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商碧落的尸体躺在门口,丐帮诸人都是大恸。走进客堂,更是心惊。夏黄泉、任白驹俱都惨死,卓迅昏倒在地上,头都被打破了。
卓迅一时间救不醒,众人便搜索起整个客栈来,却在内院发现了一对男女正在交奸。
李明心道:“若这男子真是绝刀,我们这些人可对付不了。”但自己身为大江帮的舵主,又有丐帮人在场,如何能露出怯意。当下点点头道:“好!”朱一屏吩咐手下的副舵主齐辉道:“你也随我一起进去。其他人都在外面守着,小心戒备!”
三人闯进屋去,呈半圆形围在绝刀身后,见他只是专心奸淫着床上的女子,视他们无物,虽然都极是愤怒,目光却都不自禁的转向床上的白依苓来。
李明见床上那女子容貌绝色无匹,秀美的裸体上满是晶亮的汗水,随着绝刀每一下撞击都是一下抖动,连带着小鸽般的乳房也是剧烈跳动不止。李明暗暗咽了一下口水,心道:“真是绝色!这女子怎么这般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忽然想起,冲口而出道:“白女侠?”
同时也有一个声音惊叫道:“林大侠?”正是朱一屏也认出了床上的女子来。
两人见白依苓秀眉微蹙,双目紧闭,有如死去了一般任由绝刀奸淫,只胸脯还微有呼吸起伏,心知白依苓定然不堪蹂躏已经昏死过去。
李明颤声说道:“阁下就是绝刀吗?欺负一个无法反抗的弱女算什么本事?
还是请过来一战把!“见他仍然没有反应,忽然省起:”他现在正是快活似神仙,无法他顾,何不乘机发动!“当下持刀无声无息的向绝刀背后砍去。
绝刀自是知道有敌人走近,不过在冲脑的欲火之下根本无暇顾及。此时感受到身后敌人兵器袭来,求生的本能使他头脑稍稍一清,一下抱起瘫软在床上的白依苓,闪到一边。
白依苓“嗯”的一声略醒了过来,感觉姿势已变,不再是躺在了床上,身体似乎软绵绵的要往下坠去,立即本能的手脚缠住绝刀。
绝刀感觉到白依苓的脚紧紧勾住了自己的腰,便双手托住她的粉臀,肉棒向上用力一顶,继续刚才突然中断的动作,心里一阵无可名状的舒服。此时右方一根木棍扫来,绝刀伸出右手,自上而下劈在棍棒顶端,将长棍荡了开去。
几人便在这屋内翻翻滚滚的斗了起来。绝刀大半心思都放在了抱着的白依苓身上,只敌人袭来时才应付两招。这般上跳下跃,左躲右闪,肉棒在白依苓温暖湿润的小穴之中不住颠簸。白依苓虽处在半昏迷中,仍然是微微呻吟出声。
朱李等人越打越是难受。白依苓在武林中姿容绝世、武功卓绝,历来给人以高不可攀的圣女感觉,如今却被人抱着一边走一边奸淫。这种反差给了他们强烈的刺激。
对面白依苓的乳波臀浪,浅叫娇吟,几人身体都是一阵酥麻,胯下的阳具都早已立的高高,更增不便。几人又不敢伤了白依苓,每当绝刀正面抢来,都是纷纷避到侧后方攻去。
如此斗得片刻,绝刀大占上风,身形一晃,冲到李明面前。李明向绝刀身侧抢去,一瞥眼恰看见绝刀的肉棒连着白依苓雪白的屁股上下抽动。心中一荡,动作稍稍慢了半拍,已被绝刀一拳击中,倒飞了出去,撞破窗户,倒在院外的地上。
朱齐二人急抢步来攻,也被绝刀“砰砰”两拳,打出房去。
屋外正喧哗时,白依苓柳腰突然向上一顶,全身急抖,阴道的嫩肉强有力的收缩蠕动,口中一声细长的轻吟,又一次泄了出来。
绝刀感觉滚烫的阴道蜜汁浇在自己的龟头上,一阵酥软麻痒,肉棒根部有一股急流向龟头冲去,大叫一声,一股又一股的精液从龟头射出打在了白依苓的花心上。
绝刀此时淫毒尽解,看看昏死在怀中的白依苓,将她放在床上。
白依苓已经被弄得只剩下半条命。绝刀心中涌起一股歉纠之情,捡起衣服给她穿上,又拉过被子给她盖好,暗道:“我何时变得如此心软了?对她是这样,对那个秦雪凤也是。”
