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一个不留。”林行月一声暴喝,双方随即动起手来。
候冰钰仿若天外飞仙似的一跳而起,剑光直指林行月怀中捉着的那名十几岁的少女。
林行月放开怀中的李冰儿,给了她一柄匕首并肩迎敌。
“你这个淫娃荡妇,竟然背叛师门投靠敌人。”
“少庄主,今日我再不是翠玉庄成员,而是主人的奴隶,你我是敌非友,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免得弄伤了身上的娇嫩肌肤。”
“贱人。”
双方展开了惨烈的激斗,而龙门也不愧是名震江湖的淫贼组织,内里无一弱者,骆春盈和孙秋萍在以一敌二的情况下都佔不到什么优势,可是他们身后的那群男人就不同了。龙门中人对女人手下留情只是为了生擒,对付男人的话真是手起刀落斩瓜切菜般杀得他们节节败退。
骆春盈急道:“冰钰你快退回来,我们一起防守。”
“有那么容易吗?”江湖失落汉轻笑问道。
“你是想等峨嵋掌门、翠玉庄主还有少林那群秃子与丐帮的乞儿来支援吗?
很不巧我们门主正率主力设好埋伏对付他们,他们可是自身难保。“
此时林行月和候冰钰已打到生死关头,候冰钰的星霜剑直刺林行月的胸口,林行月的指头点向候冰钰的胸前要穴。
候冰钰对于林行月在短短七年之间,武功能够进步到远比自己为高实在非常地惊讶。
但是她却全然不害怕,她太过熟悉龙门的这群淫贼。为了活捉自己,因此他们就算手中有兵刃,也不敢随便向自己的要害进攻。自己却可以招招致命,甚至放胆使用同归于尽的拚命招式。这也是骆春盈能够和江湖失落与蒙面的不可不戒打成把平手的原因。
候冰钰的剑刺入了林行月胸口半处,林行月同时间点中了她的胸口要穴。
“不……不可能的……”不能动的候冰钰怀疑和恐惧的地喊。
“你忘了我练的是易筋经和洗髓经吗?我易筋洗髓之后,可以化不可能为可能,手臂比常人多伸长几尺的。”
“哈哈哈哈哈……七年了!七年了!今天我就要报七年前的一剑之辱。”
此时处于下风的骆春盈和孙秋萍已经作好逃走的打算。
“失落兄,她们两个决心要逃的话今天是捉不到的了,你留下两三个人给我押阵,带其他的人去帮助门主吧。”
“干得好!月夜奸魔我期待你创造这个,在杭州城酒楼屋顶之上,当众奸淫翠玉庄少庄主的传说,哈哈哈哈哈哈!”
现在胜负已经分明了,骆春盈和孙秋萍身边还有几个受伤的跟班。其他人已经全被龙门中人杀掉。加上以月夜奸魔为绰号的林行月,以她们二人之力是无法对付留下的四名龙门高手的。
骆春盈空有聪明才智,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再机智也敌不过龙门中人的雄厚实力。
骆春盈惶急地道:“秋萍你快去找掌门和庄主她们,他们迟迟没有来支援,可能真的是中了龙门奸贼的埋伏。”
“不行!我和冰钰姐妹同心不能丢下她不管,王少侠你代替我走一趟吧。”
孙秋萍嘴上这样说,实际上却另有私心。万一峨嵋掌门不幸战死,她就是新一代掌门。何况现在林行月分明打算当众奸淫候冰钰,如果她错过这场好戏可会抱恨终身的。
“秋萍姑娘,我一定不负所托代人来救援冰钰姑娘的。”姓王的酒囊饭袋恭敬的回答孙秋萍。
“我林行月,不!现在应该叫作月夜奸魔,现在就要你这个小贱人看看我虎鞭的厉害。”抱着怀中的温香软玉,感受到她胴体的柔软温嫩,月夜奸魔林行月异常兴奋且充满复仇的快感。
候冰钰原本高傲的面容,现在都化作恐惧和害怕。
“你敢对我乱来的话,我母亲不会放过你的。”
“你母亲想放过我,我还不想放过她呢!”林行月得意地冷笑,同时把手放在候冰钰的丰满酥胸之上,开始动手解她的衣衫钮扣。
天!候冰钰在内心惊恐惶急地尖叫。光天化日朗朗干坤,酒楼下面万人空巷围观者众,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竟然想在这种地方强奸自己。
候冰钰急出了一身冷汗,却只能无助地看着钮扣被逐一解开。
“春盈快想办法救我!”骆春盈何尝不想救自己的好姐妹,但是强敌当前,任她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却就是想不出办法。
