,没有一丝破空的声响。只有一种箭会有这种速度,那就是能被鲁缟挡住的箭。这样的箭又怎么能杀人?
好慢的箭!这样的箭又有谁会躲不过去?
白依苓心中刚闪过这个念头,箭已至胸前。
好快的箭!这样的箭又有谁能躲得过去?
躲不过,只能挡。白依苓竖剑胸前。
雕苓箭突然被从中劈开,又一支箭从中穿出,连同被劈成上下两半的箭,分射向白依苓的头、胸、腹。
“原来是后箭推着前箭加快速度,好利害的箭法。”白依苓心道。普通的箭力凭着运足了内力的手臂使劲,当可将箭格开。但这一支箭附着两支箭的内力,白依苓不敢大意,情急之下突然想到可以借助腿力,忙扭腰急旋。
中间那后来的一箭忽得又被从中劈开,又一支箭穿出。如此后箭抵着前箭,结成了一条长枪向白依苓电射而去。
白依苓心惊不已,不敢稍有停顿,身体急旋不止,宛如一个美丽的陀螺般旋转着。箭矢射到身前都被荡了开去。
眨眼间已挡开九支十七箭。徐寅也是内力损耗颇大,一时再无箭射来。白依苓缓缓停了下来,双颊微红,半边身子酸麻,脑袋转得七荤八素,犹自心惊不已。
白依苓喘息稍平,赞道:“好利害的”九子连环“!如此神乎其技真是闻所未闻。”
徐寅面有得色,道:“你可服了吗?还是抛下剑,作我的小妾吧!我不会亏待你的。”
白依苓面色一寒,道:“你还剩最后一招,使完之后你也就命不久长了。你若怕的话,尽管拖延便是。且看你能拖到什么时候?”
徐寅怒道:“好!你既然赶着去投胎,我就成全你。就让你尝尝我的”十面埋伏箭“,”手指微动,弓弦“铮”的一声响。
白依苓心神一紧,全神戒备,却不见有箭射出。正惊奇处,却见徐寅扔下银丝铁弓,手里已换上任白驹的剑,迅如奔马般向自己冲来,手中长剑迅疾抖动,十几道剑影如飞而至。
白依苓见他突然避长就短大违常理,心中惊疑不定,不及多想,长剑刺出见招破招,迎向徐寅的剑。心里突然闪过危险的警兆:“他的箭一定已经射出了。
可是箭在哪里呢?“
白依苓凝神倾听。
双剑相交,除了剑身叮当的撞击声,长剑的刺风声,白依苓听不见别的声音。
面前徐寅的剑法如疾风暴雨一般猛烈,可是看在白依苓眼里仍是破绽百出,毕竟徐寅的剑法远不及他的箭。
可是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呢?
白依苓决定不管这些,施展剑法抢攻再说。剑法一紧,招招犀利,只两三下已逼得徐寅左支右拙。
徐寅的眼里忽的闪过一丝笑意。“难道是箭来了?”白依苓心道。
箭来了!
白依苓感觉到了。可是她看不到。箭到底在哪里呢?
白依苓突然娇叱一声,身形猛得斜斜拔起,一支银色的箭从地下钻出,贴着她的脚脖而过。
白依苓惊出一身冷汗,“好险!原来他早已射出了箭。他跟我斗剑的目的是为了把我缠在原地。”
魔教妖人诡异武功层出不穷,白依苓感到一阵心力交瘁,比起与燕八荒的决斗更是令人疲累。虽然躲过了这一箭,白依苓却没有庆幸的感觉。“为什么我心中还很是不安?难道……难道还有第二箭?”
白依苓下意识的向上瞟了一眼,却惊得几乎魂飞魄散。
一箭无声无息的垂在空中,正在等着白依苓向上斜飞的身形撞上去。好狡猾的一箭!