心中暗叹。
屋外的众人一时不敢进来。绝刀穿上衣服,暗道:“这一番折腾,体力可是消耗不小,若敌人再来高手,可难以应付了。须得赶紧离开才是!”回身看了白依苓一眼,突然破窗而出。
屋外众人齐声呐喊,上前阻拦,却哪里挡得住。绝刀破围而出,施展轻功,片刻便不见了踪影。
第11章
“这雨这般下下去,不知何时才能停得下来!唉!”刘老汉抬头望着门外瓢泼般的大雨,无奈的摇摇头。
“刘掌柜的,别假惺惺的了!我们困在这里走不了,多呆一天便多给你一天的房钱,岂不正称了你的意了?”说话的是济南“虎威镖局”的镖师方绍武,撇着嘴斜眼看着刘老汉。
暴雨已经下了五天了,将这官道冲的到处是坑坑洼洼的水塘,泥泞难行。镖局一干人被困在这,除了吃酒聊天外别无他事,都是憋了一肚子的闷劲。
刘老汉笑道:“老汉开这店,虽是要挣些度日的银钱,也惦念着给客官们行些方便,心里还真是替诸位客官盼着能早日起行。方爷可莫要冤枉老汉!”方绍武“哈”的一笑,道:“谁知你是真是假!再拿一壶烧刀子来。”
那前厅虽有些破烂,倒也宽敞,镖局的十几人围着四张桌子坐着,旁边停着镖车,却只占了客堂的一角。厅内尚有其它十来个客人,多是南来北往的客商,也被困在这小店动不得身。这一干客人互相间原都不相识,在这处了一两日便熟络了起来,便三三两两的在这厅中放声攀谈。
厅中有一对青年男女甚是显眼。那男子相貌平平,一袭青衫白巾倒是颇为儒雅,腰里却悬着一柄长剑。那女子相貌很是秀丽,透着一股大家闺秀的气质,惹得众人频频注目不已。
那女子对那年青男子神情间极是温柔,仿佛小妻子一般。
可是他二人却是分房而居,看在众人眼里,很是诧异。客店房间本就不够,他二人占了两间,偏又这般亲热惹眼,有些人便颇有微辞,尤其是那些只能睡在厅里的“虎威镖局”的趟子手们。
众人吃酒的吃酒,闲聊的闲聊。忽听得一个沙哑的声音道:“所以说啊,好女子如何能够在外抛头露面到处走动,遇上坏人丢了贞节可就死不足惜了。”众人看去,说话的是“虎威镖局”的趟子手陈午,一边和方绍武聊着,一双眼睛却向那女子瞟来。
那女子秀眉微蹙,那男子“哼”了一声,开口说道:“陈兄在说何事?能否说给小弟听听?”陈午道:“老弟你放心,俺可不是说你那位。俺刚才和老方在说江湖上的单身女子,可不是跟男人在一起的姑娘家。”
这最后一句话甚是难听,那男子“腾”的站起身,却被那女子轻扯袍袖,拉的又坐了下来。那男子道:“年青女子就不能行走江湖了吗?峨嵋派的白女侠,江南三奇的”凤凰“,哪个不是威名赫赫,比那只知道吆喝的好汉们岂不强上百倍?”镖行走镖时总是由趟子手们齐声吆喝镖行的行号,那男子便狠狠的讽刺了那陈午一下。
镖局众人忽然尽皆“哈哈”大笑起来。那陈午笑道:“老弟看来也是江湖中人,只是孤陋寡闻得紧。峨嵋派的白女侠,江南三奇的”凤凰“,嘿嘿!”
那男子哼道:“嘿什么?”陈午道:“白依苓和秦雪凤都让人给奸了。我刚才说的就是这个事情。这事早就传遍江湖了,你居然不知,可笑!可笑!”
那男女二人齐吃了一惊。那女子接口问道:“真的吗?我不信。谁有这个本事?”
陈午“嘿嘿”只是不说。旁边一人道:“这是真的!那男人是江湖上有名的杀手绝情刀。他原来是魔教中人,半年前大江帮的展老英雄就死在绝刀手上。白女侠,秦女侠,抱玉庄的任大侠,还有丐帮四长老里的夏、商两位长老,一齐去追击绝刀,谁知中了魔教的埋伏。听说还是魔教十魔中剩下的几个魔头一起出的手。任大侠和夏、商两位长老都死了,白女侠和秦女侠都被绝刀奸污了。”
那男子“啊”了一声,不再说话。那女子问道:“那白女侠和秦女侠后来怎么样了?”
