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江湖(10)
武侠情色 系列作品 第 4 / 4 页
后,这种熟悉的燠热,也不知在多少个晚上,折腾的她泪湿香襟,咬碎银牙,此时来势汹汹,好象比平常还要难受,不禁暗恨自己无耻,更害怕出乖露丑。
凌威纵横欲海,纵然不用淫邪的功夫,催情手法也是高妙无匹,这时手往下移,扶着两片涨满的肉球,轻搓慢揉,肆意狎玩,接着还把毒蛇似的指头,朝着肉缝中间慢慢抹下去。
‘呀┅┅!’婉清情不自禁地呻吟一声,玉手使劲的抓着床沿,抗拒着愈来愈无法忍受的酸软和麻痒。
‘是不是喜欢呀?’凌威捉狭地说,指头抵着微微下陷的菊花洞,唬吓似的在洞外搔扰撩拨。
‘你这个没有人性的禽兽,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婉清抽泣着叫。
‘禽兽?便让你尝一下禽兽的利害吧!’凌威恶念顿生,手上使力,指头残忍地闯进那原始洞穴。
‘哎哟!’婉清惨叫一声,泪下如雨,凌威不独伤害她的身体,也撕碎了那脆弱的心灵。
‘是不是藏在这里呀?’凌威努力把指头捅进去说。
‘你不是人┅┅呜呜┅┅杀了我吧┅┅!’婉清嚎哭着叫。
‘这里没有,那么是在骚 了!’凌威吃吃怪笑,指头转移阵地,从股间探到前边,五指如梭,撩拨着娇柔的肉唇,接着把两根指头捏在一起,粗暴地挤进了肉缝,发狠掏挖。
婉清痛得冷汗直冒,泪下如雨,却还是紧咬着朱唇,努力苦忍,心里希望这个噩梦能够尽快过去。
‘你说我是禽兽,自己却是假正经的婊子,看,淫水都流出来了,骗不了人哩!’凌威讪笑着在暖洋洋的阴道里搔弄着说∶‘可要我给你煞痒呀?’
婉清当然不会回答,知道必定难逃淫辱,暗念徜若早点让他得到发泄,或许可以不用多吃苦头。
凌威默计时间差不多了,这一趟他只是存心把婉清羞辱,不是真心想找出锁片,于是双手继续寻幽探秘,游山玩水,大肆手足之欲,却放过了头发口腔等可能藏有锁片的地方。
锣声终于响起,悦子擎着红烛推门而进,笑问∶‘主人,可找到了没有?’
‘没有。’凌威诡笑道∶‘待她把锁片交出来,便算过关了。’
‘┅┅那是我的孩子的,为甚么要还你!’婉清把赤裸的身体缩作一团,泣不成声地叫道。
‘没有锁片,便过不了关了。’凌威吃吃笑道。
‘那┅┅那过几天才成。’婉清哽咽着说。
‘你究竟藏在哪儿?’悦子奇怪地问道。
‘我┅┅我吞下肚里。’婉清流着泪说。
‘难怪我找不到了。’凌威恍然大悟,心里忽然生出一个淫虐的主意,说∶‘悦子,着人用巴豆熬点汤让她吃下,我要看着她把锁片拉出来才算过关。’
‘不┅┅不行的┅┅我不喝!’婉清大惊道,原来巴豆可以导致腹泻,婉清自然闻之变色了。
‘你不拉出来,便算过不了关,那可要挑两个强壮的男人去侍候小雯了。’
凌威冷笑道∶‘可怜她才破身,还要去应付两个男人,一定苦死了。’
‘不要难为她,我喝好了!’婉清痛哭着道,除了不忍心爱婢为她多吃苦头外,也知道凌威有心要她受罪,抗拒也是徒然。
‘主人,你说有方法藏下锁片,是不是也要吃下肚里呀?’悦子笑问道。
‘不是,我的法子简单得多了。’凌威笑道,顺手摘下悦子头上金钗,也不见他运功使劲,只是随便的搓捏了几下,金钗便变成一个小小的圆球,继续说∶‘我可没说锁片要完整无缺,把锁片搓成金丸,放在哪里也行了。’
‘原来如此。’悦子呶着嘴巴说∶‘我还道有甚么妙法。’
虽然婉清暗骂凌威的方法强辞夺理,却亦为他的功力震慑,要把金钗搓成金丸,她也做得到,但是怎样也没有他那么轻易,可知自己无法力敌。