箭啸声又响起,刚才从地下窜出的箭在空中划了道弧线,又向白依苓小腹飞来。同时眼前剑光闪动,徐寅长剑劈刺点削,攻向白依苓身体的下盘,攻势极是凌利。
三面受敌,空中却无法借力,形势从未有如此之险。
白依苓又是腰肢一扭,脚向上踢出,身体后仰,已头下脚上的翻了过来。左脚踢在那垂在空中之箭的箭杆上,右脚一个大摆腿准确无误的踢在那射向小腹的箭,身体借那两踢之力,斜向下扑去,左手剑格开徐寅的长剑右手剑已刺进了徐寅的左胸。
这几招白依苓使出了浑身解数,空中换形、踢开劲箭、格开长剑,内力几已耗尽。白依苓落在地上,双腿颤抖,几乎站立不住。
徐寅料不到白依苓竟然刹那间反败为胜,犹自瞪着眼睛看着插在胸前的长剑,突然抬头笑道:“我输了,不过……不过你也没有赢。”
白依苓心里狐疑,不知他何意,心里再次泛起不安的感觉来。
贸的一支箭从徐寅右胸穿出,射进白依苓的肩窝。白依苓已是强弩之末,被一击而中,倒在地上。这一箭正是徐寅“十面埋伏箭”中的追风箭,是徐寅带着回劲向后射出,又返回来的一箭。因为是跟在徐寅的身后,所以不虑被人发现。
当近身搏击时身形往旁一闪,追风箭突然射出,可收奇袭之效,便有如那误射绝刀的一箭一般。
徐寅看着手中连着箭羽的银线,一边喘着气,一边咳道:“想不到我……我这冲天箭、钻地箭、追风箭尽出,也……也只是伤了你。不过……我这箭……箭上都涂了春药。你和绝刀都已经中……中了箭。绝……绝刀老弟,我帮你作……
作了这么一个大媒,还望老弟你……你每年给我烧点纸钱,老哥……哥我感激……“
话未说完已然咽气。
白依苓听在耳里,怒在心上,挣扎着站起走到徐寅尸体边,狠狠踢了一脚,怒斥道:“下流的淫贼,在箭上涂这种肮脏东西。”心里极是担心,俯身在徐寅衣袋里搜来搜去,只搜出些银两、火石和一只瓷瓶。白依苓打开瓷瓶,倒出了些药粉来。
“老天保佑,这瓶可一定得是解药才好。”白依苓暗暗祈求,却不敢将药粉吞服下去,又想道:“莫非是这淫贼使诈,想骗我自己把毒药服下去?我可不能上当。”
肩上伤口处传来一阵阵的热流,又行遍全身,身体里开始有了不安的燥意,心脏也突然砰砰跳了几下。白依苓心里一沉,“真的是中毒了,这可如何是好?”
急盘腿而坐,眼观鼻、鼻观心,运起内功驱毒。
哪知运功良久,身体却越来越燥热,身上的皮肤也有些痒痒的,下身更有一种空荡荡,希望有什么东西填塞的感觉。白依苓心下惊慌,抬起头来,正看到绝刀盯着自己,眼神里透着一股火辣辣的欲望。
绝刀此时早已拔出箭包扎好了伤口,因为中箭之时便已发现箭上有毒,一直在运功驱毒,也是徒劳无功。他比白依苓更早中毒,此时药力更是已行了开来。
绝刀尚存着一丝理智,告诫自己别去招惹白依苓,胯下的肉棒却早已冲天而起,将裤裆撑得高高的。
白依苓看在眼里,心里更是“砰砰”乱跳,定了定神,怒叱道:“你想动歪主意么?我就先杀了你!”提剑站起身来。
全身突然一阵乏力,暖洋洋的想躺下来。白依苓心道:“不好!还是赶快想办法解毒要紧,何必把时间浪费在他身上。我就算杀了他,难道能把这客栈周围的男子都杀了吗?”一咬牙,心里做了决定,将瓷瓶的药粉又倒了些出来吞服了下去。
只一会,白依苓就觉得一股热浪突然从小腹升起,全身更是热得毛孔都放大了数倍,纤细的汗毛也仿佛根根竖了起来,下体尿尿的地方更是有如蚂蚁爬行一般,痒痒的难受之极。
“啊!”白依苓心底发出惨叫声,“这瓶就是那淫贼的春药!”