陈午道:“白依苓正好在被奸时给丐帮救了出来,秦雪凤嘛……她被绝刀带走了,估计是要玩够了才能放回来。这人艳福可真是不浅。嘿嘿!白依苓被奸得这个惨哪!一直瘫在丐帮分舵里,直到峨嵋派掌门云瑶真人赶到时,都起不了床。”
那女子听得面红耳赤。那方绍武道:“陈午,说话收敛点!小心被峨嵋派听见了,有你好受的!”陈午嘻嘻笑道:“老方你也知道,我就是管不住我这张嘴。
不过江湖上这么说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峨嵋派一个名门大派,不会找我这小卒麻烦的。“
忽听得一人道:“那后来呢?白女侠伤好了吗?”说话的人是个英俊的年青男子,一直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自斟自饮。
方绍武叹道:“白女侠不堪忍受这份奇耻大辱,回到峨嵋山后跳崖自尽了。”
那男子一口酒刚吞下,听得这话,“哇”的一声又吐了出来,随即剧烈的咳嗽起来。
众人见他失态,都是诧异的看着他。咳声好半天才平复下来,那男子问道:“你从何处听说此事?可……可确切吗?”声音微微颤抖。
方绍武道:“江湖上都这么说,想来不假了。她一个姑娘家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剥光了衣服,抱着在众多丐帮和大江帮弟子面前肆意淫辱,便是铁打的意志也得崩溃,听说回到峨嵋之后终日泪水洗面、精神恍惚,不数日就乘同门不备,跳下了悬崖。如今各门各派都已派人前去吊唁,只怕峨嵋山上正是群情激愤,同声讨伐绝刀之时。”
那男子嘴角微微牵动。先前那青衫男子问道:“在下杨剑声,请问兄台贵姓?
莫非认识白女侠。“那男子宛若不闻,又是仰头吞了一大口酒。青衫男子讨了个没趣,便也不再问。其余众人也各自谈笑起来。
那男子正是绝刀。当日离开白依苓后,因为没了生意的牵线人,便四处游荡。
这日游到这淮河边上的苦水集,为雨所阻,却听到了白依苓的死讯。
绝刀心弦激汤,火热的烈酒进入腹中,脸上闪过一阵红潮。“我怎么了?不就是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子吗?与我有何干?死了也好!心中无念,我的绝灭刀法更可已进入万物寂灭之境。”
眼里突然有了湿润之意,渐渐迷漫开来。绝刀闭上眼睛,任那一丝湿凉在眼里滚动着。过了一会睁开眼睛,手里的酒杯泛着灰蒙蒙的暗光,酒水在杯中一荡一荡,好半天才平静下来。
外面的雨下得越发的密实起来,雨点打在檐间瓦上,如密集的鼓点一般。雨声之中隐隐传来马铃之声,渐渐听得真切了,是向这客店行来。好一会工夫,那马行到门前,小二忙迎了出去。
只听得一个清亮的男子声音道:“麻烦小二哥多备些草料与我这马儿,我这马儿食量甚是惊人。”接着一个青年男子掀廉走了进来。
众人见那男子气宇轩昂,都不禁打量了几眼。那男子眼睛里四下一扫,见只绝刀独坐一桌,便走近前去,抱拳道:“这位兄台请了,不知小弟能否借坐在兄台这一桌?”
绝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说了声“请便”,便又提起酒壶往杯里斟酒。那青年男子道:“兄台一人饮酒,未免无趣,不若小弟陪你同饮如何?”回头吩咐小二端酒送菜。
绝刀也不理他。那男子搭话道:“我看兄台腰佩长刀,莫非也是江湖中人。
不敢请教尊姓大名?“
绝刀冷冷道:“我叫快刀龙玉,只是江湖中的一个无名小卒,练了些庄稼把式而已。”那男子笑笑道:“倒是不曾听说过龙兄的名号,不过龙兄英气勃勃,日后定非平凡之人。在下周怀志。今日与龙兄相逢,也是有缘,便交个朋友如何?”
他这一自报家门,旁边镖局众人与那对年青男女都是轻咦一声。那方绍武一脸堆笑道:“原来是名列”武林四少“的江南”玉笛公子“,在下虎威镖局的方绍武,久仰公子的大名,不想能在这里遇见公子,真是三生有幸啊!”
周怀志欠身施礼道:“方镖头太客气了!武林中的少年英侠所在多有。”四少“啊什么的在下愧不敢当。”
那方绍武道:“武林中谁不知周少侠”千里追四盗,一曲平三山“的故事。
周少侠名列“武林四少”实是名至实归。当得起,当得起的!“
周怀志道:“贵局这趟镖可是要向南去吗?如今道路泥泞,异常难行,这镖车只怕是行走不动。”方绍武愁眉苦脸道:“周少侠所言极是。如此下去便耽误了日程,可怎生是好?”