喝下了巴豆汤后,婉清终于当着凌威等身前,把金锁片拉出来,肉体上她没有太大的痛苦,但是那份羞辱,却使她完全崩溃了,拉完之后,动也不动地伏在地上失声痛哭,真是闻之心酸,听者流泪。
事后凌威也没有再糟质她,还让人带她前去休息,说道次天才再要她过剩下的色情五关。
(第五十章)忍辱负重
婉清当然睡得不好,除了自伤自怜外,还整夜思量,终于作出痛苦的决定,所以吃过午饭,凌威遣人带她出去时,婉清判若两人,不独听从来人的吩咐,还用心梳洗,打扮得明艳照人。
凌威也算大发慈悲,让婉清用银紫色的轻纱缠身,虽然轻纱薄如蝉翼,无论怎样左披右搭,曲线灵珑的胴体还是约隐约现,倍是诱人,却总好过赤身露体,不挂寸缕。
看见凌威偎红倚翠,坐在几个美女中间,婉清也不待他说话,便莲步珊珊走到他的身前,盈盈跪下,五体投地,怯生生地说道∶‘门主,妾身婉清来侍候你了。’
‘甚么?你不是来过关么?’凌威讶然道。
‘门主,求你饶过妾身吧。’婉清楚楚可怜地说。
‘我可没有逼你,过不过关随你好了。’凌威搔着头说。
‘门主,只要你放过南宫世家,你要妾身当甚么也可以。’婉清忍气吞声说道。
‘我可没要你当甚么,只是想看看你的婊子本色吧。’凌威残忍地说。
‘只要门主高兴,妾身便是你的婊子了。’婉清腼颜说。
‘婊子淫荡无耻,人尽可夫,人客要她干甚么便干甚么,你当得来吗?’凌威讪笑着说。
‘妾身可以学的,只要你饶了南宫世家,就算要妾身真去当婊子也可以。’
婉清委屈地说道。
‘你终于想通了。’凌威哈哈大笑道∶‘色情九关便是教你如何去当婊子,你不想过关也可以,但是要学会如何当一个出色的婊子,你愿意吗?’
‘妾身愿意。’婉清毫不犹疑地说∶‘但是南宫世家┅┅’
‘那要看你这个婊子是不是讨人喜欢了。’凌威趾高气扬道∶‘这样吧,从今天起,你学习如何当婊子,当得好,能够让我开心,三天后便带着家人一起离开,要是当得不好嘛┅┅便要陪长春谷里的男人睡觉,待每一个男人都睡过了,你和家人便可以走了。’
‘是,妾身知道了。’婉清强忍凄酸道,知道答应与否,结果也是一样的。
‘主人,你放了她,不怕她以后还跟你作对吗?’悦子关心地说。
‘你还和我作对吗?’凌威没有回答,却目注婉清问道。
‘妾身也不敢了,过去是妾身的错,求门主,别恼妾身吧。’婉清讨饶似的说。
‘告诉你,以前有一个婊子骗我,结果给我破开阴关,现在还在青楼受苦,你要是骗了我,逃到那里也会抓回来的。’凌威唬吓道。
‘不,妾身没有骗你。’婉清徨恐道,虽然不知道甚么是破开阴关,却也料到必定是歹毒无比的刑罚。
‘量你也不敢!’凌威冷笑道∶‘红杏,第五关是甚么?’
‘是“绳结无情”,已经在外边布置好了。’红杏答道。
‘算了,那第六关呢?’凌威继续问道。
‘第六关是“口舌之油”。’红杏说。
‘告诉她甚么叫口舌之油。’凌威笑道。
‘就是在身上涂满了黄油,让人去吃,没有吃光之前,可不许做声,要是发出声音,便过不了关。’红杏笑道。
‘很好,拿黄油来吧。’凌威点头道∶‘你负责教导她如何当婊子,三天过后,便要来侍候我了。’
‘门主,还要妾身过关吗?’婉清着急道。
‘不用了。’凌威笑道∶‘红杏,告诉她婊子如何让男人快活。’
‘婊子的身体,每一个部份都可以让男人快活的,用手用口,无所不用,最简单的便是身上几个孔洞了。’红杏侃侃而谈道。
‘花凤,是哪三个孔洞呀?’凌威点头道。
这时花凤 伏在凌威脚下,粉脸一红,腼腆道∶‘是嘴巴、骚 和屁眼。’
‘你听到了,做得到吗?’凌威目注婉清问道。
婉清粉脸通红,心如刀割,还是强忍心里酸苦,含羞垂着头,说道∶‘妾身┅┅妾身会努力的。’
‘虽然弄屁眼时会有点痛,但是多弄几次便不痛了。’凌威诡笑道∶‘昨儿可有弄痛你呀?’