“难道自己真的要失身在这里?”白依苓心中登时哭了出来,声音冲出口竟然变成了“啊”的一声呻吟。
“我……我还是自尽好了!师父,恕弟子不能光大峨嵋了。”白依苓心一横,捡起脚边的剑。手懒懒的竟然握不住剑柄。白依苓一阵喘息,勉力提起剑,向自己的脖子抹去。
剑到中途“当”的落在地上。白依苓的手被绝刀握住。不知什么时候绝刀已经走了过来。
绝刀一把将白依苓拉靠在怀里,低头向白依苓的鲜红欲滴的双唇吻去。白依苓“叮咛”一声,所有的矜持与贞节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双臂伸出搂着绝刀的脖子,享受着绝刀肆无忌惮的亲吻。
酥软无力的香舌被绝刀的舌头贪婪的吸吮着,一波波快感流入意识中,将白依苓灵台的清明一丝丝吞噬。什么贞操、正邪的念头都已经消失无踪。
白依苓身体使劲贴着绝刀的胸膛扭动着,身体摩擦带来一阵阵舒服的刺激,也刺激得绝刀心底里更加狂野。舌头越来越用力的在白依苓的小嘴里搅动,双手也用力将白依苓越箍越紧。
白依苓有些喘不过气来,去掰绝刀的手臂。绝刀放开手,摸索到白依苓的胸前,用力一分,将她的衣襟撕开。白依苓“啊”的叫了出来,努力聚集起最后一丝神智,指指被点了穴道躺在地上正目瞪口呆看着他们的卓迅,轻轻道:“不要……不要在这……这里,到屋……屋子里去。”说罢双颊羞红,现出惊心动魄的艳色来。
第10章
绝刀拦腰抱起白依苓,飞一般的冲向后院自己的屋中。白依苓紧紧搂挂着绝刀的脖子,挺翘的圆臀靠在绝刀坚硬如铁的肉棒上,隔着衣服仍然能感受到火烫的热力。肉棒在奔跑中一颤一颤的,龟头轻轻点击着白依苓的股缝。
白依苓“嗯”的一声娇哼,将脸埋在绝刀的肩上,坚挺柔软的乳房紧贴着绝刀,两人的心都是“砰砰”的,有如骏马奔驰一般急速跳动着。
这短短的一段距离竟然显得极是漫长。白依苓身痒难耐,大腿贴着绝刀的腰间用力摩挲。绝刀只觉满身精力无处发泄,大手压着白依苓结实的臀肉狠狠的一挤,白依苓吃痛,“啊”的张开嘴,咬在了绝刀的肩头。
绝刀大叫一声,踢开了房门,将白依苓扔到床上,也合身扑了上去。
白依苓下身被他身体重重压上,舒服得一声轻哼,双手将绝刀的头用力按在自己的胸脯上。绝刀的脸抵着白依苓的乳房,触处软绵绵而又弹性十足。
两人都已经是欲火焚身,不能自已。绝刀揪住白依苓的衣襟,将她的上衣撕了下来。紧接着上身仅剩的抹胸也被扯的离体而去,露出白依苓的那两只雪白的乳房,如新剥的鸡头肉一般可爱,两颗鲜红的肉珠矗立在尖峰之上,娇艳欲滴。
那两团嫩肉随着这一扯,晃回来“趴”的弹在绝刀的脸上。绝刀一阵迷糊,张开嘴含住白依苓的乳头用力吮吸。
白依苓双手从绝刀衣领探进,抚摸着绝刀的肩背,喘气声细而急促,冲出口变成轻微的呻吟声。每一声呻吟,小腹便微微一挺,屁股也略略一缩,全身轻颤。
两人这般亲热片刻,感觉越来越是难耐,绝刀嘴离开白依苓的乳头,略直起身,三两下除去了自己的衣服,又伸手剥下了白依苓的裤子。
两人都已是赤条条一丝不挂。绝刀分开白依苓雪白的大腿,手托在她的膝弯下,将她的两条腿上扳,靠压到胸前。白依苓两脚八字大开,脚心朝天高举着,露出了黑毛丛中的粉红色肉缝和下方的菊花蕾,湿润润的,很是鲜嫩。
白依苓此时双腿被他擎着,肩背支在床上,感觉胯下私处凉凉而又空空的,心慌慌的难受得很,腰肢便如水蛇般剧烈扭动起来,雪白的屁股、黑亮的阴毛,粉红的肉缝、晶亮的淫水,一齐在绝刀眼前晃动着。
绝刀跪在床上,手抱住白依苓的大腿将她整个身子平拉了过来,让她的屁股垫在自己的腿上,阴户凑向自己的肉棒。
白依苓肉缝一触到绝刀的阳具时,全身动作立时停了下来,微微喘气,等待着破瓜的一刻到来。
绝刀龟头微微侵入白依苓的洞口,突然小腹一挺,肉棒“扑滋”一声,狠狠挤了进去。
处女的阴道本来甚是窄小,好在里面已经是洪水泛滥,滑润了不少。白依苓“啊”的一声惨叫,疼得泪水夺眶而出,神智猛的一醒,“天哪!我在作什么?”