周怀志道:“陆路不行,走水陆便是了。此处往西数里,便是大运河旁的黄家集。”方绍武猛的一拍脑袋,道:“对啊!周少侠不仅武比关公,智谋也是赛过孔明。老方佩服的五体投地,五体投地!”
周怀志听他臾词比喻不伦不类,心中颇为好笑,见此时小二已将酒食端了上来,便告了个罪,自用了起来。
突然又一阵急乱的马蹄声,踏着沥沥雨声而来。听那马蹄声响,总有十余骑。
马蹄声奔到门口,倏忽止住。一个男子声音道:“这里有一间客栈,大伙先进去歇歇吧!”
那杨剑声听得这声音,突然面色变得惨白,身体微微颤抖。那女子也是神色不安,担心的看了杨剑声一眼,伸出手去握住了杨剑声的手。
门廉掀开,陆陆续续的走进几个人来。当先一人解下身上的雨笠蓑衣,抬眼扫了店里众人一眼,目光忽然落在杨剑声和那女子身上,惊呼一声。
杨剑声站起身,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道:“卢师兄,你好!”进来的其他人此时也纷纷惊呼出声。那姓卢的男子忽然转头大声叫道:“师傅,杨师弟正在这里。”
一个矮胖的老者突然出现在门口。杨剑声怯声道:“师傅!”低下头去。那老者双目厉芒一闪,冷哼道:“我不是你的师傅。我没你这样的徒弟。”目光在那女子脸上转了一转,又回到杨剑声身上,道“你和那个妖女是自裁呢还是要逼我动手?”
第12章
大雨倾盆,乌云盖月。襄阳城中已是灯火尽熄,人声俱寂。齐府后院的一间小楼上,却有一个女子在呜咽哭泣着。哭声轻细,传到楼外已微不可闻,只余哗哗雨声,和着天地间的隆隆雷声四处回响着。
这齐府的主人,也就是丐帮副舵主齐辉,原是这襄阳城中药铺“回春堂”的少东主,因为幼时偶然被丐帮四老之一的“铁鞭王”费十一看中收为徒弟,所以便入了丐帮,其实家中甚是富裕。这齐辉在丐帮年青子弟中武功第一,名下的产业又贴补了丐帮不少用度,所以年纪轻轻便已是七袋弟子,作了这襄阳重镇的丐帮第二把手。
那哭泣的女子正是峨嵋派的“芙蓉侠”白依苓。因为被绝刀弄得下体受创甚重,行动不得,便被丐帮众人送到这齐府休养。这几天之中她终日泪水洗面,不言不语的躺在床上,丐帮众人也不知如何是好,只传书峨嵋请她们派人速来接应。
窗外闪电银蛇乱舞,照见白依苓坐在床上,随着啜泣声双肩微微耸动,苍白的脸上一滴滴的泪珠正从哭得红肿的眼睛里溢流出来。
“唉!”门外一声轻叹。
白依苓听出是齐辉的声音,如今她身心俱创,功力迟迟无法恢复,竟然没有发觉有人在门外。
果然,齐辉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汤药。白依苓已经羞惭的别过脸去。她现在怕见任何人,更何况齐辉当时在场见过她赤着身子被人淫辱的场景。
齐辉道:“白女侠莫要哭坏了身体。应该养好身子,再寻着绝刀报仇雪耻才是。这碗里是人参燕窝汤,对姑娘的身体应该大有益处。”将汤碗放在桌上,转身走了出去,忽然又回身说道:“听说贵派玉灵、玄灵、慧灵诸位真人已经在来此的路上,想必明晚便能到了。白女侠请放宽心,贵我两派联手,定能将绝刀这个万恶的淫贼铲除。”说罢将房门轻轻带上。只听的脚步登登的下了楼去。
“师姐就要到了。”仿佛无边的黑暗中突然见到了光亮,白依苓心弦有了一丝触动,“可是我有什么脸见她们?”白依苓又想道,“我还是自尽了算了,省得背着这无尽的屈辱。”
白依苓静静的坐着,悲从中来,柔肠寸断。
“可是,我要报仇!”另一个声音在心里狂喊着。“我不要这么羞耻的死。
不错,我要养好身子才能报仇雪耻。“想到这,白依苓起身端起汤药,慢慢喝了下去。
汤药入口化作一股热流。白依苓盘腿坐在床上,开始运功吸收药力。自从她失身以来还是首次练功,这才发现丹田中的内力已经散了不少,只剩了一成。白依苓缓缓得将真气运行一周天,散在四肢百骸中的内力渐渐的有了聚拢的现象,又运功半晌,内力越聚越容易,如此三十六周天后,约莫估计恢复了四成功力,白依苓收了功。
感觉神清气爽,白依苓精神略振,看着床头镜子中的那张犹带泪痕的娇丽面容,暗道:“等我救出雪凤妹子,再将绝刀那淫贼千刀万剐了,我也就可以了结我这残花败柳之身了。师傅也好,师姐也好,也不用相见了。我这就走吧!”