‘┅┅一点点吧。’婉清眼圈一红,低声答道。
‘第一次弄屁眼就象破身,怎会不痛,初时花凤也很害怕,现在不独不痛,而且苦尽甘来了,对不对?’凌威吃吃笑道。
‘对,婢子已经不痛了。’花凤粉脸低垂道。
‘让她瞧一瞧你的屁眼。’凌威笑道。
花凤没有犹疑,赶忙趴伏地上,粉臀朝天高举,把裙子翻在腰间,露出了浑圆雪白的玉股,原来裙子下面是光溜溜的,没有亵衣内裤,接着她还反手把股肉张开,让屁眼暴露在空气里。
‘你过去瞧清楚吧。’凌威摆手道。
婉清无奈爬到花凤身后,只见红扑扑的菊花洞仿如铜钱大小,靠近洞口的地方,还有些痊愈了的疤痕,瞧的她心惊肉跳。
‘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也让大家瞧瞧吧。’凌威怪笑道。
婉清虽然心里早有准备,知道必定会受尽凌辱,但是当她学着花凤那样俯伏地上,把粉臀抬起时,却也禁不住落下凄凉的珠泪。
看见婉清母狗似的趴在地上,凌威开心地拍掌大笑,众女也凑趣似的围在婉清身后,指指点点,评头品足。
‘喔!’婉清忽地娇哼一声,原来不知那一个把指头探进她的牝户里。
‘骚穴松了一点,生过孩子的女人可不行。’绛仙抽出指头,不屑地说。
‘当然比不上你了。’凌威笑道。
‘那还用说么。’绛仙唾了一口说。
‘好了,花凤,你的嘴巴最甜,你负责教她口舌的功夫,迟些时让她侍候我洗一个舌头浴。’凌威吩咐道。
‘门主,要让她多些练习才成呀。’绛仙说。
‘对,给夕姬擦上黄油,花凤教她怎样吃。’凌威笑道。
夕姬赤条条的在床上辗转反侧,娇喘细细地浪叫不停,身上涂满了黄油,婉清伏在脚下,在花凤的指点下舐吃着,凌威等看戏似的围在身旁,很是热闹。
婉清吃得舌头也大了,才吃光夕姬胸脯上的黄油,却知道还有得累,因为夕姬的牝户里让红杏注满了黄油,也不知多久才能吃光,徜若净是累她还受得了,最难受的却是没完没了的羞辱。
除了谑笑辱骂,还有难堪的狎侮,数不清的怪手,轮番玩弄她的身体,婉清用来包裹身体的轻纱,已经不知所纵,弄的她又羞又气,却又不敢反抗,那些不要脸的女孩子也真奇怪,每一个都是千娇百媚,美艳如花,有些武功不凡,有些弱不禁风,但是人人放荡无耻,争相向凌威献媚。
当然少不了凌威,这个狠毒的魔头,不知多少次用那粗大的指头入侵身下的洞穴,还指令那些不要脸的女子加入,她们有些粗暴残忍,痛得婉清冷汗直冒,有些捉狭刁钻,痒的她苦不堪言,使她生出给人轮奸的感觉,后来凌威还命花凤舐吃她的牝户,那才真正受罪。
花凤的唇舌功夫,可真超凡入圣,她用牙齿咬,用嘴巴吮,舌头毒蛇似的探进阴道里撩拨勾勒,弄不了多久,婉清便完全控制不了自己,体里欲焰如焚,羞人的淫水也涓涓落下,丑态毕露。
初时婉清是又羞又恨的,但是高涨的欲火慢慢压下了羞耻之心后,她便和夕姬那样忘形乱叫,也不再理会旁人的讪笑,后来还不顾羞耻地探手腹下,纤纤玉指塞入牝户里掏挖。
花凤好象知道婉清难受,竟然没有继续肆虐,还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根棒子似的东西,捣进婉清的牝户里,熟练地抽插着。
抽插了数十下后,婉清突然子宫一麻,澎湃的欲火才得到宣泄,喘过了几口气,也回复理智,想起自己无耻的样子,顿时羞的恨地无缝,偷眼张望,发觉众人没有理会,心里才好过一点,可是再看清楚,却是粉脸通红,芳心卜卜乱跳。
原来不知甚么时候开始,凌威已经和几个女孩子搂在一起,颠鸾倒凤,淫兴情浓,所以才把她丢在一旁。
婉清暗唾一口,感觉下身黏呼呼的,怪不舒服,正想设法清洁,花凤却悄悄的在她的大腿上捏了一把,摇摇头不让她起来,接着送来布帕,婉清不知是羞是恨,本来以她的武功,大可以不理花凤的阻止,但是她纵然不惧花凤,却不能不害怕凌威,只好接过,遮遮掩掩的揩抹着湿漉漉的牝户。
尽管婉清局外人似的呆坐一旁,却好象比刚才更难受,她做梦也不能想象有这样荒淫的情景,凌威固然不用说,那些女的竟然无一例外,好象春情勃发的母狗,全无羞耻的围在凌威身旁,逢迎献媚,腼颜求欢。
人道双拳难敌四手,凌威周旋众女之间,自然忙得不可开交,他的双手忙碌地在身畔的两女身上狎玩,一女和他亲嘴,还有一女却骑马似的跨在他的身上,忘形地浪叫不绝,还有几个挤不进去,便在众人身旁,旁若无人地亘相爱抚,夕姬更和一女赤条条的胸腹相接,作那假凤虚凰之戏。
花凤虽然好象负责监视婉清的靠在她身畔,没有和众人混在一起,但是娇靥酡红,媚眼如丝,一只
上一页 第 4 / 4 页 下一页
© 2026 爱萝莉 温馨提示:本网站内容仅适合18岁及以上用户浏览,请勿向未成年人传播或展示相关内容。