羞愤之下,眼前一暗,几欲昏去。
白依苓是峨嵋派掌门弟子,历来掌门之位只传给出家修道之人,所以白依苓也早已穿了道袍。只是下山行走之时才男装打扮,却闯出了好大的名头来。想到自己堂堂的峨嵋掌门弟子,又是出家之人,竟然被人如此奸淫,传将出去,不光自己,更是整个峨嵋甚至白道武林的脸面都丢尽了。白依苓一时如何能经受这般精神打击,登时“呜……呜……”的痛哭出来。
绝刀见她哭啼,以为不堪自己的动作粗暴所至,虽然有心放温柔一点,只是淫药药力仍然猛烈,念头只一转又狂暴起来,胯下那肉棒急速的进出白依苓的肉穴,带出一丝丝的处女之血。
如此过得片刻,白依苓阴道渐渐适应了绝刀肉棒的抽插,疼痛稍减,情火又慢慢涌了上来。白依苓哭声渐止,感觉到心底里浮起一股想大声叫喊的欲望,却紧紧咬着下唇,不肯发出羞耻的呻吟声。
肉棒抽动越来越是顺利,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突然绝刀跳下地来,将白依苓拖到床边。白依苓躺在床沿上,阴户的高度几与肉棒齐平。
这一次抽动得更是省力,绝刀臀部前后大幅摆动,每一下肉棒都深深的插到了白依苓身体的最深处,腹部撞在白依苓的小肚皮上也是“趴”的一声,清脆响亮。
白依苓终于忍受不住,“嗯……啊……”的呻吟声冲口而出,双腿勾在绝刀腰间,顺着绝刀抽插的节奏用力将他的臀部向自己胯间推动。
两人“趴趴”的肚皮撞击声、“扑滋”的淫水声,混着白依苓一浪高过一浪的呻吟声,响彻整个后院,隐隐传到外堂,听得正运气冲穴的卓迅面红耳赤、心惊不已,几要走火入魔。
卓迅被点了穴道后一直在运气解穴,无奈对手功力高过自己何止一筹,费了半天劲穴道仍没有半分松动的迹像。看来只有再在这躺几个时辰等它自解了。
这时听得内院传来白依苓的浪叫声,暗暗“呸”道:“亏得白依苓还是峨嵋派下一任的掌门呢,想不到这般不知羞耻,被人强奸也就罢了,居然发出如此淫荡的叫声。”虽然心下鄙夷,但想到白依苓刚才与绝刀拥吻的香艳场面,加上耳朵里又听到这种声音,胯下那物也竖了起来。
卓迅注意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暗骂自己道:“真不争气,比那些淫贼又好了多少?”想到自己这番随白道四大高手围剿绝刀,原以为十拿九稳,谁知却弄了个三死一伤的局面,而受伤的白依苓更是落了个被奸失身的下场,心下黯然,暗恨自己窝囊没用。
白依苓的叫床声源源不绝的传来,卓迅燥热不安,暗叹道:“白女侠看上去清纯秀丽,谁知却原来这般淫荡。可惜了雪凤,居然会和她齐名。”他仍是个童子鸡,自是不知春药勾起的淫欲的利害。
“雪凤定然也已失身于绝刀这个淫贼了。”卓迅心中一痛,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秦雪凤海棠春睡的动人姿态。卓迅因为身体动弹不得,没法扭头看她的情况,想来还在沉睡中。
通往内院的门廉悄悄的掀了起来,一个女人轻轻走进了大堂。那女子容貌也算漂亮,卓迅心中惊疑,“怎得会有女子从内院出来?”突然想起丐帮长老夏黄泉说另有一女子与绝刀、秦雪凤一路,心中一凉,“莫不是绝刀的同党?”转念又想道,“或许也是被绝刀掳掠来的可怜女子也未可知。”
那女子打量着堂中一地尸首,然后走到卓迅身前,低头看着卓迅,突然格格笑道:“小哥儿好俊的相貌,愿不愿意与奴家双宿双飞呢?”