白依苓摘下挂在墙上的自己的蛟龙双剑,提步往外走去。突然发觉行动之时两腿之间黏黏腻腻的极是难受,一转念已经明白那是男人留在自己体内的精液。
因为丐帮众人都是男子,自己这几日又一直失魂落魄,竟然没有清理自己的身子。
白依苓放下长剑,从院子的水井里打回一桶水,脱光衣服擦洗起身子来。井水虽凉,但以白依苓的内功算不得什么。
白依苓用布浸了水狠命擦拭着自己的肌肤,仿佛要擦去所有的屈辱一般。雪白润玉的肌肤被擦得通红。白依苓擦着擦着,泪珠又扑漱漱的落了下来,滚过面颊,丝丝清凉落在胸前和大腿上。白依苓低下头去,胸前的乳房丰盈挺立,柔软的腰肢纤细一握,平滑如玉的小腹下是乌黑柔顺的芳草,浓疏有致的延伸到修长雪白的两腿之间。
这样一具完美的胴体曾经是她的骄傲。虽然她已经决心出家接掌峨嵋门户,可是哪个少女会不对自己的美丽沾沾自喜呢?可是如今清白如玉的身体已经被玷污,再美丽的身体也蒙上了尘埃。
抹布向下擦去,阴道处的疼痛使白依苓放轻了自己的动作。白色的污块渐渐的被洗去,露出仍有些红肿的肉唇来。白依苓微微蹙眉,一只手手指撑开两片大阴唇,另一只手将抹布伸进去轻轻擦拭。
下体突然传来一阵奇妙的感觉,酥麻而又酸痒,又混着些许疼痛。这种感觉白依苓并不陌生,这几日心里除了对绝刀的恨意和自怜自悲外,脑海也有时回汤起和绝刀疯狂时的那种销魂蚀骨、欲仙欲死的感觉来。
虽然当时是因为春药,后来则是被迫的,但是自己还是最终沉浸在那畅美难言的快感中而不能自拔。回想起来,白依苓心里不禁充满了困惑,“难道自己是个淫荡的女子吗?为什么后来春药效力过了之后自己仍然是不知羞耻的和他欢好,而且竟然会觉得很快乐呢?”
私处的小豆豆又被触碰了一下,白依苓仿佛被电击了一般,大腿与臀部猛得一颤。甜美的呻吟声几乎冲口而出,但终于忍住停在了喉咙,换成了长长的一口气呼出。白依苓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只觉口干舌燥,浑身发烧,全身瘫软无力。
白依苓放下抹布,坐在床上喘息片刻。刚才的那一阵,蜜穴之中已有溪水潺潺流出,将凄凄的芳草打得露水淋漓。白依苓不禁回味刚才那销魂的感觉,心里隐隐有了用手再弄的念头。
“我怎么能有这种肮脏的念头?”白依苓不禁脸羞得通红,心底里却满是期待的感觉。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白依苓眼里露出迷离的神色,手指探进自己两腿间的肉缝,捏弄着那贝肉中的玉珠。
令人瘫痪的快感瞬间袭遍了全身。白依苓一手抚弄着自己的肉缝,另一只手在自己椒乳上游走揉搓,闭着眼睛幻想着那天的情形,仿佛如今自己正在绝刀疯狂的蹂躏下婉转哀啼。
随着一波波快感冲脑而来,白依苓心底的欲火被一丝丝的唤起,终于燃成熊熊的大火,将她吞噬其中。
“啊……啊……”小楼里女人的叫床声,虽然在雷雨声的遮掩之中,仍然隐隐约约传了开去,楼下的一个黑影轻轻一跃,纵上楼去,将窗纸戳了一个洞,偷偷向里看去。
房中的女人正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手淫。两腿八字大开着冲着窗户,一只手正伸在两腿间搅动揉搓,玉手晃动间隐约露出那股间的黑色。雪臀狂扭,椒乳颤动,在她自己的一只玉手下变幻着各种形状。星眸半闭,嘴里发着“嗯……啊……”
的娇哼。
黑影暗自轻笑道:“想不到这”醉春风“还真是见效,连峨嵋第一高手也抵受不住。看来这迷香也用不着了。”将手中的管状之物藏在怀里,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一只男人的手抚在了白依苓耻毛丛生的阴阜上。
感觉到自己烫热的皮肤上突然传来陌生的冰凉的触碰,白依苓娇躯一颤,“啊”的一声惊叫,停止了动作。还未等她睁开眼睛,腰间一麻已被点了穴。
那男子双手更不稍歇,眨眼间又自她腹下至颈脖,连点了十余处穴道。白依苓急睁开双眼,眼前的男子正是她这几日天天见到的丐帮弟子齐辉。
白依苓惊得心如鹿撞,扑扑直跳,强自镇静道:“你……你……来干什么?”