下面围观的群众,争相涌前想看个清楚,甚至有人爬上邻近的屋顶上去看。
不久林行月把候冰钰的紫色劲装卸了下来,就这样将之丢在大街上。露出她丝质的雪白中衣。
翠玉庄最重视的就是礼法,每一个人都信奉饿死事小失节事大。这样被当众脱衣对候冰钰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十数年来反复无数次的教导,使她本能反应地作出了一个抉择,就是咬舌自尽。
“啊呀!”但当她想要用劲之际,才发现自己的牙齿根本用不上力。
“想咬舌自尽吗?可惜我没有奸屍的兴趣,所以早就封了你的穴道,你连想咬舌自尽却都办不到。”
林行月得意地在候冰钰饱满圆润的香臀上狠狠地捏了一下。
候冰钰羞急倔强地强忍着痛楚并不流出悔恨的泪水,只是憎恨地看着这个淫贼。
“这双小脚真不错,让我看个清楚。”林行月先脱下了她的皮靴,然后是袜子,并且将之先后抛到街上。
“哗呀……”在下面围观的男人们,掀起了一场争夺皮靴和袜子的骚乱。
对于以劳苦大众为主的这些男人来说,几曾见过这种天仙化人的少女,何况候冰钰身上没有一样东西是不名贵的。
围观者之中男男女女都有,有七八岁的小孩,也有七老八十的老人。
其中一个乞丐道:“你们说那个淫贼会不会脱光这个美女,让我们众人一饱眼福。”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道:“你少胡说八道了,这里还有官府的,岂会容得这种事?”
另一个木工打扮的人道:“这些江湖中人仇杀不断,死了这么多人官府都没管,还在乎脱光一个女娃儿的衣服吗?”
林行月磨蹭玩弄着候冰钰的脚趾,更放进口中吸吮。
“住手!你这个天杀的淫贼。”
林行月才不管她无力的言语反抗,动手去脱她的裤腰带。
候冰钰又气又羞粉脸涨红,一向以来她都被人奉若掌上明珠,从来没有人敢对她这样无礼的。
“你……你……”候冰钰快要气昏了,却只能见到这个可恨的淫贼,脱下自己的紫色长裤丢向人群之中。
下面的男男女女争相抢夺起候冰钰的衣服,一条姑娘家刚脱下来还留有余温和香气的长裤,这些好色之徒自然要加以抢夺。对于女人们来说,候冰钰身上的每一件东西都等于白花花的银子,都可以拿去卖钱,自然要加以抢夺。
“真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亡,大白天的竟然发生这种事,官兵们都到哪里去了。”一个似乎饱读诗书的老学究,如此嗟叹不断,但他却眼睛都不眨一眼地看着候冰钰。
“脱、脱、脱、脱!”群众为林行月发出了加油叫好的声音。
候冰钰看着孙秋萍看到自己出丑人前的模样,那副大感有趣地低笑的模样,实在气愤交加,可是她已经无力抗拒命运的摆佈。
“春盈快动手杀了我,不要让我受辱于人前。”
骆春盈内心天人交战,把暗器握在手中,自己能下手射杀这个好姐妹吗?
犹豫再三之后她眼中带泪的出手了,只可惜她这一镖,没有能够穿越龙门高手的防护。几个高手同时出招眨眼之间就将这一镖打飞了。
“臭丫头我们会让你妨碍月夜奸魔的好事吗?在候冰钰之后不久就会轮到你了。”
候冰钰只能悔恨地干着急,任由林行月隔着衣服在自己的身上摸弄。
而且他还更进一步去脱她身上的中衣,要知道在这个时代,除了三岁童子有谁会露出身上的肌肤的,候冰钰从未被男人碰触的胴体,就连她母亲在她成长后也没有看过。
那对粉雕玉塑的坚挺双峰,虽然还被那件绣着紫色凤凰的肚兜所掩盖着,但是候冰钰那一双白皙的嫩滑藕臂,以及光滑亮丽的香肩,首次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
“脱了!脱了!”下面的人群骚动不已。
候冰钰恐惧得全身发颤,身上哪里还有一点女侠的风范。
在她缓过神来之前,林行月把她的白色长裤也一并剥掉了,全都往大街上扔下去。刹那之间候冰钰那对苗条修长的美腿,暴露在青天白日之下。
候冰钰伤心地哭了出来,泪珠盈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