卓迅脸一沉,道:“姑娘还请自重!”心道:“原来不是个正经女子,只怕又是魔教妖人。”突然想到此处是魔教分舵之一,此事大有可能。
那女子笑容不改,道:“你就是武当的卓迅吧!虽然号称武林四少,我看也是个绣花枕头。你的小情人秦雪凤我可要带走啦!嘻嘻!我要把她送给绿林道上的男人们玩,见一个就让她被奸一次,让她这只名震江湖的凤凰成为武林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千人骑万人踩的臭婊子。嘻嘻!”
卓迅心下大急,道:“姑娘与雪凤有何冤仇?若是雪凤不对,在下便是给姑娘作牛作马,也要替雪凤补了过错。”
那女子笑道:“刚才要你从了我你不肯。现在可晚了!好了,我得走了。要是等里面那对奸夫淫妇作完了事,我可就走不了了!”说完拿起柜台上的镇纸,砰的一下砸在了卓迅的头上。
卓迅脑袋一阵剧痛,眼前一黑,迷迷糊糊中只听见女子的娇笑声渐渐远去,便失去了意识。
绝刀在白依苓的阴道里抽插了百余下,白依苓全身一阵哆嗦,阴道剧烈的抽搐,一股处子的阴精射了出来。随着这一射,白依苓所中的淫毒也已解得干干净净,神智已然恢复清明。
绝刀却仍是淫毒未除,双目赤红,沉浸在狂暴的奸淫中乐此不疲,腹部仍是一下又一下的向白依苓肚皮撞去,那一根肉棍在她的身体里前冲后突,弄得白依苓麻痛难当。
这一下白依苓可吃足了苦头,虽然毒已尽去,内力也渐渐回复,可是全身体力消耗怠尽,便想动动手指也是有心无力,只能由得绝刀尽情奸淫,偏生自己心下明白,身上的伤痛感受得一清二楚。
“师父呀!救救我啊!”白依苓心里狂喊道,小嘴里发出“呜呜”的哭声。
更令她害怕的是,自己的身体居然又渐渐有了反应,开始主动迎合着绝刀的动作,疼痛感也被一波波的快感淹没。
白依苓流出的淫水和阴精将床上弄出大片大片的湿迹,两人全身也湿淋淋的都是汗水。
绝刀肉棒的每一下进击都带出“扑滋”的水声。
白依苓娇弱无力的身体止不住的发抖抽搐,灵魂儿仿佛要飞上了天。“妈妈呀!我……我又要死了!”
白依苓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热流涌向下体,转眼之间又泄了身,这一下更是经受不住,昏死了过去。
前堂里突然传来一阵喧哗,接着脚步声响,几人走进了内院来。院子里随即四处传来乒乒乓乓的门窗声响和走动声。
房门“砰”的被踢了开来,门外的人看见屋内的奸淫场景,都齐声惊呼起来。
一人叫道:“舵主,在这里了!”
一人分开众人,来到门前,向屋里看了一眼,喝道:“屋里的朋友!快穿上衣服出来吧!”
绝刀正奸得快活,哪里会理他,仍然是挺枪冲刺,征伐不已。门外众人听着两人肚皮的撞击声,都是面红耳赤。那人怒道:“好一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李兄,我们进去把他揪出来如何?”
那被称作李兄的是一个老者,正是大江帮荆州分舵的李明。先前被称作舵主的那人却是丐帮襄阳分舵的舵主朱一屏。两位长老与任白驹、林霜衣、卓迅去围剿绝刀,朱一屏便带着一些人守在镇外,等了许久仍未见他们回来,却碰上了接到丐帮传书赶来的李明。两人正决定不下是否该进镇探查一番时,忽听得有人嚷嚷道“仙人居”里满是尸体,急匆匆赶来。
此地虽有里保,但并无官府衙兵。镇上的人家以为强盗杀人,都纷纷关门闭户,街上空无一人。
众人刚走近仙人居,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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