齐辉嘿嘿笑道:“我刚才看到白女侠自己弄得那么辛苦,便来帮你一把啊!
我的那话儿又粗又长,可比你的手指头强多了,保证能让你尝尝欲仙欲死的滋味。
嘿嘿,真想不到堂堂的白女侠也这么骚浪。“
白依苓羞得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满脸通红道:“不……不是的!”
齐辉道:“不是么?我刚才可是亲眼看见的。你现在全身光溜溜的,不是你自己玩得性起脱光了衣服,难道是我替你脱的?”
白依苓“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呜咽道:“我也不知道怎么……怎么就……
就会那样了!“想起自己淫荡的丑态尽数被人看在眼里,喉咙口一甜,一股热血涌进了嘴里。
突然脑海里一闪,生出一丝疑念:“这人好大的胆子,竟敢这样羞辱我。莫非我突然情动,是他暗中搞的鬼,是了!定是他在汤药中动了手脚。他突然闯进来也是早就计划好了的。”
白依苓暗察体内情形,发觉全身各处都有丝丝热流混在真气中,果然是中了淫药的毒。只是因为全身穴道被制,气血不通,所以药力才暂时退了下去。也许更因为自己几天前刚中过毒,有了一些免疫力,所以此时才能保持清醒。
想起自己两次都是着了春药的道,白依苓羞愤至极,银牙暗咬,心里却暗暗盘算着脱险之计。“他这样大胆妄为,难道不怕我事后找他报复吗?只怕他会杀我灭口。我需得做作一番,让他以为我因为自渎的情景被他发现而听从于他。哼!
且看我如何杀你!“
白依苓这些年闯荡江湖,未曾一败,除了武功卓绝外,心思敏捷、才智过人也是个极重要的因素。心里虽然转了无数念头,也只是一瞬间的事。白依苓止住哭声,轻轻哀求道:“求求你!”
齐辉坐到床沿上,手抚弄着白依苓微隆的阴阜上的黑毛,手指轻触白依苓的肉缝滑动,道:“求我什么?”
白依苓羞耻的想夹拢腿,却因为穴道被点没法动作。两片阴唇被齐辉刺激得微微蠕动,小穴里又开始有亮亮的蜜汁分泌出。白依苓羞惭的道:“求求你,今天的事不要告诉别人。”这份羞惭倒不是装出来的。
齐辉这一次色胆包天,原也是有些惴惴不安。他自从在客栈见了白依苓与绝刀交奸的场面后,既惊艳于白依苓的倾国容貌,又被刺激得血脉愤张,回来后每日里只想着白依苓那晃动的乳房和粉臀。偏偏美人就在身边,看得着却不能吃,这几日已受尽了煎熬。
因为明日舵主和峨嵋众人就要到了,齐辉思前想后,终于决定不顾一切来个霸王硬上弓,否则就再也没机会了。至于后果,齐辉也已想好了对策。如果白依苓肯乖乖就范,被他收服,则万事大吉。否则就事后勒死她,再造个悬梁自杀的假像,想来众人都会以为白依苓是含羞自尽,绝怀疑不到自己身上。
听得白依苓软语相求,齐辉心里一喜,道:“你放心,我不会说的。只是我也有个愿望希望白女侠成全。”
白依苓自然清楚他想要的是什么,道:“嗯!你说吧!”
齐辉道:“我钦慕姑娘已久,这几日来为姑娘茶不思饭不想,只盼着能和姑娘长相斯守。我知自己全是一片妄念,谁知老天有眼给了我这么一个机会。姑娘如今已非处子,这峨嵋掌门是没法作了,姑娘日后总得寻个归宿吧。我对姑娘还是一般的敬爱,日后也绝不会改变。姑娘何不下嫁于我?有我照顾,姑娘断不会再像刚才一般寂寞难耐。不知姑娘可肯怜我这一片疑心?”
这几句话的意思是为了提醒白依苓她已非黄花闺女了,能嫁给他齐辉已经是个不错的选择。又点出刚才白依苓手淫的事来威胁,谅她不会不从。
白依苓扭捏道:“你真的不嫌弃我这残花败柳之身吗?”
齐辉道:“等我们杀了那绝刀,不就还你清白了吗?”
白依苓暗暗骂道:“下流胚子!拿春药对付我,比绝刀还无耻。”心里愤恨,嘴里却叹道:“好吧!我的身子被你看也看过了,摸也摸过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几句感觉甚是羞耻,白依苓涨红了脸。想到自己一身武功,却先是被绝刀强奸了,现在又赤身露体的和这个男人虚与委蛇,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齐辉看她羞态,更是心痒,喜笑颜开道:“我看你也寂寞得很,我们这便洞房花烛吧!”俯身斜压在白依苓的身上,嘴唇向她的娇嫩的脸庞亲去。他刚才因为怕逼得白依苓紧了反惹她抗拒,一直苦苦忍着。如今一听得白依苓答应,便立即要剑及履及。
白依苓见他如此猴急,也是惊慌,急道:“你先解开我的穴道呀!”话刚出口,已被齐辉封了嘴,丁香小舌被他的舌头粗暴的吸卷了过去,紧紧纠缠着。
齐辉贪婪得吮吸着她滑腻的软舌,双手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那早已昂首挺立的阳具来,扳开白依苓的双腿,将那肉棒抵到她的小穴口。
“不要……滚开……”白依苓感觉到一个又大又烫的硬物正要往自己身体里塞入,吓得魂飞魄散,心里狂喊道。无奈两人的嘴纠缠在一起,只能发出“嗯呀”
的声音。
齐辉松开嘴,问道:“你想说什么?”
白依苓冲口道:“不要……滚开……”话一出口已然后悔,应该求他解开穴道才对。若是自己得复自由,便是现在只有的四成功力,也足够置齐辉于死地了。
齐辉见白依苓眼里杀机一闪而过,心里一凛,沉声道:“原来你不过是和我虚与委蛇来着!”
白依苓心中懊悔不迭,暗责自己沉不住气,如今既已惹他怀疑,也不必这般不知羞耻的伪装下去了。随即斥道:“亏得你还是侠义中人,竟然作这种禽兽不如的事。你若现在悬崖勒马,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若是你还敢继续欺负我,丐帮峨嵋、还有普天下的侠义中人,须容不得你活在世上。”
齐辉嘿嘿冷笑道:“侠义?侠义是什么东西?强盗杀人是作恶,君子杀人是行侠。侠义?哈……!侠义不过是伪君子杀人放火的遮羞布。如今我的祖产大半都已入了丐帮名下。侵人田产也是侠义?前年瘟疫横行,这”回春堂“的药却少一文钱也不卖。见死不救也是侠义?帮中弟子日夜乞讨,长老们却挥霍无度,这也是侠义?嘿嘿!我早已看透了,什么侠义白道,都是强盗!
白依苓道:“这只是你们丐帮。天下名门正派可不都是像你说的那么不堪!”
齐辉道:“乞丐受人欺凌已久,多存除强扶弱之志。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老爷小姐们,只有更加不堪而已。嘿嘿!像你们女道士,不大多是达官贵人的娼妓吗?”
白依苓涨红了脸道:“你胡说!”
齐辉道:“这些年我思来想去,终于悟出个道理。什么道德侠义,什么除强扶弱,都是虚言。只有及时行乐、快意人生才是至理。姑娘也应该敞开心怀,享受身体带来的美妙滋味才对。”说罢将自己全身衣服迅速脱了个精光。
白依苓羞得闭上眼睛,骂道:“无耻!”
齐辉哈哈一笑,将白依苓的双腿架在肩上,让她双脚朝天,一只手抚摸她的雪白肥嫩的屁股,手指轻刮她的股缝和阴唇。触处溪水潺潺,那小穴口已成了一片泥泽。
“你都已经湿成这样了,又何必苦苦忍着呢?”齐辉将手上亮晶晶的淫水抹在她雪白的肚皮上。
白依苓自知不免,怒骂道:“淫贼!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齐辉道:“你说我淫,我看你等会淫不淫?”肉棒抵着白依苓的蜜穴,用力往里插入。
洞口甚紧,肉棒一寸寸的往里侵入。“好痛!”白依苓那地方虽已被开垦过了,但红肿未消,此时秀眉紧蹙,额头冒出大滴的汗珠,露出痛苦的表情。
“不要啊……呜……呜呜……”虽然不愿意示弱,但被痛苦和羞耻交煎着的感觉还是使她忍不住开口哀求。
肉棒挤开阴唇,插入了白依苓的阴道。白依苓痛苦稍减,心里绝望的叹道:“又被强奸了!我好命苦啊!”白依苓真希望自己这几天经历的只是一场恶梦,可是眼前的一切都那么真实,那男子丑陋的肉棒就在眼前,龟头被自己的阴道吞着,小穴里正传来又涨又痛的感觉。
不容她自怜自伤,齐辉已开始了有力的抽插。肉棒被白依苓层层叠叠的阴道嫩肉包围的紧紧的,感觉妙不可言。
“不愧是名满江湖的女侠,就连小穴都比别的女人的强上百倍。”齐辉笑道,两只手把玩着白依苓的乳房。那两团嫩肉在齐辉的掌下翻滚跳动,肉珠尖尖挺立,更增红润,娇艳欲滴。
过度的羞耻使白依苓轻轻的呻吟了一下,“不要啊……快拔出来啊……”白依苓哭求道。
齐辉一下、两下的大力抽动着。先前的春药药力也被挑了起来,白依苓身体开始发热,肉棒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把她的私处弄得湿淋淋的。
“奶大腿长毛多,小穴又紧,真是极品。出家作什么掌门多可惜!还真幸亏绝刀给你开了苞。否则真是暴疹天物。”齐辉继续嘲弄着白依苓。说着话,肉棒又是用力一顶。
滚烫的龟头像是直顶到了心坎,灼热充实的饱胀感觉在身体里爆炸开来。白依苓脑子里一片空白,晕乎乎的像是腾云驾雾一般。排山倒海而来的酥麻感觉刺激得全身不住颤抖。
“嗯……啊……”白依苓的嘴里发出了旖腻的呻吟声,销人魂魄。齐辉笑道:“连叫床的声音都那么腻,可见天生就是应该被男人干的。”
眼见白依苓已经陷入淫欲不能自拔,齐辉也不惧她反抗了,伸手将她的穴道拍开。
白依苓刚能动弹,屁股就开始不安的扭动起来,绕着那刺在花心的肉棒转动斯磨。齐辉按住她的腰,肉棒加快速度急剧抽动。
白依苓被他插得一颗心仿佛被拎得高高的,嘴里浪叫着“嗯……啊……好舒服……”,美丽的头颅左右摇动,长发散在床上如波浪般微微起伏。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俏脸上秀眉紧皱,紧闭的眼睛睫毛颤动,痛苦欲哭的表情却混杂着极度的快乐。
齐辉看着身下的美女极度屈辱又欢快的样子,感受到一股征服的快感。“哼!
什么峨嵋第一高手,江湖第一侠女。还不是让我奸得丑态百出。“俯下身在白依苓耳边笑道:”你刚才说我是淫贼,你现在的样子是不是个淫妇?“
仅存的理智和羞耻心使白依苓羞红了脸。齐辉道:“你快说,否则我就不插进来。”肉棒拔出停住不动。白依苓低声道:“嗯!我是个淫……淫妇。”屁股着急的向上迎向齐辉的肉棒套去,想吞住龟头。
齐辉哈哈大笑,白依苓听到他得意的笑声,猛的一醒,羞愧无地。发现自己穴道已解,刚欲起身反抗,齐辉的肉棒又插了进来,身体随即又酥麻无力的瘫软在床上。
齐辉放下肩上白依苓的双腿,缠在腰间,将白依苓抱起,让她双臂搂着自己的脖子,乳房紧贴在自己胸前。
说道:“那日绝刀也是这般奸你的。我也来试试。”托着她的屁股,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白依苓那日迷迷糊糊,不记得自己被绝刀这样弄过,此时被人抱着奸淫,只觉得这个姿势羞耻之极,手脚却是下意识的如八爪鱼般紧紧缠着齐辉,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动。
“舒服吗?”齐辉问道。
“嗯……”白依苓闭着眼睛哼哼道。手脚用力,顺着齐辉的手劲,屁股不停的抬起坐下,让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深深浅浅的抽动。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值挂到腰间,随着“趴趴”的撞击节奏甩动着。
齐辉看着眼前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